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大陆东南，二州交界，有一处崇山，明唤云雨岭，此地阴霾终年不散。岭北腹地，两道山梁之间，有一处名叫左山屯的村落。村中原也有三四百户，一千多口人，日子过得虽不宽裕，也还算安稳。可十多年前一日，南麓迁来一个门派，离屯子虽不远，可山野村夫哪里管的上哪些修士，只盼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罢了。可偏偏自那之后，山中阴邪瘴气日盛，女子似无碍于此，可村中男子，不多时便病倒了一大片。半年之后，各家男子十之去三，年长些的更是没有一个熬得过去，而剩下的但凡青壮，都自行结伴出岭讨生活去了，村子中的男丁，便只剩下几十个毛都没长齐的男孩了。
这些年男子但凡成年，便大都自行出山，去往州内各府各县生活，而那些不愿意背井离乡的，也总会在某一日消失在山瘴之中，剩下的女人们面对日益贫瘠的土地，日子便过得愈发艰难起来。
直到三年前，从南麓那个神仙门派，来了一个穿白袍白裙，以白纱遮面的女子，自称可解左山屯之困。她指点村中女人，每年送两个童男去往她的宗门，以为供奉之用，门中自有大能会出手调理屯子的土地，保这左山屯风调雨顺。
一开始屯内众人还半信半疑，可自从按照白衣女子的指点，将第一对童男供奉给了那名曰“合欢”的宗门，屯子内的土地果然变得及其肥沃，寻常蔬果种子随撒随长，原本只能勉强一熟的稻米，经破天荒的有了三次收成。更神奇的是，屯子中的女人们，自从吃上了这大能加持的土地上种出的蔬果粮食，眉眼间竟都散出些妩媚妖艳之感，便是村中最年长的那几个年逾五旬的半老徐娘，竟几月间，面容身姿也回到了三十岁的样子。
自此之后，每年冬末春播之前，白衣女使都会来到村中挑选童男，村子里那些“冥顽不灵”不愿将自己儿子侄子送出的女人们，也只能偷偷想法带着自家男孩们出山，留下的无子侄的寡妇和没过门的姑娘们，自然对女使的要求百般应承，
那些留在屯子里的男孩们，尽皆无依无靠，年纪尚小，无法跋涉几十里去往陌生的府县求生，只能祈求女使莫要抽中自己。
“今日参与抽签童男——三十六人，”村正崔寡妇捏着一张薄纸，站在祠堂正中圈椅旁，朗声道，“既然人已到齐，你们逐一上来，于签筒内执签，抽中黑签者退下，抽中红签者，跟着冷姑姑走。”
“冷姑姑”名叫冷玉霜，乃是合欢宗这几年派往左山屯的“祭司大人”，此刻正端坐正中圈椅，俏面含霜，瞧着身边崔寡妇说完，下面犹如炒豆般哭个没完的男孩们。
她身前七八尺的地方，三四排男孩挤着站在祠堂底下，门口和两侧都有几个手执板杖头戴白花的寡妇看着，凡有男孩异动，便会被重新拽回队中，屁肉上少不得还要挨上几下。
“好了！好了！莫要再聒噪了！这跟着冷姑姑回合欢宗，也是去过好日子，哪里值得掉这些眼泪！”
崔寡妇口中安慰着，自己心中也不信这套说辞——三年来供奉给合欢宗的六个童男，没一个再有音信的，这合欢宗宗主，恐怕也是个吃人的老魔...
可这又如何，只要能保左山屯两三百女人日子过得舒坦，她这村正才管不上这个把男孩的死活呢！反正只要不抽到自己心尖尖上那个就成...
想到这儿，崔寡妇颧骨上晕出两朵红云，两眼余光扫向角落中一个穿着白绸新衣的十二岁男童——她还记得昨晚那孩子双手抓着被角，一边喃喃“求村正大人轻些”，一边不敢合拢双腿，只能任由自己口舌纠缠于两股之间的旖旎......
那销魂腰尾一颤，屁肉绷抬，那根稚嫩童子根在口内悚然一弹，跟着被自己一下下嗦出的奶浆...想到这儿，女人又偏头看了一眼那孩子，恰逢角落中那男孩也抬头望来，女人促狭地探出舌尖，将唇瓣左右舔舐，男孩浑身激灵灵一抖，赶紧重新垂下头，双手不住搓弄衣角。
说话间，男孩们已被四周的寡妇驱赶着一个个上前抽签。
“张小乙，执黑！退下！”
一旁自有女子拿眼瞧着男孩动作，高声唱签。
“李二狗，执黑！退下！”
“孙石头，执黑！退下！”
...
