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X号监狱,1

[db:作者] 2026-01-14 14:50 p站小说 4950 ℃
1

外舱门锁嘶嘶作响地旋转开启,一股臭氧味冲进通道。阿兰德里克斯竖起耳朵,抽了抽鼻子。各种混杂的气味瞬间淹没了「德尔塔-阿尔法号」穿梭艇上无菌的洁净空气。一阵风扇的轰鸣声在他头顶响起,但已为时已晚。浓郁刺鼻的香水和体臭如浪潮般将他吞没,仿佛渗进了他的毛发中。他已然听见人声鼎沸,无数嘈杂的声响,还有上万人在肮脏拥挤的空间站里翻腾喧嚣,这里是太阳系最古老的空间站之一......并且为此感到无比自豪。

X号空间站。
这个名字意味很多。“X”代表“报废品”——从登记册上划掉、彻底停用、不再需要、一笔勾销、遭人遗弃、数据删除、彻底遗忘。“X”也代表“非常规的”,代表“太阳系之外”,代表“本来该有更多X但被某个混蛋盗用了”。所有你能想到的、用来形容这地方的脏话——或者当你说想来这儿逛逛时别人会脱口而出的那些词——都能用“X”代替。

门"叮咚"一响,嘶地关闭,一个欢快的语音感谢他搭乘「德尔塔-阿尔法号」(并提醒:本服务对其人身与财物可能遭受的任何伤害之赔偿责任,此刻起正式终止,祝您一帆风顺)。阿兰德里克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喉咙微微发痒。他眯眼适应光线,踏入X空间站外轮第三象限市集区喧嚣的内部。

招募者德雷在大道入口处的掘客面馆里注视着这一切。仿造城市街道的地面幻象与锈蚀的外壳舱壁、太空港气闸突兀相接。今天穿梭艇居然有访客。有意思。也他妈是时候了,「赫姆波」也开始有点不耐烦了。

德雷哼着曲,手指轻敲台面,决定在全息界面弹出信息前先快速目测一番。像是玩侦探游戏反正时间很充裕。仅凭肉眼,他能看出这位访客的什么特征?首先是犬科。这很容易。纯种德国牧羊犬。自然毛色,但耳尖带蓝焰纹。应该是某种基因修饰。可能只是为了好看。外表年龄二十五到三十。连帽衫、夹克、背包、靴子。一切都太干净太新了,撑不起他想装的"经验老练"样子。看来是拿爹妈的钱出来见世面的。哦,完美,简直太完美了。

长得也不错,德雷心想。不过这并不重要。算额外加分项吧。德雷点开全息界面扫了一眼。公开的基本信息:姓名阿兰德里克斯。男性。地球人。啧,真没劲。身高一米八整,体重刚好是标准值,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德雷修正了判断:这种恰到好处的平庸,肯定是‘校正’过的结果。出发前还特地去改造店,想让自己看起来更不起眼?呵,真是用心良苦。不过他可记不住这么长的名字,就叫他阿克斯吧。

德雷滑动到下一个全息界面。更多信息在阿克斯的头顶显现。德雷快速扫过——其中大部分内容极为私密、相当违法的仅有少量信息是他真正需要的。
在世亲属:无。
净资产:15,210星际币。
重要人物关联指数:0.0002(近乎于无)。
德雷咂嘴。看走眼了,不是靠爹妈的富二代。就是个对平凡生活腻味的傻小子。这种人多得像这座空间站漏气一样寻常,但愿也能一样有趣。
德雷站了起来,希望他能像自己猜的那样好骗。

阿克斯察觉有人靠近。他之前就被警告过要提防被敲诈和骗子。身份证件和各种卡都设置了只有本人才能使用的最高安全权限,兜里只揣了点零钱。他调整背包带,将包拉近身侧。

那个陌生人是......呃。阿克斯花了几秒来处理这个信息,而对方已逼近眼前。个子高挑,身材壮实——典型低重力环境体型。尖细的狐狼口吻,长而尖的耳朵。充满肌肉发达的躯体,大概是十几年前的流行款。乍一看他好像没穿衣服,直到对方走到面前,才看清。
这位从头到脚覆着光滑的黑色橡胶,无接缝无开口,没眼洞没鼻孔,没拉链没任何东西。什么打扮!哪家改造店做的这玩意儿?

等近到能看清脸时,阿克斯喉咙像卡了块石头。对方不是穿着橡胶。它就是橡胶。那双眼睛就像是黑色大理石嵌在黑色胶的眼睑下。黑橡胶嘴里的黑胶牙齿、黑胶舌头、黑胶笑容。阿克斯知道,一些地下非法改造店可以做出这些惊人的改造。但全身皮肤更换?在这种破地方居然能遇到?他一定只是路过空间站暂歇的访客,他或许来自某个富裕阶级,在那里,这种改造就像理发一样普通。阿克斯点开全息界面。

陌生人头顶显示:■■■■■■■■■■■■■■■■ - 错误:无数据 -

接着界面卡住,悬浮的文字从对方头顶上消失。只剩视野左下角一个错误计数器,数字从几百飞速飙升至几千、几万,不断地报错。接着,那个陌生人就站在他面前,那双黑色大理石般的眼睛反射出他自己的脸。

"你滞留在通道。"陌生人说,嗓音低沉带着奇怪口音,像是老式人工智能。这是AI?机器人?空间站虚拟形象?这破站没那么高端吧!阿克斯从现在站着的位置都能看见到处都是漏水的管线和锈蚀的舱壁!

“呃。” 他说。然后,因为想不出别的话可说,他又 “呃” 了一声。

陌生人用一根闪亮的黑手指向上指。阿克斯抬头看去。一块金属牌子被螺栓固定在他头顶的墙上,头顶墙上铆着块金属板告示,锈得几乎无法辨认。他的全息界面刚刚坏了,没法帮忙识别文字。好像有个"p"?还有个"o"?那卷曲的部分是什么?….

陌生人开口:"空间站条例第171条附加款第990项,外码头泊位区禁止滞留。"

"啊。"阿克斯明白了。是来敲诈罚款的。这个他在出发前也被警告过。争辩是徒劳的,就当是入乡随俗的仪式吧,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就得认。他能想象到某个邋遢贪婪的站务官员坐在办公桌后,等着罚款自动滑到手边。阿克斯居然有点小兴奋。这就像冒险故事!以后能跟人吹嘘,说他在X号空间站被敲诈然后……

阿克斯只瞥见电击器一瞬,电极就抵上他脖颈,他的大脑随即停止了运转。

不疼,并非普通电击那般粗暴。大脑不过是种生物计算机,而且不算多复杂。向神经网络发送"重启"指令的技术比阿克斯年纪都大。但据他所知,这玩意儿不合法。

他呻吟一声,仿佛他就该这么做。头不疼,但感觉应该疼。灯光不刺眼,但本该刺眼。阿克斯眨眼聚焦,大脑从混乱的感官中逐渐掌握主导权。

全息界面失效了。彻底没用了。不是错误模式。是死了,消失了。不显示任何东西,也不响应思维指令,仿佛被完全卸载。

身上的衣服也不见了。他奇怪自己怎么没先注意到这个。

他被手腕、脚踝和腰部的束缚带固定在金属板上,板子呈四十五度角斜立在房间里。房间里四面都是白色软垫墙,地板天花板内部镶着灯板,他身体两侧是搭载着各种不明设备的手推车。整个场景看着像普普通通的医疗舱,或毫无风格的改造店。但束缚带有点怪。

阿克斯不明白为什么这不是他最先注意到的事情。

他独自一人。对面墙上有扇门,关着。门漆有几处缺损刮痕。再细看,还有其他小线索:几块灯板比别的暗,一块还在微微闪烁;那些可疑的设备看起来有点老旧过时,有些简直是古董,他再次调全息界面,该死,看来是完全失效了。他只好继续观察,其中一辆手推车有个损坏的轮子用胶带缠起来,空气有一股臭氧和霉味,像年久失修的通风系统。他松了口气。他大概率还在X号空间站。所以,他被电晕时笨拙摔倒撞到头,他送我来医疗室处理……?

等等。那混蛋电晕了他!

