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雨夜，我蜷缩在六叠榻榻米的公寓里，笔记本电脑的光映在我十八岁稚嫩的脸上。聊天框里，大山优树的名字又一次闪烁。
“小樱，见面吧。你需要的，我知道。”
来日本留学三个月，日语还结结巴巴，孤独像湿冷的寒气侵入骨髓。父母的越洋电话里只有“好好学习”的叮嘱，教室里同学们礼貌而疏远。在这座千年古都里，我像一抹无人注意的游魂。
大山的消息是我在某个小众论坛上偶然回复的。他大我七岁，京都市政府职员，言语间有种不容置疑的权威。第一次见面在岚山竹林旁的小咖啡馆，他西装革履，手表价值不菲，审视我的目光像在评估一件物品。
“孤独的孩子，”他呷着咖啡，“你需要一个出口。”
我需要一个出口。是的，我需要什么来填补内心的空洞，需要痛觉来确认自己确实活着。
我们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持续了整整四年 直到我大学毕业去了东京工作。在留下一句“已经不想再见你了 别再联系我。”之后，我便切断了与他的所有联系，离开了闭塞的京都，头也不回的扎进了东京的繁华里。
东京，一年零三个月后。
我在银座一家设计公司工作，办公室在二十楼，窗外是令人眩晕的都市霓虹。新生活井然有序，我学会了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裙长度精确到膝盖上方三厘米。
大山的信息还是不时出现，即使我已明确说过结束。
“小樱，你逃不掉的。我们之间还没完。”

于是我答应了见面，在池袋一家商务酒店。我以为我能控制局面，以为一年多的成长让我有了足够的决断和力量。
我錯了。
门一关上，他就把我按在墙上，嘴唇粗暴地压上来。那股熟悉的古龙水味道让我瞬间回到京都的那些夜晚。
“等等。”我推开他，深吸一口气，“优树，我们需要谈谈。”
他挑眉，后退半步，眼神里已有不悦。
“我当初太年轻，太孤独..•那些事、是我
犯的错。”我的声音比预期的要稳定，“和你做爱大多时候很痛，并不舒服。我只是…用疼痛来逃避孤独。”
他的表情一点点凝固，房间里空气骤然变冷。
“所以，”他慢慢地说，“你利用我满足需求，现在成熟了，就想一脚踢开？”“不是这样，我只是想结束这种不健康的关系。”
他笑了，那种冰冷的、我曾经畏惧又迷恋的笑。
“小樱，你还是不懂。有些游戏，不是你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的。”
他动作快得惊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拽到床边。我挣扎，但他的力量像铁钳。
“放开我！我要走了！”
“走？”他扯下领带，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教你最后一课：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恐惧像冷水浇遍全身。以前的他虽然严厉，但从不曾在我明确拒绝后还强迫进行。
“求你了，优树，别这样。”
他解下皮带，对折握在手中，皮革沉甸甸的质感让我战栗。
“趴下。”
当我僵持不动，他直接按住我的肩膀，把我面朝下压在床上。臀部被迫抬高，一种屈辱而熟悉的姿势。
“你曾经多么渴望这个，”他的手掌抚过我的臀瓣，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那威胁性的触碰，“哭着说需要我惩罚你，记得吗？”
第一下落下来，是手掌，厚重的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开。热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我咬住嘴唇不叫出声。
“记得你第一次来我公寓吗？跪在门口，说自己是个坏孩子，需要管教。”
啪！第二下更重了。疼痛让我蜷缩，但他按住我的腰。
“那时候你可没说过不舒服。你高潮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皮带破空而来，第一记皮带抽下时，我忍不住尖叫。皮革像烧红的烙铁切开皮肉，即使隔着衣物，那痛感也尖锐得让人窒息。
“不要！停手！”
啪！又一记，落在同一位置。我眼前发白，泪水涌出。
“你那时候多可爱啊，小樱。打完屁股就红着眼睛求我抱你，像只被丢弃的小猫。”
啪！皮带落在臀腿交界处，那里特别敏感。我痛得扭动，但双手被缚，无处可逃。
回忆汹涌而来。京都那个冬天的晚上我因为想家喝得大醉，在他公寓里崩溃大哭。他打了我整整二十分钟，然后在我耳边说“你属于疼痛”。我竟为此感到安慰。
“你开发了我的身体，优树，但这不是爱，甚至不是健康的关系。”
他猛地扯下我的内裤，冰冷的空气接触火热的皮肤。一根手指粗暴地探入下体，我干涩的身体抗拒着入侵。
“看看这里，”他的手指移动着，另一只手抚上阴蒂，不带感情地揉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生理反应是残酷的。尽管我心里充满厌恶和恐惧，但在他的玩弄下，身体还是可耻地湿润了。快感像毒药一样蔓延，与臀部的灼痛形成诡异的对比。
“不.”我呜咽着，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耻。
“记得这个感觉吗？”他的手指加速，我咬紧牙关抑制呻吟“疼痛和快感，你永远分
不清哪个更需要。”
我记起来了。那些夜晚，他打完我后，会让我趴在他腿上，轻轻抚摸红肿的臀部，然后进入我，节奏由慢到快。结束时，他会立刻推开我，变回那个冷漠的日本绅士，仿佛刚才的亲密从未发生。我总是一个人蜷缩在床角，内心的酸楚无处诉说，只能假装自己也毫不在乎。
“我恨你。”我嘶声说。
他笑了，解开裤子。“你恨的是你自己。”当他进入时，我紧闭双眼。身体的记忆被唤醒，疼痛与快感交织。臀部每一次与他身体的接触都引发一阵灼痛，而内部的摩擦却带来不受欢迎的快感。
我分散注意力，回想决定结束的那一天。
我把所有他送的东西都扔进了垃圾桶，包括那条他常用来绑我手腕的丝巾。我在东京塔上看着远方，发誓要重新开始。
“结束了，”我喃喃自语，“这次真的结束了。”
他似乎听到了，动作慢下来。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当他退出我的身体，解开我手腕的领带时，我们都沉默了。腕上有一圈红痕，臀部灼烧般疼痛，下体湿润而狼狈。
我慢慢坐起来，拉扯裙子遮住身体，不敢看他。
“小樱。”他第一次声音里没有了那种掌控感。
我抬头。他站在床边，衣衫不整，表情复杂。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他可能也曾对我有过某种扭曲的依恋，只是我们都不懂如何健康地去爱。
“我再也不会见你了。”我说，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惊讶。
他点头，不再阻拦。
我整理好衣服，一瘸一拐地走向门口。每走一步，臀部的疼痛都提醒着我刚刚发生的一切。
开门前，我最后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酒店房间的中央，像一座突然失去意义的纪念碑。
“保重。”我说，然后关上了门。
走廊很长，臀部火辣辣地痛，但每一步都让我离过去更远。我知道伤痕会变成青紫，然后淡去。而有些痛，终将成为衡量幸福的尺度。
在酒店大堂，警卫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我抬起头，径直走向旋转门，走进东京的夜色中。雨刚停，街道湿润，霓虹灯映在水洼里，像一片片破碎的彩虹。我摸出手机，把他的号码拉入黑名单。
臀部依然作痛，但这一次，痛觉不再是我逃避孤独的借口，而是我挣脱枷锁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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