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献给王女的剑与花 #1,第一章 【重逢,与夜归的她】

[db:作者] 2026-10-24 21:07 p站小说 9170 ℃
1

鎏金的殿堂外,那些曾被她称作“同伴”的流寇,正一个接一个地倒在铁甲卫兵的剑下。鲜血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蜿蜒,烛火映出他们最后抽搐的影子。

房梁上的白发少女在肚子里冷冷一笑:

真是一群不自量力的蠢货。

不过,跟了他们这么多天,倒是蹭了不少干粮和篝火,也算多谢款待啦。

她像一只夜行的白猫,无声地蜷在横梁的阴影中,指尖轻轻叩着上好的木材。

地毯两侧宝石灯盏上的烛焰微微一晃,下一瞬,梁上已空无一人。

屏息,凝神,贴紧墙壁的暗角,穿梭于厅堂间的视觉盲区,避开来往侍女提灯的光晕——她比那些流寇更胆大,动作也更加敏捷。脚尖点地时几乎没有声响,只有裙摆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风。

她来到了这座庞大王宫的最深处。

旋转楼梯的暗角里,艾琳探出半个脑袋,目光顺着螺旋的石阶向上攀去。这条路由她太熟悉了——数年前,她每天都要走,光明正大地走,和那个人并肩走。那时候台阶上洒满阳光,扶手被擦得锃亮,空气里有烤甜饼的香气。

可今天,她走得格外小心,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

她深吸一口气,翻上扶手,脚尖一蹬,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贴着楼梯外侧的弧线冲了上去。楼梯旁的值守卫兵只觉得耳边掠过一阵凉风,头盔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奇怪……这哪儿来的风?窗户不都关了吗?”卫兵嘟囔着回头,身后只有空荡荡的走廊。

一层,两层……只要到达最顶上,图书楼旁边那扇散着花香魔法红丝木门,轻轻推开,就能看见那间大得离谱的寝宫,正中央那张大到夸张的床,还有床上的她。

今晚她会穿哪件入睡呢?那件白色丝裙?还是那件粉色的棉质睡衣?领口会不会松松垮垮地露出锁骨,头发会不会像波浪一样铺满枕头……

艾琳嘴角不经意地翘起,脚下又快了三分。

“咚!”

一声闷响,额头狠狠撞上了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她整个人向后仰去,眼前金星乱冒。

“哎哟!疼疼疼!”

眼前是一副裹着铁甲的巨大胸膛——一个铁甲侍卫不知何时横在了楼梯尽头,像一堵移动的城墙。那只铁手已经朝她抓来,五指张开,带着铁锈味的风。

艾琳在痛楚中本能地绷紧腰腹,猛地向后一翻,脚尖在宫墙上轻轻一点,整个身子如雄鹰掠食一般向铁卫身后俯冲而去,在地面上滑出数米。

铁甲侍卫收回抓空的手,转身缓缓拔出腰间的铁剑。与此同时,四周的阴影里涌出七八名皇家近卫,铁靴踏地声整齐而沉重,将她团团围在回廊的中央。

嘁……还是被这些麻烦的家伙堵住了。

艾琳不满地皱了皱鼻子,理了理身上那件破旧的灰色棉布裙,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灰。衣服是她从流寇的包袱里翻出来的,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但至少比之前那件全是窟窿的强。

“你是那帮贼人的同伙吗?”为首的甲士紧握剑柄,声音从面甲后传来,沉闷如雷。

“同伙?”艾琳呵呵一笑,双臂抱胸,歪着脑袋,“那可算不上。我的目标可跟那帮蠢猪不一样,他们对财宝流口水,我可没兴趣。”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侍卫的肩膀,望向那扇紧闭的、雕刻着玫瑰与藤蔓的寝宫大门。

“我是来见芙蕾雅·索蕾尔的。”

“大胆!竟敢直呼陛下的名讳!”侍卫队长怒喝,铁剑向前一指,“深夜携凶器潜入内宫,分明是来行刺!”

“行刺?”艾琳忍不住笑出声来,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别逗你家陛下笑了。我叫艾琳·露诺,你只管去传个话,让她出来见我。”

“放肆!狂妄逆徒,不仅蓄意谋刺,还口出狂言!左右,给我拿下,绑去见维尔戈长官!”

队长一声令下,四周的铁甲同时迈步,大剑从各个方向劈来,封死了她的退路。剑风刮得她额前碎发飞舞。

艾琳轻轻一笑,左手按上腰间那柄皮革剑鞘里的骑士剑——剑身早已锈迹斑斑,刃口卷了好几处,看起来像一把废弃的旧货。可她拔剑的瞬间,锈蚀的钢面竟映出一点幽蓝的光。

她挥臂一斩,剑锋划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圆弧,风刃带着呼啸向四面八方荡开。

“轰——”

靠得最近的几名侍卫连同那位队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被甩飞出去,铁甲在地上刮出一串刺目的火星,跌出十余米远,撞翻了墙边的烛台。其中一个倒霉蛋后背狠狠磕在宫墙上,闷响过后,墙漆簌簌剥落,留下一道人形的凹痕。

剩下几个离得稍远的也被气浪推得踉跄后退,好不容易稳住身形,面面相觑,握剑的手微微发颤,重新摆出防御架势,却再不敢贸然上前。

“这……这是什么……”侍卫队长撑着地板爬起来,一手揉着后腰,一手捡起脱手的剑,面甲下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魔法……你竟然会魔法?!你到底是什么人?”

“反正……不是一般人啦~”艾琳潇洒地甩了个剑花,锈剑在烛光下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她吹了声口哨,“总之呢,你去给芙蕾雅报个信就对了。我又不会吃了她。”

“身怀利刃,还会使魔法,我凭什么相信你心怀善意?”队长咬牙,扭头对身边的副官低喝,“去,快去请维尔戈长官,就说有不明身份、极其危险的女人闯入内宫,请长官速来支援!”

