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
常超的手掌机械地落下，感受着那弹性惊人的臀肉在掌下弹起，听着耳边那一声声刻意撩拨的呢喃。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天生的尤物，一个为私密调教而生的、深谙如何挑动男人深处欲望的妖精。洪四海为了向他示好，还真是下了血本。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蜜糖，混合着酒气、香水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刻意点燃的欲望。清脆的“啪啪”声此起彼伏，如同两场并行的打击乐。
洪四海那边，康珂朵的短裙已经堆在了在腰际，内裤也不翼而飞。洪四海的巴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重重落下。康珂朵的叫声婉转起伏，“啊！洪经理…轻点…人家知道错了嘛…啊！”两条穿着丝袜的长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踹，更像是一种表演性的挣扎。
常超这边，贝可唯的姿势堪称惊心动魄，腰肢塌陷到极限，常超的巴掌挥落时，不同于洪四海那边的沉闷，这边的击打声更加清脆、响亮，带着一种穿透力。
“总监！”佘璃的声音带着点急促，她也站了起来，走到常超侧面的空处，背对着他，双手毫不犹豫地抓住自己短裤的松紧腰边和里面的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一片光洁紧致的臀瓣也暴露在灯光下。她的臀部不如贝可唯那般丰腴夸张，却有着少女般的圆润和紧实，线条流畅优美。她手扶膝盖，将这片新露出的“领地”高高撅起，对着常超的方向，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您也打我两下吧！不然…不然我坐着难受！看着她们挨打，我…我心里不踏实！”
“对啊！常总监！”洪四海那边正打得兴起，闻声立刻高声附和，巴掌依旧重重落在康珂朵的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别客气啊！尽情享受！今晚就是图个乐呵！小佘都这么主动了，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哈哈哈！”
常超的手掌正悬在贝可唯那深红滚烫的臀峰上方，闻言动作一顿。他侧过头，看向佘璃那主动献上的、光洁如玉的翘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出戏真是越来越热闹了。“这…不太好吧…”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在佘璃的臀瓣上流连，“佘小姐又没犯错，平白无故的…”
“别嘛！总监！”佘璃立刻扭过上半身，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委屈和狡黠的神情，她甚至大胆地将自己撅起的臀瓣，在常超垂在身侧的左胳膊上轻轻蹭了蹭，那细腻温热的触感像羽毛拂过，“您这样偏心，只打她们，我回去会被姐妹们嫌弃死的！说我不够格…您就行行好，也给我两下嘛…”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哀求，眼神却亮晶晶的。
常超看着眼前这具主动贴上来的身体，感受着手臂上那温软的触感，再看看洪四海那边还在“啪啪”作响的“示范”，一丝酒意混合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感涌上心头。既然都演到这个份上了…
“啪啪啪！”这一次，常超的左右开弓！他右手依旧毫不留情地落在贝可唯那早已熟透的臀峰上，打得那深红的软肉波浪般翻滚；左手则毫不客气地挥向了佘璃那新献上的翘臀！
“啊！”佘璃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常超的巴掌力道不轻，落在她紧实细腻的臀肉上，声音格外清脆响亮。臀瓣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掌印，粉红色迅速蔓延开来。她的屁股弹性却极佳，常超的巴掌落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肌肉的反弹力，每一次拍击都让那片白皙迅速染上更深的红晕，如同雪地里绽开的红梅。
包厢里彻底成了混乱的“交响乐”。洪四海拍打康珂朵的“啪啪”声，常超左右开弓落在贝可唯和佘璃臀上的“啪啪”声，三个女人或夸张或压抑的痛呼呻吟声，还有岑荏光着屁股、小心翼翼倒酒时酒杯碰撞的轻微叮当声，交织在一起，酒气蒸腾，灯光暧昧，权力、欲望、媚惑与惩罚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