仿佛是检测到他醒来一般,那混蛋从阿克斯面前的门外走了进来。

"你——"阿克斯吼道。但后续的话卡住了。他徒劳地开合着嘴,喉咙里只挤出窒闷的嘶气声。陌生人放下了手指。

“我不需要你说话。” 陌生人用那种古怪的嗓音说道,“给你注射了声带抑制剂。暂时的。等我们办完事自然就会恢复。”

阿克斯试图用表情传达——混杂着愤怒与困惑的质问。
“我是招募者德雷。在你失去意识的时候,对你的判决已经成立。我们在此执行判决。”
我们?没等阿克斯细想“招募者德雷”是否指某种集群意识,他身后的门再次滑开,三个同样浑身漆黑发亮的身影手脚并用地爬进房间。它们身形纤长柔滑,就像服装店常用的那些塑料模特的身材,胸部平坦,毫无生理特征。除了光滑枕状尾巴的形状大小与面部细节略有差异,三者几乎一模一样。阿克斯只能勉强猜测它们的物种。那三个身影爬过房间来到他跟前,很快跪在了他脚边。

仿佛接到某种无形的指令,左右两个身影俯身开始舔舐他的脚趾。阿克斯猛地一颤,试图叫喊,同时脚趾紧紧蜷起。招募者德雷无动于衷地旁观,当阿克斯投去无声的哀求与质问时,那张黑胶脸上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于是他只能看着——沿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向下望去,看着那两个黑胶生物正细致地舔舐他的脚趾。第三个跪在中间,双手放在膝上,平静地仰望着他。偏偏在这种时候被剥夺了发声能力!但他转念一想,就算能喊出“这他妈是在干什么?!”,大概也得不到令人满意的回答。他必须自己想办法弄清楚。

或者……静观其变。毕竟他对“弄清楚”这事就不抱希望。

它们的舌头和全身一样漆黑发亮。光滑,温暖,而且出奇地干燥——不过对黑胶生物来说,这真的奇怪吗?他扭动脚趾,左右摆动双脚,但它们轻而易举就跟上了他的动作,继续尽职尽责地、缓慢而有条不紊地舔舐着他的脚趾。他咬住嘴唇。不得不承认……这感觉很舒服。

有点太舒服了,舒服得有点不对劲。
等等。
不对——
被舔舐的地方……传来一阵微弱的刺痛感。
他知道那种刺痛感!

阿克斯猛地绷紧身体,在束缚带中剧烈挣扎,双目怒视招募者德雷。他发不出声,却用尽全力绷紧喉咙——该死的……他妈的是改造店才会使用的纳米机器人!我没同意过这个!这是违法的!有法律明文禁止这种行为,而且……

哦操......。

他浑身一松,瘫靠回台面。德雷的表情依然毫无波澜,但阿克斯从对方眼中读出了一丝“对了,就是这样,你现在总算明白了吧”的神情。

他伸长脖子低头眯起眼看向自己的脚,张开脚趾,虽然并不完全确定会看到什么,但心里已隐约有了预感。片刻之后他才看清——而此时那对舔舐的双舌已到了他的脚踝。起初他还不敢确定眼前景象是否出于幻觉,脚背上原本蓬松柔软的毛发,此刻正像棉花糖浸水般塌软融化,而且逐渐变得漆黑,泛出锃亮的光泽。

他无声地呻吟着,将头靠回去,闭上双眼,任由这不可逆转的过程继续下去。他从未听说过哪个改造店会用舔舐的方式施行纳米机器人改造,但世界本就无奇不有,而他此刻正身处这世界上最光怪陆离的角落之一,所以……

该死,他居然开始硬起来了。

他不敢看。紧紧闭着双眼。那些滑腻的舌头沿着他的双腿向上蔓延。他扭动着已经变成黑胶的脚趾,感受着光滑、吱吱作响的黑胶皮肤。黑胶蔓沿着他的双腿向上扩散,像墨迹一样晕染开,填补他们舌头遗漏的任何部位。他握紧了拳头。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空气中跳动,坚硬而渴望。他这是怎么了?是的,这确实够变态的,但该死的......黑市的奴隶不就是这么来的吗?眼下发生的绝不是什么好事。可为什么他偏偏兴奋得不行?

此时它们慢慢攀上了他的胯部,第三个身影终于开始行动了,他的舌头开始舔舐他的卵蛋。而阿克斯确信,中间那个比旁边两个舔得更细致深入。他在台面上难耐地蹭动,颤抖着朝虚空挺胯顶送。不对……这感觉不对劲。这不是寻常的生理反应。它们绝对对他动了手脚!哦该死,他真想让中间那个别舔卵蛋了,向上舔他的鸡巴。对,只要再向上一点点。就一下……只要一下就好。拜托了……哪怕就舔一下!一下就行!

三条舌头同时缩了回去,阿克斯猛地睁开了眼睛。现在他明白为什么德雷要他闭嘴了。要是还能出声,他早把毕生所知的脏话都吼出来了。

他腰部以下的身体已被漆黑光滑的橡胶质感完全覆盖。不,更准确地说——他的皮肤被变成了黑胶。这不是某种橡胶装束,也不是覆在体表的涂层。这就是他此刻真实的皮肤。每一寸触碰带来的感受,都如同直接碰触到他剃净毛发的肌肤般鲜明清晰。他的脚趾互相摩挲蜷缩,一阵混合着快感的电流裹挟着骤然升腾的欲火窜遍全身,让他恨不得挣开束缚带,像发情的野兽般扑上去宣泄。他粗重地喘息着,死盯着德雷,想象着将对方按在身下会有多美妙,然后……

德雷正在微笑。这笑容令人不安。阿克斯的欲火像被浇了盆冷水。对方手中握着什么东西,正朝他走来。那三个跪着的身影顺从地让出通路,静静等候。在不断重燃的欲望和挫败交织的迷雾中,阿克斯试图集中注意力,看向德雷手中的东西。
它看起来像半个蛋壳。或者是一个怪异的碗。漆黑发亮的乳胶质地——这倒是意料之中。外壁光滑,内里凹陷,却覆着一层……某种令人不安的活物。蠕动的黑色触须,细小的圆形凸起,就像远古海洋珊瑚丛里栖居的怪异生物。海葵……是叫海葵吗?。他记不清了。可它们不该那样蠕动。这景象诡异而不祥。而德雷依然微笑着,将那布满触须的怪异杯状物缓缓转向他——阿克斯在惊恐中意识到,它的形状与大小,恰好能严丝合缝地套在他的睾丸和鸡巴上,这就像是世界上最变态的护裆。

他一定是挣扎得太厉害了,因为德雷突然停下动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用机械般平静的语气说道:“你不动会容易些。最简单的办法是……”

接着,用某种阿克斯无法理解的方式,他又昏了过去。
-------------------------------------------------------------------------------
阿克斯在牢房里待了一段时间,靠墙坐着,盯着门和门上方的显示屏。他有很多事情需要思考。

这变态地方抓人来显然有某个明确的目地。他全身从头到脚都被改造成了光滑的黑胶质皮肤。触碰自己时,橡胶质感的指尖蹭在橡胶质感的皮肤上,会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探索自己的口腔——滑腻、湿润、发亮的舌头。他尝不出任何味道。牙齿像是被橡胶包裹着,又或者牙齿本身也变成了橡胶,他无法确定。它们感觉够硬,或许还能咬东西,但大概不足以咬穿皮肤。倒也合理。他的尾巴像冲了气的乳胶玩具,填满了某种半固态的絮状物,如果用力捏,深处似乎还能隐约摸到一点尾骨的轮廓。这很怪,但他不得不承认,这设计有点意思。等这一切结束之后,说不定他真会去声誉良好的正经改造店弄个类似的东西。

不仅是他的皮肤如此。墙壁、地板、天花板也都是这样——微微带着软垫般的质感,用手指按下去会微微凹陷。门也是漆黑发亮的。唯一不同的是……
他的目光转向房门上那块屏幕,这让他稍感安心。

他刚才发现,自己的皮肤变得过度敏感。这绝对是故意的。那群虐待狂!难怪那些舔舐的触感会那么……他打了个颤,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现在,哪怕只是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前臂、胸口,或任何其他原本寻常无害的身体部位,所带来的快感强烈得就像……就如同有人用最撩拨的方式、近乎折磨地舔舐着他的龟头。他必须万分小心自己的每个动作。否则,他随时会瘫软在地,发出野兽般的呻吟。

