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纪律
夜幕降临，训练场的灯光逐渐熄灭。
队友们陆续离开更衣室，只剩下乔迪一个人坐在长凳上，脱着护具。
自从成为性处理员后，他的身份已经彻底改变。不再是普通的新人球员，而是整个球队的公用泄欲工具。
手机震动。
一条短信弹出来，来自米莱教练：训练结束后来我办公室。"
乔迪盯着屏幕，喉结滚动。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他心跳加速。
美洲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尾巴无意识地夹紧，这是他紧张时的本能反应。
"没事的……"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只是……又一次惩罚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
但身体深处那种诡异的期待感，却让他无法忽视。
晚上九点，球队训练馆二楼。
米莱教练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乔迪站在门外，深呼吸了几次，最终还是敲了敲门。
"进来。"
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美洲豹推开门，走进去。
办公室不大，墙上挂满了球队的荣誉照片和战术板。米莱教练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什么文件，连头都没抬。
"把门关上，锁好。"
"是，教练。"
乔迪关上门，听到门锁"咔哒"一声。
"过来。"
他走到办公桌前，低着头，不敢直视米莱教练的眼睛。
灰狼继续看着文件，过了几秒才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过乔迪：
"今天训练的时候，你犯了多少次错？"
"……三次。"乔迪低声说。
"四次。"米莱纠正道，手指在文件上敲了敲，"第一次是跑位错误，第二次是接球失误，第三次是防守漏人，第四次是体能测试不达标。四次。"
"对不起，教练……"
"对不起没用。"教练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粗壮的手臂交叉在胸前，"犯错就要接受惩罚。受完惩罚，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明白吗？"
"……我明白。"
"明白就好。"灰狼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乔迪面前，伸出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脱衣服。全部脱掉。"
乔迪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
他开始脱衣服。
训练服、短裤、袜子，一件件被扔在地上。
最后只剩下那个金色的PCD，紧紧箍在胯下，金属环反射着冷硬的光泽。
"转过去。"
乔迪转过身，背对着教练。尾巴下意识地夹紧，试图遮住身后那个粉色的穴口。
"尾巴翘起来。"
"……"
"我说，翘起来。"教练的声音更加低沉。
乔迪颤抖着，慢慢抬起尾巴。
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微微翕动。
"很好。"教练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开抽屉，拿出一块东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乔迪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是一块削好的生姜，形状像一个小塞子，尖端光滑，尾部有凹槽，上面似乎还覆盖些许粘液。
"……生姜？"
"没错。"教练把生姜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着，"这是姜罚。把这个塞进你的屁股里，姜汁会刺激肠道，产生灼烧感。时间越长，越痛苦。而且——"
他顿了顿，看向乔迪：
"如果你夹紧屁股试图排出它，姜汁会渗透得更快，灼烧感会更强。所以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松，忍受。明白吗？"
"……明白。"
“记住这个形状，明天你自己削，今天就用这个。”
米莱蹲下来，一只手按住乔迪的臀部，另一只手拿着姜塞，对准了那个粉色的穴口，"放松。"
"我……"
"放松。"米莱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深呼吸，放松括约肌。"
乔迪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呼吸。
下一秒——
"唔——！"
冰凉的姜塞顶开穴口，缓慢地挤进去。
"啊……啊……"
美洲豹的身体剧烈颤抖，指甲抠进掌心。
姜塞一寸一寸地深入，光滑的表面摩擦着肠壁，带来一阵酥麻感。
"别夹紧。"米莱拍了拍他的屁股，"我说了，夹紧只会让你更痛苦。"
"呼……呼……"
终于，姜塞完全没入，尾部的凹槽卡在穴口边缘，只露出一小截在外面。
