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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大家的指挥官就该被做成姐妹们的惹不起呢 #7,春节番外二(完结)-除夕夜的淫戏

[db:作者] 2026-10-29 13:18 p站小说 9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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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樱意识彻底断线了好一会儿。当她勉强恢复一丝清明时,发现自己正被长风轻轻抱在怀里。长春还压在她身上,巨根从她后穴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黏液。她的小腹微微鼓胀,前后穴都红肿得不成样子,合都合不拢,穴口一张一翕地往外吐着浓白。

“……呜……”梓樱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长风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用围裙角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和口水。“指挥官辛苦了,先歇一会儿吧。身上脏兮兮的,我们给你洗干净。”

海天点头,声音低沉:“年夜饭快好了,总不能让指挥官带着一身痕迹上桌。”

她们没有立刻把她带到厨房,反而七手八脚地把几乎软成一滩的梓樱抬进老宅后面的温泉。东煌老宅的温泉是天然的后面则是一棵梅花树,后面的风景很好,有山有水,港区和大海一览无余,浴室里热气腾腾,水面漂着几片桂花和梅花花瓣带着悠悠的清香。逸仙早已准备好干净的毛巾和沐浴用品,宁海和平海则负责把梓樱放进温暖的池水里。

热水一浸上来,梓樱浑身打了个激灵。红肿的穴口被热水刺激,又忍不住轻轻抽搐,残留的白浊一丝丝往外飘散在水里。长风跪在池边,用浸湿的热毛巾仔细擦拭她的身体,从脖子、胸口、到小腹,再到大腿内侧,每一下都极轻,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仔细。

“这里肿得好厉害……”长风低声叹息,指尖轻轻按揉她红肿的穴口,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梓樱咬着唇,羞耻地想夹紧腿,却被平海和宁海从两侧按住大腿根,只能任由她们清理。

长春蹲在池边,笑嘻嘻地用手指帮她抠挖后穴:“欸嘿嘿,指挥官里面好烫,还在吸我的手指呢~”

海天靠在温泉的木质背板看着,眼神幽深,突然低下头靠近梓樱然后一把拉出了那几颗深深埋入阴穴里的跳蛋。

“齁齁齁❤️”梓樱又因为这一波突然的刺激在温泉里抽搐了起来带起一波波涟漪。

逸仙则端来一杯温热的姜茶,里面加了红糖和山楂还有一点点梅酒,喂到梓樱唇边:“喝点,暖暖身子,待会儿年夜饭才能多吃一点。”

清洗过程持续了很久。她们像对待最珍贵的瓷器一样,把梓樱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连那头柔顺的秀发都重新梳理整齐打了一个单马尾。等梓樱被裹着大浴巾抱出来时,身上只剩淡淡的沐浴香味和隐隐的红痕,小腹也消肿了不少,只是穴口依旧红肿微张,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

天已经完全黑了。

老宅里所有的红灯笼都点亮了,暖红色的光把整个堂屋映得喜气洋洋。厨房里传来热闹的声响:饺子下锅的沸腾声、年糕被刀切开的脆响、春卷在油锅里炸得滋滋作响、鱼生被薄刀片切的细微声响,还有熬制骨头汤的浓香。

长风把梓樱抱到堂屋中央那张早已铺好红布的大圆桌前,柔声说道:

“指挥官,洗干净了。现在……可以开始真正的年夜饭了。”

她轻轻扯掉裹在梓樱身上的浴巾,把她赤裸的身体平放在桌面上。红绸带再次出现,长风和海天熟练地把她的双手绑在头顶,双腿大大分开固定在桌腿两侧,让她整个人呈大字型敞开在灯光下。

逸仙端着第一盘热腾腾的饺子走过来,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今晚的指挥官,就是我们的主菜。”

转盘桌上已经摆好了各色菜肴:刚煮好的饺子、切好的年糕块、片皮鸭、佛跳墙、脆皮春卷、薄片鱼生,还有一碟碟蘸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梓樱赤裸的身体上,带着节日般的喜悦和压抑已久的饥渴。


长风低声宣布:“大家开饭吧。”

梓樱被几名舰娘合力抬到那张巨大的白瓷圆盘中央。她们强迫她摆出彻底屈辱的姿势——上身深深伏低,额头紧贴冰凉刺骨的瓷盘底部,脸颊被压得变形扭曲,红唇微微张开,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喘息。双臂被粗暴地反绑在身后,用鲜红的丝绸绳层层缠绕固定,绳结打得极紧,无论她如何扭动腰肢、挣扎哭喊,都只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纹丝不动。

