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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奇妙的穿越邂逅

[db:作者] 2026-10-18 10:45 p站小说 85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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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根铁钉从太阳穴凿进去,一下又一下。

张玄的意识在黑暗中挣扎了很久,终于猛地冲破了那片混沌。他睁开眼,视线模糊又清晰,模糊又清晰,反复了几次才勉强稳住。

入目的是一片陌生的、低矮的屋顶。横梁歪斜,茅草从缝隙里垂挂下来,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天色是灰蒙蒙的,有光从墙上的破洞漏进来,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他下意识想撑起身子,手臂一软,又跌了回去。这一动,他才感觉到一个让他浑身发凉的事实

他是光着的。

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兜裆布。麻布粗糙,边缘磨得起毛,系在腰间的绳子勒得皮肤发疼。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衣服,没有铠甲,没有武器,连一块遮风挡雨的布都没有。

张玄躺在铺着干草的泥地上,草席又硬又扎,后背沾着泥土和灰尘。冷意从地面渗上来,贴着皮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超v,这他妈……”

他开口想骂人,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喉咙干得像塞了把沙子。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

头还是很疼,像是宿醉之后的眩晕,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过。他抬手摸了摸额头,没有伤,但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张玄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破败得不能再破败的屋子。墙壁是用竹片和泥土糊成的,多处开裂,最大的裂缝能伸进一只拳头。屋子里几乎没有任何家具,角落里堆着几块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破木板和烂木箱,地上散落着干草和碎瓦片。唯一算得上窗户的,是一个用木棍撑起来的小洞,挂着一块发黑的破布。

透过破布的缝隙,能看见外面的景象,荒芜的土地,歪斜的木屋,野草长得比人还高。天空是灰白色的,看不见太阳,只有风在呼啸,吹得破布啪嗒啪嗒地响。

他坐在原地愣了很久。

记忆慢慢浮上来。他记得自己在打火影忍者,然后胸口一阵剧痛,像是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心脏,随后不小心从椅子上摔下去,后脑磕在地板上,再然后……就到这里了。

“我死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真实感,“不对,我这是……穿越了?”

没有人回答他。风吹过破洞,呜咽作响。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身体不算强壮,但也不瘦弱,身高1.86,皮肤上有几道已经淡去的旧伤疤,那是他小时候留下的,手上没有老茧,没有明显的锻炼痕迹,就是一个强壮点普通人的身体,只不过,是光着的,就只有一个兜裆裤。

“这开局也太离谱了吧?”他苦笑着自言自语“我超v,好歹给条裤子啊。”

话音刚落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张玄猛地一僵,那声音不是从他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意识深处被触发了。

紧接着,一个半透明的光屏浮现在他眼前。淡蓝色的文字缓缓浮现,像是从虚空中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

【宇智波家族系统启动成功】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无生命危险】

【欢迎来到这个异世界,宇智波的孤儿。】

张玄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光屏。文字悬浮在空中,稳定地散发着微光,无论他怎么转动视线,它都稳稳地跟着他的目光移动。

他伸出手,试探着去碰,指尖穿过了光屏,什么也没碰到,只感觉到一阵微弱的空气波动。

“……系统?”。

【在,宇智波的孤儿】

“不是,你在就在呗,你非得加个宇智波的孤儿干嘛”

系统没有搭理张玄,哦不,现在应该是宇智波玄了。

宇智波玄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他现在无语又难受,头疼还在持续,地面凉得刺骨,风从墙壁的破洞里灌进来,吹得他皮肤发紧,但他此刻顾不上那些了。

宇智波玄盯着光屏上那个“系统”两个字,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还有你有什么作用”他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还有你能不能给我件衣服穿穿?”

光屏上的文字跳动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这是一个独立的异世界,与你原本所处的世界完全不同。你当前所在的位置,是一片落后的村庄。】

【我是为了服务你而存在的,我的作用就是将宇智波的血脉在这个世界发扬光大。】

【衣服在新手大礼包里面请问是否领取?】

“领取,领取,我要领取。”宇智波玄兴奋的都快要叫出来。

【领取成功,成功获得宇智波血脉,日语精通,精钢大太刀一个,漂泊者之铠一套】

但除了一整暖流流过全身,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宇智波玄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光着的,除了那条兜裆布什么都没多出来。周围的地面上也没有突然出现的包裹或者光芒闪闪的装备。

“?????”宇智波玄在心里问系统,“不是,我东西呢?”

