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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破栈疗伤,攻心之计
「《天命玄图》。」
令狐二中又念了一遍。方才握着她脚踝碾下去时,语气是沉的,挟着力道。这回不一样——轻,轻得尾音几乎被呼吸盖住,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给她最后一个反悔的空隙。
环夫人胸口那一沉还没缓过来,背脊又绷了一层。冷汗凝成一片,转眼洇透了那层已经破烂不堪的蕾丝内衬。发髻早散了,几缕湿发贴在颊边,金谷园抹的薄脂被汗冲得斑驳,在月光下泛着狼狈的油光。耳坠上的东海珍珠随她急喘轻颤,月光里浮起的尘粒被她每一口气搅乱。脑子里翻了两个人——天机阁的接引人、曹府的管事——究竟是哪一个走漏的?
她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疼。
「……公子拿这话诈我。」她没重复那四个字——再说一遍就太刻意了,「那东西岂是我能碰的。」
「碰没碰过,」他语气仍轻,「你比谁都清楚。」
「许都里想我死的人——」
「不止许都。」他下巴朝门外一偏,「方才贴头皮那箭,要你的命。后头还有一路,却是招招留缝,只要活口。」
她右脚尖那只残高跟在地上微滑,肿踝一扯,身子反而绷得更死。那两路追兵,她何尝不清楚?

废弃的货栈里静得发闷。金谷园的酒气还沾在发丝上,这里只剩月光从屋顶破洞漏下来,惨白,冷。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霉味,木头腐烂和老鼠屎搅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

令狐二中根本没打算给她消化的空隙。他手臂一紧,带着怀里这具滚烫丰腴的肉体,一脚踹开了角落里那扇半掩的木门。

「砰!」
腐朽的门板撞在墙上,尘柱腾起,呛得人睁不开眼。令狐二中反脚一勾,门板又哐当一声合上——外头追喊被切成闷响,像隔了一层湿布。她进门时,蕾丝裙摆扫过门槛上的碎木刺,嘶啦一声,布料又裂开一道。
屋内昏暗狭窄。断了一条腿的旧木榻靠在墙边,蛛网从梁上垂下来,墙皮一块块剥落,和身上那些东海珍珠拼在一处,贵贱刺目。他的影子先落在榻面上,她才看清那张床。
他走到榻前,双臂猛地一甩。
「啊!」
环夫人一声惊呼,整个人被重重地摔在木板床上。床架发出一阵「吱嘎」声,震动从脊背传遍全身。原本就崴伤的脚踝撞在硬木上,疼得她嗓子一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货栈里很静——只剩床架余音和她咬唇的细响。
这一摔,让她原本就衣不蔽体的模样愈发狼狈。那件镶嵌着东海珍珠的宝蓝色蕾丝旗袍,此刻已经变成了几块挂在身上的破布。领口的盘扣崩飞了大半,胸前那对惊人的G罩杯豪乳,在紧绷的布料挤压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布料绷出一道道细褶。汗水混合着灰尘,在她雪白的锁骨上冲刷出一道道泥泞的沟壑,蜿蜒流淌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她咬得太狠,下唇一线血痕,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扎眼。
令狐二中靠在床沿,眉目含着月色,从上往下静静打量。那目光像刀一样,冷冷地在她身上游走,每到一处都停得不疾不徐,仿佛要将她一层层剥开,彻底看穿。环夫人只觉浑身像被冷水浇了一遍,每被他停留一下,心头就紧上一分。
那双眼睛恰似无形的手指,划过她的皮肤,哪怕只是轻描淡写一转,肌肤都忍不住起了细密的寒意。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半路却被疼痛绊住,僵在那里,尴尬得不知身往哪放。想拽一拽领口,指尖刚触到那缺了半截的盘扣,动作一滞,终究什么都没做,只能把手悄然又收回去。
「……你要杀我?」她哑声问。
「杀你?」令狐二中还没动,「我若要你死,金谷园那一箭就不会落在别人身上。」
「那你把我摔进来——」
「摔你,是让你别乱动。」他慢慢说,「外头那两路人巴不得你死在这儿。我要活的,把该吐的吐出来。」
「你凭什么——」
「凭你在金谷园肯跟我走。」他打断她,「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走都走了,还装什么清白。」
她浑身发颤,在这狭小的货栈里躲不开他的目光。
令狐二中的视线从她汗湿凌乱的鬓角滑过,在那微微张开、还在颤抖的红唇上停住,再往下。
旗袍的下摆早已被撕裂到了大腿根,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毫无遮掩地横陈在脏乱的床单上。那双曾经被无数男人视若珍宝的腿上,此刻正裹着残破不堪的白色吊带丝袜。丝袜上满是勾丝和破洞,膝盖处渗出的血迹染红了白丝,白里透着暗,脏得刺眼。
而在这一片狼藉的最末端,是她那只扭曲变形的右脚。原本纤巧的脚踝此刻肿得滚圆,皮肤撑得发亮,泛着青紫色。那只仅存的银色细跟高跟鞋孤零零地挂在脚尖上,跟这破屋子一样碍眼。
「别动。」
