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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审判时刻(九)

[db:作者] 2026-10-18 10:46 p站小说 99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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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某日,特监营的长官办公室。

“上头下了命令,让我们尽快把这个案子结了。”

周明翰将手里的一沓档案材料随意地甩在桌面上,点了根烟,云雾缭绕着。

“结案?”结案也就意味着,林欲柔已经没有呆在这儿的必要了,廖凯不免有些失落,下意识地问,“这才不到一个月,就不审了?”

周明翰弹了弹烟灰,声音慵懒而笃定,“这次的对手狡猾得很,自从那蠢丫头落网,之所有关于林家动向的线索全部中断了。我推测,他们早就做好了弃车保帅的准备。派她去刺杀总统,不过是最后的一搏,哪怕她成了炮灰,只要能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开,他们的大部队就能全身而退。”

烟灰滴落在还未封装的档案簿上,周明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堆文件,“挺厚一沓的是吧,这些可都是咱爷俩费尽心思,一鞭子一鞭子地从那丫头嘴中撬出来的‘情报’,可惜啊,七成都是废纸!”

“七成?!那另外三成呢?”

“另外三成嘛…也全是些早就过时的老皇历,或者是模糊不清的边角料。除了能印证些大方向外,基本没有实战价值”

廖凯怒了,拳头攥紧,脸上的肌肉紧绷着,“好你个林欲柔,居然敢拿这些破烂玩意儿糊弄老子!”

周明翰见他这样,非但没有恼火,反而爽朗地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你也别急,倒也不全是假的。至少那些人名和联络点的大致框架,能和之前破获的,呃,她们管那叫什么…弦月计划对应上,只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法查证了。”

“哦,那就干脆不查了呀?总部的人甘心吗?”

“当然不是,”周明翰压低了声音,“其实,我也才刚听说——是情报处,瞎猫碰上个死耗子,也不知从哪挖来了一个敌方投诚的高官,人家手里攥着核心名单,咱这边也就没必要跟这过时情报死磕到底了。”

“哦哦…”廖凯回过味来连连点头,“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哦!合着脏活累活全让我们给干了,功劳反倒全记在情报处头上了呗!”

“所以,明白咱们现在得干些什么了吧。”

廖凯摇头,“不明白。”

“你呀!榆木脑袋!”周明翰无奈地气笑了,他转身提起地上的医疗箱递给廖凯,“这箱子打开,你就知道了,去吧,去给我们的欲柔姑娘好好‘打扮’一番。”

廖凯瞥了一眼箱子,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嘴角不禁上扬,“打催淫药啊?”可他随即又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这我可不擅长,你还是让王弘川去吧,他更专业。”

医疗箱都递到了廖凯跟前,周明翰收起了笑脸,“弘川这几天在忙,走不开,这事儿你亲自去办。”

话都到了这份上了,廖凯也不好推辞,“行…行吧,既然长官发话了,那我去给骚妹妹加点料。”

说完,他转身推门而去,踏出的皮靴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兴奋

(35)

刑讯室的布局总是那么千篇一律,当她再次醒来,头顶依旧是那熟悉而陌生的天花板,苍白的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林欲柔有些恍惚,像是做了场很久很久的噩梦,自己这是在哪呢?下身怎么会有股莫名的酸胀感?阴蒂麻麻的胀胀的,几乎快要炸开了。直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那私密的地方传来的时候,林欲柔下意识地试图并拢双腿,可铁链的拘束让她动弹不了分毫,她这才吃痛着睁开了碧蓝的眼眸,茫然地朝身下看去。

“啊…这是什么…”

映入眼帘的,是一颗红肿到夸张的阴蒂,突露在两瓣被手指拨开的阴唇中间。

(啊…这是我的花蒂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颗饱受摧残的小东西已经变成了自己不熟悉的样子,正在被男人用手指搓揉着捏住,活像一颗可怜的小口红。

“哟!这么快就醒了,往你屄洞两边一连打了几管春药,都没见你有什么反应,果然还得是从阴蒂注射才能让你有感觉嘛!”

眼前的景象是那么不真切,花蒂头上扎着一枚泛着寒光的长针,男人正用它搅动着里面的蒂肉,话音未落,那长针便左摇右晃地从娇嫩的蒂肉里拔了出来。

“嗯!?”

尖利的刺激感这才将那颗早已麻木的阴蒂重新激活,再加上那凄美的画面,一下子就让她忍不住了。

“嗯呐~!!”

林欲柔抽搐着仰头长吟,小小的舌头翻吐在空中,仅有的理性在脑海里不停地质问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我做的一场噩梦吗?)

在梦里,她因暗杀总统被捕,在无尽的酷刑下被搅松尿路,被电坏G点,连最娇嫩的阴蒂也被割去了包皮,栓上了刺环。

(如果这是梦的话,就这样让我痛醒过来吧。)

长针拔出体外,在阴蒂上留下了一粒朱红,廖凯可不会像医生那样止血,他竟然直接用手指按了上去。

“咿呀!”林欲柔凄声地浪叫,像是触了电一般,手指在空中胡乱地抓握着。

“爽吧?哈哈哈!再给你揉一揉,把这玩意好好吸收一下。”廖凯粗糙的指头按在在她裸露的被灌满催情素的阴蒂上,这可不是温柔地揉一揉,而是毫无怜惜地按压揉搓。

“哇!”

又胀、又痒、又骚、又疼!全都集中到那颗小小的阴蒂上,“嘶…”林欲柔倒吸凉气,哆嗦的嘴唇吐不出字来。

“你说你这阴蒂,又是被刺又是被电的,为啥还能这么敏感呢?”廖凯一边揉弄,一边啧啧称奇。

骚痛感挥之不去,这句话就像一枚针,扎破了林欲柔仅有的幻想,她痛苦地意识到,这不是梦,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揉弄间,竟有一丝催淫药液从阴蒂的针眼里滴漏了出来,混杂着一缕鲜红的阴血,廖凯显然不是这方面的行家,“哎,注射催淫药什么的,老子可是一点也不擅长啊。” 他皱着眉,将空针管随手扔回金属盘里。

“淦!这种精细活儿明明是王弘川该干的,”廖凯有些恼火地嘟囔着,“那小子撂挑子了不说,竟然还怪我,说是啥破坏了他那‘斯文医生’的形象…靠,我不就是带你去参观了一下榨乳室吗?谁知道他脑子一热,搞出又是榨油又是斩乳的大动作…”

听到“榨乳室”三个字,林欲柔原本迷离的眼神骤然紧缩,瞳孔地震。

“黛月…”

那些惨不忍睹的画面如雪花般在她脑海中纷飞:被铁板烙熟的子宫、被沸油灌注的乳腺、被利刃斩下的双乳…

“黛月姐姐!你们…你们把她做女人的东西都给毁了…呕…”

光是想起那些记忆便让她胃里便翻江倒海,林欲柔止不住地干呕起来,“她…她现在在哪?!”