“是!”副官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楼梯下狂奔,铁靴跺得震天响,转眼消失在拐角。

“呀咧,又要叫更麻烦的人来吗……”艾琳嘟了嘟嘴,脚尖轻轻点地,“喂,那几个套着大铁皮子的,你们还是不肯让开?那我可要硬闯了哦~”

“呵,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队长拧紧眉头——虽然面甲遮着谁也看不见——他挥剑下令:“卫队!列盾墙阵型!决不许贼人踏入陛下寝宫半步!”

“是!”

卫兵们迅速放弃包围,聚拢成一道密集的铁壁,盾牌相扣,剑锋朝外,把通往寝宫的回廊堵得严严实实。

“啧,真是麻烦。”艾琳冷冷一哼,脚下拉开弓步,剑尖斜指地面,“既然这样,刀剑无眼,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踏出一步,斩出一剑——不,是两剑。

那一刹那,她的剑锋仿佛分裂成两道残影,一道从左上斜斩右下,一道从右上斜劈左下,交叉成一个巨大的“X”形。而剑身上,苍蓝色的火焰猛然腾起,不是附着,而是像活物般喷涌而出,带着灼热的气浪,直扑那排不会魔法的铁甲卫士。

火焰照亮了走廊的每一道石缝,墙上的挂毯瞬间卷曲焦黑,空气里弥漫开铁锈和焦糊的味道。

“这……这……”队长浑身被汗水浸透,不知是被火焰的气势震慑,还是被那逼近的热浪烤得几乎窒息。面甲下的双眼瞪得滚圆,瞳孔里映出两团越放越大的蓝焰。

此时此刻,他在想什么呢?会不会想起家中壁炉的火光,想起妻子为他缝补披风时摇曳的烛影?又或者,他只是在祈祷这辈子的最后一刻能来得快一些。

但这都不重要了。

“太放肆了,笨蛋。”

身后传来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低语,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像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小猫。一阵微风拂过,那两道气势汹汹的苍蓝火焰仿佛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冰墙,停滞在半空,翻卷着、挣扎着,下一刻便无声湮灭,连一丝青烟都没留下。

“欸?”

艾琳怔住了,剑尖垂落,难以置信地望着卫队身后。

回廊尽头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了。

一位身穿简约却华贵的黑色睡袍的娇弱少女,从拐角处徐徐走出。紫水晶法杖握在手中,杖顶的宝石泛着温润的微光。她一头蓬松的黄色长发垂到腰际,顶着一张白皙可爱的脸,眼皮却半耷拉着,睫毛微微颤动,显然是被吵醒后强撑着出来的,连拖鞋都只穿了一只。

“大半夜的,跑来干什么?”芙蕾雅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却偏要装出几分冷淡。

“欸嘿嘿嘿……”艾琳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挠了挠后脑勺,把锈剑往背后一藏,“我……呃呃呃呃!”

一双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她后颈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她提离地面。

“抱歉陛下,让您受惊了!”

那是一个穿着厚重板甲、长着一张黝黑方脸的大叔,下颌的胡茬像钢针一样硬。他手臂上的肌肉把铁甲撑得鼓鼓囊囊,正一脸肃杀地瞪着艾琳。

“非常抱歉,陛下!罪臣维尔戈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并甘愿受罚!但在此之前,请您准许我将这大胆妄为的刺客押下去处决——”

“谁是刺客?还有,我说过要处决她了吗?”

芙蕾雅眯起眼,目光像一柄冷刃,钉在维尔戈脸上。语气依然淡淡的,却让整个走廊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啊、啊……抱歉陛下……但请让我先把她带走……”

“我说过要把她带走了?”

“呃呃……没有……抱歉陛下……”维尔戈额头冒汗,松开了手,艾琳“啪嗒”一声落地,揉了揉脖子,冲他做了个鬼脸。他退到一边,把身子挺得像旗杆一样笔直。

“不要妄自揣测我的意思,维尔戈士官。”芙蕾雅用手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

“是!是!”维尔戈连连鞠躬,铁甲关节嘎吱作响,“罪臣不该妄自揣测圣意!该罚!该罚!”

“罚,是必然的。”芙蕾雅淡淡说道,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卫兵,“你的手下训练得可真好。请你解释一下,你是怎么训练近卫军的,竟能让人一路闯到内宫——甚至连那些不入流的宵小,都能在外殿耀武扬威了?”

“这……这……”维尔戈头上汗珠如雨,顺着鬓角流进脖领。

“是、是罪臣的失职!失职!”他猛地扭头朝那帮惊魂未定的卫士吼道,“一群废物!竟然让陛下受这等惊扰,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向陛下请罪!”

“哗啦”一声,铁甲们齐刷刷单膝跪地,剑盾磕在地面发出连串脆响,额头几乎贴到地板。

“全部降一级,罚薪一月。”芙蕾雅依旧用淡淡的语气,像在念一份平淡的菜单,“包括你,维尔戈士官。”

“是!是!”一片惶恐的应答。

“好了,带着你这些不成器的蠢蛋们滚吧。”芙蕾雅摆了摆手,“要是再敢出这样的纰漏,维尔戈士官,你就直接提着脑袋来见我。”

“遵……遵命!”

维尔戈抖了一抖,弓着腰准备退下,却又想起什么,瞥了一眼正靠在墙边看戏的艾琳,硬着头皮开口:“陛下,那这个人……”

“这个人怎么了?”

芙蕾雅脸色又黑了一分,法杖在地面重重一顿。

“不不不,没什么!”维尔戈一个激灵,“既然是陛下认识的人,那……那是罪臣冒犯了!告退!告退!”

