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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国的来客 #21,竞女场

[db:作者] 2026-05-07 20:27 p站小说 20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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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类似剪刀撕碎亚麻布的骇人声响,金发少女手中的MG-42通用机枪喷吐出长达半米的残酷火舌。

橘红色烈焰裹挟青灰色硝烟,曳光弹幕划出刺目轨迹,如钢雨般从高空倾泻而下,以密集扇形扫出一片骇人火网。直到最后一位敌对魔女护盾碎裂、发出莺莺燕燕的娇喘坠入大地,李慧馨松开扳机,空气中震颤的余音随之消散,硝烟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赛场上只剩满地弹壳与焦黑弹痕,诉说着这挺杀人机器的可怖火力。

她将枪口转向地面,对准那些腹部与胸脯中弹,已经严重受创、只会晃动娇躯撅起屁股,将纤纤玉指深入破损乳胶衣包裹下的粉嫩牝户,一边疯狂自渎一边颤栗痉挛的垂死少女们。默默欣赏了一会儿漂亮姑娘的临终快美后,又一次扣动扳机......

灼热的子弹依次命中目标的阴部、双乳、眉心,将女孩们活泼的生命狠心剪除,变成一具具没有呼吸的死肉。

“结束了。”慧馨酱喃喃自语,把差不多三分之二身高的枪械扛在肩上,从天空缓缓降下。地面上早有工作人员捧着水和毛巾等候,同时将那些被击落却尚未处死的战败魔女牵了过来。

是的,虽说是死斗模式,分出胜负的方式却不止一种。除了直接杀死对手,毁坏对方的全域飞行器使其无法飞行,或者有效命中十次以上,也能由裁判判定胜负。而战败者必须立刻退出战场,乖乖待在场边等候发落。

由于李慧馨与这批参加选拔赛的新人选手无冤无仇,反因将她们无故牵连进来心怀愧疚,故而多半没下重手。除了当场毙命与重伤补枪的,还剩下八九位羞红了脸的姑娘需要她来处置。

“请问您比较喜欢使用哪种处刑工具?”主持选拔赛的小肉畜杰西卡,用甜甜的嗓音询问。

“我想想,”金发少女放下枪管已经发烫的轻机枪,在战败者期待又恐惧的目光中,反问:“你这里有左轮手枪吗?”

“有的有的,枪决确实是很棒的选择!需要准备那种能一枪把脑袋炸开花的特殊弹药么?”

“不用,普通的就好。”慧馨酱甩了甩沾染血污的双马尾发辫,又补了句:“再帮我来几条蒙眼布吧,说不定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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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竞技魔女,注定只有两条路:一条通往成功、财富与荣誉,一条是失败、苦涩与死亡。

即便拥有相对良好的防护,这项运动依然是残酷的。从来都是赢得越多的人赢得越多,活得越久的人活得越久。多数资质平平的参与者,会在两年之内失去性命,漂亮脑袋被锤碎或者割下,胴体按名望高低制成尸偶或直接焚毁。而整个王国超过一百所专业的竞女学院,正源源不断输送着充足的新鲜血液。

所以在比赛前夜,参赛选手会做些什么?是尽情享用竞技学院里被调侃为“断头饭”的美肉大餐,还是给家人写遗书打电话发朋友圈?又或者沉浸在小魔女俱乐部的温柔乡里,或是找个无人角落痛哭一场,在明早太阳升起之前用酒精把自己灌醉?

安塔妮忒和洁萝露尔决定留在房间,好好再欢爱一场。

闺蜜二人,在月光下,形影相对。放弃了所有矜持,互相宽衣解带,握住裸露的乳房,拥吻在一起;脑袋贴近,聆听彼此“嘭嘭”的心跳声。分开因为兴奋而湿润异常双腿,手指抚慰起爱人饥渴的性器。先是温柔地,再粗暴地,最后又温柔地占有彼此。

待爱与被爱的欲望得到充分满足,俩人像往常那样一起走进浴室,清洗干净香汗淋漓的身体,相拥入眠。

这一夜,洁萝露尔做了个梦。在梦里,她俩一起吃了枪子,殒命赛场。等她惊醒时,却发现内衣已被冷汗浸透了。安塔妮忒十分不雅地贴在身上,像八爪鱼一样纠缠着,勒得她四肢发疼。

“也许这就是做噩梦的原因吧?”洁萝露尔没有细想,勉强从性伴侣臂弯中挣脱,换了个姿势继续睡。毕竟明天只是选拔赛,按照惯例不会有生命危险。

“ε=(´ο`*)))唉,也不知怎么就调教成了一只骚蹄子,完全看不出当初清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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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学时,安塔妮忒还很保守,对过分亲密地贴贴还有所顾忌。直到某次观看女畜绞首处决后,洁萝露尔直球将她壁咚到墙角,用剪刀剪开洁白的衣裙,指尖滑过未经开垦的密处,才暴露出本性......

“你......你要干什么?”安塔妮忒本能并拢双腿,欲拒还迎地嘤咛。

“我要干你呀♡!怎么,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了(#^.^#)?明明是只撩人的小妖精,一碰就哗哗流水,还装什么直女?”洁萝露尔的表情如同盛开的矢车菊,灵活的纤指缓慢却不容拒绝地在清泉汩汩的芳穴周围打转,像是故意在拨撩她的心弦、折磨她的耐心。“别夹那么紧嘛!姐妹之间,抠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现在不抓紧时间,说不定哪天你突然挨宰,可就享受不到了。”

“胡说,我就算要死,也一定比你晚死。”安塔妮忒拌嘴道,“我得亲眼看着你受刑伏诛,再到地狱里好好奚落你。”

“嘿嘿,那就这样说定了。”

洁萝露尔梨涡浅笑,手指开始为非作歹胡作非为。安塔妮忒也没有抗拒,只是强咬着下唇,压抑住快乐的呻吟;再后来,食髓知味的她,也会把洁萝露尔按在枕上,反守为攻主动出击;还喜欢在水吧私密包间里调情,插上两根吸管,共享一杯微醺的柑橘味泡泡酒。

喝着喝着,不老实的手指总会悄悄探入裙下,隔着湿濡的内裤抚慰彼此饥渴的蚌肉。一边指交做爱,沉沦在每次狡猾地触碰当中;一边透过单向玻璃,欣赏窗外的小骚货,脑袋套上黑色帆布袋子,排着队列逐一吊上绞架,美腿在半空中踢蹬起舞......

