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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逝|阿相】泥醉天使

[db:作者] 2026-05-20 10:24 p站小说 56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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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相马和树作为潜入搜查官加入日侠连第二年的事情了。
谁都有过年轻气盛的时候,刚满二十一岁的相马和树也不例外,作为公安被寄予厚望的有为青年,他执拗到有些自负地坚持着自己所谓的“正义”。
自己是特别的,自己是能够贯彻秩序信念打击犯罪的,自己一定能够做到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为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将自己的身份从社会上抹除消去,也不过是必要的牺牲——就像随便都可以牺牲掉黑道成员的性命一样,他们是社会的渣滓和蛀虫,是任务的工具和垫脚石。
那个傻乎乎的、拳头比脑子快的,总跟在他身边的阿久津大梦当然也不例外。相马原本是这么想的。
作为差不多同时加入日侠连的年轻人,阿久津身上有种相马所没有的热情和执着,快速地融入进组里,贱命一条的底层小伙子是铁了心要在黑道闯出名堂的,相马把这理解为他小自己三岁的幼稚。比起摩拳擦掌的热血青年,相马更像是日侠连里一朵高岭之花,他和黑道的气质太过格格不入,就算能识破他人的谎言又如何,一个背景不明、瘦削貌美又看起来受过良好教育的家伙实在是很难让人放下戒备。
相马清楚自己卧底搜查官的身份最忌讳的就是真心交心,所有的关系都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上,他要骗得所有人的信任,又决口不提一句关于自己的实话。其实他也不认为自己会和这群黑道打成一片,不如说,他打心眼里感到鄙夷和不屑,所谓兄弟亲子,无非黑道仁义二字的遮羞布,真反目起来谁在乎你是谁。
遗憾的是,正是这份清高让相马在卧底生涯的初期吃了一亏又一亏。在日侠连的前两年他混得实在说不上好,跟所有人都保持不咸不淡的关系等于和所有人的关系都没有进展。他和阿久津,还有其他几个年轻人每天除了吃巴掌挨拳头,就是做数不清的脏活累活,许多情报只是在挨揍的间隙里勉勉强强地传递给公安,还有一次相马差点暴露身份,不得不临时让公安那边想办法支援。
“抱歉,日侠连的家伙看得太紧了……”相马辩解。
“干不了就滚蛋,”坂东秀美对他大发脾气,砸来厚厚的文件夹,“公安不需要你这种废物。”
一旦公安不需要他了,他一个被抹去了身份和名字的透明人,又能有什么用?
无处可去。
相马鲜少感受到自己的无力和颓丧,公安的任务就是正义,而任务失败就与正义背道而驰。年轻人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这份工作他缺时间缺经验缺搭档,却永远不缺怀疑和危险。年轻或许并没有那么美好而万能,卧底任务如同在黑暗中走独木桥,他不能再大意轻敌了,但他也太孤独了。
“这活可真不好干啊。”
相马叹口气,拧动日侠连事务所的门把手。

“哟,真够晚的,忙什么去了?”
事务所里的灯光暖洋洋地照着,总裁和若头们都不在的时候,年轻留守组员的氛围时常是轻松又热闹,阿久津和其他几个人正忙着张罗晚饭——其实就是把外卖的拉面摆到桌上拿出筷子而已。
“没什么,一点小事。”被暴怒的上司一通臭骂的确不是什么大事。
“不管大事小事,回来了就好。快来吃吧,一会交班了咱们去趟影像店,再去买点啤酒去我那喝。”
阿久津热情地招呼着相马,在年轻组员里,阿久津已经算是小有威望的人了。对初入黑道的毛头小子们来说,没有谁会讨厌阿久津这样的人:高大健壮,好勇斗狠,还总是乐此不疲地追赶时尚潮流,谁能想到这家伙才只有十八岁而已。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日侠连中能与相马称得上关系还不错的,好像也只有阿久津了。
“怎么了相马,你今天的样子有点奇怪啊。”
“没什么,不太饿而已,你把我那份也吃掉好了。”
“真的吗,多谢啦。”
相马坐到阿久津旁边,看他端着碗呼哧呼哧地把拉面往嘴里送,那副大胃王的吃相简直粗野得一塌糊涂。相马从来没有在人前如此毫无防备地大口过吃饭,同他吃饭的上司和同事也都总爱端着架子,阿久津这样子也真是有趣,相马倒是百看不厌。
“阿久津哥,这个,”一个名叫田口的小伙子递来一份炒饭,这小子比阿久津还小一岁,前段时间也跟风染了和阿久津一样的金发,“木下那家伙刚刚接到他马子的电话就溜号了,他点的炒饭您要不要也尝尝?”