卫兵们抱头鼠窜,铁靴咚咚咚地奔下楼梯,转眼消失在黑暗里,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好了,麻烦的都走了。”王女侧过身子,没好气地看着穿着破烂的艾琳,双手抱臂,法杖夹在肘弯,“亲爱的艾琳·露诺小姐,请问你挑在半夜闯入皇宫来见我,不惜在室内用这种强破坏力的火魔法攻击我的卫队,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欸嘿嘿嘿……”艾琳还是那副傻乐的表情,挠着头,脚在地上画圈,“就……就是想见你嘛~毕竟……都好多年没见了……嗯咧呃呃……”

“是好多年没见了。”芙蕾雅走上前,抬起手,两根手指捏住艾琳的脸颊往外一扯,“但是亲爱的艾琳,请你用上你这颗该死的傻脑子,挑个好一点的时间、用个好一点的方式来见我,OK?难道你是故意来考验我的卫兵有多废物吗?”

“唔!痛痛痛……我、我下次一定注意……”

“呵,下次?”

芙蕾雅冷冷一笑,手腕一翻,改捏为揪,两根手指精准地钳住艾琳的耳垂,转身就往寝宫的方向走去。

“没有下次了,亲爱的小艾琳。”

“唔啊啊啊!真的痛!放开我放开我——”

艾琳嘴上叫得凄惨,脚下却乖乖地跟着,半推半就地被扯进了那扇雕刻着玫瑰与藤蔓的寝宫大门。

房间里陈设精美,大床、书桌、衣柜、梳妆台一应俱全,每一件都镶着金线和宝石,但因为房间实在太大,走起路来甚至能听见回音,反而显得空旷清冷。床头的香薰灯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和被吵醒的芙蕾雅身上的体香混在一起,让艾琳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芙蕾雅走到那张垂着粉色纱帘的大床边,摇响了床头那只黄色的小铃铛。

铃音清脆,未落。

“我在,陛下。”

一道身影几乎是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身材高挑,一身整洁的黑白女仆装,黑色短发齐耳,面容温和而干练,双手交叠在腹前,微微欠身。

“这么晚了,您有何吩咐……啊,这是……”女仆侧过头,看清了被揪着耳朵的艾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艾琳小姐?”

“欸?你是……奥黛尔?”艾琳认出了她——好几年前,她俩还在学院学习时,这位年长几岁的黑发女仆就已经是芙蕾雅的贴身侍从,打理她的起居琐事。艾琳在皇宫寄住的那段日子,奥黛尔也替她收拾了不少烂摊子。

“呐,就是这破烂家伙,扰人清梦。”芙蕾雅娇嗔着指了指艾琳,一脸嫌弃,但揪耳朵的手终于松开了。

“行了,奥黛尔,带她去洗个澡,把她身上这件破烂换了,找一件得体些的衣服给她穿。这么晚还叫你过来,麻烦你了。”

“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陛下。”奥黛尔优雅地鞠了一躬,转身对艾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唇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请随我来,艾琳小姐。”

艾琳揉了揉红透的耳朵,朝芙蕾雅吐了吐舌头,跟在奥黛尔身后。走过寝宫的偏门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芙蕾雅已经坐到了床边,正用紫水晶法杖轻轻敲着自己的肩头,一脸困倦,却仍抬眼望着她的背影,目光里那层冷冷的冰壳底下,分明有一点亮晶晶的、许久未见的东西。

是欣喜吗?是期待吗?

总之,先洗个澡吧。

艾琳跟着奥黛尔穿过一条铺着深红地毯的走廊,两侧墙壁上镶嵌着暖黄色的魔法晶石,光线柔和得像黄昏的余晖。
走廊不长,尽头是一扇双开的象牙色石门,门上雕刻着波浪与魔法阵的浮雕,门缝里渗出氤氲的白色蒸汽,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和迷迭香的气息。

奥黛尔伸手轻轻一推,石门无声滑开。
艾琳站在门口,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哪里是什么澡堂——分明是一座小小殿堂。穹顶高得几乎望不见顶,上面绘着繁星与流云的壁画,细碎的金粉在魔法灯下闪闪发亮,仿佛真正的夜空在头顶流转。地面铺着温润的乳白色大理石,每一块都打磨得像镜子一般光滑,倒映出摇曳的烛光。正中央是一个足有半个游泳池大小的浴池,池壁用深蓝色的琉璃砖砌成,边缘镶嵌着一圈珍珠母贝,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和几片柠檬草。热水从池边一尊青铜天鹅雕塑的喙中源源不断地注入,发出轻柔的潺潺声,池底似乎还有魔法阵在缓缓运转,让水温始终保持在最舒适的热度。

浴池四周错落着几座半透明的屏风,上面绣着水墨风格的花鸟,屏风后摆着象牙制成的躺椅和矮几,几上放着陶罐、瓷瓶、银盘,里面盛着各色浴盐、香膏、精油,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雪白浴巾。墙角有一座小小的更衣间,挂着丝绸和棉质的浴袍,颜色从浅粉到深紫一应俱全。空气里弥漫着蒸汽和花香的混合气息,温暖而湿润,让人一踏进来就忍不住想打哈欠。

“哦,上帝……”艾琳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惊叹,“这比我当年在这儿的时候还夸张。芙蕾雅是不是把整个温泉都搬进来了?”

