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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屄开发日记:东京少女破处咨询室,从小学女童到高中骚货,大鸡巴亲自操开她们稚嫩的的紧致小骚逼 #5,角色扮演项圈认主,四条小母狗共同侍,破处开苞淫堕调教骚货

[db:作者] 2026-11-22 22:14 p站小说 4890 ℃
1

五月的东京,晚风里已经有了初夏的黏意。
山田隆治站在“心灵花园”后屋的窗前,看着街对面若叶小学的校舍在暮色中一盏一盏亮起灯火。磨砂玻璃上贴了一层新换的隔热膜,从外面只能看见模糊的暖黄色光晕,从里面却能把街道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他上个月特意换的,单向透视,外面的人永远不知道窗后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她们放学。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群组“母狗花园”的消息。爱子发的,只有一行字:“今天周五,都来。”后面跟着一个兔子竖耳朵的表情。
千夏第一个回复:“已经在路上了。今天电车没遇到假的电车大叔,失望。”附了一个猫伸舌头的表情。
真由美用了三分钟才打出回复,大概是在查字典——她才十一岁,汉字认不全:“今天妈妈让我六点前回家,我只能待一个小时。可以吗老师?”末尾是一朵小花的emoji。
白子没有回文字,只发了一个“OK”的手势。
山田隆治把手机放回口袋,开始做准备工作。软垫重新铺过,换上了一条深灰色的防水床单。按摩油和润滑液放在触手可及的矮柜上。计时器搁在角落,虽然已经很久没用过了——现在的治疗早就不需要计时。
然后他在抽屉最里层翻出了今晚要用的东西:四条不同颜色的项圈。
黑的,白的,粉的,紫的。
全部软皮内衬,金属扣环,正面各挂着一块小小的银色铭牌。铭牌上已经刻好了名字。
他把四条项圈整整齐齐排在矮柜上,灯光照在铭牌上,映出四个深浅不一的刻痕:真由美、千夏、爱子、白子。
真由美第一个到。
她已经来过很多次,久到她自己都记不清是第十几次还是二十几次。推门时不再犹豫,风铃响起来的瞬间她已经踏进了两步,顺手把门关上,书包搁在沙发角落——那是她固定的位置,爱子从来不跟她抢。脱下小皮鞋整齐摆好,水手服叠在书包上。
山田隆治从后屋走出来时,她已经自觉地在软垫上跪好了。刚从水手服里解脱出来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比几个月前更圆润了一些——不知是青春期生长的缘故,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她体内慢慢充盈。锁骨下面的小乳房还是小小的花蕾,但乳头已经学会在见到他时提前变硬。
“老师。”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像一只等到了主人的幼犬。
“今天爱子她们也来。你怕不怕?”
真由美摇了摇头,然后想了一下,又点了点头。但她说的是:“不怕。有老师在。”
山田隆治弯下腰,把黑色项圈系在她脖子上。皮圈贴合脖颈的弧度,不松不紧,正好能感觉到脉搏在皮圈内侧轻轻跳动。铭牌落在锁骨窝里,冰凉的触感让真由美缩了一下肩膀,然后慢慢适应了。银色铭牌上刻着:真由美。
“这是你的。以后每次来都戴着。在学校不能戴,但放学出了校门就可以——如果你愿意的话。”
真由美摸了摸铭牌,低头看了一下上面的字。然后把它塞进水手服领口的里面,贴着胸口。
“我戴着。”她小声说,“不摘。”
门铃响了第二声。
千夏进来的时候,手里还举着手机在刷推特。她今天的校服裙比上次来的时候又短了一截——不是错觉,是开学后新改的,在原来的基础上多剪了两厘米。黑丝袜换了过膝款,大腿和裙摆之间的绝对领域在灯光下白得刺眼。她进门第一件事不是看山田隆治,而是扫了一圈房间里的人。
“哟,小学生已经到了啊。白子和爱子呢?”
“还没来。”真由美回答时下意识往山田隆治身后靠了靠。
千夏笑了一声,露出虎牙。她把书包扔在真由美书包旁边的地上,然后走到真由美面前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真由美往后缩,千夏捏着铭牌翻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字,笑得更坏了。
“真由美,黑色的。适合你。你是乖乖牌。”然后她转向山田隆治,“老师,我的是什么颜色?”