“还能在哪?当天就给男牢那边送去了。”

“男牢?!”

林欲柔两眼一黑,要知道男牢里关押的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

“不然呢?你也知道她做女人的东西全没了,那凭啥还想呆女牢里骗吃骗喝?”廖凯说得轻描淡写,将还在指尖玩弄的阴蒂轻轻弹走,他并不在乎那个无用了的女人,“不是…还有空关心别人呀?还是先瞧瞧你自己吧!”

廖凯将几瓶药剂全摆在了医用手术盘里,一字排开。

“喏,这么多催乳催淫的药,”他将注射用具一股脑地倒在盘里,当着少女的面,笨拙地吸取药液,动作生疏得像第一次打针的外科实习生,“那几只奶畜已经全用不上了,就都甩给了我,叫我给你打…呵呵!你吃得消吗?”

他缓缓挪步到少女身后。林欲柔拘束着的身体哗啦哗啦,她下意识地挣扎在刑讯架上,直到一只大手从身后伸出,将她雪白的双乳紧紧握住。

“呜!”林欲柔紧张地绷直了身体。

“要扎催乳针了哦,自己选吧!”廖凯狡猾地一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左边还是右边?”

两只沉甸甸的乳房被廖凯捧在手心里,如同放在了一张决定命运的天平,随着她主人紧张的呼吸而轻微颤抖,廖凯将她颠揉着,软糯的奶肉在男人掌中翻涌着波涛的形状。

过了半响,林欲柔才犹犹豫豫地低喃道,“左…左边吧…”

“啧,左边呐…那就左边吧!”

廖凯脸凑近她的左胸,肥实的乳肉让他一手难握,似乎在盘玩一只即将装满蜜水的囊袋,他淫笑着赞叹道,“瞧瞧咱妹妹的奶子,生得可真大,像个大软桃!这要是打完这罐催乳剂啊,定能分泌不少奶水吧!”

说完,他指尖轻挑,像拨弄铃铛一般,挑逗着她左乳的桃峰,一颗饱满的红豆很快便从那圈淡粉色的乳晕中挺立了出来,敏感地颤动着。

廖凯捏起针,对准了她那颗粉嫩的乳头上略带凹陷的乳孔。

“嘶…”针尖尖锐的触感如触电般立马传遍了全身,林欲柔咬紧的牙关咯吱作响,却见那针头并没有直接刺入,而是绕着她的乳孔拨弄着,针孔里滴出的药水沾湿了那颗红豆,也使得她愈发挺硬起来,她也绯红了脸颊。

(呜!可恶…又刺又痒的…)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左乳没那么敏感的。

“还…还是右边吧…”林欲柔反悔了,乳头将要被穿刺恐惧让她再次做出了屈辱的选择,语气里满是难掩的哆嗦。

廖凯瞥看了一眼,林欲柔绯红的脸蛋惹人怜爱,一滴晶莹的汗珠从她额头处缓缓滑落。

“呵,行!右边就右边。”

他倒也不恼,只是只手从盘里抓来一根注射针,插上导管,夹在指中,托起她右乳,往乳峰上绕旋拨弄着,几个来回便让右乳头如雨后尖笋般顺势挺立,廖凯灵巧的手指旋即将针尖朝里,浅浅地抵入那刚绽开的乳孔处。这一切,他单手便完成了。

“怎…怎么能这样!你倒是放开我的左边的呀!”林欲柔见到的是赫然扎向自己左右乳头的两枚尖针。

只见廖凯捏着针的左手始终瞄着她的左乳,纹丝未动。看她紧张又焦急的样子,廖凯不免坏笑出声,贴她耳边轻声嘲弄道。

“瞧你急的,骚妹妹,这买定离手,哪有半道上反悔的道理,这下可好了,两边得一块挨针扎咯!”

他最后还忍不住朝姑娘脸蛋亲上一口,将那甘甜的汗粒吸入嘴中,捻动手里的针,旋转着朝乳孔里缓慢地刺入。

林欲柔有些发晕,她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感受着乳头上那愈发深邃的尖利感。

“呃啊!”

林欲柔吃痛地哆嗦着,短短的针头完全刺入,针尖深深扎进了她的乳窦里。

“呜…”

随着一声屈辱又认命般的娇叹,两枚针茬便伫立在了她的桃峰上,牵起两条细细的软管,似一幅被廖凯妆点在姑娘乳头上的杰作,乳黄色的催乳剂一滴滴地往里头泵入着,胀痛的异物感在乳腺中扩散。

“也不是第一次乳头穿刺了,这种程度,对骚妹妹来说算不了什么吧?”廖凯打量着林欲柔,她闭目皱眉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可惜在这地牢里不会有人对她怜香惜玉。

搞定了这些有趣的工作后,廖凯照着周明翰叮嘱,拿出一根手臂粗的橡胶震动棒,将它怼到了林欲柔微微张开的屄口,没有深入,只是浅浅地陷到了花洞里,刚好顶在她刚刚被注射过催淫液的淫腺旁。

“哒!”开关按下。

“好好地吸收吧,骚妹妹,期待你一边喷水一边喷奶的样子哦!”他甩了句话后,便转身推门而去。

“嗡嗡嗡…”

那棒子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黑龙,瞬间飙升到了最大挡位,被它触碰到的屄肉瞬间颤出了残影,剧烈的震动传便全身,震得她雪臀乱颤,很快便抖出了水声。

“嗯…嗯…”

林欲柔屄口一紧,淫液涌出。她皱眉呻吟着,什么也看不见,廖凯在离开前,将那副白色蕾丝眼罩重新蒙在了她的双眼上。

林欲柔只觉得刚刚还肿胀无比的私处,随着棒子的震动像奶油般淡淡化开,竟涌来一阵别样的舒畅。

“嗷呜呜呜…”

她抿着小嘴,试图像往常那样细细品味这份快感,但很快她便慌了神。

“呜!不对…怎么回事…好快…好快呀!”