奥黛尔微微一笑:“陛下说,既然要住得舒服,那就舒服到底。这座浴池是三年前翻修的,引的是城郊的活泉,魔法阵日夜维持温度,光是维持运转的水晶每天都要换三块呢。”

“啧,真是败家。”艾琳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已经亮晶晶地盯上了那池冒着热气的碧蓝色水面,手指不自觉地扯了扯自己身上那件粗布裙的领口。

奥黛尔走上前,帮她把裙后的系带解开,动作轻柔又熟练:“艾琳小姐,您先泡着,我去为您准备换洗衣物。衣服我会放在屏风后面的架子上,您洗好了自己挑就好。有什么需要,摇一下墙角的铃铛就行。”

“谢啦,奥黛尔。”艾琳冲她眨了眨眼。
奥黛尔微微欠身,转身退出门外,石门轻轻合拢,只剩下水声和艾琳一个人。

艾琳飞快地脱下那件灰扑扑的棉布裙,又把里面那件同样陈旧的内衬扯掉,赤脚踩在温热的大理石地面上,一步步走向浴池。脚尖触到水面的那一刻,她轻轻吸了口气——水温恰到好处,烫而不灼,像一只温暖的大手裹住脚踝。她整个人顺着台阶缓缓沉入水中,水没过腰际、没过胸口,最后只把下巴搁在水面上,长发散开,像银白色的水草漂浮在玫瑰花瓣之间。

“呼……”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在这一刻酥软下来。连日来跟着流寇露宿野地、翻山越岭、啃干粮喝溪水的疲惫,全被这池热水泡了出来,顺着毛孔淌进水里。她仰起头靠在水池边缘的琉璃枕上,闭上眼睛,蒸汽模糊了她的睫毛。

这应该是几年来泡得最舒服的一次澡了吧……

又见到她了,真好。

艾琳默默地享受一切。她开始回忆,回忆从前她和芙蕾雅共同度过的时光。

一起学习,一起玩耍,相爱着,甚至玩起了一些羞耻的play。

后来,自己和父亲走得匆忙……几乎是被撵出来的吧?那时自己还不知道贵族之间这趟水有多深。

未曾递出的告白书,最后成了一封诀别信。

我走了之后,她哭了吗?闹了吗?那封信件,现在还有好好留着吗?

艾琳的思绪飘散了一阵,随着蒸汽在空中舞动。

久久才缓过神来。

她又泡了好一会儿,直到指尖都起了皱,才恋恋不舍地从池子里起身,水珠顺着她的锁骨和脊背滑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两行湿漉漉的脚印。她走到屏风后面,拿起叠好的浴巾裹住身体,擦干头发,然后扭头去看架子上奥黛尔准备的衣服。

从上到下,从发带到袜子、鞋子,无论裙裤,一应俱全。就连贴身的内衣裤,都有十来款式。大大小小的衣装加起来,大概有上百来件吧。

奢侈。

艾琳已经不知如何形容眼前的奢华。
这些衣服,哪怕仅仅一件也价格不菲吧……

奢侈中的奢侈。

这就是王女的生活么?

她左右思考了一会儿,选了一套粉色蕾丝边的内衣裤,搭配上一条合身的白色丝绸睡裙。

说是睡裙,感觉华丽得都快赶上晚礼服了。

至于鞋子,她选了一双最朴素的皮革靴子。毕竟,她还是比较看中实用性的,那些个镶着宝石的高跟鞋子她是欣赏不来。

她穿着完毕,正打算直接推开门出去。但想了又想,还是来到墙角,摇了摇黄色的小铃铛。

“请吩咐,艾琳小姐。”

又一次悄无声息地,奥黛尔出现在了艾琳的身后。

“哇唔,吓我一跳。”艾琳扭头眨了眨眼说着,但脸上丝毫没有被吓到的神情。

“这是你的魔法?”

“是的。这是隶属于‘空间’的传送法术。”奥黛尔欠身点了点头,“说来惭愧,这是鄙人唯一会使用的魔法。为了更好地为陛下服务,在下花了好久才得以掌握。看来艾琳小姐是已经沐浴完毕了?”

“啊,对。”艾琳点头说道,“所以,我接下来……”

“按照陛下的嘱托,接下来我将送您回陛下的寝宫,服侍您与陛下同寝。”

“欸……啊?”艾琳瞪大了眼睛,“同寝?这……我毕竟是刚来皇宫,还是偷偷潜进来的,现在就直接邀请我同床共枕?这……好么?”

“陛下说了,现在已经过了半夜,再为您找一个居所实在有些不易;再者,您毕竟也是……陛下的爱人。”
奥黛尔翘起了嘴角,笑了笑。

“想来同眠一晚,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呃……哈哈,奥黛尔小姐说笑了……”
艾琳耳根一红,尬笑着挠了挠头。

看来她还记得啊……

我们的“关系”。

不被那些王公贵族们所认同的关系。

“那么,艾琳小姐,请随我来。”

奥黛尔推开石门,毕恭毕敬地等候着。

艾琳依旧跟随在她身后,回到了芙蕾雅的寝宫。

“完事了?”

芙蕾雅还没有睡。相反,她的精神,不知为何,似乎更旺盛了些。

她上下打量着换装之后的艾琳,略带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嘛,这才像样。跟土匪一样穿得破破烂烂的,成何体统。过来。”

她摆了摆手,示意艾琳过去。

一旁的奥黛尔笑了笑。

“啊,陛下,那在下先告退了。艾琳小姐,希望您能……愉快地度过这个夜晚。”

“愉快”二字,加上了重音。

欸,什么意思?

艾琳心里一紧。她知道奥黛尔说话从来不弯弯绕绕,一旦有什么异常,那便是要出事了。

她的眼神在巨大的房间里扫了一圈,最终停留在放在床头柜子上、显得十分违和的长木盒子上。

摇曳的烛光在盒子上留下了一闪一闪的黑影。

“行,走吧。”芙蕾雅挥了挥手,转头看见艾琳正呆在原地,死死地盯着那个木盒子。

“哼,很敏锐嘛。”

芙蕾雅从床上坐直了身子,带着打趣说道,

“我还以为你会忘了,我们之间的一些,小·情·趣。”

“那个……芙蕾雅……现在已经很晚了……”

艾琳把身子缩了缩,声音里有些发颤。

“如果你实在想要的话……明……明天再说?”

“我什么时候给过你商量的机会?以前有吗?”

芙蕾雅伸了个懒腰,淡淡地说道。

呃……确实有,还蛮多的……

但同于和维尔戈士官说话的那种冷漠地语气,现在芙蕾雅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一丝调皮。

“呜~芙蕾雅~”

艾琳哭丧着脸来到芙蕾雅旁边,坐在了床沿上。

“卖萌也没用。”芙蕾雅哼哼两声,“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先谈谈……你的罪状。”

“啊……就……揍了你的卫队这事?”

