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六月底，闷热得要命。客厅的破空调嗡嗡响，爸妈在沙发上看什么电视剧，声音开得老大。我妹果果在她房间地上睡着了——那间房本来是我俩共用的，她才三岁，还跟我们睡一个屋。
她穿着条印小兔子的棉内裤，粉色的，洗得有点起毛球了。小裙子掀到肚皮上面，两条腿分开着，一只脚搭在积木堆上。我本来是要去拿暑假作业的，真他妈是去拿作业的。
但她那样躺着，我就蹲下来了。
心跳得砰砰响。我能听见客厅那边电视剧里的对白声，还有我爸偶尔笑一声。我把她裙摆又撩高了点，然后手指勾住她内裤边，轻轻拨到一边。

那条缝。
粉色的，嫩得跟水蜜桃尖尖似的。几乎看不到开口，就一条细细的线，两片小阴唇抿在一起，周围一点毛都没长，光溜溜的。我咽了口唾沫，手指头有点发抖。
我用食指尖碰了碰。
那种触感我这辈子忘不了。不是普通的软，是那种用手指按在最嫩的花瓣上、随时会按破的软。她里面热乎乎的，温度从小缝里透出来，沾在我指尖上。我稍微用了点力，那两片小阴唇往两边撑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肉，颜色浅得发白。
果果在梦里哼了一声。
我停住，手不敢动。她没醒，只是眉头皱了皱，手指抓了抓地板。我等了十几秒，然后又试着往里探。
太紧了。
紧得离谱。
我食指尖刚塞进去一点点——可能就两三毫米——就觉得被什么东西死死箍住了。她里面的肉在收缩，像一张很小很小的嘴在往外推我，又像在往里吸。那种又推又吸的感觉，让我鸡巴硬得发疼。我把手抽出来，食指上沾着点亮晶晶的东西，透明的，有点黏。

我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
味道淡淡的，带点咸，还有种说不清的骚。
客厅那边传来我妈的笑声。我赶紧把果果的内裤拉回原位，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脑子里全是果果那条缝，还有指尖上那点亮晶晶的黏液被拉成丝的样子。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在脏衣篓里翻到了她白天穿的那条粉色小内裤。我拿着它蹲在卫生间，把上面那块接触过她小逼的布料贴在脸上闻，然后撸了一发。
射了好多。

从那天起，我就开始盘算怎么才能再摸到果果那里。
不能太频繁，也不能太明显。她才三岁，但小孩的嘴不牢，万一跟我妈说“哥哥摸我尿尿的地方”，那就完蛋。我得找个说得过去的由头。
机会来得出乎意料的快。
果果三岁以前都是我妈给她洗澡。我那天在饭桌上提了一嘴，说我都十二了，可以帮忙分担家务，以后果果洗澡我包了。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哎呀，我儿子长大了。我爸在一边看手机，头都没抬，说随他便。
第一次给果果洗澡是七月初。
她坐在浴盆里，水面上飘着几只橡皮鸭子。我把沐浴露挤在手上，搓出泡泡，然后给她擦背、擦胳膊、擦肚子。她咯咯笑，把水拍得到处都是。
然后我说，该洗屁屁了。
她说好。
我让她张开腿。她很听话地张开，小逼整个暴露在热水里，粉嫩嫩的，比那天在地板上看到的还要清楚。我手上全是泡泡，先在她大腿根搓了搓，说要把脏脏洗掉。她怕痒似的缩了缩。
然后我把小拇指顺着那条缝滑下去。
泡沐很滑。我的小拇指一下子就找到了那个口。果果说痒，我哄她说屁屁里面也要洗洗，不然会生虫虫。她最怕虫，马上乖乖不动了。
我把小拇指往里推。

