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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是自毁的故事

[db:作者] 2026-03-17 10:28 p站小说 20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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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响起,玲玲慢慢收拾着书包,等其他同学走得差不多了才起身离开教室。她纤细的身影在夕阳下拖出长长的影子,校服下的曲线若隐若现——那对不合年龄的丰满胸部和挺翘的臀部是同学们嘲笑的对象,也是她最大自卑的来源。
"贱人又要回家了?"几个女生经过她身边时故意撞了她一下,轻蔑的笑声飘进她的耳朵。玲玲低着头,紧紧抓住书包带,努力克制住跪下来的冲动。她的双腿微微发抖,喉咙里泛起一股咸腥的味道。
回家的路上,她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确认四周无人后,她抬起右手,狠狠地抽在自己的左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小巷,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紧接着又是第二下、第三下…直到半边脸火辣辣地疼,她才喘息着停下。这种疼痛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平静,就好像肉体的痛苦能减轻内心的罪恶感。
晚上,玲玲坐在桌前打开日记本,笔尖在纸上划过:
"我是全校最下贱的人……我该去死……如果有人命令我舔他们的鞋子,我会立刻照做……今天又忍不住盯着美琪的脚看了,我真是个变态……"
写完这些,她合上日记本,抱着膝盖缩在床上。透过窗户,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庞上。明天还要去学校面对那些厌恶的目光,想到这里,她的心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屏幕发出的幽蓝光线映在玲玲潮红的脸上。她的搜索记录越来越不堪入目:"贱母狗""公共便器""人形马桶"……每一个刺眼的词语都在灼烧她的理智。
她咬着嘴唇,把搜索结果里的侮辱词汇一条条记下来,然后对着镜子开始自我惩罚。
"看看你这对下流的大奶子,天生就是给人玩弄的!"她用力掐着自己饱满的乳肉,白嫩的肌肤很快浮现出青紫的痕迹。每一次虐待般的揉捏都会带来一阵颤栗,既痛苦又莫名兴奋。
"还有这个骚屁股,扭得比妓女还浪!"她翻身趴跪在床上,扬手就往自己浑圆的臀瓣上抽打。清脆的拍击声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雪白的臀肉很快变得通红,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摇晃。
"贱货!骚母狗!活该被所有人践踏的烂货!"她一边扇着自己的身体,一边重复着刚才搜来的脏话,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痛感和羞耻交织在一起,却让她的下体越发湿润,床单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终于,在一记特别用力的掌掴后,玲玲弓起身子,大腿痉挛般地夹紧,达到了高潮。她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嘴里还在喃喃重复着:"我就是这样不知廉耻的东西……"
夜更深了,少女蜷缩成一团,泪痕混着汗水贴在枕头上,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玲玲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刷牙。镜中的女孩面色苍白,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黑眼圈。当她的目光扫过自己略显丰满的脸颊时,一种难以抵抗的冲动涌上心头。
"啪!"第一个耳光重重落在右脸上。
"贱东西,看看这张脸,难怪所有人都嫌弃你。"
"啪!"左脸也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活该被人欺负,本来就该被打。"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拍打,但很快力道越来越重,频率也越来越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迅速肿了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
"啪!啪!啪!"
每一记耳光都伴随着一句狠毒的咒骂,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她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直到整张脸都高高肿起,呈现出不正常的鲜红色,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玲玲用手捧住自己滚烫的脸颊,泪水模糊了视线。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女孩让她感到一阵扭曲的快意——这正是自己应得的样子。
"这样出去,大家应该更讨厌我了吧…"她带着诡异的微笑拿起医药箱,随便涂了些消炎药膏,然后从柜子里翻出口罩戴好。厚重的医用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无神的眼睛。
穿好校服准备出门时,她再次驻足看向玄关处的全身镜。那个穿着整齐制服、戴着口罩的瘦弱身影看起来是那么可怜,让人忍不住狠狠的蹂躏。
"对,我就是一个装可怜勾引人的贱货。"玲玲低声对自己说,抓起书包走出了家门。

清晨的街道已有不少行人,玲玲低着头匆匆前行。随着人流的增加,一种异样的躁动在她体内蔓延开来。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书包带,粗重的呼吸闷在口罩中,脚步也开始变得虚浮。
"想要…好想要…"她在心里默念着危险的想法,"想在这条街上脱掉全部衣服…躺在地上打滚…让大家看清楚我有多肮脏…"
这个念头像毒瘾一般折磨着她。每当路过有人的地方,她的呼吸就会变得急促,双腿间泛起潮湿的热度。她的大脑不断幻想自己脱光衣服趴到地上,像只畜生一样爬行,任凭路人指指点点的画面。
转进一条稍显僻静的小路,玲玲再也按捺不住。她闪进一处绿化带后方,颤抖着手伸进裙底。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仅仅是轻微的碰触就让她浑身战栗。
"不行…不能在这里…但是…好难受…"
她的理智和欲望在激烈交战。最后,她咬紧牙关,掀起裙子探入内裤。冰凉的手指直接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凸起,毫不犹豫地掐了下去。"啊!"剧痛像电流一般瞬间窜遍全身,她弯下腰,死死捂住嘴巴防止自己的浪叫被听到,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脆弱的部位承受这样的摧残,痛感远超想象。但这股撕裂般的痛苦却奇妙地中和了方才那股难以言喻的欲望。
泪水顺着口罩边缘滑落。撕裂般的痛楚暂时压制了荒唐的念头,玲玲靠着树干喘息,感受着私处传来的阵阵钝痛。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她在心里默默责备自己,整理好衣物后,跌跌撞撞地继续朝学校走去。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污渍和体液的混合物,每走一步都会牵扯到受伤的地方。这种持续的疼痛反而给了她某种怪异的安全感,就像是一根拴住理智的绳索。
走到教室门口时,她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扮。肿胀的脸被口罩完美掩盖,没人知道里面藏着怎样的伤痕。至于裙摆下的污渍和伤口,则是另一个只有她自己知晓的秘密。
玲玲深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教室的门。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哟,这不是我们班的'贱奶牛'吗?"刚踏入教室,玲玲就被一声冷笑吓退了半步。几个打扮时髦的女生堵在她面前,领头的是班上的大姐大美琪。
"你们……"玲玲下意识低头,抓紧了书包。美琪故意用高跟鞋踩住她的干净的运动鞋,在上面留下一个显眼的鞋印。
"看看这对胸,走路都不用动脖子就能吸引全班男生的眼光呢~"美琪伸手就要去摸玲玲的胸口。
一瞬间,玲玲的大脑几乎宕机,美琪的羞辱已经让她下贱的本性开始叫嚣。她眼前浮现出自己跪在地上亲吻美琪鞋子的画面,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斜了几厘米。她的膝盖已经在微微弯曲,额头冒出了冷汗。
"干什么!离我远点!"美琪厌恶地推开她,"看你那副欠操的表情,装什么纯情啊?"