然后是覆盖在他胯间的那个......东西......在他昏迷期间已经安装完毕。怪异的橡胶罩杯似乎已与这层“外皮”——天衣无缝地融为一体。他试探的手指摸不到任何接缝。轻敲按压时,能感觉到坚硬、毫无弹性的弧形表面,且没有身体其他部位那种敏感度——这部分并非皮肤。这是个胯部护裆。一个牢笼。一种……贞操锁。阿克斯并非天真无知。或许缺乏经验,但……他多少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而他完全清楚罩杯里那些曾经在蠕动的凸起能干什么。好吧,至少……他大致猜得到。他能做出合理的推测。不过到目前为止它们都处于静止状态。但他不认为它们会一直保持这种状态。凸起,隆起物——或者说那贞操锁一样的东西——表面压印着一个醒目的红色“X”,这是他全身上唯一的颜色与图案。至少就他目前所见是如此。毕竟他没有镜子,周围反光物体中暗淡的倒影也看不清楚。

他又瞥了一眼门上方的屏幕,稳了稳呼吸。

他直到现在才注意到自己脖子上套着的金属项圈。它异常贴合,重量也很轻——尽管有好几厘米厚,而且看起来是实心的。项圈左侧有个闪着红光的小灯,这是他在手掌的倒影里观察到的。除了能猜到它大概与控制有关、而且功能绝不会让人好受之外,他对目地和用途一无所知。

他望向门上方的屏幕。发光的数字显示着:【剩余刑期:3D 21H 33M 24S】阿克斯不得不承认,这种精确到秒的计数方式确实让他印象深刻——反正他猜是这个意思。他看着秒数跳动,接着是分钟,最后小时数递减。如果“3D”指的不是三天,那这玩笑可开得太过分了。他一直盯着屏幕。这让他感到些许平静。就四天而已。德雷那个混蛋之前表现得好像他要在这里关一辈子似的!好吧,倒也不一定是一辈子,但肯定远比四天长。

四天不算什么。能熬过四天。忍一忍就过去了,转眼就会结束,而且之后还能跟人吹嘘这段奇遇——他曾在X号空间站的变态监狱里待过……没错,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X号空间站,瞧我多厉害,见过世面的资深冒险家!要不要边喝边聊?然后我们可以回房间……

阿克斯猛地将手从胯下那个隆起物上拿开。去他的。他决定就叫它“贞操锁”。——明摆着就是这么回事。不然里面那些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还有前面那个大红“X”。这鬼地方就是个变态的恋物癖监狱,里面还不知道关着什么……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迅速环视牢房,检仔细检查每个角落、橡胶衬垫与门框、屏幕、天花板灯罩的接缝处。他没发现任何摄像头的迹象,那种会录下他的一举一动供网络那头变态观众取乐的东西。但话说回来,就算有,他真能看见吗?摄像头可以小如沙粒。如今他没有了全息视觉增强界面,只凭血肉之躯,用肉眼看怎么可能找得到。

他抬手用指尖轻抵下眼睑,陷入沉思——如果他的眼睛还是血肉之躯的话。天知道。德雷的眼睛,还有那三个性感爬行生物的眼睛,看起来可不太像有机组织。该死,他现在居然渴望它们就在身边,渴望那些温暖柔软的舌头。

他再次猛地将手从贞操锁上拿开。该死,他是怎么了?是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吗?难道他直到此刻才发现,自己骨子里其实一直是个迷恋这种光溜橡胶玩意儿的变态,只是从未意识到这东西能让他兴奋至此?得了吧,怎么可能。他叹了口气,将身体靠回墙边——只仅仅是这简单的接触,快感的涟漪便窜过全身,惹得他一阵轻颤。难道只是因为这身体太过敏感?或许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变成这副饥渴难耐的狼狈模样。

屏幕上的数字仍在跳动。【剩余刑期:3天21时56分11秒】
等等。
他紧盯着屏幕。
不,时间确实在倒数。现在是55分48秒但……刚才看到的数字不是比这小吗?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别这么快就疯掉。”他咕哝道。
随即惊讶地发现:“噢,我好像能说话了。”
他自顾自地哼了几分钟小调。至少,他希望是“自顾自”。要是真有什么变态在监视,那就请欣赏他,荒腔走板的火花坚果能量雾化器广告歌吧。他心不在焉地摩擦着贞操锁正面的红色“X”,目光扫过屏幕上游走的数字。

【剩余刑期:3天22时02分47秒】

他急促地眨了眨眼。抬起手盯着看,又瞪向胯间的贞操锁包,接着又盯着屏幕。他渐渐明白了“哦,该死”。

“你们这群狗娘养的!”

冷静,冷静……冷静。呼吸。深……呼吸。对,他还能呼吸。嗯,这算是个好消息。这身怪皮下面肯定还有肺。就是不知道要怎么解决排泄…… 哦该死,这感觉真舒服。

等等,不对,又分心了。每次碰那玩意儿就要加十分钟刑期!专心想想怎么解决!这才是重点

他又碰了一下——为了确认一下。以科学的名义,他对自己辩解道。

不去碰,嗯,对,每次都是只加十分钟。没事,问题不大。只要……记住别再碰它就行。之前碰那么多次只是因为他没意识到。现在他知道了。只要不碰,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别去想那根鸡巴还在下面跳动,就嵌在里面那些小小的蓄势待发的橡胶凸起中间——那些玩意儿迟早会启动的,毕竟他身体其他地方都已经这么敏感了……

不!糟糕!打住!别想了!停下!!

深呼吸。躺下.....小心地。从橡胶地板贴着橡胶后背传来的美妙触感中冷静下来。他闭上眼睛,立刻意识到这是个坏主意,因为一旦失去视线,脑子就自动开始“好嘞,想想那三个性感的、爬来爬去的、性玩具似的奴隶仆人机器人囚犯的玩意儿吧……该死,德雷也挺骚的,是吧,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还有那副曲线毕露的壮硕身材,还有……

妈的!又加了十分钟。等等,二十分钟?难道碰得越久加得越多?操!这个他可不敢试了!那就睁着眼。盯着灯罩看。想点别的…….吐司。涂了黄油的吐司。一杯咖啡。泡泡雀冒险记里那集糟透了的“面包屑怪物”。融化的黄油从吐司边缘滴下来,滑腻腻、油亮亮的,顺着德雷的胯部凸起往下淌,滴到他舌头上……

阿克斯用手捂着脸,呻吟起来。

屏幕上显示:【剩余刑期:3天23时42分15秒】
----------------------------------------------------------------------------------------------------------------------------------
第一次是最糟糕的。
可第二次......第二次才是最糟糕的。
第三次......
好吧每一次都是最糟糕的。

他发现自己开始后悔曾好奇过“生理需求如何解决”——此刻他只觉得是自己的想象导致了这个结果。

门滑开了。他并不意外。他早就知道有人会来,并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毕竟除了盯着时钟,他也无事可做。

项圈发出“叮”的一声轻响。一个很像德雷的声音平静地说:“起来。” 他知道这意味着他得走出门去。这是上次他被加刑十二小时换来的教训——因为他当时待在囚室牢房里没动。这是这座监狱每日的强制活动。

外面的通道与牢房非常相似。一切都覆盖着那种光亮漆黑的材质。同样的灯光,同样的门。就是在这里,他第一次见到了其他囚犯。他们都拥有同样改造过的皮肤,以及各种款式的贞操锁。都戴着一样的项圈。但除此之外……他遇到的每一个,至少都多戴了另一种拘束道具。他努力不去看那些伤痕累累、以各种方式被束缚着、在他身边顺从地慢步走的身影。

他也很快学到,试图和他们交谈是徒劳的,他的嘴无声地开合,声音被抑制着,就像初次见到德雷时一样。他曾尝试对着那些人打手势,但只换来困惑和不解的目光。他们也被下药了吗?当他回看自己的牢房门口发现刑期被增加了六小时后,他决定不再尝试了。