跟那天不一样，这次有沐浴露的润滑，再加上热水的温度，她整个人都是放松的。我的小拇指一点点撑开那个紧得夸张的小洞，能感觉到里面一层层的嫩肉被我推开，又在我手指周围收拢。果果的眉头皱起来，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我问她疼不疼。
她说疼，哥哥轻点。
我哄她说就一下下，马上就好了。然后继续往里塞。整根小拇指都塞进去了——那时候小拇指也就五厘米撑死了，但我感觉像是被一个又烫又紧的小肉套子裹住了。她小逼里面在跳，一抽一抽的，像是心脏在跳。我不自觉地开始慢慢抽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果果低头看水里，问什么声音。
我说是洗泡泡的声音，说明洗得很干净。
我没敢抽太多次，怕她不舒服，也怕我妈突然进来。退出来的时候，小拇指上沾着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比沐浴露还滑。我把手指放进嘴里，尝到了沐浴露的香精味底下那层微咸的骚味。
从那以后，每天都这样。我妈偶尔问说果果有没有好好洗澡，果果说哥哥洗得很干净。我妈就笑着摸摸我头。
日子一天天过。
第一个月，我只能把整根小拇指塞进去。到第二个月，她能吃进我小拇指的全部还觉得“鼓鼓的”。我开始加一根食指。第一次塞两根手指的时候，果果疼哭了，说屁屁里面破了。我吓得赶紧抽出来，发现没有血，只是撑得发红。我哄她，给她吃糖，说以后慢慢洗就不疼了。
她信了。
三岁两个月的时候，她的小逼已经能塞进我整根小拇指加半根食指。抽动的时候不再是涩涩的摩擦声，而是带着水声的咕叽咕叽。果果也越来越习惯这种“洗屁屁”，有时候还会主动说里面痒，要我帮她把虫子抓出来。
我每次都说好，然后一边用手指操她的小逼，一边看着她的脸从皱眉变成那种迷迷糊糊的表情——眼睛半闭着，小嘴微张，脸上红扑扑的。

有次我抽得太快，她突然浑身一抖，小逼狠狠地夹了我一下，然后一股水从她尿道口滋出来，混在浴缸水里。果果吓得哭起来说尿尿了。我当时没反应过来——这种生理反应到底算啥——但我知道她应该挺舒服的。
从那天开始，我把扩张从浴缸延伸到了床上。
睡觉前。
我跟爸妈说果果老不好好睡觉，我哄她一下。他们当然没意见。我把果果扔到我床上，把门反锁，然后把她的裤子扒下来。她抱着小熊，两条小腿张开，看着我的手指一点点塞进她的小逼里。她会小声哼哼，有时候自己捂住嘴，因为怕被爸妈听见。
扩张的时候我会跟她说话，分散她注意力。我问她今天在幼儿园学了什么，她说学了画太阳。我问她中午吃了什么，她说是肉肉和饭饭。聊着聊着，我的手指就在她小逼里越抽越顺，水声越来越响。
到三岁四个月的时候，她的小逼已经被我撑到能插进两根手指还觉得只是“有点涨”。不扩张的时候，我以前扒开她的小缝什么都看不到，现在能看到一个细小的洞，大概一毫米多宽，里面永远是湿湿的。
那时候开始，我开始琢磨要换更大的东西。
手指太细了。
我的鸡巴再细也比手指粗得多。如果不用更大的东西撑她，到时候根本塞不进去。
我先试的是笔。一支细长的水彩笔，外面是塑料的，光滑，直径比我两根手指还细一点。我在上面涂满婴儿油，趁爸妈出门买菜的时候，把果果叫到我屋里。
我问她想不想玩一个新的洗屁屁游戏。
她说好呀好呀。
我让她躺好，然后把那支笔慢慢往她小逼里推。她一开始喊疼，因为笔比手指硬，没有那种柔软的弹性。我停下来，俯身去舔她的奶头。她才三岁，奶头就是两个比周围皮肤颜色深那么一点点的小点，含在嘴里像含着一颗很小很小的糖。
果果不哭了。
她觉得痒。
我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揉她另一个奶头，另一只手缓缓把笔往里推。她的身体被这个硬东西撑得失神，小嘴张开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睫毛上还挂着刚才的眼泪。
那支笔全部塞了进去。