“你猜。”
“我要粉的。”
“白色。”山田隆治把白色皮圈拿出来,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千夏的表情垮了零点几秒,然后她一把抢过来自己扣上,对着手机屏幕照了照,歪着头左看右看。铭牌在锁骨之间轻轻晃动,上面刻着:千夏。
“白色是处女色。”千夏嘀咕了一句,但她很快又笑了,凑到山田隆治耳边压低声音,“但我知道老师最喜欢的就是操穿白丝的小处女,对不对?”她说完自己就咯咯笑起来,笑声还没落地,风铃响了第三次。
爱子今天迟了一些。她推门进来时额角还有薄薄一层汗,金发——不对,已经不是金发了。上次山田隆治让她染回黑色,她就真的染了,染的是比她原本发色更深的鸦黑,只在发尾留了一小截金色渐变,像是没褪干净的光。但这周她又偷偷在自己头顶挑染了一撮暗红,藏在鬓角,撩开头发才能看见。
“老师,今天有点热。”她一边说一边解校服扣子,动作快得像回自己家。扣子解到第三颗时,白子从她身后探出头来。
白子还是老样子。长发,安静,进门先鞠躬,小声说“打扰了”。但她的眼神已经和第一次来时完全不同了——那种怯生生的、随时准备逃跑的目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在某些时刻会忽然变得很深的凝视。她今天穿了一双新买的白色及膝袜,袜口有一圈花边。爱子上周在LINE群里说白子偷偷去涉谷109买了三双袜子,“全是白色的,还都是蕾丝的,说是给老师看”,白子在群里回了爱子一个“你闭嘴”的表情包。
山田隆治把两个女孩迎进来。紫色项圈给了爱子,她戴上之后对着手机屏幕拍了好几张自拍,选了一张发到LINE群,配文“新choker,好看吗”,但只发在母狗花园的群里,没发朋友圈。粉色项圈给了白子。白子让他亲手戴上,期间一直垂着眼睛看地板,手指攥着袜口的花边,脸颊泛红,但没有躲。
现在四个女孩都在后屋里了。
黑色、白色、粉色、紫色。四项圈,四双眼睛看着山田隆治,等着他开口。真由美跪在软垫左侧,脚踝交叠,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像在上茶道课。千夏大大咧咧地坐在软垫中央,双腿岔开,丝毫不介意裙底走光。爱子盘腿坐在椅子上,嘴里叼着从山田隆治桌上拿的棒棒糖。白子跪坐在软垫右侧,背挺得笔直,手指无声地摸着粉色项圈上的铭牌,指腹一遍一遍描过那两个字。
“今晚是第一次四人一起。”山田隆治半坐在办公桌边缘,像开会一样看着她们。“第一次都是单独的,第一次两人是爱子和白子。今晚是第一次四个人都在,你们可以互相熟悉一下——以后你们会经常一起。互相帮助也是治疗的一部分。”
“互相帮助是什么意思?”真由美问。
千夏抢答:“就是你可以摸我我可以摸你。或者我帮你舔你也可以帮我舔。”
真由美脸红了。千夏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脸颊,“开玩笑的——才怪。”
爱子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老师,今晚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你特意叫我们四个都来,肯定有东西。”
山田隆治没有直接回答。他从抽屉里拿出四套衣服,放在软垫上。不是校服,也不是常服。四件各不相同,但都配了同一个色系的皮扣——黑色、白色、粉色、紫色,和她们脖子上的项圈一一对应。
真由美的是一套黑色连体泳衣,小学生款,后背是交叉带,领口缀了一圈小荷叶边,下面连着大腿根。千夏的是一套白色兔女郎装——连体紧身衣,臀部有蓬蓬的兔尾巴,头上还有一对兔耳发箍。爱子的是一套紫色蕾丝内衣套装,文胸是前扣式,内裤两侧系带,一拉就开。白子的是一套粉色女仆装,裙摆短到大腿根,配白色围裙和发箍。
“穿上。今晚是角色扮演治疗。每个人都要演一个角色。真由美是被教练单独辅导的游泳学员。千夏是兔女郎俱乐部的服务生。爱子是去牛郎店找安慰的失恋千金。白子是奉公的女仆。”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四张脸,语气像医生在宣布治疗方案的下一步,“每个人都会在角色里学习如何在特定场景中掌控自己的身体。最后我们做一个完整的团体放松练习。”