令狐二中的声音低哑粗砺,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他忽地俯身,气息与她瞬间拉近。她下意识收紧双腿,可还未来得及退让,左脚踝便重重磕上榻沿,痛叫没压住,反倒将双腿晾得更开。那双带着薄茧的长指像猎手锁住猎物般攫住她肿胀的脚踝,力道强硬,热度灼人,退无可退。
「呃——!」
环夫人喉咙里陡然逸出一声凄厉的颤叫,声音在破败的房间里打着转。痛意自脚踝袭来,一路灼穿神经,直冲脑尖。她身体猛地绷紧,纤足无措地弓起,十趾紧紧攫住潮湿的破席,光洁的脊线因剧烈的抽搐而颤动,连喘息都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破碎。
「骨头错位而已。」令狐二中动了动手腕,在那肿胀处按了按,「韧带也没断,废不了。」
「疼……!」她倒抽一口气,「你轻点会死吗——」
「会。」他手没停,「再挣扎几下,你这只美脚可就真废了。」
嘴上说着伤情,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顺着她紧绷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上滑去。粗糙的掌心摩擦过丝袜包裹的肌肤,沙沙作响。所过之处,环夫人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过,」令狐二中的手在她大腿根部停下,正好搭在吊带丝袜的连接处,「你这些破布条,留着只会伤口发炎。」
环夫人猛地屏住呼吸,脸颊发烫,下意识收紧大腿,想要合拢把他的手挤开。
「不要……别碰那儿……」
他冷笑了一下,手指在吊带扣上按住,动作没再继续下去:「在金谷园跳舞的时候,如意朝角落点了三下,是给谁的暗号?」
她脸更红了,张了张嘴:「那是——」
「是什么?和谁的联系信号?」他目光锐利,指尖轻挑吊带扣,「这身丝袜,是司空夫人的标志,还是天机阁的信物?今晚你想装成谁?」
她咬唇颤声:「……司空夫人……从不会在金谷园独自换暗号……」
「这就对了。」
他左手死死锁住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右手在大腿根部顿住——吊带扣勒出的深红印子,在她雪白肌肤上绷得发亮。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又被迫松开。接着,两指径直插进了她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那道缝隙里。

指关节硬生生挤开两片紧闭的大腿软肉,勾住了那层薄薄的蕾丝袜边。
「嘶啦——!」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在死寂的密室里劈开。
裂帛声闷响,丝袜被生生撕裂的布料和腿肉交摩,火辣辣地炸出一片刺激气息。令狐二中拽着那条白色吊带丝袜,直接扯下,连根贴肉都不留情,全程暴力强硬。吊带“啪”地抽打在她大腿根部,皮肤瞬间浮起一道火红的印痕,衬得雪白嫩肉更艳。那痕像烙铁烫出来的,强势、暧昧,比被完全剥光还要羞耻,就像恶意的印记,昭告她彻底被人占有。
随着布料的破碎,一阵浓烈的气味转眼在空气中爆开。

令狐二中面无表情地将手中那团破碎的尼龙布条扔在地上。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参差不齐,一道一道豁口。失去了遮蔽,她大腿内侧那道被吊带勒出的深红色压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环夫人瑟瑟颤着唇瓣,身子像被抽空了力气似的软倒在榻上,纤腰微拱,半边面颊贴着冰冷的墙壁。她那紧绷的侧脸透着一股挣扎与屈辱,下颌咬得发硬,眼尾乌红湿润。
「……你撕吧。」她声音发哑,「撕完了,还想要什么。」
「想要的,」他重新握住她那只光洁的玉足,「我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么。不过,我这会儿改变主意了,马上你就知道了。」
细腻的肌肤与他掌心粗砺的老茧摩擦,刺得她脚趾蜷了蜷。他的手指在她红肿的脚踝周围不紧不慢地游走,时轻时重,每一次按压都按在她的神经上。
紧接着,他的拇指缓缓下滑,停在了她足心最柔嫩的那块软肉上——涌泉穴。
「司空夫人,」令狐二中的声音低沉沙哑,贴耳压下,「今夜谁要你的命,你心里没底?」
「……我……」
「先回答这个。」他拇指抵住足心,「你是谁的人。」
「我……我不知道……」她喘息着,声音破碎,「只是……奉命探听……也许是……得罪了什么人……」
「奉命?」他笑了一声,很短,「向谁奉命?曹孟德,还是天机阁?」
「……」
「不说?」
他拇指在她足心画圈。鬼谷派「截脉手」,内力钻进经络,绕开痛觉,直撩下面。看着像在活血,其实是要命。
「嗯……啊……♥」
环夫人喉咙深处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那声音又娇又媚,尾音打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唇上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没让自己叫得更浪荡。热流从脚底往上窜,钻进小腹,腿心湿得更厉害。
环夫人拼命摇着头,脚趾蜷紧,足弓绷成一道僵硬的弧。她刚要开口——天机阁三个字已经在舌尖上了——脚背却不受控地软下去,圆润的趾尖在烂席子上抠出几道浅痕。
他没再废话,拇指对准涌泉穴,狠狠按了下去!