这些经过专门挑选,体重轻盈的女孩子,通常能够挣扎很长时间。直到粗糙麻绳深深勒进细嫩脖颈,赤裸而娇俏的身体憋得一片潮红,才会在一阵类似性高潮的战栗袭来后,脑袋歪向肩膀一侧,瞳孔涣散口吐香舌,停止抽搐释放尿液,成为一具任人亵玩的新鲜艳尸。而负责维持秩序的血蔷薇修女,则需确保受刑人已妥善处决,迅速割断绞索腾出刑位,供下一位待决女死囚使用。

毕竟,违纪违法的漂亮姑娘总是不缺的。现代的年轻女性,怕苦怕累不怕死——安塔妮忒忘了这观点从哪看来的,只觉总结得特别精辟。

三十岁强制屠宰禁令高悬头顶,生命注定如划燃夜空的火柴,转瞬即灭。又何苦在时间沙漏最后一粒沙落尽,被世界遗忘前,约束欲望徒劳努力呢?或许只有在竞女场上,与枪炮硝烟魔力洪流共舞的魔女,才会明白能活到明天的可贵。

安塔妮忒还记得,从圣・玛尔戈战斗魔女学院到枫丹白露竞女场之间的墙壁上,刻满了名字。那是第一次参加角斗的魔女学员,害怕消逝留下的生命印记。正是这份残存的眷恋,让魔女间始终保留了一份淑女的默契。即便死斗模式,多数也会点到即止,让失败者拥有一个体面结局。也有不少知名竞女会收藏被害人遗物,把首级、玉足或是内裤留下来作为战利品,陈列在客厅或者展示柜里。她曾在校史馆收藏室里欣赏过不少这类展品,不得不感慨能够妥善、人道、尊重地处决女性,剥夺其继续在人类社会生存的资格,也是一种文明进步的象征。

洁萝露尔曾问过:“你是渴求处刑的痴女吗?”

安塔妮忒回答:“有点感觉,但我不是。”

她承认自己是姛,也喜欢欣赏可爱女孩的死刑,拥有过许多美好回忆。若有需要,亦能尽到义务,以平常心坦然接受处决。但对死亡本身,仍存一丝无奈与遗憾——这一点和那些缺乏定力痴迷屠宰,看到断头台与绞刑架就下身湿透走不动路,只需有人提供一个借口轻轻一推,便会自愿且愉悦去死的骚货还是有本质区别。

生而为人,安塔妮忒除了迷恋死亡,还喜欢天空,喜欢自由,喜欢飞行的感觉。也正因如此,在成绩不达标、未能被血蔷薇修会录取的情况下,她主动选择了竞技魔女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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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永远是公平的。

当清晨第一缕朝阳升起,安塔妮忒和洁萝露尔互相亲吻,脱光贴身睡衣剃干净私密处的体毛,涂上滑石粉和水性润滑剂,略显生疏地套上了便于飞行又展现身材的漆黑乳胶衣。

这是竞技魔女的标准着装。

虽然某些大腕明星可以选择更加个性化的服装参赛,但对于初次参赛的新人选手来说,显然没有这个特权。只能悄悄在通往赛场的墙壁刻下名字,规规矩矩加入队列,在观众欢呼与闪光灯闪烁中,和主持比赛的杰西卡一起,搔首弄姿地参加“竞女游行”。

绝大多数参加选拔赛的姑娘们,会像小魔女俱乐部选妃环节那般,竭尽全力展示自己美好的肉体。博得阵阵欢呼的同时,凭借观众打赏获取初始积分与基础身价。当然,也有少数例外。比如融合了甜美与黑暗元素的人气偶像蕾米&芙兰,以及不知从哪家豪门溜出来的大小姐——拥有奢华洋裙的金发双马尾少女。

“李......慧......馨......”

出于好奇,安塔妮忒小声念出背后身份牌上的字。这是个东方名字,发音生涩,读起来有些别扭。被念到名字的少女回过头,用象征灾厄的异色瞳望向她,把安塔妮忒吓了一跳。

“你认识我?”金发少女疑惑地歪着脑袋询问。

“没,只是碰巧看到铭牌。”安塔妮忒怯怯地回应。洁萝露尔也插入进来,企图将同伴护在身后。毕竟,这位异国少女蕴藏魔力的双瞳,太容易联想到传说中绝代恶女埃莉萨,让人不由得感到畏惧。

所幸,慧馨酱没有进一步动作,很快转回头去。双马尾发辫扫过肩头,精致裙摆随风摇曳,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冷香。而就在此时,《秀色日报》著名记者瓦莱丽抓拍到了这一幕。李慧馨如同大反派,冷漠孤傲地立于镜头中央,背后阳光斜射而下,拉长的影子勾勒出压迫感极强的黑色轮廓,与缩在一角、娇怯软糯的安塔妮忒和洁萝露尔形成鲜明对比。

瓦莱丽用魔力将抓拍画面显影定影,生成 “拍立得”递给身边的实习助手,小正太克洛德。

“你觉得这张照片拍得如何?”

“很棒!极低角度仰拍掩盖了对象娇小贫瘠的身材缺陷,逆光倾斜构图强化了双色琉璃般美丽却又被诅咒的异色瞳的视觉张力,平静俯视下好似埋藏着诡谲不祥的盘算,邪恶魔头气场跃然纸上,确是一张镜头感极强的佳作。假如李慧馨日后崭露头角,这张照片或许能冲击普利策新闻奖。”

克洛德把吹捧藏在技术分析里,一点不突兀。

很多同事以为克洛德是关系户,才能一直跟在大摄影师身边。实际上,这种青涩稚嫩又天赋极佳,还很会舔人的小男孩,哪怕也许是装的,依然格外受色气大姐姐疼爱。尤其是考虑到未来会角色翻转,瓦莱丽要被亲手调教的小男宠好好“惩治”一番,称呼他为主人,接受他的强制屠宰,变成一具香艳旖旎的美尸,脑袋被砍下来做成一次性飞机杯,玩腻后毫不留情的废弃销毁,就更爽了。

大记者趁机捏了捏小正太的脸蛋,迫不及待赐予他一个吻。克洛德也不抗拒,直到瓦莱丽彻底享受够了,才见缝插针地询问:“可是,我们明明带着任务来,不是该优先关注蕾米&芙兰这对跨界偶像么?”

