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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叶酒馆 #2,兄妹篇(上)

[db:作者] 2026-02-28 17:33 p站小说 4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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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我叫婉玉


我的名字叫婉玉,今年十六岁,正在十八中就读高中,学习成绩还算优异。

父母离异,法院最开始给我判给了父亲,把我的哥哥婉君判给了母亲,和爸爸离开的那一年我刚满八岁。

一开始父亲对我还是很好的,除了爱喝点酒,但也从来没打过我,没骂过我,每天下班回来都会给我带娃娃或者零食。

直到我上初中以后,父亲辞职开始炒股,我并不明白炒股是怎么一回事,但父亲从开始炒股后,心情就阴晴不定,倒也不会拿自己撒气,可郁闷起来也很吓人,而且也没有娃娃和零食了。

在我十三岁初二那年,父亲失踪了好几天,回来时候还是被人抬回来的,面对父亲喝的不省人事,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熟练的把他扶到床上,倒上一杯温水就准备回房间写作业。

但那天的父亲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用手摸了一把我的大腿。

说实话,正处于青春期的我,对这些事很懵懂,但学校教过,除了父母以外自己的一些地方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给别人碰的。

当时觉得是父亲,也没有多想。

可是后来,父亲每次喝多回来都要自己扶,明明自己还能走回来,甚至在家喝酒也会叫自己扶他一把。

每次都会摸摸我的手,摸摸我的腿,但都不了了之了。

可能父亲喝太多了吧,平时对我是不会这样的。

接下来半年,父亲炒股好像赚到了钱,为了奖励我拿到全年级前五的好成绩,父亲给我买了一个智能手机。

有了智能手机,我也第一次接触到了那方面的知识…在晚上躲进被窝看些欧美的动作情感片。

但看到男人把女人按在身下做活塞运动,自己不但没有什么感觉,反而还有点害怕。

一想到父亲对自己做的那些小动作,就害怕也会被父亲按在身下这么做。

于是我去镇子里的商场,把睡裙换成了睡裤,把宽松的儿童睡衣换成了那种片肤不漏的系扣睡衣衫。

父亲白天忙着睡觉和炒股,晚上忙着喝酒,倒也没有过问自己换睡衣的事。

换了睡衣以后,父亲没有再碰过自己了,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父亲怎么可能对自己有那方面想法。

日子照常过,除了上学吃饭睡觉,每天在网上搜索一些见不得光的视频和内容也成了必不可少的营养。

一个是好奇,另一个是偷偷做坏事一样的感觉很刺激。

毕竟那些游戏、电视剧哪有这种未知的东西刺激。

过程中我也第一次接触到了SP,只不过是从SM里接触到的。

视频里的女生又可爱又性感,带着耳朵和尾巴,趴在地上被男生挠着下巴,好像很享受。

我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毕竟猫猫狗狗那么可爱,自己也会这么做,面对可爱的东西总想稍微欺负一下。

但相比于撸猫撸狗的幸福感,我是第一次认识到还可以反过来被这样对待…

从那以后我经常幻想自己是个小猫或者小狗,人见人爱的那种,哪怕稍微被欺负一下,都觉得那样很幸福。

可能从小我就是个抖m吧。

很快迎来了寒假,按照规定,寒假我要去妈妈那边生活,哥哥婉君要来爸爸这边生活。

就像是换孩子一样,虽然是短期,但现在想想也怪好玩的。

父亲每年最期待的就是能见到哥哥了,还总叨咕什么传宗接代…

我上初中前还是很喜欢去妈妈家的,因为妈妈家在大城市,总带着我和我哥去游乐园大商场,比起我爸爸那边的小城镇,好玩的简直太多了。

但上了初中以后我就不喜欢去了。

因为妈妈给哥哥定了一套家法,说是初中时候要严加管教才能出人头地,也不知道被谁洗了脑,对哥哥的学习方面要求非常高。








第二幕 妈妈的家法

所谓家法也就是用细长的藤条打屁股,那时候我还没有接触sp之类的东西,只是哥哥挨打时候,我的屁股也会幻痛,又害怕又紧张。

排名落后一名就要打十下,不及格就要打二百下,除此之外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也有家法约束。

哥哥在大城市最好的高中念书,我在爸爸这边的镇里念书,他比我大四岁,但哥哥的暑假作业寒假作业总是比我多一倍,还有各种补课班。

我的亲哥哥婉君从小就沉默寡言,带着黑框的近视镜,标准的瓜子脸和小平头,没什么特色,浓眉大眼,皮肤很干净,以普通人标准客观来看,在当时的高中生也算是小帅吧。

初一假期时候我和往年一样,和爸爸开心的来到妈妈家,爸爸再把哥哥接走。

但是那天因为哥哥期末考试没考到全班前五,被妈妈用藤条打了光屁股。

我躲在门后偷偷看,哥哥不敢大声哭,双手抱着头,下半身没有任何衣物,藤条嗖嗖嗖的就抽在了哥哥光滑的屁股上。

看着就疼,第一次见到妈妈这么严肃的一面。

妈妈停下来看向了我,我急忙逃跑,却还是被妈妈发现了。

“婉玉,你来。”

“妈妈我在这看电视就行。”我紧张坏了,还以为也要挨打。

“听话,过来。”

我蹑手蹩脚的走进房间,不用偷看了,哥哥的屁股整齐的一排排藤条印展现在我的面前,我至今都忘不掉。

而哥哥的脸也和屁股一样红,当然下面那里我也看到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男生的那里,是自己哥哥的也不算特别难堪。