红绳从她肩头开始,深深勒进细嫩的软肉,勒出一道道鲜红的凹痕,把两团丰满雪白、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向左右两侧拉开、压扁。原本挺拔饱满的乳房此刻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像两团柔软的面团一样溢出绳子的束缚,乳肉向外鼓胀,表面布满红绳勒出的清晰痕迹。粉嫩的乳尖因剧烈摩擦而充血肿胀,硬挺得发紫,在冰凉的瓷盘上轻轻颤动,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尖刮过盘底,带来阵阵又痒又麻的羞耻快感。

她的细腰被红绳高高勒起,勒得腰窝深陷,圆润肥美、肉感十足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像一只发情求操的母兽。双腿被最大幅度向两侧拉开,脚踝用红绳死死固定在盘子边缘,大腿内侧雪白的软肉完全绷紧,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明亮的红灯笼灯光之下。

“呜……不要这样……太丢人了……求求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梓樱趴在盘子里,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脸颊贴着冰冷的瓷面,眼角已经溢出泪水。

长春和宁海兴奋地拿起两个特制的软质扩张器,动作毫不怜惜。先是后穴——粗粗的扩张器顶在紧紧闭合的菊穴口,缓缓旋转着撑开。那原本粉嫩娇小的菊蕾被一点点撑大,柔软的褶皱被强行展开,最终被撑成一个圆润的、微微抽搐的小洞,里面粉红湿润的肠壁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深处细微的蠕动。

“啊……!后、后面……要裂开了……好胀……呜啊——!”梓樱痛呼出声,屁股本能地想夹紧,却只换来扩张器更深地侵入。

接着轮到小穴。那粉嫩肥美、原本还带着红肿痕迹的穴口被粗大的扩张器无情撑开,肥厚的阴唇被拉扯得又薄又透明,穴口被撑到极限大开,湿润光滑的内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拉出黏腻的长丝,淌落在冰凉的瓷盘里,发出细微的滴答声。甚至能清楚看到穴道深处那粉嫩娇弱、微微一张一合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在羞耻地呼吸。

“啊❤️……好痛!不要……里面……全被看光了……子宫……子宫都被看到了……好羞耻……哈啊……!”梓樱羞耻地呜咽着,身体剧烈轻颤,淫水越流越多,在盘子里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迹。她的小穴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外翻,穴口边缘的嫩肉红肿发亮,里面粉红的肉壁清晰可见,随着每一次心跳而轻轻收缩,显得既淫荡又可怜。

长春把另一个插在菊穴扩张器又往深处顶了顶,满意地看着梓樱的后穴被撑成一个规则的圆洞:“欸嘿嘿,后穴也已经完全张开了,可以塞好多菜呢!”宁海则把小穴的扩张器旋转半圈,让那粉嫩肥美的穴口撑得更大,可爱的粉红子宫口泛着水光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像一朵微微颤抖的娇花。

“哈啊……!太深了……里面……全撑坏了……”梓樱趴在盘子里哭喘着,雪白的大屁股轻轻摇颤,淫水一股股从大开的穴口涌出来,在盘底积成黏腻的小水洼。

红绳深深嵌入她雪白的肌肤,乳房被压扁变形,屁股高高撅起,双穴被彻底撑开暴露,梓樱整个人就像一只被精心摆盘、等待享用的淫乱肉菜,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趴在巨大的瓷盘里,发出压抑又甜腻的娇喘和哭泣。

舰娘们开始上菜。冰凉的鱼生薄片一片片贴在她被压扁的侧乳上,凉意刺激得乳尖阵阵发麻。温热的年糕片码满后背,脆皮春卷压在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油脂缓缓渗进股缝。

平海坏笑着把梓樱完全敞开的小穴当成蘸水碗,用饱满的饺子在湿滑穴口反复按压搅拌,饺子皮很快就被拉出黏腻银丝。“指挥官今天水真多……蘸一下就这么骚。”

就在梓樱喘息加重时,海天忽然用筷尖精准戳中她完全暴露的G点。

“❤️呀啊啊啊——!!!”

梓樱猛地一颤,红绳勒进肉里的声音细微却清晰,被压扁的乳房在盘子上滑动摩擦。她哭叫着弓起腰肢:“哈啊……!海天你好坏……那里不行……啊、啊啊啊❤️!!要……要坏掉了……!”

筷尖一下接一下地戳弄肿胀的G点,每一次都又准又坏。梓樱的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像失禁般“噗嗤噗嗤”喷溅,把盘子里的鱼生和年糕淋得一片狼藉。

逸仙见状,也拿起筷子,优雅却残忍地拨弄起那暴露在最深处的粉嫩子宫口,用筷尖轻轻顶弄、旋转,像在逗弄一朵娇弱的小花。

“指挥官的子宫今天好热情……一直在吸呢。”她柔声说着,忽然往前一顶,筷尖浅浅戳进子宫口。

“呜啊啊啊——!!子宫……又被戳进去了……!啊……不行……要死了……哈啊啊啊❤️!!!”

