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妹妹是有罪的，遭受惩罚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作为被我错误喜欢上的血亲，哥哥，你又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呢？

　　仅仅一墙之隔，讨厌的声音止不住地渗到这边，也许我只需要凭借着此刻内心的愤懑大胆挥拳，就算是我也能打穿已经被浪叫湿透如纸的墙壁。

　　我的哥哥，正在用性爱人偶自慰。

　　如果是以前，能难得听到哥哥的自慰声音，我肯定会忍不住一起自慰起来，一边把自己弄得湿漉漉的，一边幻想此刻我们兄妹两个是在共度鱼水之欢，即使仅仅只是时间一致，我们血浓于水的骨血估计也能引起恶心到让我颤栗的共鸣吧。

　　“哈啊……哈啊♡哥哥……嗯啊♡～不行惹，不能再去惹，呜呜饶了唔嗯♡……”

　　令人讨厌的声音听起来黏糊糊的，伴随着求饶的喘息声很快就被堵住。

　　是在接吻吗？求饶的时候用嘴巴堵住？用嘴巴！？明明我都没有过！

　　明明是几乎一样的声音和外貌……不，好像也不一样。

　　我忍不住看着镜中的自己，惨白难看的脸色，瘦得快要露出骨头的胳膊，直愣愣布满血丝的眼睛……活像是个僵尸，恐怕相比于柔软听话的人偶，我这种不可救药的活死人真是没有一点魅力。

　　我是在嫉妒吗……太丑陋了陈巧莹，你居然都开始嫉妒一个性玩具了。

　　我身体刚刚升起的些许燥热转瞬间变成深入骨髓的冷，我只好用被子把自己牢牢包裹起来，祈祷他们能快点结束。

　　可能他们真的听见了我的祈求，声音很快窸窸窣窣变得很小，躲在被子的我已经开始听不清楚，也对，做完之后就该休息了，不过哥哥没道理和一个自慰用的飞机杯聊天吧……那种如果是正常情侣间做完爱之后彼此依偎在怀里交心什么的……肯定不会有的对吧！

　　那为什么还能隐约听见他们在聊什么呢？有什么好说的？

　　越想越觉得烦躁，我也只好用被子在捂得更紧一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身上的冷汗止不住地溢出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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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莹莹，她叫小言，是他们的研究成果。”

　　盯着眼前同自己有着别无二致外貌的少女，陈巧莹眸子里的惊愕还未褪去，就因为哥哥的话更显茫然。

　　“研究成果？”

　　“对，她是其实是由人造的，材质和智能都一比一复刻人类的人造人偶。”

　　可是被称为人造人偶的女孩脸蛋上分明同样是茫然无措，但是那看起来就娇嫩的脸颊又比陈巧莹本人多些许恰到好处的血色，与弱柳扶风般的陈巧莹对比格外刺眼，那是几乎逸散到周边空气中的充沛生命力。

　　陈巧莹松开倚着门框的手，向前主动凑了两步，本能地向前伸手但却又退缩了，反倒是人偶少女主动握住了女孩的手，如花朵般娇艳的俏脸绽放出鲜活的笑脸。

　　她的手很温暖，比我的要更暖，也更有力。

　　陈巧莹没有去回应对方的笑脸，而是兀自盯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心中升起这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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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没有睡好，这幅不争气的身体果然又病了，早上哥哥喂我吃完药之后就去上学了，哥哥总是这样，比我自己还能更早发现我的身体异常，他还是那么关心我……即使我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情。

　　一觉醒来浑身黏糊糊的，出了好多汗，不过脑袋清醒了不少，随手刷了一会手机就听见门外有人在哼歌，这个过于熟悉的声音让我烦躁极了，忍了五分钟左右我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将门猛地撞开。

　　被我弄出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的人偶女孩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似得，身上轻飘飘的，还绘有粉白色小兔子的睡衣因为她肩膀的动作轻轻耸动，踩着拖鞋的脚步灵巧地后退两步，眨巴着受惊而睁圆的大眼睛，拿着扫帚打扫卫生的她被我成功吓得不敢继续哼歌。

　　我瞪了她一眼，本来也没打算找她麻烦，和一个人偶犯不着，我也只是向她宣示一下我已经醒了这个事实。

　　可我看她身上的衣服顿时感觉格外眼熟，那身睡衣不是哥哥之前给我买的吗？说起来好久没有看见了，原来被哥哥给她了！

　　“衣服哪里来的？”