抽中黑签的男孩们，有的脸上顿时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有的脸上泪痕未消，却又立刻有了笑模样，倒有几分滑稽，冷玉霜白嫩双臂搁在圈椅扶手，白嫩葱指一下下轻点，眼中神色淡然——这趟差事实属寻常，只要快些返回宗门，莫要让宗主等急了便是。
“赵小溪...”
被叫到名字的男孩在几十个左山屯的男孩中算是年纪较小的一个，冷玉霜规定男子满八岁则需参与执签，他下个月便是十岁生辰，今年便是他第二次入祠堂抽“供奉签”。
“执红！”
“诶？”
赵小溪露出懵懂神色，扭头看向就排在自己身后，正准备上前的哥哥赵小河：“哥...这是不是说...我要去那神仙洞府了？”
赵小河比弟弟大出两岁，心智成熟不少，他心知每年被抽中的男孩多半凶多吉少，故而之前虽口中安慰弟弟，说抽中了便是去“神仙洞府享福”，可依旧让弟弟在自己前面抽，盖因这样能稍稍增加弟弟抽不中的概率。
可天不遂人愿，想不到赵小溪却仍旧抽中了那根红色死签......
“孩子，过来，”冷玉霜打量着眼前男孩：一身灰色粗布衣裤，脸蛋看着倒是嫩的很，只是看这年纪，恐怕那物什得蓄些真气催熟才成......
“站到姑姑这边来，一会儿结束了姑姑带你去个好地方。”
“小溪！你们放开他！”赵小河比弟弟高出半头，长得虎头虎脑，可毕竟身量仍未张开，他上前两步想要把弟弟从女人身边拽走，可无论如何都拽不动，崔寡妇面色不愉，向着两旁两个寡妇递了个眼色，那两个女人立时会意，扭着肥臀跨步上前，一左一右按住了赵小河双臂。
“赵小河！你当这是村后乱石坡？竟敢如此无礼，冲撞冷姑姑！”崔寡妇有意在冷玉霜面前卖弄，一挥手，就要让人将赵小河压下去好好教训一番，却被冷玉霜抬手制止。
“崔村正，你继续让这些孩子抽签，那抽中红签的看好了，”冷玉霜点了点站在一边的赵小溪，忽然手按膝头，长身而起，一身白纱飘荡，隐约露出两截白腻踝腕，几个眼尖的孩子见了，顿时咽了口口水，眼神都有些直了。
女人走到签筒边，白纱长袖盖住签筒，五指箕长，捏住签筒边缘，将之从供桌上拿起，放到崔村正手中：“劳烦崔村正亲自捧着，莫要给那些孩子做手脚的机会。”
崔村正眼皮一跳，有些心虚地敲了敲冷玉霜，又瞥了一眼角落的男孩，发现女人神色无异，这才双手接过，恭敬称“是”。
女人微微颔首，紧接着便转身，一把拧住了仍在兀自挣扎的找小河的腕子，眼中闪过一丝愠色，修行之人的神光如有实质，男孩顿时便被唬得定在了原地。
“至于你，”冷玉霜收回目光，瞧向祠堂后室，“姑姑我今日亲自教教你规矩。”
冷玉霜纤手一紧，拧着赵小河腕子的力道虽不重，却带着修行人特有的阴寒内劲。男孩只觉半边身子发麻，腿根发软，竟被拖向祠堂后室。二人联袂入幕，身后布帷轻晃，前厅男孩们低抑的哭声与唱签声依稀可闻。
后室极简，一张旧木供案靠墙，案上摆着几尊尘封的神位与一盏半明不灭的油灯。灯芯跳动，照得四壁斑驳。室中无床无榻，只有一根粗壮的梁柱自顶垂下，柱上铁环锈迹斑斑。冷玉霜将赵小河推至柱下，抬手取下墙上早已备好的玄麻绳索，三两下便将他双手腕并拢，牢牢缚在铁环之上。绳结收紧，赵小河脚尖勉强能点到地面，身体却被拉得笔直，胸腹紧绷，呼吸间胸腔起伏。
“放开我……小溪他……”赵小河低吼，声音却被前厅忽然响起的一声“陈阿牛，执黑！退下！”盖过大半。
冷玉霜不答，只是缓缓绕到他身前。白纱长袖轻扬，解开男孩粗布腰带，再一寸寸掀起灰色短褂。布料摩擦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赵小河皮肤微黑，带着男孩特有的光泽。女人指尖冰凉，沿小腹往下，勾住裤腰，缓缓褪下。粗布裤子滑落至踝，露出结实却仍显青涩的双腿与那团尚未完全苏醒的肉茎。冷风从窗隙钻入，凉意让让还屁肉缩紧，腿间物什微微一缩。