四双眼睛同时亮了一下。千夏最先动手——她已经把兔女郎装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发出一声口哨。爱子拎起紫色内衣,对着白子晃了晃蕾丝内裤,白子偏过头不看,但嘴角压不住地在笑。真由美在认真叠自己的泳衣——她总是把每件衣服都叠好,连脱下来的袜子都要对齐脚尖。
片刻之后,四个女孩都已换好。真由美穿着黑色泳衣站在软垫上,荷叶边在小胸脯上微微颤动,肩胛骨的线条从交叉带间露出来,泳衣的高衩几乎开到髋骨。千夏的兔女郎装勒出她还不太成形的曲线,兔尾巴在屁股后面一颤一颤,她戴上兔耳发箍时对着手机屏幕摆了一个和平手势,自拍了一张。爱子的蕾丝内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紫色内裤的系带松松地挂在胯骨上,她戴上项圈后对着镜子撩开鬓角露出那撮暗红色挑染,满意地哼了一声。白子的女仆装最规矩,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发箍端端正正别在刘海上——但裙摆委实太短,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大腿内侧花边袜口的蕾丝。
山田隆治打开音响,放了一首节奏缓慢的爵士乐。萨克斯风在暖黄色灯光下慵懒地流淌。
“真由美先来。给大家做个示范,告诉大家你的角色是谁。”
真由美站起身,走到软垫中央。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一个在游泳课上被点名做示范动作的乖学生。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从羞涩变成了认真的紧张——她在演。小学生的演技还带着稚拙,但她努力把声音放稳:“教练,我的蛙泳腿总觉得不太对。您可以帮我看看吗?”
“趴下。”山田隆治走到她身后,跪下来,双手放在她大腿后侧。“蛙泳腿的关键是髋关节的打开。把腿分开,对,再多一点。”
真由美趴在软垫上,双腿被他的手引导着缓缓分开。黑色泳衣的裆部本来就很窄,腿一分就勒进了股沟里,露出臀部下方两弯浅浅的弧线。山田隆治的手掌覆在她大腿内侧,拇指沿着淋巴流转的方向往上推,到腹股沟时指尖滑进泳衣边缘。真由美发出一声细小的喘息,但她没有忘记角色,还在一本正经地回过头问他:“教练,这样对吗?”
“很好。接下来练习蹬腿。膝盖往上收,然后用力蹬出去。”
他的手随她的动作不停变换位置。当她收膝时,手掌包住臀部;当她蹬腿时,手指从大腿后侧一路滑到膝窝。泳衣的布料在反复摩擦中越来越紧地嵌进两腿之间,阴阜的轮廓在黑色泳衣下若隐若现。真由美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努力维持着角色,一边配合“蹬腿”一边微张着嘴,眼角泛出熟悉的潮红。
“教练……我感觉到了……这里……血液在流……”她轻声说,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软垫边缘。
千夏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兔尾巴随着她前倾的姿势在屁股上颤来颤去。她凑到白子耳边说:“小学生演技比我还好,我操。”白子没有回答,但她看着真由美被泳衣勒紧的身体,看着那个小女孩在假装的“蛙泳课”中被成年男人的手指一点一点推向高潮,她的脸越来越红,女仆装的围裙被她攥出了一把褶子。她不是害怕——她是在等。
爱子从椅子上站起来。紫色蕾丝内衣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纤细的弧线,胯骨两侧的系带随着步伐在灯光下一晃一晃。她走到山田隆治身边,没有打断真由美的“蛙泳课”,只是跪下来,从侧面贴上去,嘴唇凑近真由美的耳朵。
