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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魅兽(俗称魅魔) #61,第六十一章:晨约坦诚,暗流涌动

[db:作者] 2026-10-24 21:07 p站小说 54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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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贴上我,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胸口,她能感觉到我的心跳,我也能感觉到她的。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覆上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掌心下,那两团温软弹滑的臀肉Q弹紧致,指尖陷进去,又弹出来。她的手指也探到我腿间,握住我那根硬挺的阳具,轻轻套弄着。
“浩子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嘴唇贴着我下巴,“这次你要好好和我做。”
我笑了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的双腿分开,腿心那片湿滑的幽谷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我扶着那根硬挺的阳具,让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没有急着插入,只是让龟头在那道湿滑的缝隙里慢慢滑动。
“浩子哥……”她的声音带着催促。
我没有再等。腰胯向前一挺,龟头撑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缓缓滑入她体内。
整根没入的瞬间,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的双手环上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双腿夹紧我的腰。
我开始动了。不是猛烈的抽送,而是缓慢的、深入的研磨。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缓缓插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大。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进出的节奏轻轻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尖蹭着我的胸口。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抓住自己胸前那两团晃动的乳肉,指尖捏着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捻。
“啊……浩子哥……好深……好舒服……”
我俯下身,含住她左侧那颗硬挺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舔弄,然后含进嘴里吮吸。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箍得我更紧。
我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继续缓慢抽送。右手探到她身下,托起她的臀部,让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呻吟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浩子哥……我要到了……”
我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节奏。但不是猛烈的冲刺,而是更快的、更深的研磨。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心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让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每一寸皱褶。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
“啊——!”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臀部死死压在我胯上,让那根阳具埋到最深处。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我没有射精。只是伏在她身上,让她享受高潮的余韵。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急促,嘴里发出细微的、餍足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中缓过来。我轻轻从她体内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她腿心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我怀里。从身后搂着她,那根半软的阴茎贴着她的臀缝。我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轻轻按着,感受着她小腹深处传来的、高潮后的温热。
“浩子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我还要……”
我笑了笑,调整角度,让那根重新硬挺的阳具从身后滑入她体内。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加深入,龟头几乎要顶开她的子宫颈口。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向后靠,贴紧我的胸口。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握住那团饱满的雪乳,指尖捏着硬挺的乳尖。
我开始动了。不是猛烈的抽送,而是缓慢的、深情的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次抽出都让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每一寸皱褶。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大。她的手探到身后,抓住我的臀部,指甲陷进肉里,让我插得更深。
“浩子哥……好深……好舒服……”
我加快了节奏。但不是猛烈的冲刺,而是更快的、更深的研磨。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
“啊——!又来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着,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这一次,我没有压制。
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入最深处,猛烈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射入她体内,一股,两股,三股——整整三股,射精持续了十几秒。与此同时,我启动了吸收机制。她的基因信息通过交合处被我获取,顺着阴茎内的特殊通道,流入脊椎深处的基因库。
那股熟悉的暖流从脊椎深处涌起——77%、78%、79%……最后停在87%。
百分之十的增幅。第二次吸收,能有这个数字,已经很不错了。
射精结束后,我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着。汗水从我们身上滴落,混合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软软地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像在挽留最后一滴精液。
过了很久——可能有几十秒,也可能更久——她才缓过气来。
我轻轻从她体内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的白浊精液,顺着她腿心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她轻轻呻吟一声,翻了个身,靠在我怀里。
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胸口,她的手环着我的腰,脸埋在我颈窝里。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从高潮后的紧绷慢慢放松下来。
我搂着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浅栗色的长发。窗外的夜色很深,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我颈窝里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笑意。
“浩子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今晚好舒服……”
我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她靠回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我搂着她,脑子里却转着别的事——刘婷公寓楼下那股海洛因的气味,像一根刺,扎在我神经里。
“小雪。”我开口,声音很轻。
“嗯?”她抬起头看我。
“包养刘婷的那个男人,”我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见过吗?”
小雪愣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的慵懒褪去几分,换上了一丝思索。
“见过一次。”她的声音轻轻的,“有一次和刘婷去逛街,她那个男人来接她。我远远看了一眼。”
“什么样的人?”