　　我走上去指着她的衣服兴师问罪，她那张看起来软绵绵的脸蛋原本红润的气色都消去了些许，本能地把脖子瑟缩到雪白的兜帽里，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怕我。

　　“哥……哥哥给我买的……”

　　“撒谎，这明明就是我的！”

　　听了她的话我顿觉气急，心脏跳的厉害，脸上也方法夺走了她的气色一样开始变红发烫。

　　明明就是哥哥买给我的！这个不要脸的人偶，霸占哥哥就算了居然连哥哥给我的珍贵礼物还想抢走？明明就是个人偶！

　　我伸手就要扯下来。

　　“真的，真的是哥哥买给我的……呜呜，不要抢，会坏的，别抢……我脱，我脱给你就是了……”

　　她的力气不小，至少肯定能很容易地按住我，我感觉的出来她在让着我，见我发了狠，害怕衣服被撕坏的她也只能由着我的力度放松。

　　“你给我？本来就是我的东西！”

　　我难道轮得到你个人偶施舍吗？反正都被弄脏了，我还不想要了呢！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有的力气，还是衣服材质过于脆弱，竟真的被我扯开了一个口子，我喘着气瞪着眼圈已经泛红的她。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为什么，对不起呜呜呜呜呜……”

　　“别哭了！”

　　她的哭声让我真是烦透了，所以我气急败坏地喊，然后脑袋一黑就晕了过去。

　　等再度睁开眼睛时，是哥哥在眼前打盹，在发现我醒了后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为了让他更安心一点，我努力出声：

　　“哥哥……”

　　“哪里难受吗？”

　　“没有……”

　　他深深的呼吸，气流隔着被子依然能吹到我身上，我挪了挪身子往他身上又靠了靠。

　　安静了好一会，我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内容很没营养，但是哥哥能陪着我就够了。

　　“怎么和小言吵架了？”

　　居然问这个吗？不是关心我……哥哥，难道你……

　　“怎么了？还是困？”

　　“为什么把我的衣服给她。”

　　还是问出来了，哥哥给我买的东西我都有好好珍惜的，他怎么可以随便送人，不，是送给一个连人都不是的家伙。

　　“你的衣服？哦……这样啊，小言被你弄坏的那件衣服是我给她新买的，不是你那件。”

　　哥哥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好像没有怪我的意思，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我无理取闹，我听到这样的解释，想起那孩子先前的可怜样子，羞愧的感情还是涌进脑袋，脸颊也热起来了。

　　但我还是在纠结了半天之后，用任性来打破让我焦躁不安的沉默：

　　“我要道歉吗？”

　　“你不想的话也没关系。”

　　“什么叫也没关系，难道是我的错咯？我欠她一个道歉，是她宽容大度？”

　　我气得咳嗽起来，哥哥一边轻轻拍我的后背，语气还是很温和。

　　“别激动，不过你这次确实做错了，你晕过去之后都是她照顾的你，我已经和她解释了这就是个误会，也没有人要怪你，不想道歉也没什么的，没有人要求你道歉，都是一家人……”

　　“谁和她是一家人！？”

　　“谁要和她一个玩具做一家人！简直是疯了，就算你再讨厌我这个妹妹也没必要找个娃娃来做……”

　　“陈巧莹！”

　　哥哥生气了，他好看的眉眼拧成令我害怕的样子，我的喉咙顿时失声。

　　“你要说什么？”

　　我退缩了……我确实活不了多久了，恐怕等我死后，那个人偶就真的代替我了，但是我现在还活着，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妹妹这个唯一的身份我不能放弃。

　　“你好好休息吧，对不起我激动了……”

　　我没法回话，连抱着哥哥的手都自觉缩回去了，背过身子不争气地把眼泪眨巴流下，可是视野却一直堆满模糊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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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阴天，雨点零零散散地落在身边，乌云密布穹顶不会被嚎叫着的风吹散，和不时起舞的窗帘一样。

　　我喜欢那种阴冷又带着些许湿意的空气，喜欢压抑的风，可惜即使有幸赶上那样的天气，我也不敢开窗去抓上一把，因为那会让我生病，嗓子会痒会咳嗽。

　　门被悄悄推开一道缝，一双眼睛鬼鬼祟祟地往屋里看，被我一下子就发现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

　　在四目相对的瞬间门外就传来慌乱的声音，我用纸巾擦了擦唇边的血迹，主动唤了一声：

　　“过来扶我一下。”

