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玻璃之外，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柔和地洒在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上。武义坐在沙发边缘，单手托腮，目光落在手机上那条来自母亲的微信消息上——“小义，妈和你爸今晚要陪客户吃饭，可能很晚才回来，明天你去幼儿园接一下小灵，后面就麻烦你照顾他了，冰箱里有菜，你自己弄点吃的。”他看完消息，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个“好”字发过去，然后锁屏，把手机揣进裤兜里。
说实话，他其实并不讨厌照顾弟弟。武灵那小家伙长得白白嫩嫩的，圆脸大眼睛，笑起来的时候两个小酒窝甜得能腻死人，幼儿园的老师都夸他像个小天使。只是……自从三天前那个莫名其妙的凌晨，他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偶然点进了一个弹窗广告——“正太养成系统，激活即送新手大礼包！”——然后那个闪烁着粉色光芒的面板就突兀地悬浮在了他的视网膜上，写着一行浮夸的花体字：“恭喜宿主绑定成功！请选择您的养成对象——”
他当时以为是恶作剧，随手点了一下“扫描周围目标”，然后系统就叮的一声，弹出了另一条消息：“已自动为您绑定最适配对象——武灵，养成计划启动中……”
武义到现在都记得那一刻自己脑子里炸开的轰鸣声。他想取消，想删除，但系统面板上冷冰冰地显示着一行字：“养成对象已锁定，无法解绑。请宿主认真完成养成任务，获取奖励。第一次任务：为养成对象完成一次完整的洗浴流程，奖励：体质强化药水×1，积分+100。”
他当时差点把手机摔了。可那个面板就这么顽固地悬浮在他视野的右上角，怎么都关不掉，甚至在他闭眼的时候都能透过眼皮看到那行发光的字。他试过无视它，试过不去想它，但系统每隔一小时就会弹出一条提示：“请宿主尽快完成首次任务，逾期将触发惩罚机制。”至于惩罚是什么，系统没说，但他不敢赌。
所以今晚，当母亲发来那条让他照顾弟弟的消息时，武义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机会来了。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完成任务而已，只是为了避开那个未知的惩罚，只是为了……拿到那瓶听起来就很厉害的体质强化药水。他对弟弟没有别的想法，绝对没有。
可当他站在幼儿园门口，看到那个小小的、穿着蓝色卡通卫衣的身影背着小书包朝他跑过来时，他的呼吸还是不争气地滞了一瞬。武灵跑得很急，两条小短腿交替迈动，脸上带着见到哥哥的兴奋笑容，嘴里喊着“哥哥！哥哥！”声音软糯糯的，像块刚化开的奶糖。他跑到武义面前，仰起头，大眼睛亮晶晶的，张开两只小胳膊，做了一个“要抱抱”的姿势。
武义弯下腰，单手把他抱了起来。小家伙很轻，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混着点幼儿园特有的那种奶油气，体温透过薄薄的卫衣传过来，温温热热的，贴在他的胸口。武灵的小手自然而然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哥哥，我好想你呀！”武灵说，声音闷闷的，软乎乎的。
武义喉咙动了动，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嗯，哥也想你。走吧，回家。”
回到家之后，武义先给弟弟热了杯牛奶，又翻出冰箱里的速冻水饺煮了一盘，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完了一顿简单的晚饭。武灵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小手抓着筷子笨拙地夹起水饺，咬一小口，嚼半天，鼓着腮帮子像只小仓鼠。武义坐在对面看着他，视线不自觉地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睫毛又长又翘，鼻尖小小的，嘴唇粉嫩嫩的，因为刚喝了牛奶，唇瓣上还沾着一层奶渍，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赶紧移开视线，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压住心里那点奇怪的躁动。
吃完饭，武灵自己跑到客厅去看动画片，抱着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恐龙抱枕窝在沙发角落里，看得咯咯直笑。武义收拾完碗筷，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快九点了。他深吸一口气，走到沙发边，弯腰看着弟弟：“小灵，时间不早了，哥哥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武灵仰起头，眨了眨眼睛，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呀！哥哥帮我洗吗？”
“嗯，哥帮你洗。”武义说，声音里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干涩。
他把武灵抱起来，走向浴室。浴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白色的瓷砖墙壁被暖色灯光映得发亮，浴缸里已经提前放好了热水，水面浮着一层白色的泡泡，那是他专门买的儿童沐浴露，味道是甜甜的蜜桃香。热气氤氲开来，整个空间很快就被一层薄薄的水雾笼罩了。