“穿着很普通,”小雪回忆着,眉头微微皱起,“灰夹克,牛仔裤,运动鞋,骑一辆自行车。看起来不像有钱人,倒像个普通工人。”她顿了顿,“但刘婷说他出手很大方,一个月给她好几万。我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钱。”
我沉默了几秒。
“怎么了?”小雪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你问这个干嘛?”
“随便问问。”我笑了笑,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伸手,不轻不重地在我腰侧的嫩肉上拧了一下。
“哎呦——”我装模作样地吸了口气。
“好啊,你这个大头鬼,”她的声音带着娇嗔,手指还在我腰侧拧着,没有松开,“是不是想挖墙脚?想找我闺蜜刘婷做女友?”
“怎么可能?”我笑着抓住她的手,从腰侧拉开,“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哼”了一声,那副模样又气又好笑。她从我怀里撑起身子,跨坐在我腰上,那对饱满的雪乳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挺翘,乳尖正对着我的视线。她的手指点着我胸口,一下一下的。
“我可告诉你,”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种认真的、撒娇般的威胁:“你要想找女朋友,必须先找我,休想绕过我找刘婷,是我先认识的你…”
我伸手绕过她的小蛮腰,绕到她胸前捏了捏着她的乳头笑道:“你别忘了,我可是从不为女人负责的渣男,怎么可能找女朋友…”
“你——”小雪的脸瞬间涨红了,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满是羞恼。她抬起手,一下一下锤在我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像只炸毛的小猫。
“坏蛋!渣男!大色狼!”每锤一下,她就骂一句,声音又急又软,“你这个不负责的大坏蛋!”
我笑着任她锤,等她锤累了,手搭在我胸口喘气的时候,才伸手揽住她的腰。掌心下是她光裸的背脊,温热细腻,脊椎的凹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我的手顺着背脊滑下去,轻轻抚摸着那片光滑白皙的肌肤。
“你可是要嫁入豪门当千金小姐,或是当贵妇的女人,”我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坦荡的、不遮不掩的真诚,“不是跟着我满世界流浪的风尘女,是不是?”
小雪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的羞恼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然后她伸手,“啪”的一声把我的手从她背上拍开。
“我就要跟你流浪!”她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倔强的撒娇,“你不让我跟你流浪,我就不让你碰我!”
她说着,双手环胸,别过脸去,摆出一副不理我的娇羞模样。那对饱满的D罩杯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得更挺,乳沟深邃,乳肉白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下巴抬得高高的,侧脸的轮廓在光影中格外清晰——从额头到鼻梁,从鼻梁到下巴,那道弧线流畅优美。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覆上她光裸的大腿。掌心下是她笔直紧致的腿肉,温热细腻,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的手指从膝盖慢慢向上滑动,滑过大腿外侧,滑到腰侧,然后停在那里,指尖轻轻点着她胯骨的轮廓。
这一次,她没有打开我的手。
“你又不是第一个想跟我流浪的女人。”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淡淡的、历经世事后的平静。手指继续在她大腿上滑动,从腰侧滑到腿根,从腿根滑到膝盖,一遍一遍,不紧不慢。“跟我流浪的女人有两个结局——一个是吃不了流浪的苦,自己跑掉;另一个就是被我玩腻了,被我甩掉,然后流落街头。”
小雪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想要哪一种?”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瞳孔微微收缩,里面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是不信,是不服,是一种倔强的、不肯认输的光芒。
“我不信你是个这样的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眶微微泛红,泪花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我苦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牵动了一下,但眼底那层薄薄的阴翳,是真的。
“你才认识我几天,就知道我是什么人?”我的手从她大腿上收回来,靠在床头,伸手从床头柜上摸过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火苗在昏黄的灯光下跳动了一下,烟雾从唇间溢出,在空气中升腾。
“我这么说,只是因为我知道——你控制不住对我投入了感情和期望。越到后面,越难以控制。”我吐出一口烟雾,侧过脸看她,“我也只好用冰冷的现实,打碎你这不切实际的期望。”
小雪的眼眶更红了。那层薄薄的泪花终于凝成泪珠,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那动作很快,带着一种倔强的、不肯示弱的意味。
然后她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眼角,擤了擤鼻子。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趴在我胸口。
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胸膛上,温软的触感清晰可感。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呼吸温热潮湿,喷在我锁骨上。她的手环着我的腰,指尖轻轻点着我腰侧的皮肤,一下一下的,像在弹奏一首无声的曲子。
“你就不能为了我……”她的声音闷在我颈窝里,带着一丝颤抖,也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温柔,“安定下来,好好过日子吗?”