「呃——!!」
他拇指再压下去。她腰眼一弹,两条腿不受控地往两边大开。环夫人脖颈猛地后仰,喉线绷成一道弧,锁骨下的筋脉都鼓起来。她背脊离榻,在脏乱的床榻上弹动,腿心那道缝在月光里亮得可耻,淫液顺着嫩肉往下淌,席子洇湿一团。
阴冷的穿堂风灌进腿心。那两片饱满的软肉微微抽搐,粉嫩缝隙里晶亮的淫液还在往外冒。月光从破洞斜切进来,冷白照在湿痕上,亮得扎眼——像是专门给她留的一盏审问灯,全落在他眼皮底下。
令狐二中盯着那处泥泞,目光一寸一寸刮过去。
「曹孟德的人,」他淡淡道,「腿倒是张得老实。」
环夫人耳根泛红,羞耻和渴意交缠,偏生双腿早已酥软无力,只能无助地敞开,连合上片刻的力气都找不着。
「虎卫清门户,」他开口,「不论生死。」
环夫人眼皮一抖:「曹公的人——」
「另一路呢?」
她睫毛颤了颤,不接话。
「招招留活。」他声音压得更低,「环柔,两路人抢一具身子,你当自己是金铸的?」
「你……你怎么——」
「怎么知道?」他替她接上,「我在金谷园抚了半宿的琴,耳朵没聋。」
「……你早就盯上我了。」
「盯上的是暗号。」他淡淡道,「不是你那对奶子。」
环夫人脑子里一空。金谷园那半宿——他一直在看。
「你……究竟是什么人?」她瘫软在床上,胸脯剧烈起伏,「琴师?刺客?还是天机阁派来的另一把刀?」
「你猜。」
他没理会她的挣扎,松开脚尖,却不放开她的踝骨,一只手从怀里摸出那只墨绿小瓷瓶,打开时药香微微拂过空气。他指腹挖出一抹晶润药膏,细细地在她红肿的脚踝处揉开。药膏冰凉沁骨,她倒吸一口气,细微的颤抖顺着腿心荡开。他的手掌压着她的踝骨,力道牢牢,将她圈在掌心,清凉随着他的揉按渗进皮肤,灼热的痛意逐寸被蚀去。那只大手还死死攥着她,对她的掌控丝毫未减,反而在这片片凉意中,更显侵略。
环夫人看着他抹药的侧脸。下颌还沾着没擦干的血点,手却稳。目光在他脖子和破门之间跳了一次,又落回那只扣着她踝骨的手上。
「一个能救你命,也能随时要你命的人。」他直起身,「《天命玄图》四个字,不是拿来唬你的。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你先把脚放开。」她喘着,「我跑了一路,你要什么,也得让我把气喘匀。」
谁都没出声。过了一阵,她闭上眼,声音沙哑:「……我是天机阁的人。」
令狐二中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没停:「曹府那条线,也是你的?」
「……是。」
「双面间谍。」他慢慢重复这三个字,「在许都城里,你这种人活不久。」
「我活多久,与你无关。」环夫人忽然睁眼,桃花眼里怨毒翻涌,睫毛微颤,指甲死死掐进掌心,一双带着恨意又带着隐秘情潮的目光牢牢锁住他,「曹公怀疑我,我认了。」
「天机阁呢。」
「有人出卖我。」她一字一顿,「借刀杀人。」
「想让你死在曹公手上,还是死在天机阁人手里?」
「……都行。」她咬牙,「只要他们拿到想要的。只是冲儿还在府里——」
「那你就更该活。」他淡淡道,「你死了,谁来护他?」
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断掉的吊带扫过乳侧,破烂旗袍遮不住什么,动作间反而露出更多雪白的腻肉。她直勾勾盯着令狐二中。
「……公子,」她低声,唇角浮出一点哀求,「只要你肯帮我揪出内鬼,保下我和冲儿……我什么都愿意给。」
他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眸子里光色暗动:「什么都给?《玄图》在许都的下落,也舍得?」
她没闪躲,反倒抬手扯低了领口,灯影下雪白胸脯一览无遗,主动送上,「你早知道我要拿什么换,还非得等我亲口说,喜欢听软话,是吗?」

他低低一笑,眼里没半点温度,「自然想听。你身子、命,都想拿来做筹码。」嗓音摩挲着她的神经。
他忽地俯身贴近,呼吸炙热蹭过她耳廓:「不过,金谷园你跟我走的那刻起,这身子就已经是我的了。」
