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光微熹。

　　路小和如往常一般早早起身，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端出两份清粥小菜，一份送到师尊房中，一份送到秦师叔厢房门前，恭恭敬敬地搁在门口的小几上。做完这些，他便独自来到后院，扎下马步，开始了一日的晨练。

　　秦墨岚几乎是一夜未眠。

　　她躺在床榻上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昨夜月光下师姐那副荒唐模样，以及自己反反复复的自我安慰。听到门外传来路小和放碗的声响，她深吸一口气，翻身坐起，推开房门，将粥碗端了进来。

　　粥是热乎的，熬得浓稠适中，配着两碟腌制得恰到好处的小菜，看得出那孩子是用了一番心思的。秦墨岚低头看着碗中袅袅升起的热气，却丝毫没有胃口。

　　“今日……定要问个清楚。”她低声自语，放下粥碗，决定不再拐弯抹角——什么功法、什么心法、什么走火入魔，她要当面问苏芷璃，问她昨晚到底在做什么，问清楚那一切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对，说不定呢？说不定师姐真的有难言之隐，说不定那真的是某种罕见的疗伤法门，只是自己孤陋寡闻不曾听闻罢了。

　　她端起自己的粥碗，起身往苏芷璃的厢房走去。穿过回廊，走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她来到师姐的窗前，正准备抬手敲门——

　　忽然，一阵细碎的声响从屋内传出。

　　秦墨岚的手悬在半空中，僵住了。那声音很轻，像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又像是某种肉体触碰地面的闷响。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了几分，昨夜那种不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迟疑了片刻，她没有敲门，而是鬼使神差地侧过身子，将视线凑近了窗棂间的缝隙。

　　窗缝很窄，但她所在的角度恰好能窥见屋内的大半光景。

　　然后，她看见了让她三观尽碎的场面。

　　苏芷璃正立于桌旁。师姐的手指正一颗颗解开亵衣的系带，丝绸肚兜滑过饱满的乳峰，无声地落在地面上。晨光透过窗纸洒在她白皙的胴体上，肥硕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深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起来。脱去衣裳后，她跪了下来，双膝着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跪在那张摆着清粥小菜的桌子前，然后俯下身，把饱满的额头贴在冰凉的地面上，深深地磕了一个头。

　　秦墨岚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师姐再次磕头，动作虔诚得像在拜庙里的神佛，只是此刻拜的是一碗清粥。苏芷璃那肥美的屁股在晨光中高高撅起，两瓣臀肉随着磕头的动作微微颤动，像一只发情的母狗在摇尾乞怜，接着第三个响头，砰砰有声，毫无敷衍之意。

　　“贱奴苏芷璃，跪谢阿和大人赐食之恩。”苏芷璃恭恭敬敬地说完这句话，缓缓直起上半身，双手交叠在额前，肥奶在半空中荡荡悠悠地晃着，表情虔诚而陶醉，仿佛方才那几个响头是这世上最庄严的仪式，“当此厚爱，在下必铭记于心，来日定效犬马之劳已报。”

　　窗外的秦墨岚彻底石化了。她僵在原地，双眸瞪得溜圆，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白光。什么走火入魔、什么疏通经络、什么身法训练——此刻苏芷璃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剑，血淋淋地戳穿了她这几天为自己编织的所有幻想。苏芷璃不是在治病，她是真的、真心实意地、把自己当成……

　　屋内的人对窗外那双瞪圆的凤眼浑然不觉，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仪式中。苏芷璃站起身，但仅仅是换了个动作，又立刻跪了回去，扭着肥臀，将屁股对准桌脚的方向。

　　“小的深知自己奴性深重，万万不能与阿和大人一席共食。”苏芷璃的声音带着几分陶醉，仿佛这样的自轻自贱对她来说是无上的满足，“还请您将残羹倾倒于足下，好让奴才舔食。”

　　说着，她端起桌上的粥碗，毫不犹豫地将里面热腾腾的清粥倒在了地上。粥水在青石地面上溅开一片白花，几点水渍溅到了她的脚背上。苏芷璃低头看着那滩冒着热气的粥，伸出自己那只白净的玉足，踩进粥里，将清粥与小菜用脚底搅得稀烂，拌匀了，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脚，脚趾间还夹着几片碎菜叶。