“让你妹妹看看,丢不丢人。”

妈妈一说话吓得我一哆嗦,我也不想看,但是妈妈把我拽到哥哥旁边,我往左看是哥哥的那里,往右看是哥哥的屁股,身后又是拿着藤条的妈妈。

我往哪看都不是。

后来惩罚继续,哥哥的屁股完全被藤条的印记附上一层才结束,每一下藤条挥动下来割裂空气的声音都让我攥紧了拳头,手心捏一把汗。

哥哥的眼泪也一直在流,可我却听不到哥哥的哭声,看的我倒是鼻头酸酸的。

“好了,去墙角反省吧。”听到妈妈的话,我这口大气才敢吐出来。

明明挨打的不是我,但我已经在心里烙下了印记。

之后哥哥去了爸爸家,而我留在妈妈家,妈妈对我很温柔,也完全没有打过我,问我期末成绩时候我都掐了一把冷汗。

但好像妈妈并不像对哥哥那样对我严苛。

一如既往的带我买好看的衣服,带我看超级大屏幕的电影,带我吃镇里不会有的饭店。

可是无论妈妈多么温柔,我还是忘不掉妈妈打哥哥时候凌冽的模样。

这就是我上初中以后不太愿意去妈妈那边的原因,因为总能想起妈妈拿着藤条挥舞的样子,以及哥哥可怜的屁股。






第三幕 第一次挨打

初二寒假,今年爸爸没有让哥哥过去,也就是我和哥哥还有妈妈三个人一起过年。

爸爸给我送到妈妈家简单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婉玉啊,期末考的怎么样?你哥哥这学期可是考了全班第一呢。”在饭桌上妈妈的话让我差点噎死。

而哥哥还是那么沉默寡言,一声不吭的吃着饭菜。

“还,还好,在年级前五。”话是这么说,自己学校的考试难度和竞争压力跟哥哥是完全不能比的。

镇上的小初中人少,而且考试也简单。

我看过哥哥的初中模测卷子,尤其是数学,完全看不懂,自己的成绩放在当年哥哥这边的学校,那都是中下等的差生,及格都困难。

“婉玉真棒,一会妈妈带你们两个去游乐园啊?”

就算上了初中,我也还是对游乐园没有免疫力,把不开心的事忘在了脑后。

吃完饭,妈妈开车带着我和哥哥去了游乐园,就算哥哥沉默寡言,我也总能把哥哥逗笑。

虽然一想起哥哥的红屁股和那里,就会有些尴尬,但是没人提起的话就全当梦一场。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妈妈收拾出我的房间,其实就是哥哥房间的一个隔间,哥哥的房间有两部分,一个是卧室,卧室里面是书房,书房的书柜可以拉动,拉走以后把沙发展开铺上床单就又是一个床。

每次来妈妈这边,哥哥就会去睡沙发改成的床,而我睡哥哥的床。

这次也是一样,我带的行李很少,洗漱用品,睡衣和几件衣服。

“诶呦,婉玉都用这种手机啦?不耽误学习啊?”妈妈看到我衣服里的手机突然问道。

“这是考试考到前五爸爸给我的奖励。”我实话实说,也没有多想。

“好好好,去洗澡吧,你洗完你哥哥洗,明天咱们还要去动物园呢。”妈妈把我的手机放到了一边,把我的外套挂好。

我拿着睡衣进了浴室,妈妈家的浴室很大,和厕所是隔离开的,干净又宽敞。

在爸爸家洗澡总觉得麻烦,又要给蹲便铺上踩踏板,还要烧水,而且地方非常小,也施展不开。

而在妈妈这边洗澡就很享受了。

我舒舒服服的洗完澡,换上了睡衣,一边用浴巾擦着脑袋一边走出浴室。

看到妈妈面色凝重的拿着我的手机,我停下了所有动作。

哥哥也站在一边,好像参与了什么一样,略有担忧的看着我。

“婉玉,你平时用智能手机就看这种东西吗?”妈妈把手机屏幕对向我,上面是我浏览器的浏览记录,初二时候我还不知道怎么删。

“不是啊,这都是什么啊妈妈,好黄色啊。”我装着无知,我自认为我已经表演的天衣无缝了。

“你不知道?你没看这些东西吗?”

“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

妈妈的逼问让我越来越紧张,旁边的哥哥和我对上视线也看向一旁。

“唉,吓死我了,准是你那个混账爹拿女儿手机看这些东西。”妈妈说着放下了我的手机,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但下一秒又螺旋飞升。

妈妈又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爸爸打电话。

甚至还点开了免提。

我多希望我那个木头哥哥能想个办法救救我。

但是在妈妈的威严下,我俩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还是不是个人,拿女儿手机看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你大晚上发什么疯,我看什么了?”爸爸那边好像也刚喝完酒,吐字不清。

“别装了,我都让婉君查浏览器记录了,你怎么这么猥琐!”

好家伙,原来就是我哥把我卖了,我还纳闷妈妈没有智能手机是怎么查浏览器记录的。

“你有病吧,我看什么了?”

妈妈气的脸通红,拿起我的手机开始大声的朗读浏览器的黄色视频标题。

听的我面红耳赤,我哥也听的红起了脸。

爸爸和妈妈在电话里越吵越激烈。

“我最后说一遍,我没拿过她手机!别上我这犯贱!”

“你没拿这些记录凭空出现的?”