我沉默了几秒。手指穿过她浅栗色的长发,从发根滑到发梢,一遍一遍,动作很轻,很慢。她的头发很软,很滑,在指尖流过的时候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你觉得我是那种能安定下来过日子的人吗?”我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坦荡的、不遮不掩的坦诚,“在我们师门中,其实这不算流浪,算是修行。”
她从颈窝里抬起头,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我,里面带着困惑,也带着一丝被说动后的思索。
“修行?”
“嗯。”我点了点头,手指从她发梢滑到她脸颊上,轻轻擦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痕,“修行的路很长,没有终点。我不能为任何人停留。”
她的嘴唇抿了抿,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从困惑变成了一种认命般的、无奈的平静。她重新趴回我胸口,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我已经喜欢上你了……那我怎么办?”
我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她那个小巧的黑色皮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那瓶蜂蜜。琥珀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瓶底沉淀着薄薄一层淡金色的蜜露。
“你现在就是好好学习。”我把蜂蜜瓶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放回皮包里,拉好拉链。“这种修身、美容蜂蜜我会继续供应。这些蜂蜜会让你变得很漂亮——让男人移不开眼的那种漂亮。到时候遇到你想嫁的男人,告诉我。”
小雪从我颈窝里抬起头,看着我把蜂蜜瓶放回她的皮包,那双眼睛里的泪痕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权衡后的平静。
“我穷怕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笃定,“我想找个有钱的。”
我点了点头。“没问题。”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认命后的释然,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温柔。她重新趴回我胸口,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浩子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最近有没有看C市的新闻播报?”
她从皮包里拿出几张湿巾纸,撕开包装,抽出一张。然后她从我身上撑起来,跨坐在我腿边,张开双腿,低着头,拿着湿巾纸擦拭着下体那片狼藉。
湿巾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吸了口气。她擦得很仔细,从会阴到穴口,从穴口到阴唇,每一寸肌肤都被湿巾仔细清理过。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被湿巾吸走,纸巾上留下一片黏腻的痕迹。
“没怎么看,”我靠在床头,抽着烟,看着她擦拭的动作,“怎么了?”
“最近C市发生了一起入室强奸命案,”她换了一张新的湿巾,继续擦拭着大腿内侧残留的痕迹,“听说是和毒贩有关。现在全市都在严查。”
她擦完下体,将脏湿巾团成一团扔进床边的垃圾桶。然后她又抽出一张新的湿巾,转过身,面对着我。她低下头,拿着湿巾,仔细擦拭着我那根还半硬着的阳具。
湿巾从龟头开始,沿着冠状沟的边缘,一圈一圈地擦拭着。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每一道皱褶都被她仔细清理过。然后顺着柱身往下,擦拭着那些盘绕的青筋,最后是阴囊,湿巾包裹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擦拭着。
“刚刚送刘婷回公寓的时候,”我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随意的、漫不经心的语气,“在刘婷楼下闻到一点异常味道。有点担心,所以才问了你那些问题。”
小雪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的慵懒褪去几分,换上了一丝警觉。
“你怀疑包养刘婷的男人和毒贩有关?”