「……」
「拿我的东西换我的援手?」令狐二中嗤笑一声,「算盘倒打得精,就是伸错了手。」
环夫人的脸色倏然失了血色,可那双染着水雾的眼睛和发烫的耳尖,却出卖了身下的余热。她还没喘匀气,男人已起身逼近,气息带着刀锋般的寒意,将她牢牢锁住。胸口闷得发疼,既是恐惧,也是某种更隐秘的颤动。
「那……你要什么?」她声音微哑。
令狐二中慢条斯理地俯视着她,声音沉稳又疏离:「许都里《天命玄图》的线索——线人、经手人、还有曹府安插的暗桩。少一句都不行。」
环夫人的目光与他对上,唇瓣颤了颤,近乎察觉不到地低声嗤笑:「……你倒会算账。」话尾带着沙哑的无奈。她无声把滑落的领口向上一提,却仅仅遮住了一点羞意,冰凉的指尖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仍旧落回身侧,仿佛被彻底剥光了伪装。
她定了定神,睫毛发颤,终于伸出一只手,带着被逼入绝境的怯然,也带着陷落无处的顺从,把手颤巍巍地递在他掌心。那只手沾着药膏的温度,覆了上来。
「……好,我答应。」她咬字极轻,「只要你帮我揪出内鬼,我知道的,就都归你。」
令狐二中勾起唇角,拇指顺着她的掌心挑弄,冷声:「口头的话,比你榻下那块破布还靠不住。」
「那你要怎样,才信得过——」
「投名状。」他的目光像利刃划过她腿间湿意,低低道,「见血,还是见水?你自己选。」
说着,他的手缓缓移到了自己的腰间。
「咔嗒。」
一声脆响。那根镶着铜扣的黑色皮带被他解开,抽出。铜扣撞击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货栈里只剩下呼吸声。环夫人只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盖过远处还没断尽的虫鸣。
「刚才嘴上说合作,」令狐二中将皮带随手扔在地上,闷响让她浑身一颤,「那就用嘴给我盖章。盖住了,我才信你。」
她目光死死盯着他解开裤带的手,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破胸口。
「……在这儿?」她嗓子发紧,「外头还有追兵——」
「追的人进不来。」他垂眸,「跪不跪,自己选。」
「……跪。」她挤出这个字,嗓子像被砂磨过,「我跪。」
她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指甲要陷进肉里。弓身从床上挪下来,破旧的旗袍从肩头滑落,雪白的胸脯当着男人的面彻底泛滥。膝盖跪上冰冷的砖地,细碎灰尘沾满膝下,和她乱七八糟踩出来的痕迹连成一处。心头一闪,是冲儿的脸,她咬牙硬生生把那点软弱碾碎,抬头正对令狐二中。
她跪着,身体被压弯成了漂亮的弧,丰臀死死压在脚后跟上,宝蓝旗袍裹着的屁股几乎要撑破纱布,湿意早已从大腿根渗出来,一点点晕开在皱巴的布料上。她胸脯剧烈起伏,嗓子还在微微颤抖,但眼里的水光已经被硬生生逼干,只剩下暴露给男人的决绝和屈辱。
令狐二中只是垂着眼,看她像牲口一样自投罗网,半点怜惜都无。等着她自己把脸送过来。
环夫人咬牙切齿,颤抖着解他裤腰带。手碰到他胯下那根硬到发胀的肉棒,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炽热和跳动。她深吸一口气,颤抖地拉下裤头,男人的鸡巴瞬间弹出来,又长又粗,顶端早已湿润,挂着晶亮的黏液,带着刺鼻的汗气和雄性气息,狠狠往她脸上糊。她鼻尖整个被那股膻气包围,胃里发紧,生生忍住反胃没吐,反倒更加屈辱窒息。她闭着眼,舌头舔上去,顺着脉络,一寸寸从根舔到顶,整张脸扑在他胯下,像狗一样给他舔干净。
门外不知谁踩碎了瓦片,咔一声,她肩胛猛地一缩。
「别停。」男人掌心按在她后脑,指腹却只是轻轻一搭,语气冷淡,「虎卫搜过三遍了。你要敢偷懒,这膝盖可就白跪了。」