“呵呵,说明你还太年轻,听不懂克劳迪娅的弦外之音。像她那样的老吝啬鬼,平日给双子歌姬炒作,要么刷脸要么搞资源互换,白嫖才是常态。这次不但规规矩矩购买了版面广告位,还给你我封了份大得不正常的车马费红包,明显是另有所图。”瓦莱丽胸前那对沉重绵软又圆润的东西压在小正太脸上,好一番蹂躏:“你要学会捕捉看似随口一提中的隐藏信息——‘除了小恶魔双子,若恰巧还有异域风情的新人,最好也顺便拍上几张’,你不觉得这暗示很明显么?”

“竟然是这样!”小正太恍然大悟,眼神崇拜望着大姐姐,让她满心受用。

另一边,文化仲裁厅监察长约翰娜挂断了剧团老板克劳迪娅的电话。

她还记得自己的前任,就是因为办事不力,被子弹敲碎脑壳,沦为一具无人怜惜的风骚艳尸。这一次,上头不允许血蔷薇修会官媒介入,要求仅依靠灰手套操弄舆论,无疑也是项棘手任务。

约翰娜在私人办公室踱步了五六个来回,压下心中悸动,仔细扣上风纪扣,让立领贴合颈线,表情肃然起来,拿起桌面电话拨了个不寻常的号码。

“请您转告‘大人’,吩咐的事情,我都妥善安排好了。”监察长犹豫几秒,又补充:“只是,投流广告的传播度终究有限,自媒体又只会盯住最具争议性的话题反复炒作。想要推那位东方神姬出圈,关键还看她自己能否整出狠活......”

“这你就无需操心了,‘那位大人’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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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真的假的,一个人打全部?今年竞技魔女选拔赛,竟然整出这种狠活?”

预科班宿舍里,赌狗威洛娜忍不住惊呼。魔女间以少敌多的战斗,难度绝非简单线性增长,而是会因战术配合、包夹掩护呈指数级攀升。

“她要么是疯子,要么成为传奇,或许两者皆是。”优等生塔西娅也皱起眉头,“太过理性的女人,成不了伟大魔女。书写历史的,永远是那些不在乎后果的人。”

另一边,教练正通过各种渠道收集数据,同时按住跃跃欲试、渴望一战的新人选手。毕竟,竞女场是这样的,参赛选手只需要战斗或赴死就好了,而教练们考虑的事情就有很多了。

一阵交头接耳后,教练团派出一个代表,与李慧馨和小美第奇沟通。

“死斗模式已超出选拔赛范畴。我们需要更多资料,才能决定是否接受挑战。”

“很合理。”小美第奇露出早有预料的表情,随即公开了一份战绩表。表单显示慧馨酱在虚拟现实中的模拟战绩:36胜,69负,胜率:34.28%。

表格上对手的名字虽被刻意涂黑,但考虑心灵网络的模拟战中,现役竞女资料几乎全部保密,对手多是退役选手与网红偶像,且只能模拟对方七八成实力,这战绩似乎也不算特别厉害?

小美第奇没等对方想清楚,又立刻抛出一颗重磅炸弹:“慧馨酱名下,可是拥有十亿资产哦!只要在死斗中杀掉她,这些就全部属于你们了。”

十亿!这一次,别说选手,连教练也上头了。

哪怕每人只分一千万,只要不拿去投资,不搞赌博。光是涩涩,每天点不同的骚蹄子,玩完后马上宰掉,一辈子也花不完。

“同意!”

对方代表签下死斗生死状后,小美第奇露出奸计得逞的坏笑。

真正高明的骗局,即便全是实话,也能把人给骗了。慧馨酱的胜率确实是真的,可惜她的对手没有一个普通人。

“极恶魔女”夏洛特、“金色雷霆”玛蒂尔达、“冰雪枭姬”伊莎贝拉、“腥红公主”埃莉萨、“织命者”波莉娜、“时之旅者”艾琳......这些被血蔷薇修会列为绝密、历史书上赫赫有名的魔女的战斗数据,是外界用正常手段绝不可能获得的。尤其“禁忌魔女”菈妮,若有人知道李慧馨与她的模拟战绩是1胜15负,恐怕连大批教众的信仰都会动摇。

对每位王国子民而言,菈妮是最强魔女,是神之凡躯,是绝对无敌的存在——这认知早已刻入骨髓,容不得半点挑战质疑。

然而,世界终究是唯心的。小美第奇始终好奇:“最强魔女”究竟是真的最强,还是因为所有人都认为她最强,才成了最强?

李慧馨这位东方神姬的存在,至少一定程度上解答了她的疑惑。

比赛开始前,教练姐姐把安塔妮忒与洁萝露尔叫到身边,指着李慧馨与小美第奇,低声交代:“富家小姐不谐世事,哪怕模拟训练表现再好,也难免实战经验不足。记住我教过的诀窍,开始信号一升起,趁她还在行礼时,就用这个射击她的躯干。”

她神神秘秘地递给俩人一些冰冷的小物件,安塔妮忒心中一惊,立刻明白教练在想什么。

这是钨合金全威力破甲弹,能有效穿透大多数防御护盾,威力仅次于延髓弹。弹头命中人体会造成可怖伤口,影响遗体美观的同时,也会导致售价大幅度降低,是多数魔女不耻的手段,理论上绝不该出现在竞女场。

不过,既然是价值十亿的大买卖,名声也就没那么重要了。赛场上那些不成文、仅靠淑女间优雅默契维系的规则,本就可以抛却。实在不行赛后立刻退役,改名换姓远走他乡便是。

“好的。”洁萝露尔没心没肺抢着答应。

她与安塔妮忒对视一眼,后者犹豫片刻也微微点头,将破甲弹压入枪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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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风很大,云不多。太阳的光辉比往日更盛,似有火光灼烧着天际线。

全副武装的李慧馨,背着光,手指轻轻摁住被风鼓动的泡泡裙,与十几位涩得不行的黑胶衣少女,隔着三百米距离,站在规定位置互相眺望。那令人迷醉又诡谲奇特的异色瞳,正散发出不祥的幽光。

“呼......”

