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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
别礼蹲在整备室的角落,双手捂着肚子。
午餐她吃了两人份的套餐,米饭堆得像座小山,配菜也扫得干干净净。可现在,胃里那点食物就像扔进深渊的石子,连个回音都没有。
奇怪。今天怎么这么饿。
她隔着深蓝色的紧身皮裤,能摸到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的肌肉正微微痉挛,像在无声地抗议。皮裤大腿处的开窗露出她白皙的皮肤,此刻因为蹲姿而微微泛红。
“唔……”
她拼命回忆今天是不是漏吃了哪顿饭。没有。三餐都吃了,还都加了量。
“别礼,怎么了?”
后勤干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别礼吓得肩膀一抖,差点从蹲姿直接摔坐在地上。她慌慌张张地站起来,黑色绷带在腰间交叉的X形随着动作微微绷紧。
“没、没没没没什么!”
后勤干员是个有经验的,一看她捂着肚子的姿势就明白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小饼干,递了过去。
“给,刚烤好的。”
别礼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不、不用……我已经吃过了……”
咕噜噜——
肚子叫的声音在小小的整备室里回荡。
别礼的脸瞬间红透了。那股熟悉的寒气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散出来,她的脚尖周围立刻凝出一层薄薄的白霜。后勤干员呼出的气变成了白色,但她只是笑着把饼干塞进别礼手里。
“快拿着,要出发了。”
“谢、谢谢……”
别礼接过饼干,声音小得像蚊子。她把饼干袋贴在胸前,半透明的紧身衣材质下,能看见她的胸口因为害羞而剧烈起伏。那层薄薄的白色丝状面料透出下方微微的肉色,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明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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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输车在塔卫二的荒原上行驶。别礼坐在后排,趁着没人注意,小心翼翼地拆开饼干袋。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像只偷食的仓鼠。
饼干很香。黄油味在嘴里化开,混着糖粒的甜。可咽下去的瞬间,那种饱腹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层的空。
胃在吞噬。胃在吞噬。
但吞噬的不是饼干。
是某种饼干里没有的东西。
别礼捏紧了饼干袋。她红色的眼瞳和黄色的眼瞳同时暗了一瞬,像两盏被风吹动的烛火。
“吃完更饿了……”她在心里哀叹,“不行,得赶紧结束任务,回来大吃一顿。”
她舔掉指尖的饼干屑,舌尖触到自己的皮肤时停了一秒——好冷。自己的体温比平时还要低。这是食腐者血脉在饥饿状态下的本能反应,身体在降低消耗,收缩热量,像个正在关闭无用舱室的太空站。
“别礼?状态怎么样?”前座的干员回头问她。
“没、没问题!”
她用力点头,蓝色的长发在肩头跳动。
没问题。快点打完,快点回来吃饭。
她这样想着,握紧了放在膝上的大剑。那把剑的重量对她来说轻得像根树枝,此刻却莫名有些沉。她把这归结为饿——但心底某个角落,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
今天好像有点不对。
她没听。
运输车停在了任务坐标。别礼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战斗开始的第一分钟,别礼就知道今天不对劲。
她的对手不是往常那种一碰就碎的杂兵。这些家伙是经过改造的非法佣兵,个个都像移动的装甲板。当别礼的大剑第一次劈下去时,她没有听见熟悉的碎裂声——而是“铛”的一声闷响,剑刃被架住了。
她愣了一下。
这半秒的愣神足够致命。侧面的敌人趁她不备,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大剑侧面,震得她虎口发麻。别礼向后踉跄了两步,剑尖在沙地上划出一道深槽。
“怎么会——”
她咬着牙再次挥剑。力大砖飞,这是她唯一的战斗方式。没有技巧,没有剑术,只有纯粹的力量——把大剑当成铁棍来抡,用绝对的蛮力碾压一切。
可现在,蛮力不够了。
因为她在饿。饥饿感像个无底洞,从胃部扩散到四肢,她的肌肉在发出抗议的酸痛。每一次挥剑都比上一次更费力,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别礼开始慌了。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都是“砰”的一下就结束的。
——为什么这次不行?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乱。敌人们围了上来,像一群嗅到虚弱的猎手。他们的武器从四面八方砸过来,别礼只能用大剑勉强格挡,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手臂一阵发麻。
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沿着脸颊流下,滴在她胸前半透明的紧身衣上。那些汗珠浸湿了白色丝状薄布,让布料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她起伏的胸口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紧紧裹住胸部的黑色弧线绷带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移动。
“呼……呼……不行……”
她伸手去摸腰间的通讯设备。手指触到那枚小小的金属方块,她慌乱地按了下去——
咔嚓。
不是按钮按下的声音。是金属碎裂的声音。
别礼低下头,看见自己的手指陷进了设备的外壳里。她太紧张了,力气没控住住。通讯设备的残骸从她指缝间簌簌落下,闪烁着最后几下电火花,然后彻底熄灭。
她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碎片。
完了。
就在这一瞬间,一只覆满金属护甲的手从后方伸过来,扣住了她的脖子。
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掼倒在地。背部撞击地面的剧痛还没传达到大脑,她的手腕已经被死死钳住,压过头顶。大剑脱手,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放开——!”