常超像个技艺娴熟的鼓手，双手翻飞，节奏分明。贝可唯的臀瓣早已是一片深红滚烫，承受着持续的拍打，她的叫声反而低了下去，变成一种满足的鼻音，身体依旧配合地扭动，仿佛这持续的痛楚正是她渴望的甘霖。佘璃则不同，她的臀瓣从粉红迅速变成一片均匀的绯红，每一次巴掌落下，她都忍不住绷紧身体，发出短促的吸气声，那紧致的臀肉在拍打下微微颤抖，却又倔强地保持着撅起的姿势。
洪四海那边似乎也打累了，或者觉得“示范”得差不多了，巴掌的力道和频率都慢了下来。康珂朵趁机娇喘着求饶，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洪经理…饶了我吧…屁股…屁股要开花了…” 洪四海这才哼了一声，停下手，顺势在康珂朵红肿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惹得她又一声娇呼。
常超也适时地收了手。贝可唯和佘璃几乎同时瘫软下来，贝可唯依旧伏在椅背上，深红的臀部微微起伏，喘息着；佘璃则直起身，双手立刻捂住了自己同样绯红发烫的臀瓣，小脸皱成一团，倒有几分真实的委屈。岑荏赶紧放下酒瓶，忍着屁股的疼痛，小步快走，帮贝可唯捡起地上的裙子和吊带，又想去帮佘璃提裤子。
“行了行了，都收拾收拾！”洪四海挥挥手，脸上带着酒足饭饱后的餍足红晕，他拿起酒杯，对着常超，“常总监，今晚…尽兴了吧？哈哈哈！”
常超也迷迷糊糊端起最后一杯酒，“洪经理盛情，自然是尽兴。”他碰了碰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压下心头那丝翻腾的复杂情绪。
“那就好！那就好！”洪四海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以后有空，常来我们人事部坐坐啊！我这公关部，别的没有，就是…哈哈哈，你懂的！”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四个女人，“这四个看来你都看不上眼？没关系！下次！下次我再带四个新面孔来！刚进了一批实习生，水灵着呢…”
常超心里咯噔一下。洪四海这话看似热情，实则步步紧逼。今晚这场“鸿门宴”，自己若是不选出一个明确的“交代”，恐怕这样的“聚会”会没完没了。他瞥了一眼岑荏红肿的屁股，康珂朵揉着臀部的委屈样，贝可唯那带着满足慵懒的神情，最后目光落在手忙脚乱提裤子的佘璃身上。
不能再拖了。常超心念电转，瞬间做出了决断，脸上露出一个像是被说服的笑容，打断了洪四海的话：“洪经理，你这…太客气了！不用下次了。”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佘璃，语气变得正式了几分，“如果佘小姐不介意的话，我们销售二组，倒是很欢迎像你这样机灵又…嗯…勇于承担责任的同事，来指导一下工作。”
经过这混乱的一晚，常超看得很清楚。贝可唯太风骚外露，目的性赤裸，容易惹麻烦；康珂朵冷酷无情，像把锋利的刀，不好掌控；岑荏则有些莽撞，不够沉稳。唯有佘璃，她懂得审时度势，该主动时能豁得出去，该示弱时又能恰到好处，眼神里还保留着一点未被完全磨灭的灵动。销售二组已经有了虞凌霏那个心思深沉、手段狠辣的“毒士”，再多一个懂关键时刻能当“死士”冲上去的佘璃，未必是坏事。更重要的是，接受佘璃，就等于接受了洪四海的“示好”，也向全公司传递了一个信号—销售二组和公关部，至少在表面上是“和谐”的。
洪四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如同盛开的菊花，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洪亮：“好！常总监果然爽快！”他立刻转向佘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小佘！听见没有？常总监给你机会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还不快谢谢常总监！”
佘璃刚把裤子提好，正揉着自己火辣辣的屁股，闻言猛地抬起头，脸上那点委屈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取代，眼睛亮得惊人。她几乎是跳了起来，也顾不上屁股的疼痛，对着常超就是一个深深的鞠躬：“谢谢常总监！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哈哈哈，好！好！”洪四海满意地大笑，又看向常超，“常总监，你看，这丫头高兴的！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明天一早，我就让小佘去你销售二组报到！”