　　秦墨岚的脸色从通红变成了煞白。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无声的气流，端着粥碗的手在剧烈颤抖，碗沿磕碰间发出细微的瓷器碰撞声。她想移开目光，但视线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都挪不开。

　　而她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彻底摧毁了她心中对师姐的最后一丝敬意。

　　苏芷璃转过身，学着牲畜的样子蹲下身，把肥硕的屁股对准那滩被脚踩得稀烂的粥。她伸手到臀后，摸索到那枚红木肛塞的顶端，然后缓缓拔出。秦墨岚清楚地看见，在软木完全抽离的瞬间，那朵深红的菊蕊尚未合拢，一股浓稠的浊白浆液便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在晨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黏丝，精准地落在那堆被踩得稀烂的食物上。

　　“噗嗤……噗……”

　　那精液在直肠里被体温焐了一整夜，挤出时还冒着微微热气，和地上的菜粥混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气。苏芷璃陶醉地呻吟了几声，伸手将那团混杂着精液、米粒、腌菜和脚汗的污物搅了搅，这才回过身，俯下身子，将脸埋进那滩秽物里，张开嘴，伸出舌头，吭哧吭哧地吃了起来。

　　窗外的秦墨岚脸色煞白如纸。她的手指死死扣进窗框的木头里，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眼前这个趴在地上像家畜一样进食的女人，这副痴迷而满足的表情，这些粗俗不堪的下贱动作——没有功法、没有心法、没有什么走火入魔，什么都是假的，从头到尾都是。只有眼前这摊被精液和脚汗搅拌的狗食是真的，只有这个趴在狗食前狼吞虎咽的畜生是真的。

　　苏芷璃正趴在地上，舌头卷起最后一口混着精液的米粒，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昨夜的精华在肠子里焐了一整夜，醇厚得像是陈年老酒，和米粥菜叶搅在一起，吃进嘴里的时候她几乎要感动得落泪——这是阿和大人赐予她的恩典，是她这条母狗每天最幸福的时刻。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了。

　　晨光猛地灌进昏暗的厢房，刺得苏芷璃眯了眯眼。她下意识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缕黏稠的白浊，肥硕的乳房垂在胸前晃晃悠悠，整个人以最不堪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门口站着的，是秦墨岚。

　　那张英气俊俏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不是震惊——震惊刚才在窗外已经用完了；不是愤怒——愤怒还在胸腔里酝酿着尚未找到出口。秦墨岚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逆着晨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上的苏芷璃，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又像是连脏东西都算不上，只是一摊毫无价值的垃圾。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苏芷璃的大脑像是被人灌进了一桶冰水。完了，完了，彻底完了。昨晚的借口编得再圆，此刻她跪在地上舔狗食的画面摆在眼前，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要说什么来解释，但对上秦墨岚那双冷到骨子里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

　　秦墨岚跨过门槛，回手将房门合上，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己房间里一样从容。她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滩被踩得稀烂的粥，又看了看苏芷璃嘴角那抹尚未擦去的精液残留，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失望的弧度。

　　“你继续吃吧，师姐。”

　　苏芷璃浑身一震。秦墨岚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那种平静本身就足以让人毛骨悚然。更让苏芷璃心惊的是，秦墨岚叫她“师姐”的时候，那两个字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一股被背叛的寒意。

　　秦墨岚往旁边走了两步，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叠在膝头，姿态闲适得仿佛在品茶赏花。只是那双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苏芷璃的脸。

　　“不对。师姐这个称呼太抬举你了。苏芷璃。”秦墨岚一字一顿地叫出她的全名，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俯视的轻蔑，“或者说，苏芷璃你这母狗。”

　　母狗。

　　这两个字从秦墨岚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苏芷璃整个人像是被抽了一鞭子，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端坐在椅子上的师妹，嘴唇翕动了半天才颤声挤出一句：“师妹，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秦墨岚打断她的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她微微侧过头，单手支着下巴，那双狭长凤眼半眯起来，将趴在地上的苏芷璃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凌乱的长发，沾着秽物的嘴角，晃荡的肥奶，还有股间那朵尚未完全合拢的深红菊蕊。打量完了，她才慢条斯理地开口道：“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你继续像刚才那样吃。第二个——”