武义把武灵放在浴缸边的小凳子上，蹲下身，伸手去脱他的卫衣。小家伙很配合地举起双手，衣服被从头顶掀掉，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棉小背心和光裸的胳膊。武义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继续帮他脱掉背心——当那片白皙的、幼嫩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时，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武灵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光，肩胛骨的形状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锁骨精致得像艺术品，胸口平坦光滑，两粒小小的乳尖是淡粉色的，像两粒还没完全绽开的花苞。他的身体很小，肋骨的分界线微微凸起，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整个身体呈现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纯粹的幼态，像一截刚剥了壳的嫩笋，干净得让人移不开眼。
武义的呼吸急促了一瞬，胸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翻涌。他低下头，手指勾住武灵运动裤的松紧带，连同里面的小内裤一起，轻轻往下拉——白色的布料从圆润的臀部滑落，露出两条肉嘟嘟的大腿和膝盖，然后是纤细的小腿。最后，那个小小的、尚未发育的器官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粉嫩嫩的，蜷缩在腿间，像一颗还没长开的蓓蕾。
浴室里的热气蒸得他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
武灵完全没注意到哥哥的异样，光溜溜地坐在凳子上，晃着两条白嫩的小腿，仰头看着武义，语气天真又期待：“哥哥，我可以玩泡泡吗？”
武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可以。”
他打开花洒，调节好水温，先往自己手上挤了沐浴露，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蹲下身，把泡沫抹在武灵的肩膀上。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幼滑的皮肤时，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那种触感太软了，软得像刚剥了壳的熟鸡蛋，带着水汽的温度，滑腻得让人几乎握不住。他的手掌沿着弟弟的肩头缓缓向下，涂抹着泡沫，掌心经过锁骨，经过胸口，在那两粒淡粉色的小乳尖上轻轻擦过——武灵轻轻“嘶”了一声，缩了缩肩膀，咯咯笑起来：“哥哥，痒~”
那声笑像一簇电流，猛地击中了武义的脊椎。他僵了一瞬，耳根迅速烧红，赶紧把手移开，声音有些发紧：“别乱动，好好坐着。”
武灵听话地坐好，但小脸上还是笑嘻嘻的，显然把洗澡当成了一个好玩的游戏。武义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继续帮他涂泡沫。手掌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两条肉肉的、白嫩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娇嫩，触感细腻得惊人，指腹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血管的微微搏动。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正常，但心跳声已经大到几乎盖过了水流的声音。
泡沫涂满了武灵的整个上半身，白花花的云朵一样覆盖在那具小小身躯上，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和亮晶晶的眼睛。武义打开花洒，调小水流，仔细地冲洗他身上的泡沫。热水裹着泡沫顺着脖颈流下来，流过锁骨，流过胸口，流过小腹，最后沿着大腿的内侧滴落到浴缸里。
冲洗干净后，武灵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水珠从他的肩头滑落，在锁骨处汇成一小洼，又顺着往下滚，在胸口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他的嘴唇因为热气变得更加红润，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洁白的小牙齿，呼吸里带着蜜桃味的香气。
武义盯着那副画面，脑子里有根弦绷得快断了。
他赶紧转过身，借口去拿毛巾，对着墙壁闭了闭眼，在心里反复默念：冷静，冷静，他是我亲弟弟，我只是在完成任务，只是为了拿到奖励，仅此而已。
可当他的视野右上角那个系统面板再次亮起，弹出那条字迹闪烁的提示——“养成对象身体洁净度已达96%，请完成最后步骤：全身擦拭及润肤。任务完成度接近达标，请宿主继续保持。”——的时候，他知道，这场让他心跳失控的洗浴，还没有结束。
他拿起一条干净的浴巾，转身走回武灵面前，蹲下身，张开浴巾把他整个裹住。白色的毛巾包裹着那具小小的、温热湿漉的身体，武灵舒服地眯起眼，小脑袋靠在武义的胸口，发出一声软糯的哼唧：“哥哥的怀里好暖和哦……”
武义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掌心隔着毛巾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和湿意。他把武灵抱到洗手台边，让他站在一张小凳子上，然后从柜子里翻出一瓶儿童润肤乳，挤出一点在掌心搓开。白色的乳液在掌心里化开，泛着淡淡的牛奶香。
他抬眼，看着站在面前的武灵——全身赤裸，只裹着浴巾，露出两条白嫩的小腿和圆润的肩头，小脸上带着洗完澡后餍足的慵懒表情，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水珠划过脸颊，顺着下巴滴落。他正仰着头，乖乖等着哥哥给他擦香香，眼神纯净得像一汪山泉。
武义咽了口唾沫，把手掌贴上了弟弟的胸口。