另外两个女生也凑上来嘲讽:"说不定每天晚上都在家里想着被男人玩吧?""这么骚的身体,干脆去卖好了!"
每句话都像是利刃插进玲玲心脏。她的膝盖越弯越厉害,几乎就要跪下去。就在这个时候——
"够了!上课铃都要响了,你们还想不想好好学习?"
清亮的嗓音打断了这场霸凌。班长小雨拿着试卷走过来,皱眉看着闹事的几人:"老师让我收作业,你们的写了吗?"
美琪撇撇嘴:"关你什么事啊?"
"不是关不关我的事,是关系到班级考核评分。"小雨直接越过她们,站到玲玲身边,"玲玲,你的数学作业给我吧,我去办公室一趟。"
玲玲感激地递过作业本,趁机躲进了座位。她感觉全身都在发抖,刚刚差点失控的后怕感让她后颈冒出一层冷汗。
小雨临走前悄悄对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这让玲玲眼角有些发热。至少还有一个人愿意帮助自己…
但当她抬头看见前方美琪回头投来的凶狠目光时,那种想下跪求饶的冲动又一次涌上心头。她赶紧低下头,默默祈祷这一节课能平安度过。

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午后的体育馆弥漫着汗水的气息。更衣室里,玲玲左右张望,被欲望驱使着在储物柜附近徘徊,终于,趁着四下无人,她"不小心"碰倒了美琪的储物柜,然后快速将那双带着皮革味道的运动鞋藏进了自己口袋。
她几乎是小跑着穿过操场,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空置的器材仓库成了她的目的地。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可双脚却不听使唤地走进了废弃的器材仓库。确认四下无人后,她锁上门,缓缓滑坐在地上,铁门"咯吱"一声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主人的鞋子…好香…"
玲玲虔诚地捧起那双还带着体温的球鞋,跪倒在木地板上,小心翼翼地将鞋子摆在面前,像个信徒一样俯下身子。
"请原谅我这个贱母狗…对着同学的鞋子发情…"
"咚"地一声,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一阵电流从她的尾椎直冲脑门。她开始不断重复这个动作,每一下都格外用力,很快就有了眩晕的感觉。
"我是个下贱的母狗,配不上任何人怜悯!"她大声喊着平时不敢说的下流话,
"连鞋子都比我高贵一万倍!","请用鞋底打烂我这张不知羞耻的脸!"
她将一只鞋的鞋底贴在脸上磨蹭,另一只则狠狠抽向自己。起初只是轻微的触碰,但很快她就不满足于此,每一下都竭尽全力。橡胶质地的鞋底很快在她脸上留下了红印,但疼痛反而激发了更强的快感。
"主人的鞋子抽我这种贱货最合适不过了!"
不知打了多少下,直到她确信自己的脸一定青紫一片,这才停下来。
"美琪大人,请允许我这条贱畜清理您的鞋子…我是全校最下贱的存在…就应该永远匍匐在别人脚下…"
口水不知不觉从嘴角溢出,玲玲像野兽一样伸出舌头舔舐鞋底的纹路。那上面混合着尘土、汗水和其他不明物质的味道,但她却甘之如饴。"啧啧"的舔舐声在空荡的仓库里回荡。她把鞋底每一个缝隙都仔仔细细清理干净,就连鞋带结都没放过。口水混合着嘴角的血液,在鞋面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身体里的欲火越烧越旺,她的手探向胸前和下体,隔着衣服开始粗暴地蹂躏自己最脆弱的部分。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乳头,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下面更是泥泞不堪,每一下掐弄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刺激。
"我是…嗯…是最下贱的…呜…玩具…"
"请…啊…请更多地…惩罚我…"
"婊子…贱货…母狗…"她不断重复着这些侮辱性的词语,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终于在某个时刻突破了极限,玲玲全身猛地绷紧,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高潮的浪潮席卷而来,她死死咬住鞋底才没有尖叫出声。大量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地面汇成一小滩。
余韵过后,她虚弱地靠在墙边,看着满地狼藉。脸上的红肿更加明显,衣服被汗水浸透,额头上也增加了伤痕。远处传来下课铃声,提醒着她该回到现实中去了。
玲玲小心地擦干净鞋子,放回原位。走出仓库前,她最后一次回头望向那个角落—那里藏着她最黑暗也最真实的欲望。
收拾好心情,她迈着虚浮的步伐返回教学楼。没有人知道,就在刚才短短半小时里,一个普通的中学女生经历了怎样疯狂的自我沉沦。

经历了疯狂的自虐,玲玲却越发欲求不满,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发出让玲玲立刻犯贱的指令。下午的课程,玲玲几乎是浑浑噩噩的度过,内裤已是湿透又风干了几次。终于等到了放学铃的响起,玲玲飞快地冲向家里,连“主人”美琪的嘲讽都视若无睹。
房门锁上的那一刻,玲玲立刻崩溃了。白天积压的所有变态欲望在这一刻决堤。她连灯都没开,直接撕扯起自己的衣服。纽扣崩落在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肿胀的乳头和下体带来的痛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跪倒在冰凉的木地板上,额头抵着地面,开始前后摇晃。