“学妹,”她轻声说,用尽全力扮演那个‘偶尔来游泳馆看到学妹被教练单独指导、忍不住过来帮忙’的前辈,“教练刚才教你的动作,其实还有一个细节——就是夹腿的时候,要夹紧这里。”她的手伸进真由美两腿之间,手指隔着泳衣轻轻按在阴唇的位置,“感觉到了吗?这个地方要收紧,才能把水推开。”
真由美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山田隆治的手指和爱子的手指同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一个隔着泳衣揉按阴蒂,一个从旁边滑进泳衣边缘直接触碰阴唇。双重刺激之下,她再也维持不住角色了,整个人趴倒在软垫上,双腿痉挛似的踢蹬了几下,泳衣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教练……学姐……不行了……要来了……啊——”
高潮像被夏天的雷雨瞬间浇透。她身体一颤,整个人松了下去,脸颊贴着软垫,嘴角挂着一个恍惚的笑,嘴里还在嘟哝着“我还想游……再来一次……”
山田隆治把手指从泳衣里抽出来,上面沾着黏滑的爱液。他把手指伸向爱子。爱子会意,张嘴含住,舌头裹着他的指节舔了一圈,把真由美的味道咽下去。然后她转头对千夏挑了挑下巴:“兔女郎,轮到你了。”
千夏的兔女郎角色不需要任何人帮助。她从软垫另一头蹦起来,兔耳朵歪到一边也不管,径直走到山田隆治面前,模仿着银座高级俱乐部服务生的腔调,弯下腰做作地双手递上——并不存在的菜单。
“先生,欢迎光临。我们今天的推荐饮品是‘兔兔特调’。需要我为您介绍吗?”她的语尾故意往上翘,配上那对歪歪斜斜的兔耳朵和屁股上颤巍巍的兔尾巴,整个人活像一个从成人动画里抠出来的角色。
山田隆治接过空气菜单,翻了一页空气。“特调里面有什么?”
“新鲜榨取的少女汁。”千夏面不改色,“原料是本人。现榨现喝。”
爱子在旁边噗嗤笑出声来。白子捂住了嘴。真由美趴在垫子上虚弱地竖起一个大拇指。
但千夏没有笑。她还在角色里。她垂下眼睫,用兔女郎对待VIP客人那种殷勤中带着引诱的语气,继续往下说:“先生,请这边坐。让我为您详细说明——本店的特调流程比较复杂,需要先生您亲自动手。”
她牵着山田隆治的手——不是真牵,是用食指勾着他的袖口,像俱乐部服务生引导客人入座那样,把他引到软垫中央。然后她绕到他面前,双膝并拢跪坐,双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白色兔女郎装在灯光下泛着柔光,背对着他。兔尾巴是一团蓬松的白色绒毛球,安在连体衣臀部的位置,随着她平复呼吸的动作轻轻起伏。
“首先,需要解开兔女郎的制服。”她继续解说,声音平稳得好像真的在介绍饮品制作步骤,“先生您看,拉链在背后,从上往下拉到底就可以了。是的,就是这样。”
山田隆治的手捏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白色连体衣从脊椎一路开到腰窝,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整片后背。拉链继续往下,尾椎骨,股沟上缘,最后停在兔尾巴上方。千夏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被自己的拉链声激出一阵微栗的寒颤。
“然后,把制服往前拉,露出肩膀。嗯,就是这样,很好。现在是第二步——挤。”
她牵着他的双手从肋下穿到胸前,十指交扣,覆盖住她还没发育完全的小乳房。他的手背能感到她掌心的温度,掌心则是她的胸脯,柔软的一小团,刚好被他整个握住。乳尖顶在他手心里,硬硬的,像两颗小石子。
“先生的手很热。挤的时候要感觉到乳腺组织在指间滑动。不要用指甲。用手指最柔软的那块肉——对,就是那里。挤到乳头变硬。现在,您觉得本店的特调怎么样?”
山田隆治的手指在她乳头上轻轻捻了一下。千夏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但她咬住了下唇,硬是把那声呻吟压回去,维持住服务生的职业微笑。只是嘴角有点抖。
山田隆治接上她的话,语调平稳得像在正式品鉴:“原材料质量上乘。新鲜,反应度高,乳头硬度达标。下一步是什么?”