她后退半步，目光自上而下扫过他被吊起的身体，唇角勾起极淡的笑。接着，不紧不慢，将一根根银钗自云鬓取下，随手丢在木案上，发出清脆声响。白纱外袍自肩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浅黄亵衣。亵衣薄如蝉翼，胸前两点隐隐透出暗色。纤指未停，亵衣敞开，两团饱满雪乳蹦跳而出，浅褐小点在冷风中迅速挺立。纱裙逐渐剥离，再往下褪去，露出一对修腿与腿间一道浅褐沟壑，下唇两侧隐有毛茬。
赵小河第一回见到女人身子，脸上顿时红了一片，他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余光偷看：那具身体白得过分，肌肤细腻得像上等羊乳，却比羊乳更滑嫩。
冷玉霜赤足欺近，贴上时，男孩倒抽一口凉气——这触感果然冰凉滑腻，像一条刚从山涧游出的白蛇，带着寒意，却软得惊人。冷玉霜双臂从他腰侧绕过，十指在他身后交扣，胸前两团软肉顺势紧紧压在男孩胸口，乳尖挤撞着顶入男孩胸膛，轻轻磨蹭，仿佛要揉入男孩身子一般。
“可别喊太大声。”
女人一条腿抬起，膝弯勾住他大腿内侧，另一条腿也缠上来，整个人像蛇一样盘在他身上。重量虽轻，却让他脚尖更难着力，身体只能微微晃动。
“赵小河……”她贴在他耳边，声音极低，带着鼻音，“前厅几十号人呢……崔村正、那些寡妇、还有你弟弟……都在外面。你若叫出声来，姑姑可不负责。”
话音落，她腰肢一扭，膝弯扣住男孩两腿外侧，大腿内侧软肉夹住那团肉茎，一下下前后摩挲。肉茎被腿根的温热反复挤压、拉扯，很快便挺了起来。
赵小河面色通红，紧咬牙关，脖颈青筋暴起，试着后缩身子，却被女人缠得更紧。那物什在冰凉滑腻的肌肤间弹动，龟头微微发胀，眼肉裂隙间渗出点点透明的前走汁。
“滋滋~~滋滋~~”
刚渗出的腺汁被女人大腿内侧的嫩肉涂抹开来，拉出一片黏腻细丝。茎身青筋浮现，龟头紫红发亮，前汁淋漓，顺着茎身往下流，沾在女人捻动着的白腻腿肉上，被昏暗烛火印得妖靡无比。
“硬了呢……比刚才在祠堂里还硬几分呢。可别出声……外面又在唱签了，听。”
前厅果然又响起崔寡妇尖亮的声音：“孙石头，执黑！退下！”
赵小河死死抿唇，艰难咽下口水，呼吸愈发粗重。女人嗤笑一声，不给他喘息之机，双腿缠得更紧，腿肉内侧反复夹弄，揪着被揉成白沫的腺汁，像在搓洗一般。每回夹送，都有更多前汁被从眼肉挤出，女人体温始终偏凉，却把他的肉茎焐得滚烫。
“滋滋~~滋滋~~”
男孩腰眼发酸，本能地缩腹提肛躲避，女人瞧得真切，十指发力，深深掐进男孩屁肉，一下下将他身子往自己怀中送，逼着他深深陷进她双腿的软肉里。
“忍着……”她在他耳边吹气，“再忍一会儿……姑姑还没开始吃呢。”
赵小河的额头已见汗，他拼命提肛缩臀，想把那股越来越强的酸麻强行压下，却发现越忍，前走汁流得越凶，把女人大腿内侧涂成一片湿亮。前厅的唱签声一阵阵传来，像催命符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
“滋滋~~滋滋~~”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的骨气呢？”
“妖...女！”
“哼...牙尖嘴利，一会儿可别求饶！”
冷玉霜松开双腿，退开一步，冷笑着蹲下身。鼻尖离马眼不过一寸，女人朝着肉茎轻轻吹了口气，螓首微微仰起，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浓重腥甜气味迎面而来。
她陶醉地嗅了又嗅，像在品尝一朵刚开的花。
“真香…童男的气息，果真醉人呢...”