【已经发放,请宿主观察周围。】

宇智波玄正要继续追问,一阵脚步声突然从门外传来。

脚步声很轻,踩在泥土地上,正朝着这间屋子的方向靠近。

宇智波玄立刻闭上嘴,目光转向那扇虚掩的木门。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十多岁的样子。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颜色已经洗得发白,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细瘦的手腕。她手里端着一个木盆,盆沿搭着一块叠好的粗布巾,盆里冒着热气,飘出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她先是低着头走进来,嘴里说着:“武士大人,我打了热水来,我来为您擦……”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顿住了。因为她发现宇智波玄已经醒了,正坐在草席上,两只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木盆晃了一下,热水溅出来几滴落在她手背上。然后,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样,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木盆被她小心翼翼地放在身侧,她低着头,额头几乎贴到地面。

“武、武士大人!您醒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明显的惶恐和紧张,“贫女不知您已苏醒,未曾及时侍奉,请大人恕罪!”

宇智波玄愣住了。

看着她跪在地上微微发抖的样子,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宇智波玄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就一条兜裆布,坐在一堆干草上,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可能还带着刚睡醒的呆滞表情。

就这副模样,她管我叫“武士大人”?

宇智波玄张了张嘴,想开口说话,但喉咙还是干得厉害,发出一声沙哑的“呃”。那女子听见他的声音,身子抖得更厉害了,额头压得更低,几乎贴到了地面上的灰尘里。

“……起来。”宇智波玄终于挤出两个字,嗓子像砂纸磨过,“先起来。”

那女子伏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不敢抬头,也不敢起身。宇智波玄她这副惶恐的样子,也不好再催她起来,随后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伏在地上,声音低低地回答:“贫女……贫女名叫阿蕨。”

“阿蕨。”宇智波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这名字朴实实在,像是乡村里常见的名字,“我问你,我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我……身上是这副样子?”

阿蕨的身子微微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像是怕自己说错话触怒了宇智波玄。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局促和紧张,但还算清晰地讲述起来:

“回武士大人……贫女是昨日傍晚在村外的河边发现您的。您当时……飘在河水里,昏迷不醒。”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当时的情形,“贫女当时正在河边洗衣裳,看见水里有个人影,吓了一跳。壮着胆子过去查看,发现您昏了过去,贫女便将您……将您拖上了岸。”

她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了:“您当时身上穿着铠甲,腰间佩着太刀,像是个身份不凡的武士。贫女不敢怠慢,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您拖回屋里。只是您身上的衣物全都湿透了,铠甲和衣裳都浸透了河水,若是不脱下来晾着,怕您会染上风寒。贫女自作主张,将您的衣物都褪了下来……就、就只剩下了兜裆布。铠甲和太刀贫女都好好收着,绝不敢有半分损坏。”

她说完,像是怕宇智波玄责怪她擅自触碰他的身体和装备,连忙又补了一句:“贫女只是想救您的命,绝无任何不敬之心,请武士大人明鉴!”

宇智波玄听完她的解释,心里大概明白了。他是从河里被捞上来的,浑身湿透,装备都在,只是被脱下来晾着了,不过过程有点尴尬,但好歹对方是出于好意。

宇智波玄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知道了,你没有做错什么。我的铠甲和刀在哪儿?”

阿蕨听到宇智波玄的话,像是松了一口气,连忙答道:“在、在屋角的木箱里!贫女怕落灰,特意用干布裹好了放着。”她说着,微微抬起头,用手指了指屋子角落里一个半人高的旧木箱。

宇智波玄站起身来,赤裸的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走到屋角那个旧木箱前。木箱是用桐木做的,表面已经有些发黑,边角磨损得厉害,但看得出来被认真地擦拭过,上面没有积灰。

随后他蹲下身,掀开箱盖。

里面垫着一层干净的干草,干草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宇智波玄的装备。当看清那套铠甲和太刀的模样时,宇智波玄的呼吸微微一滞。

它是一套典型的漂泊武士装束,没有大名或正式武士那种张扬华丽的装饰,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沉稳与冷峻。铠甲的主体是用深色皮革和铁片拼接而成的,色调是那种沉郁的靛青色,近乎于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暗的哑光。肩甲是两块厚实的铁片,边缘微微上翘,带着尖锐的棱角,像是一只收拢翅膀的鹰。胸前的甲片层层叠叠地排列着,每一片都被打磨得光滑平整。

而在左胸口的位置,一块圆形的铁甲片上,清晰地刻着一个族徽——宇智波团扇。

那是宇智波的族徽。团扇的形状,上端微微收窄,下端宽圆,中间有一道流畅的弧线分割,整体轮廓简洁而锋利。它被精细地蚀刻在铁片上,线条深浅有致,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一眼认出。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那个简洁至极的团扇图案,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宇智波玄的目光在族徽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移向旁边的大太刀。