　　她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字字掷地有声。

　　“你若不吃，我现在就出门，去后院找路小和，把你方才说的话、做的事，还有昨晚半夜光着屁股爬出他房间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他听。让你的阿和大人好好知道一下，他尊敬的师尊到底是什么货色。”

　　苏芷璃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她猛地跪直了身子，双手合十，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着：“不要！求你了师妹，不要告诉阿和大人！我什么都可以做，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个——唯独不能让阿和大人知道！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秦墨岚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用下巴朝地上那滩还没吃完的狗食示意了一下。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苏芷璃转头看了看地上那摊被自己用脚踩得稀烂、拌了精液和小菜的污物，又抬头看了看端坐在椅子上、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自己的秦墨岚。曾经被她一手带大、视她为榜样的师妹，现在正逼着她继续当狗。这种屈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残存的那一点自尊上，滋滋作响。

　　但这份屈辱本身，却让她的大腿根又开始湿了。

　　“呜……”苏芷璃呜咽着，重新趴下身子，四肢着地，把脸埋进那滩逐渐凉透的秽物里。舌头仍然熟练地伸了出去，卷起一撮被精液浸透的米粒，吸进嘴里，咀嚼，吞咽，然后继续下一口。每一次咀嚼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啜泣，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下自己最后一丝体面。

　　秦墨岚就那样端坐在椅子上，翘着腿，一双凤眼冷冷地注视着脚下这条母狗的表演。师姐每一次屈辱的吞咽都落在她眼里，她面上波澜不惊，只是那交叉在膝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许，指节泛白。

　　“啊呜……呜呜……吭哧……吭哧……”苏芷璃一边吃，一边用舌头在地面上来回舔舐，把每一粒米、每一滴汤汁都卷进嘴里。屁股高高撅着，肛塞拔出后尚未闭合的菊蕊在空气中微微翕动，仿佛也在跟着品尝美食。但吃着吃着，她的呜咽声里开始夹杂进一些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语调，那不再是单纯的悲鸣，而是带着几分陶醉的呻吟，就跟刚才她独自一人时一模一样。

　　当着一个旁观者，在她带着蔑视和鄙夷的眼神注视下，像狗一样进食，这种被全方位践踏的屈辱感反而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浑身发热、穴口泛水。她痛恨自己的下贱，却又在这痛恨中获得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秦墨岚似乎也察觉到了师姐呼吸里的异样变化，眸色一暗，没有说话，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冷冷地看着。

　　苏芷璃终于舔干净了最后一片沾着精液的菜叶，抬起头来，脸上泪痕斑驳，嘴角糊着粥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她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秦墨岚，声音沙哑地挤出一句：“吃完了……师妹……满意了吗？”

　　苏芷璃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用颤抖的手指将最后一粒沾着秽物的米粒送进嘴里，喉咙滚动，咽了下去。她的嘴角还挂着口水和粥汁的残迹，脸上泪痕纵横，但那双眼眸却在泪光中透出几分劫后余生的侥幸——师妹没有当场揭穿她，这就是最大的恩赐。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望向端坐在椅子上的秦墨岚。师妹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狭长的凤眼半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师妹……”苏芷璃试探着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讨好的尾音，“你……你不会告诉阿和大人的，对吧？你刚才说了，只要我吃完，你就不告诉他……”

　　秦墨岚没有立刻回答。

　　她靠坐在椅背上，单手撑着下巴，目光越过苏芷璃的头顶，落在窗外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树上。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屋里，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照亮了她那张英气俊俏的脸上几分恍惚的神色。

　　她想起来了。

　　想起许多年前，自己还是个刚入门的小丫头，梳着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连剑都握不稳。那时候苏芷璃已经是飘渺峰最耀眼的大弟子了，白衣胜雪，剑气如霜，所有的师弟师妹都仰着头看她，包括秦墨岚自己。她记得苏芷璃手把手教她剑法时的耐心，记得师姐在试炼大会上以一敌三时的英姿，记得自己躲在练武场角落里，攥着拳头暗自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追上师姐，我要超过她。这个誓言支撑着她度过了无数个苦练的日夜，支撑着她一次次跌倒又爬起，支撑着她从一个笨拙的小丫头变成江湖上人人敬畏的黑衣剑客。