梓樱彻底崩溃,剧烈痉挛着喷出潮吹,淫水像小喷泉一样连续洒在盘子里。她眼角泛泪,舌头微微伸出,发出又软又媚的哭喘。

“哈啊……好爽......好深……子宫里面……被玩坏了……啊嗯……又要……又要去了——!!”

长春把沾满梓樱淫水的饺子塞进自己嘴里,大口嚼着,眼睛亮晶晶的:“指挥官的骚水好甜好烫!今年的年夜饭是最棒的!”

长风一边温柔地揉捏着梓樱被红绳勒得又红又肿的乳肉,一边把蘸满爱液的年糕片送到她嘴边:“乖,张嘴……把自己的味道也吃下去……这样才算和我们真正团圆。”

梓樱已经被玩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娇喘和呜咽,雪白的身体在红绳的束缚下不停抽搐痉挛,小穴和后穴被扩张器撑得又红又肿,淫水不停地从深处涌出,把盘子里的所有菜品都染上了她浓烈的味道。

舰娘们围坐在桌边,笑语不断,一边说着新年吉祥话,一边不断从她身上夹菜、蘸汁、玩弄着那完全敞开、惨不忍睹的粉嫩穴口和子宫。当然也没忘记投喂一下无法动弹的梓樱。

舰娘们足足享用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慢悠悠地放下筷子。梓樱已经彻底失神,软绵绵地趴在巨大的白瓷圆盘里,全身止不住地抽搐痉挛。被红绳死死勒紧的身体布满红痕,她的雪白大奶子被长时间压在盘底,又红又肿,乳尖充血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硬挺着微微颤动。小穴和后穴被扩张器撑得极度夸张,穴口红肿外翻,嫩肉完全翻卷出来,呈现出淫靡的深粉色,不停一张一合地往外涌着淫水、菜汁和丝丝缕缕的拉丝液体,在盘底积成黏腻湿亮的一大滩。

她的小腹因为反复高潮而轻轻起伏,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瓷盘,口水混着眼泪在盘底拉出长长的水痕,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色情。

长风心疼又温柔地俯身,伸出手轻轻抚摸她汗湿凌乱的头发,声音软得像在哄孩子:“指挥官,吃得还好吗?今晚我们可把你喂得饱饱的……

梓樱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弱破碎的呜咽,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动,穴口又溢出一股热热的淫水。

“好了,先把指挥官擦干净吧。”逸仙端来好几条温热的湿毛巾,和长风一起仔细擦拭她身上的食物残渣、菜汁和黏稠的淫水。热毛巾先从被压扁变形的大奶子开始,一寸寸擦过红肿的乳尖,再一路向下,擦过汗湿的腰肢和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擦到穴口时,毛巾轻轻按压着那红肿外翻的嫩肉,把混杂在一起的液体慢慢拭去,却怎么也擦不掉穴口那肿胀翻卷、微微一张一合的凄惨模样——粉嫩的肉壁还带着明显的痉挛,子宫口隐约可见,淫水依然止不住地往外渗。

擦拭过程中,长风始终没有闲着。她拿着筷子,不时用尖端轻轻刮过梓樱暴露在外的G点,每一下都精准而刁钻。

“哈啊……!别……长风麻麻……已经……真的吃不下了……啊嗯❤️……!”梓樱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浓浓的哭腔,屁股却本能地微微抬起,又羞耻地落下,发出细微的水声。

“还早呢。”长风低笑一声,把几乎虚脱的梓樱从盘子里抱起来,轻轻放在早已准备好的厚软垫上。她没有解开红绳,只是稍微调整了姿势,让梓樱依然保持着双腿大开、穴口完全暴露的羞耻模样。

堂屋里火炉越烧越旺,把整个空间映得一片暖红。逸仙忽然从一旁拿起一叠厚厚的红包,红纸烫金,上面印着“福”“恭喜发财”“岁岁平安”等吉祥字样,每一个都鼓鼓囊囊,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了一个托盘上。

把那叠厚厚的红包放在一旁,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东煌舰娘,勾起嘴角:

“今年压岁钱不能随便发,得各凭本事。猜拳决定顺序,谁赢谁先上。赢的人……可以拿走更多红包。”

话音落下,堂屋里的空气瞬间紧绷。长春和平海几乎同时眯起眼睛,宁海的指节发出轻响,海天虽然依旧笑着,眼底却多了几分锐利。刚才还其乐融融的姐妹们,此刻眼神里明显带着火药味,仿佛下一秒就会为了争夺第一个上梓樱的权利而打起来。

第一轮猜拳,长春以压倒性优势获胜。她兴奋地跳起来,得意地甩了甩手,直接扑到梓樱面前。

“欸嘿嘿~指挥官!我是第一个!姐妹们都看好了!”