"啊…好舒服…好想被更多人羞辱…"她小声啜泣着,像条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渐渐地,动作越来越疯狂。她整个人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四肢胡乱扑腾,像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疯子。粗糙的木纹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很快就擦出了道道红痕。
"呜…还不够…我还能更贱…"
想起下午的事,她的肠胃开始绞痛。几分钟后,一阵令人作呕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温热粘稠的秽物从她的身体里排出,散落在客厅中央。
即便是在最黑暗的想象中,玲玲也没想过自己会做出这样的事。但现在,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和自由。
"这就是我真实的模样…比垃圾还不如的存在…"她喃喃自语,笨拙地爬向那堆排泄物,虔诚地叩首。
额头接触到黏腻的表面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这正是她渴望的——把自己贬低成畜生都不如的存在。
"感谢大便主人,贱狗终于找到归属了。"
她一边说着毫无廉耻的话,一边开始在污物上滚动。柔软的身体很快沾满黄褐色的秽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但她沉浸在变态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像得到了稀世珍宝般贪婪地把污物涂抹在每一寸肌肤上。
"我是大便…我是垃圾…我是世界上最低贱的东西…"
房间里回荡着她癫狂的呓语和沉重的喘息。地板上到处都是被蹭开的污渍,原本整洁的客厅变成了一场疯狂表演的犯罪现场。
最后,当体力耗尽时,玲玲躺在一大滩秽物中间,双目失神。她全身上下都被污物覆盖,散发出刺鼻的臭味。但这股味道在她闻来,却像是一种奖励,证明了她确实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已是深夜十一点。玲玲看了看周围狼藉的景象,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今晚,她就在这粪坑中陷入幸福的梦乡。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玲玲睁开惺忪的睡眼。昨晚的疯狂场面还历历在目——她依然保持着仰躺的姿势,全身裹覆着已经凝固的污秽,散发出浓烈的腐败气息。
短暂的清醒后,一股熟悉的瘙痒感再度爬上脊背。她迫不及待地撑起身体,干涸的排泄物粘在她皮肤上,随着动作剥落些许,但更多的还是牢牢附着在她身上。
玲玲没有冲澡,也没有清洗身体,而是维持着这副肮脏不堪的状态开始新一轮的"仪式",她四肢着地,将脸贴近昨晚被她玷污的地板,像真正的犬类一样趴伏。
"早安主人,贱狗给您问安了。"
玲玲对着空气恭敬地叩首,然后她缓缓挪动膝盖,朝着客厅的另一边爬行。每爬一步,身上的污物就会在地板上留下痕迹,形成一条蜿蜒的轨迹。
"噗嗤"一声,她的舌头贴上了木质地板,沿着昨晚留下的痕迹一点点舔舐。那些重新干燥的污垢混合着木屑,在她舌尖化开,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但这恰恰刺激了她的神经,让她的动作越来越投入。
"唔…真香…"
她认真地舔舐地板上的污渍,粉红色的舌头很快被污物染成一片黄褐色。玲玲不停地清理着地板,先是外围比较干净的地方,然后再一点点靠近中心区域。每舔两下,她就重重地磕一个响头,额头上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破裂,血珠沿着脸颊滑落。
"嗯…好臭好苦…贱狗的血和屎一样恶臭…"
她陶醉地舔掉自己流出的血,继续向前爬行。所经之处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既有口水也有未清理干净的秽物。她的身体在地板上不断摩擦,把好不容易清洁过的地方又重新污染。
"贱畜又弄脏干净的地方了…真是太恶劣了…"
这种恶性循环让玲玲陷入极度亢奋的状态。她的舌头已经有些麻木,但依然执着地执行着自虐仪式。乳头在粗糙的地面上反复摩擦,很快充血肿胀;下体也在不断的爬行中分泌液体,在身后拖出一道晶莹的线。
"好爽…这样活着才有意义…"
她一遍遍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机器。客厅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她爬行的痕迹,以及磕头时留下的血印。那些血印又被她细心地舔干净,形成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窗外已经有邻居起床活动的声音,但沉浸在变态快感中的玲玲对此毫不在意。
最后,当太阳升高到足以照亮室内每个角落时,玲玲终于筋疲力尽地倒下了。她全身湿透,不仅是因为汗水,更多的是来自身体各处分泌的液体。即便如此,她仍不忘撅起臀部,又排出一堆污物,堆积在自己的胯下,继续玷污这片被她反复清理却又反复污染的领地。


玲玲正沉浸在自我摧残的毁灭快感中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显示"班长小雨"的名字,这让她短暂地恢复了一点理智。
犹豫片刻后,玲玲把手机改成免提模式放在桌子上,保持着跪姿接听:"喂…班长啊…"
"玲玲,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小雨担忧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我来看看你?"