“我没有意见！”佘璃立刻接口，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干劲，“谢谢洪经理支持！常总监，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贝可唯、康珂朵和岑荏三人，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贝可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康珂朵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岑荏看起来有点失落—她们今晚这顿“屁股”，竟然真的成了佘璃的垫脚石，几乎是白挨了！
常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了然。他站起身来弯腰伸手，脸上是标准的职场笑容：“欢迎佘小姐加入。洪经理，那…今天就到这里？时间也不早了。”
“好好好！常总监辛苦！”洪四海心满意足，一把握住常超的手一摇。
散场时，洪四海热情地拍着常超的肩膀，将他送到门口，嘴里还在说着“常来常往”的客套话。佘璃亦步亦趋地跟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雀跃，仿佛屁股上的疼痛早已烟消云散。贝可唯慢吞吞地穿着衣服，眼神复杂；康珂朵则面无表情地整理着自己的裙摆，眼神冰冷；岑荏落在最后，委屈地扁了扁嘴。
第二天，研发部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咔哒”一声合拢，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冷琦甚至没等沈炎开口，便已转身走向自己办公桌。她背对着沈炎，双手利落地解开西裤的纽扣和拉链，连同里面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裤，一并褪到了腿弯处。随即，她上半身柔顺地伏在冰凉的桌面上，将那将片臀瓣，毫无保留地撅起。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落下，重重印在那片雪白之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迅速泛红的掌印。沈炎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开门见山：“冷主任，你的新产品，可以先开始推销工作了吗？”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那片因拍打而微微颤动的软肉，仿佛答案就藏在其中。
“嗯…”冷琦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臀肉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她的声音透过桌面传来，带着点慵懒的鼻音，她已经对这样的开场白习以为常，“别急嘛，沈总。想赢，也不差着这几天时间。”她甚至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撅起的臀峰在沈炎眼前划过一个更诱人的弧度。
“啪啪！”
又是两下更重的巴掌，几乎重叠在之前的红痕上，力道明显加重。沈炎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做好一个产品，就得先发制人！我当然急！以免夜长梦多！”他盯着那片迅速加深的绯红，仿佛在发泄着某种积压的情绪，“哼！我就不该听阿光的！和常超搞什么和谈！这下好了，连洪四海那个老狐狸，都有倒过去的趋势了…” “夺命腿”佘璃加入二组的消息，显然像根刺扎进了他心里。
臀峰上持续传来的火辣痛感让冷琦微微蹙眉，但她依旧保持着伏案的姿势，声音却比刚才清晰冷静了许多：“放心。”她顿了顿，似乎在承受又一波痛楚的余韵，“这个项目，从立项到核心研发，都是我一手在跟。除了余助理，没人知道现在的真实进度。每一个环节，我都亲自把控，不会有闪失的。”
沈炎的手掌悬在半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紧致臀肉弹性的触感。他盯着冷琦伏在桌上的背影，那截露出的腰肢纤细而柔韧，与下方那片被他亲手染上绯红的丰腴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冷琦话语中的分量。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冷琦臀峰上那片红痕在灯光下仿佛微微跳动的错觉。