"好了。"教练站起来，拍了拍手，走回办公桌前，重新坐下，"现在你感觉如何？"
"……还好。"乔迪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是因为姜汁还没渗透。"教练拿起文件，继续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大概五分钟后，灼烧感就会开始。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痛苦了。"
"……"
"在这期间，你就站在那里。"教练头也不抬地说，"不准动，不准说话。我要处理一些工作。"
"可是……"
"可是什么？"灰狼抬起头，目光冰冷，"你以为我会一直陪你玩吗？你现在是受罚，不是客人。我有工作要做，而你就是办公室里的一个摆设。明白吗？"
"……明白。"
"很好。"教练重新低下头，继续看文件，"站好。"
乔迪站在办公室中央，赤身裸体，尾巴僵硬地竖着。
屁股里那个冰凉的异物感让他浑身不自在，但更让他不安的是教练那种完全忽视的态度。
灰狼坐在办公桌后面，专注地看着文件，偶尔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字，仿佛房间里根本没有他这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前三分钟，一切还算平静。
乔迪努力保持站立的姿势，双腿微微发抖。
金色的PCD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提醒他现在的身份。
第四分钟。一股微弱的刺痛感从肠道深处传来。
"嗯……"
乔迪轻轻皱了皱眉，但还算能忍受。
教练连头都没抬。
第五分钟。刺痛感突然放大，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肠壁上扎着，又像是有人在里面点了一把火，灼烧感迅速蔓延。
"啊……！"美洲豹忍不住叫出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站稳。"教练头也不抬，"才刚开始而已。"
"可是……好痛……"
"忍着。"灰狼翻过一页文件，语气平淡，"我说了，你夹紧只会更痛苦。放松。"
"我……我没夹紧……"
"继续站着。"
乔迪咬紧牙关，指甲抠进掌心。
灼烧感越来越强，肠道深处像是被泼了辣椒水，每一寸肠壁都在痉挛、收缩，拼命想把那个异物排出去。
但姜塞卡得很紧，无论他怎么控制括约肌，都无法把它挤出来。
而且教练说得对，每一次肠道的收缩，都会让姜汁渗透得更深，灼烧感也随之放大。
"呼……呼……啊……"
汗水开始顺着额头滴落。
裆部的PCD开始发热，被锁住的肉柱在剧烈的刺激下拼命想要勃起，但硅胶管死死压制着它，那种胀痛感和灼烧感叠加在一起，几乎要把他逼疯。
"教练……求你……我受不了……"
"嗯？"教练终于抬起头，但眼神里没有一丝同情，"你说什么？"
"我……我受不了……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灰狼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能不能把姜塞拔出来？"
"……是。"
"不能。"教练的回答干脆利落，"你犯了四次错，就要接受四十分钟的姜罚。现在才过了五分钟。你还有三十五分钟。"
"三……三十五分钟？！"
"没错。"米莱重新拿起文件，"所以别浪费时间求饶。好好站着，忍着。这是你的惩罚。"
"可是……"
"还有。"灰狼打断他，"如果你再出声打扰我工作，我会把时间延长到一个小时。明白吗？"
"……"
乔迪闭上嘴，眼泪开始顺着脸颊流下来。
教练没有再看他，继续处理文件。
时间仿佛凝固了。
乔迪站在办公室中央，赤身裸体，屁股里塞着姜块，全身被汗水浸透。
灼烧感还在加剧。
从最初的刺痛，到现在的撕裂般的灼烧，肠道深处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火炭，每一次呼吸都会放大那种痛苦。
"啊……呼……啊……"
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抑制。
双腿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尾巴僵硬地竖着，尾尖微微抽搐。
裆部的PCD疯狂闪烁，被锁住的肉柱在硅胶管里拼命挣扎，前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顺着金属环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滴答……滴答……"
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但教练还是没有看他。
灰狼专注地看着文件，偶尔拿起手机回复几条信息，甚至泡了一杯咖啡，慢悠悠地喝着。
仿佛房间里根本没有一个赤身裸体、屁股里塞着姜块、浑身颤抖的美洲豹。
这种被完全忽视的感觉，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人绝望。
乔迪站在那里，像一个物件、一个摆设、一个不值得被注意的存在。
"我……我是什么……"
他在心里问自己。
"我是球员吗？"
"不……我已经不是了……"
"我是性处理员……"
"我是……工具……"
"我是……"
泪水模糊了视线。
第二十分钟。