听到对方关切的话语,玲玲的内心涌现出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缓缓俯下身,将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摆出最谦卑的姿态。
"没…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不舒服。下午…下午我就去学校。"她说着,又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咚",瓷砖地面震得她脑壳嗡嗡作响。电话那头的小雨迟疑了一下:"玲玲,你怎么了?我好像听见有什么声音…"
"没…没什么,我在嗑…咳咳,我是说吃药…"玲玲慌乱中说错话,连忙纠正。但这不能组织玲玲继续追寻扭曲的快感,她继续不断地磕头,每一次头部与地板相撞,都让她感到一种背德的愉悦——受人尊敬的班长正在和她通话,却不知道她此刻有多么不堪。
"咚咚"的磕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玲玲幻想着小雨要是知道真相会怎样反应,这想法让她愈发兴奋。她开始故意加大动作幅度,让自己听起来更加可疑。
"真的没事啦,班长别担心。我这就去洗澡,整理一下就去学校。"玲玲终于结束了这段令她既煎熬又享受的对话。
挂断电话后,她松了一口气,开始清理工作。花洒下,水流冲刷着她污秽的身体,但当她拿出牙刷时,犹豫片刻后放下了。
她盯着镜子里那张憔悴苍白的脸,伸出舌头查看——舌苔上还残留着黄褐色的痕迹,牙缝间嵌着细小的污垢颗粒,整张嘴里散发着几乎肉眼可见的臭气。
"这就是我真实的面目…"
她用毛巾草草地擦干身体,没有进行任何护理,甚至连伤口都来不及消毒,就径直走向卧室寻找替换的衣服。
在挑选校服时,玲玲特意选了比较宽松的裤子和衬衫,可以更好地遮盖身上的痕迹。她拿出最厚的口罩,确保既能挡住脸部的肿胀,也能掩饰口中散发的恶臭。
最后,她小心翼翼地处理额头上的伤口。看着镜中包着纱布、戴着口罩的自己,玲玲竟有种奇异的满足感。这个伪装良好的外表下,隐藏着多么腐朽的灵魂啊。
背上书包前,玲玲最后一次环顾凌乱的客厅。地板上还留有她早些时候爬行的痕迹,某些地方的污渍已经被她的唾液和血迹浸透。玲玲深吸一口气,口罩内的空气充满异味,但这反而让她感到安心。她迈着疲惫的步伐走出家门,朝着学校的方向前进。一路上,口罩内的空间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气味,每当她吸入这股味道时,心中就涌现出扭曲的满足感。
教室门前,玲玲深吸一口气。她的外表看似恢复了正常,但嘴里隐藏着不可示人的秘密。当她走过美琪身边时,对方投来疑惑的目光,大概是因为玲玲的气息实在太过反常。玲玲垂下眼帘,内心却暗暗期待着被揭穿的可能。

下午的课堂对玲玲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每当有同学善意地询问她的缺席原因,她都要强忍住立刻跪下的冲动。口罩下的面孔因为羞耻和自责而发烫,但表面上还得维持一副乖学生的形象。
特别是在体育课上,当她看到美琪和其他同学穿着球鞋在球场奔跑时,玲玲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她的目光无法从那些鞋子上移开,脑海中不断浮现昨天在仓库里的情景。
"玲玲,你干嘛老是盯着人家看?"同桌小声问她,她赶紧低头假装看书,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终于熬到最后一节课结束,当其他同学都兴高采烈地讨论晚上去哪里玩时,玲玲悄悄溜出了教室。她像一只觅食的老鼠,蹑手蹑脚地潜入更衣室。
果然,储物柜里一如既往地装着学生们换下的鞋子。玲玲心跳加速,目光飞快地扫视着标签——"美琪"这两个字赫然出现在其中一双白色的运动鞋上。
"太好了…终于又能见到主人的鞋子了…"
她迅速将鞋子塞进口袋,确保不会引起注意。回家的路上,她甚至能感觉到口袋里的鞋子在散发诱人的温度。
回到家,玲玲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厨房。她将准备好的晚餐——一碗简单的米饭和蔬菜,小心地倒入那双白色运动鞋中。汤汁和油花溅在鞋面上,原本崭新的鞋子顿时变得油腻不堪。
"感谢主人赏赐食物,请允许贱奴隶享用…"
她五体投地地跪下,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磕一次,她都要大声地说几句羞辱自己的话:
"谢谢主人恩赐!贱畜不配用人的方式吃饭!"
"我只能吃主人鞋子里面的食物,这是我最大的荣幸!"
"请原谅我这条母狗弄脏了主人的鞋子,请主人踩死我这只畜生!"
饭粒和菜叶洒落在地面上,混合着鞋子里原有的灰尘。玲玲丝毫不在乎,继续机械地磕头感谢,直到额头再次渗出血来。纱布吸收了血液,逐渐变成了暗红色。
房间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混合着鞋子的塑料味,再加上她口腔里挥之不去的恶臭,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氛围。玲玲觉得自己就像是生活在垃圾堆里的老鼠,而这种感觉竟然让她感到无比幸福。
她跪坐起来,双手托起那双盛满食物的鞋子,虔诚地送到嘴边。鞋子里的汤汁已经渗透进鞋垫,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气味。但对玲玲而言,这无疑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感谢主人赐予我是食物,请让我成为您最忠诚的狗…"
她低声念叨着,开始了这场另类的晚餐盛宴。

天还没亮,玲玲就已经醒了,她的胃还在因为昨晚吃进去的混合物隐隐作痛。玲玲习惯性地想去拿床头的钱包买早餐,然而当她的手触碰到那个精致的粉色皮夹时,一阵强烈的负罪感袭来。
"我这种人…怎么能拥有金钱呢?这么珍贵的东西,根本不是我能碰的…"
这个想法一经产生,就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我必须这么做…"她喃喃自语,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银行卡、零钱包、甚至是储蓄罐里的硬币,统统被她倒了出来。清点完毕后,玲玲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攒下了将近两千块。
"这么多钱…我怎么能占有这么多?"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这些钱应该属于更有资格的人…"
玲玲匆忙穿上衣服,紧紧拽着装满现金的袋子,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家门,在城市的阴暗角落没有目的地漫游,她注视着街边玻璃橱窗中的自己,这个披头散发、满脸疤痕的生物,凭什么拥有金钱?那些钱财被她拥有里简直是种亵渎。想到这里,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罪恶感,情不自禁地扬起手,左右开弓给了自己几个响亮的耳光,路人奇怪的目光让她充满异样的满足。
清晨的城市笼罩在薄雾中,玲玲专挑偏僻的小巷走。她时不时停下来观察周围的流浪汉、拾荒者或者酒鬼。这些人看起来比她更有资格拥有那些钱。
转过几条狭窄的胡同,玲玲终于发现了理想的目标。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子斜靠在墙边,脚边散落着几个啤酒瓶,浓烈的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半睁着眼睛,看起来神志不清。
玲玲的心跳加速,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软。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
"哐当"一声,她猛地跪倒在醉汉面前,额头重重地砸在潮湿的地面上。
"尊敬的大爷…请接受我的献礼!"