　　然后今天，她终于追上了。

　　追上的时候发现，那个被她视为毕生目标的女人，正光着身子趴在地上，用脚搅拌狗食，吃得津津有味。

　　想到这里，秦墨岚忽然觉得很好笑。她确实也笑了，一声极轻的嗤笑从鼻腔里逸出来，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弧度。原来自己拼了命追赶的，就是这玩意儿？

　　不过没关系。秦墨岚放下撑着下巴的手，缓缓坐直了身子。既然师姐跌落神坛，那便由自己踩着她的头上位——这何尝不是一种超越呢？

　　苏芷璃跪在地上，看不懂师妹脸上那抹笑容意味着什么，只觉得心里一阵发毛，连忙又追问了一句：“师妹，你答应了我的……不会告诉阿和大人的，对吧？”

　　这次秦墨岚转过脸来，正眼看向了她。

　　那眼神里的嫌弃几乎不加掩饰，像是在看一坨黏在鞋底的烂泥，看得苏芷璃浑身一颤，不自觉地低下头去。然而秦墨岚却在此时站了起来，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苏芷璃面前，停住。她的靴尖离苏芷璃跪在地上的膝盖只有三寸的距离，苏芷璃甚至能闻到师妹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

　　“师姐，”秦墨岚开口了，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你骗我骗得好苦啊。”

　　苏芷璃浑身一僵，刚要开口辩解，就被秦墨岚抬手打断了。

　　“什么走火入魔，什么疏通经络，什么南疆残卷……我翻了那么多医书，担心得整宿睡不着觉，结果呢？”秦墨岚低头俯视着脚边的女人，嘴角那抹笑意带着冰冷的嘲讽，“结果我亲爱的师姐不过是条欠操的母狗。你让我这个做师妹的，脸往哪儿搁？我们飘渺峰的嫡传大弟子，是个跪在地上舔狗食的贱货……这门派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苏芷璃被这一字一句戳得体无完肤，整个身子几乎要蜷缩成一团，额头抵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青石地面上。“对不起……师妹……对不起……”

　　“对不起？”秦墨岚轻轻踢了踢苏芷璃撑在地上的手指，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斟酌什么，然后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松随意，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样吧，师姐。你既然这么擅长舔东西，刚才舔地面舔得那么起劲儿，不如来帮师妹清理一下身子？我昨晚赶路出了一身汗，今早还没沐浴，有个地方不太方便自己打理。”

　　苏芷璃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秦墨岚，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

　　秦墨岚对上那双含泪的眼睛，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淡定的表情，一字一顿地补充道：“帮我清理一下菊门，如何？”

　　说完这句话，秦墨岚在心里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她觉得这是最完美的羞辱——让苏芷璃用自己的舌头去舔她师妹身上最肮脏的部位。这比直接扇她耳光更解气，比骂她一万句更难堪，足以让这个曾经的飘渺峰大师姐彻底明白，在她秦墨岚面前，她苏芷璃就是个什么东西。

　　秦墨岚以为苏芷璃会哭、会求饶、会羞愧得抬不起头来。她甚至准备好了接下来要说什么——怎么，连这个都不肯？看来师姐的诚意还是不够啊，要不我们还是去后院找路小和聊聊？

　　然而她没有看到苏芷璃低下头去的表情。

　　如果她看到了，她大概会后悔自己方才说出那句话。

　　因为苏芷璃在听清那句话的瞬间，整个人的血液都沸腾了。

　　「什么？？？师妹让我给她舔屁眼？？？」

　　刚才还在瑟瑟发抖的苏芷璃，此刻浑身抖得更厉害了——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亢奋。那颗深埋在母狗皮囊下的淫贱之心猛地跳了好几拍，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秦墨岚你这个小骚蹄子！之前赖在庄子里装清高，把阿和大人霸占了好几天不让贱奴近身，现在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让在下舔你的腚眼！你以为这是在羞辱我？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母狗了！你秦师妹行侠仗义这么多年，怕是从来没有被人舔过屁眼吧？今天就让师姐我来好好伺候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快乐！」