　　“嗯？哦哦，好的。”

　　有点局促不安的少女一晃身就整个人挤了进来，她没有穿哥哥给她买的新衣服，可能是怕我再生气，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件哥哥的旧衬衫套在身上，宽松的白衬衣隐隐能衬出里面粉润的轮廓，若隐若现的柔软形状让我不免有点吃味。

　　“帮我擦擦身子，黏糊糊的难受……”

　　“嗯嗯，好哒！”

　　听到命令对方显然更开心一点，也不再犹豫，嘴角也有了些许弧度，我则是很随意地躺倒由着她把我身上的衣服脱掉帮我擦干净身子。

　　看着她一脸认真专注的表情，像是在雕琢艺术品般谨慎的动作在我身上荡漾开舒适感，我舒服得忍不住小声哼唧，但是又有点不好意思，可明明是我主动要她伺候，这时候害羞可就更丢脸了。

　　“你把衣服也脱了。”

　　“啊？”

　　我盯着她的眼睛，眸子里凌乱地打转，冷静了几秒她才极难为情地小声答应。

　　“好……好叭。”

　　她红着脸将衣服脱下来，雪白细嫩的肌肤呈现在我眼前，我忍不住摸了摸，她很想躲开但还是忍住让我随便，我也不客气，对她很过分的一番上下其手。

　　真的好像，像是照镜子一样，看着明明已经害羞呈粉红色却还在细心为我擦干净身体的人偶，我透过她干净的瞳孔里看清自己的表情。

　　“对不起。”

　　“欸？”

　　“把你的衣服弄坏了对不起，我弄错了。”

　　听见我的道歉她显然有些手足无措。

　　“没事没事的，是我的错，就是一件衣服……我太当回事了。”

　　“应该是还在衣柜底下第二个抽屉，我那件送你了。”

　　反正也不需要了，我的这些衣服要么会随着我死掉被烧成灰，要么早晚也会被当做换装娃娃的道具一样套在她身上，不如送个人情了。

　　“啊？不不不……”

　　“给你你就拿着！你不是要听我话吗？就是一件衣服而已。”

　　“哦嗯……谢谢……”

　　就没有太大的声音了，房间里只有两份呼吸声。

　　我不喜欢太安静，因为一旦和别人待在一起时没人说话，他们有力的心跳声就会吵得我头疼，但是我要是出声把她赶走恐怕还会被误会吧，算了，干脆就借着这个机会问点想知道的吧。

　　“和我哥哥做爱，是什么感觉？”

　　“欸！？啊？唔……欸呃呃……”

　　粉红色的女孩双手在半空中滞涩地乱摆，眼眶里眼珠飞快地旋转，恐怕她已经提前把自己转晕了。

　　“这个……唔……我……我，就是，很舒服，哥哥很温柔体贴，对我很照顾……”

　　支支吾吾扭扭捏捏她害羞成这样我反而忍不住上扬嘴角，因为她已经替我做好了少女该有的害羞。

　　“呵，真的假的，可我怎么听着总是你在求饶呢？”

　　“啊？怎么，怎么知道，难……难道能听见！？”

　　这孩子是笨蛋吗？已经来这个家一个多月了，连墙壁隔不隔音都不知道吗？

　　我坏心眼地拉长了声音：

　　“当然了，可清楚了，”

　　“别，别说了……”

　　居然这么容易就被逗得快哭出来了吗？看见她眼眶里直打转的晶莹，突然感觉逗逗这孩子还挺有意思的。

　　“哥哥的哪里……有多大？就是哪里。”

　　“我，我知道的，请不要继续比划……”

　　“可我现在需要你来比划一下呢。”

　　看清她用犹豫的手指比划出来的尺寸，我忍不住瞪大眼睛：

　　“这么大？那怎么进去的呀？”

　　人偶就是人偶，只需要人类稍微给点笑脸就会把自己全盘托出。

　　她的舌头也开始越来越利索了，我也趁机问了好多好多，明明是很私密羞耻的话题，但是我们两个聊的格外开心。

　　好多事情如果不是她的话我这辈子肯定都没法知道的，就像哥哥的性癖什么的，毕竟仅仅是接吻这种事情都让他那么抵触，做爱什么的距离我们这种亲兄妹来说太远了。

　　我如果和哥哥真的能到哪一步的话……就也是这样？如果有关系亲密的朋友会问这些，我恐怕也会炫耀似得说个不停吧……

　　我们聊了好久，久到我躺在她的腿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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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说什么？”