长春先伸手粗暴地把梓樱穴口和后穴的扩张器一把拔了出来。失去支撑的两个肉穴瞬间微微收缩,却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嫩肉翻卷着向外翻出,晶莹的淫水混着残留的菜汁不受控制地“咕啾”一声往下滴落,在软垫上拉出黏腻的丝线。

她毫不客气地亮出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巨根,在梓樱面前晃了晃,骄傲地与其他舰娘对比:“看看!谁的更大更粗?指挥官马上就要被我操到哭了哦~”

平海不服气地也把自己的肉棒掏出来晃了晃,宁海、逸仙等人纷纷围上来比对大小。梓樱被红绳死死固定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几根粗长滚烫的巨根在自己脸旁晃动,羞耻得脸颊通红,呼吸都乱了。

“长春赢了,那就先来吧。”逸仙淡淡一笑。

长春再也忍不住,挺着那根青筋暴起、滚烫粗硬的巨根,对准梓樱还微微张开的小穴,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啊——!!!太粗了……一下子就到底了……哈啊啊啊❤️!!!”

整根巨根凶狠地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湿润而响亮的撞击声。梓樱浑身猛地一颤,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哭叫着弓起腰肢。

长春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又快,粗长的肉棒把红肿的穴肉带进带出,发出淫靡至极的咕啾咕啾水声。她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大声宣示所有权:

“指挥官!说啊!长春的鸡巴是不是最让你爽的?是不是比其他人都更喜欢被我操?快说❤️!”

梓樱被操得眼泪狂飙,哭叫声又软又媚,断断续续地回答:

“哈啊……哈啊❤️……长春的……好粗……好烫……顶到子宫了……啊嗯……最……最爽了……被长春操得好舒服……啊啊啊❤️!!”

长春听得耳尖都红了,更加得意地加快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撞击,每一下都深深捅进最深处,把梓樱操得小穴不断收缩喷水,淫水被肉棒带得四处飞溅。

“对!就是这样!指挥官是我的!以后也要最喜欢被我操❤️!”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用力揉捏梓樱被红绳勒得又红又肿的大奶子,拇指狠命按压充血的乳尖。梓樱哭得更加厉害,声音都开始发颤,却止不住地浪叫:

“啊……啊哈❤️……要坏了……小穴要被长春操坏了……好深……要去了……又要去了——!!哈啊啊啊❤️!!!”

长春猛地一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腰部一阵痉挛,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梓樱最深处。梓樱尖叫着达到高潮,小穴疯狂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

长春射完后,满足地喘着气把巨根拔出,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输掉的平海眼睛都红了,明显带着浓浓的怨念与不甘。

第二轮猜拳,平海险胜。她立刻扑上来,恶狠狠地瞪了长春一眼,然后粗暴地抓住梓樱的大腿根,把已经红肿不堪的双穴再次拉得更开。

“轮到我了!指挥官……这次我要让你彻底记住,谁才是最能满足你的!”

平海先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梓樱的小穴和后穴。被操得又红又肿的两个穴口已经完全外翻,粉嫩的嫩肉翻卷着,穴口边缘微微抽搐,还在往外缓缓涌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她自己挺着粗长的巨根,对准前方那湿滑红肿的小穴,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啊——!!!好粗……也一下子就全进来了……哈啊啊啊❤️!!!”

平海的巨根凶狠地整根没入,把梓樱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几乎同一时间,宁海从后面抱住梓樱的腰,把自己同样粗硬滚烫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撑大的后穴,毫不留情地整根捅到底!

“呜啊啊啊——!!!前后……同时被插满了……要裂开了……太深了……哈啊……啊嗯❤️!!!”

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两根粗长巨根贯穿,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摩擦挤压。平海在前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湿润响亮的“啪啪啪”撞击声;宁海在后同样凶狠地挺动,肉棒把肠道顶得变形。两根肉棒在梓樱体内来回进出,带出大量白浊和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

梓樱被夹在中间哭叫连连,身体剧烈颤抖:

“哈啊……哈啊❤️……两个洞……都被填满了……好胀……好深……要被撑坏了……啊啊啊!!”

平海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质问:“指挥官!说!现在是谁干得更爽?是我还是刚才的长春?!”

她话音刚落,就狠狠一巴掌扇在梓樱已经红肿的屁股上。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打屁股声接连响起,雪白的臀肉被打得浪浪翻涌,很快就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啊……痛……屁股好痛……哈啊啊啊❤️……平海……也好厉害……顶得子宫好酸……好爽……!”