“不了不了,”阿久津摇摇头,“相马还没吃呢,我们一会打包带回去,等半夜他饿了给他留着。”
“诶,这也太偏心相马哥了吧,”田口嚷嚷起来,“我都还没跟阿久津哥喝过酒看过电影呢。”
“少扯淡了,”阿久津笑骂,“我们早就约好了今天一起喝酒的。”
其他几个小伙子也跟着起哄:
“哎呦喂,早~就~约~好~了~”
“反正肯定要一起过夜嘛。”
“阿久津大哥真的很中意相马哥的脸喔~”
“人家相马哥那么漂亮,阿久津哥没戏的啦……”
“去去去!烦死了烦死了!”阿久津放下碗,像驱赶苍蝇一样猛地挥挥手,闹够了的小伙子们作鸟兽散,开始嘻嘻哈哈收拾桌上的杯盘碗碟。相马盯着阿久津的耳朵看,什么嘛,居然还红了,真是开不起玩笑的家伙。
与此同时,阿久津的目光也悄悄掠过相马的脸,仅仅一眼而已,他又假装无事发生去收拾桌子了,但相马都看在眼里了。阿久津之前的确曾有意无意地对相马说过顶着这么好看的脸当黑道不觉得太浪费了吗之类的话,想到这件事令相马的心情稍微愉快了些,他用手帕捂住口鼻,不自觉地笑了笑。

八点钟交班之后,相马跟阿久津肩并肩走出事务所。阿久津直奔影像店去取预订的电影,相马在隔壁便利店买酒,他反思着自己刚刚在事务所的恍惚和失态,只是因为被骂了就让阿久津看出自己情绪不对,又在听着他们吵闹时忍不住发笑,这样的自己实在是不够成熟,竟然会有那么一瞬间羡慕起这帮人渣的兄弟情深。
究竟还要继续扮演这样的闹剧多久……
相马拎着一大兜啤酒烧酒出来时,阿久津已经在门口等他了,他惊讶于相马买了那么多酒,很快又笑嘻嘻地揽着相马的肩膀:“今晚看来要好好放松一下了对吧,兄弟?好好开心一下。”
相马看到阿久津手里拿的电影,是黑泽明的《泥醉天使》。
这家伙意外地会看这么老的经典片子啊。
因为今天相马要来,阿久津特意提前打扫了自己的公寓,平时积灰的死角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再严重的鼻炎患者都不会打喷嚏。
“自己住就是好对吧,田口他们还住在入江老爹那边打下手呢。”
“是啊。”
“我自己的地方,我想让谁来就让谁来,”阿久津打开电视,把塑料袋中的酒摆了一桌,“相马你想来随时都行,在这想干嘛就干嘛,所以……”
“所以?”
