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娜塔莉亚瘫在黑色的皮革刑床上，身体像被拆散又重新拼凑的玩偶。脖颈上“编号17”的项圈皮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紧贴着皮肤；乳头上那对银质乳夹因为长时间的夹持，让乳尖变得麻木而敏感，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双腿上破烂的黑色丝袜勉强挂在小腿处，一只靴子早已不知去向，另一只还松松套在左脚上。

她的下体——阴户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还在缓缓渗出；肛门则因为刚才的扩张和抽插而松驰，同样有液体流出，在臀缝间形成粘腻的湿痕。两个穴口都火辣辣地疼，但疼痛深处却蛰伏着令人羞耻的、余韵未消的快感。

瓦西里公爵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他赤裸的身体上沾满汗水，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那根刚抽出不久的阴茎半软地垂在腿间，龟头和柱身上还沾着她肠道里的液体和残留的精液。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她瘫软的身体，像在评估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

然后他弯下腰，开始解开她身上所有的束缚。

手腕上的镣铐被打开，脚踝上的皮带被松开。乳夹被小心取下——金属夹子离开乳头的瞬间，娜塔莉亚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被夹得发紫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迅速充血胀大，传来阵阵刺痛的酥麻。

除了她脖颈上的项圈。

娜塔莉亚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指尖触到冰冷的皮革。

“你会慢慢习惯的。”公爵平静地说。

然后他弯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像提起一个布娃娃那样轻松。

娜塔莉亚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公爵的身体温暖而坚实，肌肉结实，抱着她毫不费力。她的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气味——一种奇怪的、亲密的、堕落的气味。

公爵抱着她走到房间另一侧，那里有一张铺着深红色天鹅绒的宽大软榻。他坐下，将她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着。

这个姿势让她浑身一僵。

面对面。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腰间，下体正好对着他那根已经重新开始苏醒的阴茎。两人的脸距离很近，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灰色眼眸里平静而深邃的光，看见他银灰色头发下宽阔的额头，看见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掌控一切的笑意。

“放松。”公爵低声说，双手扶住她的腰。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微微抬起臀部，接着——用龟头顶住了她湿滑的穴口。

娜塔莉亚咬住下唇。

经历过破处和肛交，阴道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致抗拒，但再次被进入时，依然传来清晰的饱胀感。公爵缓慢地向上顶，让她缓缓坐下，让阴茎一寸寸没入已经被使用多次的穴道。

“嗯……”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双手撑在他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他的皮肤。当根部完全抵住时，她瘫软地趴在他肩头，将脸埋进他颈侧，呼吸急促而温热。

公爵没有立刻开始抽插，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让她适应体内的存在。他的手掌在她后背缓慢抚摸，从肩胛骨到腰际，再回到肩胛骨，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许久之后，公爵才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向上顶胯。

每一次顶起，阴茎都在她体内深入，龟头顶到子宫颈；每一次落下，她又坐回他腿上，让阴茎几乎完全抽出。节奏很慢，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娜塔莉亚最初只是被动地承受，全身无力地趴在他肩头，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但渐渐地，身体开始有了自己的意志。

双腿开始无意识地收紧，环住他的腰。不是被强迫的固定，而是主动的、寻求更紧密接触的环抱。

臀部开始轻微地迎合。在他向上顶时，她也下意识地向下坐，让插入更深；在他落下时，她微微抬起，再缓缓坐下，让抽插更顺畅。

这些动作很细微，几乎难以察觉，但公爵感觉到了。他灰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满意的光，扶在她腰上的手稍稍用力，让她坐得更深。

“啊……”娜塔莉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因为深顶而绷紧。

公爵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吻得很慢，很温柔，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齿，滑入她口腔，舔舐她的上颚，缠绕她的舌尖。娜塔莉亚的身体微微颤抖，然后——

她开始回应。

舌尖怯生生地探出，与他的舌尖相触。然后一点点地、试探性地缠绕、舔舐。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滋……啵……”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

公爵的手从她的腰际滑到臀部，捧住两瓣饱满的臀肉，开始引导她上下起伏。娜塔莉亚顺从地跟随他的引导，臀部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自然，最后甚至开始主动寻找更舒服的角度和节奏。

“嗯……哈……大人……”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和臣服。

“叫我的名字。”公爵在她耳边低语，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瓦……瓦西里……”她颤抖着叫出这个名字，然后脸颊烧红，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

这个年长她四十岁的男人，正在让她体验到身为女人的快乐，被掌控和支配的快乐。

公爵低笑一声，抽插的节奏开始加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响亮，臀肉拍打在他腿上的“啪、啪”声，混合着阴道里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娜塔莉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不受控制。她的双手从撑着他的肩头，变成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身体随着抽插剧烈起伏，乳房在他胸膛上摩擦，乳尖传来的快感让她浑身战栗。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小腹深处开始收紧，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蒙着水汽，看着公爵近在咫尺的脸。

“要……要去了……”她喘息着说。

公爵深深地凝视她，灰色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不是怜悯，而是对一件完美作品的欣赏，对一只彻底驯服宠物的宠爱。

“一起。”他低声说，然后猛地向上深顶。

龟头狠狠撞上子宫颈。

就在那一瞬间——

娜塔莉亚尖叫出声，阴道剧烈收缩，像要绞断体内的入侵者。与此同时，公爵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滚烫的精液再次灌入子宫深处。

高潮同步。

强烈的痉挛从下体炸开，席卷全身。娜塔莉亚浑身颤抖，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汹涌的快感。她死死抱住公爵，指甲深深陷入他后背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持续了将近半分钟，高潮才渐渐退去。