　　“我说，哥哥你和她做的时候我想要在旁边看。”

　　“不行，这怎么行。”

　　哥哥也罕见的红了脸，他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盯着我，发现我表情和眼神没有半点动摇就转火向我身后的人偶，那孩子躲在我身后一声都不敢吱。

　　“我都听见好几次了，你们的声音。”

　　“我的错，以后我不会了。”

　　感觉身后的胆小鬼有点动摇，大概没法和哥哥亲近对她打击不小吧，我也是赶紧说话：

　　“不是那个意思……哥哥，我真的好奇，就让我看一看吧，放心我不会做多余的事情。”

　　“那也不行，不是那么回事……这也太不像话了。”

　　哥哥连连摇头，显然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亲生妹妹要旁观自己做爱这种事情对于他这种迂腐保守的家伙冲击太大了。

　　可我肯定不会放弃：

　　“哥哥……我还是处女。”

　　我摆手制止他开口自顾自地把话说完：

　　“那种事情，我只想和哥哥你做。”

　　“莹莹……”

　　“哥哥不会答应的对吧，那至少让我看看……我们，不，你们做爱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吧。”

　　哥哥果然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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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美纤细的胴体以屈从的姿态趴伏在我的面前，迷乱的瞳孔和我对视，空气中弥漫着酸涩黏腻的气味，和我血脉相连的哥哥正在以野兽般的后入姿势与和我有着完全相同外表的人偶交配。

　　“唔嗯……哈啊……呜呜呜♡哥哥哈啊♡……要，受不了惹呜呜……”

　　我曾经不止一次对着镜子将自己推到顶峰，失神的时候看着自己潮红的脸颊上不知廉耻的表情我总会觉得羞耻，可现在，看着眼前和自己有着相同容貌的女孩露出和记忆中越发接近的神情，我的鼻子却酸得厉害。

　　软糯娇弱的她被哥哥压在身下，完全不同于小时候撒娇时哥哥的安抚，而是溢流出太多太多过剩的支配和欲望，被动的承欢换来的是我无数次曾在梦里希冀过的禁忌蜜糖。

　　“无耻……下流……怎么能这么淫荡……”

　　毫无疑问，这一定是我这一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

　　明明刚刚高潮完自己眼圈也是红的，还在掉眼泪的人偶却在手忙脚乱地用自己还在发抖的手想要安慰我，我后悔极了，为什么要做这么扫兴的坏人。

　　看着眼前赤裸着身子的两人，他们身上沾满了彼此的体液和旖旎的气味，只有我干燥得像是搁浅的鱼。

　　“对，对不起……”

　　她小声的道歉，我没有理她，而是不顾一切地顶进她的怀里，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哭个不停，无论他们说什么我都不理。

　　哭了好一会我都一直黏在她身上也不让她穿衣服，在哥哥的床上我当着哥哥的面故意欺负她，用牙在她的胸部和肩膀上都留了牙印，还像小孩子一样狠狠咬了她的乳头不松开，哥哥越要拦我越抱得更紧，就仿佛这样可以和她融为一体……

　　要是真的那样就好了，有了这身没有血缘这份诅咒还健康的身体，我是不是真的可以……

　　可惜她只是一个人偶，而我也只能随着衰朽的躯壳乖乖腐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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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之后我反而更加积极参与他们之间的亲密了，可能是我觉醒了奇怪的癖好吧，也或许是我本性就是如此？

　　我甚至从观众渐渐变成参与者，为眼前的禁忌演出出谋划策，

　　“给我舔……”

　　“嗯。”

　　她没有犹豫乖乖地就蹲下为我舔弄，小猫一样的舌头舔得我很舒服，有时候我很过分的欺负她，比如用顺手的东西抽打她，掐捏她的乳头阴蒂还有敏感的地方，甚至把各种东西塞进她下面捅她，她也只是乖乖地忍受没有半点反抗。

　　哥哥因为白天还要去上学，我们两个在一起玩的时间反而要更多，虽然没有实践经验，但是既然有了她这么完美的玩偶，我感觉每天都多了好多的乐趣。

　　“哥哥有用过这边吗？”

　　“没……没有……”