金发双马尾少女深吸一口气。令人发狂的魔力从娇小身躯中逸散,宛如潮汐缓缓蔓延,锁住了所有人的咽喉,连空气中躁动不安的热流都被迫冷却了下来。

这可怖的压迫感,恐怕连血蔷薇修会暴力机器的象征——异端审判厅的十二位审判长,以及号称“天空支配者”的赫尔米娜少校,也不过如此吧?教练设计的开场小把戏,真能奏效么?本就是初登赛场的小菜鸟,安塔妮忒与洁萝露尔握紧枪械,咽了口唾沫,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今天或许会死。

另一边,坐在教练席观战的小美第奇,双手捧着一块可丽饼,像兔子啃萝卜似的认真啃着,完全无视了现场针落可闻的紧张氛围。腹黑萝莉好不容易嚼完零食,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开心地笑了。

“让我看看慧馨酱的潜力与决意,有没有资格陪伴在‘她’身边。”

像是为了呼应小美第奇的话语,死斗开始的信号弹腾空而起。同一时间,几声锐利的出膛爆鸣响起,这是全威力弹头超音速飞行产生的特有“啸叫” 。显然有不少魔女放弃荣耀当了“破甲狗”,尝试开场偷一轮射击,以求秒杀对手。

倘若以前,依李慧馨天真烂漫的性子,此刻应该已被轻而易举地打成了筛子。但在模拟战中经历过无数次速攻与偷袭后,慧馨酱哪怕不经过大脑,身体也会本能反应,做出纪律性规避。

“完美的战术预判,成功骗掉了一整轮火力!”主持比赛的杰西卡大声呼喊:“李慧馨接下来加速俯冲,贴地飞行拉开距离也很理智,没有冒冒然然强行爬升,陷入对方的包围圈。”

“该死!”洁萝露尔埋汰了一句。

教练的开场设计不仅没能有效命中,反倒拖慢了起飞节奏。前方的金发少女,在视野里已成竖长方形,只能望见背脊与飞行器尾迹。一步慢步步慢,最好的咬尾时机就此错过,她俩被对方轻松拉开上千米距离,甩出最适合射击的圆锥形控制区。

参赛选手只允许携带自己能带得动的装备。安塔妮忒和洁萝露尔都是使用精确步枪的魔女,弹夹并不充裕。射击两轮未果中后,便不再进行无意义的大角度攻击。其他菜鸟魔女却没这意识,仍在徒劳消耗弹药。还有好几个冒进的丫头,因距离拉得太开,从多打一变成了一对一,遭到李慧馨凌厉反击,被她轻松击落。

选拔赛新人来自不同的竞女学院,受到的教育、学习的法术流派各不相同,临时组队确实难有默契配合。

“我们不能再盲目追击了。必须保持更密集的阵型,不然会被各个击破。”连续掉点后,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安塔妮忒,弱弱地站了出来:“我有一个计划......”

对于安塔妮忒的方案,洁萝露尔立刻点头附和,其他竞女也没有反对。大家都是首次参赛的菜鸟,在十亿赌注与生死压迫下,见有人主动牵头,便暂时服从了指挥。

这十几只新人竞女简单沟通后,组成了不太规整的类圆形飞行编队。虽然看上去有点臃肿,远不如箭形编队、楔形编队视野开阔、机动性强。却便于协调阵型,保持360°无死角警戒圈,遇袭时可快速支援,让神经紧绷的少女们多了些踏实感。而且,新人选拔赛的竞女场空域并不宽广。这龟壳般的稳步推进,能有效压缩对手的活动范围。

几次试探性反击未果后,李慧馨已被压制到地图一角。

“看样子要结束了。” 洁萝露尔半场开香槟,“你说,我们要不要把她的尸体留下,当个抱枕床伴?”

“不要胡说,保持警惕。”安塔妮忒红着脸叱责,却也觉得李慧馨再无翻盘可能,忍不住心猿意马。

可惜,她俩听不见主持人解说与场外欢呼声,丝毫没意识到大难临头。只觉得已经稳了稳了,还想尽可能赢得体面。先是喊了几次话让慧馨酱投降,无果后又协调了好几轮,才对目标发起最终突击。

然后,被严密包围的金发少女,像关闭电源的电视节目一样消失了。

从赛场外的上帝视角看,李慧馨在新人竞女们调整阵型时,就已经耍了个戏法脱离了接触,躲到背光位置悄悄拉升高度。原地只留下一个光学系法术造出的骗人立体影像,以及预留的触发式魔法道具与她们周旋。

“真是菜得真实。”观看比赛直播的威洛娜忍不住吐槽。

就算隔着段距离能稍作掩饰,这满是破绽又无法说话的立体影像,十多位竞女追了半天竟然没有察觉异常,还在傻傻地周旋——在知道真相的人眼中,实在是滑稽度拉满。

“很有想象力的战术,头次遇上难免被骗。” 塔西娅评价则相对中肯:“差不多该彻底检讨光学系术式的教学大纲了。”

无论如何,利用这段无人干扰的时间,李慧馨完成魔力凝聚,偷出一个正常情况下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赛场的术法,巨大法阵顷刻覆盖了所有对手。

“这......”主持人杰西卡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是战略级魔法,埃莉萨的重力领域?!”

最先受影响的是编队中高度较低的竞女——她们的飞行器突然像被灌了铅,原本平稳轨迹歪成近乎九十度折线,瞬间失速直坠大地。少数反应快的,猛拉推力想要稳住姿态,身体却传来从未有过的滞涩感,仿佛空气都被重力攥紧,每动一下都要抵抗无形高压,几乎僵在半空。相对高度较高的竞女也没好到哪去,魔力引擎背包发出刺耳嗡鸣,飞行平衡系统彻底失效,整个人往斜下方摔去。只能抛弃宛若千钧的武器,激活各种应急魔法徒劳挣扎,在半空拖出一条条凌乱的尾迹。

作为临时指挥,安塔妮忒只觉得胸口被重物狠压,呼吸骤然急促。原本像模像样的魔女编队,正被无形大手拽着,以可怕的速度崩溃。唯有那金发双马尾少女,宛若魔王般高悬头顶,璀璨异色瞳里只是漠然,看杂鱼似的俯视下方这片被重力束缚的混乱战场。

那碾压众生的姿态,配上埃莉萨招牌技能,简直就是从小耳濡目染的旷世恶女在世。

“我们失败了。”安塔妮忒喃喃自语,“这次必死无疑了。”

一种迷信的意念在叩击她的灵魂。她明白圣·菈妮拒绝赐予她胜利,今天就是她的死期。无限恐惧之中,她又暗藏一丝庆幸——至少这一生,见证过、接触过、直面过如此强势的异国女子,甚至会在决斗中被对方亲手杀死,这是何等幸运?