输掉的长春满脸怨念地跪到旁边,抓住梓樱的头发往后拉,逼她抬起沾满泪水和口水的小脸,同时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扇着她的屁股作为惩罚。

“敢说别人也爽?小骚货!”长春气呼呼地连续打了十几下,把梓樱的屁股打得又红又烫,“再叫大声一点!说你最喜欢被谁操!”

梓樱被前后双穴猛干,又被打屁股,彻底陷入选择困难的修罗场。她哭得眼泪鼻涕齐流,却怎么也给不出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答案:

“哈啊……啊嗯❤️……长春……好粗……平海……好快……都……都好爽……我不知道……呜呜……别打了……小穴和屁股……都要被你们玩坏了……啊——!!!”

这句话一出,所有舰娘的眼神都危险起来。

逸仙优雅却带着狠意地走过来,一把抓住梓樱被勒得肿胀的乳尖用力拧转:“指挥官真是贪心呢……那就让我们一起帮你‘选’清楚吧。”

肇和和应瑞也加入战场,一左一右按住梓樱的腰,轮流把自己的巨根替换进去猛干。没轮到的舰娘则不甘示弱地用各种方式欺负她:有的狠咬她的乳尖,有的用手指死死按压子宫口,有的继续用力扇她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应瑞甚至用手指,拉着梓樱的嘴角,是得被操得神志不清,眼白上翻的她又吐出几句含糊不清的呜咽。

“啪!啪!啪!啪!”

打屁股声、肉体撞击声、梓樱含糊破碎的浪叫混成一片,整个堂屋都充满淫靡而激烈的争宠气息。

“指挥官!到底是谁最让你爽?!”

“说啊!不然我们就一直操到你说为止❤️!”

梓樱已经被操得彻底神志不清,在多根巨根的轮番侵犯和惩罚中哭叫着:

“唔......哈啊啊啊❤️……都好……大家都好厉害……我……我选不出来……啊……又要去了……要去了——哈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再次潮吹,淫水喷得又高又远,身体在红绳的束缚下剧烈痉挛,小穴和后穴同时疯狂收缩,夹得正在操她的平海和宁海同时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
剩下舰娘们眼神越来越像一群饿狼,想要把小羊崽一般梓樱生吞活剥....

接下来的几轮猜拳竞争更加激烈,却也越来越混乱。东煌舰娘们轮番上阵,每个人都想让梓樱亲口说出自己最强。

梓樱早已被操得神志不清,眼神迷离涣散,舌头微微吐出,口水顺着嘴角不停滴落。她只能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哭喘:“哈啊……啊嗯❤️……好深……又顶到子宫了……不行了……脑子……要坏掉了……”

到后来,梓樱的双穴已经被彻底操得不成人形。

原本粉嫩肥美、紧致多汁的小穴如今肿胀得像熟透的蜜桃,穴肉软烂松垮,红得发亮,边缘完全外翻卷起,露出里面层层叠叠被操得糜烂的嫩壁。穴口再也无法闭合,变成一个微微颤动、不断呼吸的湿热洞穴,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大量混着浓精的淫水,“咕啾咕啾”地往外冒泡,拉出黏腻透明的长丝,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

而后穴的状况更加狼狈。那原本娇小紧致的菊蕾已被操得完全松弛肿胀,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红菊花,菊纹被撑得平展,穴口无力地张开着,哪怕她用力收缩括约肌也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缕缕从深处缓缓溢出,带着气泡和黏丝,沿着股缝滑过会阴,混着前方涌出的淫水,在雪白的大腿根处汇成两条淫靡不堪的浊流。
梓樱已经彻底坏掉了。她眼神涣散,眼白上翻,舌头软软地伸出嘴角,口水拉着长丝滴落,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而无力的呜咽:

“哈啊……里面……全都是……黏糊糊的……小穴和屁股……都……都坏掉了……呜呜……好烫……一直在流……”

尽管如此,舰娘们依然没有放过她。输掉的舰娘满心怨念地加入惩罚行列,有的狠扇她已经红肿发紫的屁股,有的用力拧她的乳尖,有的按着她的小腹助兴,让她每一次高潮都喷得更加狼狈。

最终,在所有舰娘的轮番猛干之下,梓樱彻底崩溃。她尖叫着达到迄今为止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小穴和后穴同时疯狂痉挛,喷出大量淫水后,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意识几乎飞走了,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声细如丝的呻吟。

海天将几乎失去意识的梓樱抱起,用强有力的双手托住她大腿根,把她高高举在怀中,像抱婴儿撒尿一样让她双腿极度分开、膝盖弯曲到胸前。梓樱雪白的身体完全瘫软无力,头无力地后仰,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已经彻底坏掉了。

海天故意把梓樱的腰往下压了压,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敞开暴露在红灯笼的光线下。梓樱的阿黑颜已经彻底崩坏:眼白完全上翻,瞳孔消失不见,舌头软软地伸得老长,口水顺着嘴角拉出晶莹黏长的丝线,一滴一滴落在自己高高鼓起的小腹上。她被强行摆出一个傻乎乎的比耶手势,手指还在轻微抽搐。

“看好了……这就是我们指挥官今年最乖的样子。”海天低声说着,故意晃了晃怀里的人,让梓樱软烂的身体轻轻摇晃。浓稠的白浊随着她的动作,从大腿根不断滑落,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咔嚓!”