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蹬。深蓝色皮裤大腿开窗处露出的皮肤在沙地上擦出血痕。几个佣兵围了上来,按住她的四肢。她像只被钉住翅膀的蝴蝶,在沙地上徒劳地扭动身体。
一个佣兵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别礼红色的眼瞳和黄色的眼瞳同时瞪大,深蓝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地上,沾满了灰尘和草屑。
“力气不小啊,小娘们。”
佣兵粗糙的手指捏着她的脸颊,把她的嘴唇挤得变了形。别礼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反抗声,一股寒气从她体内爆发出来——那是紧张到极点的本能反应。周围的地面瞬间结出霜花,按着她手臂的佣兵打了个寒颤。
“操,这娘们身上怎么这么冷?”
“管她呢。看看这身打扮,妈的,就是出来勾引人的吧?”
一只手落在她胸前。那只手满是老茧和伤疤,指尖勾住她胸前的黑色弧线绷带,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上格外刺耳。
那层半透明的白色丝状薄布被一同撕开。别礼感觉胸前一凉,然后是一只粗糙的手掌从侧乳贯入,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整个乳房。那只手滚烫得像烙铁,与她自己冰冷的皮肤形成恐怖的温差。
“啊——!”
她的尖叫被一只满是灰尘的手捂住。
那只手在她的胸前揉捏,粗糙的掌心刮过她柔软的乳肉,手指陷进那团冰凉的软肉里,像揉一团发酵的面团。另一只手从另一侧抓住她另一边的乳房,两只手同时揉捏、挤压、把玩,手指时不时拧一下她已经挺立的乳头——那颗小小的樱桃在黑色绷带的摩擦下硬得微微发颤,隔着绷带都能看见它在弹跳。
“呜……呜嗯……”
她的悲鸣从手帕下透出来,断断续续,细若游丝。那双异色的眼瞳蒙上了一层水雾,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流下来。她的蓝色长发在地上蹭来蹭去,发梢沾上了更多灰尘,本来光滑的发丝变得乱糟糟的。
又一只手伸过来,这次滑向了她的下身。
嘶啦——
蓝色紧身皮裤被从裆部撕开。覆盖着她阴部的V形黑色绷带被扯到一边,露出了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秘处。阴唇两侧的半透明薄膜也被一同撕破,垂挂在她的大腿根。
“不要!!”
