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还得请我们的律师小姐多多担待啦？”

凝光微笑着端起茶杯，用杯盖拂动着金绿色的茶汤，饶有兴致地看着端坐在客座上的少女。说实话，她感到有些意外——不过，或许自从对方迈进这扇门的时候，谈话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嗯，当然。天权星大人。”

少女点了点头，发辫旁向下低垂的兽角也随之晃动着。她还是保持着平日里那副惯常的微笑——不论是工作还是休闲，她总是习惯性地，以他人无法挑剔的表情示人。当然，坐在她对面的凝光自然也看出来了她内心的惊讶和忐忑——从蓬松衣袖中伸出的，端着茶杯的手指，正微微地颤抖着。

凝光自然知道这微小的反应源于什么——不如说，长期的相处，早已让她对这位年轻的律师小姐，有了一个非常深刻的把握。身为主管法律，实际上掌控着璃月，同时控制着半壁工商业的的“天权星”，没有人能逃过她这双锐利精准的眼睛。当然，她也并不是要胁迫面前的少女——毕竟说到底，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有什么问题就请说吧，烟绯小姐？”

出于谨慎和关照，她还是最后询问着少女。

“没有问题哦，凝光姐。”

少女轻啜了一口茶水，随即将杯子放回了桌上：

“烟绯很愿意为您效劳。”

若是要描绘这次私下的会面，我们不妨把视线向前推到结束了神权时代的璃月港。随着群玉阁的轰然崩塌，整个国家的秩序，也面临着重构。身为掌权者，“既当裁判又当选手”的凝光，自然没少操心这件事——当然，对她来说最大的事务，就是如何借着这一系列的机会，让璃月的工商业塞满订单的同时，也给自己的口袋注入一些新鲜的摩拉。

“要想促进繁荣，法律和制度可是保障。”

于是，在市政会议上，那个到处漂泊的旅行者，自然是直截了当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当然，这也正是凝光的想法——不过，既然有人代劳为自己说出，意义便完全不同了。于是，随着执政的指令，一场改革便悄然而迅速地推行了开来。

……

“比起别的法律，我认为刑法的改进，才是见效显著的当务之急。”

既然要改革法律，那一线法律工作者的意见，自然也很重要。于是，行走在璃月港，同时被富商显贵和一般民众视为调停人的烟绯，很快便被邀请参加了论证。令凝光有些意外的是，这位精于法律条文和辩论的律师，却一反常态地，有些严肃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确实。刑法部分，已经很久没更新了。”

凝光倒是非常自然地接受了这条意见。长期以来，以工商业见长的璃月，在民法和商法上走得很远。可正因如此，在错综复杂利益的纠缠下，落实司法惩戒的刑法，却鲜有改进。于是，她接受了烟绯的建议，并委托她整理一份初步的报告，以供后续参考。

……

“刑事类处罚……肉刑，分笞刑和杖刑……执行标准……案例……”

“唉，确实该改进了。”

看完调查报告的凝光不由得扶了扶额头。烟绯的报告全面而详细，而她也逐一作了初步的批准。可其中有一部分，令她感到特别在意。烟绯也将这一部分加了下划线——很明显，这或许是刑法中最滞后的部分了。

是的，那正是介于死刑、放逐、监禁这类重刑，与罚金、拘留、管制这类轻刑之间的刑罚，为了保证这座古老商业城市的秩序，而设置的肉刑。

肉刑的内容倒是很简单——受刑者裸露出相应的部位，接受责打即可。刑罚形式只有两种，一种是用长鞭的“笞刑”，另一种则是用特制木板的“杖刑”。看上去，似乎也就是稍微严厉，可实际上却有很多的文章：刑罚的数目、力度和执行方式，几乎没有统一的标准；肉刑的适用范围也常常模糊不清，以至于为了“维持秩序”有滥用之嫌。当然，最令凝光担忧的，是附加的调查案例——一些体质较弱的受刑者，往往在接受了过量刑罚后，留下了永久或半永久的伤害。

“如不能妥善解决，或许会有损璃月的形象，进而影响对外交流的。”烟绯也将收集来的意见书，提交给了凝光。

平心而论，在神权时代，严厉的刑罚或许也无可厚非——一些身怀异能、超乎常人的犯罪者，又或者是影响恶劣的家伙，确实需要靠严刑峻法才能镇压。但现在，既然需要借着这个机会进行改革，那旧的规范便必须加以调整。从“对神”到“对人”，“历史转折中”的凝光，自然不想和钱袋子过不去。

“您还记得那位稻妻的法学生吗？就是，久岐忍小姐？”

或许是无意间的巧合，烟绯提到的这位“国际友人”，成为了压倒凝光决意天平的最后一根筹码：

“她曾观摩过刑罚，并对此表示遗憾。”