闪光灯亮起。

舰娘们围在四周,目光贪婪而炙热,拍下了这张极致淫乱的「新年全家福」——

梓樱被海天抱着把尿般高高抬起,整个人像一件被彻底玩坏的淫荡玩具。雪白丰满的身体布满红绳勒痕和鲜红掌印,乳尖又红又肿地挺立着,雪白鼓胀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浓稠的白浊正从她大开的双腿间不停溢出,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在红灯笼的暖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她脸上却挂着傻傻的阿黑颜,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拉丝滴落,还勉强比着耶的表情,构成了一幅既淫靡又充满扭曲节日气息的画面。

长春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指挥官这骚样……也太犯规了……”

逸仙看着怀里彻底失神的梓樱,唇角勾起一抹满足又危险的笑,低声说道:

“拍得不错……把这张照片洗出来,给姐妹们每人都发一张就留作我们东煌今年的新年纪念吧。”

海天走到梓樱身前把刚刚拔出来的扩阴器重新插了回去,这回的阻力明显变小了,让梓樱有发出一阵娇气的呻吟,她对所有舰娘淡淡宣布:

“现在……开始抢红包吧。谁能从指挥官的穴里抢出最多的红包,今晚就能独占她到天亮。”说罢和长风对视一眼,长风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了十几个小尺寸红包,然后一股脑全塞进了梓樱的嫩穴里。

话音刚落,堂屋瞬间陷入彻底的混乱。

长春第一个冲上前,跪在梓樱大开的腿间,把两根手指深深捅进被扩张器撑得满满当当的小穴里,粗鲁地抠挖搅动,试图把最里面的红包钩出来。黏腻的咕啾咕啾声立刻响起,白浊混合着淫水被她手指带得四处飞溅,溅在她自己手臂和胸口上。
“这些都是我的!指挥官的骚穴只认我最深!你们谁都别想抢!”长春喘着粗气,另一只手还用力拍打着梓樱已经红肿的大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平海立刻不服气地扑过来,直接挺着还沾满精液的巨根狠狠顶进小穴,和长春的手指一起在里面疯狂搅拌,把红包往外顶撞。“少做梦!明明是我最后把她操到喷的,这些红包该归我!”

宁海从后面抱紧梓樱的腰,把手指和自己的巨根一起挤进后穴,粗暴地翻搅争夺:“你们都闪开!后面是我先开发的!指挥官的后穴最喜欢我!”

逸仙虽然动作最优雅,却也毫不手软。她跪在侧面,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深入穴道,精准地抠住红包边缘往外拉,同时低声在梓樱耳边诱哄:“指挥官……把红包吐出来给姐姐,好不好?姐姐会好好奖励你的❤️……”

肇和和应瑞一人一边,按着梓樱微微鼓起的小腹用力往下挤,帮着把里面的红包往外顶。整个场面彻底混乱不堪——手指、巨根、舌头全都挤在梓樱被撑得大开的双穴里,你争我夺,互不相让。

“啊……不要抢……里面……被搅得好乱……哈啊啊啊❤️!!”

梓樱被众多手指和肉棒同时翻搅,身体剧烈痉挛,软烂的外翻穴肉随着争夺不停收缩抽搐。浓稠的白浊混着淫水被搅得咕啾作响,四处飞溅,溅在舰娘们的手臂、脸颊和胸口上,甚至溅到红灯笼上,留下淫靡的水迹。

长气呼呼地瞪着平海,一边用力抠挖一边吼道:“明明刚刚是我插得最深的!指挥官刚才叫得最浪的时候可是我!”

平海一边猛顶一边回怼:“那又怎样?最后把她操到失神的可是我!你那点力气算什么!”

两个人在梓樱穴里互相较劲,巨根和手指撞在一起,把里面的红包顶得变形,更多的白浊被挤压出来,顺着梓樱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两条黏腻的小河。

梓樱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而甜腻到极点的哭叫:

“哈啊……啊嗯❤️……不要抢了……里面……又要被你们弄坏了……好烫……好满……又要……又要喷了——!!”