“那就好。”沈炎终于再次开口，声音里的焦躁似乎被强行压下去几分，但那份急切并未消失。他放下手，没有继续拍打，但身体却微微前倾，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在冷琦上方，“冷主任，”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有了消息，任何消息，哪怕只是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
“没问题！”冷琦立刻应道，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她甚至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的沈炎，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绝对服从。
现在销售二组的办公室里的工位快不够用了，到处弥漫着一种奇异的、蓬勃的活力，新老血液的融合比预想中顺畅得多。庄竽身上原本那股生人勿近的孤僻气息，在柳筠春风化雨般的“母性光辉”笼罩下，渐渐消融。柳筠不仅耐心地手把手教她业务，甚至大方地将自己手里两个颇有前景的项目直接挂在了庄竽名下。这份沉甸甸的“见面礼”和持续的温暖，让庄竽心中那点因“姐姐被二组逼走”而产生的芥蒂，不知不觉间被熨平了，心甘情愿地成了二组棋盘上稳固的一子。
佟悦澜更是如鱼得水。她本就能力出众，与沙乐乐搭档后，一个雷厉风行、一个心思缜密，配合起来效率惊人，业绩一路飘红。只是两人私下里常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核心矛盾点永远围绕着“谁和常总监更亲近”这个幼稚又执着的话题，倒也给紧张的办公室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新来的佘璃，则用实力证明了常超眼光的毒辣。被分到陶丹宜手下第一天，她就跟着出去见客户。回来时，陶丹宜那张素来挑剔的脸上都难得地露出了赞许的神色。这丫头机灵、嘴甜、察言观色一流，关键时候放得下身段，哄得客户眉开眼笑，签单顺利得超乎想象。她迅速融入了二组的节奏，像一颗润滑良好的新齿轮，让整个机器运转得更加顺畅。
看着这蒸蒸日上的局面，常超与杨正义一合计，果断将庞大的二组一分为二：A组由曹秀娜和上官昕继续坐镇，配合陶丹宜继续向外扩张版图；B组则由柳筠和管蕴书领衔，不断扎实现有的根基，其他人员按职能分配。两组矛头一致对外，不再搞内部消耗，可谓协作无间。
月底，当常超将那份一眼望不到边的绩效报表提交上去时，整个二组的成绩单堪称耀眼。然而，在这片几乎全红的榜单上，有两个名字后面刺眼地跟着一个“0”—颜橙和颜俪。

(八十六)
销售部月度绩效榜公开出来的那一刻，整个楼层都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感。一组和二组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却又势均力敌。二组再次凭借庞大的订单数量拔得头筹，而一组则以多笔订单的超高利润率紧咬其后。对于公司而言这是双赢的喜讯，连沈炎早上看着报表，紧绷的嘴角也难得地松弛一分。
但这小小的和谐，很快被下午一则突如其来的内部通报彻底打破，掀起了滔天巨浪—菲姿在总公司“战略资源协调”下，一个月内研发并推出三款全新产品，并通过天上院的庞大渠道，如同病毒般迅速铺向市场。这一切，都是常超直接向董事会申请调配的成果，完完全全将沈炎蒙在了鼓里—四方都赚得盆满钵满，包括收到大批量订单的顾氏企业。
整个生产部瞬间炸开了锅。这哪里是“协助”？分明是常超蓄谋已久的一次精准狙击。利用菲姿的研发能力和天上院的渠道绕开了总部研发部的壁垒，打了沈炎和冷琦一个措手不及。而二组这个月的订单量优势，在此刻被赋予了更深层的含义—它只是这场突袭战的掩护和铺垫。
时间回拨到常超当“假女婿”登门虞家的那天。虞兴民提出的条件正是这个—授权常超动用了菲姿的核心研发资源。
而菲姿研发部的部长柏崇，一听说能跟冷琦对着干，简直像打了鸡血。通报里轻描淡写的“加班加点”，背后是柏崇带着整个团队近乎疯狂的连轴转。常超更是棋高一着，特意将欧茉—这位同样与冷琦有着深刻过节的专业悍将调派过去协助。旧日默契瞬间点燃，加上“共同敌人”这个最强催化剂，两人合力硬生生在一个月内将三款新产品从图纸砸进了市场。
而此时的研发部办公室里，冷琦正盯着电脑屏幕，那三款新品里的“清香款面霜”，和她最近呕心沥血跟进的“香味软膏剂”项目，除了名字不同，配方比例和核心成分简直是一模一样。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她抓起桌上的鼠标，“啪”地一声狠狠砸在地上，接着像一阵裹着怒气的风冲出办公室。