烟绯依旧是平静地说出这句话的，可在凝光的心头，这句话的分量，却格外巨大。身为“商业立国”的忠实信仰者，虽然自己一向强调“不受干涉”，但“友邦惊诧”也确实不是什么好现象。不过，对于她这样的现实主义者而言，这意味着在宣传上，又多了一个堂而皇之，令舆论无法反对的理由。

工作的过程是艰辛的。从“神的秩序”到“人的尺度”，这其中的跨度自然是不言而喻。除了凝光，负责行政事务的甘雨、刻晴等人，也忙了个底朝天。而关于肉刑这一条，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凝光并不想完全废除这套“威慑手段”，而习惯了严格管制所带来秩序的民众，大抵也不愿意废除它；可在这表面的阻力之下，却是暗流涌动。一些外部势力甚至大有借此做文章的趋势。不过，在凝光的铁腕下，这些暗流都能被暂时压制下去。

当然，统治集团内部，对这种一贯的铁腕，也并非是铁板一块。

“刑罚讲求公平。若是肉食者自己不能亲自体尝，本意初衷再好也无法执行。”

这天，被内参会议占用了休假时间的，脾气直率火爆的刻晴小姐，当着凝光的面，狠狠呛了她一嘴。

“你……！”

凝光气不打一处来，只得看着刻晴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上，“以后迟早找个机会，揍一顿你这小妮子的翘臀……”她看着那轻摇的背影，以及玉衡星那短裙下漂亮的翘臀，却又忍不住舔了舔舌头，暗自笑了。

是啊，她之所以不愿意完全废除这项刑罚，或许也有一些内心的情结吧。

当然，烟绯是知道凝光心中那些“情结”的——这当然来源于某个多嘴旅行者的闲谈。凝光小时候的生活相当辛苦，为了谋生曾在街上当走贩卖过水果。自然，这样的工作在强调秩序的璃月港，是不那么合法的。根据凝光自己的说法，她曾经因为不按规矩闯进了禁止贩卖的街区，而被负责治安的千岩军逮了个正着，并被判决了鞭笞的处罚。当然，处置她的警官也是相当有智慧——当凝光以为自己要皮开肉绽的时候，却发现鞭子的分量似乎有些轻柔——那正是大人们铁面无私下，给她开的小小后门。

“以后不要再犯了哦，下次再见到，哥哥姐姐就不会这么温柔了。”

临走前，感激的凝光不顾屁股上的疼痛，向对她网开一面的大人们鞠躬致谢。而大人们也会心一笑，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目送着她有些趔趄地消失在了街巷里。

“公开的秩序不容违抗，具体的处理考验智慧”。儿时的经历深深影响了她，不仅塑造了她的手腕和权柄，也让她对“打屁股”这件事，怀有了某种复杂的感情。烟绯知道，掌握着璃月的凝光，自然会将道路传递下去。

“刻晴小姐说得没错……”

思忖了好一会，烟绯也终于开口了。

“哦，难不成你要亲自试试？”

凝光戏谑地看了她一眼，抚弄着耳边垂下的发丝：

“虽然律师小姐并非凡人血统，但你这细皮嫩肉，怕是扛不住几板子吧？”

凝光正想继续打量一会这位和自己对着干的律师小姐，可眼神游移了片刻，自己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是的，她感觉心脏正砰砰地跳动着，胸腔里似乎也隐藏着呼之欲出的悸动：烟绯含笑的神情，纤细的腰部，还有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要是这样一个美人，褪去衣裙，当着自己的面挨打屁股，那可是怎样一番美景啊。

“不行……”

她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性癖，可与烟绯四目相对时，却发现烟绯的眼睛里，也闪着那熟悉的光芒——混合着畏惧、期待与渴望的，呼之欲出的悸动。

“如果凝光大人觉得合适……在下愿意成为衡量的准绳……”

烟绯侧过脸颊，轻呼着白汽，故作镇定地小声回答着。

“难不成她也是……”

凝光兴奋地意识到了什么，却没有急于声张出来。她咳嗽了一声，调整着状态，将谈话拉回了原先的话题：

“既然这样，那不妨商量一下也好。”

而这，就是二人沏茶对坐的由来了。

与凝光想的一样，烟绯对于这种带有羞耻意味的惩罚确实又一些特殊情结。当然，与真正受过罚，但日后却执掌权力的凝光不同，她的兴趣，反而源于“缺乏”。她从小就和父母约定，“要过上快乐的生活”，因此一直以来也算是无拘无束，随心所欲。可正因如此，她反而对惩罚产生了好奇。从父母惩罚孩子，到老师惩戒学生，又或者是鞭笞这类肉刑——不论怎样的人，在面对自己无可抗拒的，象征着秩序的管制权力时，与一个犯错的孩子并没有什么两样。象征体面的衣裙可以被褪下，光洁细腻的肌肤也可以染上肿痕和淤青——越是光鲜亮丽、楚楚动人，在面临肌肤之责时，便越是具有令人沉迷的观赏性。