比赛场内,发生动摇的远不止安塔妮忒一人。

身为职业竞女,为了满足观众需求,需要从小接受死亡表演训练,把战败后遭受调教与处刑、用生命谱写香艳终章,视作必须履行的义务,将“忍耐、顺从、优雅”奉为淑女准则。因此,当胜负天平大幅倾斜后,她们往往不会垂死挣扎到最后一刻,毫无意义地拖长比赛节奏。而是会顺水推舟,屈服于敏感且淫荡的肉欲,稍作抵抗后便做好了当众挨宰的心理准备,娇躯泛红骚穴发烫,任由优胜方为所欲为。

对于魔女来说,意志决定力量,犹豫便会败北。

这场死斗迅速呈现一边倒的态势。当李慧馨端起机枪倾泻火力收割战场时,遇到的阻力远比她预想中小得多,顷刻进入死亡调教前的垃圾时间——实际上,要不是文化差异让金发少女不解风情辣手摧花,交锋在敌对竞女们的半推半就中早该结束......

————————

“这场比赛胜利者是——李——慧——馨!”

随着主持人杰西卡语调激扬地宣布结果,看台上观众们大拇指向下,“死刑”“枪毙”“杀了她们”的呼喊声震耳欲聋,现场气氛被调动到了顶点。

哪怕魔女们身着色气制服角斗搏杀足够养眼,大家最期待、最为之疯狂,还是战败姑娘羞涩地宽衣解带,配合胜利者节奏享受完最后一次性爱,在绝顶高潮中被温柔而残酷地处决的场面。

虽然刚刚比赛中,李慧馨已经毙掉了好几只漂亮丫头,又帮重伤濒死的女孩子一一补枪,赛场上的娇尸早就堆成一座小山。可像慧馨酱这样兼具诡谲神秘与东方风情的女魔头,猎杀楚楚可怜的新人杂鱼酱,如此令人血脉喷张的死亡秀场,谁又会嫌多呢?

这些参加死斗的魔女,战败后都非常配合。落地便乖乖排好队列,来到之前对爱莎与尤诺施以锤刑,经过简单冲刷又撒了一层细白沙压住血渍痕迹的处刑角,面朝墙壁依次跪进工作人员临时勾画的白圈里,非常顺从地让李慧馨打。

安塔妮忒跪在最左侧的刑位,边上跪着她的百合恋人。

安塔妮忒眼中满是愧疚与自责,只怪自己方才指挥失当,才会掉入陷阱一败涂地。倒是洁萝露尔看得开,用肩膀碰了碰她,嘴角一翘:“猜猜等会是先毙你,还是先毙我?”

“都这时候了,还就知道贫嘴。”安塔妮忒小声埋怨,却也难免想入非非。

以前在宿舍,她就很喜欢躺在床上裹着被子自慰,同时偷看血蔷薇修会更新的小视频。那些犯了罪的女死囚,被修女们押赴刑场执行死刑时都很性感。仅仅几分钟,就从一个鲜活的生命,变成一具没有呼吸的艳尸——这也是行刑式枪决的魅力所在。像洁萝露尔这样漂亮的小丫头,挨了枪子后的表现,一定会更加惬意更加迷人。

与此同时,右侧的行刑已经开始。

第一个受刑的小姑娘很文静,半闭眼睛规规矩矩跪在圈内,一只手揉捏乳房,另一只手放在两腿之间,隔着乳胶衣自渎,很快冲上了一个高潮。

她高潮时娇喘声很细,身子几乎没有太多抽动,头颅低垂脑门儿贴近墙壁,边流水边喊李慧馨赶快打。

于是,慧馨酱红着脸蛋,扣下扳机。

“砰”一声枪响,受刑少女应声栽倒,前额撞到墙壁后侧翻瘫软。这枪打在少女身体左侧,子弹从后背钻入,击穿肺部后再从前胸穿出,在搓揉到肿胀的胸部上,留下一个鲜红的血洞。打得受刑少女乳头酥麻,经受不住刺激开始泌奶,身体一阵一阵痉挛,双腿不停踢蹬。

原本矜持的小姑娘,挨了一枪反倒活泼起来,脸上露出一副彻底坏掉了的愉悦表情,嘴巴断断续续开始销魂婉转的呻吟。抠弄下体的手指甲划破胶皮,纤细指尖深深插进阴道,搅得泥泞小穴潮吹不止,裆部和大腿内侧湿斑越扩越大。

这诱惑景象持续了半分钟。然后,慧馨酱又对着受刑人头部补了一枪。

高速旋转的子弹将脑组织绞成一团浆糊。小姑娘这才咽下最后一口气,舒舒服服地死掉,成为一具不再动弹、安静可人的新鲜尸体。

“真美。”安塔妮忒不禁感慨。

这是安塔妮忒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观看死刑。只觉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下面有点湿了。

下一位待决竞女也是位相当漂亮的美少女。拥有如墨的黑长发、宝石般的翠绿色眼眸与象牙色肌肤,紧身胶乳衣勾勒下身姿曲线十分优美。

她很自觉做好受刑准备,接着便传来熟悉的枪响。

“砰!”

这一次无需补枪。子弹直接贯入后脑,一击毙命。

受刑少女还在抚弄私处,沉溺在自慰快感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被处决,甚至没有发出悲鸣,就双眼泛白、身子狼狈滑倒在地,几乎没怎么抽搐便彻底死透。

第三位竞女是位虔诚信徒。临终时刻,她没有贪恋肉体欢愉,而是双膝跪地、上半身微微前倾,指尖轻触胸口保持祈祷手势,似乎在向圣·菈妮忏悔些什么。

李慧馨本想等待忏悔结束再行刑。可惜,小丫头一直沉醉其中,喃喃自语个不停,引得观众不耐烦骚动与主持人小姐姐连声催促,慧馨酱只好在仪式没结束前就结果了她。

仿佛有神灵庇佑,这声枪响格外清脆。她的身体缓缓倒下,只发出细微摩擦声。工作人员将尸身翻过来正面朝上,能发现她的神情十分安详,除了额头渗出血水的弹孔,看不出丝毫死亡痕迹。双手合十仍保持祈祷姿势,只有双腿抽搐了几下,略微有些不雅。