千夏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转过身面对他。拉链还敞着,兔女郎装松松地挂在她肩上,随时可能滑下来。她居高临下看着跪在软垫上的山田隆治,嘴角一歪,露出那颗招牌虎牙。兔耳朵歪在一边,她也懒得扶了。
“第三步。”她把拇指勾在连体衣的裆部,慢慢往下拉。白色布料一点点剥离她的皮肤,露出腹股沟,露出耻骨上稀疏的软毛,露出那道已经湿得反光的粉色肉缝。她把衣服褪到脚踝,踢开,然后重新跪下来。这次是面对他,腿分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呈现在VIP客人眼前。
“第三步,验货。先生请用手指检查。要确认原材料的湿度、温度、弹性,以及入口反应。如果手指能轻松进入,说明原材料已经准备好了。”
山田隆治把中指伸进她嘴里,她含住,用舌头裹了一圈给他润湿。然后那根手指滑下去,抵在她阴道口。
“湿度优秀。温度偏热。弹性——”他把手指推进去,千夏终于没能完全维持住职业微笑,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兔耳朵彻底歪到一边,挂在发箍上摇摇欲坠。但她还是没有忘记最后一句解说词,“弹性——上等。入口反应——欢迎光临——啊——”
他把整根手指齐根没入,指腹在G点位置轻轻一勾。千夏仰起头,兔耳朵终于被晃掉在地,白色绒毛球滚到白子膝盖旁边弹了一下,白子红着脸把它捡起来紧紧攥在手里。千夏看着天花板,用最后的敬业精神把台词念完:“特调完成——原材料原味无添加——推荐饮用——嗯——”
山田隆治把手指拔出来,上面全是她的爱液。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一下。千夏看着这一幕,脸终于烧透了。兔女郎服务生在职业生涯的最后一秒,对着客人竖起大拇指,然后趴回垫子上,把发烫的脸埋进软垫里,尾巴被重新摆回屁股上。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棉垫下面传出来:“这工作太他妈难了。你们刚才谁在笑?我都看到了。白子你笑最大声。”
白子其实没有笑。她只是握着那只掉落的兔尾巴,手指发抖,脸色发白。因为女仆装和角色扮演对她来说是另一回事——不是不紧张,是最紧张。
山田隆治看向她。四道目光交汇的一瞬,她仿佛被烫到了,立刻低下头去。粉色女仆装的裙摆在软垫上摊开,她跪坐的姿势完美得无可挑剔:小腿并拢,脚背平贴地面,腰背挺直,手放膝前,妥帖得如同服侍多年的女仆。但她垂着眼,视线定在软垫上一块被真由美弄湿的深色水渍上,呼吸从丹田处一点一点收紧了。
“白子。”他的声音很轻,但她的肩膀还是跳了一下。“你的角色是什么?”
“女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像在认真回答课堂上被抽问的问题,“是奉公的女仆。要服侍主人。”
“那就开始。你的主人现在想要茶。”
白子站起来,走到矮柜前。矮柜上没有茶具,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地做了一个提壶倒茶的动作——手腕悬空,壶嘴倾斜,仿佛真的有热茶正从壶口落入杯中。她的每个动作都一丝不苟,双手捧着不存在的茶杯,小步走回软垫前,跪下来,双手奉上。
“老爷请用茶。”她说,终于抬起头。白色围裙,粉色发箍,花边袜口,膝上一寸裙摆——还有那双已经不再惊恐、但仍然温柔如水的眼睛。
山田隆治没有接空气茶杯。他看着白子的眼睛,说:“茶太烫了。你给主人喝这么烫的茶,应该怎么罚?”
白子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在角色里。她可以反抗。但她的台词里没有“反抗”这一条。所以她只是垂下眼,小声说:“管家手册上说,女仆做错事,要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她放下不存在的茶杯,慢慢站起来。双手攥着裙摆边缘,缓缓往上提。花边袜口露出更多,膝盖,大腿,然后是那条和女仆装同色系的粉色内裤。裙摆被提到腰际,她用下巴夹住,双手重新交叠在围裙上。
“然后呢?”
“然后——”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努力把它稳住,“然后,趴在主人的膝盖上。”
他轻轻一扯她,她顺势伏倒下去,腹部贴着他的膝头趴好。山田隆治的手覆上她的臀部,隔着粉色内裤缓缓抚摸。白子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她的臀部在他手掌下微微翘起,身体比嘴巴更早学会了迎接。
“然后呢?”