“李小山，执黑！退下！”
“滋溜~~~”
“呃嗷~~~”
女人探出舌尖，轻轻一舔，把龟头上的前走汁挑起一条细丝，然后故意把鼻尖往前一送，让那湿滑的龟肉在自己鼻翼和鼻尖上缓缓涂抹。黏腻的前汁立刻沾了她半边鼻子，她却不避，反倒把鼻尖稍稍用力，抵在马眼口上慢慢蹭、慢慢揉。马眼被她鼻尖挤压，更多透明液体被逼出来，顺着她鼻梁往下流。赵小河只觉一股又羞又热的暖流自龟肉直冲脑门，腰眼一颤，差点没守住精关。
冷玉霜抬眼，隔着那根硬挺睨了男孩一眼，腻笑一声：“马眼跳了呢…是不是想射了？外面这么多人呢...可别让人听到动静了哦...”
“姑姑...呃呃~~~”
“咕啾~~~”
男孩刚想服软，却立马被肉茎上的温热包裹感打断。
这回不再是轻舔，女人整片舌面从下往上，缓缓掂起那颗紫红发亮的龟头。舌头湿热柔软，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道，像要把整个龟头托起来称重一般。舌尖在冠状沟处打转，发出“啧啧”的轻响。前走汁被她搅动得更多，黏在舌面上，拉出长丝。
“看这龟头……胀得像要裂开一样。姑姑的舌头是不是很会伺候？再忍忍……外面崔村正还在说话呢。”
赵小河只是寻常山野少年，哪里敌得过合欢宗女修，男孩已到了极限，双腿抖如筛糠，趾尖在地上摩擦，屁肉被掐得发红，想缩肛把射意压回，冷玉霜双手在屁肉上左右一掰，舌尖钻入马眼浅处搅动，嘴唇轻轻含住龟冠，吸力虽轻，却一下搅散了男孩抗拒之心。
就在这时，帷幕外忽然响起崔寡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讨好：
“冷姑姑！所有男孩都已抽签完毕！只剩赵小河还在后室…不过...只有赵小溪抽中红签，其余尽是黑签！”
声音似乎贴着帷幕响起，赵小河悚然一惊，屁肉猛抖，只觉尾椎激灵灵一阵剧麻。
“噗滋——！噗滋——！噗滋——！”
龟肉尚未被真正含入口中，便在惶恐与刺激下失控攒射了。
第一股白浊毫无预兆激射而出，正中冷玉霜玉梁般的鼻尖！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稠白的精液一簇簇射在她脸颊、鼻梁，甚至几滴溅上她长长的睫毛。女人眼睛半眯，瞬也不瞬仰视着被吊着的男人，犹如酣醉了一般。
冷玉霜任由精液射一簇簇射于面颊，直到射势止歇，才昂声对帷幕外淡淡开口：“知道了。让抽黑签的男孩们都散了，留下赵小溪。既然只剩下赵小河没抽，那最后一只红签，自然就是他了。”
说着，冷玉霜一只手从赵小河屁肉上抽回，探入自己敞开的白纱胸衣里，缓缓抽出一枚鲜红的签子，在他眼前晃了晃。签子还带着她胸口与乳肉的温热。
“这...你...”