“哦,可不止这事,我亲爱的艾琳。”

芙蕾雅慵懒地眯了眯眼。

“要不,我们先来聊聊,没见面的这几年,你都在干什么吧。”

“也没……干什么吧……”

艾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那……不就每天上学……回家后帮着种地什么的……”

“是吗?”芙蕾雅面无表情地侧了侧脑袋。

“对、对啊。”

“如果今晚还想好好睡觉的话,就乖乖坦白哦。”

“什么、什么意思?”

“哼~还在装傻?”芙蕾雅凑近了些,抬起脑袋盯着那双青蓝如宝石般的双眼。

“那我问你:你真的有好好在上学吗?”

“……有……”

艾琳心虚地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叫似的,目光稍微往一旁偏了偏,不敢和芙蕾雅对视。

“嚯,是吗。”

芙蕾雅似笑非笑的,继续说着:

“那么,在学校有好好和同学们相处吗?”

“当、当然有啦……”

芙蕾雅皱了皱眉头,喋喋不休地说着:

“那……有没有好好地爱自己的家人呢?”

“有没有好好地照顾爸爸妈妈呢?”

“有没有好好地为别人多做一些事呢?”

一连串的问题让艾琳陷入了沉默。

“你……你都知道了?”

芙蕾雅没有回答,只是勾了勾嘴角。

“你派人监视我?”

“只是用了一些小手段罢了。”

“……”

良久,艾琳像是认命般叹了口气:

“唉,好啦好啦,我认输啦~”

“那么,老实说吧。从你辍学开始讲。”

芙蕾雅淡淡地说道。

“就是不想上学嘛……学校里还有几个恶霸,经常欺负人,我也看他们不顺眼……”

艾琳嘟囔着,低头玩弄着手指。

“所以你就去找他们打架?”

“嘛,毕竟我虽然没什么脑子,力气总归还是有的。你看……呃……”

艾琳本来想向芙蕾雅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但看到那射来的冷冷目光,立刻蔫了下去,像一只温驯的小猫。

“野蛮。”芙蕾雅冷冷地吐出了平价。

“可是……大家都觉得我揍得好嘛……都说我是英雄……”

“‘英雄’?即便你因为把那几个混混打成重伤而被开除?”

“那正好,反正我也不想上学……”

艾琳赌气说着,把头扭过去吹起了口哨。

“真是个笨蛋!”芙蕾雅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所以,你辍学之后,就整天无所事事、跟个街头混混一样,把邻里闹得鸡犬不宁?”

“哪有!我又没干什么坏事……”

“那是你自己觉得。”芙蕾雅缓了口气,伸手捏着艾琳的脸。

“谁家好人整天没事提着把剑在大街上晃悠?”

“那叫巡视自己的领地……”

“这不就是混混吗?”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芙蕾雅扶了扶额头,“你爹妈呢?你爹好歹也是当过贵族的,就这么放纵你在外面肆意非为?”

“……”艾琳听到“爹妈”二字,目光暗了下去。

“……我爹……有时是会管我啦,不过他已经死了……我妈早就失踪啦……”

“欸?”

芙蕾雅有些吃惊,自己获得的情报里似乎并没有这些事情。

“我爹两个月前死的,好像是感染了什么病。去周遭的大城市里找医生,也无能为力。更何况也交不了药钱……”

艾琳带着一丝哭腔说道。

“现在家里就剩我爷爷啦……”

“这样啊。”芙蕾雅顿了顿,轻轻握住了艾琳的手。

“话说,你爹之前不也是在乡里有一些名望的么,日子怎么混得这么差。”

“没有人会接纳一位被驱逐的贵族,哪怕他曾经作为村庄的英雄,立下赫赫战功。”

艾琳默默地说。

“那时我们回去的时候,接受的只有嘲笑。”

“所以我才讨厌他们……一听到你继位了,我就跑过来见你了。”

“傻瓜。就算你不来,我也会让人去找你啦。”芙蕾雅叹了口气。“非得千里迢迢跑过来,还挑在大半夜闯进来打了我的侍卫、烧我的宫殿,净干些大卸八块的事。”

“呜~芙蕾雅~”

艾琳委屈地俯下身子,任由芙蕾雅摸她的头。

“傻瓜!笨蛋!”
芙蕾雅哼了一声,撇了撇嘴。

“趴上来!”

“呜~不要嘛~”

“不要?干了这么多蠢事,换别人早就拖出去砍啦!给我乖乖受罚!”

艾琳哭丧着脸,慢吞吞地爬上床,在芙蕾雅的腿上趴了下去,熟练地掀起了蕾丝花边的裙摆,将刚穿上不久的内裤褪到膝盖上,沉下了腰部,撅起屁股,向许久未见的爱人展示着自己的一切。

圆润挺翘的饱满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在宫灯的光线下微微颤抖。

“呵,不错。流程还记得挺熟。”芙蕾雅将手覆盖在那白嫩的皮肤上,轻轻揉着两团诱人的肉瓣。

“肉倒是长了不少啊。当年揍你的时候,屁股都是干瘪的,打起来硌手,难受死了。”

“呜~轻点打嘛,亲爱的王女大人~”

“那你就是这样跟王女说话的?”芙蕾雅打趣道,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感恩戴德吧,被王女亲自打屁股的人,全天下可就只有你一个。”

“呜~芙蕾雅坏蛋!”

“还敢骂我?辱骂圣上,罪加一等。”芙蕾雅哼了一声,板着指头开始算账,“听着:热身五十巴掌;逃课辍学,一百下巴掌;聚众斗殴,二十下板子;骚扰邻里,二十下戒尺;经常不听管教、跟父亲吵架,二十下皮带;抛下爷爷离家出走,十下马鞭;私闯皇宫禁地、殴打侍卫、毁坏皇宫,数罪并罚,处以笞刑,打五十下藤条——”

“等等等等!!!”艾琳慌了神,吓得从芙蕾雅的腿上弹了起来,“饶命啊芙蕾雅!屁股——屁股会烂掉的!”