她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两个字,但声音在荒原上被风吹散了。
一个佣兵俯下身,用舌头舔过她的耳廓。别礼的尖耳朵——她是食腐者,而非精灵——但她的耳朵同样敏感。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寒气再次不受控制地外泄,在佣兵的眉毛上结出一层白霜。
“妈的这小娘们真是邪门——嘶,不过还挺带劲。”
然后她被翻了过来。
面朝下按在冰冷的沙地上。她的手腕被皮带绑在身后。她的脸侧贴在粗糙的地面上,能闻到沙土特有的干燥气味。破碎的紧身衣碎片散落在周围,白色丝状布料的残骸在风中微微颤动。
一只满是硬毛的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她的大腿内侧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被皮裤的开窗边缘磨得发红,现在被粗暴地分开,肌肉因过度拉伸而隐隐发紧。
然后她被进入了。
从后方。
那东西滚烫、粗粝、坚硬,上面布满凸起的硬块。它撑开她的身体,强行挤进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狭窄甬道。那被撕裂般的剧痛让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几秒后,声音才从她的喉咙深处涌上来。
“啊齁——”
那是一声混合着痛楚和某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异样感的尖叫。尾音向上扬起,变成一个扭曲的、带着颤音的“齁”。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本能地绞紧入侵者,但那东西太大了,太烫了,她的抵抗只让它陷得更深。
“操,这娘们里面真他妈紧,还凉飕飕的。”
佣兵在她身后惊叹。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得她向前一耸。她的蓝色长发在背上甩来甩去,发梢粘上了泥土和从她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液体。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荒原上响起:啪、啪、啪。
起初只是佣兵的胯部撞击她臀部的声音——那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像在敲击一面蒙着厚布的鼓。但随着她被抽送得越来越湿,声音逐渐变成了粘稠的水声:咕啾——咕啾——那是粘液被搅动的声音,混着她身体深处被翻搅出来的细小泡沫破灭的濡湿声。
“齁——嗯——嗯齁——”
她的呻吟连自己都听不懂。她的大脑在拒绝理解这一刻发生了什么,但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反应。甬道在反复的摩擦中逐渐渗出了粘稠的分泌液,那些液体包裹着入侵者,让每一次抽送都更顺畅、更深、更难以拒绝。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在自己体内来回碾磨,每一下都碾过某处让她全身发软的隐秘褶皱。
她的脸埋在沙地里,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泪水混合着沙粒,变成泥水,糊在她的脸颊上。嘴角无意识地流出一丝唾线,拉成长长的一条,在风中摇晃,最后断开,滴落在尘土里。
一只手揪住她的蓝色长发,把她的头拉起来。她被迫仰起头,露出沾满泥和泪的脸。眼泪在沙尘和汗水中冲刷出两道白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颌。
“看看这小婊子的表情,真带劲。”
别礼的嘴张着,喘息着。她的红黄眼瞳失去了焦点,瞳孔微微震颤,像是坏掉的信号灯。喉咙里泄出意义不明的呢喃:
“嗯……嗯……齁……”
不知过了多久,第二个佣兵走到了她面前。
他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一根粗胀的阳物凑到她嘴边——那东西的尖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散发出浓烈的腥咸气味,像未经清洗的生肉,混着汗液发酵后的酸臭。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胃本能地抽搐。
“张嘴。”
她没有张嘴。
于是她被强迫张嘴。
鼻子被捏住,下巴被掰开,那根东西强行捅进了她的喉咙。浓密的阴毛戳在她的脸颊和鼻孔上——那些粗硬的短毛带着一股浓烈的麝香气息,夹杂着汗渍和尿液残留的刺鼻气味。她呛得眼泪直流,喉咙本能地痉挛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物。
“啊齁——嗯——嗯——”
身后的抽送没有停止。身前的冲撞开始了。
她被前后夹击。两根灼热的硬物在她的身体里进出。身下那张“嘴”被捣得粘液四溅,透明的分泌液被搅成细小的白沫,糊在她被撕开的皮裤边缘和佣兵粗糙的阴毛上。上面这张嘴被捅得喉肉外翻,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从佣兵茎身渗出的前液,在她的下巴拉出黏腻的长丝。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几乎消失在上眼睑里,只留下眼白和微微露出的虹膜边缘。脸上的表情介于痛苦与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恍惚之间。
身体在摇晃。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蓝色长发在空气中甩动。那头发本来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现在又沾上了从佣兵阳物上蹭下来的前液和汗水,一缕缕结成粗硬的发绺,随着她被顶撞的节奏抽在佣兵的大腿上,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她胸前被撕破的半透明薄膜在晃动中不断飘荡。那层薄布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只剩几缕残片挂在黑色交叉绷带上,像破败的蛛网。乳房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摇晃,乳肉上下弹跳,乳头在黑色绷带的边缘若隐若现——那两颗被反复揉捏过的樱桃已经肿得发紫,在冷空气中硬挺挺地翘着。如果仔细听,在那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中,能听到一种更细微的、更柔软的声音——那是乳头弹动的声音,像小小的水滴拍打在水面上。
乳白与透明交织的潮湿声响。啪。啪。啪。
她的身体各处都在分泌液体。
眼泪。汗水。阴道分泌液。唾液。
她全身都是湿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在阳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那层汗水让她的身体变得滑腻异常,佣兵的手指按在她腰上时会微微打滑,留下五道泛红的指痕。汗水在她腰间的X形黑色绷带上洇出深色的湿痕,让绷带的边缘微微卷起。
她的身上开始散发出气味。
那气味复杂而矛盾——有她自己汗水的微咸味,有阴道分泌液的酸甜腥气,有佣兵身上传来的野兽般的体臭,还有她作为食腐者天生带有的某种低温的、干净的、像霜雪一样的清冷气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暧昧不明的甜腥。
还有别的。
她的身体在吸收。这是食腐者的本能——分解、吞噬、汲取。当她被反复侵犯时,那些溅在她皮肤上的汗水、滴在她脸上的前液、渗入她口腔的咸腥分泌物——她的身体在感知它们。在被痛苦和羞辱淹没的意识最深处,某个古老的开关正在缓慢地启动。
但她还意识不到。
她只能感到自己正在被拆解成碎片。
不知过了多久——几分钟还是几小时,她不知道——她又被调整了姿势。
身后的佣兵终于退了出去。她趴在沙地上,腰塌了下去,屁股翘高,像只被压扁的青蛙。大腿根部的皮裤已经被撕得不成形状,露出大片沾满体液和沙粒的皮肤。阴唇因为过度摩擦而红肿外翻,一股混合着自己分泌液和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沙地上,立即被干燥的土壤吸干。
但现在另一根肉棒对准了另一个入口。
那个更窄、更紧、从未被打开过的地方。
“这里还没用过吧?”