咸腥的气味猛地灌进鼻腔,脑子都有点发热。她根本不敢有半点迟疑,双唇死死包裹龟头,舌尖顶着敏感的冠沟慢慢往下吞。又粗又硬,前端堵得她满口都是,只能一寸寸努力含进去,喉咙刚插进一半,就被胀得发疼。嘴角被撑得生疼,黏腻的唾液沾着他流出来的前液,沿着唇角疯狂溢下。她眼泪都出来了,一边呜咽一边继续埋头用力,湿热的舌头死命缠着肉棒,吃奶一样死命裹舔,嘴边早已是一片狼藉湿透。
「再深一点。」他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语气跟刚才谈《玄图》时一样平,「别用牙。司空夫人的小嘴,就这点本事?」
「唔……太深了……♥」
门板又是一响,像有人扣在朽木上。环夫人浑身一僵,喉肉本能收缩,绞得那根鸡巴又胀大一圈。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怕。外头要是推门……
「别停。」他声音压得极低,嘴唇几乎贴着发顶,「虎卫最爱听女人叫。你叫一声,我就让你叫给整队人听。」
嘴里那根东西却更深地顶进来。她只能把呜咽咽回肚子里,舌头却更卖力地裹上去,像用嘴堵住自己的嗓子。
「外面有人,」他低声,「夹紧舌头,别出声。」
「忍。」
她肩膀一绷。就一个字,比吼什么都让她害怕。
环夫人嗓子狠狠一紧,但还是死死把鸡巴往喉咙深处送。滚烫的龟头拖着一串口水,从舌面一路怼进喉口,粗大硬挺,顶得她眼前一黑。她下意识想退,可后脑已经被男人的大手钳死,没用力压,但死活不让她跑。她的脖子被肉棒撑得鼓起一道漂亮的弧线,青筋暴绷,颈子一颤一颤。鸡巴在她喉咙里狠捅,喉咙本能收缩死命夹住,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靡的水声,黏腻的涎水噗呲呲流到下巴、滴满胸脯。她嘴鼻全被肉棒堵死,只能急促喘气,呼吸越来越混乱,胸闷脑热,头皮发麻——这姿势,这分寸,全是被他操到极限的羞耻和压迫。

「许都……」她趁他略松,从齿缝里挤出半句,「曹公从未……唔——!」
「曹公?」他冷笑,腰眼一送,龟头顶进喉底,「曹公没这样要过你?记住是谁的鸡巴在操你的嘴。」
后半截被顶了回去。许都寝殿在她脑子里一闪——曹操从未这样要过她。闪得很快,被喉咙里那根东西顶散了。跪在烂席与尘土里,嘴被塞满,脑子里一片空白。
「够了。」令狐二中一把抽身,鸡巴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串黏稠的唾液。环夫人整个人瘫跪在地,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唇角的口水拉成银丝直挂到胸前。她咽了咳嗽一声,喉咙像被粗铁杆生生捅过,火辣辣地疼。令狐二中低下身来,手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眼神俯视。拇指碾过她湿得发亮的嘴唇,将沾满精液和口水的唇角来回摩挲,一点点把黏腻的液体抹回她嘴里。动作慢条斯理,带着占有欲的施虐意味。环夫人浑身战栗,膝盖还死死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远处好像有人喝了一声,隔着门板,闷闷的,听不真切。
「别急着松口,还没完呢。」他声音压得更低,眼底一片冷光,「张开嘴,把我含紧,射哪儿你就接哪儿,一滴都别漏。」
「等——外面有人——唔……」
环夫人眼皮猛地一颤。话没说完,那根硬挺的肉棒再次抵住她的唇。她张开口,任由他长驱直入,这次直接顶到最深。鼻尖抵在他小腹上,嘴里全是他的形状和气味,喉口被鸡巴填满,吞不下、吐不出,只能一下一下吸吮。令狐二中一手按着后脑,腰身有节奏地挺动。每一下又深又狠,龟头凿进喉咙又抽出,带出湿滑水声;颈侧那道鼓起的弧随着抽送一起一伏,在昏光里格外显眼。
「含紧点。」他低头抵在她发顶,声音冷得发烫,「张大嘴,好好吞。让曹操的人都听清楚,他女人是怎么活生生被我肏着灌进精液的。」