　　她的脑海中甚至瞬间浮现出了秦墨岚的臀部——虽然是同门师妹，但苏芷璃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她练功时被汗水浸湿衣衫的样子。师妹从小练轻功，腿又长又直，腰细臀翘，那一身黑衣包裹下的屁股蛋子结结实实的，手感肯定不同凡响。而那个部位，那朵藏在股沟深处的小小菊花，一定是未被开发过的，粉嫩紧致，和主人一样干干净净又骄傲得很……

　　光是想象着那个画面，苏芷璃就觉得自己的骚穴又是一阵泛滥，大腿根黏糊糊的。她赶紧低下头去，假装在发抖，实际上是在使劲咬住嘴唇，怕自己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

　　但苏芷璃终究是苏芷璃，即便内心深处已经高兴得要放礼炮了，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她抬起头，眼泪汪汪地望着秦墨岚，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又软又怯：“师妹……你……你真的要让我……做这种事？”

　　秦墨岚看到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以为自己的羞辱大计成功了，心情大好，语气也愈发从容轻快起来：“怎么？刚才趴在地上吃狗食的时候不是挺习惯的吗？还是说，师姐觉得师妹的后庭不配让你舔？”

　　「配配配！简直太配了！师妹你的屁眼子就是仙女屁眼啊！在下这条老母狗做梦都想舔一舔，你这不赶紧脱裤子还跟我废什么话！」苏芷璃在心里疯狂呐喊着，但表面上只是把身子伏得更低了些，额头贴在地面上，声音闷闷的：“不……奴才不敢……奴才听师妹的便是……”

　　“那就来吧。”秦墨岚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到桌边，单手撑在桌沿上，微微俯下身子。她今天穿的是一身劲装，长裤束进短靴里，显得双腿修长笔挺。她用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解开腰间束带，将长裤连同亵裤一起褪到膝盖处，露出两瓣紧实挺翘的臀部。

　　秦墨岚的屁股确实漂亮。不似苏芷璃那种肥硕柔软、一掐能掐出水来的熟妇肉臀，而是常年习武造就的健美臀形——紧致、结实、弧度利落，臀线分明，每一寸都透着年轻的力量感。日光透过窗棂洒在她光裸的臀上，将那蜜色肌肤映得泛出柔和的光泽，股沟深深，臀瓣微微夹紧，像是在保护着什么秘密。

　　她维持着脸上的淡然，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描淡写：“别磨蹭了，快点完事。”

　　但秦墨岚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当她弯下腰的那一刻，她的后背已经僵成了一张弓。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这个部位——不，应该说，她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她这个地方。但她现在不是要让苏芷璃碰，她是要让苏芷璃舔，让这个曾经被她视为偶像的女人用舌头去伺候她最私密的部位。这种彻底碾压师姐的快感让她心里一阵舒畅，但同时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个地方，被别人的舌头碰到，是什么感觉？

　　她不知道。她甚至有点紧张。

　　而在她身后，苏芷璃正用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瓣结实的臀肉。

　　「齁哦哦哦哦哦！！！师妹的屁股！是师妹的屁股！好翘！好紧！比想象中还要漂亮！那两瓣臀肉夹得那么紧，一定是在害羞吧？嘿嘿嘿嘿师妹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怂了？别怕，师姐这就用这条贱舌头把你送上天堂！」

　　苏芷璃缓缓直起身子，膝行着向秦墨岚靠近。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撑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师妹身后，每一步都无声无息却又无比郑重。绕到秦墨岚臀后的时候，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尺的距离。苏芷璃能闻到师妹身上的松木香气，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汗味，那是清晨起床后身上残留的独属于少女的淡淡体味。

　　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搭在秦墨岚的两瓣臀肉上。掌心触碰到那紧致肌肤的瞬间，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指尖在蜜色臀肉上按出几个浅浅的凹坑。秦墨岚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说话，只是撑在桌沿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苏芷璃咽了口唾沫，缓缓掰开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将隐藏在股沟深处的秘密一点点暴露在晨光之下。

　　那是一朵从未被任何人染指的雏菊。

　　紧致，粉嫩，每一道褶皱都精致得像是画上去的。与苏芷璃那朵被日复一日捅得又红又肿、随时都在微微翕动的熟妇菊蕊截然不同，秦墨岚的后庭干净得像是未经世事的处子，连周围的肌肤都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泽，一看就是从未被物什或手指侵入过。甚至在她紧张地微微收缩肛门的时候，那一道道细细的褶皱也只会更加紧密地收拢，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羞涩而矜持。