两人都浑身是汗，呼吸粗重。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公爵缓缓抽出阴茎，混合液体随之涌出。他抱着她瘫软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胸前，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抚摸。

许久，娜塔莉亚才缓过气来。

她依然跨坐在他腿上，脸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精液的饱胀感，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宁的归属感。

浴室很大，铺着黑色的大理石瓷砖，中央是一个足以容纳三四个人的圆形浴池。热水已经放满，水面漂浮着白色的泡沫和几片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精油的香气。

公爵坐在那里，米沙在他背后用热水清理他的身体，两人安静地上演着一出和谐温情的画面。

娜塔莉亚则独自坐在另一头，热水让紧绷的肌肉放松，薰衣草的香气安抚着过度兴奋的神经。她半闭起眼睛，看着公爵专注的侧脸——这个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男人，此刻却安静下来，平静地像一座山。

反差带来的冲击，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让她心颤。

清洗结束，公爵起身走出浴池，目光扫了过来，语气平淡。

“游戏结束了，娜塔莉亚小姐。”公爵平静地说，灰色的眼眸注视着她，“你可以回家了。”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她恍惚的意识。

游戏……结束？

回家？

娜塔莉亚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低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白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迷茫，脖子上皮革的项圈还在提醒着她的身份，胸口乳尖因为清洗时的摩擦而挺立着……

几秒钟后，娜塔莉亚缓缓起身，走出浴池。

然后她趴了下来，翘起臀部，用双手和膝盖作支撑，像一只母狗那样，一步一步爬向公爵。

她没有说话，只是仰起头，伸出双手，捧住那根半软的阴茎，伸着白皙修长的脖子，将龟头含入口中。

“滋……”

吮吸声在安静中格外清晰。舌头缠绕着柱身，舔舐着每一寸皮肤，她的动作不算熟练，但足够虔诚，足够专注。

公爵的手轻轻放在她头顶，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白发。

“你在做什么？”他低声问。

娜塔莉亚吐出阴茎，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直视他。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滑过脸颊，滴进水里。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清晰地，说出一句话：

“主人，我是属于你的母畜。”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用尽全身力气。

说完这句话，她的身体像被抽空般微微发抖，但眼神却没有躲闪，依然直直地看着他。

公爵灰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什么。然后他笑了——不是嘲讽的笑，不是满足的笑，而是一种真正的、愉悦的微笑。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粗糙的拇指划过她的嘴唇，抹掉一点水珠。

娜塔莉亚主动将脸靠进他的手掌中，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然后她再次低下头，继续用嘴服侍他的阴茎，这次更加投入，更加虔诚。

公爵靠在池边，闭上眼睛，任由她侍奉。

水波荡漾，热气氤氲。

深夜，娜塔莉亚回到自己的卧室。

她全身赤裸，赤脚踩在地板上，白皙的皮肤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脖子上是那条刻有瓦西里名字的皮革项圈。

房间里很暗，只有书桌上那盏台灯亮着，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圈温暖的光晕。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淡紫色的信纸——那是罗斯托夫家族专用的信纸，纸质细腻，边缘有烫银的家族纹章。又取出一支羽毛笔，蘸了墨水。

然后她开始写信。

灯光照在她身上，映出了淡淡的、又十分清晰的痕迹：脖颈上的勒痕，胸口被乳夹夹出的紫红色印记，腰侧被手指掐出的瘀青，大腿内侧被摩擦出的红痕。两个穴口已经清洗干净，但仍然红肿，坐下时传来细微的刺痛。

她的表情很平静。

不是麻木的平静，也不是绝望的平静，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甚至带着淡淡愉悦的平静。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信纸，修长的手指握住羽毛笔轻轻落下。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字迹一开始有些颤抖，但很快变得流畅，甚至优雅：

“尊敬的瓦西里·亚历山德罗维奇公爵大人：

今夜之后，我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本心。

长久以来，我戴着‘罗斯托夫家族千金’、‘学生会长’、‘纯洁典范’的面具，试图活成他人期待的模样。但面具之下，真实的我却渴望着截然不同的东西——渴望着被征服，被掌控，被彻底地……拥有。

今日在您面前，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所有的防线都被击溃。而我惊讶地发现，当最羞耻的隐秘被暴露，当最肮脏的欲望被满足，我感受到的……竟是前所未有的自由与安宁。

原来这才是我。

一个渴望成为母畜的女人。

一个渴望被您拥有、被您使用、被您彻底支配的女人。

故此，我在此郑重恳求：

我愿意成为您的母畜，对您忠诚，服从您的一切命令，满足您的一切需求。我不再是娜塔莉亚·安德烈耶维娜·罗斯托娃，我只是您的‘编号17’，您收藏中最特别的一件，您宠物中最听话的一只。

恳请您……命令我。

恳请您……宠爱我。

您最卑微的，
您专属的母畜”

写完最后一个字，娜塔莉亚放下羽毛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拿起信纸，轻轻吹干墨迹，然后仔细折好，装进一个淡紫色的信封。在封口处，她没有用罗斯托夫家族的火漆，而是从抽屉里找出一小段红色的丝带，简单地将信封系好。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切尔诺伯格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和远处贵族区零星的灯火。寒风呼啸，又要下雪了。

娜塔莉亚赤裸地站在窗前，手掌轻轻按在冰冷的玻璃上，凉意刺入掌心，暖流却从身体里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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