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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如细密的水帘,打在窗玻璃上蜿蜒出透明的轨迹。
林雨眠合上手中的书,抬头看向空无一人的教室。黄昏的光被雨幕滤成青灰色,粉笔灰在潮湿的空气里悬浮得极慢。她起身走到窗边,指尖贴着冰凉的玻璃,雨滴在玻璃那一面滚落,像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树叶落在水洼里。
她回头,陆时雨站在门口。白色校服衬衫被雨淋得湿透,布料紧贴着胸膛和腹部的线条,勾勒出少年日渐宽阔的肩与收窄的腰。刘海滴着水,水珠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教室的木地板上。
他手里拿着一把透明雨伞,但显然他自己根本没撑。
“就知道你还在这里。”他的声音被雨声包裹,低沉而温柔,像雨夜里谁的指尖掠过琴键。
他走向她。每一步都让她的心跳加重一分。那双曾无数次牵她过马路的修长手指抬起,轻轻触碰她的唇。指尖冰凉,沾着雨水,却在触碰的瞬间点燃了灼热的温度。林雨眠屏住了呼吸,感到自己的嘴唇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像被雨滴敲打的花瓣。
“冷吗?”他问。
她摇头,喉咙却说不出话。他靠得更近,身上带着雨水和淡淡皂香的气息笼罩了她。那双眼睛——她从小看到大的眼睛——此刻暗沉如雨云,里面有她第一次读懂的、属于男人才有的渴求。
他的唇覆上来时,她还睁着眼。看到她睫毛上沾着的雨珠,和他近在咫尺的眼睫几乎扫到她的眉骨。然后她闭上眼睛,感到他柔软的嘴唇在她唇上辗转,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雨水清冽的味道探入她口中。这不是第一次接吻,却是最让她腿软的一次——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舔舐她的舌根,吸吮她的舌尖,淫靡的水声混着窗外的雨声,让她从脊椎窜起一阵酥麻。
他的手顺着她校服的领口滑下,隔着湿濡的布料覆上她胸前的隆起。掌心热得烫人,与冰冷的雨水形成鲜明的反差。他先是轻轻地覆盖着,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的形状,然后缓缓收紧五指。揉捏的力道从谨慎变得贪婪,校服的布料摩擦着她乳尖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挤压都让那两颗小巧的莓果愈发挺立,顶起衣服下两个小小的凸点。
“嗯……”她忍不住逸出一声轻吟,随即羞耻地咬住下唇。他却因为这声轻吟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她能感觉到他胯下的硬物隔着长裤顶在她的小腹上,灼热而硬挺。
他解开她校服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衣襟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半湿的布料透出乳晕的淡粉色。他的拇指从内衣边缘探入,指腹擦过乳尖时,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抖。那是一种从没体验过的酥麻,从乳尖蔓延到小腹,再窜向更隐秘的地方。
“雨眠。”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暗哑,然后低下头,隔着内衣含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
温热的舌尖透过薄薄的布料舔舐、画圈、拨弄,就像在弹奏他最熟悉的钢琴。她的呻吟再也止不住,从喉咙深处逸出,细细的,糯糯的,像淅沥的雨声。内衣被他扯下,雪白的乳房跳出束缚,在黄昏的青灰色光线中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乳尖是樱花花瓣那种嫩粉,因为充血而显得红润欲滴。
他盯着她的胸,目光烫得她别过脸。然后他再度低头,这次直接含住了没有布料阻隔的乳尖。舌尖直接舔上敏感的蓓蕾时,她整个人拱起了腰,手指插进他还湿着的头发里。他吮吸、舔弄、轻轻啃咬,像婴儿贪恋乳汁般贪恋她的味道,湿润的口腔包裹着她,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又猛地吸紧,让她发出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叫声。
她被推坐到课桌上,冰冷的桌面隔着内裤刺激着她已是湿透的股间。校服裙被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和腿间那一点被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的私密地带。内裤中央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不是雨水,是她身体里渗出的、黏腻晶亮的情动证明。