只留笔帽在外面。
果果的小逼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小洞，嫩红的肉紧紧裹在塑料管的表面，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我把笔慢慢往外抽，她里面的嫩肉翻出来一小圈，湿漉漉的，红得发光。噗的一声，又吸回去。
我趴下去，整张脸埋在她腿中间。
她小逼的味道变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淡淡的咸骚味，而是更浓了，带点酸的甜腥气，混着婴儿油的香味。我把舌尖探进去，舌头比手指粗不了多少，但触感不一样。她的嫩肉一碰到我的舌尖就颤。果果啊了一声，两条腿夹住我的头。
我问她舒服吗。
她说不疼就是怪怪的。
我用舌头在她小逼里面转圈，尝到一种越来越浓的骚味，咸中带涩，还有点像石楠花的味道。我使劲吸，像是想把里面的东西全吸出来。果果开始哼哼唧唧，腿越夹越紧，小手抓着床单。我加快速度，舌尖在里面乱搅，鼻子顶在她阴蒂的位置——那种还没发育开的小阴蒂，只有一粒米那么大。
她突然尿了。
不对。不是尿。
以前在浴缸里那几次我都以为是尿，但这次我舌头就在穴口，那股水直接从她阴道深处喷出来的，又腥又黏，量不大但味道很冲。我把这些全吞了下去。
果果后来睡了一整个下午，脸通红。我坐在旁边看她的小逼——被笔撑完后没完全合拢，开着一个肉眼可见的小洞，里面还在往外渗那种半透明的黏液。
我把手指伸进去沾了点，放在阳光下看了看。黏的，能拉丝。
三岁半。
我在网上查了好多资料。有说幼儿阴道三岁平均口径是多少的，有说能扩张到什么程度的，还有说弹性极限在哪的。但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我现在需要一根比笔更粗、比手指更粗、但又不至于把她撕裂的东西。
我妈在厨房切菜的时候，我看到那根细茄子。
紫色的，长条形的，一头粗一头细。细的那端跟我的中指差不多粗。
那天爸妈都去上班了。我把那根茄子洗干净，用开水烫了几遍，然后在外面涂了厚厚一层婴儿油。果果已经习惯了我每天给她“玩洗屁屁”，看到我拿出茄子也没害怕，只是好奇地问哥哥那个是什么。
我说是新玩具，专门帮果果洗最里面最里面的。
她问疼不疼。

我说刚开始有一点点，后面就好棒好棒的。
她抱紧小熊。
茄子的头抵在她小逼口的时候，那两片早就被我玩得比以前肥了一点的小阴唇往两边分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我慢慢往里旋，像拧螺丝那样，顺时针慢慢转。果果哭了。她不是假哭，是真疼——眼泪大颗大颗往外滚，鼻子都红了，嘴里叫哥哥不要。
我停下来。
我已经把茄子最细的部分塞进去了大概两厘米。她整个小逼被撑到我从没见过的大小，皮肤发白，深处的嫩肉紧紧箍在茄子表面。我没继续推，而是趴过去舔她的眼泪，然后顺着下颌舔到脖子，再到胸口。她哭着哭着声音就变了，变成了抽泣，然后变成了轻轻哼。
我的左手按在她的小奶头上打圈。
几分钟后，她松开抓着床单的手。
我继续往里推茄子。她重重地喘了一声，但还是忍住了。茄子一点点撑开新的空间——那些从来没人触碰过的地方，那些连她出生时都没被扩张到这种程度的紧致地界。推到一半的时候我感觉碰到什么东西，果果剧烈颤抖了一下，小逼狠狠夹紧。
我停下来问怎么了。
她说不知道，就是有一点奇怪的疼和痒。
后来我明白了，那是子宫颈。三岁半的子宫颈，碰一下就足以让她整个人痉挛。我后退了一点点。
然后开始抽送。
茄子沾满了她的体液，进出的时候发出噗噗的响声。那声音又涩又水，比手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紫色柱体在她粉色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圈翻卷的嫩肉。她整个小逼被撑成一个规则的圆孔，边缘绷得很紧，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果果开始自己揉奶头。
我平时舔她奶头时她会痒，现在她自己学会了用手指捻。三岁半的小女孩，两只手在胸前捻着那两个几乎不存在的小豆豆，嘴里发出迷糊的嗯嗯声。
那是我第一次让果果高潮。
可能是高潮。