“随你呗,欠操。”爸爸扔下这句话就挂掉了电话,说实话,我还是很震惊的,只是当时还没反应过来。

妈妈被激怒了,再打回去爸爸已经是关机状态了。

我头发上的水滴落在脚面上,听着两个人激烈的争吵眼眶已经发红了。

妈妈拿起我的手机站起来:“婉玉,你到底看没看?”

我只是因为害怕顿了一下,妈妈就爆炸了:“好啊,还撒谎!”

我直接吓哭了,在爸爸那边从来没有被这样凶过,再加上知道妈妈家有家法,我的心脏就内凹式跳动,把我的眼泪都挤出来了。

“你有没有廉耻心!一个女孩子看这些东西!”妈妈伸出手指着我,嗓门非常的大。

下一秒把手机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婉君,把藤条拿来!”妈妈指使着哥哥,但哥哥看了我一眼,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耳朵聋了?我让你把藤条拿来!”妈妈回过头瞪着哥哥,我的视线已经看不清哥哥的表情了,但我知道我哥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好啊,都欠揍是吧!”妈妈好像更生气了,抓住我的手腕就往房间拽。

我心凉了半截,没想到还是轮到我了。

那藤条得多疼啊…

“妈我错了,别打我。”我哭着哀求,但也不敢反抗,被妈妈拽到了哥哥的房间。

“你错了?你是怕了!你才不知道你错哪了呢!”妈妈把我扔到白墙边,正是哥哥上次被打的地方,随后妈妈去书房把藤条抽了出来。

说真的,我的双腿第一次害怕到打颤,是不由自主的,不受控制的。

“妈,婉玉一年就来两次,原谅她吧。”

哥哥跟到门口,吐字很清晰,我和妈妈都听的很清楚。

“闭嘴!收拾完你妹妹再收拾你!”

这下哥哥也被下了封口令。

“把睡裤脱了。”

我背靠着墙摇头,妈妈拿起藤条指着我的鼻尖:“我就打你二十下,你再墨迹我就翻倍。”

我哭的一抽一抽的,瞥了一眼门口的哥哥,哥哥和我对上了眼,转身就要离开房间避嫌。

但妈妈也发现了:“婉君,谁让你走了,过来看你妹妹挨罚。”

哥哥驻足片刻,还是不情愿的走了过来,只是离的很远。

我既然都能看懂成人视频了,自然也有羞耻心:“妈…不脱行不行。”

“不行!”

我看了眼哥哥实在是没有勇气脱,但妈妈一藤条隔着睡裤抽在我的大腿上给我打回了现实。

明明隔着睡裤,但还是疼的要命。

“三…”

看妈妈倒计时,我闭紧眼睛,一咬牙,两个大拇指在腰上撑开睡裤往下蹭过了胯,因为我很瘦,裤子自己就顺着大腿掉到了脚踝。

我不敢睁眼,我想起了哥哥当时被打,我站在旁边的场景,原来哥哥当时就是这种感受吗。

“转过去,双手抱头!”

现在转过去对我来说反而是解脱,最起码看着白墙我可以当做是场噩梦。

我转身后双手抱头,和哥哥不一样,哥哥的姿势很标准,一看就没少挨打,两个掌心护住后脑勺,双臂打开。

而我则是两个胳膊夹着耳朵,双腿微曲撞着膝盖,好像一个趴在墙上的蠕虫。

“嗖啪!”

藤条直接抽在我的大腿和屁股交界处,那里没有内裤保护,撕裂般的疼痛直接让我跪在地上捂住那条横杠:“啊!”真的很疼,不由自主的会叫出声。

哥哥到底是怎么忍住的。

“刚才这下是警告,不算数,接下来你要是躲了,乱动,乱叫,全部重新开始,听懂没有?”

“妈…”

“听懂没有?”妈妈没有被我唤醒母爱,拽着我睡衣的后脖领把我薅起来,我重新站好后急忙点头。

可是我刚抱住头转过身去,妈妈就一把把我的内裤拽到了脚裸。

“你动一下试试。”妈妈脱下后紧接着的威胁让我就算脸上滚烫也没敢动一下。

“谁让你撇过头去的?看你妹妹挨罚!”妈妈好像是对哥哥说的,一想到哥哥在看自己,我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二十下,替你妹妹查着。”

妈妈说着拿起藤条轻拍着我的屁股,只是轻拍对我来说都有些吃痛。

“嗖啪!”

我想叫又急忙咬住嘴,痛如刀割,那藤条像是小刀划过一样,割开了自己的臀肉。

眼泪也大滴大滴的掉在地板上。

“嗖啪!”第二下就打在第一下紧挨着的下面,不知道妈妈到底打了多少次哥哥才能掌握的如此精准,我疼得两个抱着头的手开始攥紧头发,只为了不叫出来。

“嗖啪!”

“嗖啪!”

“嗖啪!”

快准狠的三下让我毫无防备,我叫着跪在地上,手捂住屁股痛哭着,五条有起伏的凌子手感分明。

“从头开始,站起来。”妈妈说完我哭的更厉害了,我不敢想这是能忍受的,拼命的摇头。

“起来!”

“太疼了…太疼了。”我哭成了泪人,只知道这一句话。

“现在知道疼了?你看那些东西时候呢?你撒谎时候呢?”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的求饶看起来没什么效果,妈妈列着我的胳膊把我拽起来,我怕挨打,就把屁股朝着墙面,意识到哥哥的目光后又羞耻的蹲下抱住腿,企图保护一点隐私。

妈妈拿起藤条指着我,接下来的话我印象深刻。

“婉玉,做错事就要挨罚,就和买东西要花钱一样,这是代价!”