等来到第四位竞女面前时,她已结束了自慰。

于是,金发少女举起枪,瞄准受刑人的后脑勺。可这妮子却突然回过头,眼神拉丝又热烈,痴痴望着李慧馨,像只发了情的小母狗,看得慧馨酱莫名惶恐。

“哎哟哟,遇上痴女咯!”教练席上,腹黑萝莉乐滋滋地吃瓜。

魔女,是奇迹的象征。

魔女间的对决,既是魔力与枪械的交锋,也是意志与信念的碰撞。当一方以压倒性优势获得胜利,被征服的失败方会不自觉酝酿情愫,形成一套掺杂爱恋与凌虐的支配-盲从人格模型。这也是魔女竞技为啥得有处刑与屠宰的原因。不然明星选手注定积下太多情债,翅膀打架难以销账。

大多数竞女,受刑时都会维持体面优雅的风姿,可这只骚蹄子却更加的淫荡,释放了好几次还不满足,反倒将脸颊贴近金发少女的大腿根部,想要亲吻股间芬芳而神秘的花蕊。

“别这样,不可以。”李慧馨脸颊泛红,闪身躲开了她。

慧馨酱已经有了主人。按照礼教儒经,未经主人允许与外人偷情,是一种极不道德的行为,是要浸猪笼的。

可那孩子却会错了意,以为李慧馨是在鄙视她,觉得她配不上这份恩宠,给她一种小杂鱼被人嫌弃的扭曲爽感。

“啊!这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好飒!”小骚蹄子立刻就自我攻略了。她以土下座姿势匍匐在地,更加地卑微地祈求亲吻李慧馨的脚趾。

这一次,慧馨酱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微微屈膝,指尖勾住圆头皮鞋边缘,脚尖抵住地面,轻轻脱下一只脚上的鞋袜,绷直足弓伸向对方脸庞。

待刑少女双颊绯红,饥渴又痴迷地将那香汗淋漓的素足捧在掌心,宛如接受神明恩赏般虔诚地亲吻。

好软的小嘴!

慧馨酱的脚丫子,被少女的樱桃小口过分温柔地吞入,丁香小舌翻卷搅拌舔舐嘬吸变着花样侍奉,简直比温泉鱼疗泡脚还要舒服百倍,让她沉醉其中差点禁不住诱惑更进一步。

还好,卡洛琳清丽的身影划过脑海。

李慧馨啊李慧馨!你怎么能如此堕落!

在小痴女顺着玉足悄悄往上,柔荑探入蓬松洋裙的下摆,几乎触到梦寐以求的秘缝的一刹,李慧馨扣动了扳机。

“砰!”

快乐活泼的血泉出现在少女眉心。滚烫的小子弹哧溜钻进脑壳,把图谋不轨的小杂鱼满是黄色废料的脑浆绞得稀碎,脑袋一歪心有不甘地咽了气。

下一对姑娘是同卵双胞胎,娇美容貌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压根分不清谁是姐姐谁是妹妹,还都有幸活到了赛后。

她俩希望一同上路。

于是,李慧馨让两姐妹面对面跪好,乳房贴着乳房、阴户对着阴户,尽可能靠近彼此,亲昵拥吻在一起。等吻到最动情处,慧馨酱找好角度扣动扳机,沉闷的枪声随之响起。

子弹一次性给两颗脑袋凿了洞,同时夺去姊妹俩青春洋溢的生命,算是满足了她们同日生同日死的愿望。冲击力将两具尚在发育的白嫩胴体推倒在地,脑袋和躯干正巧完全重叠在一起,四条纤细美腿互相纠缠,紧贴在一起的小穴爱液喷涌,景象既淫靡又有趣。

这下,左轮手枪里的六发子弹全部打完了。

李慧馨当着受刑人的面,摇出弹巢枪身倒转,空弹壳叮叮当当掉了一地。再从备弹夹抽出崭新的圆头子弹,一发一发重新装填。每填一发,都能听见“咔嗒”的入位声。

还活着的三位姑娘,一个个看得芳心乱跳,小脸蛋都红彤彤的,很有默契地将手指放在裆部,跟着换弹节奏用力搓揉早已湿润的阴部,正处于极度性奋状态。那直勾勾的眼神骗不了人,唯有真心喜爱处决,且骨子里贪恋死亡的女子,才会燃起如此强烈的欲火。

同样一件事情,在她们眼里叫作死,在李慧馨看来却叫杀。尽管以东方价值观而言略显荒谬,可既然是双方都期待的终局,便没什么好犹豫的,只有杀。

慧馨酱默默告诉自己,合上弹巢扣动击锤,缓缓举起枪.....

“等等!”下一位受刑姑娘如梦初醒,焦急地喊叫。

“抱歉,按照死斗规则,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小姑娘痴痴地望着金发少女,鼓起勇气提高声调:“能不能......能不能用枪打我的小骚穴♡?”

“不行,”李慧馨摇摇头,“我没有研究过这种行刑方式,不能确保快速致命。”

“没关系的,你就在我阴道里开枪吧!子弹会穿过我的阴道,我的子宫,我的胃,我的胸腔,最后进入我的大脑。”小姑娘眼神朦胧,苦苦乞求:“万一一枪没打死,你就多开几枪,求求你了!”

“行吧。”李慧馨顺了她的意,“赶快躺下,我要打了。”

“好......好的♡......”小姑娘生怕对方反悔,马上脱掉乳胶衣,赤身裸体仰面躺倒,以极为淫荡的姿态岔开双腿,手指分开两扇粉润蚌肉,邀请剥夺她生命的枪械进入。

她是个十足的白虎,两腿间连一根阴毛都没有,薄薄的阴唇与大腿一样雪白,内侧还透出一丝嫩红,称得上极品美鲍。

这还是李慧馨第一次在女孩子故意露出下体的情况下执行枪决。心里痒痒的,有一种特殊的快感。她将机械瞄具抵着受刑人红肿的阴蒂,铮亮的金属枪管对准挂满晶莹甘露的甬道,一捅到底。

左轮枪的枪管,与自慰用的震动棒粗细类似。只是连开六枪后,发射药燃烧的余温让它比一般硬物更加灼人。一触碰到受刑人的花蕊,就令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

“会不舒服么?”

“没.....没事......”