她擦完我的阳具,将湿巾扔进垃圾桶,然后从床头拉过那条薄被,展开,盖在我们身上。被子是白色的棉布,有些旧了,但洗得很干净,带着洗衣粉淡淡的清香。
我伸手揽过她的腰,让她靠在我怀里。她的头枕在我手臂上,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胸口,温软的触感隔着薄被传来。
“怀疑归怀疑。”我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小心点总没错。你也别去刘婷那边乱说,毕竟这是别人见不得光的私事。”
小雪靠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她的呼吸平稳,身体温热,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知道的啦。”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被叮嘱后的、乖巧的顺从,“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搂着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浅栗色的长发。窗外的夜色很深,路灯昏黄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小片模糊的光斑。远处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小雪不是阿兰。阿兰是风月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见过太多阴暗,所以才会在黑皮递上海洛因的时候,因为好奇和放纵而陷进去。小雪不一样——她虽然出来卖,但骨子里还是个大学生,对毒品的警惕性比阿兰高得多。
但我不想她步阿兰的后尘。
“小雪。”我开口,声音很轻。
“嗯?”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
“最近听说毒贩用饮料或者其它东西,让漂亮女孩子染毒。”我的手指从她发梢滑到她脸颊上,轻轻摩挲着那层细腻的皮肤,“你吃喝一定要小心。而且我这种蜂蜜——对吸过毒的人没有效果。”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她认真地点了点头,那动作很轻,但很笃定。
“明白。”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提醒后的、郑重的认真,“我会小心的。”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她靠回我怀里,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长长地舒了口气。那口气温热潮湿,喷在我锁骨上,带着她自身甜腻的体香。她的手环着我的腰,指尖轻轻点着我腰侧的皮肤,一下一下的,节奏越来越慢。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路灯昏黄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远处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然后渐渐远去。
小雪的呼吸越来越平稳,从急促变得绵长,从绵长变得深沉。她的手还环着我的腰,但指尖已经不再动了,只是轻轻搭在我腰侧,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蝴蝶。
我知道她睡着了。
我搂着她,没有动。手指还在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很慢,很轻,怕吵醒她。她的身体很软,很暖,靠在我怀里,像一只蜷缩着的小猫。
我的脑子里转着今晚的事。
刘婷公寓楼下那股海洛因的气味——不是残留的、被风带过来的淡淡余味,而是新鲜的、从某个缝隙里渗透出来的气息。那股气息的方向,来自公寓楼门廊内的某个角落。垃圾桶,自行车棚,或者——某个住户的门缝。
包养刘婷的男人,灰夹克,牛仔裤,运动鞋,骑一辆自行车。出手大方,一个月给好几万。这样的人,钱从哪来?
我闭上眼,将那些思绪压下去。怀里的小雪呼吸平稳,身体温热,她的心跳贴着我胸口,一下一下的,缓慢而有力。
窗外的夜色很深。路灯昏黄的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远处偶尔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然后渐渐远去。
我也闭上眼,沉入睡眠。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温热的湿意弄醒的。
意识从沉眠中浮起来的时候,最先感知到的是口腔——不是我的,是小雪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被子里,趴在我腿间,含着我的阳具。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硬挺如铁,龟头抵在她喉咙深处,喉头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像一张温热的、湿滑的小嘴在吮吸。她的手握着柱身,轻轻套弄着,指尖刮过每一根突起的青筋。
我没有动,也没有睁眼。只是感受着那股从脊椎深处慢慢升腾起来的酥麻。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能看见空气中浮动的微尘。小雪含得很深,鼻息喷在我小腹上,温热潮湿。她的舌头从马眼舔到冠状沟,从冠状沟舔到柱身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她仔细舔舐过。
她吮吸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股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缓慢而持久。她终于吐出龟头,从被子里钻出来,趴在我胸口。那张白里透粉的脸在晨光中格外清晰,杏眼水光潋滟,嘴角沾着透明的唾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浩子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后的慵懒和餍足,“醒了?”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去她嘴角的唾液。她没有躲,反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我的拇指。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撒娇般的讨好。
“想我了?”我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住我的嘴唇。那吻很轻,很短,像羽毛拂过。然后她从趴在我胸口的位置撑起来,跨坐在我腰上,那对饱满的D罩杯乳房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挺翘,乳尖硬挺,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她伸手,握住我那根还沾着她唾液、硬挺如铁的阳具,抬起臀部,让龟头抵住自己湿滑的穴口。那里早就湿透了,从晨光中能看到稀疏黑色绒毛下的两片粉嫩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处晶莹的爱液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
龟头触到那两片湿滑阴唇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缓缓坐下,紧致湿滑的甬道一寸寸吞没那根粗壮的阳具。整根没入的瞬间,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晨光照在她身上,那对饱满的雪乳在光线下轻轻晃动,乳尖划出两道诱人的弧线。
她开始动了。
不是昨晚那种生涩的起落,而是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主动的研磨。臀部前后摆动,腰肢扭动着,让那根阳具在她体内以不同的角度进出。她的手撑在我胸口,指尖陷进我的胸肌里,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大。那声音不是尖锐的浪叫,而是一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磁性的喘息。
“浩子哥……好深……好舒服……”