通道尽头通往一个开阔的大空间。他起初以为这只是另一个牢房,和走廊里其他牢房一样的空房间,但他很快注意到地面上等距排列的金属小舱口。其他囚犯蹒跚而入,各自占了一个位置,站在一个舱口上方。包括十二个囚犯,包括他自己,十二个舱口。接下来该做什么不言而喻,而他也能轻易猜到,如果不照做,牢房里屏幕上的数字会有什么变化。他挪到那个空着的舱口上,站定,等待。
第一次是最难熬的。
这一次才是最糟的。
他想哭。这不公平。但他站得笔直,集中精神让自己坚强起来。这一次,他一定会熬过去,不会受到惩罚。这一次,一定会。

舱口随着一声刺耳的“咔嚓”声滑开,房间里其他十一个声音接连回响。仅仅是这声音就足以让他恐惧得浑身一颤。紧接着的那一瞬间总是让他想尖叫——脚下舱口消失的瞬间,失重感猛地攫住他的胃,他开始坠入下方的虚空。接着是一阵高亢的马达声齐鸣,像一支可怕乐队在同一瞬间以最大音量奏出同一个刺耳音符。气流呼啸。然后便是“咔嚓咔嚓咔嚓咔嚓”的机械约束装置抓住他止住下坠的声音——脚踝各一个,腰上一个,胸口一个。每个约束环都光滑、金属质地,风格与他的项圈相似,各自连接着细长的机械臂,这些手臂看起来流畅、精密、昂贵,与X号空间站这样一个破败的轨道垃圾场格格不入。

阿克斯像第二次或者是第三次经历这之后每次那样, 由衷希望约束装置也能锁住他的手腕。

在他周围,同样的事正发生在其他囚犯身上。他无比羡慕那两个手臂被紧缚在背后乳胶臂套里的,以及那个腰部以上被包裹在复杂得惊人的约束衣连头套组合里的。他们将要免受他和其余囚犯即将经历的大部分折磨了。

深呼吸。准备好。屏幕在机械臂的操控下降了下来。其他囚犯面前也是如此。每个人面前都悬浮着一块屏幕,和他们牢房里的一样。

对阿克斯而言,他的屏幕上显示着:【剩余刑期:16天11时02分32秒】

他很快明白,他们——不管“他们”是谁——要让他实时看到自己行为的后果。这就是为什么他让双手一动不动地悬在身体两侧的空中,因为他知道,如果双手在背后交握,刑期会增加一小时。双手抱在脑后,或者抓住任何一根固定他悬在半空的机械臂,也一样。不过,所有这些……都无关紧要。

嗡鸣与咔嗒声。他听见,而非看见,身下的机器正在升起。他本可以观看其他囚犯的遭遇,但他很快就意识到,看别人受苦只会让自己更煎熬。每个囚犯下方升起的刑具都各不相同。有的巨大,有的细小,有的粗长,有的布满凸起。但无一例外,都是橡胶质地、滑腻、脉动并蠕动着的。

并且,它们无情地朝着他们的下方升起。

阿克斯绷紧了身体。不是为了承受痛苦。不,这没有任何痛楚。没什么稀奇,应该是一种成熟的技术。润滑过的入侵尖端抵住他的后穴,突破了自然的阻力,滑入内部,撑开、填满,并以精准计算的动作在他体内鼓胀。换个场合,他可能会兴高采烈地花钱享受这种体验。说不定这类娱乐在空间站的各大妓院和快感会所里随处可见。阿克斯心里腾起一股火——这太他妈不公平了。那橡胶质的“废物提取与营养供给器”安稳地嵌在他体内,开始振动、搏动……阿克斯忍不住对此讥讽地想:是啊,当然,这些是完全正常且必要的功能!简直就像是故意设计来给承受者制造最大快感的。而他必须忍受这一切,双手自由地悬在身体两侧,只需一个不经意的冲动就会抓住胯下的贞操锁包揉搓。除了意志力,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他。

然而他的意志力,总是会败下阵来。

而每一次触碰那锁包,哪怕是指尖最轻微的触碰,都会为他的刑期增加六个小时。

【剩余刑期:17天17时12分10秒】

他就快要崩溃了,别无选择。

他瘫坐在牢房地板上,盯着屏幕。在“废物提取与营养供给器”上待了一个小时。刑期却增加了三十小时。这个过程每天发生两次。其中的数字增加冰冷无情。这是个被操纵的、精心设计的、不公的陷阱。这让他想用拳头砸墙(刑期增加两小时)。这让他想嘶吼痛哭(他并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而最强烈的冲动,莫过于想把这贞操锁包撕开扯碎。而他仅存的理智,正在拼命抵抗着去抓挠它的欲望。

他小心翼翼地屈起双膝抵住下巴,尽量不让身体部位相互蹭到,然后环抱住双腿,强忍着想要顶送、交合、呻吟的冲动,将自己蜷作一团。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天啊,还要熬这么多天。或许可以试着用“月”来计算——不到一个月。这么一想似乎没那么难熬了。他只需要控制住自己,抵抗触碰的冲动,忍受快感的折磨与欲求的压抑。抗争!对抗这一切!对抗那些混蛋!对!他挺起胸膛,下定决心。下一次,一定,他要在那个活动中不再增加任何刑期,向自由迈近一小步!回归正常!解放欲望!到时候,整个空间站的堕落与欢愉都将匍匐在他脚下,他要疯狂地、尽情地纵欲!

在经过十二小时之后的又一次例行活动,屏幕上显示:【剩余刑期:22天03时54分36秒】阿克斯捂着脸哭了起来。

在极少数的时候、在他还未被欲火完全吞没的清醒时刻,当牢房里盯着时钟的无尽沉闷压得他心神恍惚时,他偶尔会想:为什么这个锁包的内侧会有那些小小的橡胶凸起。

第七天,他等待着每天两次例行活动的第一次。和往常一样,他试图在精神上武装自己,努力忽略贞操装置内愈发强烈的、悸动般的胀痛,试图用理智淡化不断堆积的恐惧——对器械折磨的预期,以及对持续累加刑期的恐惧。屏幕上的计时器跳动着。门滑开了。他挣扎着站起身来。
他注意到屏幕上现在显示着【自愿参与。离开牢房即可参加。】

这倒是新鲜。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随即想到门可能随时关闭,他会错过机会,便猛地冲向前,闪身进入走廊。

不像往常那么拥挤。只有另外三名囚犯离开了他们的牢房。他跟在他们后面,朝着惯常的方向蹒跚而行,动作像上了自动程序的僵尸。他现在和他们一样了。被计时器那套惩戒规则彻底拿捏,不敢有任何出格或违规之举。他和他们一样沉默。如果有人像他第一天那样试图对他打手势,他大概也会报以同样茫然的凝视,就像他们当初看他那样。向前,走向那个布满机器的房间。他们走向各自被分配的位置。但远处墙上,一扇阿克斯从未见过的门敞开着。门上方,一块屏幕显示着信息【进入即可参与。】

其他囚犯迟疑地开始朝那扇门走去。其中两个甚至环顾四周,仿佛第一次意识到彼此的存在。这扇门对他们来说,想必和对阿克斯一样新奇。其中一位,一个身材纤细、看起来像是雄性鼬科囚犯,比阿克斯矮大约一个头,动作总是猥琐而胆怯,阿克斯知道他就住在对面靠左的牢房,甚至,他们有过一次短暂的眼神交会。仅仅一眼,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阿克斯不确定这是否是贞操装置的影响……很可能是吧,他想……但那个瞬间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带着和其他人一样的犹豫,阿克斯跟着他们穿过那扇门。门后的空间和他们刚离开的那个几乎一样。处处是黑色橡胶。上方是裸露而刺眼的灯光。门在他们身后滑上关闭。他和另外几人困惑地环顾四周。接着,他感到颈部传来一阵无痛的电击酥麻感。而在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刹那,他想到两件事。

哈,他心想。项圈里有电击器。

还有:哦,我操你……

巨响。

如此震耳欲聋。

轰鸣像宿醉般袭来。

声音犹如一堵实体的墙,砖块般砸在他身上。

压过这一切的,是一个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发出的洪亮声音。也许是盎格鲁-法兰卡语。这是一种新体验:没有感官增强界面为他翻译。听起来像是......