浴室的氤氲热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卧室暖黄色的灯光。武义把武灵放在那张铺着淡蓝色卡通床单的小床上，小家伙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整个人像一截刚出水的小藕节，白嫩得晃眼。他跪在床边，挤出润肤乳，掌心搓热，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弟弟的身上——从脖颈开始，到肩头，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到小腿，每一寸皮肤都被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牛奶香气。武灵乖乖躺着，眼睛半眯着，偶尔因为乳液冰凉而微微瑟缩一下，发出一两声软软的哼唧，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
整个过程里，武义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他低着头，尽量不让自己去看那张小脸上纯净无辜的表情，尽量不去感受指腹下那种细腻得过分的触感——太软了，太滑了，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乳液传递过来，让他指尖发麻，让他小腹深处燃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躁动。他咬着后槽牙，把最后一抹乳液涂在武灵肉嘟嘟的小腿上，然后飞快地收回手，扯过被子给他盖上，低声说：“好了，穿睡衣睡觉吧。”
武灵翻了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嗯……哥哥晚安……”
话音刚落，小家伙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了——他睡着了。
武义这才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后背靠着床沿，抬手捂住脸。手掌下的皮肤烫得吓人，太阳穴在突突地跳，脑子里乱糟糟的，充斥着刚才那具小小的、白嫩的身体在他掌心里留下的触觉记忆。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用力揉了揉脸，试图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驱赶出去。
就在这时——视野右上角那个沉寂了一整天的系统面板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强光几乎刺痛了他的视网膜。一行行文字以华丽的烫金字体逐条浮现：
【恭喜宿主！新手任务“为养成对象完成一次完整的洗浴流程”已完成！】
【任务评价：S级（完美达成）】
【奖励发放中——】
【获得：体质强化剂（高级） × 1】
【获得：认知修改器（测试版） × 1】
【获得：积分 + 200】
【体质强化剂（高级）：定向强化目标躯体的特定机能。针对生殖系统：可令未发育个体提前获得完全成熟状态的生殖功能（射精/排卵/充血反应/耐受能力等），且不会造成生理损伤。使用方式：注射。推荐注射部位：生殖器海绵体/静脉。药效：永久。】
【认知修改器（测试版）：一种通过接触传递的认知调节装置。效果：在触碰目标时，可单向注入特定认知倾向，使目标逐渐认同宿主设定的观念与行为模式。初始效果轻微，需反复强化。注意：该设备仍处于测试阶段，滥用可能导致目标人格不可逆转变。】
【首次任务完美完成，额外解锁成就——“第一步”。成就奖励：下一次任务积分双倍。】
武义盯着那些字，瞳孔猛地收缩，胸腔里像是被人猛地塞进了一团烧红的炭，烫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目光在那个“体质强化剂”的词条上来回扫了三遍，脑子里“嗡嗡”地响——让一个五岁的孩子提前拥有成年人的生殖功能、不会受伤、永久生效……这些字眼像一把把淬毒的钩子，狠狠勾住了他内心最深处那个他不敢承认、不敢触碰的暗面。他把拳头攥得骨节发白，指甲陷进掌心里，疼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我不能。
——这不对劲。
——他是我亲弟弟。
可那个系统面板上“认知修改器”的说明像一条无声的蛇，缓缓地滑进他的意识深处，吐着信子低语：只要用这个，他就不会反抗，不会害怕，不会哭，不会告诉任何人，他会觉得很正常，甚至会觉得很快乐……他会变得更依赖你，更离不开你……
武义缓缓抬起头，看向床上那个熟睡着的小小身影。武灵翻了个身，被子滑落了一点，露出半边光裸的肩头和一小截锁骨，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轻柔，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睡颜单纯得像是世界上的所有恶意都与他无关。
武义盯着那张脸盯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走到床边，轻轻蹲下，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支体质强化剂——一管透明的液体，大约五毫升，在灯下泛着淡淡的荧光蓝色。针头极细，细到几乎看不见。他把注射器握在掌心里，冰冷的金属外壳贴着他的体温，慢慢变得温热。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掀开被子。
武灵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具小小的、白嫩的、赤裸的躯体，还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桃子香气，平坦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粒淡粉色的小乳尖毫无防备地袒露着，小腹柔软光滑，再往下——那个小小的、蜷缩在浅金色绒毛间的性器，像一颗还没绽开的蓓蕾，安静地闭合着，粉粉嫩嫩的，甚至透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武义盯着那里，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把注射器的针帽拔掉，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地、近乎颤抖地捏住了弟弟那根小小的性器——触感柔软至极，像握住了一截温热的花瓣，细腻的皮肤底下能感觉到微弱的脉搏跳动。武灵在睡梦里轻轻哼了一声，皱了皱小鼻子，但没有醒来。