她现在不像尿尿那样爆发，而是突然停止一切声音，嘴张得大大的，眼睛翻白，四肢绷直，小逼死命夹住那根茄子。然后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从她体内分泌出来，沿着茄子的表面流到我手上。
之后她整整睡了三个小时。
从那以后，那根茄子成了日常配置。
头一周她还会哭。一个月后她不哭了，只是咬着嘴唇，抓着床单。再一个月后，她把小熊扔到一边，自己把腿折成M形，两只小手掰着腿，看着我一点点把茄子塞进她的小逼里。
有时候她会自己喊“快点快点”。
三岁九个月。
她的小逼已经能吃下那根细茄子随便抽插一百多下都不哭不闹。我一整个暑假都跟她泡在一起，每天两次固定扩张，有时候三次。手指太细了，茄子也有点细。我琢磨着要找个更合适的。
快递到家的时候，我跟我妈说那是拼图玩具。
那是一款从网上买的儿童用硅胶肛塞。直径——我量过——比我的鸡巴还细那么一丢丢。但因为是硅胶的，弹性很好，塞进去会跟着她的穴壁贴合。
第一次用的时候，果果三岁九个月零三天。
她躺在我床上，怀里抱着小熊，两条腿大张着。透明的小号硅胶扩张器涂满婴儿油，抵在她两条小阴唇中间。她低头看着那个透明的东西一点点陷进自己身体里，脸上是那种好奇大过紧张的表情。
硅胶的质感很软，不像笔和茄子那么硬。她小逼被撑开的时候，整个人表情都不一样——不是疼，是那种被填满后的满足。她的小穴把硅胶柱吞进去了大半，透明的表面下面，能看到嫩红的软肉被压得变了形。
我把注射器接上扩张器后面的接口。
这是卖家介绍的“教程”里说的一种玩法——往里打气。扩张器设计了一个气囊，能用注射器往里注气，慢慢撑得更粗。我开始慢慢推注射器，硅胶在她体内膨胀。果果叫起来，说太胀了。
她小逼被撑到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宽度。
之前用茄子的时候，她的穴口撑开呈一个细长的椭圆。现在是正圆的——硅胶气囊在她体内变成球形，把她整个小穴从里面往外撑，连带着两片小阴唇都贴在气囊上被撑得薄得透明。我能看见里面细密的毛细血管，还有她阴道壁肌肉被拉伸的一条条纹路。
果果开始哼哼。

她不是在叫疼。是舒服。我可以确定。
我给她装了扩张器后就没拔出来，让她戴着睡午觉。每隔十几分钟，她会扭一扭，夹一夹，那玩意儿就在她穴里动一动。睡醒后我拔出来，她整个小逼没法合拢，开着一个宽宽的小洞，里面红艳艳的，湿得发亮。
我用手指伸进去摸了摸。
三根手指。
我能塞进去三根手指。
三岁十个月。离明年春就剩两个月了。
冬天来的时候，我给果果扩张的频率加到了一天三次。
早上爸妈上班前我起了个大早，趁果果还没醒就把手指塞进她被窝里。她在梦里会主动张开腿，这是这一年多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她的小逼早上总是特别湿滑，手指一进去就能听到黏糊糊的水声。慢慢插个十分钟，她醒过来，迷糊地看着我，说哥哥尿尿。
我说好，然后拔出手指抱她去卫生间。
午睡的时候是第二场。这时候我会用茄子，或者那个硅胶塞，把她的穴撑到最大程度，然后让她睡。有时候我会趴在她腿间吃一会儿，把她流出来的东西全咽下去。她的味道越来越浓了，不再是早期的微咸带骚，而是一种更成熟的、更接近女性的味道——甜腥，厚重，像没发酵完全的果酒。
晚上洗澡是第三场。浴缸里热水的蒸汽把整个浴室弄得暖烘烘的，我用满是泡泡的手在她穴里慢慢抽送，她闭着眼睛哼哼。水温会慢慢凉下来，最后她会说哥哥冷，我才把她捞起来。
她四岁生日那天，是三月十七。
爸妈给买了个大蛋糕，上面有个粉色的小公主。果果许了个愿，她说希望每天都开心。晚上爸妈回了房，我说果果今晚还有特别的生日礼物哦。