陆时雨跪在她腿间。这个画面让她几乎尖叫——那个在所有同学眼里清冷矜贵的学长,那个弹钢琴时神情淡然的少年,此刻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眼睛盯着她最隐秘的地方,目光灼热而虔诚。
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触到她内裤边缘时停顿了一秒。然后他缓缓剥离那片薄薄的布料,让她最私密的花园暴露在雨天的潮湿空气中。她的阴毛稀疏柔卷,像被雨打湿的嫩草般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底下是两片紧紧闭合的蚌肉,粉嫩如初绽的花苞,却被一条晶莹蜜液濡湿得水光潋滟。
“好湿。”他说。这两个字让她整个人烧起来。她想合拢腿,却被他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修长的指尖触上那条肉缝,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将那抹蜜液涂抹开来。触感滑腻而湿热,像摸到受潮的丝绸。他的指尖停在她花唇顶端那一颗隐蔽的小珍珠——阴蒂,轻轻按下去。那一瞬间她叫出声,身子弹起又落下,双腿夹紧了他,快感来得太尖锐太突然,像一道闪电劈开雨夜。
他缓缓揉动那颗小珍珠,画着圈,偶尔用指甲轻刮,时而按下去打转。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痉挛般颤抖,花穴里涌出更多蜜液,甚至能听到淫靡的“咕啾”声。她咬着手指,眼泪从眼角滚落——不是因为痛,是因为铺天盖地的快感将她吞没。
一根手指抵在花穴入口,缓缓推入。紧致的内壁立刻绞紧了入侵者,他感受到里面一层层嫩肉湿热地吮吸着他的指节,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欢迎他。他缓缓抽送,让她适应,然后加入第二根手指。双指撑开花径,在湿滑的甬道里寻找那一处粗糙的敏感点。当他曲起手指,指腹顶到某处时,她突然弓起身子,叫得比刚才还大声——那声娇吟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混着雨声,淫靡得不可方物。
他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过那一点,掌心拍打着她湿漉漉的阴户,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理智被快感碾碎,腿张到极开,屁股不自觉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扭动,迎合他的入侵。蜜液从指缝间渗出,滴在课桌上,拉出银色的丝。
“要来了……要来了……”她哭叫着,手指揪紧了他的头发。他猛地加速,拇指同时用力按压阴蒂,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炸开,传遍四肢百骸。她仰起头,叫得失了声,花穴剧烈收缩,咬紧他的手指,一大股温热的花蜜从穴口喷射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和手腕。
窗外雨声密集如鼓点。
她瘫软在课桌上喘息,双颊绯红,腿根还在痉挛,乳尖因为高潮而愈发挺立。被她自己的蜜液打湿的课桌上,倒映着天花板的日光灯管,像雨夜里倒映灯火的水洼。
陆时雨将沾满她味道的手指送到唇边,在她震惊的注视下,伸出舌尖,舔去指尖上那抹黏腻晶亮的液体。
“甜的。”他勾起嘴角,声音像是被雨打湿后再拧干的低沉。
窗外,春雨越下越大。
骤雨·贪欢
黄昏的音乐教室浸在滂沱雨声里,玻璃穹顶被雨点击打出密集的鼓点,像谁在天空之上擂一面巨大的鼓。林雨眠被陆时雨抱上那架漆黑的三角钢琴,冰凉的琴面贴上她裸露的大腿时,她轻轻打了个颤。
这架钢琴她再熟悉不过。过去无数个黄昏,她坐在教室角落听他练琴,看他的手指在黑白键上如行云流水。而此刻她半躺在琴面上,裙摆撩到腰际,双腿被他分开搁在琴键两侧——那双曾在琴键上起舞的修长手指,正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游移。
他的欲望抵入时,她听见钢琴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那种被一寸寸撑开的饱胀让她弓起了腰,脚趾蜷缩,足尖压上琴键,压出一串破碎的不和谐音。他将她双腿分置琴键两侧,缓缓抽出又深深顶入,每一下抽送都让琴弦震动,发出或高或低的嗡鸣,与她的哭腔纠缠成交织的乐章。