　　她每天并不和我们一样吃人类的餐食，都是靠喝一种奇怪的果冻维持状态，所以她的后庭格外干净，稚嫩的像是新生儿。

　　我用手指摩擦抠挖个不停，她撅着屁股强忍着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呜咽，

　　“晚上让哥哥操你这里，听明白了吗？”

　　“好……好的。”

　　我又倒了点润滑油，手指又多塞进去了一根，抠挖得更起劲了。

　　“舒服吗？会有感觉吗？”

　　“唔……好奇怪的，有点难受但又好有有点舒服。”

　　“你都在流水了，其实就是很有感觉吧。”

　　每次只要稍微一逗她耳朵都会红，明明每天都在一起坦诚相见，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彼此看过了，不知道她怎么还是这么害羞，难道是人偶的内设程序吗？

　　我自己的身体肯定是不经折腾的，但是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具和我别无二致的健康身体，所以我把所有的幻想都寄托在她的身上。

　　哥哥和她的做爱也不再因为我的加入而受到影响，当然区别还是有的，作为最底层的人偶肯定要受到两人份的欺负。

　　一起吃完晚饭后，我们就默契地进屋开始，他们开始做，我在旁边自慰，偶尔和凑过去捣乱，说是捣乱其实就是贴上去搂搂抱抱，在他们身上动手动脚，顺便给他们加油打气。

　　在我的要求下，刚被内射满小穴的她红着脸主动掰开臀瓣邀请哥哥品尝她的菊穴。

　　“射得好多啊哥哥，太浪费了。”

　　在旁边见混着淫水的精液开始从女孩红肿的穴口淌出，我凑上去边开始舔边吮吸流出来的精液，突然阴道里的嫩肉鼓起，更多精液被挤出来，意识到是这是哥哥已经将鸡巴插进了肛门，我更加卖力吮吸把舌头伸进去隔着嫩肉感受哥哥的阴茎。

　　“呃啊♡嗯哈♡……屁股，屁股好奇怪呀♡！慢一点，慢一点哥哥♡嗯嗯♡……”

　　哥哥好像格外喜欢这孩子的屁穴，连续射了两次还有余力继续操幹个不停，哥哥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在臀瓣间抽插，原本紧窄的穴孔已经外翻出一圈粉红色的肉瓣，继续这么肏下去会被肏脱肛吧？

　　得让哥哥赶紧射出来，可是哥哥已经射了三次，感官开始迟钝导致这一次格外持久，

　　“姐姐……唔呜，屁股，屁股要被肏坏掉惹呜呜♡……”

　　明明是人偶居然还会撒娇，知道哥哥不会放过她就冲我卖力，这孩子也确实快到极限了，哥哥有时候就是这样，平时很温柔但一上头就忘了怜香惜玉了。

　　我将手指伸进她的蜜穴里，隔着肉壁按摩哥哥仍坚硬如铁的肉棒，还帮着逗弄阴蒂让她放松，湿漉漉的肉穴松软平时最多只能进去四指的阴道在最后哥哥的卖力冲撞下居然一下子最后将手腕都塞了进去。

　　听见人偶发出一声凄惨的悲鸣甚至把我吓了一跳，但我又看清那张血红的小脸上仍蒙着欢愉的薄纱，再度喷出的潮汁还得带着烫人的温度。

　　“坏掉惹♡额嗯呜呜♡～小穴和屁股都被撑开了！好难受，要裂开了呜呜呜，为什么，嗯唔，为什么这么痛还有点舒服♡……”

　　小声的呢喃与其说是求饶，到更像是欲拒还迎。

　　我终于有机会亲手握住了哥哥的阴茎，自从那次之后他就极度抗拒我过分接触他，虽然中间隔着的是人偶的阴道和肠道，但一个玩具而已，和避孕套手套之类的应该没有区别。

　　这样想着，我报复般手上更加用力了，指尖湿滑软糯的触感让我都怀疑会抓破掉，就算是人偶被抓破也会坏掉吧？

　　还是稍微温柔点吧，坏掉了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哦哦♡嗯♡嗯♡唔哦♡！又，又去惹♡——哥哥♡～姐姐♡～小穴和屁股明明都要裂开了，但脑袋怎么这么舒服唔哦♡……要变成傻子惹呜呜♡……”