刀全长140cm,刀鞘是纯黑色的,表面经过精细的打磨,在昏暗中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光纹。鞘上同样没有繁复的雕纹,但在刀鞘靠近护手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阴刻的团扇形印记,和铠甲胸口的家徽如出一辙,只是尺寸更小,更像是落款或暗记。刀柄被黑色的缠绳紧密地缠绕着,绳纹整齐而均匀,握柄末端露出一个小小的铁环。

宇智波玄没有急着拔刀,而是伸手握住刀柄,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重量和冰冷的触感。

指尖摩挲过刀柄上的缠绳,宇智波玄似乎能在那些磨损的痕迹中触摸到一些宇智波的过往。

宇智波。

这个姓氏,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以一种最直观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它刻在铠甲上,烙在刀鞘上,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所有人,你属于这个家族,无论你是否愿意。

宇智波玄深吸一口气,将那把太刀拿起,横在膝前。

【叮——】

【宇智波玄,欢迎正式踏入这个异世界。以下是你当前的基础状态概览:】
【姓名:宇智波玄】
【血脉:宇智波】
【身份:漂泊武士】
【装备:漂泊者之铠(宇智波家徽版)、黑鞘太刀(无名)】
【状态:虚弱(穿越后遗症,建议补充饮食休整)】

过了许久宇智波玄回过神来,阿蕨则已经站在了他身侧不远处。

她怀里抱着一个叠好的布包裹,低垂着眉眼,安静地站在那里,当他目光从胸甲上那枚团扇徽记上移开,掠过木箱中那柄黑色太刀,最终转向她时,阿蕨才微微欠了欠身,声音轻柔地说道:“武士大人,贫女把您的衣裳收进来了。昨日洗净晾在屋后,如今已经干透了。”

她说着,上前两步,将布包裹轻轻放在他脚边的干草上,然后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低着头,不再言语。

“谢谢”宇智波玄随口回复了一下,随后宇智波玄将衣服和铠甲一件件穿好。

当他系上最后一道绳结、将太刀挂在腰间时,脑海中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解锁成就:漂泊者】

【获得:宇智波鼬(幼年期)战斗经验】

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他的身体。他看见一双年幼的手在黄昏的庭院里反复挥刀,看见那双黑瞳在练习手里剑时沉静而专注的眼神。那些记忆像水一样渗入他的肌肉和关节,成为了某种本能的反应。

他闭着眼,感受着那些经验在身体里沉淀。

片刻后,他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缓缓握拳,又松开。

阿蕨站在一旁,安静地等着,不敢出声打扰。

宇智波玄站在原地,感受着那股新获得的力量在身体里沉淀。片刻后,他缓缓活动了一下肩膀,正准备开口说什么,肚子里突然发出一阵响亮的咕噜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破屋里显得格外清晰,打破了刚才那股沉凝的氛围。宇智波玄的动作僵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从醒来到现在,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饥饿感像是被这声咕噜唤醒了一样,瞬间涌了上来。他感觉到胃里空荡荡的,喉咙也干得发紧,嘴唇因为缺水而有些起皮。

“……有吃的吗?”他转向阿蕨,有些尴尬地问道。

阿蕨听到他的话,连忙点头:“有的!贫女这就去给您取来。”

她说完,快步出了屋子。脚步声匆匆远去,又很快折返回来。

片刻后,她端着一只粗陶碗走了进来。碗里盛着半碗稀粥,粥粒稀稀拉拉的,能看到清汤里浮着几粒米和几片不知名的野菜叶。碗边放着一小碟腌萝卜,切得薄薄的,颜色发黄,看起来咸味很重。

她小心翼翼地将碗和碟子放在宇智波玄面前的木板上,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粗陶水壶,壶身还带着余温。

“乡野地方,只有这些粗食和温水,还请大人见谅“蕨低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局促

宇智波玄看着面前那碗稀粥,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他确实饿极了。

宇智波玄几口便将那碗稀粥喝了个干净,腌萝卜也嚼着吃了。粥太稀,米粒寥寥无几,落进肚子里几乎没什么感觉,饥饿感依然鲜明地挂在胃里,像一只空荡荡的口袋在风中摇晃。

他放下碗,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阿蕨。

她的目光落在他那只空碗上,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问他够不够吃,却又没有开口。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那件粗布衣裳已经洗得发白,肘部还打着几块颜色深浅不一的补丁。

宇智波玄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阿蕨,你家就你一个人吗?”