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都狠狠顶到花心最深处,碾过那处让她头晕目眩的软肉。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忽高忽低。琴键在她身下忽明忽暗地凹陷,像一组被她情欲操控的音阶。她偏过头,看见黑色琴面上倒映着两人交合的影子——他的轮廓与她的腰肢,在雨光中重叠又分离。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的小腹上,与她的薄汗混在一起,顺着肌肤的纹理淌入两人交合的地方。
高潮袭来时她整个人绷紧如一根弦,脚趾在琴键上刮出一串从低到高的琶音。花径痉挛着绞紧他的欲望,她听见自己的叫声在穹顶回荡,被雨声包裹,又穿透雨幕落在不知谁的耳朵里。
他却没有停。他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整面落地窗。窗外的雨如一道银色的帘幕,将他们的倒影映得朦胧。她被他从身后再度侵入,掌心压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尖在白雾上画出暧昧的弧线。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脸颊贴在玻璃上,看见窗外雨中的远山如黛,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朦胧不清。玻璃因为体温的差异凝起一层薄雾,她的喘息在上面晕染出一圈圈氤氲的水印。他的手指交扣着她的手背按在窗上,十指纠缠,在雾气里留下纠缠的指痕。
这场欢爱漫长如一场永不停歇的骤雨。当最后他终于在花径深处释放时,她的膝盖已软得撑不住任何重量,整个人滑落在钢琴旁的地毯上,乳尖还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吻她肩胛骨之间的那道凹陷,吻她脊椎上每一节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凸起的骨节。那是一个近乎虔诚的姿态。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由骤转疏,钢琴的余响还在空气里微微震颤,像一片被雨水打湿后仍在轻轻振翅的蝶。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靠窗的那排软垫长椅。她蜷在他怀里,校服衬衫皱成一团挂在肩上,裙摆湿了一片。他在长椅上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
她的唇轻启,像要说什么,却只呵出一声轻喘——他还未完全软去的欲望依然埋在她体内,随着她坐下的姿势再度深入。这一次的节奏比方才缓慢许多,大约是骤雨过后屋檐滴水的节奏。他扶着她纤细的腰,每一下顶入都极慢、极沉,像是要将所有感知都凝聚在那一点交合处。
她低头看见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他的欲望在她体内进出,抽出的那一截湿淋淋地沾满她的蜜液,在窗外雨光映照下泛着靡艳的水泽。这个画面太过直接,却让她移不开眼。她看见自己是如何吞纳他、如何绞紧他、如何在他每一次抽出时挽留般收缩。
“别看。”他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黑暗忽然降临,其余的感知却因此被放大。她听见他微微加快的喘息,听见交合处淫靡的水声,听见雨声与这种水声混杂在一起分不清界限。她感觉到他的拇指按上她花唇顶端的珍珠,在黑暗里精准地揉动,让她整个人软成一摊春水。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温柔却绵长。她在他掌心下颤抖着绷紧足弓,花径一阵阵地收紧又松开,像是连绵不绝的潮汐。他也在同时间释放,滚烫的液体一股股浇灌在她花心深处,满溢出来顺着他的欲望滴落在他的校裤上。
他松开手时,她眼前重新出现画面——玻璃窗上两人交叠的剪影,窗外雨丝渐稀,暮色已沉。远处教学楼零星亮起灯火,像被雨水浸泡过的星光。
他理好她的裙摆,又用校服外套裹住她的肩。那些该说的话与不该说的话,最终都沉入了琴弦的余响、玻璃上的雾气、和被雨水浸透的黄昏里。
音乐教室那一场骤雨过后,林雨眠有一个星期不敢碰钢琴。每次从音乐教室门口经过,听见里面黑白琴键的声音,腿心就泛起一阵不该有的潮润。陆时雨倒是一如往常——至少在旁人眼中如此。依旧清冷疏离地走过走廊,依旧在黄昏时分坐到钢琴前,修长手指在琴键上流淌出巴赫或肖邦。
只有她知道他弹琴时偶尔会抬眼看向门口,目光精准地落在她的位置,然后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弧度像一枚钉子,将她钉在原地,腿软得迈不开步子。她便学会不再经过音乐教室门口,却被他堵在了图书馆的书架之间。
那个午后也有雨,不过没有声音——是秋天的细雨,落在窗玻璃上像一层薄雾。她踮脚去够书架最顶层那本早已绝版的诗集,指尖刚碰到书脊,身后便覆上一个温热的胸膛。他的手臂从她耳侧越过,轻易取下那本书,却不递给她,而是顺势将她困在书架与他的胸膛之间。
书架之间的走道狭窄逼仄,隐隐能听见远处有人翻书的沙沙声。他低头时呼吸扫过她的耳廓,那里立刻泛起一片绯红。她偏过头想躲,却被他捏住下巴扳回来。吻落在她唇上时,她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由远及近又远去,心跳声几乎盖过了所有。