赵小河立刻想到方才女人触碰签筒...一定是那时！她做了手脚！
可他刚射完，腰眼酸软，刚想出声抗议，冷玉霜探手将那枚带着体温的红签直接塞进他嘴里。红签横在齿间，将嘴巴恰好撑开，男孩双目圆睁，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与此同时，冷玉霜双手重新捧住他被掐得发红的屁肉，螓首猛地往前一送！
“咕啾——！！！”
湿热紧致的口腔骤然将他整根肉茎吞没！吸力若归墟似饕餮，仿佛要把男孩魂魄一起吸出来！
“咕吱~~~咕吱~~~咕吱吱吱~~~~”
女人没有慢慢吞吐，立时大幅前后摆动螓首。每次吐出时，嘴唇死死勒住冠状沟，像要把精液从根部榨到顶端；每次吞入时，龟头直顶她柔软的喉壁，发出响亮的“咕啾”水声。口涎混着残留精露，自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发丝，若水帘般垂荡。
赵小河被红签撑着嘴，说不出话，身子被吮得一下下前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咿呀”呜咽。
“咕吱~~~咕吱~~~咕吱吱吱~~~~”
“呜呜...呜呜呜...”
第二回攒射来得又快又猛。男孩面色胀红，只觉浑身汁水都向着两股之间聚集，尾椎先是酸痛若万千蚁噬，紧接着便是股股酥麻若惊涛拍岸！
“咕吱~~~咕吱~~~咕吱吱吱~~~~”
“呃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这回女人没再浪费，唇肉紧紧箍住冠沟深壑，舌尖猛得自龟缝劈过！
“噗嗤！噗嗤！噗嗤！”
两颊内收，喉头扎紧，吞咽滚动声清晰可闻。
冷玉霜含着他还在微微跳动的肉茎，又狠狠嗦了几口，直到赵小河被吮得神志不清，精索干涸，这才“啵”的一声将湿漉肉根吐出。
“射得真多…不错...宗主会喜欢的！”
舌肉卷动，将残留在唇边的白浊缓缓舔入口内，冷玉霜擦了擦脸上的精露，用手指蘸着，顺手抹在自己胸前的乳尖上。
“好了……现在，姑姑带你去见你弟弟。”
她站起身，重新穿好白纱，动作优雅，旁若无人。只有脸上潋滟之色与发丝上的黏液，透出一丝片刻前的淫靡。
赵小河则软软地吊在柱上，嘴里还被红签撑着，眼睛失神，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
“冷姑姑……人都散了。只剩赵小溪一个。”
冷玉霜笑了笑，伸手拔掉赵小河嘴里的红签，随手扔在木案上。
“走吧。”
她解开绳索，让赵小河瘫软地靠在她身上，半拖半抱地走向帷幕。
帷幕轻晃。
前厅的油灯，比后室亮了一些。
赵小溪站在原地，脸色煞白，看着被姐姐半抱出来的赤身裸体的哥哥与冷玉霜脸上未干的痕迹，嘴唇剧烈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冷玉霜只是轻轻拍了拍赵小河的脸，声音温柔：“别怕……宗主大人，还在等着你们俩呢。”
“把这对兄弟“处理”一下，然后速速上路，晚了的话，今年的供奉恐怕便没这么灵验了。”
祠堂内，一众寡妇连声应允，赵小河与赵小溪兄弟，被村子里的祭司和几个身高马大的寡妇扒得精光，四马攒蹄般捆缚着，犹如两只快被抬上篝火堆的乳猪。
几人抬着两兄弟一路逶迤，沿着云雨岭山脊走了小半日，终于来到一处巍峨殿宇群前。
山雾至此忽然散开，如一只无形的手，将终年不散的阴霾从当中撕开一道口子。前方一座白玉山门横跨两峰之间，门柱高有十余丈，柱身雕满古拙符纹与飞天图腾，玉质在稀薄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远远望去确有几分仙家气象——可待靠近，赵小河才借着山雾散尽的清朗天光，看清那些飞天面目：她们脸上并无慈悲，反倒个个眼尾上挑，唇角含笑，唇瓣微张，仿佛正发出一声声悠长呻吟。那些飞天的手臂、腰肢、腿根，以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交缠在一起，有的三五成群，有的成双成对，肢体交叠之处雕得格外圆润光滑，像是被无数双手反复摩挲过。赵小河只觉脸颊发烫，想别开眼，却被捆缚的姿势所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浮雕在视野中缓缓移过。