“然后,请主人惩罚。”
第一下,隔着内裤,不重,但声音清脆。白子闷哼一声,腰往下塌了半寸。第二下,他把她的内裤拉下来,露出一片光滑的臀部,肉感比她身上其他地方都丰盈,皮肤下透出淡淡的粉。第二下落上去时没有布料的缓冲,白子叫出来了——很短促,很快被她自己压回去。
“然后呢?”
“然后——”她趴在他膝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有点哽咽,但不是因为疼。“然后,请主人原谅我。我会重新泡一杯不烫的茶。”
她从他膝上爬起来,重新跪回软垫上,整理好裙摆,一丝不苟地重新表演了一遍泡茶、倒茶、端茶的动作。这次她把不存在的茶杯举到山田隆治面前时,多问了一句:“请问老爷,茶的温度可以吗?”
“可以了。”山田隆治接过空气茶杯,放到嘴边,喝了一口。然后放在一旁。
白子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把不存在的茶杯放在矮柜上,看着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用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流泪了。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在角色里她做错了事,被惩罚了,被原谅了,最后得到了一个温柔的手指擦过眼角的动作。这比任何高潮都让她颤抖。
“白子做得很好。现在放松。”
爱子把她从软垫上扶起来,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把她的女仆发箍扶正,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今天最乖”。然后走向山田隆治,紫色内衣的身形轻捷得像一只要干坏事的猫。
“轮到我了。不过我的角色可能需要改一下——失恋千金太没意思了。我想演‘牛郎店里那个最贵的男公关’。老师你演‘第一次来店里的害羞女高中生’。”
山田隆治挑起眉毛。千夏从垫子上抬起头。真由美也侧过身来,抱着泳衣荷叶边,好奇地睁大了眼睛。
爱子没有管她们的表情。她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挑着不存在的领带,踱步走到山田隆治面前,脸上挂着一个自信得刺眼的营业笑容。“初次见面,我是星野组的头牌——随便说说的。请问小姐是第一次来吗?不用紧张,今天由我来为您服务。先为您倒一杯酒。”
手指挑起不存在的酒杯,姿态轻佻地晃了一圈。山田隆治半倚在软垫上不发一言,看着她把这出独角戏演得越来越投入,眸底的笑意里藏着刀。
“小姐,”她的嗓音忽然压低了,像从齿缝里渗出的薄雾,“您的眼睛很漂亮。您男朋友一定是个瞎子。如果是我,我不会让长这样眼睛的女孩一个人来牛郎店。”
山田隆治还是没有说话,但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爱子跪下来,和他视线平齐。蕾丝内衣的轮廓在紫色灯光下泛着幽光,锁骨上还挂着一条薄汗,鬓角那撮暗红挑染从黑发里滑出来,垂在她的颧骨旁。
“您是不是不开心?”她偏过头,让自己显得像一只正要安抚主人的猫,嗓音压得更低,带点沙,“让我猜——男朋友忘了您的生日?连便利店的蛋糕都没买?他是不是还说您不够可爱?”
这句台词和现实重叠得太妙。她自己编的,但她说到“不够可爱”四个字时瞳孔还是暗了一下。
“没关系。您知道自己有多可爱吗?您不知道。”她伸出手,捧住山田隆治的脸,拇指擦过他的颧骨。“所以我来告诉您。您从眉毛开始就很可爱。您的眼睛很可爱。您自己没发现的睫毛也很可爱。您的嘴唇——您知道嘴唇最可爱的时候是抿着的时候吗?对,就是您现在这个表情。”
她靠过去,把自己的嘴唇贴在他的唇上。和前几次被动接吻完全不同——这一次是她在主导。舌头的节奏,角度,退出来换气时用舌尖勾他下唇的小动作,都和她平时被操到失神时完全不同。她的吻带着一股胜负欲,吻完了还不忘把角色维持到底。
“这个吻是本店免费服务。接下来要收费了。不过——您可以用别的方式付。”
她退开,坐到软垫上,把自己的内裤侧系带轻轻一拉。紫色蕾丝从胯骨松开,滑下来,落到脚踝。然后是文胸的前扣——啪的一声弹开,两团小乳房弹跳出来,乳头翘在空气里,颜色是浅褐的,硬得像两颗小浆果。她向后仰,双腿分开,用手指自己撑开阴唇,露出里面湿透的粉色黏膜,看着山田隆治的眼睛,用头牌的营业微笑说出今晚最不要脸的台词:
“小姐,这是我的台。今晚您是全店最尊贵的客人。我不收您钱,也不收您的承诺承诺,只收您一句话——您喜欢我吗?”