他的手探进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按压那片已然潮润的柔软。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他却变本加厉,指尖挑开内裤边缘,直接触上那条濡湿的缝。她的手指扣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他在她耳边低低一笑,气息热得像落在她耳垂上的一小片夏末暑气。
他便在这种公共场合里用手指让她达到了一次无声的高潮——她咬着自己手背跪在图书馆的书架间,花穴在他指间痉挛收缩,蜜液浸透他的手指甚至滴落在木地板上。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只有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从指缝间泄露,像一阵细若游丝的雨。
他将沾满她味道的手指抽出来送进自己嘴里,那姿态像是在图书馆读累了吮一下指尖翻书——只有她知道他吮去的是什么。他将取下的那本诗集递给她,转身走开,背影清冷矜贵如常。没有人知道这个刚参加过全国钢琴大赛并获金奖的学长,手指上还沾着一个女高中生最私密的体液。
暴雨·沉沦
周末暴雨如约而至。
林雨眠站在陆时雨家门口时,浑身上下已湿透了七分。他的父母出差去外地,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一个人。他拉开门看见她这模样,怔了一瞬,随即一把将她拽进来,用大浴巾裹住她滴滴答答往下淌水的头发。
浴室里热水氤氲,她换上他的白衬衫,袖口长及指尖,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衬衫上满是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皂香和属于他的那股清冽气息,像是雨后竹林里蒸腾起的薄雾。她赤着脚走到他房间门口,看见他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大约是谁约他出去,他低低应了一声,视线却落在她身上,自上而下扫过她穿着自己衬衫的模样。那目光让她下意识夹紧了腿,衬衫下除了内裤什么都没有。他挂了电话,走向她。
他说要在黑暗中让她感受每一寸触碰。于是他的领带被解下来蒙上了她的眼睛。视觉被剥夺后,其余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听见布料从肩头滑落时细微的摩擦声,听见他指间沾着什么微凉液体时发出的轻微粘腻声响,听见窗外雨打芭蕉般的声音。
他的舌尖从她耳垂开始出巡,沿着脖颈的弧度滑向锁骨凹陷处。唇在锁骨那一小片皮肤上辗转片刻才继续下行,吻过胸骨正中的那一道浅沟。从胸侧绕到乳尖——他偏不肯直接含住,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圈又一圈的圆,直到她扯着他的头发难耐地挺起胸才终于张开嘴唇含入那颗早已充血的蓓蕾。
他的手指沾满冰凉润滑液探入她后庭时,那个私密的褶皱几乎是痉挛着绞紧入侵的指节。从未被造访过的地方紧致得不可思议,蠕动着排斥异物的进入,又在他轻柔的扩张下渐渐放松。那种奇异的饱胀感让她仰起了脖子,唇间逸出的呻吟被他落下的吻尽数吞没。
当她跪趴在窗边的书桌上时,她听见窗外雨势骤增。暴雨倾盆而下,砸在玻璃上像无数弹跳的石子。她看不见,却能感觉到窗外的闪电掠过时视网膜后短暂的白光。他的欲望抵入花径,同时一根手指再度进入后庭——双穴同时被填满的饱胀几乎让她承受不住。
他从身后同时侵入花径与后庭,将欲望在两处交替抽送。抽送的频率与雨声同步——快时如暴雨倾盆,慢时如雨丝绵长。她被撞得趴倒在桌上,乳尖在冰冷的桌面上来回摩擦,臀瓣被他结实的小腹拍打得一片红痕。双重快感层层叠加,将她推上一个又一个浪尖。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灯光映在窗玻璃上,被雨水洗得模糊。她能听见臀瓣被撞得发出啪啪脆响,与窗外的雨声合为一体分不清彼此。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花径里顺着腿根蜿蜒流下。
高潮来临时她几乎是哭叫着到达的。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的某处,炸开成一片白光,她整个人痉挛着软倒在桌上,连手指都失去了力气,只有花径还在阵阵收缩,包裹着他还未退出的欲望。
他抱她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淋在两人身上。她靠在他怀里任由水流冲刷,忽然感到他托起她的臀再度进入她。水温很高,他的欲望却更烫。她被他抵在温热瓷砖墙面上,双腿不得不缠上他的腰。水顺着两人胶合的地方往下淌,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她身体里渗出的蜜液。