我伸手,抓住她胸前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饱满雪乳。掌心里那两团温软弹滑的乳肉沉甸甸的,乳尖硬挺如石,蹭着我的掌心。我的手指捏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捻,感受着它们在指缝间越来越硬。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从骑乘式变成了传教士姿势。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体内转了个圈,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皱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
我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开始猛烈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心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插入。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她越来越大的呻吟。白色的床单被我们折腾得皱成一团,她的长发散开,浅栗色的发丝在枕头上铺开,衬得那张脸更加精致。
“啊……浩子哥……我要到了……”
我没有停,反而加快了节奏。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臀部死死压在我胯上,让那根阳具埋到最深处。
我没有射精。也没有启动吸收机制。基因储备百分之八十七,足够充盈,不需要这一波补充。我只是伏在她身上,让她享受高潮的余韵,感受着她阴道内壁无意识的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中缓过来。
我轻轻从她体内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她腿心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软软地躺着,大口喘息着,那双杏眼半闭,脸上满是极致的餍足和疲惫。
我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我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我怀里,从身后搂着她。那根重新硬挺的阳具从身后滑入她体内,这个姿势让插入更加深入,龟头几乎要顶开她的子宫颈口。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向后靠,贴紧我的胸口。
然后是后入式。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我从身后进入。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因为这个姿势更加诱人,臀缝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我们交合的部位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我扶着她的腰,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次抽出都让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每一寸皱褶。
最后是站姿。我让她站在床边,双手撑在床沿,我从身后进入。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光裸的脚趾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微微蜷曲,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我从身后搂着她,一手抓着她胸前晃动的雪乳,一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按压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三重力道同时袭来,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啊——!浩子哥——!我又要来了——!”
在她高潮的瞬间,我也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入最深处,猛烈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射入她体内,一股,两股,三股——整整三股,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我没有启动吸收机制,只是纯粹地、尽情地射精,让她享受那种被灌满的极致快感。
射精结束后,我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息着。汗水从我们身上滴落,混合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软软地趴在床沿,脸埋在床单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像在挽留最后一滴精液。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气来。
我们一起去洗澡。热水冲刷过身体,带走一夜的疲惫和欢爱后的痕迹。我帮她洗,她帮我洗,手指在彼此身上游走,带着沐浴露的泡沫和温水的热度。她靠在我怀里,仰着头,任由热水从头顶淋下,那对饱满的雪乳贴着我胸口,顶端硬挺的乳尖蹭着我的皮肤。
洗完,我们擦干身体,穿好衣服。
她穿上那件浅杏色的雪纺吊带裙,拉好拉链。领口很低,那对饱满的D罩杯乳房在薄薄的雪纺布料下撑起惊人的弧度,乳沟深邃,乳肉白皙。裙摆前短后长,露出整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她又穿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系好扣子,遮住了那片暴露的肌肤。
我穿上T恤和牛仔裤,运动鞋。传呼机别在腰带上,钱包揣进口袋。
我们一起走出宾馆。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在柏油路面上铺开一层金色的光。小雪挽着我的手臂,那对饱满的雪乳隔着薄薄的雪纺布料压在我手臂上,温软的触感清晰可感。她的长发披散着,浅栗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满足。
我跨上摩托,发动引擎。她侧坐在后座,伸手环住我的腰,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背上,脸贴在我肩胛骨之间。摩托车驶出宾馆,汇入街道的车流。
师范学院门口,我停下车。她从后座下来,站在我面前。午后的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露出吊带裙领口那片白皙的肌肤。
“浩子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下周还能见到你吗?”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踮起脚,在我脸上印下一个吻。那吻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然后她转身,踩着那双浅杏色的细跟凉鞋,朝校门走去。那件浅杏色的雪纺吊带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露出一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她走了几步,回头看我,朝我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
我调转车头,朝菜市场方向驶去。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影正坐在电脑前。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衬衫下摆只盖到她大腿根部,整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着,脚上没穿鞋,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午后的阳光下微微蜷曲。屏幕上还是那部《倩女幽魂》,王祖贤饰演的聂小倩,白衣飘飘,在夜色中缓缓走来。
听到开门声,她头也没回,只是懒洋洋地说了句:“回来啦?”