我信以为真,但也难以置信。

也可能是被吓住了,妈妈说的话让我不得不认可,恐惧也让我记在了心里。

对于一个十三四岁的初中生来说,改变她的看法,真的只需要五下藤条的抽打。

我没有半点敢怀疑,我深信妈妈这么打我是因为我做错了事,这都是我活该的,我当时真的那么认为。

于是我一边哭一边爬起来回到挨打的姿势。

因为我知道,妈妈不打完是不会罢休的。

“这就对了,做个乖女孩不好吗?我想打你吗?你那个混账爹惯着你未必是为你好!”

“嗖啪!”妈妈话音一落就是一藤条,我疼得踮起脚保持平衡,又马上站回去。

“嗖啪!嗖啪!嗖啪!”又是连着三下,我疼得薅下来好几根头发,但我不敢动,就和当初的哥哥一样,泪水顺着脸颊成流的淌,却一言不发,一声不吭。

我也做到了。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做不到,就会一直痛苦下去。

这个现实如果看清了,只需要在心里告诉自己,咬咬牙就挺过去了。

“嗖啪!”

但话说回来,我根本没有余力思考我的错误,撒谎?看黄色视频?都无所谓了。

“嗖啪!”

我只有对那藤条声音的恐惧,疼痛传递到屁股上以后变成更大的恐惧约束着我本能的想躲和想叫。

“嗖啪!”

藤条继续落下,我的眼泪好像已经哭干了,为了不叫出来,我的啜泣像是打嗝一样顶着我的咽喉。

“嗖啪!嗖啪!嗖啪!”

我的屁股好像已经被割开无数个口子一样,疼的我头晕眼花,也可能是憋气导致的缺氧。

“嗖啪!”

我再也憋不住了,但也不敢叫出来,我咬住嘴唇,气息从腮两侧喷出,我的鼻水也像眼泪一样往外淌,被折磨的不像人样。

明明只是打屁股,对我而言却像酷刑一样难以忍受。

“多少下了?”妈妈问着哥哥。

“十一下。”哥哥平静的回答着。

“像不像你第一次挨罚?”

哥哥没说话,妈妈看起来也消气了。

“你哥第一次挨一百下都没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的,知道疼就长记性。”妈妈说着用藤条点了点我的屁股,我哪有力气说话,光是保持姿势和呼吸就已经拼尽全力了。

此时妈妈的电话响起,我不知道身后是什么情况,只听到妈妈的脚步声,没有立刻接起电话,铃声还在响,妈妈的声音掺杂在其中:

“我刚才让你拿藤条你聋了?”

我微微侧过头用余光偷瞄着身后,看到妈妈把藤条递给了哥哥。

“你喜欢护妹妹,是这种时候护吗?最后九下你来打,我一会检查,要是没看到九条凌子,我就给你和你婉玉一人二十下。”说完妈妈就急忙出去接电话了。

“喂?亲爱的怎么了?”一出门,语气好像变了一个人。







第四幕 疼爱的感觉


我不知道是不是妈妈的测试,我怕我一动,妈妈回来看到,就要重新开始。

那时候我的内心已经完全被折服了,只要不加罚,怎么样都好,重来我会死掉的。

现在看来没有那么夸张,但当时真的一动不敢动。

哥哥先是走到门口观望一阵,随后走到我身后,我不知道哥哥会不会打,但我很害怕。

“站累了吧,坐下歇会,我给你望风。”哥哥在我耳边说完,用藤条点了两下地板:“听到这个暗号你就站好。”

我思考了好几秒才理解了哥哥的意思,看来我真的被打傻了。

我瘫坐在地上,双腿酸的不行,屁股也不敢完全碰到地板,有一种针扎的刺痛,我用手抚摸着藤条凌子,哭的更狼狈了。

而哥哥站在门口拿着藤条望风,妈妈好像是去阳台打电话了,在这里也听不到什么。

我哭了一会,哥哥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拿纸巾捏住我的鼻子,我也接过纸巾处理了一下鼻水和眼泪。

“谢谢…哥…”我以为我不会说话了,明明没喊却声音嘶哑。

哥哥没说话,继续望风,给我休息时间。

但是要检查凌子怎么办?

我很自私,我没想到哥哥会因为保护我挨二十下,而是害怕我还会挨二十下。

“哥…”我肿着眼睛看向哥哥,他看起来也明白我的担忧,无奈的叹了口气走了过来。

“休息好了?”

“啊嗯…”

我们对视一阵,因为疼痛我已经忘了羞耻,但对视这几秒又让我面红耳赤。

我们都知道这九下造不了假,而且我也知道了妈妈的惩罚是不可避免的。

“妈妈在阳台,你可以叫,但是小点声。”

我呆滞的点了点头。

“疼的话动也没事,我尽量轻点,速战速决。”

我竟然有点心安。

我重新转过身去,比起害怕,现在更多的是羞耻了。

“嗖啪!”依然很疼,我刚收回去的眼泪又伴随呜咽声挤出,但比起妈妈来说,轻了很多。

“我继续了?”哥哥看我的状态试探的问着。

“嗖啪!”这一下打在了大腿偏上的位置,疼得我倒下去,但下意识站起来抱好头。

“没事,疼就歇会,她这电话要打好久呢。”

我听了以后这才伸出手摸了摸,随后含着泪微微回头:“能再轻点吗…”

“我怕没有凌子妈妈不算。”

“好吧…”

我重新站好,扶着墙等着哥哥的下一个藤条。

哥哥顿了顿:“我有个办法,打一下就够了。”

“啊?”