这也是她参与凝光主导的法律改革的原因之一。与那些讲求体面，对体罚颇有微词的同行们不同，她反而期待着这样的“景致”。她尤其在意那些和自己相仿的女孩子们，面对惩罚时的模样——在不情愿和羞耻中褪去下身的衣物，伏在刑架上被鞭子或是竹板击打臀部，在红肿和颤抖中啜泣的模样。这样的机会自然是很少有的，不过凭借着律师的身份，她总是能找到，并心怀着复杂的感情，观察受刑女孩们的反应。

“要是自己能那样……也不错……”

鲜少受过肌肤之痛的她，对此也产生了极大的期待。

“刑法改革事关重大，若不亲身体察，势必有所疏漏……关于肉刑部分的修正，将由我和诸位共同监督，烟绯小姐实验评估……”

“各位对此有意见和建议吗？”

凝光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同僚们——与往日一样，今天的会谈依旧是高层们的“小会”。除了参与方案制定的烟绯外，在座的依旧是刻晴、甘雨这些熟面孔。因此，凝光也无所顾忌，有话直说了。

“意见是没有的。只是，天权星大人为何自己不体尝呢？就因为烟绯小姐是半仙吗？”

和之前一样，刻晴还是毫不留情地呛了一嘴凝光：

“我看，凝光小姐也该温习一下法律的滋味。”

“说话可真是不留情面啊，刻晴小姐。我倒是觉得你的屁股需要一点温柔的按摩了。”

凝光也不生气，只是调笑着逗弄起了刻晴。只有甘雨在一旁看着两人拌嘴，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插话。

“我是自愿提出请求的，刻晴小姐。”

诚恳地面对了内心的欲望后，烟绯的语气反而异常地轻松。她并没有解释或者反驳，只是平静地向拌嘴的二人陈述着自己的想法：

“身为律师，若是只在字里行间寻求存在，未免有些单薄。我希望能获得这个机会，将自己代入到具体情境里。这样，日后的工作中，我会更加明白法律的分量。”

不得不说，烟绯的一番话，几乎完全掩饰了她内心深处隐秘的欲望。原本有些剑拔弩张的凝光和刻晴，听闻她的陈述，也不得不暗自赞叹，各自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对方，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真是了不起呢，烟绯小姐。”

性格温和的甘雨称赞着烟绯，而烟绯也晃了晃那对漂亮的兽角，微笑地回应着甘雨。会议便这么进行了下去，而商讨的重点，便是关于这次“测试”的方案。

……

“为了排除干扰，测试需要裸身进行。内容很简单，只有板责和鞭责两个项目。考虑到你的隐私问题，这次测试不会有异性和外人参与……刻晴和两名千岩军女军士将会负责执罚，而甘雨会布置法术收集反馈，并处理意外状况……记住，要是受不了也不必忍着，只管说便是。明白了吗，烟绯小姐？”

拿出了方案的凝光向烟绯交代着注意事项，用余光瞥着身边的甘雨和刻晴。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个相当妥当的安排了。甘雨无言地点了点头，而刻晴则掸了掸裙摆，在凝光交代完后，叮嘱起了烟绯：

“多有得罪了，烟绯小姐。如果在下处置不当，还请及时反馈。要是伤着你了，我会按照同样的标准请罚的。”

“哦呀哦呀，我们的刻晴大小姐会说出这种话呢，真是了不起……希望你的屁股不要遭殃哦~”

凝光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挑逗这位性格直率的美少女的。当然，这位“相爱相杀”的同僚，也只是有些羞恼地瞪了她一眼：

“这是对烟绯小姐说的……要你管……”

“啊咧……”

眼见得三人一系列固执而又可爱的反应，好脾气的甘雨自然也是心知肚明。或许，只有她明白，三位美少女优雅大方、独当一面的表层下，却隐藏着殊途同归的，对疼痛、羞耻和受虐的补偿性爱好。

烟绯来回查看着手中的文件——那是由凝光签发的临时性文件。关于这次特别测试的说明，以及双方需要遵守的协定都写在了上面。文件纸下方的左侧盖着天权星的印章，旁边则是刻晴玉衡星的印章；而另一侧，则是属于自己的位置。她用拇指蘸着印泥，在这处空白上盖下了自己的指印——含有法力的文件纸发出一阵淡金色的光辉，代表着双方的契约同时生效。

现在，是自己的“测试时间”了。

两位军士身着常服，整齐地向她深施一礼。身处在这静谧的准备室中，就连衣物拂过空气的细微声音也清晰可闻。烟绯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正砰砰跳动着——那是满怀着紧张的血流，正沿着全身流动不停的声音。

她没有多言，在军士们尊敬的目光中，开始了准备。帽子首先被摘下，被她用双手递给了女军士们；随后褪下的，便是双臂上的长袖与披肩。衣物散落在足边，而军士们也分别收集起掉下的衣物，小心翼翼地折好，摆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紧接着，腰上的裙围也被烟绯亲自解下。她吞咽着唾沫，将微凉的手指并拢，放在了背后。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包裹着少女酥胸的黑色贴身胸衣也落在了地面的竹席上。轻薄的黑色短裤滑过肌肤，于白皙上激起一阵微寒的涟漪——与胸衣一样，短裤下面也是空无一物，而包裹在短疏毛发中的秘处，和两颗光滑挺翘的臀瓣，也随之展露了出来。