“嗯。”我把脱下来的外套扔在床边,走到冰箱前,拉开冷藏室的门。冷气扑面而来,里面码着几样蔬菜,旁边并排放着几瓶蜂蜜。我取出一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带着淡淡的甜香。
“小雪那边怎么样?”影从电脑前转过身,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还行。”我走回床边坐下,脱下运动鞋,换上拖鞋,“昨晚吸收了不少。百分之十二。”
影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转回身,继续看她的碟片。我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看着她的背影。那件白衬衫在午后的阳光下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具完美的胴体——那对饱满的雪乳的轮廓,那纤细的腰肢,还有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慢。
我在出租屋里翻着驾校发的理论教材,把那些交通标志、驾驶规范、扣分细则又过了一遍。影在旁边看碟片,偶尔切出去玩游戏,偶尔回头和我聊几句闲话。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西边,在水泥地上投下越来越长的影子。
傍晚时分,我换了件深色的T恤,穿上运动鞋,准备出门。
“去哪儿?”影从电脑前转过头。
“去戒毒所那边转转。”我把传呼机别在腰带上,“看看阿兰的情况,顺便看看有没有毒贩那边的动静。”
影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我拉开门,下楼,跨上摩托,发动引擎。
去青山镇戒毒康复中心的路我很熟悉。沿着那条两车道的柏油路一直往南,穿过几个村庄,经过一片片已经开始泛黄的稻田。夕阳在身后沉下去,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色。我把车速控制在四十码左右,不紧不慢地开着。
戒毒康复中心在青山镇边上,那座独立的院子在暮色中灰扑扑的,两米多高的砖墙围着,墙头上拉着铁丝网。门口的牌子白底黑字——“C市戒毒康复中心”,旁边的小牌子写着“自愿戒毒、封闭管理”。
我没有进去,只是骑着摩托从门口经过,车速放得很慢,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周围的环境。
门口的空地上停着几辆车——一辆灰色的面包车,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还有几辆自行车。我的目光在那辆黑色桑塔纳上停了一瞬。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车牌号是C市本地的,没有遮挡,但那种车型和颜色,太普通了,普通到满大街都是。
我把摩托停在路边,点了支烟,装作在休息。
暮色越来越深,路边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在柏油路面上铺开。戒毒所的大门紧闭着,门口的保安室亮着白炽灯,能看到里面有人影在晃动。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那辆黑色桑塔纳的车门开了。
一个人从驾驶座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牛仔裤,运动鞋。头发是那种普通的短发,没有染色,没有造型。身材中等偏瘦,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那张脸——国字脸,浓眉,嘴唇有些厚,面无表情。
黑皮。
此刻他换了一件黑色的夹克,但我不会认错。那张脸,那个站姿,那种即使不动也在打量周围的眼神。
他没有朝我这个方向看。只是站在车旁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点燃。火光在他脸上亮了一瞬,照亮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抽了两口,然后转身,朝戒毒所的大门走去。
他敲了敲保安室的窗户。保安探出头,两人说了几句话。我听不清内容,但能看到保安摇了摇头,指了指墙上的牌子。黑皮又说了几句,保安还是摇头。黑皮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回桑塔纳旁边。
他没有上车,只是靠在车门上,继续抽烟。目光落在戒毒所那扇紧闭的铁门上,像是在等什么人。
阿兰。
他是来找阿兰的。
我掐灭烟头,发动摩托,缓缓驶离。没有加速,没有回头,只是像任何一个路过这里的普通人一样,沿着那条柏油路继续往前开。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桑塔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暮色中。
我不想打草惊蛇。黑皮能找到这里,我猜想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毕竟阿兰知道他们的据点,知道他们的交易方式。
但戒毒所并不是这么容易进入的…
摩托车在夜色中驶回城区,路灯的光从头顶掠过,明明灭灭的。我的脑子里还转着那辆黑色桑塔纳和黑皮靠在车门上抽烟的身影——他站在戒毒所门口,像一条蹲守猎物的狼。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巷子里很暗,那盏公用的路灯彻底坏了,一片漆黑。我摸黑上楼,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屋里没开灯,只有电脑显示器的微光从里屋透出来。影坐在电脑前,身上只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屏幕上是《仙剑奇侠传》的画面,李逍遥站在一个迷宫里,但游戏是暂停的。
“回来了?”她没有回头,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沉闷。