武义咬着牙，右手稳稳地将针尖对准了那根小小器官的侧面——海绵体的位置。那根针细得像一根头发丝，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然后缓缓地、稳稳地刺了进去。
针尖穿透皮肤的那一瞬间，武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委屈的呜咽，小腿蹬了蹬，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适。武义立刻停下动作，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等待着。过了大约十秒钟，武灵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身体也放松下来。武义这才慢慢地、一点点地推动注射器，将那管泛着蓝色荧光的液体缓缓注入那根小小的性器内部。
液体推进的过程很顺畅，像是被那具小小的身体贪婪地吸收了一样。当最后一滴液体被推入，武义飞快地拔出针头——针眼小到几乎看不见，连一滴血都没有渗出。武灵的性器在那一下刺激后，竟然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原本完全柔软的、蜷缩着的小东西，似乎微微膨胀了一丝丝，前端最顶端的那个小口似乎张开了一点，颜色也从纯粹的粉嫩变得更加深了一些，像是被某种内在的力量唤醒了一样。
武义把注射器收起来，手心里全是汗。
然后他拿出了“认知修改器”——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圆盘，触感冰凉光滑。使用方法很简单，只需要在触碰目标的时候，在心中默念想要注入的认知倾向即可。武义把那个圆盘握在手里，闭上眼睛，脑海里一遍遍地翻涌着那些念头：
——他不会反抗我。
——他会觉得这些事情很舒服，很自然。
——他会更加信任我，依赖我，亲近我。
——他会变得更乖，更天真，更可爱
最后那个词让武义的心脏狠狠一跳，像被电击了一样。他猛地睁开眼睛，低头看着床上的武灵。小家伙翻了个身，变成了仰躺的姿势，两条白嫩的小腿微微分开，那根刚刚被注射过的小小性器软软地耷拉着，似乎比之前膨胀了一点点，前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武义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他伸出手，指尖悬在武灵的大腿上方，距离那片幼嫩的皮肤不到一厘米——他几乎能感受到从那里散发出来的温热，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牛奶味沐浴露和孩童体香的淡淡气味。他的手在发抖，整个人的理智和欲望在脑海里撕扯、绞杀，像两条疯狗在争夺一块带血的肉。
最终，他的指尖落了下去。
轻轻地、颤抖地触碰到了武灵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那一小片皮肤——温度比他想象的还要热，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滑腻，像触碰到了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微温的泉水。武灵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腿，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哥哥……”
那一声软糯的呢喃，像一把烧红的刀，从武义的耳膜一路捅进他的脊髓。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沉的喘息。
他握着那个银色圆盘，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指令。
他的手在武灵的大腿上停留了很久。
当他终于把手收回来的时候，武灵在梦里笑了笑，小嘴弯弯的，露出一点洁白的乳牙，像是做了什么甜美的梦。
武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那片皮肤的温热触感。他把那根手指放到鼻子前，轻轻闻了闻——牛奶味沐浴露的气味混合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孩童的干净体香。他闭上眼睛，把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舌尖舔过指尖上残留的温暖和香气。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床上那个熟睡的小小身影，低声说：
“小灵……从今以后，哥哥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吵醒谁，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卧室里只剩下暖黄色的床头灯，笼罩着那张小小的床，和床上的那个人。银色的系统面板静静地悬浮在视野边缘，上面浮现出一行新的字样：
【认知注入：已完成一次基础锚定。当前效果强度：5%。建议反复强化以达到理想效果。】
【下一次任务已生成：请于24小时内，完成与养成对象的首次肌肤之亲（性器接触）。任务时限：24:00:00。任务奖励：积分+500，体质强化剂（高级）×1，认知修改器升级组件×1。】
武义看着那行字，缓缓地、缓缓地笑了。