没有人回答。佣兵也不需要回答。
他用沾满别礼体液的手指抵住了那朵紧闭的后蕾。手指上晶亮的分泌液充当了润滑。他缓缓推进——那圈肌肉剧烈地抵抗,痉挛着想把入侵者推出去。
“呜……呜嗯——!”
这是别礼发出的新声音。比之前的更尖锐,更疼痛。她的脚趾蜷曲在沙地上,指甲刮出一道道沟槽。小腿抽搐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撑开自己——撕裂般地撑开,一寸一寸,缓慢而残忍。
然后他开始抽送。
双重侵犯。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进出。它们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推挤。每一次前面的那根顶到最深处时,她都能感觉到后穴里的那根被挤压得更紧。每一次后面的那根退出去时,前面的那根就会陷得更深,碾过她阴壁上那一小片粗糙的褶皱——那是她的G点,每次被碾过都让她全身痉挛,喉咙里泄出她自己都认不得的淫叫。
“齁哦哦哦——不行——不行——齁哦~”
她的呻吟变得毫无章法。舌头垂在嘴外,唾液顺着舌尖滴落,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眼睛完全翻白了,眼白上布满血丝。泪水、汗水、分泌液、唾液——她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水泵,在疯狂地流失液体。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越来越复杂。精液的气息开始加入这场腥甜的合奏——那是佣兵即将高潮的信号。那气味更咸、更腥、更浓烈,像被煮沸的贝类汤汁,带着一股刺鼻的碱味。
她在恍惚中被翻了过来,面朝上。
一个佣兵跪在她胸口两侧,夹住她的乳房,把那根沾满她自己分泌液的肉棒插进乳沟。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被挤压出深沟,紧紧裹住那根滚烫的硬物。黑色的弧线绷带在摩擦中终于被彻底扯歪,露出她已经红肿的乳头。乳头被粗糙的指腹反复刮过,在冷空气中弹跳着,发出细微的“哒哒”声。
然后她又被弯折了身体。
按着头,强迫她弯到自己的腿间。一个佣兵在她身后进入,另一个在她面前。她张开嘴,那根东西捅了进来。这一次直接顶到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壁痉挛着裹住那个圆钝的前端,感觉到它在自己喉咙里跳动。
然后第一股热流在她嘴里爆发。
精液。滚烫的精液。浓稠而腥咸,像一锅煮得过头的牡蛎汤。那股液体直接喷进她的喉咙深处,量太大了,她根本来不及吞咽。一部分灌进食道,另一部分呛进气管,还有一部分从她的嘴角和鼻腔喷溅出来——白色的黏浆挂在她的人中、嘴唇和下巴上,缓缓向下流淌。
她剧烈咳嗽着,但从身后进入她的佣兵没有停。他还在抽送,顶得她整个人都在晃动。她的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只能任由嘴里的精液顺着气管呛进肺里,又从鼻腔倒流出来。
然后是第二发。这一次灌进了她的阴道。那股滚烫的液体在最深处爆发时,她全身剧烈痉挛。子宫颈被精液冲刷的触感清晰得可怕——那感觉像一股热流在体内爆炸,沿着每个角落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食腐者的本能。
分解。消化。吸收。转化成能量。
这是食腐者与生俱来的能力——从“死亡”中汲取养分。而精液,作为生命起源的物质,在某种意义上,离“死亡”最远,却也承载着最原始的“生命转化”之力。对一个饥饿到极点的食腐者来说,这比任何普通食物都更有效力。
在被反复侵犯的恍惚中,在那被痛苦和羞辱淹没的意识最底层,别礼的身体开始主动索求。
她无意识地吞下了第一口精液。
那黏稠的、腥咸的液体滑过喉咙时,她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不是恶心的热度,而是能量——一种沉甸甸的、从胃部向四肢扩散的暖意。像冻僵的人喝下第一口热汤,像干涸的土地迎来第一场雨。
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意识还在雾里,但身体已经开始执行另一个程序。
她开始吞咽。主动地。贪婪地。
把嘴里的、喉咙里的每一滴都咽下去。她的舌头缠住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吸吮着尿道口残留的最后一滴。然后是另一个入口。她的阴道壁开始有意识地收缩——不是肌肉痉挛,而是一种主动的蠕动。像食腐者分解有机物一样,她的身体在吸收那些灌入体内的液体。
她的手指能动了。
怪力正在回归。