　　苏芷璃盯着这朵粉嫩的小花，馋得差点当场流出口水，在心里疯狂嘶吼：「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师妹的屁眼也太漂亮了吧！！！这么粉！这么嫩！一看就是干净的！阿和大人一定也很想看到这朵美穴被开苞的瞬间吧！到时候让贱奴先当着阿和大人的面给师妹舔开了花，再插进阿和大人的大肉棒，师妹你一定能一夜之间爱上这种感觉，贱奴也想看师妹被开苞后哭着求阿和大人再多插几下的样子啊！！！呜呜呜不过师妹这么骄傲，肯定一开始还会骂阿和大人是登徒子，但等尝到甜头了就会和贱奴一起趴在阿和大人脚边互相争宠的对不对！苏芷璃你要加油！今天先用舌头给师妹留个好印象，将来才能一起伺候阿和大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翻江倒海的亢奋，闭上眼睛，虔诚地将脸凑近了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雏菊。

　　温热的鼻息最先抵达，轻拂在秦墨岚敏感的褶皱上。那一瞬间秦墨岚的身体猛地绷紧，撑在桌上的手差点打滑，但她咬紧牙关，硬生生稳住了身形，只是那一头乌黑的短发微微颤了颤。好在苏芷璃看不见她的脸，否则秦墨岚此刻那副死死抿着嘴唇、眉头紧锁的模样，早已暴露了她的紧张。

　　然后，苏芷璃伸出了舌头。

　　她的舌尖又软又热又湿，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在了秦墨岚肛门最外围的那一圈褶皱上。只是轻轻一碰，秦墨岚整个人就像被烫到了一样抖了一下，喉咙里险些溢出一声惊呼，被她硬生生吞了回去，只剩下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从鼻腔里泄出来。

　　「这……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秦墨岚瞪大了眼睛，瞳孔有一瞬间的失焦。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在这个地方感受到过任何东西，而现在，湿湿的，软软的，热热的，一个人的嘴唇、一个人的舌头，正在触碰她身上最隐秘、最羞耻的角落。这种感觉太过陌生，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苏芷璃敏锐地捕捉到了师妹这一瞬间的反应，心中又得意又兴奋。她收回舌尖，轻轻抿了抿嘴唇。师妹的菊门比她想象中还要干净，什么异味都没有，只有沐浴后残留的那一缕淡淡的皂角清香，和少女肌肤本身的气息，干净得像是深山里未被踏足过的雪。而这股干净，反而让苏芷璃更加痴迷，她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要顺着下巴滴下来了。

　　「秦师妹，这才刚刚开始呢——你这朵小雏菊，师姐今天非把它舔开了花不可！」

　　她没有给秦墨岚喘息的时间，再次伸出舌头，这一次她不再试探，而是将整个舌尖结结实实地覆盖在菊门正中央，用力压了下去。那圈粉嫩的褶皱在舌面的按压下微微凹陷，又被口腔的热度焐得舒展开几分。苏芷璃以舌尖为圆规，开始在秦墨岚的肛门周围画圈，不紧不慢，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每一圈都让舌尖从那圈褶皱的每一道纹路上碾过去。

　　秦墨岚开始发抖了。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她完全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她的臀部肌肉在舌头每一次打圈的时候都会剧烈收缩，那朵粉嫩雏菊也是一收一缩地想要躲开舌头的追击，却每一次都刚好夹住舌尖，反而让两方接触得更加紧密。她体内升起一股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像是一根极细的羽毛，从脊椎尾骨一路挠到后脑勺。

　　“师姐……你……”秦墨岚闷闷地开口，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但她还是硬撑着维持那副淡然从容的语气，“用力点，别磨磨蹭蹭的，你早上没吃饭吗？”

　　「吃、没吃？你刚才不是看我吃了一整碗狗食吗？师妹你这个嘴硬的小蹄子，明明已经舒服得腿都在抖了还嘴硬，看师姐我怎么收拾你！」苏芷璃在心里默默腹诽了一番，随后将嘴张得更大了些，将自己温热的嘴唇完全包裹住秦墨岚整个肛门区域，形成一个密闭的湿热空间，然后猛地一吸。