夜色已经很深了。武义在床边坐了不知多久，银色的系统面板已经自动隐去，只有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还在安静地亮着。他看着床上那个熟睡的小小身影——武灵侧躺着，浴巾已经松散了大半，露出一侧光溜溜的肩膀和半截细细的大腿，脸颊压在枕头上，挤出一点点肉嘟嘟的弧度，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柔而均匀。
这样一个毫无防备的、纯粹到极致的姿态，像一把钝刀慢慢地割着武义的心——一半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爱，另一半是那股已经在血管里烧了一整晚的、滚烫的暗流。
他最终站起身，轻轻去自己房间抱了一床薄被，然后回到弟弟的床边，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这张儿童床对两个男性来说实在太小了，武义一躺上去，身体就自然而然地贴住了武灵的后背。他能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感受到那具小小躯体的温度和骨骼的轮廓。他的呼吸有一瞬的凝滞，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动着。
武灵在睡梦中感觉到身后的温暖源，本能地往后蹭了蹭，整个小小的身体完全缩进了武义的怀里，脑袋抵着他的下巴，屁股顶着他的小腹。这是一个完全信赖的、寻求保护的姿态。武义喉咙发紧，僵了几秒，然后慢慢地伸出手臂，环住了弟弟的腰，掌心贴在那片平坦温热的小腹上。
他的指尖没有收住，轻轻往下滑了那么一点点——指腹的边缘触碰到了睡衣的布料下那一小团柔软蜷缩的凸起，隔着两层棉布，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柔软的轮廓。武灵在梦里轻轻“嗯”了一声，小腿无意识地蹬了蹬，那团凸起在武义的指腹下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武义触电般地把手缩回来，屏住呼吸，等了很久才重新慢慢放松。后来他终究没有忍住，在漫长的犹豫后，那只手又缓缓地覆了上去——隔着睡衣，轻轻地、颤抖地覆盖着那团小小的、柔软温热的凸起，像一个罪人在黑暗中偷偷握住了一支燃烧的蜡烛。
他就那样握着，整夜都没有松开。
武灵醒来的时候，是被一种奇怪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弄醒的。
那种感觉从他身体最底部、小肚子靠下的地方传来——那里涨涨的、热热的、紧绷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想要冲出来。他迷迷糊糊地睁眼，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仰面躺着了，而他的小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卷了上去，露出白软的肚皮和光溜溜的两条腿。他低头一看，然后愣住了——他的小鸡鸡直直地翘着，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以前它总是软软地蜷在那里，像一颗害羞的小豆子。但现在它变得鼓鼓胀胀的，整根都站了起来，颜色也变得比以前更深了，前端那个小口微微张开，露出一小点湿润的、红嫩的内壁。武灵好奇地盯着它看了一会儿，伸手戳了戳——又热又硬，和以前那种软乎乎的手感完全不同。他不明所以，只觉得那里涨得有点难受，又有点奇怪的感觉，让他心里发慌。他扁了扁嘴，眼眶一下子就泛红了，奶声奶气地喊：“哥哥……哥哥！”
武义正在厨房里煎鸡蛋。昨晚他几乎是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着的，但睡眠质量极差，每半小时就会惊醒一次，下意识地确认弟弟还在身边、还在呼吸、没有因为那管药剂出现什么异状。早上七点他就彻底醒了，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然后把昨天买好的菜拿出来，煮了粥，煎了两个荷包蛋，又切了一碟水果。他试图用这些琐碎的日常动作来麻痹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是一个普通的、照顾弟弟的好哥哥。
听到卧室里传来的那声带着哭腔的“哥哥”时，他的心脏猛地一紧，几乎是扔掉锅铲就冲了过去。
推开门的时候，他看到武灵站在床上，赤条条地光着下半身，浅蓝色的睡衣卷到胸口以上，露出整片白嫩的小肚子和两条肉肉的大腿。那根昨天还是柔软蜷缩的小东西，此刻正昂首挺胸地竖着，像一支刚刚抽芽的粉色花茎，在他白皙的身体上显得格外突兀。武灵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小脸上写满了惊慌和不安，看到哥哥进来，立刻伸出双手做出要抱的姿势，呜咽着说：“哥哥、哥哥……我的小鸡鸡……它、它硬硬的……好奇怪……”
武义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根翘起的小东西上——它确实和昨天不一样了。它勃起了。
在体质强化剂的作用下，这个本该还有七八年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提前降临到了一个五岁孩童的身上。那根性器虽然仍旧幼小纤细，但此刻却充满了一种诡异的生命力，笔直地翘着，整根泛着湿润的光泽，前端那个小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红嫩的黏膜，甚至能看到一丝晶莹的液体在开口处闪烁着。那是初精的前兆。
武义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系统面板没有弹出来，但他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一刻他期待了一整夜的时刻，终于来了。