随着争夺越来越激烈,梓樱又一次尖叫着潮吹,大量淫水混着被挤出的红包和浓精喷溅而出,场面淫乱到极点。

海天看着怀里被玩弄得不成人形的梓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忽然抬头望向窗外,夜空中已经开始零星响起鞭炮声。

“抢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放鞭炮了。”

她把梓樱抱得更高一些,对众人道:“把指挥官抱到院子里去。今年……我们要让她亲自‘点’开门炮。”


梓樱的双穴已经被折腾得又红又肿,软烂外翻,腔压甚至把扩阴器都挤了出来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海天抱着她,满意地看着她小腹微微鼓起的模样,低声笑道:


舰娘们把梓樱抱到堂屋外面的院子里。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梅花的混合香气。

长春兴奋地从屋里拖出一个特制的“巨型炮仗”。那东西足有成年男子前臂粗细,长约四十厘米,通体鲜红,上面画着金色的祥云和鞭炮花纹,造型却异常狰狞——前端尖锐流线,像极了东煌阵营著名的“上游-1反舰导弹”,尾部还带着一小簇导火索,整体又粗又长又沉,表面微微反光。

“欸嘿嘿~今年我们特地给指挥官准备的新年礼物!根据上游-1反舰导弹做的限定版,让指挥官也尝尝反舰导弹的滋味!”

梓樱看到那个巨大的炮仗,瞳孔瞬间放大。她虽然被操得神志模糊,但本能地意识到那东西的可怕尺寸,吓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会炸死我的……呜呜……求求你们……我不要……”

她拼命挣扎,想要从海天怀里逃走,双腿乱蹬,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可她早已被红绳绑得结结实实,又被操得全身无力,挣扎只是徒劳地扭动着雪白的身体,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别怕指挥官~这是特制的,不会真的炸的。”长风温柔地哄着,却完全没有解释“特制”是什么意思。

梓樱根本不信,哭得更加厉害:“会炸的……真的会炸死我……我不想死……呜啊啊啊……放开我……”

舰娘们却毫不怜惜地把她按到院子中央的青石板上,强迫她摆出最屈辱的土下座姿势——上身深深伏低,额头紧贴冰凉的石板,双手反绑在身后,细腰被红绳高高勒起,圆润肥美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梓樱左右晃动屁股试图躲避插入,引起一阵肉浪,双腿大开固定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只等待被彻底贯穿的母兽。

海天还是亲自把那个巨大的“上游-1反舰导弹”顶在梓樱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口上,粗大的前端缓缓挤开软烂的外翻穴肉,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呜呜……好大……要裂开了……真的会炸……我害怕……哈啊啊啊——!!!”

梓樱吓得哭声都变了调,屁股本能地往前缩,却只换来海天更用力地把那根又粗又长的“导弹”往深处顶。炮仗表面粗糙的纹路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巨大的尺寸把小穴撑得极限鼓胀,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夸张的轮廓。

当大半个炮仗终于被塞入她体内,只剩尾部的导火索露在外面时,梓樱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混着口水把石板打湿一大片。

“不要点……求求你们……别点火……我会死的……呜呜呜……”

舰娘们围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后面,看着她被巨大炮仗撑得变形的小穴和还在流精的后穴,眼神既兴奋又温柔。

海天不语只是一味的点火。

就在那一刻,远处东煌港区各家各户的鞭炮和礼花同时炸响,夜空被绚烂的烟火照亮,噼里啪啦的爆响此起彼伏,掩盖了院子里的一切声音。

导火索迅速燃烧,发出“滋滋”的声音。梓樱瞳孔骤缩,吓得魂飞魄散:“不要——!!!”

下一秒引线燃尽,特制的巨型炮仗在体内猛地启动。

它并没有爆炸,而是瞬间释放出强烈而有节奏的震动与热流,像一枚真正的反舰导弹般在梓樱体内“推进”。粗大的身体在软烂的小穴里疯狂震颤、旋转、膨胀,每一次脉冲都精准顶撞着子宫口,同时释放出滚烫的液体。

“啊啊啊啊啊——!!!炸……炸了……里面……要炸开了——哈啊啊啊啊啊❤️!!!”