哥哥挠了挠下巴:“你,趴我腿上。”说完哥哥坐在了床边。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但是很羞耻,意识到我下半身没有遮羞布后就有点后悔了。

趴在腿上后,屁股翘的更高,屁股上的皮肤和凌子被抻开,有些吃痛,但更多的还是不好意思。

“嗖啪!”一下横竖交错的打在了已经有的凌子上,突如其来巨大的痛苦让我叫出了声,哥哥急忙捂住我的嘴,我下意识掐哥哥的大腿缓解疼痛,就和薅自己头发一样用力,甚至更用力。

我疼得浑身发抖,这两下让我神经都收缩了一般,疼的身体都跟着颤抖一秒有余,应该是痉挛了。

哥哥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嘘…好了好了。”

原本剧烈的疼痛让我忘记了哭泣,但这句好了好了和摸头杀让我莫名其妙非常委屈。

我起身后直接搂住哥哥就开始哭,哥哥也没把我推开,而是一边摸着我的头,一边从上往下抚摸着我的后背。

就像是安抚受惊的小猫一样。

后来妈妈回来了,哥哥解释说自己找不好角度和力度,不小心给我屁股打出血了,就没敢继续了。

是瞄准了已经凸起的薄凌子,屁股翘起后会抻平,再用藤条打破了而已。

也算是投机取巧,妈妈看了有伤,再加上心情好了不少,也就放过我了。

完全没有教育这个环节。

那一下真的很疼,但是,我却想不起来有多疼,如果说印象深刻的话,好像还没有妈妈那几下疼。

可是我却记着,我搂着哥哥时候,他温柔的安抚。

当时是没有心情想这些的,只是过完年回到爸爸这边后,越想心跳越快。

初三上学期,爸爸给我买了新手机后我甚至还搜了很多哥哥打妹妹屁股的小故事和视频。

我不止一次被自己的这种幻想惊恐,但我又在不停的试探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对那次的惩罚非常恐惧,说是我一生的噩梦之一也不为过,可是我在这个噩梦里到底落下了什么财宝才会如此执迷。

我不明白,我困扰了很久。

我很怕疼,但我却很喜欢哥哥最后的安抚。

我甚至觉得,这次的痛苦就是为了换来哥哥的一次拥抱,这才是真正的代价…

我对自己的情感很模糊,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兄控,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搞骨科。

所以我不止一次的以为自己疯了,病了。






第五幕 余痛


被妈妈家法处置后,我疼得两天坐不下,屁股上的红凌子一碰就针扎的疼,尤其是被哥哥打破的那一块。

接下来一段时间妈妈变回了温柔的妈妈,好像怕我以后不再来了,给我买很多好看的小衣服,甚至给我换了个苹果手机,那时候苹果刚出第五代,我对苹果手机的认知只有卖肾男子买苹果手机的新闻。

可是买回来以后我都没拆封过,我不想接受妈妈的好意,因为我不想过哥哥这种严苛的生活,我以为只要我不接受妈妈的礼物,妈妈就不会苛求我。

说白了,还是被打怕了,我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打,说是因为看黄色视频没有廉耻之心,倒是给我打的脸羞耻心都没有了。

每次和哥哥在餐桌上对视,屁股上破皮的那块肉就疼的我心里痒痒的,好像有蚂蚁在爬。

过完年第二天爸爸就来接我了,妈妈给我的新手机我故意放在房间里没拿,妈妈和爸爸斗了两句嘴,也说了打我屁股的事,爸爸大骂妈妈是疯子,随后拽着我就离开了妈妈住的大房子。

哥哥就站在厕所旁边,远远的目送我离开,明明是第一次一起过年,却尴尬的让我的脚趾从来没停下蜷缩。

回到家后,本以为一切照旧,可爸爸却非要看看我的屁股有没有被妈妈打坏。

我自然是不愿意不肯的,好在爸爸没有妈妈那么蛮横,看出我不愿意后也没有强求。

我很混乱,因为我想起了爸爸在电话里说的那句“随你呗,欠操。”

又想起了妈妈说的“你爸爸惯着你未必是真的为你好”

我知道爸爸妈妈总吵架最后分开了,但我不知道爸爸妈妈谁才是正确的,我对爸爸的有色眼镜越来越重,但爸爸其实没有骂过我,打过我,甚至没有凶过我。

只是喜欢借酒消愁,不愿意吃苦耐劳,导致日子一直不富裕,但总归没有饿到我,冻到我,在镇子里也没有什么需要高消费的,在当时他自身的经济条件来看,也算是把我当个金贵的女孩养了。

我原本不怪他,可是经历这次的事后,我竟然有些埋怨他。

因为我也想用苹果手机,我也想有独立卫浴,可是我不想被妈妈那样恐怖的管教,但我的爸爸又指不上。

我是个自私的孩子,我知道,但我就是忍不住会这样想。

可是反过来说呢,妈妈能给我富裕的物质生活,可是我却接受不了那藤条抽在我的屁股上,接受不了可怕的苛责和管教。

我一定是个不知道满足的人吧。

我的混乱最后化为了自责埋在心里,我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父母都想把最好的给我,只是他们的观念不一样,我不能挑剔他们,对比他们。