“要是甘雨姐姐也把那件贴身的衣物褪下……不得了呢……”

烟绯微合着双眼——她丝毫不怀疑此刻，这句赤裸胴体的色情和诱惑。当然，此时的她，正透过肌肤上微妙的触感，在脑海中遐想着。被旅行者戏称为“璃月传统服饰”的，少女们贴身的黑色衣物，向来便凝聚着若即若离的性幻想——包括像自己这样被人们瞩目的“出名人物”。不过，或许只有她们自己才明白，比起所谓的“炫耀”，其中更包含着实用的考虑——漂亮长发带来的，身体热量的堆积，唯有在别的地方消散出去。只有包裹在这些看似紧致而妩媚的服装里，长期思考忙碌的少女们，才能对抗浑身炽热的煎熬。

“烟绯小姐，您的鞋……”

眼见得浑身赤裸的烟绯还没有脱下脚上那双俏皮的尖头鞋，一位军士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嗯，我知道。”

烟绯含着笑，看了一眼这位有些耿直的姑娘。意识到自己“不懂气氛”的少女，顿时有些羞愧地捂住了嘴。在她游离的注视中，烟绯抬起左脚，解开鞋子的绑带，将带着微微汗气的玉足从鞋口中优美流畅地抽出。轻踮的足尖放在了为自己准备的白布上，随后整个足弓也缓缓贴合了上去，直到在包裹下稍稍擦拭后，才踏稳了下去。而另一只右脚也是如法炮制，以同样的姿态踏了上去，看得身边的少女目瞪口呆，好一会，才红着脸清了清嗓子：

“烟绯小姐若是准备停当，就请进入吧。”

“嗯。”

烟绯愉快地微笑着，踏着轻松的脚步，将内心剩余的忐忑和不安留在了身后，跟随着军士们的步伐，穿过门后的走道，正式踏入了“测试受罚”的执行场地。

……

“第一项，笞刑，准备测试。”

在刻晴的宣读中，烟绯趴在了受刑的木架上，由两位军士固定好了手脚。通常来说，作为神兽血脉的后裔，她自己大抵是能够忍受疼痛的。当然，为了还原流程，这一步还是照做了。刑架是半立式的结构——受刑者的手脚被分开一定的角度，身体斜靠，将背侧面对施罚者。从未受过这类惩罚的烟绯，倒是感觉颇为新鲜——赤身裸体地陈设在他人面前，任由鞭子从看不到的后方落下，这几乎立刻唤醒了她深埋心中的渴望。

“开始。”

随着刻晴的吩咐，一位女军士扬起了长鞭。烟绯看见那修长的影子从余光中扫过，顿觉身后一紧。她试图作着心理上的准备，可长鞭的呼啸声却吓得她一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尖锐的“嗖——”声便划破空气，带着那看不到的影子，在背后汇集成旋转的涡流：

“啪——！”

“一——！”

皮鞭落在少女的娇臀上，绽出清脆的声响。烟绯浑身一颤，手脚也不自觉地收紧了起来。“好疼——”她轻声痛呼着，而关节则在皮束带中随着身体的扭动而摩擦了起来。所幸，皮带内侧涂着滑石粉，不然以自己这扭曲的姿势，怕不是手腕就要破皮了。疼痛如触电般在臀尖上跃动着，绽裂的肌肤上，令人难耐的痒感也伴随着鞭痕的扩散，出现在痕迹的外围。一道鲜红的印记出现在白皙的臀肉上，随着加速的血流扩散着，顷刻便散成一道较宽的斑痕——皮下破裂的肤体缓慢渗出淤血，紧接着的便是那受创后奇特的酥麻感。

“呼……”

熬过了最初刺痛的烟绯稍稍松了口气。不得不说，一旦撑过最初的不适，这番滋味还是相当迷人的。神兽的血脉赋予了她更强的恢复能力，也让她能更加细致地品味其中。“不行……这可是测试呢……”出于负责的考虑，她还是没有刻意使用自身的能力。

“啪——！”

“二——！”

伴随着刻晴高亢的音调，第二下鞭子也很快落了下来。这一次，鞭子从另一侧切入，从反方向在烟绯的臀瓣上划上了对称的痕迹。有了心理准备的烟绯，电光火石间也明白了技巧——当长鞭的气流触碰到肌肤时，她便顺着鞭子落下的力度，泄掉了臀肉上的劲，像弹簧般吸收着冲击力。果不其然，效果十分显著——虽然一瞬的疼痛依旧不可避免，但由忍耐到酥麻的转变，却比先前快了很多。