山门匾额上刻着"合欢宗"三个古篆大字。字迹柔媚，笔画婉转，笔锋深嵌，边缘泛红，似经年累月被某种物什浸透——是血，还是别的什么，赵小河不敢深想。匾额两侧悬着两串铜铃，山风吹过，铃声却不似寻常清脆，反倒呜呜咽咽，像女子在很远的地方低低啜泣。
门前两列女弟子执灯而立，皆着黑纱。黑纱薄如蝉翼，裹在她们身上，胸乳的轮廓、腰肢的曲线、腿根的起伏，无不清清晰晰地勾勒出来，与不着寸缕相比，倒平添了几分犹抱琵琶的美感。山风一掀，纱裙下摆扬起，露出一条条白腻修直，有几人纱摆掀得更高，甚至可见腿间暗影。女人们腰间沿着松垮束着的裹腰各悬着几只银铃，山风吹过，铃声叮当作响，清脆悦耳，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凉。
赵小河看见其中几个女弟子的黑纱上沾着暗色湿痕，有的在胸前，有的在腿间，像是干涸不久的水渍。见冷玉霜归来，门前女子们齐齐屈身行礼，口称"恭迎冷师姐回宗"，声音娇软，尾音却拖得极长，像猫儿叫春。礼毕抬头，所有人的目光却不约而同落在被捆缚的赵家兄弟身上。
那目光不像看人。更像在看两件刚送进库房的贡品，有掂量、有评估、更带着一种老饕遇到珍馐的贪婪。有个站在前排的女弟子，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脸蛋还带着几分稚气，一双杏眼却直勾勾盯着赵小河被麻绳勒得凸显的胯下，舌尖不自觉地探出唇缝，在嘴角缓缓舔过。另一个年纪稍长的，目光在赵小溪脸上打了个转，忽然掩唇对身边同伴低语了几句，两个女人同时吃吃笑起来，笑声像夜枭，又像发情的母猫。
赵小溪被看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被堵着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身子像被捉上岸的鱼来回抖动。赵小河则死死咬着牙，他年纪大些，为防他挣扎，四肢被缚得格外结实，麻绳勒进肉里，连抬头都艰难。他用尽全力，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怒吼，却被口中布团堵得只剩闷响。
冷玉霜淡淡扫了众女弟子一眼，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威势："今年左山屯的供奉，宗主要亲自验看。"
众女弟子闻言，纷纷左右让开一条道，更有人帮忙打开宗门。瞧着被四马攒蹄吊着抬入宗门的两个男孩，有人掩唇轻笑，有人低声私语，交头接耳间不时有"好嫩""兄弟俩呢""宗主有口福"之类的碎语飘来。
有一名年纪稍长的女弟子，看起来二十七八，身段丰腴，胸前两团鼓囊囊的软肉几乎要将黑纱撑破。待赵小溪被抬近时，忽然伸手，似乎想挑起男孩的下巴，指尖堪堪触及男孩下颌的皮肤。赵小溪浑身一颤，拼命后缩。
冷玉霜一眼扫过去，目光如刀："宗主的东西，也敢乱碰？"
那女弟子美目乱飞，神色一紧，忙垂首退下，却仍忍不住又偷瞄了赵小溪一眼，喉结上下滚动，像饿极了的人看见了一盘刚出锅的嫩肉。
山门之后，是一条长长的白石阶。石阶宽阔，足可供八人并行，每一级都打磨得光滑如镜，能照人影。石阶两侧种满异花，花丛茂密，高可及腰。那些花的颜色艳得近乎妖异——有的红如鲜血，花瓣厚实，边缘泛着黑紫；有的白似人骨，花蕊处却探出一根细长的红色柱头，像舌头一样微微颤动；还有些紫黑花瓣层层叠叠，形如莲座，花蕊处渗着细小露珠，露珠在日光下闪烁，粘稠得像凝固的蜜糖。
香气从花丛中弥漫出来，初闻甜美，像熟透的果子混着蜂蜜，又像少女刚出浴时身上蒸出的体香。赵小河屏住呼吸，却仍觉胸口发闷，那香气像有生命一样，从鼻腔钻进去，沿着喉咙一路往下，在胸腹间化开一团燥热。赵小溪更是不堪，他虽然也屏住了气，可那香气似乎能透过皮肤渗入，少年的眼神渐渐发散，瞳孔微微放大，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被捆住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胯下竟有了些微反应。
冷玉霜回头看了他一眼，轻笑道："这才到迎香阶，便受不住了？"