她眼睛亮晶晶的。
我把她带到我屋里，让她站在床边。我蹲下来，慢慢脱掉她的小裙子、小内裤。她的身体跟一年前一模一样——还是又小又嫩，奶头还是淡淡的两个小点，小腹平坦得能看到血管。只有她的小逼变了一个样——两片小阴唇比以前厚了点，被每天摩擦弄得颜色深了一点点，微微外翻着，中间的穴口在没扩张的时候也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孔。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把腿张开——这是肌肉记忆，不用我说。
我把那个大红色蝴蝶结拿出来，系在她腰上。蝴蝶结垂下来刚好挡住她的小逼，像是礼物盒的装饰。
我说，这才是真正的礼物。
我趴下去舔她。
这次跟以前不完全一样。我舔得很仔细，把她两片小阴唇轮流含在嘴里吸，用舌尖沿着那条缝从下往上舔，把穴口翻出来的嫩肉轻轻咬住再松开。她发出啊啊的声音，手按在我头上，腿越夹越紧。我用嘴唇整个包住她的穴口，使劲吸，把她流出来的东西吸得发出吱吱的声音。
然后我直起身，脱掉裤子。
果果看着我的鸡巴——她不是第一次见，以前有时候我给她扩张到一半会自己撸一发再继续。但她是第一次知道这根东西要放进自己身体里。她眼睛瞪得大大的，表情有点紧张。
我不想吓她。
我哄她，说这个棒棒比茄子软多了，而且热热的，放进去可舒服了。
她咬着嘴唇点点头。
我把她的腿折成M形，膝盖几乎碰到她胸口。然后我握着鸡巴对准那个小洞——那个我用了三百多天、每天用手指、笔、茄子、硅胶塞、舌头一寸一寸撑开的小洞。
龟头抵在穴口。
跟平时用手指和工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龟头是热的，带着我体温的热度。我能感觉到她穴口周围的嫩肉在轻轻吮吸我的龟头顶端，像是已经有意识知道要迎接什么东西进来。
我往前推。
阻力很大。

我一整年扩张的东西最宽也没我龟头粗。她穴口被龟头撑成一个圆，一点点往后退，往两边绷。果果咬着嘴唇，没哭。我把龟头抽出一点，重新涂了点润滑，然后又顶上去。
这次用力。
噗嗤。
龟头整个挤进去了。
果果啊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被人一下子捅到最深处的窒息叫声。她整个人都绷了一下，四肢打直，然后瞬间软下来，瘫在床上。我低头看着我的龟头被她的小逼完全吞没——穴口箍在龟头后端最粗的那一圈棱上，嫩肉被撑成半透明的粉白色。
我慢慢往里推。
她的阴道被我开发了一年之后，弹性和适应能力都远超普通三岁幼儿。鸡巴每进一厘米，都能感觉到那些濡湿软肉往两边让开，然后又贴上来裹住我。那感觉不是普通的紧——是有人在用无数根手指同时握我的鸡巴，每一根都在微微蠕动。
果果的呻吟变了。她第一次发出那种我在色情片里才能听到的长长的颤音，从喉咙深处出来的，低低的，断断续续的。
整根鸡巴全部没入。
我低头看——她的小逼被我的鸡巴撑成一个完美的正圆，阴唇勒在根部，颜色比我以前见过的都深，口子上沾了一圈不知道是她还是我的体液，泛着白色的细沫。我能感觉到她阴道最深处的嫩肉在顶着我龟头，软软的，一跳一跳。
我开始抽插。
拔出来，鸡巴上都是半透明的黏液，带着一丝淡粉色的血迹——不是破处那种出血，而是黏膜深处被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粗大异物撑破的那种微量渗血，混在她的体液里，变成一种淡淡的水红色。
噗嗤噗嗤噗嗤。
她小逼被我操得发出响亮的水声。这声音比她平时任何一次扩张都要夸张，因为鸡巴的直径撑得她穴口快到了极限，进去的时候空气和液体混在一起被挤压，拔出来的时候翻出一小截嫩红软肉，再插进去又塞回去。
果果开始说话。
她不是清醒的那种说话，而是迷迷糊糊的胡话。
“哥哥……棒棒好烫……果果里面好胀……”