阿蕨的身子微微一颤,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儿,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原本还有一个阿爹。三个月前,大名征役,阿爹被拉去修城垒。去了就没再回来。后来一同去的人带话回来,说城垒塌了一段,压死了好些人,阿爹就在其中。尸骨……也没能运回来。”

她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但她绞着衣角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指节泛白。

“阿娘是早年累垮的,身子一直不好,在阿爹走之前两年就去了。”她顿了顿,“所以如今就剩贫女一人了。”

她说完这些,抬起头,勉强扯了一下嘴角,像是想笑一笑表示自己没事,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村子里其他人呢?”宇智波玄问。

阿蕨摇了摇头,声音更低了:“这村子早就没什么人了。种不出粮食,大名的税又重,能走的都走了。只剩下几户老弱病残,走不动的,就在这儿熬日子。贫女……贫女也没地方可去,便一直留在这里。”

宇智波玄正沉吟间,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叮——新任务触发:宇智波的追随者】

【任务内容:将阿蕨收为第一个跟随者】

【任务奖励:你猜】

宇智波玄的眼角抽了一下,目光重新落在面前这个瘦弱的女子身上。阿蕨还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神情拘谨而黯淡。她的脸颊确实瘦削得厉害,颧骨微微凸出,锁骨在领口处露出一道浅浅的阴影。但仔细看去,她其实生得不差,眉眼清秀,鼻梁挺直,若是能吃饱了饭,养些肉回来,应当是个耐看的姑娘。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阿蕨。”

阿蕨抬起头,目光怯怯地看向他:“大人有何吩咐?”

“我要走了。”他说。

阿蕨的眼神一黯,像是意料之中,却还是掩不住失落。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大人本是贵人,自然不该困在这等破落地方……”

“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走?”

阿蕨的话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又像是听清了却不敢相信。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反复了两次,才发出一个干涩的声音:“大、大人是说……要带贫女走?”

宇智波玄点了点头:“我一个人也需要人手帮忙打点杂务。你留在这里,也难有什么出路。你若愿意,便跟我走。虽不敢说能让你过上什么好日子,但至少不会让你饿死。”

阿蕨的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她像是想忍住的,但眼泪不争气地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哽咽着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泥地上:“贫女愿意!贫女愿意跟着大人!大人去哪里,贫女就去哪里,贫女什么活都能干,洗衣做饭劈柴挑水,贫女都做得来!”

宇智波玄看着她伏在地上的瘦弱身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起来吧,去收拾东西。天黑之前,我们离开这里。”

阿蕨跪在地上,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是!贫女这就去收拾!”

她站起身,动作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急促,像是怕慢了一步宇智波玄就会反悔似的。她快步走到屋角,蹲下身从一个破旧的木箱里翻出几件衣裳,小心翼翼地叠好,又从一个陶罐里倒出几枚干瘪的铜钱,用一块旧布包好,塞进怀里。

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来看向宇智波玄,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有些局促地开口:“大人……贫女只有这些了。”

宇智波玄看着她怀里那个小小的布包,又看了一眼这间破败得四面漏风的屋子,这就是她全部的家当了。

“够了。”他说,“走吧。”

阿蕨用力地点了点头,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她生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破屋,然后转过身,跟上了宇智波玄的脚步。

夕阳从破屋的缝隙里斜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破败的村庄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荒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他们送行。

【叮——任务“宇智波的追随者”完成】

【获得奖励:基础体质强化、查克拉提炼术、铜钱100文】

【当前跟随者:阿蕨(忠诚度:80)】

宇智波玄走出村子的时候,感觉到身体里那股疲惫感和饥饿感似乎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力量在四肢中涌动,脑子里面也出现了查克拉提炼术的知识。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瘦弱的身影,她正紧紧地跟着他,像是生怕被落下。

“大人,我们要往哪里去?”阿蕨小声问道。

宇智波玄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天际线,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暗红色,像一条漫长的血痕横亘在天边。

“往有人烟的地方走。”他说,“先活下去,再说其他的。”

宇智波玄带着阿蕨沿着土路走了大约一里地,天色愈发暗沉。路两旁是连绵的荒草地,枯黄的野草足有半人高,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就在经过一处弯道时,前方的路中央突然蹿出几个人影。

宇智波玄的手下意识地搭上了刀柄,脚步一顿,目光冷了下来。但当他看清那几人的模样时,手上的动作不由得停住了。

那是三个人。个子都不高,最高的一个也不过到他胸口的位置,瘦得像几根竹竿,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补丁摞补丁,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他们手里拿着的“武器”也寒酸得可怜,一个握着根歪歪扭扭的木棍,一个举着把豁了口的镰刀,最后一个干脆只攥着一块用破布缠起来的石头。