林欲柔失神地喃喃着,她的身体像是被拧紧了油门般在加速,在升腾,升腾到了高处,只剩下焦躁的空虚。

“呜…呜呜!!呜嗯~”

刑讯室里响起她欲求不满的呜鸣,狂颤的屄口一开一合,贪婪地吮吸着那根躁动不安的异物,试图将其丸吞。

“啊啊…啊呜呜…快…快插进来吧…我要…我要呢…”

可那手臂粗的棒头哪是她的小屄洞能塞下的东西,才浅浅地含入了一点就。

“嗷…不…不行…受不了了…咿呀!”

越发急促的喘息声一阵接过一阵,吮吸着震动棒的屄口,在紧紧地蜷缩了最后一下,便痉挛着朝外翻展开来,从那儿喷出了一朵淫白的浪花。

“呼…呼…怎么…这么快就…”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林欲柔心里空落落的,脑袋晕乎乎的,全身都变得舒服又敏感,黑暗中,震动棒仍在嗡嗡作响,一滴泪沿着眼罩边缘悄悄滑落,她将头缓缓地靠向了一边,屈辱又麻木地享受起来…

(36)

等到周明翰来视察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日夜之后的事儿了。

骚淫的空气漫布四周,林欲柔像一只活生生的人偶,双腿大开呈现出一种极致放荡的羞耻姿态,被摆在刑讯室中央,时不时哼出一丝沙哑的轻吟。怼在她私处的那根硕大的棒子,几乎被喷白了一半,一刻也不停地发出着嗡嗡的震动声,仿佛是这里向来就有的白噪音。

“喂…骚妹妹,醒醒!”廖凯的巴掌轻轻地拍在林欲柔殷红的脸蛋上,“看看谁来了。”

摘下洁白的蕾丝眼罩,她淡蓝色的眸子上布满血丝,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迷失在了持续不间断的高潮中,她看着面前那个男人模糊,却令她憎怒的脸,流着涎水的嘴角抽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周明翰手里还夹着一根没抽完的烟,用扫描仪般的目光,从上到下细细地审视着林欲柔这副狼狈又妖艳的模样。高高挂在一旁的注射泵,仍在将催乳剂一滴一滴地迸进她的乳内。

“还没出奶吗?” 一口烟圈吐出,缭绕在他那张阴冷可怖的脸上。

“应该…快了吧。”廖凯挠了挠头,这方面他确实不是行家,“这已经是第五罐了,该不会全让她来长奶腺子去了吧?”

在酷刑的折磨和药剂的催化下,她的奶子明显比被捕前大了整整一圈,白皙的奶皮绷得紧紧的,散发出诱人的热意,青色的血管在她下面清晰可见,两颗被针头刺穿的乳头,因极度充血而向外挺立着,粉得发紫,娇艳欲滴。

周明翰伸手探入,捧住一团沉甸甸的柔软,上下颠了颠,掌心中的乳腺随着重力晃荡着,饱满而富有弹性,里面确有存货,如同熟透了的蜜桃。

一缕还未燃尽的烟灰,坠在她香汗淋淋的乳沟上,烫出一朵微红的印痕。

“算了,无伤大雅,毕竟是没下过崽的年轻姑娘。”周明翰的手顺势向下滑落,停在了她原本光滑洁白的阴阜之上,那里在激素的滋养下,竟生出了一小撮短短的阴毛。

原本如柳叶般闭合紧闭的阴唇,在震动棒日复一日的撑开与击打下,变得肥厚、翻卷,呈现出花瓣般的波浪状,粉嫩中透着充血的红艳。

“呵,王弘川留下的药剂果然厉害,短短几天就把咱清纯的欲柔姑娘给催熟了!”他将烟蒂按灭在刑架上,抬起眼皮,对着廖凯吩咐道,“先停吧,让她静会儿。”

廖凯咧嘴一笑,麻利地拔掉了乳头上的两枚针头,又俯下身。

“咔哒。”

嗡嗡声戛然而止,他熟练地关掉震动棒开关,将其从林欲柔早已瘫软的阴道口里拔出。

“噗噗!!”积蓄已久的爱液决堤了,一大股浑浊的乳白色混合液从她洞开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她的会阴和菊门流到了床板下方的接尿盆里。

“呃~”林欲柔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刑床上喘息着,“呼…呼…”一种陌生的,怅然若失的感觉涌上心头。

周明翰绕着刑床走到另一侧,蹲下身子。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林欲柔私处最顶端的那颗阴蒂上,那枚曾被她视为珍宝的敏感点,如今已变得红肿而狰狞,周明翰尝试用拇指抚摸挑逗,紧接着又用食指狠狠弹了两下。

没有反应,连最本能的抽搐都没有了。

“阴蒂已经坏死了吗?可惜了,拿刀片来!”