小丫头连忙否认,努力咬住嘴唇,除了第一声呻吟外,再没有发出声音。

李慧馨没有着急开枪,而是有节奏的来回抽插,瞄具反复刮擦阴道内壁上方的G点。受刑人则是红着脸蛋,跟随动作摇晃乳房扭动腰肢,模样异常娇俏可爱。

随着待决少女的身体逐渐适应,小丫头闭上眼睛开始享受,并彻底喜欢上了这种被征服的感觉。她渴望宣泄这份特殊的快感,阴道褶皱收缩明显加剧,更多清澈爱液流了出来,浇在发烫枪管上化作缕缕白烟。

终于一切准备就绪,李慧馨对小姑娘说:“我数三二一,接着就开枪,好么?”

“嗯。”小姑娘哼了一声,不再忍耐,红唇发出春意盎然的娇啼。

“三......二......一......”慧馨酱故意把声音拉得很长。

当数到一时,那女孩的阴部突然强烈收缩,几乎同时,一股热尿喷了出来,这是一种强烈快感产生的极致性高潮。趁她高潮结束前的一刹,李慧馨扣动扳机。

“噗!”枪声很轻,就像拔出一支汽水塞子。

那姑娘的娇喘声戛然而止,整个人一下子松弛了下来。子弹沿阴道一路往上,贯穿胴体与脖颈,破坏大脑并最终停留在颅内,成为一具非常完美,不仔细看根本找不出伤口的漂亮尸体。

不过为了保险,慧馨酱还是在阴道里又补了一枪。才带着满满成就感,走向正颠鸳倒凤,玩得忘乎所以的安塔妮忒和洁萝露尔。

两人刚结束一个长长的湿吻,嘴唇间唾液拉成晶莹的银丝。见到金发少女拿着沾满阴血的左轮手枪,洁萝露尔娇羞地问:“是要来枪毙我么?”

“对的,轮到你了。”李慧馨回答,“放轻松,闭上眼,就一枪,包不痛。”

“可是,人家一直想被安塔妮忒亲手处决。”洁萝露尔突然变脸,露出一副伤心欲哭的表情:“你能把枪给我,让我们自行解决么?”

“行......行......”李慧馨吃软不吃硬,最见不得女孩子流泪。何况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正中好球区,也不管交出武器有没有危险,直接把左轮手枪与蒙眼布递了给她。

“哼╭(╯^╰)╮,这小妮子还是欠调教了!”看到这一幕,教练席上小美第奇气得撇撇嘴,连手中的小零食都不香了。

“哎?这也行?”一手摸胸一手搓揉阴蒂,正欲望高涨,等待观赏情人死刑的安塔妮忒吓了一跳,迷离眼眸中又多了几分惊喜,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从慧馨酱手中接过枪。洁萝露尔亦抑制住不住情欲,泻过几次身子下体依然酥酥痒痒,湿得好厉害。

“好像......以前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水......”安塔妮忒手指再一次轻触女友两腿之间,敏锐察觉到熟悉性器的淫荡变化,“所以,你想我打哪里?也是私处么?”

洁萝露尔摇了摇头,主动挺起上身,将自己的胸脯顶到枪管上。

“还是先打右胸吧!然后打小穴,最后打左胸。要是打完我还没断气,就往脑袋上补一枪。”洁萝露尔鬼精得很,是个能拿主意的人:“你不是一直期待我被押赴刑场么?难得有机会,不得好好满足你一次?”

“你呀,想得倒是挺美!不过枪在我手上,具体怎么打,还得看我心情。”

近距离观看了这么多次死刑,安塔妮忒现在彻底放开了,早没有最初的畏畏缩缩。她用布蒙住洁萝露尔的双眼,拿枪对着恋人的嫩白娇躯指指点点。而被剥夺视野的少女,大脑像坏掉似的一片空白,只想一直搓揉身体最舒服的地方,等待触电般的快感将她送上云端。

毕竟,怕也没用。既然注定要枪毙,索性享受这过程!

现在的洁萝露尔,很乖很美。像是已经熟透、等待采摘的甜瓜,白里透着点玫瑰红,香香软软最是诱人。

安塔妮忒配合节奏着搓揉她的胸脯,同时放在扳机上的手指渐渐用力,直到洁萝露尔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砰!”等安塔妮忒回过神来,发现已经扣下了扳机。

洁萝露尔只觉有股莫名的冲击力灌入体内,更强烈的酥麻感迅速席卷全身。陷入枪膛的可爱乳头,就这样被调皮的子弹头给打掉了。大小适中的鸽乳上,只剩下一个直径约三公分的弹孔。

有道是 “十六的姑娘一朵花”。年轻女孩子生命力旺盛,这种程度枪械伤还不足以让她即刻死亡,也不会像日常刮伤手指一样感到疼痛,而是会因为受创后的人体本能,肾上腺素疯狂送入血液,心率升高最大限度释放潜能。

洁萝露尔被子弹挑弄得春情荡漾,以极为不雅的姿势撅起屁股,跟着身体反应追逐着一个又一个高潮。安塔妮忒则一下子将脸埋入她两腿间,隔着滑腻乳胶衣,亲吻不断溢出花蜜、湿斑越扩越大的花蕊。

“快......快打♡......我还要......还要更多♡......”

濒死少女发出神志不清的梦呓。于是,安塔妮忒将枪口抵住鼓鼓的阴阜,又开了一枪。

“砰!”

由于这一枪不是内射,阴部爆出的枪焰十分醒目。炽热的圆头弹穿过轻薄胶衣与棉质内裤,准确命中阴蒂,穿透子宫打碎耻骨,斜向上灌入人体。

萝露尔洁被子弹打到失禁漏尿。

也许是之刑前自慰去了太多次,膀胱排出的尿液远不如外溢的淫水量多,猩红血迹亦从伤口处蔓延开来。三种体液迅速混杂在一起,化作一滩凄美的殷红。

“啊♡......呀♡......”身中两枪的洁萝露尔早已不能思考,红唇贝齿间只剩下舒服的呻吟,脸颊满是色欲与幸福的红晕。

太美了!像这样可爱的姑娘被弹子击中,正是安塔妮忒最喜欢看到的场景。

欣赏着爱侣中弹后躺倒在地上垂死挣扎,柳叶细腰性感的扭动,安塔妮忒也将左手伸到自己耻处,跟着销魂喘息的频率肆意荡漾,让一个爆炸一样的汹涌浪潮席卷了全身,阴部抽搐得发痛,双腿几乎要抽筋。

等她高潮慢慢低落,才发现洁萝露尔早就双腿绷直,一动不动断了气。

“可惜了。”安塔妮忒叹息一声,还是往她的左胸与眉心射出了最后两颗子弹,才将手枪还给一旁观刑的慧馨酱。

————————

“现在,就剩下你了哟。”安塔妮忒耳畔传来慧馨酱坏坏的询问:“所以,你准备怎么死?”