三个人看清宇智波玄身上那副铠甲和腰间挂着的太刀之后,脸色齐刷刷地变了。为首那个拿木棍的土匪嘴唇哆嗦了一下,手里的武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他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另外两个人见老大都跪了,也连忙丢了手里的家伙,齐刷刷地跪倒在地,额头磕在泥土路上,身子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大、大人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求大人饶命啊!”为首那人伏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小的们也是实在活不下去了才出来干这种勾当,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求大人开恩,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另外两个人也跟着磕头如捣蒜,嘴里含混地喊着“饶命”“开恩”之类的话,声音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宇智波玄站在原地,手还搭在刀柄上,看着面前这三个跪地求饶的人,一时有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但面对这样三个人,瘦弱、寒酸、连武器都拿不稳的流民,他着实提不起拔刀的兴致。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你们是这附近的?”

为首那人连忙抬起头,又赶紧低下去,声音发颤地回答:“回、回大人,小的们是前面归野乡的人。今年收成不好,乡上的乡士又涨了租子,我们交不上粮,被赶了出来,实在没活路了,才……才跑到这条路上来碰碰运气。”他说到这里,又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小的们从没伤过人命,就是吓唬吓唬过路人,讨几口吃的!求大人明鉴!”

他说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慌忙从腰间解下一个破旧的钱袋,双手高举过头顶:“这是我们身上全部的钱财了,都献给大人,只求大人饶我们一命!”另外两个人也连忙解下自己的钱袋,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

三个钱袋都破旧不堪,其中一个还打着补丁。袋子瘪瘪的,一看就装不了多少钱。

宇智波玄看了一眼那三个钱袋,又看了看面前三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他们瘦得颧骨突出,锁骨深陷,露在外面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模样。

阿蕨从宇智波玄身后探出半个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那三个人,又看了看宇智波玄,没有说话。

宇智波玄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接过那三个钱袋,掂了掂,确实很轻。他打开其中一个看了一眼,里面装着几十文铜钱,还有一些散碎的零钱。另外两个袋子里的情况也差不多,加在一起大概也就一百多文的样子。

钱袋的底部还躺着几块用干叶子包着的麦饼,饼子又干又硬,边缘已经有些碎裂,但还能吃。

宇智波玄将钱袋系好,放进自己怀里。他低头看了看那三个依然伏在地上不敢动弹的人,开口道:“起来吧。”

三人如蒙大赦,却不敢立刻起身,只是微微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以后别干这种勾当了。”宇智波玄说,“这次遇到的是我,下次遇到别人,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三人连连应是,磕头道谢,然后爬起来,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路边的荒草丛中,很快就消失在了暮色里。

阿蕨看着那三人消失的方向,轻声说道:“大人……您心善。”

宇智波玄没有接话,只是将那几块麦饼拿出来,递给阿蕨一块:“吃吧。”

宇智波玄带着阿蕨沿着土路继续前行。暮色渐浓,天边的最后一抹暗红也被夜幕吞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蓝色的穹顶,几颗疏星开始在天际闪烁。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聚落的轮廓。

那是一座规模不大的乡集,依着一片缓坡而建。外围是零零星星的农田和菜地,用低矮的石墙和木栅栏围着。往里走,屋子逐渐密集起来,但大多是木墙茅顶的平房,偶尔有几间铺着瓦片的高一些的房子,像是店铺或者富户的宅院。乡口立着一块半人高的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归野乡。

石碑的边角有些磨损,字迹也有些风化,但依然清晰可辨。碑脚处还放着一小束干枯的野花,像是有人近日祭拜过。

宇智波玄在石碑前停了一步,目光扫过那三个字,然后迈步走进了乡里。

此时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乡里的街道上行人不多。几户人家的窗口透出昏黄的灯光,偶尔能听见屋里传来说话声和锅碗碰撞的声响。路边一家小铺子还开着门,门口挂着一盏纸灯笼,昏黄的灯光在夜风中轻轻摇晃,照着门前的木牌,上面写着“兼营宿泊”四个字,字迹算不上工整,但还能辨认。

铺子不大,门口摆着几张矮桌,桌面上还残留着油渍和水痕。透过半敞的木门能看见里面有一个土砌的灶台,灶台上架着一口黑铁锅,锅里冒着热气,飘出一股寡淡的米香和咸菜的味道。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弓着背在灶台前忙活,听见门口的脚步声,抬起头来。他伸手从怀中摸出几枚铜钱,数了数,取了一小串约莫二十文放在门口的矮桌上。

那老妇人看见铜钱,眼睛微微一亮,但很快又收敛住,脸上堆起殷勤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来,双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武士大人客气了!快快请进,请进!”