不等对方反应,玲玲就把装着全部财产的袋子塞进醉汉手里,然后不停地磕头。她的额头很快就沾满了地上的污水和泥沙。
"大爷您好,我是街边一条犯贱的弱智母狗,这点钱请您笑纳…我不配拥有这么多钱,所以忍不住来给您上贡了…"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生怕醉汉会把钱扔回来。
醉汉愣了几秒,随即咧嘴笑了:"呵,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会来事儿?"他的手在玲玲头顶拍了拍,"行啊,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大爷就不客气了。"
听到这句话,玲玲欣喜若狂,磕头的力度更大了:"谢谢大爷赏脸!谢谢大爷不嫌弃!"
醉汉哈哈大笑,随手把她推开。玲玲跌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钱消失在醉汉的口袋里,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贯穿全身。
等她回到家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了。饥肠辘辘的感觉提醒她该吃点东西,但她摸遍全身都找不到一分钱。钱包里只剩下几张身份证件和公交卡。
打开冰箱,空荡荡的冷藏室内只剩下半盒牛奶和一个蔫了的苹果。早上匆忙出门,她甚至没来得及买面包,而现在——钱包里连最后一个硬币都已经奉献给了那个醉汉。
"哈哈哈…我果然是个废物…"她对着空空如也的钱包干笑,"这就是我应得的生活…连饭都吃不起,这才是真正的我…活该挨饿!"
突如其来的愤怒席卷了全身,玲玲扬起手掌,重重地扇在自己脸上:"啪!"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整个房间。
"这可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贱货!"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咆哮,又是一记耳光落下,"没人逼你,是你主动放弃了吃饭的机会!"
"啪!啪!啪!"
接连几个耳光,脸颊迅速肿胀起来。口罩下的伤口开始渗血,沾湿了棉质面料。但这种痛感却让玲玲感到异常兴奋,饥肠辘辘的感觉也不那么难熬了。
她换上校服,刻意忽略了衣领上的污渍和皱褶。穿上昨天就穿过的袜子,上面还残留着奇怪的气味。这一切都在提醒她目前悲惨的状况,而这正是她所追求的。
公交车上,玲玲尽量避开其他乘客的目光。饥饿导致的头晕和虚弱让她几乎站立不稳,但她却从中获得了某种病态的快感。每一声胃部的抗议都在强化她内心的自卑和屈辱,而这恰恰是她渴求的感受。
走进教室时,已经是第二节课了。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谈论周末去哪里玩,吃什么好吃的餐厅。他们的衣着整洁光鲜,言谈举止优雅从容。
而玲玲只能蜷缩在座位上,努力忽略腹中传来的绞痛。她的校服外套上有一块明显的污渍,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脱落了,露出里面的内衣。头发因为没有洗发水而显得油腻不堪。
同桌小声问她:"玲玲,你今天怎么这么邋遢?要不要你今天先请个假回去休息?"
这句无心的话像一把尖刀捅进了玲玲的心窝。她的脸涨得通红,既是羞愧又是兴奋:"不…不用了…我只是…"
话还没说完,她的视线就飘到了不远处的美琪身上。对方正和朋友们开心地聊着天,身上喷着淡淡的香水,脚下的运动鞋洁白如新。
对比之下,玲玲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躲在角落里的蛆虫。这种强烈的心理落差让她的身体开始轻微痉挛。她悄悄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种熟悉的热潮——她又湿了。
"我真是天下最下贱的东西…"玲玲在心里默默承认,"明明饿得要死,却因为自己的贫穷而兴奋…"
最三节数学课上,玲玲几乎要把头埋进课本里。她的肚子一直在咕咕叫,引来几个同学好奇的目光。每当有人看她,她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哆嗦一下,然后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缩成一团。
班长注意到她的异常,小声问道:"玲玲,你还好吗?要不要去医务室?"