赵小河瞪着她，眼里几乎喷出火来，喉咙里呜呜作响，像一头被铁链锁住的幼兽。
冷玉霜却并不生气，只伸出纤纤玉手，拂过路旁一朵红花。那花竟像活物一般微微颤动，花瓣缓缓舒展，像女人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露出里面细密如齿的花蕊。花蕊呈肉粉色，上面布满细小的颗粒，正一缩一缩地蠕动，仿佛在吮吸着什么。
"这些花，名叫'迎香'，是合欢老祖自南疆秘境中移栽回来的，"冷玉霜的声音很轻，却犹如呢喃，恰好钻入耳中，"它们靠男子的阳气活着。每朵花蕊里都困着一缕精魂，是那些被吃干净的男人们的残魂。花开得越艳，说明困在里面的精魂越年轻、越浓郁。"
她松开手指，那朵花的花瓣立刻合拢，重新缩回花丛。赵小河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赵小溪则吓得眼泪又淌了下来。
"莫怕，等进了殿，你们会见到更多好东西。"冷玉霜说完，转身继续前行，白裙拂过石阶，裙角沾了几片飘落的异色花瓣。
石阶尽头是一道回廊。回廊两侧有朱红圆柱支撑，柱身漆色斑驳，露出下面暗沉沉的木质。廊顶覆着青色琉璃瓦，瓦缝间长满青苔，青苔的颜色却也是异常的浓绿，绿得发黑，像凝固的血。廊壁上挂着一排排木牌，从廊首一直延伸到廊尾，少说也有数百块。每块木牌都有巴掌大小，用红绳穿起，悬于铁钉之上。山风穿过回廊，木牌相互碰撞，发出细碎的咔咔声，像无数张嘴在同时低语。
赵小河本来只是匆匆一瞥，可很快，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见了熟悉的地名。
左山屯。
木牌下方，刻着几个早已从村中消失的名字。张阿林。李满仓。孙小六。那些名字的笔画歪歪扭扭，像是用钝刀一刀一刀刻上去的，有些笔画深浅不一，仿佛刻字之人刻到一半停下了手，又仿佛刻字之人根本不在意是否工整。名字后面，有的用朱砂写着"归宗"二字——朱砂颜色已暗，却仍比墨色鲜艳几分，像干涸的血迹；有的写着"入炉"，墨色深浓，笔画粗重；还有的只剩一个墨黑的"尽"字，那"尽"字写得极大，几乎占满了木牌下半截，墨色渗入木纹，像从木头里渗出来的。
赵小河浑身发冷。他虽然不认得几个字，但那几个名字他记得——张阿林是三年前被抽中的那个男孩，才十岁，笑起来有两颗虎牙；李满仓是两年前走的，个子很高，一顿能吃五碗饭；孙小六最小，走的时候还不满九岁，临走前哭了一整夜。他们都曾活生生地在左山屯的田埂上跑过、笑过、哭过，如今却只剩下这三块木牌，挂在这条阴冷的回廊里，被山风吹着，日日碰撞作响。
赵小溪也看见了。他虽然年纪小些，可那几个名字他也记得。少年的嘴唇剧烈颤抖，眼眶一下红了，泪水无声地淌下来，滴在缚住他手腕的麻绳上。他似乎想问那些人去了哪里，可嘴被堵着，只能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呜咽声，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猫。
顺着回廊再往前看，木牌上的地名在变——左山屯、右水村、青石岗、柳树湾、白沙铺……每一个地名后面，都跟着一串名字，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跟着"归宗"、"入炉"，或是一个大大的"尽"字。几百块木牌，几百个名字，几百个从云雨岭周边各村落被送来的男孩，全都挂在这条回廊里，被山风吹着，被岁月蚀着，慢慢朽烂。
冷玉霜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神情平淡得近乎温柔，像一位耐心的私塾先生给学生讲解课业："能被记名，已是他们的福分。山下那些凡夫俗子，生老病死，一抔黄土，连名字都留不下。入了合欢宗，至少还能在这廊上占一块牌子。你们看——"
她伸手指向廊尾，那里挂着几块颜色尚新的木牌，上面的字迹还清晰得很："这几块是去年的供奉，他们的精元已被宗主炼化，元神归于宗主地渊之体中，与宗主同享长生。比起山下那些种一辈子地、最后老死在床上的人，他们难道不算有福？"
赵小河喉咙里滚出一声怒吼，他拼尽全力挣扎，麻绳在手腕上勒出深深的血痕，肩膀几乎要从束缚中挣脱出来。抬着他的几个女人忙加重力道，将他死死按住。