“你在跟王女讨价还价?”

“求求你了,拜托拜托——”艾琳用尽了一切能用来求饶的表情,扑进芙蕾雅怀里疯狂地蹭着,像一只无比黏人的猫咪,刚洗好的银白色长发蹭得芙蕾雅颈窝一阵痒。

“啧,真是麻烦的笨蛋。”芙蕾雅嘴上骂着,轻轻推开了粘在身上的少女,将她一把按回腿上,指尖在她腰窝里轻轻戳了一下,惹得艾琳浑身一颤。

“今天先打一百五十下巴掌、二十下皮带。剩下的账,我们慢慢算。”

“好耶!感谢王女大人大慈大悲——”

“贫嘴,快给我趴好!”

“遵命!”艾琳乖巧地撅起了屁股,还不忘晃了晃。

芙蕾雅调整了一下艾琳臀部的位置,在她屁股上揉捏了两下,抬起了手。

“啪!”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声音清脆而突
兀,在空旷的寝宫里荡开一圈细微的回响。艾琳的身子轻轻一颤,臀部传来的并非那种撕心裂肺的剧痛,而是一阵热辣辣的麻,像是被温热的掌心整个包裹住后又弹开。她把脸埋进床单里,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丝绸被褥。

“一。”芙蕾雅不紧不慢地报数,语气像在数茶会上新添了几块方糖。

她的手没有立刻抬起,而是覆在刚才落掌的地方,掌心感受着那片皮肤上正在升起的温度。和从前一样,这家伙的体温总是比她高一些,像一只永远在发热的小火炉。她记得很久以前,每次冬天念书念到手指冰凉,艾琳就会悄悄把她的手抓过去,塞进自己的袖子里暖着。

“啪。”

第二下。声音比刚才更脆了些。

“二。”

艾琳闷闷地哼了一声。不是疼,是那种感觉——被许久未见的人用手掌触碰,每一次拍击都像在提醒她分离的这些年,那些空白的、被辜负的时间。

“啪、啪、啪。”

芙蕾雅换了节奏,连着打了三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像是在丈量这片久违的领地。臀肉在她的拍打下泛起浅浅的红晕,像雪地上落了一层薄薄的桃花瓣。

“五。”她数完,停下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呵,手感确实比当年好多了。以前打你,跟拍一块木板似的,现在总算有点弹——”

“呜,你能不能别一边打一边点评……”艾琳把脸从床单里抬起来,委屈巴巴地扭头看她,眼眶已经微微泛红,但那双青蓝色的眼睛里还没有泪光,只有被欺负后的控诉。

“还敢顶嘴?”芙蕾雅挑眉,“那加十下。”

“欸——不是!我什么都没说!”艾琳猛地又把脸埋了回去。

芙蕾雅的嘴角悄悄翘了一下,但语气依然冷淡:“热身才刚开始,你省点力气叫。”

她把手重新放上去,这次没有急着打,而是用指尖在泛红的皮肤上划着圈,感受着掌心下细微的颤抖。艾琳的呼吸乱了,脊背绷紧又松开,松开又绷紧,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你紧张什么?”芙蕾雅慢悠悠地问。

“没、没紧张……”

“没紧张你抖成这样?”

“因为……因为痒嘛……”

“是吗。”芙蕾雅不置可否,忽然扬起手,又落下一掌。这一下比之前略重,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艾琳的臀部泛起一层浅浅的白印,随即又被更浓的红晕吞没。

“唔……”艾琳咬住了下唇,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起来。

“六。嗯,开始上色了。”芙蕾雅歪着头端详,像在欣赏一幅刚起笔的画,“你知不知道,每次你挨打,最先红的都是左边。左边比右边怕疼?”

“我、我又看不见……”

“那我告诉你呀。”芙蕾雅俯下身,凑近艾琳的耳朵,声音放得很轻,呼吸拂过她的耳廓,“你的左半边屁股比右半边红得快,但右半边更经打。以前打十下左边就开始求饶,右边能撑到十五下。”

“啪!”说话间又是一掌,这次是真的用了些力。艾琳的身子往前一冲,又被芙蕾雅按着后腰稳稳地捞回来。

她继续打着,节奏时快时慢,有时连续几掌密集地落在同一处,有时又东一下西一下毫无规律,像是在弹一首只有自己知道乐谱的曲子。

十五。

二十。

三十。

艾琳的呼吸越来越重,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低吟。她把脸深深埋进床单里,整张脸都在发烫——不是因为疼痛,那些巴掌的力度并没有超出她的承受范围。真正让她难以招架的,是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芙蕾雅的每一掌都落在她最没有防备的地方,没有躲避的余地,没有反抗的理由。

臀部的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了浅粉色,微微有些肿,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芙蕾雅停下揉了揉掌心,打了这么久,她的手也麻了。

“四十。”她再次落掌,声音平稳,没有一丝疲态。

“四十一。”

“四十二……”

“呜……芙蕾雅……还要多久……”艾琳的声音从床单缝隙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

“热身都没完呢。”芙蕾雅的手掌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拍,“你干了多少蠢事,自己心里没数?”

艾琳发出了一声介于哀嚎和呜咽之间的声音,认命地把脸埋了回去。

巴掌继续落下来,不多时已经数到了五十。艾琳的臀尖已经完全变成了桃红色,比方才深了好几个色度。她的腿不受控制地踢了两下,脚踝缠住了身下的床单。

“热身结束。疼吗?”芙蕾雅问。

“唔……还好……”

“那还早。”芙蕾雅淡淡地说,手却没有立刻落下去。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艾琳的尾椎,一路向上,最终停在背上,感受到掌心下那股因羞赧而升腾的热意。

“你脸红了。”她的语气是陈述,不是疑问。

“我没有!”