"没…没事的…"玲玲结结巴巴地回答,"可能…可能是饿的…我没吃早饭…"
说完这话,她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在这么多光鲜亮丽的同学面前承认自己吃不起早餐,这种耻辱感几乎要把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一股暖流正在她的下腹部扩散…
玲玲偷偷瞥了一眼教室后面的钟表,距离午休还有三个小时。这意味着她还要忍受三个小时的饥饿和羞辱。
"太好了…贱货活该饿死…这样就不用浪费粮食了…"。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难过,反而带来了一阵难以名状的满足感。

放学铃声一响,食堂里立刻挤满了蜂拥而至的学生。玲玲站在门口踌躇了一会,最终选择了一条人少的通道绕到后厨区域。
她的胃在疯狂抗议,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经过几个刚离开的餐桌时,玲玲的脚步慢了下来。盘子里残留的一些面条,碗底剩下的几粒米饭,甚至是被人咬了一口就丢弃的面包,都让她的双眼发亮。
"反正没有人会注意这些微不足道的残渣…"她安慰自己,快速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关注后,她蹲下来,用手捏起一根面条塞进嘴里。
"唔…好咸…"她嚼着带有陌生人口水味道的面条,"这就是别人吃剩的东西,我也只配吃这个…"
玲玲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她开始用筷子刮取盘子底部的酱汁,贪婪地吮吸着。偶尔还会碰到一些没吃完的肉末,这些珍贵的蛋白质会被她仔细地卷入口中。
"看啊,一个在吃别人剩饭的乞丐…"她一边进食,一边在心里羞辱自己,"连野狗都不会碰的东西,你却吃得这么欢…"
走到垃圾桶旁边时,玲玲几乎是本能地停下了脚步。一个看起来还很新鲜的三明治静静地躺在垃圾堆顶部,仅仅是因为包装纸有些破损就被丢弃了。
四下无人,她迅速伸手抓起三明治,塞进校服口袋。接着又从另一个垃圾桶里捡出半个面包和几块水果皮。这些"宝藏"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好,准备带回教室慢慢享用。
回到座位上,玲玲确认四周没人注意,这才偷偷拿出偷来的食物。她先是从水果皮上刮下仅存的果肉,然后细细品味那半个已经变软的面包。
每咽下一口,她都会在心里骂自己一句:
"吃垃圾的虫子…"
"连垃圾桶都不如的东西…"
"就该被所有人瞧不起的废物…"
食物的味道其实并不糟糕,只是心理上的折磨让她产生了生理反应。几次咀嚼后,她的眼角湿润了,喉咙也开始发紧。
"我真的沦落到和流浪汉一样的地步了…"玲玲望着窗外嬉戏的同学,苦涩地笑了笑,"不,也许连流浪汉都不如…至少他们不会在自己的屎里打滚…"
正当她沉浸在这种自我贬低的快感中时,班长从小门走了进来。玲玲慌忙把剩余的食物塞回口袋,假装在认真看书。
"玲玲,你还没走啊?"班长友善地问候道,"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复习?"
面对这张纯净的笑脸,玲玲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她刚才的样子若是被班长看到,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不了…我想…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支支吾吾地回答,同时感到口袋里的食物变得更加沉重了。
班长离开后,玲玲缓缓掏出那块被压扁的面包,把它捧在手心。这是她的午餐,也是她的耻辱柱。她慢慢掰下一小块,郑重地放进嘴里,像对待圣餐一般虔诚。
"谢谢各位施舍的食物,让我这种废物也能苟活下去…"
她默默地祷告着,泪水无声地滑落。

暮色降临,玲玲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家走。饥饿和羞耻感让她头昏眼花,但心里却有一种奇怪的满足。
就在小区附近的十字路口,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那个昨天收下她全部积蓄的醉汉,正倚在一棵大树下,手里摇晃着半瓶白酒。
玲玲的心跳骤然加快,双腿不受控制地朝那个方向移动。她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步一步走向那个邋遢的身影。
"大爷…"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醉汉抬头,眯起浑浊的眼睛:"哦,是昨天的小丫头。怎么,又来给我送钱了?"
玲玲的瞳孔猛然收缩,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窜过全身。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磨得起毛的鞋尖:"是…是的…我想给您更多…"
"哈哈,好孩子。"醉汉满意地笑着,用酒瓶指了指对面的便利店,"那就去给我买两瓶好酒吧,记得要贵的。"
没等他说完,玲玲已经跑进了便利店。她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分文没有。这个事实让她瞬间冷静下来,随后涌上来的是更大的决心——如果没钱,那就拿别的东西来代替。
回到家后,玲玲立即行动起来。衣柜里精心保存的漂亮裙子被一件件取出,拍照上传;书架上的珍藏版图书被摞成一堆标价出售;甚至连床头柜和椅子也被她搬到了网上平台,以超低价挂牌。
"这些都是废物不需要的东西…"她一边操作,一边喃喃自语,"这些东西理应属于更配得上它们的人…"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每发布一条商品信息,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这些曾经被视为珍贵的东西,现在将成为她奉献仪式的一部分。
"叮咚"——第一条咨询消息来了,有人对她列出的一套原版英文教材感兴趣。玲玲立即回复愿意以低于市场价一半的价格出售。
玲玲立刻行动,将卖出的物品打包好准备寄出,看着渐渐空旷的房间,扭曲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升腾。
在整理物品的过程中,玲玲无意中翻出了一叠陈旧的证书。那是高中时期参加各种比赛获得的荣誉——书法比赛一等奖、数学竞赛优胜奖、作文大赛二等奖……一张张泛黄的奖状,记录着曾经优秀女孩的成长足迹。
看到这些,玲玲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她抓起一张奖状,疯狂地将其揉成团。
"看看我做了什么!我毁了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
她开始一张接一张地撕碎那些荣誉凭证,每撕一张就骂一句:
"虚伪的面具!"
"恶心的假象!"
"贱狗不配拥有的东西!"
碎片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板上堆积成一座小小的废墟。玲玲看着这一切,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笑容。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她对着碎纸片说话,"你根本配不上这些荣誉…"
一个更加极端的想法在她脑中成型。玲玲站起身,掀起了裙子。她用颤抖的手将那些奖状碎片一点点塞入自己的私处,冰凉的纸张摩擦着柔嫩的内壁,引发阵阵异样的刺激。
"这才是你真正的归宿,"她对着空洞的房间宣告,"不是挂在墙上炫耀的奖状,而是塞在我这个烂透了的身体里!"
随着最后一张纸片消失在体内,一阵猛烈的快感袭来。玲玲仰面倒在床上,全身剧烈抽搐。她的手指深深掐入大腿,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扭曲的高潮。
"这就是你的归宿!"
"让过去的谎言烂在你的身体里吧!"