　　“唔——！！！”

　　这突然的吸力让秦墨岚猝不及防，差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她的指尖死死扣进桌沿的木纹里，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桌上，才勉强撑住自己没有滑下去。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整个人被一股温热潮湿的力量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拉拽，肠壁里的嫩肉都在舌头的吮吸下阵阵悸动。

　　苏芷璃趁着她失神的这一瞬间，将舌尖抵在她菊门的正中央，缓缓用力。那圈从未被侵入过的褶皱在舌尖的推挤下一圈接一圈地松开，乖乖地让出一个细小的空隙。然后，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钻了进去。

　　秦墨岚的体内，比苏芷璃想象的还要热、还要紧。

　　舌尖探入的那一寸，周遭的肠壁嫩肉几乎是立刻包裹了上来，温润如玉，紧致得让舌尖每一个细小的移动都能感受到肉壁上细微的颗粒感。那些嫩肉怯生生地收缩着，仿佛在推拒这个不速之客，又仿佛在试探着舔舐入侵者的表面。苏芷璃用舌尖在那一寸天地里缓缓转动，感受着师妹体内柔嫩的褶皱被自己的舌尖一缕一缕地撑开、摩挲、拨弄，每转一寸都能感受到不同的细腻纹理。她贪婪地品尝着，用舌尖在肠壁上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因为羞耻而剧烈的心跳，以及那种只有未经人事之处才有的青涩与紧致。她甚至能感受到师妹肠道深处细微的蠕动，那种不自觉的、无法控制的痉挛，随着她舌尖每一次抽插而愈发频繁。

　　秦墨岚终于崩溃了。

　　她依然紧咬着嘴唇，但那一道道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嗯……唔……哈……呜……”。每一声都压抑得变了调，尾音上翘，带着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愉悦。她的双颊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狭长的凤眼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水光，眼尾那点朱砂色的晕染愈发鲜艳。汗水从她的短发发梢滴落，沿着光洁的脖颈滑进领口，她撑在桌上的双手从扣着桌沿变成了趴在桌上，额头抵在手背上，整个腰都塌了下去，把屁股拱得更高了。

　　「天杀的苏芷璃！你在被骗的这几天心里想的不就是这一幕吗！你等下非得把今天早上逼你吃那口饭时抖的微风，和这一路上秦墨岚这女人假惺惺装关切、却老是缠着阿和大人害你的骚屁眼多痒了四天的仇，全都在她师姐现在这条骚舌头上找回来！顺便再把她弄晕过去，之后好叫醒她，义正言辞地甩她一句：记住了，阿和大人是老娘我的！偷看我是吧，偷看我就得付出点代价！小师妹你被师姐舔两口算什么，我的阿和大人还在后院等着操我呢！」

　　秦墨岚整个腰都塌了下去，把屁股拱得更高了，而那朵在她眼前被舔得晶亮晶亮的菊门张了又缩，缩了又张，完美出卖了主人此刻的窘迫。苏芷璃看得欲火中烧，干脆把整张嘴都贴在秦墨岚的臀缝里，舌头进进出出地模拟着某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动作，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混而陶醉的呜咽，仿佛正在被插的不是秦墨岚，而是她自己。

　　房间里的声音愈发不堪入耳——湿漉漉的舔舐声，含混的呜咽声，少女压抑的喘息声，还有偶尔一声从秦墨岚牙缝里漏出来的、她这辈子都不肯承认那是自己叫出来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苏芷璃才恋恋不舍地收回舌头，嘴唇离开时还在秦墨岚的臀尖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吻痕。她向后退了半步，重新跪直了身子，抬手擦了擦糊满下半张脸的唾液，抬头望向秦墨岚。

　　秦墨岚趴在桌上，双颊绯红，呼吸急促，双腿还在微微发抖，手指在桌沿上无力地蜷缩着。那副狼狈的模样与方才那个端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苏芷璃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苏芷璃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师妹的气味，垂着眼帘，用一种软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明知故问地开口道：

　　“师妹……奴才伺候得可还满意？”

　　秦墨岚扶着桌沿直起身子，只觉双腿软得像灌了铅，臀缝深处残留着某种湿滑的异样触感，每走一步都会牵动那圈被舔得微微红肿的嫩肉，带来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战栗。她咬着下唇，将那被褪到膝弯的长裤和亵裤重新提好，手指笨拙地系着腰间束带，系了两次才勉强系上。