三下、四下、五下……长鞭有规律地落在少女的臀上，打起一连串优美的涟漪。神兽少女的聪颖、忍耐和顺从，将这原本有些严厉的刑罚，变成了颇为优美的景致：烟绯微蹙眉梢，粉唇轻启，每当鞭头落下之际，便从喉咙中发出那恰到好处的嘤咛。一道道绯色的鞭痕绽放在冰肌玉肤之上，而少女小巧的臀瓣，也正如池中之水般，随着鞭笞的节奏而摇曳着。她并不刻意施展什么——不论是讨饶的姿态，又或者是血脉的能力；她就像一个犯错的女孩那般，乖巧而诚恳地挨着鞭责，却不作出任何多余的举动。如果说那位挥鞭的女军士，还能用手中的忙碌来“抵挡”，另一位暂时空闲，检查着情况的少女，可就没那么从容了——她不敢直视受责的烟绯，生怕那动人的眉眼和肢体，会让自己着迷。而观台上施展法术，把握着烟绯状态的甘雨，更是有些把持不知自己了：她面色羞红地半蹲下身，双手也不由自主地夹在了腿间，轻轻滑动了起来；包裹在紧身衣中的乳房也像白兔般跃动着——若是有人看到这幅怀春的场景，或许要当场晕厥过去。

“甘雨这家伙……”

就连刻晴自己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她磨蹭着膝盖，努力抑制着双腿间的冲动，来回拨弄着耳边垂下的发辫。一股湿润的涌流似乎正蔓延开来，而她也只能用这种办法，来缓解内心的焦躁和渴望了。当然，她的这些小动作，自然也被凝光看得清清楚楚。

“太美丽了……不是吗……”

隐秘的“公器私用”，对这位璃月的统治者而言，无疑是极富快感的。将自己的趣味以公务知名包装，其间的快乐可比摩拉晃荡的响声还要诱人。当然，与双腿磨蹭、面色潮红的少女们不同，她所享受的，则是悠然其间的支配感。在公正和必要的驱使下，让璃月赫赫有名的少女律师当着自己的面赤裸身体，以“测试”之名，顺带为自己提供观赏价值——权力的滋味总是那么美妙，而这也是自己从当初那个受罚的冒失小女孩，成为如今权柄在握的执政者的转变所在。

当然，对于木架上的烟绯而言，疼痛的堆叠依旧是不可忽视的。很快，落鞭的数量便超过了十下。少女的娇臀上覆盖着层叠的鞭痕，而新旧交替的疼痛，也令每一次缓释变得困难。纵然有着半仙体质，这对于一位青春妙龄的少女，也依旧是严厉的惩罚。很快，烟绯便不得不加速喘息了起来——痛感开始伸入肌肉，进而向四下蔓延；新落下的鞭子重叠在旧的伤痕之上，进一步撕开肤表。她勉力保持着原先的镇定，可喉咙中轻轻的呻吟，却逐渐演变成了难以抑制的哀鸣：

“呜——！啊——！咿呀——！”

当然，即便如此，烟绯还是不失其姿态的优雅。仙兽血脉的本能开始缓慢释放出来，将肉眼难以察觉的淡紫色光芒均匀地洒在了身体周边。当然，这一系列的反应，也被甘雨忠实地记录了下来。面色潮红的秘书长，即便是娇喘微微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从每一下落鞭，到每一声喘息，其中包含的最细微的因素，都被她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啪——！”

“十五……”

“啪——！”

“十六……”

与性格温和的甘雨不同，平日素来耿直暴烈的刻晴，反应却大得多了。她报数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也变得绵软了起来，仿佛此刻是自己而不是烟绯在受责。香艳场景带来的淫靡想象已经包裹了她，也让平日“严于律己”形象下柔软的部分，如化学反应般释放了出来。是的，那正像是藏在柜子里的帝君人偶——借着“自省”之名，所掩盖的特殊爱好。可偏偏在想象推进的时候，凝光的笑脸和那句“想要被打屁股”的挑衅，便会浮现在刻晴的眼前，令她一阵羞恼却无可奈何。

烟绯自然也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氛——不论是两名强装镇定的军士，还是反应各不相同地凝光、甘雨、刻晴三人。臀上的痛意令意识有些模糊，却也让直觉的敏锐得以放大。而这也形成了烟绯的奇妙现状：一边是臀上叠加的疼痛和逐渐加剧的悲鸣，另一边却是那颗少女之心，无比精准地把握住了旁观者们的状态：凝光支配占有的快意、甘雨绵软温和的沉沦、刻晴羞恼矛盾的对抗，这一系列心思，与自己模糊不清的想法纠缠在一起，萦绕成了少女们心意的图案。

“十九……”

“二十……！”

随着最后一次长鞭的落下，笞刑的测试算是告以段落。女军士们向三位尊者鞠了一躬，将长鞭放回了架上，顺便将记录的观察报告递交给了甘雨。而甘雨也尽职尽责地，根据反馈汇报和自己的感受，开始整理起了第一阶段的报告。