视野逐渐清晰。绿色,满眼都是绿色。白色线条从他脚下向远处延伸。一片模糊,像是虫群在涌动?他眨了眨眼,努力适应。是人群。密密麻麻的人群。几百,也许上千人。四周的上方,人造灯光刺眼地照耀着。他的大脑终于跟上了眼前的景象,并理解了其中的含义:他身处一个竞技场。体育场。看台上挤满了观众。而他面前,是一条跑道。

哦,他想,这一定是在做噩梦。这就说得通了。随时都可能有人跳出来,逼他去考一场压根没准备过的试。而且自己肯定还光着身子。而且......

他低头看去。这是到这儿以来他第一次没有赤身裸体。至少,除了项圈和贞操装置之外。他把手翻过来,仔细查看正反两面。它们被包裹在加厚的拳套里,材质和贞操锁包一样,是那种坚硬的橡胶。他能感觉到里面的手指。当他屈伸手指时,能感到周围冰凉坚硬的橡胶。脚上也有类似拳套的包裹物。膝盖和肘部装着硬橡胶护具。而且,所有这些都像贞操装置一样,与他橡胶质感的皮肤无缝融合,仿佛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他惊讶地发出声音,却只传出一声:“呃咯!”

他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嘴里含着东西。坚硬而有弹性,严丝合缝地塞满了口腔,几乎抵到喉咙口,但又留有微妙的余地。大小刚好填满,却不至于不适,反而带来一种诡异的安抚感,,甚至有点熟悉……而一想到这是什么东西,就让他胯下那玩意儿在禁锢中狠狠搏动了一下。

操了,他被封着的嘴里含着一根鸡巴。
更准确地说,那是个做成那种形状的口塞。

他眯气眼睛,从鼻子里重重呼出一口气。他试图让舌头保持静止。但经历过这几天的牢狱之灾,任何形式的释放都被剥夺,而且每天两次被一台似乎是故意设计来让他欲火焚身的机器性交。此刻的他完全被性欲所淹没。即便只是脸颊上最纯洁、最柏拉图式的一个吻,也足以让他陷入疯狂的性幻想。嘴里含着一根橡胶阴茎,根本是战争罪级别的的过度折磨。他双腿发软,身体摇晃,差点摔倒。

一个洪亮的声音似乎在说着什么。他已经忘了这回事。人群在欢呼。他也把他们忘了。他环顾四周。在他两侧,左边两个,右边一个,站着和他一同穿过那扇门的其他囚犯。右边那个鼬科朝他这边瞥了一眼。他们的目光交汇了几乎整整一秒。左边是一位犬科,雄性体格,比他高大,身材结实得多。最左边则是每次活动中都让他羡慕的那个囚犯——从脖子到膝盖都被臃肿的充气橡胶包裹着。或许里面填充的和拳套里的凝胶是同一种物质。他们的手臂无法使用,双腿也几乎不能动弹,既看不出物种也看不出年龄,无法从外观辨认出任何有效信息。他们脸上的神情比大多数囚犯都更空洞恍惚。

除了那个被臃肿管状软套物包裹的囚犯外,其余三人都和阿克斯一样戴着拳套与护具。他们所有人的嘴都被封住了,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特征。

听起来越发狂热激昂。人群的喧嚣愈加震耳。彩色飘带在空中飞舞。灯光闪烁。跑道远端,一组全息影像亮起——方格终点线,闪烁的全息烟花,以及悬浮着、模仿他们囚室内屏幕样式的全息显示屏。阿克斯看到每个屏幕上都有“剩余刑期”的字样。他看到了自己的倒计时,正在稳步减少。现在减少到34天了。他也看到了其他人的时间。

鼬科囚犯是66天。高个犬科是151天。而那个木乃伊囚犯是2602天。

阿克斯感到一阵寒意。他根本不想去计算那意味着多久。

全息影像开始变化。数字从屏幕上漂浮而起,屏幕本身则逐渐淡出,在空中重新排列。发光的文字显示着:

【第一名:34天11时01分22秒】

【第二名:66天02时14分48秒】

【第三名:151天09时29分02秒】

【第四名:2602天22时44分53秒】

他和其他囚犯们交换着眼神。声音安静下来。人群的喧嚣转换为期待的安静。阿克斯紧张地舔了舔嘴里的橡胶鸡巴。而在他左侧,那个鼬科囚犯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等等,不会是......

阿克斯试探地吮吸了一下嘴里的东西。鼬科囚犯猛地一颤,四肢着地趴了下去,一阵战栗掠过他光滑的身体。他抬起头,半睁的眼睛望向阿克斯。阿克斯看见对方的脸颊微微凹陷了下去。而就在同一时刻,他感到自己的腿也软了——贞操装置里那些橡胶凸起终于有了动静。它们蠕动着,并精准无误地复现出那种……被吮吸着鸡巴的鲜明触感......

他死死盯着鼬科囚犯。对方也回望着他。阿克斯瞥见对方下颌微微一动,与此同时,自己的鸡巴上传来一阵完全吻合的触感,仿佛真的有一条舌头在舔舐他的鸡巴。他戴着拳套的双手猛地弹向胯部。他惊慌失措地抬头看向计时器——除了正常倒计时,他的时间没有增加!触摸锁包不会受罚了!他可以尽情揉弄了!或许隔着它也能感受到什么!或许他还能.....

一阵触电般的快感从鸡巴窜上脊椎。鼬科囚犯正盯着他,喉咙上下起伏。对方在吮吸嘴里的那根橡胶鸡巴,而阿克斯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嘴里的这个,似乎也在对鼬科囚犯产生同样的影响。他们嘴里的尺寸正一样吗?同样的形状,同样的......阿克斯感到脸颊发烫。操,该死。这岂不是意味着,鼬科囚犯嘴里的那根,根本就是照着他自己的复制品?而他可算不上小。那东西怕是直抵对方喉头了。

他注意到身侧有动静,转头看到那个高大的犬科囚犯已经开始沿跑道小跑起来。木那个木乃伊般的囚犯则脸朝下扑倒在地,来回翻滚着做出想要前进的样子,但毫无进展。阿克斯惊慌地看向他们,又看向鼬科囚犯,再看向终点线上方发光的数字。鼬科囚犯显然也在做着同样的权衡,当他们的目光再次相遇时,阿克斯在那张毫无特色的面部看到了钢铁般的眼神。不等阿克斯反应,鼬科囚犯已站起身开始向前走。而阿克斯顿时感到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仿佛有嘴在用力吸吮他的鸡巴,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根管子,卡在咽喉的龟头仿佛不断被吞咽的肌肉绞杀......他脸朝下栽倒在地,脸朝下,和那个木乃伊囚犯一模一样。

这......太......不公平了!

等等。这其实很公平。只是极其、极其残忍。他撑起颤抖的四肢,死死盯住鼬科囚犯,同时用力吮吸嘴里的橡胶鸡巴。他看到鼬科囚犯的步伐踉跄了,看着对方双腿发软,看着它重重地跪倒在地,重重跪倒在地,听到人群的吼叫和解说激动的喊声,看着鼬科囚犯狠狠瞪回来,同时感觉到对方的舌头抵在自己那根东西上,对自己的生殖器进行报复。慢慢地,鼬科囚犯开始用手和膝盖缓慢爬行。阿克斯也以同样的速度跟上。木乃伊囚犯像虫子一样在他们身后蠕动。跑道终点的全息影像爆发出耀眼的光芒,浮现出【胜者!】的字样,此时高大的犬科囚犯已跑过终点线。屏幕上第一名带着34天的刑期消失了,只剩下66天作为可争夺的“奖赏”。阿克斯心头一阵刺痛。阿克斯感到一阵刺痛,几乎要哭出来——他的刑期至少翻了一倍。而鼬科囚犯,还在他前面。

但他正在接近!他强迫自己的手臂和腿动起来。强忍着不去想那张毫无特征内部却有张热切吮吸着他鸡巴的嘴。不去想为什么自己还没有达到高潮,为什么这种无情的快感只是让他处于射精的边缘。更不去幻想自己与那小巧可爱的鼬科囚犯滚到床上、四肢交缠、唇齿相接的画面。他将目光死死锁在终点线上,用尽力气向前爬去。很快,他就与鼬科囚犯并驾齐驱,然后——超了过去!