其实也只是哄骗自己罢了。

唯有一个人,他呆的像个木头,沉默寡言,但我却对他没有任何意见,那就是我的哥哥婉君。

他好像完全接受了妈妈的家法,也完全能接受我受不了家法,他虽然话少,但也用自己的方式“关照”了我。

因为在这种环境下,我想不到我能跟谁倾诉我的困惑,我也不知道谁能安慰我,我脑子里只有一个人,就是哥哥。

他比我大,经历和我一样的事,但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因为我搂住他的时候,他的安抚非常的柔和,肉身也非常的温暖,简单的行动向我传递了无数信息。

他不是一个木头,他只是把想法都藏起来了,在被他安抚的时候我感受到了无助中情绪,其中也有我现在的困惑。

我想问问他,我想跟他倾诉我的不安,我想被他保护。

话是这样说,但在初三的假期之前,我们连短信都没发过一个,更没有通过电话。

就算屁股上的伤已经好了,每当我对父亲有意见时候,对母亲的教育理念持怀疑态度的时候都会不知所措,我就会想到婉君,好奇他是怎么想的。

同时,我的屁股也会出现余痛,仿佛永远无法修复。

开学以后的日子就是正常上学,吃饭,睡觉,三点一线,镇子里的同班女同学就那几个,有的要抓紧回家帮忙干活,有的家里离学校很远必须马上回家,而邻里的几个同学原本还会叫自己出去玩,逛逛镇子里的商场什么的。

但因为看到我爸爸醉酒的模样,还知道我单亲由爸爸带大,都被嘱咐要远离我。

可能是随着青春期,我越来越敏感了。

我偏激的觉得如果换个爸爸就好了。

我对爸爸开始有些爱搭不理,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各种想法和思绪在我的脑子里打架,让我烦躁不安,身体的发育让我生理上也很不舒服,胸口疼,来姨妈时候也如钢铁洪流。

也许每个经历过青春期的女孩都有过这个阶段吧。

有一天我放学回来,看到爸爸坐在门口,一身的酒气。

看到我,老爸才迷迷瞪瞪的站起来,尴尬的磨着胡茬:“婉玉啊,我把钥匙落家里了。”

我不傻,能看出来,只是希望爸爸别再丢人现眼了。

冷漠的打开门,爸爸在门口没有进来。

“婉玉,扶爸爸一把。”

“就知道喝…”我嘟囔着回过头去,就算我很不满,也没想过拒绝或者反抗,我天生就是这种人。

“诶呦,生日快乐。”爸爸从兜子里掏出一个苹果四,虽然没有苹果五大气,而且一看就是二手的,但是我惊讶的是,我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生日。

我从来不记得自己的生日。

从上初中爸爸开始炒股后也没有过过生日。

没有期待自然也就不会记得。

就算我很自责对父亲的挑剔,但我心中依然有着参差的对比,只是不表现出来罢了。

“谢谢爸。”我拿起那手机,下面的home按钮都有些发黄了,但其他功能都正常,我挤出一个笑容给爸爸,爸爸也回应给我一个傻憨憨的笑脸。

“别老看那些东西了,初三了,争取走提前批,上城里念书去。”

爸爸的话让我有些难堪,但我也听进去了。

不过不看是控制不住的,从看黄色视频到看黄色文章,也注意到sp这个圈子,都是在这个阶段发现的。

最炸裂的是,我在初三十五岁的时候,学会了自慰。

我不知道正常女生发现这个东西并在自己身上实验平均多少岁,但我自认为我发现的有点过早了。

而且一旦体验过了,就会有些小动作,例如看到那种比较露骨的传单,我就会不自觉的偷偷蹭一蹭双腿,看到比较戳xp的视频和文章,下意识的感受下面有没有湿润。

和男生一样,我自己做过后也经常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尤其是,我幻想着婉君的时候。

我对哥哥的幻想越来越丰富,但我从来没有迈出过那一步,我指的是坐下来好好聊聊天都没有。

正因为都是幻想,所以才会那么美好。

正因为美好是幻想出来的,所以余痛才不会消失。






第六幕 再会

期末考试快要到了,学习的和不学习的一半一半,因为是初三上的期末考试,初三下就要开始总复习了,所以我复习的还是很认真的。

毕竟我真的想考出去。

去城里的高中住宿。

妈妈也说了,只要我考上了城里的高中就会承担我所有的学费,也不用担心经济问题。

也算是一种学习的动力吧,毕竟我学习从来没落下过。

在五月份中旬时候的一天晚上,我写完作业照常复习,爸爸今天没有去喝酒,只是在家不知道等着谁。

“爸。”

我在房间里听到了开门声,随后这熟悉的嗓音让我的心脏蹦极一般。

不是兴奋不是害怕,而是吓一跳。

因为我不止一次的拿这个人做过性幻想。

我停下手中的笔,但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不知道开口说些什么,明明我有那么多想说的话,那么多的幻想。

“婉玉,你哥来了。”

我抹了把脸,检查了一下睡衣睡裤,不知道紧张什么。

出门后我对婉君有些陌生。

他不再是平头了,头发很长,烫出了大弯,黑色的眼镜框换成了透明的半包眼眶,也没有那么呆滞了,最主要的是,他至少长高了十厘米,比我高出一头都要多好多,我都要微微抬着头看他了。

变帅了,变高了。

变的,自信了。

相比之下我就是臭虫。

哥哥考上了重点大学,马上就要离开出发了,临走前来跟爸爸和我待几天。

只是一年不到,变化为什么这么大。

“哥。”我叫了一声,像是蚊子。

我觉得我们都还记着去年的事,我的脸很烫,但我表现的很镇定。

“婉玉,快中考了吧。”

“嗯。”

“加油。”

他的话变多了,以前他是不会这样主动说话的。

爸爸把一小瓶白酒拿上桌,从冰箱里拿出来各种熟食和下酒菜。

我不爱吃这些,爸爸给我准备的是冷面。

“儿子啊,要走了,和爸聊聊天吧。”

“行,我陪你少喝点。”

原来婉君也会喝酒。

我在一旁嗦着冷面,听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你妈和你叔叔还好吗?”