“别再不高兴了。”
搞什么,相马短暂地失去了几秒脸上的表情管理。他该笑吗?能够如此地获得阿久津的信任。还是说,他该继续哭丧着脸吗?公安骂他废物让他滚蛋,愿意接纳他的是他打心眼里瞧不起的黑道。
“瞒不过你呢,阿久津。”
相马笑了,他觉得好累,还没喝酒头就开始好痛。归属感之类的,怎么样都无所谓,相马不想再去思考什么了。相马预感到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他一直坚信的秩序之外的夜晚。既然如此,那么阿久津是他最合适的、能够承载自己对公安小小的叛逆之心的人选。
阿久津打开一罐啤酒递给相马,于是他们碰杯,电影开始了。

读中学的时候,相马曾听喜欢电影的同学谈论过这部片子,讲的是喜欢喝酒的贫民社区医生真田,为黑帮头目松永治疗肺结核病的故事——不仅是身体的病,精神的病、社会的病、战后整个日本的病,甚至人类理性与偏执的病都在片子里有所体现。
经典之所以为经典,正是因为每个时代的人都能从中窥见自己的影子。这片子倒是适合现在的他们,相马想。
相马看到一半的时候意识就已经因为酒精开始浑浊游离,他对这部电影最深的印象就是医生真田家门口那汪脏臭的黑泥潭,自己和电影中的松永有什么区别呢,扮演的黑道和真正的黑道都注定要沉在泥潭里去的。
无处可去,无所适从。
空啤酒罐在相马脚边排成一个圆圈,中间摆着装烧酒的玻璃空瓶。
阿久津应该是第一次看这部电影,他看得津津有味,在看到松永的情人弃他而去跟了大哥冈田时,还不由地咂嘴叹气。相马听阿久津说过他十六岁时曾经喜欢上一个跟他同龄的女孩子,那女孩好像是某个三级组织组长和情妇的私生女,还在学校读书,后来组长被人杀害,情妇和女孩自然也就下落不明了。
“谁还没做过那种白日梦呢,就那啥,挣够了钱金盆洗手,去开自己喜欢的店,然后跟初恋的女人结婚成家……”
没有回应。
“相马?”
一转头,阿久津的眼睛都要瞪出来眼眶,相马已经默默地在他身旁喝醉了。喂喂,到底是什么时候喝完那么多的啊……
“阿久津,你怎么停下了?”相马的脸和双眼红红的,他举起装满烧酒的杯子,“继续呀。”

后续半个小时的电影,阿久津也有点看不进去了,相马不光自己喝,还开始灌阿久津酒。隔上几分钟他就和阿久津碰一次杯,越喝相马的身子越沉,到电影结束时,相马上半身的重量已经全部压上了阿久津的肩头。
房间的空气中弥漫的,是比酒气更加浓重的某种情绪。
阿久津的额头和后背开始出汗,他直直盯着已经空白的电视屏幕,不敢把目光转向相马。
“电影最后的女学生,真可爱呢。”相马轻飘飘地笑着,“那件大衣,和你的初恋穿的很像对不对?”
“说这些干嘛……”阿久津的耳朵开始发烫了。
“你有抱过她吗?”
“别说这些了,笨蛋。”阿久津知道相马已经听见了自己狼狈的心跳声,但他依然乖乖回答了相马的问题,没有撒谎,“……就只有那么一次而已。”
“呵呵呵,”相马发出鼻音浓重的笑声,身子一晃,双臂挂在阿久津的脖子上,强迫阿久津跟他面对面贴着,他紧盯住阿久津的双眼宛如锁定志在必得的猎物,“那阿久津,你抱过男人没有?”
“诶……”
阿久津的回答是什么已经无所谓了,浑噩的日子需要肉体上鲜明的刺激才能提醒自己还活着的事实,相马用惊人的力道把阿久津扑倒在榻榻米上,脚边的空啤酒罐烧酒瓶被踢得叮叮当当。
他用力地吻上阿久津。

阿久津无从得知相马与男人做爱的经验来自哪里,但相马的亲吻和扯下衣服的方式对于阿久津来说都并不陌生——那是人在自暴自弃时的急躁。
既然此时此刻的相马如此迫切地需要他,那他就满足这个醉鬼。
不过相马暂时还不想把主导权交到阿久津手里,他一路吻过阿久津的脖子和胸口,嘴唇故意停留在小腹肚脐下的位置。阿久津的性器已经硬得不行,隔着裤子的布料顶着相马的下巴和脖子。
“不用着急,”相马因为醉酒笑个不停,他用脖子抵着阿久津裤子里的阴茎,“你信不信一会我能吞到你现在顶着的这个位置?”