“你连后颈都是红的。”

“呜……”

“有什么好害羞的。”芙蕾雅的手回到原位,轻轻揉了揉那两团已经泛红的软肉,“又不是第一次。之前你哪次挨打不是这副德行?打完还要躲进被子里哭,非要我去哄你才肯出来。”

“那还不都是因为你打得太疼了……”艾琳小声嘟囔。

“不疼叫什么惩罚?”芙蕾雅说,“再说了,哭成那样,后来不还是照样犯?指不定后面哪天又给我惹上什么麻烦。好了,接下来该是正餐了。”

她说完,手上的节奏忽然加快了。

“七十、七十一、七十二……”数数声混着清脆的拍击声,在寝宫里此起彼伏。艾琳终于撑不住了,开始细细地吸气,每一次巴掌落下,她的肩膀就缩一下,脚趾把床单搅成一团。

“疼!疼疼疼——芙蕾雅,真的疼了——”

“才七十多下就叫成这样?那还有一半的数怎么办?”芙蕾雅的声音依然冷淡,但手上的力道却悄悄收了几分。

“呜——你饶了我嘛——”

“免谈。”

“坏蛋……芙蕾雅是大坏蛋……”

芙蕾雅没忍住,笑了一下。她很快收起笑意,重新板起脸,但语气里的冷硬已经松动了一点:“骂一句加五下。你自己算算今天骂了多少句。”

艾琳立刻闭嘴了。

巴掌继续。

八十、九十、一百。

艾琳的臀部已经变成了一朵盛开的桃花,深红从中心向四周晕染,边缘是浅浅的粉,中间则是更深的绯色,有些地方微微鼓了起来,摸上去热得烫手。她的身体从最开始的紧绷变成了轻微的颤栗,每一次击打都让那颤栗加剧一分,像是风吹过湖面时泛起的涟漪。

“一百零一……一百零二……”芙蕾雅的声音也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不是疲惫,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趴在自己腿上、被自己打得屁股泛红的少女,想起很久以前她们刚认识的时候、自己第一次揍她的屁股的时候、慢慢地找到了快感的时候、终究爱上这调皮的捣蛋鬼的时候……

“一百一十五。”她打下去,艾琳的身体猛地一抖,带着哭腔发出一声低吟。

“还有三十五下。”芙蕾雅低声说。

“唔……”艾琳咬住了床单的一角。

一百二十。

一百三十。

一百四十。

芙蕾雅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像是要把最后这几巴掌打得分外郑重。艾琳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整个人软软地趴在她腿上,只有臀部还在随着每一次拍打轻轻颤动。

“一百四十八。”

“一百四十九。”

“一百五十。”

最后一掌落下,芙蕾雅的手停在了艾琳的臀上,没有再抬起。

寝宫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艾琳闷闷的啜泣声和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烛火在灯盏里轻轻晃动,把她们重叠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

芙蕾雅没有说话。她的手静静地覆在艾琳发烫的臀上,掌心的温度与那片皮肤几乎融为一体。艾琳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号啕,而是无声地流,一滴一滴洇进身下的床单里。芙蕾雅看见了,没有拆穿,只是把手从她臀上移开,轻轻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指尖穿过那些散乱的银白色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

“巴掌打完了。”她说,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接下来是皮带的份。二十下。”

艾琳的肩膀猛地一抖。

她之前也尝过皮带的滋味。那次芙蕾雅正气在头上,下手没轻没重的,像抽陀螺一样把她抽得鬼哭狼嚎,三天下不来床。

至于那次是犯了啥事,好像记不清了……

“怎么,对皮带有心理阴影?”

芙蕾雅勾了勾嘴角,指了指大床:

“起来,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

艾琳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抹了把眼泪,撑着发软的胳膊从芙蕾雅腿上爬起来。她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能感到臀上火辣辣的刺痛,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她老老实实地跪到床垫中央,双手撑住床面,腰沉下去,摆出芙蕾雅要求的姿势。被打得通红的臀部高高撅起,在烛光下亮晶晶的。那稚嫩的菊穴之下——双腿之间那饱满的蚌肉中央,似乎冒出了点点星辰。凉丝丝的空气拂过那片滚烫的皮肤,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芙蕾雅从床上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打开那个长木盒子。盖子掀开的瞬间,艾琳听到里面传出一阵细微的、木料与金属碰撞的声响,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那么紧张。”芙蕾雅取出那卷黑色的皮带,缓缓展开——约莫两指宽,皮面已经有了些年岁,却保养得很好,在烛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这东西是几年前她从父亲的旧物里翻出来的,原本只是一条废弃的军官皮带,被她改成了专门对付这个笨蛋的工具。她把皮带对折,握在手中,轻轻一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艾琳听到这个声音,浑身狠狠一颤,下意识地往前爬了半步。

“躲什么。”芙蕾雅抓住她的后腰,把她拖回原位,“趴好。腰再往下一点。”

“呜……芙蕾雅……我真的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芙蕾雅绕到床边,选了一个方便发力的角度站定,用手里的皮带轻轻点了点艾琳的臀尖,“第一下。”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艾琳不敢反抗的威仪。房间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大半,闷得人喘不过气。艾琳死死咬住了下唇,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她能感到芙蕾雅在她身后站定,能听到皮带被握紧时皮面摩擦的细响,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被皮带划开的气流——比痛感先一步抵达的,是那种悬而未决的恐惧。

皮带落下前的那一秒,比落下去更难熬。

“咻——啪!”

第一下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声音清脆而尖锐,和巴掌的闷响完全不同,像一把利刃划破了寝宫的空气。艾琳的身体猛地弹起,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床单被她攥得皱成一团。一道两指宽的红痕迅速浮现在已经红肿的皮肤上,颜色比周围的巴掌印深得多,像用朱砂描出的一笔。

“一。”芙蕾雅冷冷报数,握皮带的手微微发颤,但声音纹丝不动。

“咻——啪!”