就在这时,阿克斯瞥见一道模糊的身影闪动,随即感到后背遭到撞击。他脸朝下重重摔在毫无缓冲的软胶地板上。在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之前,肩膀又被猛推一把,他整个人仰面翻倒。回过神来鼬科囚犯已骑跨在他身上,膝盖抵着他两侧肋骨,牢牢将他双臂压在身体两侧。那张光滑得近乎无特征、仿佛来自异界的脸,此刻正居高临下凝视着他——那张小巧精致的脸上,此刻燃烧着怒火。阿克斯几乎能在对方眼眸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鼬科囚犯俯身逼近,几乎与他脸贴着脸。阿克斯看见对方脸颊深深凹陷下去。

那感觉直像又被项圈电击一样。难道口塞与贞操装置之间的感应链接还受距离影响?他无法思考。无法动弹。他甚至无法做出吮吸动作予以反击。在他身体的幻想中,自己的鸡巴不断膨胀勃起,直到它变成了身体其他部位的十倍大。他想嘶吼、想挣扎,却只能不住颤抖,发出无声的呻吟。鼬科囚犯没有停下。没有仁慈,没有喘息,没有间歇。只有阿克斯此生感受过的最,极致、最娴熟的口交体验——天啊,他多希望能在任何其他情境下他会爱上这个人。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只要他们能……让他……高潮射精。

他没有察觉到远处传来的阵阵喧哗。也没看见第二名的“奖赏”已被夺走。更没注意到那个木乃伊囚犯正缓慢而平稳地沿着跑道蠕动,经过他们俩,然后越过了终点线。但鼬科囚犯看见了。他猛地抬起头,吮吸的动作仅仅停滞了一瞬。真的只有一瞬。他从阿克斯身上跳起身,由于他的锁包已经没有任何刺激而重新集中了注意力,开始沿着跑道狂奔,双腿奋力摆动,嘴巴持续吸吮。阿克斯勉强翻过身,用颤抖的双腿撑起自己,刚好看见鼬科囚犯冲过了终点线。

阿克斯真希望自己能彻底昏迷过去。或者变成万事皆空的得道高僧,在那里一切都不再重要。说不定其他囚犯就是这样。也许这就是他们眼神如此空洞的原因。要达到那种状态肯定有什么诀窍,可惜阿克斯还没找到。

七年。

他数了一遍又一遍,,反复计算。每次都在心底暗暗期盼,数字会不一样。

整整七年!

在接下来的例行活动中,他甚至没有累积额外的时间。他满脑子都在想着那个恐怖的时间深渊,根本无暇屈服于触碰自己的冲动和渴望。这算是微不足道的安慰。因为在他的牢房里,那个数字依然挂在屏幕上,而他除了那个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抵抗的诱惑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分心。不过,现在这还有什么意义呢?在七年之上再加几个小时,又算得了什么?

他不知道这是疏忽还是有意为之——那些拳套、膝垫和口塞依然留在他身上。他的嘴再也无法张开,被橡胶完全封住,光滑平整,嘴唇仿佛消失般隐藏在橡胶之下。而在他嘴里,依然含着那个橡胶假鸡巴,那个仿制鼬科囚犯阴茎的复制品。它仍和他连接着吗?如果他吮吸它,鼬科囚犯能感觉到吗?当他离开囚室接受例行活动时,曾试图寻找那个鼬科囚犯,但没看到。也许对方被转移到了别的区域。或许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明智地料到他会试图报复?可话说回来,戴着这副拳套的他又能做什么呢?用这双臃肿的手套笨拙地拍打对方吗?

现在仔细想来,阿克斯并不能完全确定每次见到的都是同一批囚犯。在抹去身份的闪亮黑胶包裹下,在持续涌动的欲望搅乱心神时,在混合着对例行活动的恐惧与痛苦中,实在很难保持清醒理智的辨别。他感觉每次似乎都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但又怎能确定呢?此刻他环顾着自己的牢房,心生疑问:每次回到的真是同一间牢房吗?他们是否在他昏迷时将他转移,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唉,好吧,他心想。这大概就是单独禁闭中逐渐疯掉的方式吧。这种胡思乱想或许能让时间过得快些。

他将戴着手套的双手举到面前,盯着它们。在厚厚的橡胶中用力的屈伸手指,只能引起外部最轻微的起伏。

自愿参与。哈,他绝不会再“自愿”了!

例行活动日复一日地消磨时光。这里没有昼夜之分。只有睡眠。只有漫长囚禁时光中,要么呆望着刑期倒计时,要么沉溺在被欲望融化的头脑所生的性幻想里。每天两次的例行活动,剥夺了进食、排泄这些曾令人愉悦的日常琐事,替代的是难以忍受的机器奸淫,以及诱惑与惩罚交织的残酷折磨。他肯定会疯的。无事可做。无人相伴。无话可谈。没有游戏和消遣。没有任何形式的娱乐。偶尔他会吮吸嘴里的东西,指望或许能将些许折磨传递给那个害他判了七年苦刑的该死的鼬科囚犯——但这只会加剧他自己的欲望,让他徒劳地用拳头猛砸墙壁。

屏幕上累积增加的惩罚天数,他几乎不再留意。当计数器上已有数千天时,这里加一天、那里加两天,又有什么区别?

屏幕发生变化,大概是在一周后,也可能是两周。他并未目睹变化的过程,甚至不确定变化是何时发生的。当时他正瘫靠在墙边,陷入昏沉虚无的呆滞状态,模糊地想象着一只手,或一条舌头,或一台机器,上下滑动;一张温暖舒适的床;一个充满诱惑的伴侣。没有具体细节。只有一种他深感缺失的、某种本质的触感。

他眨了眨眼。意识穿透了迷雾。一种即将要发生什么的直觉。他抬起头向上望去。

屏幕上显示:【阿兰德里克斯,你在吗?】

他又眨了眨眼。字没有消失。慢慢地,他支撑着站起来,尽可能挺直身体。他很不习惯这样——大多数时候他蜷缩着或趴在地上,往返例行活动时,他总是佝偻着背,脑袋垂得低低地拖着步子。站直身体是种陌生的体验,扯得背部生疼。但这让他的眼睛离屏幕更近了些。

不,字没变。仍然显示着同样的话。这很奇怪。

接着他眨了眨眼,字变了:

【阿兰德里克斯。我们来救你出去。】

他死死盯着屏幕,脑子里念头翻滚,好一会儿才相互碰撞出火花。他感到心跳开始加速,一股冲动涌上,想伸手抓住屏幕、摇晃它,好确认那些字真实存在。他够不着。屏幕嵌在墙里。拳套也让他无法操作。但他还是伸手去够。他想大喊!

【沿着走廊走。现在就去。快点,阿兰德里克斯。】

门滑开了。但不像往常那样顺畅。它在半开处突然卡住,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门往回关了一点点,接着伴随着一阵扭曲的声响和隐约的焦糊味,完全打开了。

走廊空无一人。其他门都关着。没有蹒跚的囚犯。他从门框边探头张望。走廊里没人。只有无处不在的光滑黑色软衬垫覆盖一切。远端是那个更宽阔的、进行强制例行活动的房间。光是看着它,就让他心跳如鼓、胃部抽紧。那个房间尽头的门上方,屏幕在闪烁。


【这边!】

【快!】

【这边走!】

阿克斯踏入走廊,随时准备着项圈会电击他,或者屏幕突然变化,宣布他因违规行为刑期增加一个世纪,或者……随便什么。他无法预料。但穿过那扇门,或许……就是自由?他的生活能回归正轨?从这身橡胶涂层的禁锢中解脱?从这贞操锁中解放?

他匆忙沿走廊跑去,不断扭头前后张望,反复确认是否有人要来抓他。屏幕闪烁得更急了。这边走!快!快点!快点!下方的门诱人地滑开,露出内部的黑暗,伴随着同样难听的金属摩擦声和焦糊味。他猛冲过门框,奔向自由。

就在穿过的最后一刹那,他看到屏幕迅速切换显示:【挑战者已自愿参与。】

招募者德雷像条早已灭绝的海洋顶级掠食者,不断的驱赶,围剿鱼群。

“是个肮脏的把戏” 德雷说,但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歉意,“但也是个有趣的把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了解庄家给你上钩开出的赔率。不想?好吧。”

阿克斯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又被绑在那张斜立四十五度的金属台上,房间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他几乎希望眼前这一幕能显得陌生些、突兀些——哪怕像第一次那样,让他惊骇茫然也好。可这一次,没有震惊。原来人连这种事都能渐渐适应,这种逐渐习惯的感觉令人不安。

德雷抚摸着他的臂膀,举起一块数据板。“直播数据超出预期的好。你之前的第一场比赛,简直完美。知道吗,你有很多粉丝。”

德雷将一只手放在阿克斯胸口。他颤抖着,紧紧闭上眼睛。那酥麻感,那股暖意,那种不寻常的感情。他努力不让自己因此而兴奋。就是这混蛋把他困在这里的!这不可能是真情实意。肯定是个陷阱!集中注意力!

