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术室的无影灯终于熄灭，时针在泛黄的表盘上定格在十点。我摘下沾满血迹的手术手套，连续将近十小时的高精度手术让我的视线有些模糊，四肢像灌了铅般沉重，走起路来活像一具僵尸。饥饿感早已被极度的疲惫吞噬，尽管没吃晚饭，我却丝毫提不起食欲。

　　走廊尽头的器官保存室亮着警示灯。按照惯例，有价值的尸体会立即进行器官玻璃化冷冻处理，但由于两个女孩的手术耗费时间太久，停尸间里少女们的器官早已超出了最长冷缺血时间，凋零成无用的组织块。

　　打开卧室的门，我一头扎进柔软的床上，疲惫不堪的大脑开始在一片空白中胡思乱想，白天记忆中的触感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黑发女孩圆润的巨乳仍历历在目，又想起浅绿色的侧马尾随着我一步步的动作轻轻摇曳，当想到棕发马尾少女娇小丰盈的躯体时，不知不觉间，右手已有了自己的意识，悄悄滑向私密之处。

　　即便隔着布料，指尖也能感受到温热与湿润的触感。富有弹性而又饱含汁水的阴唇一下就将内裤连同中指一起吸了进去，好似在引诱着我向更深处探索。当我屈起手指，隔着纤薄布料轻轻上移时，很快便触到一粒微小的凸起。仅是这般轻微的接触，便如电流窜过全身，喉间不禁溢出一声“唔”的呻吟声。

　　内裤上湿润的范围似乎在不断扩大，而我的左手也不由自主地沿着衣摆探入进去，抚上那微微隆起的曲线。虽然它们真的很小，但这里的每一寸肌肤都异常敏感，最轻微的触碰也能激起阵阵战栗。

　　随着呼吸逐渐急促，指尖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节奏。

　　“呀啊！……呜……嗯嗯——！”

　　我紧紧咬住下唇，竭力抑制脱口而出难为情的叫声，可是紧绷的足尖和不由自主弓起的腰背，已然泄露了我想着女孩子自慰到高潮的事实。

　　“啊哈……啊哈……”

　　我喘息着，感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难以言喻的空虚。

　　父母去世后，祖父将我抚养长大。身为旧世界出生的著名医师，他有着和这个人命如草、技术凋零的时代格格不入的价值观。可哪怕像祖父一样有着精湛的医术与高尚的人格，在这个时代也不过是供权贵延续生命的工具罢了。

　　祖父也离世后，我一个人继承这间尸体回收屋也有一些时间了。先不说我的性取向是否正常，我可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会对女孩子的尸体产生情欲。

　　不会的，我怎么可能是会对着尸体发情的变态呢？

　　我从床上起身，白色长筒袜无声地踩上有些冰凉的地板，被推动的房门在夜晚的寂静中发出细微的吱吱声，走廊的感应灯随着我的脚步次第亮起，在墙面上投下摇曳的身影。来到停尸间前，我伸手握住铁门冰冷的把手，推开时铰链发出沉闷的声响，内外温差形成的冷雾瞬间漫过我的双腿，在裸露的皮肤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由于时间匆忙，少女们的尸体还堆积在冰冷的金属拖车上。我伸手拨开几具交缠在一起的肢体，便看到了棕发马尾少女，用力一拉，我费力将她抱了起来。

　　距离死亡时间还没有过去太久，少女的身躯仍保持着生前的柔软。水手服被饱满的胸脯撑起，透过领口可以看到浅浅的乳沟。她的百褶短裙有些凌乱地翻卷着，黑色高筒袜在一路的颠簸碰撞中变得松松垮垮，右腿的袜筒完全滑落至膝盖下方，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肌肤。随着我将她抱起，那双失去支撑的袜子又往下滑了几分，袜尖无力地耷拉着。她的发辫依然整齐地扎在脑后，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汗味，只是玻璃般的瞳孔扩散成一片死寂的灰蒙，再也映不出这个世界的模样。