　　像是夹在我和哥哥之间一条搁浅的鱼，她的身体拼命抽搐扭动了几下，小穴夹得极紧，屁穴恐怕也是如此，然后整个人尖叫着边高潮边失禁着身体软了下来，就这么昏过去了。

　　她最后的激烈高潮也成功让哥哥射了出来，等哥哥把阴茎拔出来时，大股大股的精液从鲜红外翻的屁穴喷了出来。

　　看着她晕过去后仍余韵未褪的表情，我也感觉有点累了，躺在她旁边，盯着她的脸对正收拾残局的哥哥问道：

　　“哥哥，你喜欢她吗？”

　　他的动作一僵，但还是认真看向我回答道：

　　“喜欢。”

　　“那是因为她的外貌吗？”

　　“有这个原因，一部分。”

　　“那哥哥，如果我们互换身体，你会喜欢她这样的我，还是我这样的她？”

　　鼻子有点发酸，我干脆闭上了眼睛，但我依然感觉到他走了过来，身影将灯光遮住了，让我们一起笼罩在他的身下。

　　“莹莹。”

　　“嗯……”

　　“我爱你，妹妹。”

　　“我爱你，哥哥。”

　　真是狡猾，明明我才是最先告白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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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的，小言在家里不再和以前一样畏畏缩缩了，相反甚至有点开始嚣张的势头，对我的命令也开始不再一味顺从，特别是在涩涩方面，她居然开始仗着有力气开始欺负起我来了，平时聊天也大胆起来，这孩子的本性恐怕本来就该是如此，毕竟像我嘛。

　　“姐姐，你病好以后想要做点什么呀？”

　　她抱着我，以前是我把她当抱枕，现在她反而喜欢把我抱起来，不过我确实要瘦一些就是了。

　　“病好？”

　　我有点恍惚，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也这么天真，但现在我可没有骗自己的心气。

　　“对呀，姐姐不是生病了嘛，病不是早晚就会好吗？等到姐姐病好了，身体舒服了，回去做点什么呀？”

　　“和哥哥做爱。”

　　“噗，别的啦，这个不需要姐姐说我也知道的。”

　　她居然还敢取笑我，不过这个话题也难得让我放松一下去想点有的没的。

　　我想了一会，说：

　　“那就……去海边玩吧。”

　　“海？”

　　“对，我记得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那时候还在，他们带着我和哥哥去过海边，我已经不太记得了，就记得海水很咸，喝多了很难受，胳膊和脸晒得很疼。”

　　其实没有特别有趣的回忆，也没有记忆深刻的点，但那确实是我们一家人最后一次愉快共处了。

　　“我也想去海边玩，我还没见过海呢！”

　　“嗯，到时候咱们三个在海边露天做爱。”

　　不过还是在遮阳伞下吧，别做得太上头晒伤了。

　　“姐姐也太欲求不满了吧♡”

　　“你真是越来越嚣张了，明明自己下面都湿透了还敢取笑我！”

　　“呀啊♡姐姐我错了呀～”

　　玩闹了一会后我就累了，这段时间我能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她见我困了也不闹了，安静地陪着我。

　　“姐姐……”

　　“嗯？”

　　“早点好起来好吗？我有好多想去的地方呢……要哥哥和姐姐一起带我去好不好。”

　　“……”

　　“小言。”

　　我睁开眼唤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近在咫尺盯着我。

　　“嗯，怎么啦姐姐。”

　　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虽然有点自恋的嫌疑，但是她乖巧的样子真的好软糯可欺，真是不怪我总喜欢欺负她。

　　“我答应你。”

　　说完我就像是抽干了全身的力气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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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睁眼时已经不是在家里了，是更熟悉的病房，床头还是哥哥的身影与记忆重合，但又多了一个在旁边趴着睡觉的女孩。

　　“你昏迷期间她一直在这。”

　　“哭得吵死了……”

　　中途恢复过意识，但是睁不开眼更说不出话，只能听见外面兵荒马乱的各种声音，其中就属这孩子的生意最大，明明自己疼的时候叫声都软软的。

　　“怎么样，有哪里疼吗？”

　　我轻轻摇头，没有看哥哥关切的目光，而是开始数天花板上一盏盏刺眼的白炽灯，强撑着数完才合上酸涩的眼睛。

　　“哥哥……这次，估计真的要不行了……”

　　“没事的，你别想太多。”

　　“明天就做手术，你会好起来的。”

　　“不用再安慰我了哥哥，我知道自己什么情况，恐怕内脏已经快全部功能衰竭了吧？没必要瞒我的，就算能找到那么多契合的器官，整个系统的崩溃也都……除非把我肚子里的内脏连同血都换一遍，不然没有用的。”