“而现在你又‘自愿’了一次。你可真是精神可嘉啊!”

阿克斯愤怒地试图摇头,但额头的束缚带阻止了他。德雷抬起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本该是嘴唇的光滑部位。

“等你自由了,在空间站上会很受欢迎的。或许你会决定保留这身新皮肤。‘前囚犯’造型现在非常抢手,尤其是像你这样货真价实的。听起来怎么样,嗯?所有那些性感粉丝,都会争先恐后地来诱惑你讨好你。你可以随便挑。”

阿克斯迎上德雷的目光。他紧张得微微发抖。这混蛋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而对方的指尖正缓缓滑过他光滑的胸膛,带来一阵强烈到令他抗拒的快感。

“你只是还有个小问题要处理,让我看看……两千六百多……就算三千天吧,嗯?”德雷的手指在数据板上轻轻一划。阿克斯看到数字更新了。就这么简单。德雷锁定他的目光,阿克斯明白了。全是做戏。一场表演。只是为了展示这个生物对他拥有多大的权力。他们如何能轻而易举地、随心所欲地一天天夺走他的生活。

“我想让你看看另一个数字,”德雷几乎是用气声说道。他的嘴唇贴近阿克斯的脸颊,身体也沿着他的身侧紧紧贴了上来。阿克斯拼命集中精神:保持恨意,不是性欲!保持愤怒,不是渴望!求你了,他暗自乞求,求求你让我守住这点理智。

德雷将数据板举到阿克斯面前。“体育赛事的收入。来自摄像头的直播。来自感官链接。我说过你很受欢迎。我想,在你服刑期间,每时每刻都有至少两百名观众和有受虐倾向的感官共享者陪伴在你身边。希望你从未感到孤独。因为你从未孤独过。”

德雷停顿了一下。

“除了这里,这间屋子里,”德雷说,“此刻只有你、我和这块数据板。还有我的手指,以及它掌握的权力。”德雷的手指滑过阿克斯锁包的弧线。他真正在意的,是另一根手指,那根正漫不经心轻敲着数据板边缘的手指。那根能为他增加刑期,或者将其一笔勾销的手指。这就是他们的游戏吗?滥用权力?用宽恕换取他的肉体服务?因为如果真是这样……他愿意。百分之百愿意。只要能离开这里!无论这怪物有什么在这个空间站最阴暗角落都满足不了的变态欲望,阿克斯都会热情提供!他会接受挠痒痒!或者其他任何变态的事都行!!

他手指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阿克斯眨了眨湿润的眼睛,聚焦看向屏幕上的数字。德雷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阿克斯的震惊一定写在了脸上。

“足够买下一座属于你自己的小型轨道站了,”德雷说,“或者一支中等规模的星际巡航舰队。又或者——”他顿了顿。或者在地球上买光一个地区的所有公寓。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些观众看着你并享受你。”

阿克斯死死盯着那个数字。

“我想你现在明白了,对吗?这座空间站对你而言是什么?你对这座空间站又是什么?你作为游客时能带来的那点微不足道的贡献,和你作为囚犯正在给予我们的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在这里,在我们的管辖之外,那些自诩秉持正义公理、实则满口空话的强权势力鞭长莫及。你是我们的。你是我们的产品。”

阿克斯挣动着束缚带,仿佛单凭怒火就足以挣断金属。德雷的指尖正绕着他的锁包上打转,一圈,又一圈——幸好他感觉不到,这算是微不足道的仁慈。

“我知道你在想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德雷说道,“这样的场面我见过无数次了。一切都在预料之中。你的心思清楚得就像我连了台读心扫描仪——顺带一提,我们确实考虑过装一台,不过「赫姆波」……啊,抱歉,‘那位必须服从的存在’……以预算为由叫停了。”德雷抬起手指,轻轻点了点阿克斯的额头。仅仅是这般的触碰所带来的、那种近乎令他高潮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彻底压垮。

“我根本不需要机器来窥探你脑子里那点想法。来,让我带你理理思路。”德雷的声音像在闲聊,手指却若有若无地描摹着他肋骨的轮廓,“你起初以为这里有一套规矩——甚至可能是套公平的规矩。只要行为得当,走对路子,做正确的事,按游戏规则来,你就能出去。熬完你的时间,服完你的刑期。然后你渐渐看清,这套规矩根本是被操纵的。惩罚过分严苛,而触发惩罚又太容易。一切都设计得让你几乎不可能不失误。一天过去了,可你在这过程中又挣来了三天的延长期。永无尽头。”

德雷顿了顿,指尖在他胸廓边缘轻轻敲了敲。

“对了,你喜欢那些机器吗?我设计的。我相当自豪。哦,你在上面扭动挣扎、拼命克制不去碰自己的样子……可真动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哪怕一丝隐约的察觉——有成千上万的人正看着你,嘲笑你,在你身上下注。还有一小批人,数量虽少但绝不可忽视,他们拥有特殊癖好、愿意购买高级权限的观众,通过感官链接与你同步,感受着你所感受到的一切。而我们正好也销售和你同款贞操装置,不少变态会选择戴着贞操装置和你感官链接一起参加活动。当然,还是有个小小的区别:“只要他们想,他们就可以摘下设备随心所欲的高潮射精。因为你,它的销量相当不错。”

“但现在你肯定在想,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为什么要让你知道这里根本没有规则,无论公平还是不公平。一切都是残忍的骗局。你永远不可能赢。一切都他妈腐败至极。”德雷歪了歪头,光滑的面孔上看不出表情,“我为什么要戳破这一切呢?嗯?好让你回到牢房后,时刻意识到摄像头的存在,不再扮演那个取悦观众的、有趣的小傻瓜?让你知道我们随时能强迫你‘自愿’参加活动,整场装模作样的把戏都只是为了取悦我们的观众?我的游戏到底是什么,嗯?”

德雷操作着数据板,举到阿克斯眼前。上面的文字又小又密,简直像天书。阿克斯一点都不意外——就算内容是胡编瞎凑的也很正常。底部有一个标准的同意勾选框。

鉴于你现在的状态,又没法用手指操作,我们需要另一种形式的DNA采样。啊,这里,我给你放大看看。”
德雷滚动到顶部,放大了标题。阿克斯看到了那行字:“自愿转入研究部门协议”。

「赫姆波」坚持要这么做,德雷说着,做了个抱歉的耸肩动作,只是那动作和他脸上的笑容毫不相称,“在我们有交往的灰色产业组织看来,这样更体面。毕竟,是‘囚犯自愿为促进某某领域的进步提供宝贵帮助’……交换条件是‘大幅缩短刑期及减轻惩罚力度’……”

阿克斯的耳朵竖了起来。

“……面子上好看而已。”

德雷做了什么。阿克斯看不清。但有一声轻微的“啵”。一种异物移动的怪异感从他胯下传来。接着,他看到德雷的手举到他眼前,手里正拿着那个贞操装置。他自由了?他自由了!至少,他最在意的那部分自由了。他挣扎着想摆脱束缚,想伸手去碰,哪怕只是低头看上一眼!德雷把贞操装置放在一张带轮子的小桌上,然后将桌子推近,停在他被束缚的身体正前方。德雷小心地把数据板也放在桌上。阿克斯勉强能用余光瞥见。

“人们总以为,得用手指按一下那个同意框才算数。那种不疼不痒地采集几个细胞,记录一下DNA的方式。”德雷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没几个人费心想想,别的来源用起来也一样方便。其实只要动动脑子就能明白,但他们就是不动。”