她终于在全然释放中哭出声来,眼泪混着花洒的水流滑过脸颊。快感太过汹涌像是要将她溺毙在这场暴雨里。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抽送的节奏渐渐放缓,像暴雨转为绵长的夜雨。
暴雨过后的那个清晨,她在他床上醒来。窗帘没有拉拢,一隙晨光落在枕边。他的睫毛很长,在睡眠中微微颤动,像停在花朵上的蝴蝶翅膀。她轻手轻脚想下床却被他揽住腰拖回被窝。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低低说了一句什么,像是梦呓大约是说再睡一会。
她没听清却弯起了嘴角。窗外的天光清清亮亮——大约是昨天那场暴雨耗尽了所有云层的雨水,今日的天空瓦蓝得像刚洗过的瓷器。她在他怀里翻身,与他面对面,鼻尖几乎碰着他的鼻尖。
“早。”他睁开眼,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她想说早,却被他在唇上啄了一下。然后是两下。然后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耳朵两侧。晨勃的欲望抵在她大腿内侧,蓄势待发得像即将破土的雨后春笋。
这一场晨间欢爱温柔得不像话。大约是雨停了,大约是天晴了,大约是他还半睡半醒。进入她时的动作慢得像在描一幅工笔画,每一次抽送都极尽耐心,仿佛是要将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都刻进记忆里。她在他身下缓缓展开,像一朵被晨露浸润的花。
结束时阳光已洒满整个房间。他抽离后仰面躺在她身边,胸膛起伏的频率渐渐平稳。她望着天花板,忽然想到——他们之间从头到尾没有任何承诺,没有任何定义,就像这场贯穿整个雨季的关系,一切都悬而未决如同雨后的空气。
但她什么也没问。大约是怕答案打破此刻的静谧。
秋雨·温存
入秋后的第一场雨来得毫无预兆。
那天是周末,陆时雨说带她去看海。她以为只是在城市边缘的江边走一走,他却买了长途车票,带她坐了两个小时的车,来到海边一座小小的镇子。小镇在秋天是淡季,整片海滩几乎空无一人。
他们住进一间小小的家庭旅馆,房间是和式的榻榻米,推开窗就能看见铅灰色的大海和斜织如幕的雨丝。雨不大,细得像筛过的粉末,落在海面上激不起涟漪直接融了进去。
他将她推倒在榻榻米上,却没有急切地进入。他坐在她身边,手指一枚一枚解开她的衣扣,解到最后一颗时停了手,俯身吻在她锁骨中央的位置。那个吻轻得像一片落叶停在水面,却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铺开她的长发——在榻榻米上铺成一片墨色的扇面。他像对待珍宝般一寸寸亲吻她,从额头开始,吻过眉眼,吻过鼻尖,吻过嘴唇,吻过下颌的弧度。吻落在她的颈侧时多停留了片刻,能感到她颈动脉在唇下突突地跳动。
从锁骨到肩头,从胸骨到小腹,他一路向下,唇舌丈量着她身体的每一道弧线。他让她翻身趴卧,从后颈吻起,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吻下去。吻到腰窝时舌尖在那两个浅浅凹陷里各打了一个转,她整个人都蜷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从腰窝继续往下,吻过臀峰的最高点,然后分开她并拢的腿。唇落在花穴口时她几乎是弹起来的——温热的唇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舌头分开两瓣肉唇,舌尖探入那条湿润的缝隙。他品尝她动情的滋味,舌尖在花径入口处搅动,舔舐内壁每一道褶皱。她的腿夹紧了他的头又被他分开,蜜液与他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榻榻米上。
那一晚他教她用嘴唇取悦自己。她跪在他腿间时手还在发抖,嘴唇初次含住那根青筋缠绕的欲望,不知轻重地用牙齿磕了一下。他吸了一口气却没有推开她,只是抚着她的发顶轻轻说别急。
她学着吞吐,舌头笨拙地舔过欲望顶端的沟壑,尝到微咸的前液味道。他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手指插进她的长发里,呼吸逐渐沉重。她抬眼看他,看见他仰起头时喉结滚动的弧度,觉得自己心脏某处被揪了一下。
他最终没有在她嘴里释放。他将她抱上自己的腰跨坐,让她掌握节奏。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缓缓下落,一寸一寸吞纳进他的欲望直到坐到底——花心被顶到的瞬间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扭动腰肢,起初生涩,渐渐掌握要领。上下起伏的幅度从谨慎到肆意,乳波在胸前荡漾成令他目眩的弧度。她看见他看她时迷离的眼神,便俯身去吻他的喉结,学着他曾经对她做过的那样。