“嗯。”我关上门,反锁,脱下外套扔在床边。走到冰箱前,拉开冷藏室的门,取出一瓶蜂蜜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带着淡淡的甜香。
影从电脑前转过身,看着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烦闷。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那副模样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小兽。
“怎么了?”我走床边坐下,脱下运动鞋,换上拖鞋。
“没什么。”她转回身,盯着屏幕,但手指没有动鼠标。沉默了几秒,她又开口,声音低低的,“就是有点闷。”
我没有说话。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看着她的背影。那件白衬衫在显示器的微光中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具完美的胴体——那对饱满的雪乳的轮廓,那纤细的腰肢。她的背脊挺得很直,但肩膀微微耷拉着,那不是放松,是沉闷。
影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自从上次苏晓那件事之后,她就一直待在出租屋里,每天穿着那件白裙练习角色扮演,看碟片,玩游戏。偶尔我回来,她会和我聊天,但更多时候,她只是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幻魅兽不是独居的生物。我们可以在一定时间内独自生存,但时间久了,那种从基因深处涌上来的、对同类和异性的渴望,会慢慢发酵,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的基因储备百分之五十六,不算危险,但那股燥热应该已经开始了。
我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掌心下是她光裸的肩头,温热细腻。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
“想出去了?”我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她耳廓。
她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覆上我搭在她肩头的手背。她的手指很凉,轻轻握着我的手指,没有用力。
我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明天带你去公园转转。”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第二天是周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我睁开眼,影已经起床了,正站在穿衣镜前,身上只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光裸的双腿并拢着。
“穿这套?”她手里拿着那件淡蓝色的百褶裙和T恤,回头看我。
“今天降温,T恤外面披件针织衫吧。”我坐起身,从床头摸过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
影点了点头,开始换上手上那套衣裙外加柜子里的那件米白色针织衫,影还是和往常一样没穿内衣内裤。
我穿上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裤和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外面套一件深蓝色的夹克。传呼机别在腰带上,钱包揣进口袋。
我们一起出门。
师范学院附近的翠湖公园,周末上午人不少。晨练的老人,遛弯的中年人,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影挽着我的手臂,走在公园的小路上,目光扫过每一个路过的人。
一个穿着运动背心的年轻男人从身边跑过,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清晰可见。影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生坐在长椅上看书,影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又移开。一对情侣手牵手走过,男生的身材高大匀称,影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然后收回。
没有合适的目标。
不是基因质量不够好,而是场合不对。公园太公开了,到处都是人,任何一个稍有警惕心的猎物都不会在这里放松戒备。影当然知道这一点,她没有贸然行动,只是安静地挽着我的手臂,走了一圈又一圈。
中午,我们在公园门口的面馆吃了碗面。影吃得很慢,筷子挑着面条,一根一根地往嘴里送,目光落在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身上。
下午,我带她去师范学院里转了一圈。
周末的校园比平时安静,但操场上还有人在打球,图书馆里也有人进进出出。影走在梧桐树下,目光扫过那些年轻的面孔,那些充满活力的身体。
一个打篮球的男生,身高一米八几,肌肉线条流畅,投篮的动作干净利落。影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三秒,然后移开。一个背着画板的艺术系男生,瘦高个子,手指修长,影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坐在草坪上看书,阳光照在他侧脸上,轮廓分明。影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没有合适的目标。不是基因质量不好,而是时机不对。白天,校园,到处都是眼睛。任何一个稍有理智的幻魅兽都不会在这种场合狩猎。