　　我将她轻放在准备台上，她的大大的马尾辫从台边垂落，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棕色蜂蜜般的光泽。她可爱圆润的脸颊已经失去血色，长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

　　我轻轻解开少女的水手服纽扣，褪下那件沾着些许尘土的百褶短裙。她娇小的身体在冷光中显得格外白皙，富有弹性的美乳一跃而出，如同熟透的果实般饱满。只是胸口那个狰狞的弹孔破坏了这份美好，暗红色的创缘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尤为刺目。

　　指尖传来肌肤微凉的触感，我取出缝合针，一针一线地修补着这个残酷的伤口，最后抹上修复蜡抚平。虽然明天这些少女都将被送进焚烧炉，但至少此刻，她看起来就像是陷入了安详的沉睡。

　　我静静观察着准备台上的少女，这真的是一具尸体吗？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女孩，只是安静的躺在那里而已。

　　不，毫无疑问，她已经死了。

　　尽管外表看起来漂亮可爱，却有种和生者截然不同的异样感。这种死亡的气息，是同样安静躺在病房里的那两个女孩身上感受不到的。

　　这是我将她认知为死者的缘故吗？

　　可是看着她的平静的脸，仅仅看着的话，根本看不出已经死去。

　　……

　　话虽如此，看久了还是能发现不自然的地方。如果只是睡着的话，眼皮、嘴唇、胸脯多少会有些许动作，而她完全没有动静。

　　……这也是理所当然，因为她已经死了。

　　我缓缓褪下少女仍然稍许湿漉漉的内裤，在冰冷的空气中，几缕晶莹的丝线在花瓣与布料间若隐若现。她双腿上松松垮垮的高筒袜堆叠在膝盖处，与光洁无毛的私处形成鲜明对比。从平坦的小腹到微微隆起的耻丘，再往下是那道紧闭的粉色缝隙。看着她的娇小身体柔美的曲线，可爱的面容，为什么我会兴奋起来呢？我知道眼前躺着的是一具尸体，这是为什么呢？

　　想到这里，一个疑问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看过不少百合插画，为什么看到插画里的女孩会心跳加速？插画不过是屏幕里的一张图，书本中的一页纸，单纯的二次元平面，而她却真实存在于这里。想和故事插画里的女孩发生关系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但如果是她的话……

　　一阵寒意窜过全身，我到底在想什么？这可怕的念头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玷污了。

　　没事的……我是正常的。就算看到可爱女孩子娇艳的尸体，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我将少女的内裤和水手服仔细穿戴整齐，整理好每一处褶皱，轻轻将她放回尸体堆中。

　　回到房间时，我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仿佛连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干了。为什么如此疲惫？一定是因为连续高强度的手术。嗯，肯定是这样。

　　如此安慰着自己，不知不觉便坠入了黑暗。

------

　　翌日清晨，门铃声撕开了我混沌的意识，滚烫的额头证实了毫不意外的高烧。这一定是上天为我在停尸间里闪过的阴暗念头而给予的报应吧。

　　我恍恍惚惚地完成一系列动作，将停尸间存放的尸体交给焚烧厂工人，吞咽不知滋味的食物，为两个还没醒来的女孩更换营养液。所有动作都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般模糊不清，直到我再次陷入发烫的被窝。

　　高烧的噩梦中我似乎病得很重，重病中的我一会是被不断坠落的手术刀追杀，一会是被我处理过尸体的痛苦悲鸣声缠绕，而后半段却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她似乎有着和我相仿的年纪，用微凉的手指拭去我额头的汗水，将温水和流质食物缓缓渡入我有些干裂的嘴唇。她纤细的手指解开我的衣扣，温热的毛巾轻轻拂过滚烫的肌肤。在梦的尽头，她握着我的手轻声呢喃了什么，那触感真实得不像幻觉，真希望这场高烧永远不要退去。

第一章 完

小说相关章节：某人的实验专用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