寒光在无影灯下闪烁,林欲柔艰难地抬起眼皮,看着那把逼近自己私处的刀片,瞳孔微微收缩。她想挣扎,想尖叫,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仿佛不属于自己。

“不…别…别切她…”她终于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轻得像嘴唇旁的一缕风。

周明翰并未理会,刀片横在蒂根处。保险起见,他伸手捏住那颗肿胀的阴蒂,里面胀鼓鼓的,粘稠的催淫液从前不久扎入的针眼里被挤压出来,里面貌似还残留了不少。他索性用力一挤,将鼓胀的阴蒂捏扁了。

“呃啊!!”林欲柔将头猛地向后一仰,小小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阴蒂里残留的春药顺着针孔冲出,滋出了老远。

“什么嘛,这不还挺有感觉的吗!”周明翰倒有些惊喜地勾起了嘴角,“兴许只是迟钝了些。”他将刀片扔回手术盘里,换了把细长的镊子。

“还得是咱欲柔姑娘性力旺盛啊,换别的女人,恐怕早就坏死了。”

周明翰用镊子尖端夹住阴蒂根部那圈铁丝环的边缘。这圈铁丝是之前用来勒紧阴蒂、使其持续充血的刑具,如今它的内圈已经嵌入了蒂肉里,与周围的蒂皮长在了一起。他小心翼翼地挑开一圈铁丝,外环松动。接着,镊子深入,勾住下一层。

“嘶…”

细微的撕裂声。林欲柔浑身一抖,那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绵长、酸痒的剥离感。

“嗷…不…”她虚弱地看着那一圈圈越拉越长的,带着血渍和锈迹的铁丝,逐渐被周明翰熟练地取下,“呜…”她咬起了嘴唇,眼角渗出泪花,仿佛那本就是她身体里的东西,正在被男人强行扯出。

摘下的铁刺环,最终呈现出一串扭曲的螺旋状,表面挂着暗红干涸的血渍和斑驳的锈迹,被周明翰摆到了盘中。

“本来也打算让你这玩意彻底坏死,不过嘛,情况有变…”

他甩了甩手上的粘液,擦干净手,从怀中抽出三张照片说道,“林小姐,看看这几个人,可有印象?”

刚缓过来的林欲柔只是木楞地盯着自己的下身。

那颗被勒得红肿的阴蒂最终迎来了解放,只是长期的极致紧束在她根部勒出了一圈深红发紫的凹陷,如同一道难以磨灭的“冠状沟”。原本清秀小巧的三角肉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硬生生撑变成了一只肿胀充血且淫靡不堪的“小蘑菇”。

周明翰用指甲,沿着那道深沟轻轻抠弄,底下的屄肉微颤着。

“看照片。”

“噢噢…”

林欲柔浪叫出声,她空洞的眼神这才回到了那几张照片上面,那是几名文官政府高层人员的照片,同样是反对胡庸总统专政的那派人,不过他们更倾向于在议会上通过政治斗争来制衡,和主张武力反抗的林家只能说有过交集,谈不上深交。

“噢…我…”

林欲柔没明白他的用意,加上阴蒂根部那刺疼刺疼的感觉,让她一时间语塞,不知道从何开口。

“喂喂喂!”

廖凯倒急着插话道,“骚妹妹,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周长官辛辛苦苦给你保住阴蒂,你也没感谢人家,只让你回答点问题,有这么难吗?”

“呜…谢…谢谢周长官…保住了我的…小花蒂…呜…”

林欲柔咬着嘴唇,极尽屈辱地念出了这几个字。

“对咯!”

周明翰却一点想放过她的意思都没有,指甲猛地掐进了阴蒂才刚刚裸露出来的沟壑里,“我能保住你的花蒂,当然也能毁掉她。”

“嗷…求您…别这样…”

林欲柔脑子里一阵晕眩,那三张照片里的人她应该是见过的,可在她脑海里就像怎么都拼凑不起来拼图,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作为林家大小姐记忆仿佛特别遥远。

人造的“冠状沟”极为脆弱,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将那根脆弱的蒂肉掐断。

“噢,别掐了…让我…让我先想想好不好…让我先想想…”

她一边要克服这股刺痛感,一边又要在混沌的记忆里寻找着,试图捕捉那个能让周明翰满意的线索。

周明翰显然没有这样的耐心,他手指逐渐收紧,指甲深深陷入那圈脆弱的“冠状沟”里,用力碾压。

“别…别呀!我…我想起来了…”声音软糯而破碎,仿佛带着一种哭腔,“中间这张照片的人…我见过…叫…叫什么…”

“钱禄和,中央财政部部长。”周明翰语速平缓,有意地引导着,仿佛在给一个卡壳的学生提示答案。

“对…是叫钱禄和…”林欲柔急促地喘息着,“一年前,他来过我们林家,好像是…做了笔交易…”

“什么交易呀?”

“这…我…”

“是不是和刺杀总统的计划有关?”周明翰引导到这儿,意图便再明显不过。

林欲柔也意识到了,他们这是要利用自己,排除异己,清洗政敌呢,一想到自己即将亲手把一位无辜的文官送进死局,她就无比心痛,可如今自己最私密的要害还攥在男人手里呢,况且钱禄和并非林家核心成员,她也只好咬咬牙,认了。

“嗯…”

“那,这笔交易具体是怎么谈的呢?”

周明翰放开了掐蒂的手,端来一只折叠马扎,优雅地坐到了林欲柔雪白的臀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了审讯录和钢笔,靠着她的大腿准备记录下来。

“我…我先想一想…”

“想?这可不能是你现编的哦!”周明翰轻笑一声,眼神玩味,“有什么就说什么嘛!我要的可不是什么胡乱招供。”他确实不需要胡乱的招供,就算编也得编得有条理有逻辑,能经得起推敲。

周明翰将手里刚准备好的纸笔随手摔在刑床上,转身就去手术盘里翻找着。

盘里的金属器具摩擦,林欲柔心乱如麻,以为又会是刀片之类的刑具,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别…我先说个大概可不可以…比如…他曾经向林家提供过资金…”

就在她话音未落时,周明翰手中有什么东西贴到了她的阴蒂根部。

凉飕飕的。

“求您了!”她嘶哑地央求道,动弹不得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

却见那只是一根沾满碘伏的棉签。

周明翰脸上挂着阴冷的笑意,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没关系,不急,慢慢说。把他和你们林家干过的那些勾当,数落清楚。”

冰凉的棉签头轻轻滚动,划过阴蒂那圈深红的“冠状沟”,碘伏特有的药味弥漫开来,清凉感瞬间缓解了刚才的刺痛,甚至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

“嗯…”带着情欲未退的颤音。

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她紧绷的身体,顺着这股凉意轻飘飘地泄了气。

林欲柔缓缓地,断断续续地,道出了那些她刚编好的故事。

(37)

“中央财政部部长钱禄和,民政部夏明,还有北城区保安司令长包茂青,”

周明翰站在刑讯室外的走廊里,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他手中夹着那份刚签署完毕的审讯录,目光扫过身旁那群蓄势待发的行动队队员。

“这几人伙同乱党,暗中资助林家,参与策划了对胡大总统的谋杀案件,证据确凿,抓!立刻!”