但她还没意识到。她还在那片混沌的雾里,意识像被撕碎的纸片,飘得到处都是。她只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事——吞咽。吸收。从每一个可以进入的地方汲取养分。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挣开了束缚。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反过来把佣兵压在身下。她只知道当她终于从迷雾中浮出水面、重新睁开眼睛时——
她正骑在一个佣兵身上,双手掐着对方的脖子。那根半软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正微弱地渗出最后几滴液体。她的小穴紧紧裹着它,像榨取最后一滴果汁的手。而在她左手边,另一个佣兵的肉棒被含在她的嘴里。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茎身,喉咙在有节奏地蠕动,榨出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
周围倒着好几个身体,裤子被扯开,下身一片狼藉,像被榨干的果壳。
她身下的佣兵还在微弱地求饶,声音气若游丝。
“饶……饶命……”
嘴边的那个已经连话都说不出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别礼瞪大了眼睛。
红色的眼瞳和黄色的眼瞳里,倒映出周围的一切。
我在做什么?
她猛地扔开手中的佣兵。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发出“啵”的轻响,一道银丝从她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在空中晃了晃才断开。
她支撑着站起来。双腿打颤,肌肉酸痛。当她站直身体时,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终于滑了出去,发出湿淋淋的“咕滋”声。她的阴道口还没来得及闭合,一股浓稠的精液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本能地夹紧了。
那不是什么羞耻心。不是。羞耻心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被碾碎了。
那是另一种本能。
不要浪费食物。
她双腿紧并,肌肉紧绷,把那些珍贵的液体锁在体内。她能感觉到它们在腹腔深处被吸收,转化成一股股暖流涌入四肢。那种饱腹感——不是胃被填满的饱,而是细胞被滋养的满足——让她的头脑前所未有地清醒。
她沉默地走进掩体,用备用的通讯设备发送了坐标。
接下来的动作像某种默认的程序。她看着那些被榨干的佣兵——他们还没死,只是被榨得失了神,身下一片狼藉。他们半软的阴茎耷拉在裤裆外,顶端还在渗出残余的液体。她跪下来,拇指按在那人的茎身上,从根部向上推挤出最后一滴透明偏白的粘液,无名指和小指稳稳托住下方,然后低头含住了它。
她的舌头熟练地——不,应该说是本能地——绕着龟头打圈,舌尖仔细扫过每一道褶皱,把残留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那味道还是腥的、咸的、刺鼻的,像隔夜的鱼内脏。但咽下去时身体涌上来的那股暖流让她持续吞咽,喉咙不断上下滑动。她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吸吮这些半昏迷的俘虏——有的刚被她碰触就发出微弱的求饶声,有的则直接昏了过去。她含住龟头,双唇收紧,从茎身根部一路向上嘬,发出“啾——嘶——”的湿润吸吮声。
她正埋在一个佣兵的胯间,腮帮子轻轻凹陷又鼓起——她在反复吮吸,确认榨干了最后一丝可以吸收的养分。吸吮的节奏越来越慢,声音从急促的“啾啾”变成缓慢拉长的“嘶——”。就在这时,脚步声靠近了。
她猛地站起来,用袖子抹了抹嘴,从掩体后走出来。
来的人是同事。后勤干员。
别礼现在站在对方面前,身上的服装已经不成样子。上半身那层半透明的白色丝状薄布被撕得破破烂烂,只剩几缕残片垂挂下来,勉强遮住部分裸露的皮肤。但那黑色的弧线绷带还稳稳裹在胸前,遮住了乳头——这是她身上唯一还算完整的部分。腰间的X形黑色绷带也没怎么受损,紧紧缠绕着她纤细的腰肢。
下身是同样的对比:蓝色紧身皮裤已经被撕得不成样子,尤其是裆部和大腿开窗处,大片的皮肤裸露在外。但覆盖关键部位的V形黑色绷带还在,只是被扯歪到一旁,松松地斜搭在胯骨上。
破损的半透明薄膜从绷带边缘垂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站立的姿势有些僵硬,双腿紧紧并拢——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她在锁着体内的东西。
后勤干员上下打量着她。看到衣服破损的程度,皱了皱眉。
“别礼,你没事吧?伤到哪里没有?”