办公区里，余嫣然还在慢悠悠地收拾着自己的私人物品，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点悠闲。
“余嫣然！”冷琦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划破空气，她几步冲到余嫣然面前，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的资料给了柏崇那个狗东西？”
余嫣然这才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冷主任，请注意你的言辞。柏部长现在是我的男朋友，我们现在很幸福。”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而且，什么叫‘你的东西’？那些都是公司的资料。”
“你！”冷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余嫣然的鼻子，“你信不信我直接去找董事会！把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干的勾当全抖落出来？”她觉得眼前的余嫣然无比陌生，那个总是低着头的助理完全消失了。
“去啊…”余嫣然一挑眉，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我等着。不过，冷主任，您有证据吗？”她向前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些，“只要您能拿出哪怕一丁点证据，证明是我泄露的，我余嫣然愿意赔偿公司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
冷琦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为了这个项目的绝对保密，她一份电子存档都没做。所有的配方数据、实验记录，全是手写在纸质文件上，而这些文件…一直都是由余嫣然负责整理和保管的！她当时还觉得这样最安全…
“但我还有…”冷琦的声音开始发虚。
“我知道您想说什么，”余嫣然打断她，“您还有那些实验记录对吧？可惜啊，那上面只有项目名称和编号。谁知道您当时是在做什么实验？又有谁能证明您的实验得出了什么具体结果？”她把手里的一个文件夹轻轻放在桌上，“况且，我没记错的话，您每次做完实验都会地把仪器上的所有参数设置都复位吧？那仪器里，除了开关机时间，还能留下什么呢？”
“我就不信了…”冷琦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还能抹掉我所有成果？”
余嫣然把桌上最后一个小摆件塞进背包，拉链“嗤啦”一声合上，“你可以怀疑我的能力，冷主任，但千万别小看柏崇和欧茉。”她扣了扣桌面，“这实验室里，哪条规程不是他们当初一句一句敲定的？哪台仪器他们没拆开研究过上百遍？”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只是他们的功劳，最后不都成了你冷主任的垫脚石吗！”
“呀！我跟你没完！”冷琦被彻底激怒，扬起手就朝余嫣然的脸扇去！
余嫣然反应极快，头一偏躲过那带着风声的巴掌，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揪住了冷琦精心打理的秀发，用力往下一拽。
“啊！”冷琦痛呼一声，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她也顾不上形象，反手就死死抓住了余嫣然扎起的马尾辫，两人顿时像两只斗架的公鸡，互相扯着头发，僵持不下。
但余嫣然毕竟力气小，被冷琦突然加力扯得踉跄后退，眼看就要被那股蛮力按倒在旁边的办公桌上。就在这时，两条腿影从侧面扫了过来，踢在冷琦的膝窝上。
“哎哟！”冷琦只觉得双腿一软，扯着余嫣然头发的手瞬间没了力气。紧接着，四只手死死箍住了她的两条胳膊！余嫣然趁机一个提肘，重重地顶在冷琦胸腹之间，冷琦闷哼一声，上半身被合力狠狠按在了办公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冷琦艰难地扭过头，看到的景象让她血液都凉了半截—死死按住她胳膊的，是孙雪和杨薇，而刚才踢她膝盖的，竟然是薛洋和周沫，此刻这两人手里抄着一个硬壳文件夹，像拿着两块板砖，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办公室里其他目瞪口呆的同事，无声地警告着：别动！
“你们…你们是要造反吗？啊！”冷琦又惊又怒，话刚吼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余嫣然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冷琦的屁股上。