一声令下,这群人马便如狼群般出笼,眼神中透着执行命令前的兴奋与杀气。周明翰满意地看着手中的审讯录,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林欲柔的供词,而在最后一页的署名处,按着一枚纤细的红指印。

“真有你的啊,老周”

等人群散去,王弘川手揣在裤兜里,走了过来。

“借着林家这把刀,把几个不听话的文官连根拔起,胡总统的这些个小心思,亏你也能看出来。”

周明翰将审讯录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公文包。

“哟,弘川呀,你怎么来了,司法审判所的那几位安顿得怎么样?”

司法审判所形式上独立于行政和军事部门,甚至不直接听命于总统,主要负责对关押的犯人进行量刑和审判,此次前来的目的不言而喻——林欲柔的“最终审判”即将开始。

“已经安排好了,在营外的酒店,吃住都有专门的人伺候着。”

“好,那就再拖几天。”

“再拖吗?”王弘川面露难色,“林小姐这几天指控了不少人吧,牵扯甚广。现在外面人人都盼着她死呢,尤其是裁判所的人。”

“他们急什么,只要没和胡总统作过对,自然能保住周全。”周明翰压低声音说到,“拖几天,还能名正言顺地帮总统清理政敌,这功劳簿上,可是要好好记上一笔的。”

王弘川一脸无奈,“那行…不过我最多保证能稳住他们三天,够吗?”

“足够了。”周明翰自信地笑了笑,“三天,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接着,王弘川话锋一转,目光扫了一圈空荡荡的走廊,“廖凯呢?以前都是那小子带着行动队去抓人,今个怎么没见?”

“他呀?在刑讯室,”周明翰指了指那道厚重的铁门。门后,隐约传来一声凄厉婉转的娇啼。“还在陪咱的大小姐玩呢!”

(38)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噼啪的电弧声,伴随着凄美而沙哑的惨叫,林欲柔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重重地跌回刑架。

“还不招吗?”

廖凯贱兮兮地笑着,手中那根长长的电棍缓缓从林欲柔娇嫩肿胀的屄口处松开。那是一根赶猪棍,尖端的电极分叉成一个U字形,刚好能对准她阴道前庭最密集的淫腺群。

“嗯呐~嗯啊~”

电击的余韵久久难消,林欲柔被电得两眼翻白,两条被铁链强行掰开的美腿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着,屄口蜷缩个不停,疯狂地朝外喷吐着白浆。

“我…嗯啊~已经…招很多了…嗯~其他的…是真的呐~不知道啊~”

廖凯仿佛根本就不在意她招供的内容,只是打量着手中沾着淫液、残留着电弧余温的赶猪棍,戏谑道,“这可是从隔壁养殖场借来的赶猪棍,连那几百斤的母猪都会被电得屁滚尿流,没想到骚妹妹还能受着,不容易啊。”

“呼…”

林欲柔羞耻地低下了脑袋,湿透了的长发散落在胸前,遮住了她潮红的脸。

“求求你…嗷呜…”

电流急促的冲击感很快就消散了,她一边抿着干涩的嘴唇,一边用破碎的娇声求饶道。

“求求你不要再电了…呜…“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兴许只是药物的作用,又或者自己这副身子早已习惯了酷刑,对电击的耐受度确实高了不少,甚至…产生了一丝依赖。

要是廖凯要真不电了,她大概率也会感到失落吧,内心深处有股难以言喻的饥渴,其实是渴望他能再电一电的。
“不招是吧?”廖凯嗤鼻一笑,“你那屄口的骚浪表演,我已经看腻了,来点新鲜的吧。”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勾住了阴庭上那根早已被淫水浸得湿透、滑腻无比的牙雕尿塞。

“嗯…”

林欲柔轻柔地叹息。尿塞顶部那圆润的蘑菇头从卡在膀胱的部位被缓缓抽出,一股积蓄已久的强烈尿意,非常顺利地将尿塞从她松弛的尿道里排了出来,伴随着少许清尿,那根雕刻着凤凰纹路的牙雕尿塞,“啪”的一声,掉在了湿漉漉的、满是秽物的地板上。

赶猪的电棍再次怼了过来,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水灵灵的阴道前庭,不同的是这次她的尿口洞开着,像一个外翻红肿的深邃小洞。

“噢噢…”

林欲柔虽然竭尽全力地收缩着膀胱括约肌,憋住了尿意,但她知道,等到电流打进来的那个瞬间,自己肯定会再次失去意识,一想到自己将要以那灵魂出窍般放荡的姿态,在狂暴的刺激感中沉沦,她的尿路就不自觉地缴械投降了。

一股短暂的、温热的、如细泉般的尿水,还是漏了出来,“滋滋“地溅到电棍的U型尖端。

林欲柔抬头,一双惹人怜爱的眸子羞涩地望向他。央求、屈辱、期待,她将心里那五味杂陈的情绪,悉数倾注在这双眼睛里,默默传递给了廖凯。

廖凯却不予理会,他只是侧过身,按下了开关,躲开那必将到来的喷潮。

“我让你不招!“

电流的“噼啪”声才刚刚响起。

“嗤——”

一股强劲的尿柱瞬间泵现,如天女散花,带着惊人的冲击力喷湿了三米开外的墙壁。与此同时,刑床上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撞击声,少女的头猛地后仰。

“嗷嗷哦哦哦…”

娇嫩的私处被电流肆虐,在翻了一阵白眼后,她才开始放荡地惨叫起来。

“咿呀呀呀呀呀!!太!!太刺激啦呀呀呀呀!!”

廖凯饶有兴致地摇晃着手中的电棍,淡蓝色的电弧在她屄内跳舞,鞭挞着她的淫肉,撕扯着她如花瓣般绽放的阴唇。这般痛苦,林欲柔再怎么也难以忍受,她疯狂地喘息着,沉甸甸的胸脯剧烈起伏,仅有的一点意识回过神来,心疼地看向下身那不堪入目的景色。

“嘶…哈…嗷…嗷呜呜呜呜呜!!”