第二下落在第一道的下方,紧挨着,却不重叠。艾琳的脚踢了一下床垫,整个人差点趴下去,又被芙蕾雅一把抓住了腰。

“二。别乱动,越动越疼。”

皮带一道道落下。三下,四下,五下。每一记都带着破风声,在寝宫的墙壁间来回弹跳。艾琳的挣扎越来越剧烈,红痕已经铺满她的整个臀面,有些交叠的地方肿了起来,皮肤开始泛起深红的血色。她的腿不停地踢蹬,眼泪已经糊满了整张脸。

“呜——呜——!”第八下的时候,艾琳终于哭出了声,整个人都在发抖,臀上的红痕已经快看不出原本的肤色,整片皮肤像被煮过一样红肿发亮。

“芙蕾雅——芙蕾雅——疼——真的好疼——”

她开始求饶,声音里满是浓重的鼻音,和平时那个嘻嘻哈哈的捣蛋鬼判若两人。

芙蕾雅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秒。

“还有十二下。”

“呜——你杀了我吧——”

“不准胡说。”芙蕾雅的眉心拧紧,咬了咬嘴唇,扬起手落下第九下。这一下比之前轻了些,但艾琳还是疼得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她的眼泪不是在流,而是在泄,整张脸湿得不成样子,鼻尖通红,头发粘在脸颊上,狼狈极了。

第十下。第十一下。第十二下……

每一次皮带落下,艾琳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弹起,又被芙蕾雅稳稳地按回去。她的哭声越来越不加掩饰,从压抑的啜泣变成了放肆的号啕。

“十六。”

“十七。”

“十八——乖,马上就好,忍一忍——”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芙蕾雅自己都愣了一下。她说“乖”,用那种哄人的语气,就像很多年前她们还小的时候,每次艾琳哭了她就会这么说。

可是她已经不小了。

她是王女,应当有王女的威严。

可是在这个笨蛋面前,威严真的重要吗?

她抿了抿嘴。

“十九。”

“二十。”

最后一下落下,皮带从芙蕾雅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芙蕾雅愣愣地站着,低头看着艾琳红肿不堪的臀部,沉默了好久。

她坐回床上,扶着艾琳让她平趴下去,低下头,用自己的袖子去擦艾琳脸上的眼泪,一下一下,很用力,像在擦什么脏了的东西。

艾琳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芙蕾雅的怀里,肩膀一抖一抖地抽着气,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小狗。刚才撑在床上的双手还在不自觉地痉挛,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在掌心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红印。芙蕾雅看见了,握住她的手腕,用自己的拇指一下一下揉开那些泛红的指印。

寝宫里安静极了。烛火摇动,照着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窗外夜风轻轻拂过,送来远处城墙上守夜人的脚步声,还有更远的、不知名的虫鸣。

借着烛光,她仔细检查艾琳的臀。巴掌留下的红肿已经退了大些许,倒是那二十道皮带印子层层叠叠地铺在上面,有几处肿得厉害,皮肤撑得发亮,但好在没有破皮,也没有明显的淤青。她伸出两根手指,极轻地按了按肿得最高的那道印子,艾琳立刻嘶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把屁股挪开。

“还好,没打坏。”芙蕾雅站起身,从木盒子深处翻出一个小罐,旋开盖子,一股清凉的草药味弥漫开来,“趴好。给你上药。”

“……剩下的那些,能不能算了?”艾琳小心翼翼地问,眼睛偷偷瞄着芙蕾雅的脸色。

“想的美。”

“呜~就不能通融通融嘛~好芙蕾雅~好王女大人~”

“都说过了,卖萌也没有用。”芙蕾雅哼了一声,“可以考虑等你这欠揍的屁股好了再打就是了。”

“我就那么欠揍吗~”

“废话。本王女的账本上,你欠的还多着呢。”芙蕾雅板着脸,从罐子里挖出一大坨淡绿色的药膏,在掌心里搓热,然后覆上艾琳红肿的臀,手法和刚才判若两人——轻柔,缓慢,每一寸皮肤都仔细抹到。她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把药力揉进去,又不会触动深处的淤伤。

艾琳先是被冰凉的药膏激得倒吸了一口气,随即那股清凉便化开了皮肤上残余的灼痛。她像被挠到了下巴的猫一样,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舒服……”

“哼,这时候倒是享受起来了。”芙蕾雅冷着脸又挖了一坨药膏,继续揉。

她的掌心贴着艾琳的皮肤,打着圈缓缓推开药膏。指尖不时触到那些皮带留下的棱痕,每碰到一处,她就在那里多停一会儿,用力揉开底下的淤结。房间里的茉莉花香和草药味混在一起,被烛火烤得暖烘烘的。艾琳慢慢放松下来,身体不再因为疼痛而紧绷,呼吸也变得平缓,偶尔漏出一两声迷迷糊糊的呻吟。

“别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芙蕾雅在她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

“可是真的很舒服嘛……就像快要出来了一样~啊~”

“低俗!”

芙蕾雅红着脸瞪了她一眼。

“喂,可是刚给你上药了的,今晚可不许有任何非分之想!”

“好啦好啦~我的王女大人~”

呜哇,又变回那欠揍的模样了……

轻轻熄灭了灯盏,芙蕾雅也爬上了床,钻进被子里。

“要亲亲~”

“屁股不痛了?”

“痛~所以要芙蕾雅的亲亲嘛~”

艾琳轻轻扭了扭身子。

“何况,以前我们一起睡觉的时候,芙蕾雅也会给我亲亲嘛!”

唉,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不过,她终究会成为他们的麻烦。

总之,欢迎回家,我亲爱的宝贝。

芙蕾雅轻轻地,凑近艾琳的面容。

微笑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小说相关章节:雲起風間墨染桜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