屋外的雨声绵绵不绝地响了一整夜。屋内只有体液交融的黏腻水声、唇齿纠缠的喘息、和彼此心跳共振的鼓动。快感来临时他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她也在同一瞬间抵达高潮——两个人同时颤抖着抱紧对方,像在暴雨中找到唯一一块浮木。
事毕后她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窗外雨声不知何时停了,只剩屋檐积水的滴落声。海面平静得像一面黑色的镜子,倒映着云层缝隙里漏出的几颗星子。
“冷吗。”他问。
她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他扯过被子裹住两人,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潮湿的海风从窗缝渗进来混着淡淡的盐味,和榻榻米上残留的情欲气息交融成独特的气味。
她在他怀里轻声说:“以后我们也可以这样吗。一直这样。”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要后悔问出口。然后他收紧了搂着她的手,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
只有一个字,轻得像雨丝落入海面激不起涟漪就融了进去。却在她心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雨霁·入魂
雨季终于走到了尽头。
那是本年度最长的一场雨之后某个放晴的黄昏。林雨眠站在教学楼天台上,积水映出天空正在放晴的颜色——铅灰色云层的边缘镶上了金边,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将整座城市镀上蜜色的光。水洼倒映着天上的云,像散落在水泥地面上的镜子的碎片。
陆时雨推开通往天台的铁门,手里拎着两罐温热的罐装咖啡。他走到她身边,将其中一罐塞进她手心里,指尖碰到她手背时她没有躲。
积水的倒影里天空正在放晴。他忽然绕到她身后将她抵在栏杆边。栏杆冰凉而坚硬,他的胸膛却滚烫。她感觉到他撩起她的校服裙摆,指尖扯下她早已濡湿的内裤。
“在这里?”她的声音发颤,却不是因为冷。
他的回答是将欲望抵入她。从身后缓慢进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比任何一次都深,像是要将自己的形状刻进她身体最深处。节奏温柔而绵长,如同细雨过后屋檐迟迟不肯落下的那滴水珠——悬在檐角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坠落,砸在水泥地上碎成无数细小的水光。
阳光穿透云层洒下第一道完整的光芒。她在他温柔的抽送中看向远方——天空与地平线的交汇处,一道彩虹正缓缓浮现。起初是极淡的轮廓,随后愈发清晰,从这一端跨越到另一端,像天空写给人间的一封七彩情书。
快感与虹光一同绽放。她在他手中达到高潮时远处那道彩虹正渐次鲜艳,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颤抖着绞紧他的欲望。他也在同一瞬间抱紧她,在她体内深处释放——温热的液体如雨水渗入春天刚醒来的泥土。
雨后的空气里有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还有从天台水泥地面蒸腾起的那股淡淡湿气。她靠在他怀里,看见天台角落那盆无人看顾的绣球花。花瓣上还挂着雨水,一滴水珠正从花瓣边缘缓缓滚落,在夕阳的折射下闪烁着彩虹的颜色。
那些被雨水浸透的记忆——春雨里教室里被他褪去校服的羞怯,音乐教室琴键上的骤雨狂乱,暴雨天在他房间里双穴被填满的极致饱胀,秋日海边小旅馆里榻榻米上的温存——终将沉淀为彼此灵魂里最柔软的印记。
天台的风吹动她的发梢拂过他的脸颊。他伸手将那一缕碎发别到她耳后,指尖停留在她耳垂上多停留了一瞬。底下操场上有人在呼唤同伴的名字,声音远远传上来被风稀释得模糊。
雨季结束了。那些在雨中发芽生根的东西,将在晴朗的天空下继续生长。“雨眠。”他忽然叫她的名字。她抬起头,看见他逆光的侧脸,和天空中那道尚未散尽的彩虹。
“我们回家吧。”
她伸出手放进他摊开的掌心。他的手指收紧,将她整个手包裹在掌心里。温度从掌心传来,比罐装咖啡还要温热。
天台上最后一片积水被夕阳蒸发成水汽升上天空,那道彩虹也渐渐淡去,像一场盛大梦境在清晨醒来时残留的最后一缕印象。
但她的手掌还被他握着。温热而踏实,像雨季过后泥土里冒出的新芽——不再是朦胧雨幕里模糊的轮廓,而是阳光底下鲜明可见的、可以握住的东西。
他们走下天台,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音乐教室隐隐传来别的学生在练琴的声音——大约是巴赫的一首赋格,音符像雨后溪流般明澈。她跟在他身后半步,踩着他被夕阳拉长的影子。
雨霁之后是什么——
是晴天。是土壤吸饱了雨水之后万物生长的季节。是水洼被阳光蒸干后可以踩实的地面。是在朦胧雨幕里摸索了太久之后,终于被他握住手拉进阳光里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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