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敞开的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白得晃眼。
“我数到三。一,二——”
山田隆治压上来的瞬间,她笑了。紫色的项圈铭牌在锁骨窝里轻轻跳动,虎牙叼住下唇,腮边浮起一个得胜的酒窝。头牌的营业面具碎在零点几秒里,露出下面属于十四岁雌小鬼、但只对他一个人的柔软。
“我就知道。”她在他耳边说,在他进入她时弓起后背,指甲陷入他的肩胛,“我就知道您喜欢我。”
四场角色扮演之后,后屋里已经没有空气可以让人站着了。真由美的黑色泳衣裆部湿了一片,贴在软垫的一角蜷着腿喘息未平。千夏不知什么时候把兔耳发箍从地上捡回来重新戴正了,歪着身子瘫在垫子上,白色连体衣只挂在一条腿上,其余全光着。爱子趴在软垫另一头,紫色内衣一半散在肩上,一半落在脚边,刚刚被操完的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和那种“赢了”的表情。白子跪坐在她身边,女仆装还很整齐——只有内裤刚才被山田隆治拉下来还挂在一只踝骨上,粉色的蕾丝花边沾了一小片洇湿的痕迹。
山田隆治把四人聚拢到软垫中央。真由美和千夏在前,白子和爱子在后。她们的项圈铭牌在灯光下泛着四道不同颜色的微光。四个女孩呼吸尚未平复,肩膀挨着肩膀,腿贴着腿,有些人是汗,有些人是泪,有些人是别的什么液体混在一起,没人分得清也没人想分清。
“今天的团体治疗结束。你们每个人都在角色里做得很好。但我最后还要带大家做一个练习——这次不需要角色。只是想让大家感受一件事:你们能不能信任彼此。”
他坐在她们面前,声音温和而缓慢,像老师在布置一个并不难的小组作业。
“来。所有人抱在一起。”
第一个动的是真由美。小学生把手从泳衣荷叶边下面拿出来,向左靠进千夏赤裸的肩窝里。千夏被她的泳衣凉得嘶了一声,手臂却自然地抬起,把真由美揽进去,又不满地回头看白子,“你们两个也过来啊,别让我一个人抱小学生。”爱子笑了一声,拉着白子一起叠上来。白子的女仆围裙被爱子的膝盖压住,她小声说了一句“围裙要被你弄坏了”,然后自己也笑了——很轻很短的笑,像在安静的房间里忽然倒了一杯气泡水。
四个人抱成一团。黑的白的紫的粉的项圈挨在一起,四条铭牌时不时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脆响。手臂交缠,腿叠着腿,某人的头发缠进了某人的项圈扣环,某人的脚趾不小心蹭到某人的小腿。
山田隆治站起来,从桌上拿了一个手机,对着她们拍了一张。不是以前那种关进加密文件夹的记录照,而是一张普通的、可以发在LINE群里的合影。然后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们,让她们看照片中那四个人。
“看看你们自己。”
真由美从中看到了自己穿着黑色泳衣被爱子搂着,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千夏看到自己的兔耳歪到一边但还在比和平手势。爱子看到自己鬓角的暗红挑染从黑发里跳出来。白子看到自己——女仆发箍端端正正,眼角还有泪痕,但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嘴角在微笑。
四个女孩安静了片刻。然后千夏第一个开口,“老师,这个发群里。”
就发在“母狗花园”里。照片出现在群聊的瞬间,真由美的手机在书包里震了一下,千夏的手机在软垫上亮起来——她立刻拿起来保存了。爱子看着那张照片放大了又缩小,然后轻轻笑了一声。白子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问:“老师,下次可以带便当来吗?我做鸡蛋卷。团体的那种。”
“可以。下次的主题是野外露出——在屋顶。晚上。天上的星星和地上的你们。想来的举手。”
四条戴着不同颜色项圈的手臂举起来。高的低的,粗的细的,蕾丝的荷叶边的,在同一盏暖黄色灯光下交错成鹿角一样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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