她转身朝里屋喊了一声:“阿久!起来烧水!有武士大人来了!”

里屋传来一声含含糊糊的应答,随后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脚步声。一个瘦弱的少年揉着眼睛从里屋走出来,看起来十二三岁,头发乱蓬蓬的,穿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短褂。他看见宇智波玄,愣了一下,然后连忙低下头,小跑到灶台前蹲下生火。

老妇人将宇智波玄领到屋里靠墙的一张矮桌前,又拿来一个草编的坐垫,殷勤地铺好:“大人请坐。店里还有些野菜和糙米,给您煮一碗热粥,再烫一壶浊酒,您看如何?”

宇智波玄点了点头,在矮桌前盘腿坐下。阿蕨小心翼翼地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跪坐下来,将包裹放在身侧,低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目光好奇而又拘谨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老妇人又看了一眼阿蕨,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衣裳和补丁上扫过,脸上笑容不改,转身回到灶台前忙活去了。

那少年蹲在灶前,将几根干柴塞进灶膛里,又用吹筒小心地吹了吹,火光亮起来,映得他黑黝黝的脸庞泛着一层暖光。灶上的铁锅很快就发出了咕嘟咕嘟的声响,热气蒸腾而起,带着一股糙米特有的朴素香气,在狭小的店堂里弥漫开来。

宇智波玄坐在矮桌前,将腰间的太刀解下横放在膝侧,目光透过敞开的木门望向外面的街道。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归野乡。远处的田野和山影都融入了黑暗中,只有近处几户人家的窗户里透出零星的灯火。街道上已经看不见行人,偶尔有一两声狗吠从乡落深处传来,又很快归于沉寂。

热粥很快端了上来。

老妇人端来两只粗陶碗,碗里盛着浅褐色的米粥,粥粒熬得开花,稀稠适中。粥面上浮着几片碧绿的野菜叶子,又淋了一小勺褐色的酱汁,散发出淡淡的咸香味。她又端来一小碟腌萝卜,切成薄片,颜色橙黄,边上还搁了两双洗得干净的竹箸。

“大人请用。”老妇人说着,又转身从灶台边提来一只黑陶壶,小心地放在桌角,“这是自家酿的浊酒,味道淡些,但暖身子是好的。”

阿蕨看着面前那碗热粥,眼睛都亮了几分,但她没有立刻动筷,而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宇智波玄,等他先动。

宇智波玄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熬得恰到好处,米粒入口即化,带着野菜的清香和酱汁的咸鲜,虽然用料简单,但在饥肠辘辘的时候吃起来,简直胜过山珍海味。他又夹起一片腌萝卜,咬了一口,咸、脆、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配粥正好。

他看向阿蕨,朝阿蕨点了点头:“吃吧。”

阿蕨这才端起碗,先小小地啜了一口,然后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缩了一下,又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她吃得很急,却又努力保持着克制,像是怕吃相太难看在武士大人面前失了礼数。但她那双捧着碗的手微微发抖,暴露了她此刻的激动。

老妇人站在灶台边,一边擦着手,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吃。那少年蹲在灶前,抱着膝盖,目光好奇地偷偷打量着宇智波玄腰间的太刀,看了几眼又赶紧低下头去拨弄灶膛里的柴火。

一碗粥下肚,宇智波玄感觉胃里暖和了许多,整个人也精神了一些。他放下碗,看向老妇人,随口问道:“老人家,这归野乡附近可有什么说法?我初来乍到,想了解一下此地的情况。”

老妇人听见他问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说法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这乡里,近来不太平。”

老妇人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大人有所不知,这归野乡近来不太平。北边山里出了妖怪,独眼,夜里出来吃人,专挖人眼珠子。已经有好几户人家遭了殃,天一黑没人敢出门。”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乡士那边,今年收成本就不好,反倒加了两成税。说是修水利,渠都淤死半年了也没见挖过。”

她叹口气,用围裙擦了擦手:“世道乱,活人妖怪都欺负人。大人夜里行路千万小心。”

夜色渐深。油灯里的火苗轻轻跳动着,在墙壁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屋外的虫鸣断断续续,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更显得这夜晚寂静而漫长。

宇智波玄选择了住店,他坐在窗边,将太刀横放在膝上,正低头用一块干布擦拭着刀身。他没有急着睡,脑子里还在想着老妇人说的那些话,北山的妖怪,乡士的加税,这个世道的艰难。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