　　那张俊俏的脸上潮红未褪，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眼尾那抹朱砂色的晕染被水光浸得愈发鲜艳，像是刚哭过——当然她绝不会承认那是快感逼出的生理泪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和平时一样从容冷淡。

　　“还……还不错。”秦墨岚开口了，声音却微微发哑。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补救自己那明显底气不足的语气，刻意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地补充道，“师姐你记住了，以后你只配在师妹面前舔舐菊门。你再也不是那个风风光光的大师姐了。”

　　说完这句话，她不敢再多停留哪怕一秒，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只是那步伐怎么看怎么别扭——膝盖还有些发软，迈步的时候微微内八，仿佛大腿根有什么东西磨得不舒服。走到门槛处的时候甚至踉跄了一下，一只手在门框上撑了一把，才稳住了身形。

　　然后，这位方才还端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用看垃圾的眼神俯视师姐的黑衣剑客，几乎是小跑着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身后，苏芷璃依旧跪在冷冰冰的青石地面上。

　　房门敞开着，晨风裹挟着院中花草的清香涌入屋内，吹散了几分淫靡的气息。苏芷璃怔怔地望着师妹消失的方向，缓缓举起一只手，用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嘴唇。唇上还残留着那朵雏菊的触感——干净、紧致、微微颤抖，还有那一缕若有似无的皂角清香和师妹体息的余韵。

　　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圈嘴唇。

　　「师妹的味道……还在……」

　　她细细品味着。那不是调料的咸涩，不是体液的腥甜，而是一种清新的、带着淡淡皂角的、独属于少女肌体本身的气息。秦墨岚今天早上还没来得及沐浴，所以那股味道格外纯粹，没有任何脂粉香膏的修饰，只有肌肤本身最原始的洁净——干净得像是深山里未经人迹的雪，却又因为体温的浸润而带上一丝暖意。这种味道和路小和完全不同，阿和大人身上是烈日和汗水的气息，是野性，是征服，是让她心甘情愿跪下来的雄性力量。而师妹身上的味道，则是另一种东西，被压抑的情动，被掩饰的脆弱，一个骄傲的人被迫敞开最隐秘的角落时那种近乎羞耻的温度。

　　「我这张老嘴，能品到这么可爱的味道，你这淫妇的运气简直好得离谱啊……」苏芷璃在心里默默地想，舌头在口腔内侧扫过一圈牙床，把那残留的滋味从舌尖卷到舌根，又恋恋不舍地咽下喉咙。她应该漱口的，她知道她应该漱口，但她舍不得，像是偷吃到糖果的孩子，要把这颗糖含在嘴里含一辈子。

　　但很快，这甜蜜的余味就被一股翻涌的恐慌吞没了。

　　「我刚才差点就要从舔她的屁眼变成舔她的骚穴了，这女人要是知道我舔屁眼舔到一半还想更进一步，估计就不是把我抓来早晨羞辱这么简单了！」苏芷璃越想越后怕，双手不自觉地绞紧，指尖在手背上掐出了几道白印，「她说以后我只配在她面前舔菊门，那阿和大人呢？阿和大人怎么办？这条母狗是阿和大人专用的，可是师妹也知道了我的把柄，万一她非要我当着阿和大人的面给她舔，那在下还怎么有脸面对阿和大人？还有，她今天跑出去的时候腿都在抖，看起来是害羞了，可万一她冷静下来以后觉得不解气，又去找阿和大人告状怎么办？万一……万一她把我舔狗食、舔她屁眼的事统统告诉阿和大人……」

　　想到这里，苏芷璃整张脸都白了。让路小和知道她被师妹逼着舔屁眼并不让她害怕，她害怕的是路小和对她感到失望，害怕阿和大人觉得自己这个师尊不够清高、不够纯粹，害怕那张稚嫩却严肃的脸皱起眉头说一句“师尊，您太让徒儿失望了”，然后将她彻底遗弃，再也不碰她的屁眼，再也不给她赐食，再也不命令她做任何事。

　　那才是她苏芷璃真正的末日。

小说相关章节：wo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