眼泪鼻涕糊满脸,嘴角被肉棒撑得又疼又麻,酸胀的快失去知觉,却连松一口气都不敢——只要稍一退缩,就会被他折断。脑子里那些内鬼、天机阁、曹冲、许都,统统碎成渣,什么都不剩,只剩嘴里这根肿胀到发疯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像要把欲望和屈辱全顶进她喉咙深处。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压得她心跳乱成一团;那狗东西却像要把她活活操穿,腰身一拱更狠,龟头顶到喉底,硬生生堵满,逼她忍着呜咽把精液吞到底。
「接好了。」他哑声。
她刚吸到根部,龟头狠狠顶住她喉口——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喉咙里,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出来,炸得她喉咙满满当当。腥咸狠狠冲上鼻腔,一波又一波,全塞她嘴里,溢得满唇都是,把她整个下巴和鼻尖都弄脏。她连喘息都顾不上,只能死命张嘴,一口一口把浓稠精液咽下去,喉咙上下蠕动,像条卑微的小狗一样吞着。腥臭、热烫、沾着男人野性与侵占的气味,呛得她眼泪横流,胃里一阵抽搐,酸水顶上来却只能死撑着继续吞。嘴巴里、舌头上、喉咙深处全都是他的味道,腥臭浓烫,甚至溢到鼻尖还沾了白花花一片。她呜咽一声,声音里充满屈辱和干呕的颤音,只能乖乖任他把精液全部射在她嘴里、喉里、连带着整张脸都糊满——一滴都不敢漏。

令狐二中从她嘴里退出。那根肉棒上沾满口水和白浊,昏光里泛着水光。拇指在她唇角又抹一道,把溢出的精液推回唇缝里。
「吞干净。」他淡淡道,「夫人的嘴,就该装这个。」
「……」她咽了咽,把嘴里残的吞干净,「这样……够了?」
「还远远不够。」他一边扣好腰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她本能一颤,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嘴角,却只能尝到残留的腥咸和精液的苦涩。令狐二中低头俯视,嗓音比方才更冷更狠:「这点东西,顶多让你挨到天亮。三天内名单交不出来,今晚这点淫相不过开胃。下回,要你整晚用嘴伺候,直到骨头都软掉。」
环夫人跪趴在地,嘴里全是他的腥气和精液残渍,齿缝黏黏糊糊。她下意识舔了舔嘴角,把流出来的精液都卷回唇里吞进肚子,腥咸火辣,喉咙还在隐隐抽疼。刚刚那根东西肏到最深的感觉还没退下,她整个人仍像被操得发软。总算没死,暂时能在这乱世多挨一晚;可这口淫液换来的不过是苟活——嘴巴献出去还不够,下一步,还得用别的地方去讨他的高兴。她咬了咬舌尖,把后头那些羞耻和恐惧死死咽回肚里。

令狐二中整理衣裤,动作不紧不慢。收拾停当,他弯腰从榻边捡起那瓶药膏,抛进她怀里。「脚伤每日涂两次。三日内,许都城内所有与《天命玄图》有关的线人名单、经手人、以及天机阁在曹府的暗桩。」
环夫人攥紧瓷瓶,半晌才开口:「……若我交了呢。」
「再说下一条。」他转身,「名单只是开头。」
令狐二中朝门口走去。手刚按上门板,他忽然停住。门外不知何时静得过分——连虫鸣都断了。他侧耳听了听,没有推门,退后半步,朝环夫人扫了一眼。那一眼里的寒意,让她脊背陡然绷直。
环夫人抬手想用袖口擦唇,擦到一半又停住。残渍擦不净,她懂。另一只手去扯旗袍下摆,想遮住腿间那片狼藉——布料太短,只盖住大腿根,湿痕还在月光里泛着光。
「……外头怎么没声了?」
他手仍按在门上,没回头,「快。别磨蹭。追兵赶过来了,此地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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