要是还在东方大陆,李慧馨肯定不会跟将死之人闲聊。她师傅曾反复叮嘱:杀人一定要快——话太多容易被反杀,也容易知晓不该知道的事情。

她杀过很多人,只是身处异国他乡,批量处决战败受刑的敌女,却还是第一次。

慧馨酱可不是什么禁欲系石女。连续宰掉那么多只小骚货,死掉的样子都十分可爱,确实令人愉悦亢奋。现场观众欢呼声宛若雷霆,金发少女自己也早已动了情,不禁想要多聊几句再杀。毕竟杀过之后,就沒有可聊的了。

“我吗?”小姑娘的眼神逐渐热烈,鼓起勇气祈愿:“我想在天空中与您共舞一曲,然后在宠溺中逝去♡。”

“天空中?是决斗之舞吗?”

李慧馨当初躺在卡洛琳膝枕上,听主人讲睡前故事时提过这个习俗。

相传有一对上流社会的千金,本是恋人却阴差阳错反目成仇,被迫在竞女场进行 “荣誉决斗”。死斗开始前,她们握住昔日爱人的手,一瞬间情愫翻涌难自控。以天空为舞台,像往日那般翩翩起舞。可舞蹈一结束,便互相把利剑捅进了对方心窝,带着无尽悔恨坠入大地,一同殒命。后来随着故事广为流传,演变成一套复杂的决斗礼仪舞蹈。

“是的!您能了解这个,实在太好了♡!”安塔妮忒语气激动。

“还真是麻烦的愿望......”金发少女点点头,答应了这个要求。于是,安塔妮忒重新背上飞行器,腾空而起。慧馨酱则模仿对方动作,以伴舞僚机身份,维持极小间距协同飞行。

两人在竞技场上空交错盘旋、同步滚转、分离汇合,接着是令人眼花缭乱的对称直立眼镜蛇机动,在天空中划出螺旋轨迹的落叶飘,像两个弹簧般相互环绕的桶滚交叉,最后以安塔妮忒围绕李慧馨跳‘华尔兹’的尾流缠绕收尾。

所有人都看呆了!不只是主持人、教练与工作人员,连现场与观看直播的观众也不忍催促,耐心欣赏完俩人处刑前的最后一舞,沉浸在浪漫的谢幕演出中,像在享受一场唯美的梦。

“天哪,简直不敢相信!” 安塔妮忒从未有过如此完美的飞行体验,内心早已被满足与无憾填满。慧馨酱的学习速度也格外惊人,从生疏到娴熟,乃至最终成为领舞者,活像天赋异禀、天生就会飞行的魔女。

如果在其他场合相遇,她俩或许会成为好友。可惜,胜败有别。共舞的二人,一个将继续活着,另一个就要死了。

最后一次零距离交错,发梢在风中纠缠相触后,李慧馨停下动作漂浮在空中,指尖提裙轻施一礼,安塔妮忒则双手在胸前比了个爱心。

“谢谢♡。”

慧馨酱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取下背着的MG-42机枪,一口气清空了弹夹。

在一阵急促软嫩的娇喘声中,安塔妮忒双眸翻白、面部泛红、口吐香舌,瞬间被密集弹雨打成了筛子。无论是玫瑰花蕾般含苞待放的酥乳、不盈一握的柳叶细腰、若隐若现的粉润私处,还是匀称秀气的小手、窈窕有致的美腿、柔若无骨的小蹄子,都无一例外享受到了铅弹的蹂躏。

小丫头没有太多挣扎便香消玉殒,成为一块漂亮的死肉。失去魔力供给后,全域飞行器停止了运作。新鲜尸体向下坠落,却被金发少女轻轻搂住亲吻额头,小心翼翼阖上双眸,平放在洁萝露尔的身边。

“终于结束了。”

李慧馨只觉得浑身酸痛,实在太累了。战场上杀死敌兵是一回事儿,处死俘虏又是另一回事儿。慧馨酱发觉需要雇佣一位专业的处刑师,帮助自己分担身心压力。

不过,主持人小姐姐没有体谅她的辛苦。反而突然蹦了出来,询问这些艳尸该如何处置。

“你想烹饪或者收藏她们的哪些部位?我们这儿可是有专业的女肉处理团队哟!”杰西卡捧着一份表单,边沟通边记录:“剩余遗体要是用不上,也能直接拍卖。相信会有不少热心观众愿意花大价钱,为如此精彩的胜利买上一份纪念品。”

“没必要,全部埋了吧。”李慧馨声音很低。

“还真是......残酷的处理方式......”主持人杰西卡像看到恶役千金一般望着异色瞳少女。不过,考虑到对方的资产身价,她犹豫再三,终究没开口劝阻。而慧馨酱仍沉浸在青春少女抛尸赛场的余韵中,丝毫没有察觉东西方文化差异带来的异样。

等一具具娇尸在观众们眼巴巴的遗憾中,被工作人员装进黑色裹尸袋运走后,杰西卡拉着李慧馨,站到了本日赛场MVP的领奖台上。

在颁奖前,小肉畜主持人反复强调,这个奖杯很重要,绝不能随意丢弃。直到她不依不饶得到承诺后,才心满意足的踮起脚尖昂起头,让李慧馨捧住自己绯红的双颊......

“这是要干什么?”慧馨酱一头雾水。

“当然是领奖呀!”杰西卡回答道。

她指了指李慧馨脖项上象征肉畜身份的项圈,又指了指自己的。接着仔细捋顺鬓角间散落的发丝,确保不会遮挡光洁细腻的粉颈,才嘴角绽开一抹甜糯的笑容,很有台风地打了个响指。

“噗嗤!”短促的激光切割尖啸声响起,随后是无头胴体软倒在地的声音。杰西卡那颗伶牙俐齿的小脑袋,就这样离开了娇俏的身体,变成一件名为“奖杯”的死物。

现场欢呼声愈发热烈,唯有慧馨酱目光呆滞,捧着美首傻傻地站着,不知道该举起还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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