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过镜子上朦胧的水雾，镜前是一张清秀却有些苍白的少年面孔，这是我现在的脸，但很显然已经用不了太久了。"果然普通人的身体与我的适配性太差了，会提前腐坏。"我捏了捏自己已经有些失去弹性的小脸，指尖陷进皮肤时发出轻微的粘腻声响。
浴室氤氲的雾气里，我对着镜子解开睡衣纽扣。胸口浮现的紫色斑纹像蛛网般扩散到锁骨，这具身体最多还能支撑三天。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镜面倒影里那双茶色眼睛——楼下新搬来的男孩正巧在这时蹦跳着经过窗前，他头顶的兔子耳朵在晨光里抖动着细软绒毛。
黑痕，十四岁，觉醒者编号LH-0623。我贴在窗边看他抱着牛奶箱跑过草坪时，舌尖尝到了锈铁般的血腥味。三天前他搬来的那个雨夜，我亲眼目睹他徒手挡住失控的货车，那双雪白的兔耳在雨中泛着浅金色微光。
"早啊谜若！"他突然仰起头朝二楼挥手，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弯成月牙，"哥哥说今天做草莓菠萝派......"我迅速拉上窗帘，后背重重撞在墙壁。指节抵着喉咙把涌上来的血咽回去，那些暗红液体顺着指缝滴在浴室光滑的白色瓷砖上，像被压扁了的桑葚。必须加快进度了......
当天下午我敲开了302室的门，黑痕围着印满胡萝卜的围裙来应门时，我特意让袖口滑落露出青紫的手腕。"黑痕，你能教我做数学作业吗？"我故意让声线里掺入恰到好处的颤抖，看着他耳朵尖泛起粉色。当那双手局促地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时，我闻到了觉醒者血液特有的甜腥。欲望像堕落的果实般诱惑着我，但苍白的脸上仍需要表现出少年该有的单纯无知......
他房间飘着刚烤好的饼干香气，书包上挂满毛绒兔挂件。我蜷缩在懒人沙发里看他咬着铅笔头演算方程式，窗外的夕阳给他的耳廓镀上金边。就是现在——我假装去接他递来的草稿纸，指尖擦过他手背的瞬间，皮肤下涌动的能量像熔岩般灼烧着我的神经末梢。
"谜若你的手好冰......"他突然凑近，温热呼吸拂过我溃烂的耳后，"要不要喝热可可？哥哥刚刚出门了，我们可以多喝一点......"我盯着他转身时毫无防备的后颈，这个天真到愚蠢的小英雄甚至没发现，自己每次使用能力时后颈都会浮现蓝色血管——那是能量回路最脆弱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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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两点，我脱掉“谜若”，从窗户外翻身上楼蹲在了302室阳台上，没有了“谜若”的束缚我可以随意使用自己的力量，身体也灵活了许多。月光穿透薄纱窗帘，照见床上蜷成团子的身影。黑痕在睡梦中无意识揪着耳朵尖，睡衣领口滑落露出后颈处未愈合的擦伤。三天前拯救车祸伤者时留下的伤口，此刻正渗出淡金色的光点。
我贴着玻璃无声咧开嘴角。多完美的容器，连自愈时溢散的能量都如此充沛。撬开的窗户时泄进潮湿的风，我像片落叶般落在床尾。小兔子似是做了噩梦，在梦魇中发出幼兽般的呜咽，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紧闭着，泪水不断从眼角涌出。我伸手抚过他发烫的额头，另一只手则贴上他剧烈起伏的胸口，用温柔气音在他耳边低语，"别怕，很快就结束了。"掌心下传来心脏疯狂的跳动，混合着能量核心高频震颤的共鸣。当黑痕终于睁开被泪水浸透的眼睛时，我对他露出了认识至今第一个真心却充满欲望的笑容。
他的瞳孔在惊恐中收缩成竖线，金色的能量自后颈处喷涌而出使他动弹不得。我俯身将尖锐的指尖刺进他的后颈，在尖叫声溢出喉咙前阻断了他的能量回路。少年惊恐的双眼四处张望着寻找着救赎，紧绷的肉体却只能如木偶般任我摆布，我跨坐在黑痕颤抖的腰腹间，指尖沿着他暴起青筋的颈侧游走。少年暴走的能量在皮肤下沸腾，汗湿的睡衣紧贴着随呼吸起伏的胸膛，像件等待拆封的礼物包装纸。
"要乖乖的哦。"我俯身舔掉他眼角咸涩的泪珠。黑痕咽喉深处迸发出小动物濒死的呜咽，我的指甲正沿着他的后颈划开细缝，暗红血珠顺着指节滴在他雪白的皮肤上。
皮囊剥离是从后颈处开始的，少年的内在将逐渐融化融入到皮囊之中。当我控制的触须钻进那道伤口，黑痕的皮肤突然泛起水波纹般的颤动。他的兔耳率先干瘪下去，像被高温烘烤的蜡制品般从头顶开始融化，滴落的胶质物在空中拉出银丝，又缠绕着爬上我的手腕。
"不...不要...！"少年紧绷的躯体剧烈抽搐，我趁机将手掌整个按在他裸露的胸口。掌心传来血肉沸腾的咕嘟声，他的身体内部如同遇热的保鲜膜般收缩卷边，从后颈处裂开的豁口处无数乳白色神经索从裂缝中探出，饥渴地缠住我的指关节往内拖拽。
我笑着把脸埋进那道逐渐扩大的裂痕，嗅着他身体里那股如同蜂蜜混着铁锈的腥甜。黑痕的惨叫声变得沉闷遥远，他的身体正在从内部翻卷过来，暴露出粉白色黏膜包裹的皮肤纹理。当我抬腿跨进他胸腔时，他可爱的心脏还在剧烈抽搐，继续深入，温热的血流顺着脚踝爬上小腿，像在穿一双过膝袜。
少年可爱的玉茎还没有开苞，两颗饱满的蛋蛋上显得十分可爱，我的进入让他们重新焕发了生机，兴许是肉体上的过度刺激，小铃铛流出几滴透明的液体，不知是黑痕的尿液还是其他什么。继续把自己塞进黑痕体内，活动了一下自己嫩白的手臂，可以感受得到来自小英雄特有的力量感，胸口与腹部向自己的身前贴去，被白嫩的身躯紧紧包裹住，最后是他漂亮的脸，和他哥哥很像，我将头从他脖子处的缝隙中钻了进去，最后贴合上那对标志性的兔耳。无数细小的神经突触在皮层下绽放，像是有人往耳蜗里灌满粘稠的液体，细密的刺痛中混杂着令人战栗的酥麻。少年的兔子耳朵敏感得可怕，剧烈的酸爽顺着脊髓窜到尾椎，伴随着脊椎过电般的战栗，无数记忆脉冲灌入大脑，仿佛在重新经历小英雄黑痕短暂却精彩的一生......