“下来休息一会，喝杯茶吧。一次性弄完可吃不消。”

凝光走到台前，伸手搀起从木架上解脱下来的烟绯，半是亲昵半是宠爱地，将她扶到了临时陈设的矮几旁边。桌几上摆着茶水和一些点心，而消耗了体力的烟绯，也不顾自己赤裸着身体，有些匆忙地塞上了几块，又缓缓饮下一口茶水，这才舒了一口气。

“接下来，是杖刑吗？”她询问着凝光。

“嗯，不过这次就让刻晴自己来吧。免得她闲着了不是？”

刻晴听到凝光的调笑，顿时有些气恼——当然，与原先一样，她对这位手腕颇丰的天权星，自然是没什么办法的。于是，她也只得“哼”了一声，便装作不理会地与军士们吩咐起了接下来的事情。

与笞刑不同，执行杖刑不再使用斜靠的半悬空刑架，取而代之的，是两端带有拘束，中间摆着垫枕的长凳。按照惯例，受刑者会趴伏在长凳上，固定住手腕和脚踝，随后沿着长凳的形状翘起臀部，接受长木板的责罚。与带有些许新兴色彩的鞭笞不同，杖刑则完全是一种古老的延续——从千百年前开始，这就是用于惩罚犯人，同时给予他们最大的羞耻与疼痛的刑罚。

对于杖责这一刑罚，烟绯倒是没有过多的感想。虽然刚才险些被鞭笞打得梨花带雨，但只需片刻，她便重新调整好了心态，迎接着新一轮的测试。当然，站在一旁的刻晴就略微有些不淡定了。作为出身高门望族的大小姐，小时候的自己可没少受这种惩罚——不论是小错时父母手中的小板，还是犯了大错时被剥下裙裤，当着族人的面挨打光屁股，这都是如今玉衡星耿直、严谨、忠诚作风的锻造过程。她本能地惧怕着这种惩戒，却又在内心深处，渴望着进一步探寻那又羞又痛的根源。

“交给我吧。”

有些慌乱的她吩咐着军士，从她们手中接过那只修长宽厚的木板。木板厚约寸余，掂量在手中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分量。她来回摩挲着光滑的板面，又低头看了看烟绯的臀部：绯红的鞭痕已然扩散成梅枝般漂亮的模样，随着少女的呼吸而上下浮动，宛如那傲雪而放的腊梅真的活过来了。她轻轻咽了一口唾沫，努力侧过视线，不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的反应——当然，她的这点小心思，或许早就被猜透了。

“刻晴这家伙……”

这一切自然被老谋深算的凝光看在眼里。她知道为何刻晴要亲自执罚——与其看着香艳的场景而难抑欲火，不如亲自上手缓解心中的焦躁。当然，她也正紧盯着刻晴裙下的翘臀，并想象着“画外之意”。若说烟绯是画中仙子，那刻晴便是赏画的佳人——当然，佳人赏画，本身也构成了另一幅画卷。

不得不说，剑法精湛的刻晴，反而确实是天生的杖刑执行者。那对看似纤弱的手臂，却蕴含着和极佳的控制力：只见她单手便翻转过木板，在手中试过感觉后，又接连旋转了几圈。法力的光晕，也随着她的操练而渗透进了木板，激发出一阵粉紫色的幽光。若是别人执行，往往是双手执板，以稳健的力道劈下或是切下，类似于使用钝剑；可刻晴却单手操练起木板，只轻点了一下烟绯的臀肉，便仿佛估摸出了最佳的力道。

“受刑人准备——！”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地高昂。烟绯不由得心里一紧，臀肉也随之收缩了起来。可这下意识的动作还没结束，木板落下的势能，便如强风般压倒了她的“防御”：紧绷的皮肤和肌肉在那奇特的力量下，不由自主地舒展了开来；而当木板的边缘接触到皮肤的刹那，臀肉更是如波浪般向两侧排开。

“开始——！”

“啪——！”

刻晴的宣告和板声几乎是同时响起，而那清脆中半闷的声响，也旋即向四下扩散开来。“好痛……”烟绯的脑海第一时间被这原始的想法所填充——痛觉均匀地散布开来，沿着肌肤的纹理，迅速地从臀尖向外迸发，却又在臀浪重叠的回荡中相互撞击，进而形成了难以言表的复合质感。她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几乎是第一时间痛叫了出来：

“呀啊——！”

“一——！”

伴随着少女含怨娇呼的，是刻晴响亮的报数声。那支板子并没有在臀上停留太久，而是被那只有力的手迅速抬起，瞬间又回到了空中，优美却不花哨地，滑进了刻晴的另一只手。烟绯紧蹙着眉梢，感受着身后空气的变化——下一次板子，马上就要落下了。果不其然，在想法结束之前，那熟悉的风声再次响起，而携带着莫名力量的木板，也随之精准地落下。

“啪——！”

“二——！”