　　“我早就想好了，真的哥哥，我这一辈子这样就足够了。”

　　“我爱你哥哥，我还是想再强调最后一次，我爱你哥哥，不只是亲人而已。”

　　“以后就让小言陪你吧，不许欺负她哦，她是咱们的妹妹不是吗？既然已经照顾不好我这个坏妹妹了，那就加倍去疼爱现在这个好妹妹吧。”

　　我看着熟睡的小言，眼泪还是没有止住，明明答应了这孩子，终究还是不能兑现了。

　　“莹莹……听我说，我没有在开玩笑。”

　　“你真的会好起来的，我不是在安慰你。”

　　他说完先给我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再温柔地将小言抱走，等他回来时，我茫然睁大眼睛看着哥哥，瞳孔因为涣散难以聚焦，但是哥哥表情的严肃我却依然可以看清。

　　“爸妈的研究已经成功了……”

　　研究？他们的研究到底是什么？我只知道他们因为的研究违反了伦理叛逃了国家，抛弃了我们兄妹，难道他们的研究真的可以救我的命吗？那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我？

　　“真的吗……到底要怎么做的？把我这具身体的器官全换成新的？有那种技术和把死人复活有什么区别？是强行用什么方法吊着我的命吗？何必浪费那么多……不如去救更有希望的人。”

　　“不要乱想，你会健健康康的活下去，哥哥和你保证。”

　　他的话语有些过于梦幻了，被他抓着的手都轻飘飘的。

　　“你的身体确实已经没法再做手术了，但是，你依然可以得救。”

　　“那到底要怎么做？”

　　我的胸口好热，能活下去这种诱惑实在是太过分了，足够让我快要凝固的血液沸腾起来，只要能活下去，任何疼痛我都可以承受，怎样的辛苦我都会坚持下去。

　　“意识转移。”

　　啊？

　　“你现在的身体已经不行了，那就把你的意思转移到健康的身体上。”

　　“啊？”

　　哥哥看出了我的惊愕，耐心地和我解释。

　　“虽然技术还不够完善，但是只要是几乎完全一致的身体，排异反应几乎没有，就算是技术有些缺陷，但成功率绝对是很大的。”

　　完全一致的身体？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原来是这样吗？居然是这样吗？

　　“难道……”

　　在我的注视下哥哥的目光第一次躲开了，他犹豫了一会叹了口气，缓缓道：

　　“我一开始说谎了，对不起莹莹，小言她……根本不是什么人偶，她是你的克隆体。”

　　“所以他们就是因为克隆才叛逃？还是从一开始就打算拿我做实验？”

　　“我不知道，他们从来也没有和我说过，我也是小言来了之后才知道的……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他们有什么打算没有关系，咱们先活下来再说好不好。”

　　“哥哥……”

　　是啊，现在明显还有更需要在意的事情，那两个不重要的家伙什么打算根本不重要。

　　我问出了真正重要的事：

　　“我的意识转移到小言的身体里……那她呢？”

　　“……”

　　“她怎么办？我们共同待在一个身体里吗？”

　　“大概不行……”

　　“为什么？”

　　“据他们所说，如果不提前清除掉身体里原本的意识就把你的意识转移过去，可能会导致人格错乱，恐怕两个人都会……”

　　“那难道就这一具身体吗？就不能给她也准备一个吗？而且不是有那种人吗？有双重人格的那种，一个身体也可以有两个人格啊！”

　　我自然知道这句话多可笑，可是我没法接受……明明都想通了让她代替我……结果我现在要去为了活着鸠占鹊巢？

　　“我不要。”

　　“莹莹。”

　　“我说了我不要，我死掉就好了，以后让她用我的名字，代替我做你的妹妹，爸妈的女儿就好了，我本来就该死掉的。”

　　为了赌不确定的生机，葬送掉眼前的生命。

　　“她本来就是咱们的妹妹不是吗？我早就想要一个妹妹了……”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做不到！她可是我妹妹啊！我都已经接受她了，她是我的妹妹，我应该保护她不是抢她的命！”

　　“我可是她的姐姐呀！作为姐姐就应该保护好妹妹，这是哥哥你教我的！”

　　“对，所以我要保护我的妹妹，不惜一切代价。”

　　他的眼神凌厉得刺眼，当初他就是以这样的眼神拒绝我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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