“造反？”余嫣然的声音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她扬起手，又是一下，“啪！”“今天反的就是你这个抢功劳、压榨人、还倒打一耙的老巫婆！”
“余嫣然…你敢…嗷！”冷琦的狠话被又一记响亮的巴掌硬生生打断，只剩下痛呼。
“敢？冷主任…”余嫣然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多年终于爆发的狠劲，“我告诉你！我们今天不仅要反你！还要好好打你呢！”话音未落，她双手齐动，两手抓住冷琦的裤腰猛地往下一扯，接着总更快的速度扒下了里面的内裤，冷琦的屁股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紧接着，一连串密集的巴掌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狠狠拍打在冷琦白皙的皮肉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脆响。
“嗷！啊！余嫣然…啊！你给我等着！啊！你竟然真的敢…啊！”冷琦又羞又痛，身体在孙雪和杨薇的压制下徒劳地扭动挣扎。
“有什么不敢的？”余嫣然喘着气，手上的力道和速度都加重加快，“怎么？就许沈总打你冷主任的大屁股享受，我们这些被你欺负惨了的，就打不得？”她每说一句，巴掌就落得更狠更急。
“啊！我…我平时有亏待过你吗？啊！你哪次闯祸不是我给你擦屁股？啊！”冷琦试图用旧情分辩。
“哼？给我擦？”余嫣然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怒火，顺手抄起桌上一根粗硬的黑色数据线，抡圆了就往冷琦已经泛红的屁股上抽去！“啪啪啪！”数据线抽在皮肉上的声音又脆又狠。“还我闯祸？我一个助理能闯多大的祸？有多少黑锅是你硬塞给我背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啊？”
五六下狠抽下去，冷琦疼得倒吸冷气，舌头都快咬破了。余嫣然却更来劲了，数据线挥舞得更快更狠：“我让你给我塞这么多工作！压得我喘不过气！我让你动不动就把我拎出来当替罪羊！我让你三天两头找茬就打我的屁股！”她抽空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细汗，眼神锐利地盯着那两团被打得通红发颤的皮肉，“我告诉你，冷琦，今天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个清楚！”
“操！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二五仔！我…我…”冷琦疼得龇牙咧嘴，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更难听的话。
“还敢骂人？”余嫣然眼神一厉，带着更大的力道狠狠抽下，“啪！”那根数据线在空中划出风声，立刻添上一道更深的红楞子。孙雪和杨薇死死按着冷琦挣扎的胳膊，也跟着开了腔。
“半个月！我连加了半个月班！就想请一天假见见从外地来看我的男朋友，你死活不批！说项目要紧！”孙雪的声音越来越大，手上的劲儿不自觉地加重。
“我发烧烧到人都快晕过去了，你非逼着我通宵加班，说数据不能等！结果呢？第二天我直接进了医院！”杨薇想起当时的委屈，眼圈也红了。
薛洋和周沫也转过头来控诉。
“我爷爷病危，我就想请两天假回去看看，你一句‘人手不够’就给打发了！结果呢？我连爷爷最后一面都没见上！”薛洋的声音压抑着巨大的痛苦。
“我都怀孕了，你还非逼着我去做危化品实验，说什么‘矫情’、‘别人能做你怎么不能做’，还威胁要扣我绩效！”周沫的声音气得发抖，手里的文件夹捏得死紧。
余嫣然一边继续挥着数据线抽打，一边大声说：“听见了吗？冷琦！我们早就受够了！今天就是来辞职的！但走之前，非得让你这个蛮横霸道、欺压下属的老巫婆，好好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这话像火星子溅到了油锅里。一直缩在自己工位上、脸色发白的黄佳，猛地站了起来，“还有我！上次那个实验，我的步骤明明每一步都按规程来的！最后是你的参数出问题，你就装缩头乌龟，直接把屎盆子扣我头上！扣了我三个月奖金！这窝囊气，我也不受了！今天我也不干了！”
黄佳这一嗓子，像打开了泄洪的闸门。不远处，两个一直沉默观望的实验员也“噌”地站了起来。“对！上个月那份关键数据报告，是我们俩熬了三个通宵调试出来的！结果署名呢？就你冷琦一个人的名字！我们连个‘参与’都没捞着！”其中一个指着冷琦，手指都在抖。
“就是！功劳你全抢，黑锅我们全背！这破地方，谁爱待谁待！”角落另一边又有几人也愤愤地附和道。