冷玉霜收回目光，语气淡漠："省些力气吧。等见了宗主，有你使劲的时候。"
说完，白裙一旋，继续往廊深处走去。
再往前，回廊尽头是一方宽阔庭院。院中铺着青石板，石缝间长满暗红苔藓，脚踏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一层肉上。庭院正中有一口黑井，井口很大，足有八尺见方，井沿用玄铁铸成，铁面上刻满细小符纹——那些符纹弯弯绕绕，既不像是字，也不像是画，倒像是无数条纠缠在一起的蛇。井口没有井盖，也没有辘轳，就那么黑沉沉地敞着，像一只日日夜夜不闭合的独眼。
井边堆着许多东西。旧衣、草鞋、断裂的木簪、磨破的腰牌、几条皱巴巴的布带、几根断成两截的麻绳……全都胡乱堆在那里，堆成一座小山。几个身穿黑纱的女弟子正将一只只灰白布袋投入井中。那些布袋大小不一，有的鼓鼓囊囊，有的干瘪如纸，袋口都用红绳扎紧，绳结上还别着一枚小小的木牌。女弟子们动作熟练，两只手拎起布袋，轻轻一抛——布袋落入井口，没有回声，没有水响，什么都没有。那井仿佛并非通向地下，而是通向一张无底的口，无论投入多少东西，都永远填不满。
赵小溪闭上眼，不敢再看。赵小河却强迫自己睁着眼，将一切都记住——那些灰白布袋，那些木牌，那些被随意丢弃的旧衣草鞋。他知道，这地方绝不是神仙洞府。这是吃人的地方。那些布袋里装着的，是那些名字被刻在回廊木牌上的男孩们最后一缕痕迹，被投入这口无底黑井，连渣都不剩。
庭院之后，便是承欢殿。
大殿立于山腹之前，倚着嶙峋山壁而建，殿后是黑黢黢的山体，殿前是宽阔的白石广场。殿门高大，门扇以整块朱漆木料制成，漆色如血，上面雕满莲花、云纹与交缠的人影。远看华美庄严，仿佛是供奉神佛的宝殿——可近看，那些莲花的花瓣不是向外舒展，反倒像女子高潮时痉挛内收的手指；那些云纹也不是飘逸舒卷，而是一条条缠绕交叠，像无数肢体在云端交媾；至于那些交缠的人影，更是纤毫毕现——男女、女女、甚至三人四人的纠缠，都被一刀一刀刻在朱漆上，姿态各异，无一雷同。门楣正中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承欢殿"三个篆字，字迹端庄肃穆，俨然佛门宝刹的气派，可那"欢"字的最后一捺拖得极长极弯，像一条伸出的舌头。
门前香炉足有一人多高，以整块青玉雕成，炉身刻满密密麻麻的符纹。炉中烟气翻涌，不是寻常的青灰，而是带着淡淡的肉粉色，像被稀释的血水。那烟不直直升空，反倒贴着地面缓缓流淌，漫过门槛，漫过石阶，漫到赵小河脚踝边，像一只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抚摸。香灰呈暗红色，间或有几点火星明灭，像尚未熄尽的眼睛在灰烬深处一眨一眨。
冷玉霜在殿前停步，整理了一下衣袖，将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她深吸一口气，神情终于多了几分郑重——不，那是敬畏。这个在左山屯祠堂里倨傲冷淡的女人，此刻站在承欢殿前，像个即将面见长辈的晚辈，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进去之后，莫要乱看，莫要乱喊。宗主不喜欢不懂规矩的人。"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既是在嘱咐两兄弟，也是在提醒抬人的寡妇们，“当然，如果你们想要引起她老人家的注意...我也不拦。”
赵小河冷笑，虽然被捆得狼狈不堪，嘴里还塞着布团，却仍从齿缝里挤出含糊的声音，像是两个字的形状——"妖女"。
冷玉霜回睨了男孩一眼，眼神中漏出一丝威胁，唇边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笑，语气却陡然软糯："等会儿你若还有力气骂，我倒佩服你。"
她抬手，掌心贴上朱漆殿门，指尖轻轻一推。
殿门缓缓打开。
(后续更新于Fanbox，欢迎追更）
https://bubbleworld.fanbox.cc/
(若直接赞助受限可尝试淘宝搜索“pixiv代赞助”

小说相关章节：望风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