他没有回头,但能听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膝盖落在木地板上的轻响。接着,一双微微发颤的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宇智波玄的动作顿住了。

“大人……”阿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低的,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有一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的坚定,“贫女……贫女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不敢奢求什么。但大人救了贫女的命,带贫女离开那个等死的地方,给了贫女一口热饭吃……贫女无以为报。”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攥紧了他腰间的衣料,声音更轻了,轻得像要融化在夜色里:“贫女身子虽瘦弱,但还是处子之身。若大人不嫌弃……今夜,让贫女侍奉您吧。”

宇智波玄握着刀的手停了下来。

油灯爆了一个灯花,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窗外夜风穿过屋檐,吹得纸窗轻轻震动。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阿蕨那颗因为紧张而跳得飞快的心跳。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将大太刀收入鞘中,放在身侧,然后转过身来。

“你不必如此。”宇智波玄开口,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其实有些手足无措,他就一个打火影的臭屌丝,哪经历过这种阵仗?心跳已经比平时快了许多,他只是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我带你走,不是为了这个。你安心跟着我就好,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报答。”

阿蕨的眼中立刻浮起水光,睫毛颤了颤,声音带着哽咽:“大人……是嫌贫女太瘦了,不好看吗?还是……还是觉得贫女身份低贱,不配碰您的身子?”

“不是那个意思……”

“那大人为什么不要贫女?”她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落在她的手背上,“贫女知道自己不好看,身材也干瘪,可是贫女已经很努力在长肉了……大人若也不要贫女,贫女就真的没人要了……”她越说越委屈,声音碎成一片,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像是被丢弃在雨里的小动物。

宇智波玄看着她这副模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轻轻叹了口气。他伸出手,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别哭了。”

阿蕨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过来吧。”他说。

阿蕨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像一只归巢的鸟儿一样扑进他怀里,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他,胳膊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油灯灭了。

黑暗中,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轻轻响起。

宇智波玄感觉到一双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衣襟,动作笨拙而生涩,解了半天也没能把衣带解开。

“……大人,这个怎么解啊?”阿蕨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窘迫。

宇智波玄忍不住在黑暗中笑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的指尖找到绳结的位置。

“这里。”

片刻后,衣物滑落。

少女一百四十多厘米的身高在他面前显得格外娇小,头顶堪堪够到他的胸口,整个人像是缩在他怀里的一只小猫。她的肩膀窄窄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胸前才刚刚开始发育,只有微微的起伏,像是春天枝头初绽的花苞。

阿蕨感觉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遮一遮胸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别看,好丑。”

宇智波玄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拉近了一些。他低下头,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感觉到她微微发烫的肌肤贴着自己的胸膛,感觉到她扑通扑通的心跳。她的双手先是僵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放下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大人……”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贫女不怕疼。”

他低下头,在黑暗中找她的唇。她顺从地微微踮了踮脚,但即使踮脚也还是够不到,只好仰着头,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

他只好弯下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轻得几乎没有重量,挂在他身上像一捆干柴,两条细细的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手臂搂着他的脖子。

“……大人好高。”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带着一点惊叹,和一点满足。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那张铺好的床铺。阿蕨在他怀里缩了缩,像是要把整个人都藏进他的怀抱里,嘴角却偷偷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阿蕨在他怀里微微仰起头,月光透过纸窗洒在她瘦削的脸上,映出一层朦胧的光晕。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带着泪痕,也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期待和紧张。她的小手轻轻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凉,带着一丝颤抖。

“大人……”她轻声唤道,声音软得像融化在夜色里的一团棉花,“贫女……贫女准备好了。”

宇智波玄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人儿。她真的很小,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未成年的幼兽,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膀,锁骨在月光下勾勒出两道浅浅的弧线。她能给他的东西不多,一副瘦弱的身子,一颗忐忑的心,还有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全部的信任。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阿蕨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但很快又软了下来。她的嘴唇干涩而柔软,带着一丝咸涩的泪痕味道。她不懂得如何回应,只是笨拙地抿着唇,睫毛在他脸颊上轻轻颤动,像两只扑闪的蝴蝶。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将她轻轻放倒在床铺上。她仰面躺下,黑色的发丝散落在粗布枕上,月光恰好落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那双紧张到微微泛红的眼睛。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挡些什么,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按在了枕侧。

“别遮。”他的声音低低的。

阿蕨咬了咬下唇,眼眶红红的,却没有再反抗。她顺从地松开手,让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低下头,吻过她的额头、眉眼、鼻尖、脖颈。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着,那两枚花苞也跟着轻轻颤动。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却努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

“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贫女……贫女不怕。”