“挺好的。”

“大学是个社会,别让你妈给你训傻了,得会为人处世。”爸爸说着吃了一大口猪头肉。

“不用担心我了老爸,我都安排好了。”

哥哥对爸爸的称呼让我发现,爸爸确实有点老了。

“拿着。”爸爸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厚厚的,不用看就知道是钱。

“我用不上爸,你留着给婉玉吧。”

“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起我,我把股票卖了,反正最后就八万块钱,给你五万,给婉玉留三万。”

我偷偷抬起眸子和哥哥对视几秒,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默契。

在哥哥的眼神中我察觉到我碍事了,我擦了擦嘴:“我复习去了。”便离开了餐桌。

父亲和哥哥的酒局持续到深夜。我坐在书桌前,数学公式在眼前模糊成一片。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客厅里传来的每一句话、每一声笑。


"老爸,你喝多了。"哥哥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丝无奈。

"诶呀,没事,别打到婉玉睡觉就行。"爸爸的声音含糊不清,随后是玻璃杯重重砸在桌上的声音,

"你、你小子现在出息了...比你老子强..."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画着圈,心跳随着外面的动静忽快忽慢。

哥哥要走了,去很远的地方上大学。这个念头让我的胃部揪成一团。

"砰"的一声闷响,然后是哥哥的叹气声。

我悄悄推开房门一条缝,看见爸爸已经瘫在沙发上,鼾声如雷。

哥哥正弯腰收拾桌上的狼藉,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

"需要帮忙吗?"我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轻。

但哥哥听到了,他转过身,脸颊因为酒精泛着淡淡的红晕,眼镜后的眼睛却依然清明。

"还没睡?"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都快十二点了。"

"明天周末。"我绞着睡衣的衣角,只是和哥哥对视几秒,就让我莫名感到害羞。

"爸睡着了,我把他扶到床上去。"哥哥说着挽了挽袖子。

“婉玉…扶爸爸一把…”

“…”

这好像已经成为了爸爸的口头禅。

我到沙发前,搀扶着父亲进了卧室。浓重的酒气混合着汗味扑面而来,但也习惯了。

熟练的把父亲安置在床上。

"他经常这样?"哥哥站在床边,声音很轻。

"嗯。"我盯着父亲红通通的脸,"比以前好多了。至少不会..."我猛地刹住话头。

哥哥转过头看我,镜片后的眼睛若有所思。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我几乎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我去倒杯水。"哥哥最终打破沉默,转身走向厨房。

我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

厨房的灯光很亮,照得哥哥的侧脸线条分明。他接水的动作很稳,完全看不出喝了酒。

"给。"他把水杯递给我,"你也喝点。"

我们的指尖在水杯交接时短暂相触,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我的指尖窜上脊背。

我慌忙喝了一口,水却呛进了气管。

"咳咳—"我弯下腰,脸涨得通红。

哥哥的手轻轻拍在我的背上,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也回想起了那被搂在怀里安抚的感觉。

"慢点。"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的咳嗽止住了,但脸却更涨了。

"谢谢。"我小声说,不敢抬头看他。

哥哥收回手,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你最近...还好吗?"

这个简单的问题让我鼻子一酸。自从上次挨打后,没有人真正问过我的感受,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

父亲对自己几乎是放养制,母亲则用严厉的管教代替关心。

"还行,倒是你…妈妈还那样吗?"我盯着水杯里晃动的倒影。

“嗯…你也别太记恨妈妈,她的三观就是那样的。”

我哪敢记恨…我想起来就后怕。

“嗯…”

“有目标高中吗?”哥哥开口问道。

“有…城里的高中。”

“当然了,咱这镇子都是职高,也没什么高中吧?”

话题有些尴尬,我当时还真没考虑过具体去哪个高中。

只是想脱离爸爸和妈妈。

可是哥哥的发问让我真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答案也在心底回应的很快。

“你要去念大学了,有什么感觉吗?”这是我说过最长的一句话。

“啊,非要说的话,就是自由了吧。”

自由?

我才发现哥哥的话里都蕴含着其他味道。

别记恨妈妈,也就是说哥哥记恨过妈妈,自由了,也就是说哥哥一直认为自己在被束缚。

这就是哥哥的答案吗?所以他才想一鼓作气考出去。

自己也可以吗?可以考到和哥哥一个城市的高中…

这就是我的目标,幼稚又没有意义。

“我会在这边住几天,我看镇子上的旅馆条件还不错…”

“在这住吧。”我想都没想就开口。

“不方便吧,就两个房间。”

“妈妈家不也就两个房间?”我知道我在胡说八道,因为妈妈家一个房间就有爸爸家两个房间大。

“婉玉,你有话跟我说吗?”哥哥看出了我的焦急,我不想让哥哥走。

"就是...有时候会想很多。"

"关于什么?"