顶着漂亮到冷酷的脸却说出如此毫无廉耻的话也太狡猾了吧,阿久津露出了处男般不知所措的表情,任由相马拉开他的裤链,把热气腾腾的性器一口吞到底。
该死的,相马也太色了,阿久津咬紧牙关,他的阴茎尺寸和他本人的体型完全相符,哪怕阅人无数的公关小姐在帮他口交时也得费上一番功夫,相马的这张嘴不仅能言善辩,在性事上照样游刃有余。
阿久津感到相马柔软湿润的舌头蛇一样划过他的柱身,缠过冠状沟,喉管吞咽的动作挤压着他的龟头,他轻按着相马的后脑勺,对方的半张脸更深地埋进自己浓密的阴毛里。
“你看,我是不是说得没错。”
在阿久津即将射在相马嘴里之前,相马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哑着嗓子向阿久津求证之前发言的正确性。阿久津把湿漉漉的阴茎拍到相马脸上,告诉他你可他妈的说太对了。
相马又笑了,他把身上残存的衣物全部脱掉,随便扔到一边,又从茶几上的钱包里翻出小包装的润滑剂,涂在自己的穴口。
“不用套子吗?”阿久津问。
“不需要那种东西,不是说好了要让我好好开心一下吗?”
相马跨坐在阿久津身上,扶着那根凶器般的性器慢慢地坐下去,纵使他的身体再饥渴,面对阿久津夸张的尺寸,事前没有做过扩张的相马多少有些吃力。肉刃破开他的身体带来鲜明的痛楚,不过一旦习惯的话,随之而来的必定会是教人沉沦的快感。
阿久津的手搭在相马的腰上,看似在支撑相马,实则将他的身体向下按——才刚开始就暴露了自己小小的占有欲,真是有趣又好懂的男人,相马想。
全部插入后,相马开始缓慢地摆动腰肢,他还需要一点时间去完全适应阿久津的大小。可是阿久津等不及了,他拉住相马让对方趴到自己身上,双手紧抓住相马的臀部,躺在相马的身下狠狠操他。
“喂!别突然……”
抗议声被连续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相马的额角沁出冷汗,他一口咬在阿久津的肩膀上以示不满。不过他的不满很快被疼痛里泛上来的酸麻感所取代,食髓知味的相马开始配合阿久津的动作,黏膜勾勒出阿久津龟头的形状。
更舒服的还在后面呢。
“抱男人的感觉怎么样?”相马吻着阿久津下巴上的胡子。
“呼,还不赖。”
“跟抱你初恋的女人相比,哪个更舒服?”恶趣味的提问。
“我说你啊,”阿久津边干他边皱眉,“别在这种时候讲这些啊,要萎掉了。”
“明明精神得不得了……你真的不是第一次抱男人吗……”相马随着阿久津的动作满足地叹息,那根炙热的性器把他自内部填得满满当当,似乎连内心某些空虚的地方也一并占据了。
“第一次又怎么了,操谁不都是那么操吗。”
“很有天赋啊,”相马舔过阿久津的耳垂,戏谑地笑,“真了不起喔,大梦。”
“你这家伙!”
阿久津低吼一声,把相马翻过来压在身下,阴茎贯穿至更深的角度。相马那一句“大梦”让他胸中的某些东西差点爆开了,阿久津把手按在相马平坦的小腹上,伴随着抽插的动作,他摸到自己的一部分正毫不留情地开拓相马的身体。
相马的头发散乱了,他不受控制地昂着头,纤细的脖颈正邀请阿久津留下齿痕吻痕。只有足够无趣的老家伙才会道貌岸然地把这些痕迹遮掩在衣服下面,而年轻人偏不忌讳这些,黑道已经把他染黑了,再留下些痕迹又何妨?