“好奇怪……感觉要尿尿了……”
“哥哥不要停……”
“里面好舒服……”
我加速。
鸡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在她最嫩的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上下晃动。床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我捂住她的嘴——爸妈在隔壁。
果果的眼睛翻白了。
她嘴巴被我捂着，发出闷闷的呜呜声，然后整个小逼开始痉挛——那种整个阴道从穴口到深处都在同时收缩的抽搐，把我鸡巴绞得生疼。然后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浇在我龟头上。
她又喷了。
这次绝对不是什么尿。液量不小，黏黏的，从她被鸡巴撑满的穴口缝隙挤出来，溅到我大腿上。我打开手掌，果果的嘴大张着，舌头伸在外面，眼睛找不到焦点，整个人软成一滩泥。
我开始冲刺。
鸡巴在她痉挛还没结束的小逼里疯狂抽送，龟头被那些还在收缩的嫩肉反复绞吸。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像是有人把一块烧红的热铁捅进了一团湿滑的肉虫堆里，整个鸡巴都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裹。一阵酥麻从蛋蛋那个位置往上窜，然后我低吼一声，狠狠顶进她最深处，全部射在了她小穴里。
精液喷射的冲击打在她嫩壁上，果果又抖了一下。我能感觉到自己射了多少——积蓄了一年的东西，全部灌进四岁妹妹的子宫口。
我慢慢拔出来。
精液混着她自己的体液从那还没合拢的小洞里缓缓流出来。口子被撑得足有我大拇指粗细，随着我拔出的动作慢慢收缩成一个硬币大小的洞，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一滴滴从里面滴下来，落在早就铺好的毛巾上。我盯着那个洞看，能看到里面的嫩肉还在轻轻抽搐，一点一点往外吐精液。
果果已经睡着了。

她睡得很熟，嘴巴微张，脸上全是口水和眼泪的痕迹，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
我用温水沾湿毛巾，轻轻帮她擦了擦小逼。碰到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没醒。
然后我躺在她旁边，把她搂在怀里。
第二天一早，爸妈还没起。果果醒了，眨巴着眼睛看了看我，第一句话是——
“哥哥，今天晚上还能玩棒棒吗？”
我说能。
然后我拉开被子，指了指自己又硬了的鸡巴，说现在先预习一下。
她把腿张开。
小逼还是红红的，有点肿，但比昨晚上大了一圈——被鸡巴撑了一晚上的结果。我把龟头抵上去，这次不用怎么用力，噗嗤一下就整个滑进去了。她浪叫一声，把枕头抓进怀里。
晨光从窗帘缝射进来，照在她白嫩的小身体上。我一前一后地挺动，看着她被操得乱晃的小腿，听着鸡巴在她湿透的小逼里进出的噗嗤声。
爸妈在隔壁。
我捂住果果的嘴，加快速度。
又射在了里面。

果果满四岁。
我的龟头直径3.2cm。穴口在每日扩张后的临时张开幅度足够吞纳。插入时有抵抗感但无撕裂。出血量极少，考虑为深处黏膜微量渗血而非外阴损伤。果果全程清醒，逐渐从紧张转为接受，最后主动要求“哥哥快一点”。
整根插入成功。
阴道内触感——无法用任何先前的模拟工具相比。活的。热的。有吸力。
拔出来后精液从小小的穴穴缓缓溢出。三十分钟后穴口恢复至原状态孔径。
果果醒后第一句话：还要。
从那天起，我们不再提“洗屁屁”——果果自己给这事起了个新名字。
她管我叫哥哥，管这事叫“插插”。每天早晨我睁眼，她已经把腿张开了，小熊扔在一边，一双大眼睛看着我，小手扒着自己那还没完全消肿的小穴说——
“哥哥，插插果果。”
我就插进去。
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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