影当然知道。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挽着我的手臂,在校园里走了一圈又一圈。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那股烦闷的气息越来越浓。
下午四点多,我们从师范学院出来,往回走的路上经过一个服装市场。
市场不大,露天的铁皮棚子底下是一排排的摊位,卖什么的都有。这个时间点人不多,三三两两的顾客在各个摊位前转悠,摊主们有的在整理货物,有的靠在椅子上打盹。
影挽着我的手臂,目光扫过两旁的摊位,忽然在一家门店前停下来。
那是一家卖女装的店,门面比旁边的摊位大一些,橱窗里挂着几件当季的新款——连衣裙、针织衫、半身裙,还有几双装在透明袋子里的长丝袜。店的深处有一个用布帘隔出来的更衣室,帘子是深蓝色的,半拉着。
透过敞开的店门,能看到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裙,靠墙的位置摆着一面穿衣镜和几张塑料凳子。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口。下身是深灰色的休闲裤,脚上是黑色的皮鞋。
头发是那种流行的碎发,用发胶固定出一个清爽的造型。五官端正——浓眉,挺鼻,薄唇,皮肤偏白,下巴的轮廓线利落干净。
第一眼看过去,算不上多英俊,但胜在干净清爽,有种小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和利落。
他的目光在街道上扫了一圈,看到我们走近,眼睛亮了一瞬——确切地说,是看到影的瞬间亮了一瞬。但很快,那种光芒被他压下去,换成一种职业化的、恰到好处的热情。
“美女,随便看看,新款刚到。”
影松开我的手臂,跨进店门。她的目光在货架上扫了一圈,从我认识她以来,她从未穿过丝袜,哪怕是这条破旧的百褶裙下也是赤裸裸的,此刻却停在那几双透明袋子装着的长丝袜上。
“我去旁边抽支烟。”我靠在门框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影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默契的光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转回头,继续看那些丝袜。
我叼着烟,点燃,靠在门框上,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服装市场里人不多,远处有几个中年妇女在讨价还价,近处一个卖童装的摊位前,一个年轻妈妈正蹲着给孩子试鞋。没有可疑的人,没有异常的气息。
影的声音从店里传出来,软软的,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老板,这双丝袜能看看吗?”
“当然可以。”男老板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走到影身边,从货架上取下那双丝袜,递给她,“这是今年新款,进口面料,手感特别好。”
影接过丝袜,手指在透明袋子上轻轻摩挲着。那是一双黑色的长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歪着头看了看,又拿起旁边一双肉色的,比对了一下。
“这双黑色的不错,”男老板在旁边说,目光落在影的脸上,又很快移开,落在她手里的丝袜上,语气带着那种小生意人特有的、恰到好处的热情,“美女你腿型这么好,穿黑色的肯定好看。”
影笑了,那笑容很轻,嘴角只是微微牵动了一下,但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满意的光芒。
“那我要这双。”她拿着那双黑色的丝袜,走到那张塑料凳子旁边坐下。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男老板,嘴角带着那种练习了几天后已经融入骨子里的、淡淡的似笑非笑。
“老板,你能帮我穿上吗?”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我脚有点不舒服,弯不下腰。”
我靠在门框上,抽着烟,目光从街道上收回来,落在店里。
男老板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张端正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犹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他蹲了下来。
蹲在影面前,伸手从她手里接过那双丝袜。他的动作很轻,撕开包装袋,将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展开。黑色的丝袜在他指间滑过,像一层薄薄的烟雾。
影脱掉脚上那双白色的平底凉鞋,光裸的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那双脚很小,脚趾修长,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脚踝纤细,跟腱的线条清晰优美。
男老板蹲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脚上,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拿起那只黑色的丝袜,轻轻套上她的脚尖,然后顺着脚背、脚踝,慢慢往上拉。
那层薄薄的丝袜贴上她皮肤的瞬间,影轻轻吸了口气。男老板的手很轻,很稳,指尖隔着丝袜的布料,轻轻抚过她的脚背、脚踝、小腿。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丈量她小腿的每一寸弧度。
而蹲着的角度,让他的视线刚好和影的裙摆齐平。
那条淡蓝色的百褶裙很短,裙摆只盖到她大腿根部。此刻她坐着,双腿微微分开,裙摆自然下垂,但因为角度的关系,裙摆内的景象对蹲在面前的男老板来说,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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