清尿,从刚开始喷射状的水枪变成了涓涓细流,随着廖凯电击的节奏断断续续地飞溅着。

“哇…我…我还在…还在尿哇…”

根本尿不尽、喷不完!这种被剥夺控制权的羞耻感,让她既痛苦又兴奋。要知道在这之前,林欲柔每天只有三次固定排尿的机会,由刑讯官限时把尿,时间到后,不管尿没尿完,必须得重新插回尿塞,哪能像现在这样肆意排泄啊。

“妹妹真骚呀!喷得真好!像个小喷泉一样。”

廖凯戏谑地赞叹完,随后手腕用力地一顶,将电极深深陷进她两侧软嫩的阴肉里,来回挤压、搅动。

“噗噗!!”

阴庭被突挤出来,尿路外翻,连带着外翻的屄口吐出了一大口浓白。

“嗷!哦哦哦…”

林欲柔刚刚找回的一点意识再度褪去,布满汗珠的脸上泛起一阵异样的潮红,除了嘴角还在不受控地抽搐以外,她的脸上失去了所有表情,那一瞬间,她感觉不到自己私处的存在了,那个地方破碎了、融化了,狂暴的电流反倒像只温柔的大手,在轻柔地抚慰着她濒临崩溃的性神经。

“好了…停一下…”姑娘脑袋一歪,闭目叹息道,“快停下吧…我…我招了…我…高潮了…”

那句“招了”反倒成了她的安全词,在即将断片之前不假思索地嘀喃了出来。

“是吗?”

廖凯的重点显然在后一句,他用电棍挑拨着撑开她的花芯,目光死死盯着她的屄口,看着那圈柔肉在外翻之后,又一个劲蜷紧。他知道,林欲柔确实没有骗他——在她高潮的时候,阴道口的那小圈肉凸与褶皱会持续性地蜷缩,内壁会本能地将入体之物紧紧包裹,这个时候要是在操她的话就能直观地感受到阻力和挤出感。这一点,廖凯早在之前与她数次交合时便心知肚明。

“真乖!”

他满意地抽离了棍子,电流戛然而止。刑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欲柔沉沉的喘息声。

“呼…呼…”

膀胱已经被电流掏空了,但那种急促的尿意却像幽灵般萦绕不散,红肿的尿眼子仍在细微地抽搐着。直到电流彻底消退,酥酥麻麻的感觉才逐渐从屄肉深处恢复过来。

她这才感觉到里面有一根细小、灵活的异物,正旋转着深入,睁眼一看,原来是廖凯的食指插了进来。

“嗯…”

林欲柔舒服地躺了回去,用阴道将他温柔地夹着。高潮后的空虚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填满,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与舒适。

廖凯的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食指在她体内肆意抠索着,按理来说,已经精准地戳到了林欲柔G点的位置,可无论他怎么来回抠弄,甚至用力顶撞,也不见林欲柔有任何反应。

在前不久的审讯中,她那里遭受了毁灭性的电击,那个曾经布满褶皱、敏感无比的区域,在溃疡愈合后,如今已是一处略带凹陷、毫无快感的死肉。

林欲柔只是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闭目细喘,仿佛阴道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可惜了…”

食指从她逐渐松懈下来的阴道里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

看着眼前年轻曼妙的少女,廖凯甚至动了一丝恻隐之心,那个曾经骚浪的她,再也无法从颠鸾倒凤中汲取快感了,她变成了一具习惯接受电流和酷刑的雌性空壳。

“怎么样,想说点什么了吗?”

廖凯的语气难得多了几分温柔。

“我…我…”林欲柔用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唇,回味了一遍那过山车般灵魂出窍的感觉,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软糯,“我…我不招呢…廖凯哥哥,你还是电我吧…”她隐晦地说出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那个需求。

“哼!”廖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假装不悦地轻哼一声,“算你自找的!”他拿着那根赶猪电棍就要伸来。

“不…不要!”看着再次逼近自己私处的U形电极,林欲柔娇声求饶道,“不要再电人家屄洞两边的…那两边的淫腺了…受不了了…再电…人家就坏掉了…”

那两处被反复电击的阴肉上,确实被电极烙出了两朵深红色的、微微肿胀的触点。

“哦?那要怎么电?”手中的电棍悬停在半空。

“竖着…”

林欲柔羞红了脸,轻声地说道,被捆紧的小手抠抓着刑架边缘,怕廖凯没听清,又再说了一次,“竖着…”

“哦?是这样吗?”廖凯果真把电棍转了90度,两根电极一上一下,与她的阴缝呈一条平行的直线。

“是…是的,这样下面的电极…可以电到我的阴道口…上面的呢,就能电到我的…我的小花蒂…”

少女一边娇羞地说着,一边又大胆地挺了挺腰肢,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这样我肯定就会…就会…招了…”

“哇哦,”廖凯惊讶地听着她为自己量身定制的刑罚,淫笑道,“骚妹妹,你可以来我们这儿担任妇刑官了!”

廖凯如她所愿地将电棍怼了上去,下面的电极浅浅地陷入了阴道口的花芯里,上面的电极则悬停在阴蒂上方。

“嗷…”

林欲柔闭目哼吟了一下,像是在做内心的准备。

开关按下,电压攀升上来,内部的元件里发出了蓄势待发的嗡嗡声。

廖凯故意没有直接将上面的电极触碰到阴蒂,他担心赶猪用的强大电流会瞬间碳化那颗娇嫩的红豆子,于是先就地取材,从林欲柔湿漉漉的阴庭上蘸取了少许淫汁,涂抹到她裸露的阴蒂上。

“嗯…”

林欲柔看着他给阴蒂做足了“导电”的前戏,既兴奋又紧张地绷直了身体,阴蒂也在淫液的包裹下充血鼓胀了起来。

“要来咯!”

廖凯提醒道,手中的电棍顺势前压,距离缩短至毫厘之间。

“啪!”

在一道电光的吸引下,那颗饱含渴望的阴蒂,像是迫不及待地,主动朝电极上吸附了过去。

“嗯~呀呀呀呀呀呀呀!!”