余韵过后,玲玲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两腿间的异物感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啊…终于…这才是真实的我…"玲玲抚摸着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容纳着她过去荣耀的碎片,"一个把自己的成就当作厕纸使用的废物…"
她拿起手机,查看那些待售物品的状态。大部分东西已经有了买家,预计明天就能收到款项。到时候,这些钱也将成为她的"贡品",献给那个给予她屈辱感的陌生醉汉。

接下来的一周,玲玲的生活形成了一个扭曲的循环:每天早上浑浑噩噩的上学,焦急地刷新交易平台的信息,卖不出去的就再降低价格,直到几乎白送,中午徘徊在食堂的垃圾桶边祈求能捡到自己赖以为生的口粮,晚上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将卖出去的物品打包寄出。
直到今天,玲玲环顾四周。曾经温馨的闺房如今只剩几件破旧家具和散落的杂物。墙壁上光秃秃的钉孔诉说着过往荣誉的消逝,衣柜里空荡荡的横杆见证了美貌衣物的离别。
"哈哈…哈哈哈…"一阵神经质的笑声从玲玲喉咙里迸发出来。
她四肢着地,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匍匐在地面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声音嘶哑地嚎叫:
"什么都没有了!全都消失了!过去的玲玲已经死了!"
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但她仍在狂笑。
"我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了…连回忆都被我自己亲手摧毁了…"
她猛然抬头,双眼通红地瞪着斑驳的墙皮。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海中闪现——她怎么配住在这么好的房子里?
"我不配…我真的不配在这里睡觉…"
玲玲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匆匆穿上几件最廉价的旧衣,抓起钥匙就往外跑。关门声在楼道里回荡,带着决绝与疯狂。
夜晚的城市霓虹闪烁,行人渐稀。玲玲在偏僻的小巷中游荡,寻找适合"栖身"的地方。终于,在一处废弃的工地旁,她发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背后是冰冷的围墙,前方勉强能挡些风。
"这才是我该睡的地方…"
她毫不犹豫地躺下,单薄的衣物根本抵挡不了初冬的寒意。冷风钻过缝隙,直击裸露的肌肤。玲玲蜷缩成一团,牙齿不住地打战,但内心却涌动着病态的喜悦。
"我在外面过夜,像条野狗一样…我终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寒冷加剧了她的痛苦,但也放大了她的快感。玲玲开始用力抓挠自己的脸,指甲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她幻想自己正被全世界抛弃、鄙视、践踏,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不住地战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在心中尖叫,"一个自愿放弃一切、甘愿成为垃圾的变态!连乞丐都不如的存在!"
寒风呼啸,远处传来车辆驶过的轰鸣,偶尔还有醉汉的咒骂声。每一个声响都让玲玲更加兴奋,她感觉自己正在融入这个城市的阴影之中,成为了被遗忘的角落里的一员。
时间在这刻似乎失去了意义。玲玲不再思考明天该如何,也不再计较自己曾经是谁。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抛弃了全部过去的空壳,蜷缩在墙角,承受着自己选择的苦楚与欢愉。
她的嘴唇已经冻得青紫,身体不时因为寒冷而抽搐,但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在这片漆黑中,玲玲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社会的最底层,垃圾的同伴。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唤醒了蜷缩在角落的玲玲。她的四肢僵硬,浑身上下充斥着酸痛。昨晚的经历像是一个疯狂的梦境,但脸颊上的伤痕和冻疮无情地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她摇晃着站起身,蹒跚地走回家。推开房门的刹那,玲玲松了一口气——至少她还有一个容身之所。
"我还可以回头…"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就像毒刺一样扎进了她的心脏。
不行,不够彻底。她想要的是完全的毁灭,彻底的堕落,不留任何退路的自我毁灭。
玲玲强迫自己吃了点剩饭,换了干净的校服,然后拿起书包准备上学。临走前,她习惯性地锁上门,钥匙握在手中。
就在此刻,一个可怕而又诱人的想法闪电般划过脑海。
如果…再也不回去呢?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就如同野火般蔓延。玲玲浑身战栗,呼吸急促,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席卷全身。
"我可以…彻底抛弃过去的一切…包括这个家…"
她无法抗拒这个诱惑,也无法遏制内心升起的疯狂念头。玲玲踉跄着奔出小区,一路跑到附近的大桥上。桥下的河水幽深而平静,宛如一张贪婪的巨口。
站在栏杆旁,玲玲掏出口袋里的钥匙和手机。金属钥匙在晨曦中闪着冷冽的光,屏幕亮起的手机显示着未读消息。这些都是联系外界、回归正常生活的工具,也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再见了,过去的生活…"
她的手臂往后一甩,钥匙划出一道弧线,坠入河中,激起一圈涟漪。紧接着,手机也遭受了同样的命运。
冰冷的现实击中了她——从这一刻起,玲玲再也没有家可回,也没有任何人能找到她。她彻底切断了所有可能的退路,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不可预知的未来。
一阵眩晕和恐慌袭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怪异的解脱感。玲玲放声大笑,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流下。
"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了,"她对着湍急的河流说道,"没有回头路,没有庇护所,只有赤裸裸的真实…"
玲玲转身离开桥面,朝学校的反方向走去。书包里装着最后的教材和作业,这是她仅存的财物。她不确定接下来该怎么办,也不清楚自己能否坚持下去。但有一点她很确定——那个曾经规规矩矩的女高中生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自我放逐的流浪者。
走在陌生的街道上,玲玲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与恐怖。没有家,没有庇护,没有退路。她完全暴露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面前,脆弱得像一片落叶。

整整一天,玲玲都没有踏入校门。相反,她徘徊在城市的边缘地带,寻找着无人注意的角落。
午后的阳光照耀着繁华的大街,商人们西装革履地交谈生意,情侣们亲密地挽臂逛街,孩子们欢快地追逐打闹。而没有人知道,就在不到十米外的小巷里,玲玲正恭敬地跪在地上,每当看到巷口有行人路过,她就用额头一遍遍地撞击粗糙的水泥地面。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各位人类大人…请收下我这条畜生的谢意…谢谢你们赐予我阴暗的角落…"
她的额头很快肿了起来,口罩下的伤口重新裂开,鲜血沿着下巴滴落。
"嘻嘻,"玲玲发出扭曲的笑声,"如果我一直这样磕下去,总有一天脸会变成奇形怪状的怪物吧…这样就再也回不到正常人的世界了…"
她想象着自己的面容如何因长期磕头而变形:额头凸起,鼻子塌陷,颧骨错位…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异类"。这个想法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
黄昏降临时,饥饿感终于战胜了一切。玲玲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商业区搜寻食物来源。一个装饰华丽的酒店后方,几个垃圾桶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她谨慎地靠近,正当她从一团看不出原形的食物残骸中挑拣时,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身后炸响。
"喂!你这肮脏的乞丐!滚远点!"