依旧是那般肌肤碰撞的声音，也依旧是响亮的报数。烟绯痛得攥紧了手指，而汗珠也从额头上冒了出来，沁润在了少女细长的弯眉中。她尽可能地活动着身体，缓解着巨大的冲击和震撼——疼痛像是从外部施加，却又像是从身体内部发出，仿佛是肌理的应力，也在催化着刑罚的效用。她不得不感叹玉衡星这精湛的手法——虽然又羞又疼，可内心深处却钦佩着施罚之人的体察和精确。

一连串精准地落板，一连串左右手的切换——刻晴用舞剑般的精益求精与执着，对抗着隐秘的欲望，与过去那羞耻的回忆。长凳上的烟绯被打得痛呼连连，声音中似乎也带上了哭腔——可不论如何辗转，受罚少女却没法真正地哭出来。她在欣赏着施罚者的身姿，用身后看不见的眼睛，捕捉着她的动态和节奏，进而与自身共鸣，一同构成这幅绝美的画卷。

“啊咧……真是奇怪……”

一旁记录数据的甘雨，却敏感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法术结界记录下了板责测试的状况，而输出在画图纸上的曲线，却异常地富有规律——每一次波峰和波谷，都对应着烟绯情绪起伏的某个节点；双方的节奏不自觉地互相调整着，几乎形成了某种独特的和声，在纸上显示着接触的痕迹。敏锐的她很快意识到，这种“共鸣”，或许比单纯的疼痛还要宝贵得多——既然刑罚的目的除了惩戒还有教化，那为何不能让这奇妙的和声，成为携带信息的手段呢？

“凝光大人……”

她将内力汇聚成波纹，小心地提示着身边的凝光。

凝光这才注意到，刻晴手中翻飞的板子下，竟隐藏着不一样的东西。两位军士也围了上来，惊讶地看着甘雨的测试数据。很快，那决然而兴奋的光芒，便从凝光的眼睛深处冒了出来。

“嗯，继续，继续。”

她用唇语向甘雨示意着，继续出神地观察起了眼前的“表演”。

“诶……我这是……”

刻晴这才察觉到自己在本能之下所作出的操作——紧张和慌乱险些打断了节奏，所幸被她在边缘上拉了回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有些恍惚的情绪中，竟无意识地使出了剑法。就连她自己，也被方才无意识的举动所惊讶了。

她用余光瞥着身下的烟绯：少女的痛呼依旧随着落板而迭起，可那声音中，却俨然蕴含着更为微妙的感情。踏雪寻梅的红臀已经彻底被绯雪覆盖，而一些薄弱区域更是在皮下渗出了殷红的斑块。不知是幻觉与否，受责的臀瓣却比先前更加挺翘妩媚了。当然，此刻的她已不像方才那样，对此感到躁动和羞耻了。她诚实地面对着自己的欲望，一丝不苟地，继续着测试。

不过，她很快又察觉了另一种触动：不知从何时开始，仿佛有一只眼睛正在盯着自己。与被窥视的异样感不同，这种注视却像是久不相见的友人，所投来的令人安心的目光。当她定神细视，却发现这不同寻常的目光，像是从身前射来的。

“这……烟绯……？”

她很快就意识到问题的本质，而那若有若无的目光，却仿佛对着她微笑了起来。是的，这正是仙兽的血脉凝结成的，自己无法形容的东西。那道目光像是在哀怨，却又抱着像是喜悦的情感。

“十一……”

“十二……”

烟绯聆听着刻晴的报数——身体上的疼痛和麻痹，与灵魂上的超然，在自己身上矛盾地结合了。她像是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在更高的角度俯瞰着这一切——自己既是画中人，却也是观画者。她甚至能看清自己的喘息、起伏和汗珠，以及颜色愈发深重，宛如梅酒般的红臀。刻晴精准的力度，让渗血止于皮下，在不显山不露水的克制中，隔着白玉的帘幕，将哀怨而优美的歌声，与落板之声结合在一起。她在歌唱，而自己在应和；有时两人的角色互相反转，如影随形地纠缠着，形成无言的美妙和声。

恍惚间，她突然明白了惩戒的含义。是的，仅仅是一室之内的“测试”，便让自己在无意中体会了如此之多的滋味。对身体的击打，并非只是具体的措施，而是与人交织在一起的，富有象征意味和延展性的东西。砍掉旧枝的枯树得以新生，而去掉傲气的人才能明白规矩和尺度。璃月传承已久的刑罚，之所以不被废除，也正是因为寄托了无数人的期许和想象。当孩子成为父母，当凡人获得权柄，过往中秩序留下的警训并不会消失，而是会随着那些又羞又痛的回忆，化作缠绕在指尖的，坚决中的温婉。

是啊，这或许才是巧舌如簧，穿梭于各色人物之间的自己，所应该学会的东西。

“十八——！”