我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抬头看他:"关于你。"

哥哥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

但我知道他听懂了。空气再次变得沉重,仿佛有无数未说出口的话语在其中发酵。

"婉玉..."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异常疲惫,"我们不该—"

"我知道!"我打断他,声音比预想的尖锐,我们对视几秒后一同看向父亲的房间门,好在父亲睡的很死。

不敢听他接下来的话。

我整理思绪,压低音量:"我只是...想和你聊聊。你马上就要走了。"

哥哥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让我看不清他的眼神。"去你房间吧,别吵醒爸。"

我轻点着头带着哥哥来到了我的房间,哥哥其实也不陌生,因为之前每年过年哥哥都会在这边过,住的也是我的房间。

我的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和一个塞满妈妈买的衣服的简易衣柜。哥哥高大的身影让空间显得更加逼仄。

他坐在我的床边,我则局促地站在书桌前,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界限。

"大学...是什么样的?"我找了个安全的话题。

哥哥笑了笑,眼角浮现出细小的纹路:"我也还没去过。不过听说很自由,可以学任何想学的东西,做任何想做的事。"

"真好。"我绞着手指,"我...我也想考去城里。"

"你成绩很好,没问题的。"哥哥的语气很温和,像在鼓励一个普通的小妹妹,我看着他笔直的胸膛,心跳的加速就没停下过。

"不只是为了学习。"我抬起头直视他。

一刹那,我少见的看到他慌张的眼神。

"我想离开这里。离开爸爸,离开妈妈…”我知道婉君刚刚在害怕什么。

哥哥的表情变得复杂。他沉默了片刻,突然问:"是因为去年的事吗?"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指的是妈妈那顿藤条,还是之后那个拥抱?

"不全是…"我轻声说,涨红着脸接触着这个我期待又逃避的话题:"每次想起来,我的...屁股还会疼。"

这个直白的回答让哥哥的耳尖微微发红。他移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对不起,我当时...也没别的办法。"

"我知道,我说的疼是妈妈打的那个,虽然你打的那下也很疼,但不是…唉不重要。"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脑子一团乱。

"你..很温柔。"最后只能蚊子般的声音总结出这半句话。

幻想过无数次,但我的口齿远不如幻想中的自己利索。

但好像,也表达出了我内心的想法。

房间安静的都能听到父亲在隔壁打鼾的声音。

我们都没说话,安静了几秒。

“我得去租旅店了。”

“还租吗…住下吧。”

“这房子住三个人也不够。”

我闻到了,哥哥想逃。

在逃离我吗?

“我可以去睡沙发,你睡我的房间。”

“你也大了,不方便。”哥哥说着站起来。

我一咬牙,两个手不轻不重的推着哥哥的胸膛,把哥哥推回床上,触感好棒。

甚至有种想扑进去的冲动。

“方便。”我说完后退两步,以免自己再胡思乱想。

我不知道哥哥直直的望着我在想什么,但他妥协的一笑。

“没想到我的妹妹还挺粘人的。”

这句话像是蜜糖,滋润了我的肺腑,感觉我的所有幻想都被润色了。

之后我去简单布置了一下沙发,哥哥从行李里找出睡衣,我们就各自睡下了。

哥哥变化很大,或者说,他本来就是这样,只是一直在隐藏着。

我兴奋的一晚没睡。

爸爸知道哥哥在这里住下来后,一大早就去早市买了个行军床,好久没看到爸爸这么有动力了。

哪怕哥哥说不用那么麻烦,爸爸也直摆手,非要买一个回来。

接下来五天哥哥都住在这里,而我除了上学以外就是复习。

哥哥会在我旁边辅导我,他的气息打在我脸上让我根本没法专心。

但被我却觉得很有安全感。

日日夜夜的接触,让我的脑子在上学时候都止不住幻想。

我不想让哥哥和我做什么床事,那也是不可能的,伦理上道德上都不允许,就算是我自己,对于这种事情也仅限于小黄片和幻想。

性,其实挺让我望而却步的。

可我却又想在哥哥那里要份爱。

哪怕…哥哥也拿藤条抽我一顿,不是屁股也好,我哭出来说出我青春期带来的所有疑虑和困惑,让他把我搂住,这就是我最想要的了。

我每天上学在课堂上会想,晚上一起吃晚饭时候会想,做作业复习时候会想,只要每次看见哥哥就想。

于是第三天晚上,我便犯了错误。

因为我住在客厅,哥哥的外套是放在外面的。

我深夜把哥哥的外套搂在怀里,上面有一股哥哥的味道,我知道这很变态,可每天被这样包裹着,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拿出手机随便点开一个资源网站,机翻的标题名字很露骨,也是我最喜欢的收藏…

《被哥哥打屁股后更想被…》

(不要吐槽我,难道你看的机翻簧片名字不尴尬吗?指 ps:当事人注)

我用哥哥的外套捂住嘴,手指在胯间抚摸着,我好像真的喜欢上婉君了,也许不是男女那种喜欢,但也绝对不只是兄妹的爱慕。

这太糟糕了。

更糟糕的是,我睡着了。

更更糟糕的是,第二天我醒来,哥哥的外套不在我怀里,而是被拿走了。

更更更糟糕的是,我的手机也被锁屏放在了枕头边。

父亲还在睡觉,哥哥每天都起的很早出门走走。

我的天都塌了。

我一整天都没学进去,哥哥今天也回来的很晚。

不知道是不是在避开我。

是啊,要是我有这么个妹妹我一定觉得很恶心。

胸口像是压着大石头,憋屈的很。

终于晚饭前哥哥还是回来了,穿着的是那件昨天被我用过的外套。

“爸我买了点菜。”

“你还买上菜了,你这孩子你说。”

“路过就买了点,都不贵。”

我没敢出房间,装作认真的思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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