“没、没……”
她摇头。蓝发乱得像个鸟窝。
“你这衣服……”后勤干员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最后落到了她的脸上。他突然指着自己的脸颊示意,“你脸上那是什么?好像沾了什么东西。短毛……?”
别礼眨了眨眼,伸手摸向自己的脸颊。手指触到了几根短小的毛发——粗硬,微卷,不是头发。她的手指抖了一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那几根短毛捏进掌心,顺势抹了一把脸,把那毛攥在了手里。
是刚才那个佣兵腹股沟的阴毛。她含得太用力,蹭到了。
“没……没什么,应该是在地上蹭到的。”她的声音比蚊子还细。
后勤干员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像想问什么,但终究没问。只是眼神有些古怪,夹杂着担忧和某种说不清的怀疑。
“那你上车休息吧。回头报告我来写,你先回去洗个澡。”
“谢谢……”
别礼矮着身子钻进运输车。手指紧紧攥着手心里的那几根短毛。
车门关上,运输车启动,摇摇晃晃地返程。
车厢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靠在座椅上,手指慢慢展开,露出掌心里那几根被汗水浸得微湿的短毛。她看着它们,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偷偷地把脸埋进掌心。
舌尖悄悄伸出来,从掌心窝里拈起一根短毛。那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尿液的余韵,还有某种属于那个佣兵本人的、独特的、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嘴唇轻轻一抿,将短毛含进嘴里,随即开始了微小的、近乎静止的吮吸动作。舌尖卷住短毛,慢慢碾过,仔仔细细地把附着在毛发上的每一丝残留滋味——腥咸的,刺鼻的,微妙的——全部尝尽。她的喉咙在一收一缩,把混合着唾液和残留物的液体咽下去,很小口,很慢,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佳酿。
身体前所未有地饱满。
胃是饱的,但不是撑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充盈的能量在体内流动的感觉。那种伴随她几个小时的饥饿感终于消失了——被那些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她的食腐者血脉在沉寂多年后终于得到了真正需要的养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微微颤动,那是力量在细胞深处重新聚合的信号。
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沾过那些东西。身体里锁着那些东西。嘴角还残留着那股腥咸甜糜的气味。被身体温度焐热的精液正在持续释放氨味,和酸性的发酵味混在一起,从她紧闭的双唇和紧并的大腿间缓慢渗出气息。
我应该觉得恶心。她想。
可是身体不觉得。
身体说:还要。
她把手从嘴边拿开,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她的胸口在残破的黑色绷带下起伏——一下,两下,三下,渐渐平稳下来。
但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放到了小腹上。
那里很暖。里面锁着的东西正在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每吸收一分,那股暖流就往四肢蔓延一分。她能感觉到子宫颈被残余的精液轻轻冲刷的触感——那东西还没被完全吸收,正随着车辆的颠簸在她体内轻轻晃动。
她想起刚才那个佣兵的味道,想起那些灌进嘴里的粘稠液体滑过喉咙时的触感。想起身体吸收它们时涌上来的那股暖流。想起自己骑在佣兵身上疯狂榨取时,那种充实的、被填满的、每一寸细胞都在欢呼的感觉。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指尖在小腹上蜷紧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多少才够。
她只知道这具身体——这副拥有食腐者王庭最纯正血脉的身体——已经不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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