梓樱发出这两天最凄厉也最甜媚的哭喊,整个人像被雷击般剧烈痉挛。巨大的炮仗在体内横冲直撞,把她撑得小腹夸张地变形,软烂的外翻穴肉疯狂收缩,却怎么也夹不住那根狰狞的“导弹”。强烈的震动与热流瞬间把她推上从未有过的高峰,淫水混着白浊像失禁的喷泉一样狂喷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她哭得撕心裂肺,却又爽得彻底失神,眼白上翻,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拉丝滴落,整张脸彻底崩坏成阿黑颜,却还在无意识地哭喊着最下贱的浪叫。

高潮持续了很久,直到导火索燃尽,炮仗的震动才渐渐平息。梓樱像被抽掉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下来,只剩细微的抽搐和呜咽。

……

长风第一个心疼地把她抱起来,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指挥官乖……不哭了,已经结束了。”

她们把梓樱抱回温暖的房间,放在大炕上。逸仙端来温热的药膏,长风和海天一起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看着她红肿外翻、合不拢的双穴,还有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痕和掌印,几人眼神都软了下来。

“……今天玩得有点过分了。”长风低声叹息,指尖温柔地涂抹着药膏。

海天沉默片刻,轻轻抚摸梓樱汗湿的头发:“嗯……今晚就到这里吧。她毕竟还要回去。”

梓樱被温柔地擦拭、上药、喂水,又被裹进干净温暖的被子里。舰娘们一个个挤上大炕,把她围在中间。长风像母亲一样把她抱在怀里,长春乖乖靠在她身边,海天则握着她的手。

房间里只剩红灯笼柔和的光芒和远处隐约的鞭炮声。她们没有再碰她,只是低声说着话——聊起梓樱第一次来东煌时的青涩模样,聊起她偷偷织的围巾,聊起明年春节还要不要再“借”她回来……

梓樱意识模糊地听着,泪水又一次滑落,却被长风温柔地吻去。
这一夜,再无其他事。

只是温暖的炕、姐妹们的体温和低低的笑语,陪着她度过这个被彻底占有却又充满温柔的除夕。

---

天蒙蒙亮时,东煌的老宅里还亮着红灯笼。

梓樱被温柔地洗净、穿好衣服,身上裹着长风亲手织的厚围巾。舰娘们把她送到码头,小黄鸡的补给船早已准备好,船舱里塞得满满当当——东煌的特产年糕、亲手包的饺子、各种手工围巾、梅花酒、春联、还有一大堆给重樱姐妹们的礼物,每一样都包得整整齐齐。

长风最后一次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送孩子出门一样柔声叮嘱:“路上小心,到重樱记得保暖。别又偷偷跑回来……我们会想你的。”

长春眼圈红红的,却还是挤出笑脸,对着梓樱的脸蛋猛亲了一口:“欸嘿嘿,指挥官明年一定要再回来过年哦!我们给你留着最好的位置!”

海天站在最后面,深红旗袍在晨风中微微晃动。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梓樱的脸颊,声音低沉却温柔:“今年过得开心吗?……我们永远是你的家人。”

梓樱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鼻音:“……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你们是我的家人……东煌永远是我的家。”

她站在船头,向码头上的姐妹们深深鞠躬。

“谢谢大家……今年,我过了一个最难忘的年。福气和开门红,我都收到了。”

舰娘们笑着挥手,长风最后喊道:“路上小心!记得明年再回来一路顺风!”

补给船缓缓离港。梓樱站在甲板上,看着老宅的红灯笼越来越小,看着姐妹们站在码头不肯离开的身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把围巾裹得更紧,脸上却带着浅浅的红晕——回想起这两天的疯狂,又羞又暖。

船舱里堆满了东煌的年味,她靠在礼物堆上,轻轻笑了一下。

“真是……一群让人放不下的家人啊。”

……

重樱港区。

当梓樱带着满船的礼物和复杂的心情回到指挥室时,迎接她的,是赤城、加贺、天城、信浓等一众重樱舰娘意味深长的目光。

赤城嘴角勾着那抹甜到发腻的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指挥官……过年过得开心吗?”

她缓缓走近,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梓樱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危险又宠溺的光芒。身后,加贺、天城、信浓等人也慢慢围了上来,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沉重。

“偷偷跑去东煌,和其他舰娘过了一个这么‘热闹’的团圆年……这么大的惊喜,我们可得好好‘感谢’你才行呢。”

赤城微微侧头,温热的呼吸喷在梓樱耳边,声音甜腻得像裹了蜜,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占有欲:

“至于惩罚……从今晚开始,我们会让你彻彻底底地记住——”

她顿了顿,红唇轻轻贴着梓樱的耳垂,吐出几个字:

“到底谁才是你真正的归属。”

加贺低笑一声,冰冷的手指已经滑进梓樱的衣领:“东煌给你的‘福气’,我们会一笔一笔……全部收回来。”

天城玩弄着自己修长的手指,眼神幽深:“听说你被塞了上游-1?那我们就用更长的‘九三酸素鱼雷’,让你好好对比一下。”

信浓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却勾起温柔却压迫感十足的弧度。

面对背叛自己偷偷跑出去和其他舰女人过年的指挥官,重樱大狐狸们给出的惩罚是…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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