阿克斯惊得浑身一颤。起初他根本无法相信。即使感官已经确认,他仍不敢相信。他的鸡巴已经从贞操装置中解放出来。正感受着空气的流动。还有德雷那光滑温暖的手指握住他的鸡巴。几乎是致命级别的快感。他浑身颤抖,用力吸吮着嘴里的性器,扭动着,发出无声的呻吟,他大脑中还存在的极少理智会觉得,如果有摄像头在监视,这些动作可能会价值连城。

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德雷的手开始上下慢慢滑动。橡胶质感的手指撸动着已经变成了橡胶的鸡巴,慢慢的第二下,第三下,橡胶鸡巴已经完全流出的骚水弄湿了。德雷的身体紧贴着阿克斯的侧身,嘴唇贴近他耳畔,声音压得很低:
“我们对外公布的记录会显示,这次采样能使你的刑期减半。“

动作加快了。阿克斯几乎无法思考。他明白这只是有节奏的、不带感情的、机械般的抚弄,像对待一件道具般漠然地套弄着。但这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最美妙的事情。为了能多持续一秒钟,他愿意做任何事情。他感觉到高潮马上就要来了,这次肯定憋不住了,全身肌肉都在绷紧,他感觉这一次......这一次......他真的会达到高潮。
“但是我们内部真实的记录……”

德雷的动作越来越快。就要无法抵抗。
“……只要签了同意书……只要你能射在那同意框里……要是不想加入研究部门,你就忍着……千万别射出来……”
阿克斯喘得厉害。他被紧缚的身体疯狂挣扎,他就要获得减刑了!他快要射了!他的刑期就要减半了......

“不过我们内部……真正作数的记录……会显示你的刑期加倍了。”

阿克斯脑中无声的嘶吼几乎要震碎他的头骨。他感觉已经到达了高潮的顶峰,那渴望已久的、极致的快感与释放,那超新星般的爆发。

然后他感到德雷的手指松开了。

快感像被掐灭的火苗一样,瞬间熄灭了。

他感到快感硬生生被切断,所有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鸡巴在空无一物的空气中摇晃,被剥夺了应得的快感,射出的精液如绳索般穿过桌面,穿过数据板,穿过贞操装置。

他感受到德雷残酷笑容中的强烈情绪,终于察觉到了其背后的翻涌的变态欲望和满足感。

当德雷优雅地托起数据板时,他看到了屏幕上的数字。透过那令人羞耻的滴落的精液污迹,他看到了。
【剩余刑期:6000天】
-------------------------------------------------------
六百天过去了。
大概吧。
这本该是他新刑期的十分之一。
但事实并非如此。

在阿克斯“同意”之后,德雷甚至没有弄晕他。阿克斯不认为这是仁慈。当他和身下的金属台被推出房间、转入隔壁准备好的空间时,他对周遭的一切都清醒得可怕。德雷始终在近旁流连,观赏着,享受着,而面容模糊的技术员——无论是字面意义还是象征意义上——开始在他身上作业。他确信这些都是机器人。机械,有序,冷漠,它们调整着他的束缚装置,却从未给他留下任何足以挣扎的缝隙。它们在他的躯体各处套上金属环带,将各式各样的接口接入他身体的各个部位。有些无疑包含着深入体内的注射与侵入。可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不痛。什么都没有。只有管线、电极和天知道是什么的装置沿着他的脊背、胸膛、肩膀被安装固定。他的鸡巴,他那不争气的鸡巴,仍然坚挺,从被毁掉的高潮后仍在流水,渴望着更多。那些机器始终忽视他的鸡巴,就好像他的鸡巴不存在一样。即使当它们将他整个人滑入一系列充气、膨胀、覆满润滑液的橡胶软套中时,它们也依然巧妙地避开了对他鸡巴的任何接触,并将一切装备分毫不差的穿戴整齐。使得鸡巴恰好从软套上一个精心定位的孔洞中伸了出来。等穿完他发现这些软套看起来就像之前某位囚犯在比赛中穿过的木乃伊装备了。

他试图挣扎,试图抗议。但他们力气很大。况且那阴茎形状的口塞还在他嘴里,他们似乎根本没有取出来的意思。

德雷自始至终都异常安静,只是静静地看着。或许有摄像头正对着这里。或许德雷正处在某个监控的盲区。又或许,他只是在欣赏这场表演。阿克斯试过哀求的眼神,试过愤怒的瞪视,试过啜泣。什么都没能改变德雷脸上那抹淡淡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然后,他们推出了那具“棺材”。

德雷的微笑加深了些许。阿克斯能看出——他们知道他已经认出来了。而他自己也清楚,这一刻的恐惧多半取悦了对方。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是的,他认得那“棺材”。因为它根本不是棺材。虽然看起来确实像,人们也都是这么叫的。毕竟,到目前为止,它就是一个失败的残次品,而且这个名字确实棺如其名。

前舱板上印着一个标签:

B-22-99AJ-1114-X216

这对阿克斯毫无意义。引起他注意的部分是下方那行字。

星际休眠舱——实验型 (0.006B)

现实尚未追上科幻小说的想象产物

它们不冷冻你。

不制造时间泡。

它只是将你存储起来,让一切变慢,非常谨慎地按照精确计算的比例,将各种化学品和药物泵入你体内——如果一切计算正确,就能以最小的支持、最慢的老化速度和最低的风险维持生命,理论上可以持续到宇宙热寂,或许足以让宇航员以缓慢的方式抵达任何遥远的星辰。

理论上是这样。

他们把他放进既舒适又紧密的舱室中,接上各种管线和接头,反复检查各项组件时,阿克斯试图用“他们总得让他睡着吧?”这个念头来安慰自己。

他们......会让他睡着的,对吧?

一直睡下去......

对吧?

机器人调整着舱盖,那棺材的盖子,准备将他密封在内。阿克斯眼前是一块空白的金属板,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即将降临的黑暗。但在下方,在机器人拿着盖子悬停的那漫长时刻里(仿佛刻意等他注意到似的),他看到了一个怪诞而淫秽的景象:那是一个湿润滑腻的橡胶洞口,就在腰部高度,正对着他。

在机器人将舱盖彻底封死前,他瞥见德雷脸上最后的微笑,——随后,彻底的黑暗将他吞没,他坚硬的鸡巴被稳稳纳入一个紧密潮湿的人造管套中。

他的心脏怦怦直跳。他屏住了呼吸。等等......不,不对。他没有在呼吸。他也没有窒息,而是呼吸的机能已被机器接管。他开始审视自己的处境:试着动动手臂——不能。腿——不能。头……似乎能动一点,但终究还是不能。他还能眨眼。还能吮吸嘴里的口塞。除此之外,他动弹不得。而套在他鸡巴上的那个橡胶洞如此……他只想……

就在此时,他发现,经过相当费劲的尝试,只要克服身体与棺材硬金属壁之间那鼓胀橡胶层带来的沉重挤压,他就能微微勉强前后晃动臀部。虽然幅度极小,但足以让他在那人工管套中微微抽送了。他拼尽全力,绷紧大腿到背部的每一块肌肉,当他的阴茎在管套里摩擦时,他能感受到一丝微小的快感。也许,只是也许,如果他持续这样拼命挺动,足够用力、足够长久……或许真能攒够快感,迎来一次真正的高潮。完整的,不是被毁灭破坏的那种。

棺材放在「赫姆波」办公室的前厅里。紧挨着一盆蕨类植物和一台咖啡机。旁边立架上的一块小铭牌向访客简要说明了”棺材“的功能与实际代表什么。上面以非常自豪的口吻赞扬了此项实验的卓越价值,称其为X号空间站与权威研究机构合作的璀璨典范,致力于推动生命迈向星辰的伟业,并宣称此类长期项目已在空间站乃至太阳系各处分布,这副”棺材“只是其中之一,其内部安放着敢于献身的志愿者,他们必将获得丰厚回报!

而在“棺材”的背面,一个除少数知情者外无人知晓的角落,嵌着一块小屏幕,显示着一串数字和几个字。

【剩余刑期:170942天】

而这个数字正以几乎完美的节奏,大约每秒增加一,稳步跳动,仿佛应和着时钟的滴答,或钟摆的摆动。

推进……抽出。

推进。

再抽出。

小说相关章节:奔子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