玲玲吓了一跳,回头看见两个城管正怒目而视。其中一个拿着电棍走近,推搡着她的肩膀。
"这种地方也有你这样的废物!快滚!别影响市容!"
羞辱的话语和粗暴的推搡让玲玲浑身发抖,但她却无力反抗。像一条丧家之犬般逃离了那里,手上仅有的一点食物也在混乱中遗失。
筋疲力尽的她最终在学校围栏外的草丛中躺下。透过茂密的植物,能看到校园里灯火通明的教学楼和嬉笑打闹的学生们。他们穿着整洁的校服,背着时尚的书包,脸上洋溢着青春特有的光彩。
而她,一个被社会抛弃的流浪者,正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浑身散发着垃圾的气味,额头因长时间磕头而肿胀变形。
这种强烈的对比带来的不仅是羞耻,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玲玲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感受着粗糙的布料下身体的每一寸震颤。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连乞丐都不如的废物…一个主动抛弃一切、甘愿沉沦的疯子…"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透过泪光,玲玲看到一群学生从校门口走过。其中有说有笑的美琪格外醒目,她身边簇拥着几个朋友,脚步轻快地迈向明亮的街道。
那一刻,玲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不是来自身体的快感,而是精神上极致的崩坏与释放。她无声地哭泣着,在黑暗中蜷缩成一团,既痛苦万分又满足异常。

日子在不断重复的屈辱中流逝,昔日的女学生早已湮没在城市的阴影之中。玲玲的日子变成了单一的循环:乞讨、觅食、自我毁灭。
每天清晨,她都会在某个桥洞或者废弃建筑物中醒来,身上盖着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布。第一件事就是摘下已经破烂不堪的口罩,检查自己的脸部——曾经精致的五官如今已经因无数次的磕头而严重变形:额头上形成了厚厚的茧子,鼻梁因多次撞击而塌陷,颧骨突出,双眼凹陷,口罩下的浮肿的脸庞布满伤疤,加上营养不良和缺乏睡眠,她的面孔已经完全扭曲,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太完美了…"玲玲对着积水中的倒影微笑,"这才是真正的我。"
她会在附近的公共厕所简单清洗,但故意不清理彻底,让自己保持着一定程度的污浊。
她的衣服是一些好心(或是觉得她可怜)的拾荒者施舍的破旧衣物,破烂不堪,染上了层层叠叠的污渍。身上散发的异味混合了垃圾、汗液和偶尔得到的劣质香烟的味道,令人避之不及。玲玲特别享受这种衣不蔽体的感觉——风吹过裸露的皮肤时的那种刺痛,行走时布料摩擦伤口的刺激,以及最重要的,那种完全抛弃了尊严和社会规则的自由感。
"我已经不是人类了,"她常这样告诉自己,"我只是一个活着的垃圾,和街头的腐烂食物没什么区别。"
玲玲的第一个例行活动总是寻找"恩主"。公园长椅上熟睡的流浪汉,地铁站旁佝偻的拾荒老人,甚至是街头露宿的瘾君子,都是她的目标。她会跪在他们面前,直到额头触地,口中念念有词:
"大爷,请收下我为您准备的礼物…这是我身上仅有的几块钱,希望能换来您的怜悯…"
有时候,这笔"贡品"会换来一顿残羹剩饭;有时候,则会换来一次粗暴的侵犯。但无论是哪种结果,玲玲都能从中获得扭曲的满足。
"原来我只值这么一点钱…连最低贱的妓女都不如…"
排泄对玲玲而言已成为一种仪式。她会在公共场所肆无忌惮地解决生理需求,有时甚至故意选择人流密集的地方。那种被人唾弃、指责的感觉只会加深她的病态快感。
"看啊,这就是真正的我…一个连厕所都不配用的废物…"
有时候,她会偷偷潜回学校附近,远远地看着昔日的同学和老师。有一次,她甚至看到了班主任焦急地张贴寻人启事,照片上的她还是那么干净、整齐,笑容灿烂。
"看看我做了什么选择…"她远远看着照片自言自语,同时在肮脏的地面上蹭着溃烂的脸颊,"这才是真实的我,不是一个好学生,也不是一个人类,只是一滩没有思想的垃圾,世界上最弱智的畜生。"
就在上周,玲玲的班级组织了一次大规模的搜索活动,学生们分成小组在整个城区寻找失踪的同学。玲玲躲在一条小巷里,亲眼目睹了班长和其他同学从她藏身处前经过。她甚至可以清楚地听见他们的谈话:
"玲玲到底去哪了?怎么会失踪这么久?"
"听说她家里也很担心,报了警…"
"真希望她平安无事…"
班长就从距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走过,甚至抬头看了她一眼,但随即厌恶地转开了目光,捂着鼻子加快了脚步。
。"太臭了,我们快走,"班长的声音隐约传来,"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能在街上晃悠。"有同学嬉笑着,像对待野狗一样丢下半个馒头。
玲玲伏在地上,眼泪混着尘土流入嘴角,但她的嘴角却扯出一个古怪的微笑。她迫不及待地爬上前啃咬沾满灰尘的馒头,任凭污秽的食物在口腔中发酵——这是她这两天吃到的第一口食物。
完美,一切都完美极了。没有人能将眼前这个这个不成人形的生物与昔日成绩优异、相貌清秀的玲玲联系在一起。她的自我毁灭计划进行得太顺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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