宇智波玄的手指沿着她纤细的腰线缓缓滑落,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时,她猛地缩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轻轻分开了双腿。她的腿很细,膝盖骨突出,肌肤却异常柔滑,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润触感。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疼的话就告诉我。”

阿蕨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当他的指尖探入那片温热的柔软时,阿蕨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她的手指攥紧了被褥,指节发白,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像是一只被捕获的小鹿在他的掌心里发抖。

他放慢了动作,等她适应。片刻后,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平稳了一些。她睁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轻声说:“大人……可以了。”

宇智波玄缓缓将阴茎沉入她的小穴。

阿蕨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没入发丝中。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整个人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微微发着抖。

他没有动,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手掌贴着她汗湿的背脊,低声安抚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地软化,像是冬日里的冰雪被暖阳融化。

“动一动吧,大人……”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坚定。

他缓缓动作起来。一开始很慢,像是在试探某个未知的边界,每一次都极尽克制。阿蕨的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从压抑的轻哼渐渐变成了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手指从他身下的被褥转移到了他的后背,指尖轻轻划过他肩胛骨之间的沟壑,像是想要牢牢抓住什么。

她的身体很小,仿佛一用力就会碎掉,但她却努力地迎合着他,用那双细瘦的腿轻轻环住他的腰,用那双小小的手攀住他的肩膀。她的皮肤因为出汗而变得滑腻,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她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眼尾泛着一抹潮红,嘴唇微张,发出细弱而急促的呼吸声。

阿蕨的身体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汪春水。月光从纸窗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她布满薄汗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泽。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紧张或抗拒,只剩下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湿漉漉的渴望。

“大人……啊……大人……”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稀,每一个尾音都拖得很长,带着黏腻的鼻音,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她的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呼吸又急又烫,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呼吸。

她的身体虽然瘦小,但此刻却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他身下不停地扭动着。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又沉沉落下,迎接着他每一次的撞击。两人的交合处传来湿漉漉的“咕叽”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反复搅动着一汪春水。

“大人……那里……啊!就是那里……”她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手指深深嵌进他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她的阴道猛地收缩起来,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用力地吸吮着他的阴茎,一阵一阵地绞紧,仿佛要把他所有的精华都榨干。

她的眼神涣散了一瞬,眼白微微翻起,随即又落回来,目光迷离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恍惚的笑意:“大人……贫女要被大人干死了……嗯……好舒服……大人的鸡巴好大……”

从她那张瘦弱的小嘴里吐出这样粗俗的字眼,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刺激。她的身体明明还在发育,胸前只有两枚花苞般小巧的隆起,但她的阴道却异常湿热紧致,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的阴茎吞得更深。

宇智波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那两枚小小的花苞也跟着上下弹跳,泛起一阵阵粉色的涟漪。她的长发散落在粗布枕上,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吟哦,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和克制,只想让整片夜色都听见她的欢愉。

“大人……大人……贫女还要……再深一点……把大人的鸡巴全部插进来……”她的腿缠得更紧了,小小的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将他更加紧密地压向自己。她的小手从后背滑落到自己的胸前,笨拙地揉搓着那两枚小巧的花苞,指尖捏着顶端那两颗小小的乳头,用力地捻弄着,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叹息。

宇智波玄俯下身,含住她微微张开的唇。她的舌尖立刻探了出来,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缠着他的舌,与他纠缠在一起。她的口中有一股淡淡的咸味,那是泪水的味道混着津液的甜腥。她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头,像是要把他整个吞下去一般。

他挺动着腰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她紧窄的阴道口,然后再猛地一插到底。阿蕨被他干得整个人都在往上滑,头顶快要抵到墙角的木柱,她又自己扭着腰滑回来,主动迎着他的阴茎往上凑。

“啊……啊……大人好猛……贫女的小穴要被大人插烂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也顾不上擦。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瞳孔放大,像是被快感冲垮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着她的身体。

又是一记深插。阿蕨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但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不舍地挽留着他。

她瘫软在被褥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剧烈地起伏。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巨浪拍碎在了沙滩上,浑身酥麻,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而餍足的笑容,像是一只偷吃了整条鱼的野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气来,用沙哑的声音轻声说道:“大人……贫女刚才……像是死了一回。”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又像是……活了过来。”

她转过身,像一只疲倦的小猫一样蜷缩进他的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般的软糯:“大人好厉害……贫女整个人都被大人干坏了……以后可要负责养贫女一辈子……”

说完,她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眼皮沉沉地垂了下来。但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依然紧紧贴着他,像是一株柔弱的藤蔓,缠绕着她找到的这棵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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