相马的腿紧紧缠着阿久津的腰,十八岁小伙子那根过分粗硬的性器简直要把相马的内脏捣碎,如果是女人的话肯定已经痛得哭叫起来了吧,明明是那么纤瘦的躯体,在酒精的催化下能够承受的痛苦和快感竟远远超出想象。
“喂,别缠那么紧,我动不了了。”
阿久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轻轻捏了捏相马的乳首示意他放松点。
相马的腿稍微松开了些,又伸出双臂抱住阿久津的肩膀,侧脸热乎乎地和阿久津磨蹭,在他耳边低声道:“继续……用力……”
疼痛和快感全部化作互相依靠的证据,在汗水和情热中,相马意识朦胧地想到逃跑,从公安的角色逃出去,和阿久津一起做个彻头彻尾的黑道。逃跑是人生的终极浪漫,趋利避害,是与食欲性欲类似的人类本能。
自己绝对是脑子也被操出毛病了。
电影最后出现的那个女孩,已经治好了病能够在阳光下奔跑了,而病入膏肓的他们是治不好的,或者说,对于现在的相马,他根本不想治好自己。
如果不能再在阳光下行走,至少希望有谁像电影中的美代一样,在泥淖边为自己落一滴泪吧。
把自己青涩的脆弱袒露给虚伪的友情是多么荒唐的事情啊,公安怎么能把泥潭当成归属呢,不,不对,肌肤相贴体温交融之时,这些都不重要了。再抱紧一点吧,在意识清醒前做正义的叛徒、做情欲的奴隶。
相马完全被阿久津操软了操开了,肚子里被顶得酸胀发热,他抓挠着阿久津的肩背留下道道红痕,脸上糊满生理的泪水和口水,发出含混又粘腻的呻吟。原来和阿久津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原来阿久津能够把他变成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下流模样呢。
“咚咚咚!”薄薄的墙壁传来某个同样醉酒的男人敲打和咒骂的声音:“吵死了死变态!”
“要你管啊!杀了你!”阿久津毫不客气地吼回去,有人在听反而令他更加兴奋,身下的相马则随着他愈来愈猛烈的动作叫得更大声。
“不行了,阿久津,我……”相马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舒服吗?”
“舒服……那里,不……啊啊……”
快感如同小山般越堆越高,将相马推至近乎可怖的巅峰,他终于败下阵来感到恐惧,推搡着阿久津企图抓住一丁点儿喘息的余地。他的快乐,他的痛楚和失控全是面前的男人带来的。然而抵抗太晚了,阿久津不容分说地禁锢着相马,让他的身体在泣涕涟涟的痉挛中,达到无以复加的高潮。
相马的意识陷入短暂的空白,他缓过神来时,阿久津已经把阴茎拔出,而自己红肿泥泞的穴口正缓缓淌出阿久津的精液。
“真是不得了的一发呢,”阿久津把手指插进相马穴内抠挖着,咧嘴一笑,“这个量足够让女人怀孕了。”
“……胡说八道。”

“现在感觉稍微好点了?”阿久津枕着双臂,问相马,“所以今天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相马枕在阿久津胸前眯着眼睛,他累坏了,说话的声音低低的:“保密。”
“切,混蛋神秘主义者。”阿久津撇嘴。
“那阿久津是希望我保密呢,还是希望我对你说谎呢。”
“你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说呗,没必要勉强去说谎啊,你心情能好点,这就够了。”
“……”沉默半晌,相马猛地抬起头,与阿久津四目相对,声音也提高了,“阿久津,其实,我……我想和你一起在组里往上爬。”
哈哈,事到如今,他依然在说谎。相马啊,你这虚伪的骗子,究竟是不愿还是不敢承认自己的那点儿真心呢。
“嗨呀,就这事儿啊,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兄弟!”阿久津宽大的手掌轻拍在相马的后背,“今天是入江老爹或者头子他们又骂你了吧,别放在心上啊,你还有我呢。”
“嗯……”
那份沉重的温度持久地留在相马的肌肤上,把他的眼皮压得逐渐睁不开了,他在阿久津的怀中蜷缩起身子,感受着二人作为人类同样的心跳。
明天要扮演的角色,就等到酒醒后再做决定吧。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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