一时间，办公室里群情激愤，不少压抑已久的怨气彻底爆发出来，你一言我一语，矛头直指被按在桌上狼狈不堪的冷琦。余嫣然看着这局面，手上的数据线挥舞得更带劲了，每一记都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懑：“听见没？冷主任！今天就要让你尝尝，被所有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冷琦的脑子嗡嗡作响，她当然知道自己平时手段狠辣，积怨不少，但万万没想到这群平时低眉顺眼的“牛马”，竟敢用如此下作、如此让她颜面扫地的形式爆发。高傲如她，骨头缝里都透着不服输的劲儿，哪怕被按在地上摩擦，也绝不可能低头认错。
“你们这群下三滥的玩意儿！”她扭过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向围着她的人，“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冷琦？做你们的春秋大梦！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你们以后最好别落我手里，不然我让你们…” 狠话还没撂完，一声变了调的惨叫猛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啊！”
余嫣然的两根手指精准地掐住了冷琦屁股上最红、最肿、高高隆起的那道楞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拧！那一下，仿佛要把那块肉给撕下来。
冷琦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瘫软下去，只剩下急促的抽气和压抑不住的痛哼。那两团丰腴的皮肉，原本白皙圆润，此刻却成了惨烈的战场—大片大片的深红掺着紫红、甚至开始泛出青黑色的淤痕纵横交错，高高肿起的楞子像丑陋的丘陵，被余嫣然拧过的地方更是迅速鼓起一个深紫色的硬块。
“架起来！”余嫣然喘着粗气命令。
孙雪和杨薇立刻同时发力，一人一边，像拖麻袋一样把冷琦从桌子上拽起。冷琦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两人毫不怜惜，架着她踉跄几步，猛地将她往办公区中央稍微空旷点的地方一推。
“噗通！”
冷琦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墩儿！那饱受摧残的臀肉与冰冷坚硬的地板猛烈撞击的瞬间，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直冲天灵盖，她眼前一黑，“嗷！” 巨大的痛苦让她瞬间蜷缩起来，几乎是本能地，她猛地侧过身，像只受伤的虾米一样狼狈地趴在了地上，试图用身体的其他部位来分担那要命的痛楚。
就在她疼得浑身抽搐、意识模糊的当口，余嫣然已经像猎豹般敏捷地扑了过来。她目标明确，一把抓住冷琦脚踝处堆叠的裤子和那条质地精良的蕾丝内裤，用力一扯…
“你…你要干什么？！” 冷琦惊恐地扭过头，声音都变了调。
余嫣然脸上露出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笑容：“干什么？当然是把你冷大主任的战利品放到公司大门口去！让全公司的人都看看，咱们这位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私底下穿的是什么样的‘小可爱’！让大家伙都开开眼！”
“不！余嫣然！你敢！！” 冷琦目眦欲裂，挣扎着想扑过去，但刚爬起来就又被几人推倒。
“你看我敢不敢！” 余嫣然将裤子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自己背包的侧袋。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几个帮手，还有已经收拾好东西站在一旁的黄佳等人，朗声道：“姐妹们，东西都拿好了？这破地方，咱们不伺候了！走！”
“走！” 孙雪她们齐声应和。
余嫣然带头，五个人头也不回地朝着办公室大门走去。黄佳深吸一口气，也拎起自己的包，快步跟上。紧接着刚才站出来的那两个实验员，以及另外几个早已被煽动起情绪的同事，一共七八个人也汇入这支气势汹汹的队伍。
脚步声在安静的办公区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无声的宣言。她们没有再看一眼趴在地上、连最后遮羞布都被夺走的冷琦，径直穿过目瞪口呆的其他同事，推开玻璃门，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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