林欲柔的浪叫婉转而凄美,整个盆底的肌群都在颤如筛糠。廖凯先以屄口为支点,让上方的电极与阴蒂反复拉锯着,忽近忽远——当电极贴紧阴蒂时,阴蒂便在电流中狂颤;当电极拉远时,阴蒂又被电弧打得东倒西歪。反复几下,林欲柔便不行了。

“咿呀!花蒂要炸!花蒂要炸开啦呀呀呀!!”

廖凯便将主攻方向转向了屄口的花芯,他趁林欲柔因阴蒂的刺痛而绽开阴道口时,将下端的电极狠狠刺入,直抵阴道深处。

“嗷噢噢噢!!”

又在她痉挛蜷缩的时候,悄悄抽离。

“哇呜呜呜呜呜!!”

巨大的落差感,让她永远都得不到满足。不甘、屈辱、渴望,所有的情绪都揉进了一浪高过一浪的雌嚎里。电流交替回荡在她的阴蒂系带和阴道神经,让她渴望的电刑高潮成了一场愁苦而漫长的拉锯。

当她以为自己终于要爬到顶点的时候,一切却戛然而止。

廖凯贱笑着将电棍抽了出来,留下她悬停在半空。

“呜呜…”

骚浪声变成了一段带着哭腔的、渴求的哼吟。

“想不想招了呀?”

“不!不想!快点来电我!电我的蒂蒂,电我的屄屄!快点呀!”

不顾羞耻,林欲柔着急得几乎是噙着泪乞求他。

这次,廖凯不再慈悲,像用一把钢叉一样,再次将电棍插入。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林欲柔不妙地惊声尖叫,只见下面的电极捅进了屄内,而上面的电极则把阴蒂死死压扁。

短短三秒。

“噗嗤!!”

屄内的阴精用最快的速度喷泌了出来,在频繁的高潮下,变得清澈透亮。

“嗷!我招!我招!我招啦!!”

廖凯不为所动。

“我真的招了!好哥哥!别电了!别…”

歇斯底里地颤抖后,林欲柔再度翻起了白眼,清亮的淫水狂喷不止。

“不对哦,”廖凯摇晃着屄肉内外U形的电极,“骚妹妹,撒谎了吧?是真招了吗?”

“嗷…是…是高潮…又高潮了呢…人家…呃…”

话音未落,林欲柔便被这股双管齐下的电击彻底击垮,晕了过去,廖凯这才将电棍抽了出来,被压扁的阴蒂,如雨后春笋般突立了起来,呈现出红宝石般鲜红娇嫩的色泽,让廖凯也忍不住用手指揉摸上去,指尖下,那团肉芽还在“突突突”地剧烈跳动着,这是女性典型的阴蒂高潮时的反应。

短时间内,电流就让她体验了两种高潮。廖凯看着喷晕过去、浑身瘫软如泥的林欲柔,心里升起一股满满的征服感。

……

“哗!”

一桶凉水浇下。

冰冷的水珠顺着林欲柔潮红的脸颊滑落,她缓缓睁开了迷离的双眼。

“骚妹妹,招不招呀?”

廖凯伸出手指,蘸了一抹刚刚才喷出来的淫津,再度往她勃起的阴蒂头上搓揉涂抹。

“嗷…不…”林欲柔轻叹了一声,昏迷时的那场高潮像是走马灯般浮现在她脑海里,那枚骚红的阴蒂在廖凯指尖愉悦地跳动起来。

泛着金属光泽的电极对准了湿漉漉的她。

“不…不招!”

风雨欲来,林欲柔美美地闭上了眼,颓然的表情里闪过一丝骚柔的笑意。

“噼啪!”

……

“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嗷呜呜哇哇哇哇哇啊!!受不了啦!受不了…要喷…好快…又要喷…又要喷啦啦啦啦啦!!嗯啊…啊…我…我招…我招了啊啊啊啊啊!!”

……

(39)

之后的几天,林欲柔都在持续的电刑中喷潮着中度过。

阴蒂、尿眼、屄口、菊门,女性每一寸裸露在外敏感的阴肉,都被廖凯用那根赶猪电棍仔仔细细地电了个遍。
他还尝试了一些“深度”的花样,比如将两根金属长针分别探入她的阴道和尿道,试图用电流同时电击她的膀胱和宫颈,可每次只要电流一通,林欲柔连惨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就晕了过去,尝试了多次林欲柔都摇着头说撑不住,习惯不了,这让他觉得很是无聊。

他还尝试用电流加上通乳针,去逼出她的乳汁来,可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等林欲柔被押送出刑室的时候,已经虚弱到需要专门派人来搀扶她了。

“廖凯哥哥…要带欲柔去哪里…”

林欲柔宛如娇妻般虚弱又轻柔的声音,完全看不出曾经那个身手矫健的女刺客模样,廖凯甚至都懒得给她上手铐,光脚下那双18厘米的银色高跟鞋就足以让她如履薄冰,仿佛忘记了怎么走路,只能依靠男人的身体支撑着。
“快走,到了你就知道了。”

廖凯粗鲁地搂着她纤细绵软的腰肢,催促着让她走快点。

一行人将她带到了一处整洁的房间,这里截然不同,没有了刑室里那股浓重的骚淫味,门口的守卫着装干练,屋内铺着光亮的木制地板,一路延伸到门外。

林欲柔被赤条条地押了进来,墙壁上贴着共和国军政府的旗帜,下面摆了一张长条审判桌,桌后端坐着几位穿着法官袍的官员。即使是临时拼凑,看上去也有模有样的。打手们换上了军队的制服,规矩地站在两边,那个平日里在刑室内凶狠可怖的周明翰,如今像个勤快的侍从,在法官旁边端茶倒水。

“司法裁判吗?”

林欲柔小声嘟囔着,心里却没什么波澜。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自己刺杀总统、牵连政敌,这么大的罪,死刑不过是迟早的事情,也就走个流程罢了。

中间那庭长模样的人,敲了敲法锤,声音洪亮。

“今日,共和国司法裁判所临时法庭,受理胡庸总统刺杀案,宣被告林欲柔入座!”