刻晴的报数重新变得俊朗，而最后的板子，也充盈起了力道。烟绯咬紧牙关，顶住了臀上劈啪的阵痛——她没有用血脉的力量，而是以濒临极限的肉体，承受了这一击。“十九——！”，很快，同样力度的击打，再次打在了意识的极限上。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哀婉的呼声，宛如折翼的鸟儿般，挥洒着心中的情绪。终于，随着“二十——！”的报数，最后一下板子“啪——”地打在了臀肉上。臀肉剧烈颤动着，而脆弱的皮肤，也终于经不起责打，从布满的淤伤下，缓缓渗出了殷红的莹血。

“呼……”

耗尽了力气的烟绯瘫在了长凳上，而心急的刻晴，也在一瞬间转变了态度，迅速地解开了拘束手脚的皮铐，抱起了意识迷离的烟绯。一位女军士匆忙跑过来，将准备好的热毛巾摊开，擦拭着烟绯臀上的伤口。当血渍擦完之际，刻晴才放心地在双腿上展开另一条热毛巾，随后将烟绯抱起，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辛苦你了……”

她紧紧抱着烟绯的肩膀，抚摸着少女的发梢和兽角。

“没事哦……烟绯很高兴……能帮到大家……”

与此同时，台上的甘雨也整理起了数据，将画满曲线的绘图纸小心翼翼地放进各自的档案袋。直到所有的档案归类完毕后，她才松了一口气，解除了法术结界诶，瘫倒在早已准备好的座椅上：

“呼……挨打比这个轻松呢……”

“哦？身为天权星，好像惩罚不听话的秘书，也在我的职权范围之内哦？”凝光不忘坏笑着调侃起甘雨，惹得少女摆弄着粉拳，羞恼地锤着她的肩膀。

“真是的……凝光大人……再这样我就辞职了……”

当然，发现了“新世界”的凝光，并不会真的去打这位秘书的屁股。各种略微过分的玩笑，早已是她和下属同僚们相处时的“法宝”了。她眨了眨眼睛，看向了长凳上互相抚慰，显得有些亲昵的烟绯与刻晴二人，欣慰地说道：

“辛苦你们啦~不过你们这个样子，可真是糟糕呢……”

“要你管……”

刻晴白了她一眼，继续抚摸起了怀里的美少女。而烟绯也发出一阵舒服的咕噜声，轻轻闭上了眼睛。

测试，圆满结束。

“哦呀哦呀，璃月最近的恶性案件大幅减少，民众的满意度升高了，商业资本也有了信心……真是不得了呢。”

凝光摇着扇子走进了办公室，而身边跟着的，则是打扮得美丽动人的烟绯。如今的她，俨然比先前更加成熟，举手投足间，也有了许多亲和且从容的魅力。

“要感谢凝光大人治理有方呀~”

烟绯轻轻一笑，奉承着得意的凝光。

“不能这么说嘛。没有你亲自参与修订刑法，我觉得这个进程要大大延后，不是吗？”得意之际的凝光，也没有忘记表扬一下这位璃月的“金牌律师”。当然，现在的烟绯，已经是执掌着璃月司法的法官之一了。

“过来吧，刻晴小姐。你准备光着屁股跪到什么时候？”

顺着凝光的话音，墙角的紫发美少女也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双手抱胸，走到了凝光身旁。

“是……”

“真是不错啊？按照玉衡星的剑法制定的惩罚标准，今天要用在本人身上了，不得了呢~”凝光拾起桌上的竹板，还不忘奚落一下刻晴。

与春风得意的烟绯不同，主管营建的刻晴最近出了大乱子。几个建筑项目的开发互相冲突，最后竟然弄得不可开交。无奈之下，刻晴只得在七星会议上检讨了自己的错误，并不得不答应了凝光的条件——光着屁股罚跪，并由她亲自责臀惩戒。换来凝光出手给自己整理烂摊子。

当然，最令她羞恼又无可奈何的是，已经推广成为标准，被称为“玉衡之责”的，关于肉刑惩戒的流程和操作方法，也要用在自己的身上了。

“是，在下诚恳反思自己的错误……恳请凝光大人，用板子狠狠责罚刻晴的光屁股……”弯腰伏在椅背上的刻晴，不得不念出这一连串的羞耻发言——毕竟，这也是条件的一部分。

“放轻松哦，刻晴姐？我会看着凝光大人的~”

如今颇有几分坏女人气质的烟绯，也在旁边温柔地调笑着自己的老伙计。毕竟，她也期待这一幕许久了。稳重认真的玉衡星，有朝一日却要撅着光屁股挨罚，这般场景任谁都不想错过。

凝光欣赏着刻晴圆润的臀瓣，顿觉得十分舒畅。她的手指抚摸过少女的脊线，把玩着臀部的线条。少顷，仿佛是思索完毕，她才抬起竹板，运下腹中之气，伴随着风声，将手落了下去。

“啪——！”

清脆的板声回响在璃月的楼宇飞檐间，与无数故事的结尾一样，在书页上画下一道崭新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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