他走到床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小灵别怕，让哥哥看看……”他伸手，轻轻地握住了那根勃起的小东西——指尖触及的那一瞬，他几乎要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那种触感太奇妙了，和昨天完全不一样——昨天它是柔软的、任人摆布的，但此刻它坚硬而滚烫地立在他的掌心里，像一根刚点燃的小蜡烛，带着一种稚嫩到极致的反抗力。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一根细小的茎体在海绵体充血下的硬度，感受到幼嫩的皮肤被撑开到极限的紧绷感，感受到前端那个小口因为敏感而不停地微张微合，像一张在呼吸的小嘴。
武灵被握住的一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像舒服又像害怕的细哼：“哈啊……哥哥……好奇怪……有点……有点舒服……又有点难受……”
这句话像一桶滚油浇在武义的心火上。他的理智在这句话面前燃烧殆尽。
他蹲下身，平视着那根竖在他面前的小东西，张开了嘴。
武灵低头看着哥哥的举动，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哥哥……你、你要做什么……”
武义没有回答。他伸出舌头，先用舌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个微微张开的前端小口——又烫又滑，一股淡淡的、属于孩童的干净气味混合着一丝奶香扑进鼻腔。武灵的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小手猛地抓住了武义的头发，但力气很小，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扶住。
“哥哥……那里……不要……！”武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尾音却诡异地向上扬起，变成了一声细小的呻吟。
武义闭上眼睛，把整个前端含进了嘴里。
那一瞬间，他的脑子和他的身体都炸成了一片空白。口腔里包裹着那根小小器官的触感是如此强烈——它在他舌面上不安分地跳动着，像一只被困住的、有生命的小鸟。那幼嫩肌肤的口感和温度像是融化在舌尖上的奶糖，带着一种奇异的甜味。他能感觉到前端那个小口正在急促地一开一合，像在拼命呼吸，又像在诉说什么。他用舌尖抵住那个小开口，轻轻往里探了一点点——咸涩而微甜的液体立刻涌了出来。
武灵在他的头顶发出一声尖锐的、混合着惊吓和快乐的哭叫：“啊啊——！哥哥！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武义没有停下，反而含得更深了。他试着将那整根小小的性器整根纳入口中——它太小了，他几乎毫不费力就能做到。当他感觉自己的嘴唇碰触到那光滑的根部时，他发出了一个极度压抑的、近乎啜泣的呻吟。他含住那一整根小小器官，用舌头包裹着它，温柔地、虔诚地吸吮着。他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武灵白嫩的大腿上。
武灵在他的吸吮中浑身痉挛，小手死死揪着武义的头发，两条腿乱蹬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哥哥……哥哥……好奇怪……好舒服……我好害怕……可是、可是好舒服……”
第一股初精射出来的时候，武义感觉到了——那一小股温热的、带着微微腥甜味的液体冲进他的嘴里，量很少，但对于这个年纪的身体来说已经是极限了。那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味道——奶腥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像刚断奶的幼崽身上那种独特的气味，纯净中带着一种刚刚苏醒的、原始的欲望。武义含住它，让那些液体在他的舌面上铺开，然后他做了一件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事——他缓慢地、仔细地吞咽了下去。
那股温热从食道滑下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武灵软软地倒在了床上，小小的身体还在不住地哆嗦着，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刚才流出来的东西。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地重复着：“哥哥……哥哥……我是不是……生病了……”
武义直起身，伸手擦掉嘴角沾着的一丝透明液体，低头看着躺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的弟弟。他的眼眶通红，表情在灯光下显得晦暗不明，像悲伤又像狂喜，像救赎又像堕落。
他俯下身，在武灵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没有生病。”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砂纸磨过喉咙，“哥哥只是在帮小灵做一件很舒服的事。以后……只要小灵那里硬了，不舒服了，就告诉哥哥，哥哥都会帮你解决的。好不好？”
武灵还沉浸在高潮过后那种奇异的眩晕中，脑子里晕晕乎乎的，什么都想不明白。他只听到哥哥的声音那么温柔，温柔得让他安心。他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水：“嗯……小灵听哥哥的话……”
武义闭了闭眼，手指轻轻抚摸着武灵因为高潮而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肚子，感受着掌心下那细嫩肌肤的颤动和温热。他低下头，在武灵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不知是在对弟弟说，还是在对自己说——说完，他合上眼，将弟弟重新揽入怀中，抱紧了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小小身体。他的嘴唇贴着武灵的额发，久久没有松开。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