林欲柔任由自己被两名打手搀扶着坐到了被告席上,那是一张硬邦邦的椅子,既不是老虎凳,也不是刑讯椅,就一普普通通的椅子。

林欲柔习惯性地双腿分开,胯部高高抬起,两条修长的美腿摊放在椅子的扶手上,高跟鞋翘到了半空,那是她在长期受刑下习以为常的动作,以一种放荡的姿态,大大方方地露出了自己的屄穴。

“这…”

法官席上的众人瞬间被这景象惊住了。

“真骚啊…”

只见少女的花朵般的屄唇颤颤地朝两侧绽开,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淫肉,那颗经过无数刑具折磨的骚红阴蒂,带着冠状沟,呈现出蘑菇般的形状,翘立挺拔,色气拉满。

来之前,廖凯在还特意修剪了那一小撮新长出来的短浅阴毛,让她整洁地布在饱满的阴埠上,连菊门也是粉嫩干净的,这几天用注射营养液的方式代替了进食,不曾排泄过。

整个外阴在用刑后用清水彻底洗净,可那尿眼和屄口始终在往外冒着晶莹的汁水,湿漉漉一片,没有办法,这是林欲柔早已控制不了的生理反应。

在场的打手蠢蠢欲动,滚动着喉结;桌后的法官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目光贪婪地舔舐着林欲柔的身体。

“原来真如传闻的那样…林家大小姐其实是个骚浪婊子…”

“看她那屄的长成那样!脸蛋倒是生得清秀…骨子里肯定早就是个贱货了!”

“啧啧,听说还是个深闺佳丽,这屄样,肯定没少跟男人风流过…”

谁能想到她来这里之前,还仍是个处女呢?

一排排目光如同实质般的鞭子,抽打着林欲柔,可她非但不躲,反而享受着这种被视奸的感觉,她一手轻抚着自己高耸的酥胸,一手又顺势向两腿之间滑去,指尖轻柔抚慰着湿滑的屄肉,看着桌下那一排排法官和书记员裤裆处顶起的小帐篷,她的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什么法官大人,也不过是一群好色之徒罢了。”

她在心中默念着,身体随着指尖的揉弄微微颤抖。

庭长轻咳了两声后,将法锤敲得当当作响。

“安静!安静!”

房间内很快静了下来,只剩下那些打手们忍不住吞咽口水的声音。

“犯妇林欲柔,于今年2月15日晚刺杀胡庸总统未遂,造成…”

庭长话音未落。

“呀…”

一声轻叫突然打断了他,林欲柔的骚口在揉搓几下后,突然射出好几柱清尿,淅淅沥沥地溅射到了木地板上。

“哇哦…”

深色水渍在地板上迅速晕开。在场数十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姑娘身上,伸长了脖子,异口同声地惊叹于这淫靡的场景。

林欲柔红着脸,故作娇羞似的瞥了众人一眼,手指轻轻堵住了骚红的尿口,眼神迷离地着扫过全场。

“我的天…骚爆了呀!”

看着周围的众人像是被这淫女勾走了魂,庭长无奈地捂住了额头,怒气腾腾地说道。

“犯妇林欲柔!你听着!”

“我听着呢…”

林欲柔眯着眼睛,抿了抿嘴唇,“你说吧!”

“目无法庭!不知廉耻!喜欢勾引男人是吧?罪加一等!”

“哼…”林欲柔不屑地轻哼着,被这么一说反而更加起劲了,对着众人再次搔首弄姿,那朵湿漉漉的花蕊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庭长颤抖地戴上了眼睛,盯着文稿,不敢再看她。

“你…刺杀总统的事,你可知罪?!”

“有什么罪!”林欲柔一改那轻佻的媚笑,也不管下半身正毫无顾虑地敞开着,义正言辞地说道,“胡雍窃国篡位,试图凭他一人专政全国!我杀这种人,何罪之有?!”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庭长不想跟她多费口舌,也不拘泥什么流程了。

“本庭宣判!犯妇林欲柔,判处死刑!剥夺一切女性资格!”

说罢,拿起那桌上早已写好的判决文书,递给了周明翰,指着林欲柔说道。

“你,你去给她盖个印。”

听着他歇斯底里的咆哮,林欲柔心里却是平静如水,其实她抚慰自己并不是为了发骚,这副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身体,早已无所谓羞耻。她这么做,不过是想看看这群假装斯文的伪君子,究竟有多么败类。

可那判词里的那句“剥夺女性资格”让她摸不着头脑,不知是个什么刑罚,正疑惑之际,那页文书就被周明翰递到了跟前,她正揉着屄的手伸了过来,以为是要她按个手印。

可谁知周明翰一把将她的手推开,俯身来到她的屄前,打开一罐鲜红的印泥,将指尖沾满红油,然后涂抹在她的阴唇、阴蒂。

“呼…原来是这个按法…”

“是啊,给林小姐按个屄印!”周明翰淫笑着,紧接着将那粗糙的文纸按到了她敞开的阴户上。

“嗯…”

姑娘不适地轻哼一声,周明翰掌托着文书,往她肥美的玉鲍上揉按着,随后轻轻地扯下。

纸上,呈现出一朵红红的“八”字,上下还各带了一点,分别是红色的阴蒂印子,和被淫水打湿后留下的白浊。

林欲柔看着那朵印在纸上的肉欲之花,却见那文书上,白纸黑字,赫然在目:

犯妇林欲柔,刺杀总统,罪在谋逆;媚眼传情,罪在惑众;屄户大开,罪在邪淫!

今判:
割乳——以绝其母性!
剜阴——以断其根脉!
去蒂——以废其欢愉!
去势净身,永绝后患!
择日行刑!

林欲柔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割乳……剜阴……去蒂……”

她喃喃念着这几个字眼,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那朵刚刚被印泥染红的私处。

那一刻,她仿佛已经看见了厚重的铡刀划过她的雪乳,致命的铁钳夹住她的阴道,锋利的手术刀将那颗敏感娇嫩的阴蒂连根切除。

恐惧,如同冰冷的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爬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这不仅仅是死亡,这是对女性身份最彻底的剥夺与凌迟。

林欲柔惊恐地抓紧了身下的木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庭长要让她按“屄印”,为什么周明翰会笑得那么开心。

林欲柔的末日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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