床头柜的兔子闹钟指向凌晨三点，我正对着月光舒展自己的新身体，指尖抚过尚未完全贴合的后颈皮肤，那里还残留着一道晶莹的接缝。随着我模仿着黑痕惯有的笑容歪头，那些缝隙立刻被涌出的肉芽编织得天衣无缝。我学着少年平日的样子把睡衣下摆卷到肚脐上方，对着房间角落的穿衣镜歪了歪头，倒映在镜中的琥珀色眼睛泛起妖异的紫芒。头顶雪白的兔耳应激般抖动两下，敏锐的听力察觉到了令人不安的声音，我也该下楼一趟了，毕竟穿着新皮囊的第一课，就是要处理好换下来的旧衣服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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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装满腐肉的垃圾袋穿过巷口时，我头顶的兔耳突然不受控地转向上方。新身体的神经反射比预计得更敏锐——天台上有人。
黑痕残留的肌肉记忆让后颈汗毛根根竖起。我故意踉跄着踢翻垃圾桶，在易拉罐滚动的声响里快速缩进视野盲区。垃圾袋破口渗出暗紫色的组织液，沾满福尔马林味的表皮组织正顺着裂缝往下掉。
"需要帮忙吗？"清亮的少年音从头顶传来。围着红围巾的猫耳男孩倒挂在防火梯上，黑色护目镜遮住半张脸，手中能量探测仪正对着我嗡嗡作响。他制式战斗服袖口绣着的"A-0417"编号刺痛了我的视网膜，是管理局的清理部队。
我立刻紧缩身体模仿黑痕受惊时的模样，兔耳软趴趴贴住前额："只是...厨余垃圾......"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手指却悄悄插进垃圾袋，攥住半截腐烂的皮肤。
男孩翻身落地时带起柑橘味的风，战斗靴精准踩住正在渗血的袋底："上周城南有一起少年失踪案。"他突然凑近我颤抖的兔耳，呼吸扫过耳廓内部新生的绒毛，"小英雄夜间巡逻要当心哦。"
探测仪警报声在死寂的巷子里炸开。我猛地将垃圾袋扬向他面门，同时蹬着墙面向后空翻。男孩旋身闪避的瞬间，我借着月光看清他后腰别着的银色匕首——是能切断能量回路的弑神钢，和我的指尖有着类似的能力。
"你不是0623！"他甩出钢索缠住我的脚踝，护目镜下的嘴角咧到不可思议的弧度，"但你这具皮囊真不错。"
被甩向砖墙的瞬间，我操纵新生的能量回路强行扭转腰肢。黑痕的身体在墙面蹬出蛛网状裂痕，尚未完全融合的膝关节发出脆响。剧痛反而让我清醒，我尝着口腔里的血味笑起来——对方显然不知道，这具身体最脆弱的后颈腺体早被我改造成了毒囊。
当钢索再次袭来时，我主动撞进他怀里。男孩身上柑橘香陡然混入惊愕，我趁机咬住他暴露的脖颈，毒素注入到他颈动脉。他僵直的身体倒地时，我跨坐在他抽搐的胸膛上，捧着他逐渐涣散的脸轻声呢喃："现在你是厨余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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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噬他能量核心的过程，宛如吮吸一颗柠檬硬糖，酸涩中带着一丝快意。喷洒出的暗红血浆凝固在巷口那块“小心恶犬”的告示牌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晨光刺破黑夜，我坐在公园长椅上舔舐手臂上的擦伤。左腿的骨裂还有些疼，看来今天得装崴脚了，以免引起旁人的怀疑。不过，这次的收获着实让我满意，指尖把玩着的编号牌，在晨曦中闪烁着光芒。远处街道上，突然传来黑痕最爱的冰淇淋车音乐。"还要草莓味的！"我对着橱窗，调整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头顶的兔耳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舔食着手中冰淇淋，感受着新身体对甜食的渴望。黑痕残留的味蕾记忆让香草味在舌尖炸开时带着细微的刺痛。那是黑痕最后的挣扎，就像他破碎的灵魂，永远困在这具被异化的身体里。
我舔掉最后一口冰淇淋，将包装纸折成纸飞机。当它划过晨光飞向远方时，我仿佛听见黑痕在记忆深处发出微弱的哭泣。但那又如何？现在这具身体是我的了，连带着他对甜食的偏爱，对正义的天真信仰，还有那对总是会因害羞而抖动的兔耳，以及源自我本体那永远无法愈合的欲望的裂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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