乔迪的双腿开始打颤，几乎站不稳。
灼烧感已经达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肠道深处的每一寸肠壁都在痉挛，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着他的内脏。
"啊……啊啊……"
他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喉咙里还是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裆部的PCD已经完全失控，被锁住的肉柱在硅胶管里拼命挣扎，前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呼……呼……我……我不行了……"
双腿终于支撑不住——
"啪！"
乔迪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大口喘气。
"站起来。"教练头也不抬。
"我……我站不起来了……"
"站起来。"教练的语气依然平静，"我没让你跪下。"
"求你……教练……我真的……"
"站起来。"教练终于抬起头，目光冰冷，"现在！"
"……"
乔迪咬紧牙关，颤抖着，用尽全力站起来。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站稳一秒都要耗尽全部意志力。
"很好。"教练满意地点点头，重新低下头看文件，"继续站着。还有二十分钟。"
"……"
乔迪站在那里，眼泪顺着脸颊滴在地上，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
第三十分钟。
乔迪已经完全麻木了。
灼烧感还在，但大脑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痛苦，或者说放弃了抵抗。
他站在那里，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汗水和前列腺液顺着身体流下来。
教练还在处理文件。
灰狼的表情始终平静，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夜晚。
偶尔，他会抬起头，瞥一眼乔迪，然后继续工作。
没有同情。
没有嘲讽。
甚至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只是忽视。
完完全全的忽视。
仿佛乔迪只是办公室里的一件家具，一个不值得被注意的背景。
这种感觉比任何羞辱都更让人崩溃。
第四十分钟。
"时间到了。"教练放下文件，看了看手表，"过来。"
乔迪愣了一下，然后蹒跚着走过去。
"趴在桌上。"
美洲豹顺从地趴在办公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质表面。
米莱走到他身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屁股。
"姜塞还在。很好。"
灰狼用力一拉——
"啊啊啊——！！"
姜塞上沾着粘液被拔出来，肠道的灼烧感瞬间达到顶峰。
"呼——！呼——！"
乔迪趴在桌上，整个人虚脱了，大口喘气。
教练把姜塞扔进垃圾桶，然后拿起一瓶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上。
"放松。"
"什……"
下一秒，粗糙的手指探进穴口，涂抹着凉凉的润滑剂。
"唔……"
被姜汁灼烧了四十分钟的肠道此刻异常敏感，米莱的手指稍微动一下，都会引起剧烈的反应。
"啊……啊……"
"很敏感。"教练满意地点点头，抽出手指，"这就是姜罚的效果。接下来几天，你的身体会更容易被刺激。记住这种感觉。"
"……"
"好了。"灰狼拍了拍他的屁股，"惩罚结束。穿上衣服，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明天继续训练。"
"……是。"
乔迪艰难地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双腿还在颤抖，屁股里的灼烧感还在持续，但他已经麻木了。
"雷耶斯。"教练叫住他。
"……是？"
"你今天表现得不错。"灰狼坐回椅子上，拿起咖啡杯，"作为第一次受处罚很不错。继续保持。"
"……谢谢教练。"
"去吧。"
乔迪转身离开办公室，关上门。
走廊里一片寂静。
他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向宿舍。
裆部的PCD已经恢复平静，他也无心去看屏幕上的提示：
前列腺液分泌量：增加300% 警告！
身体敏感度：LV.4
心理服从指数：72/100
回到宿舍，泰勒还没回来，估计是外出鬼混去了。
乔迪洗了个澡，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反复浮现教练的那句"你今天表现得不错"……
"我……真的在适应吗……"
他喃喃自语，然后沉入了黑暗。
17.被忽视的异常
训练结束后的夜晚，米莱教练的办公室成了乔迪每天必去的忏悔室。
连续十几天，每晚九点，他都会准时出现在那扇门前，脱光衣服，接受当天的惩罚。
教练似乎并不在意，每次都毫无波澜地让乔迪执行姜刑，这种折磨都让他痛不欲生、羞耻到极点。但奇怪的是，每次惩罚结束，当他浑身颤抖、腿软地走出办公室时，心里那种沉重的罪恶感都会减轻一分。
就像……那些灼烧、那些屈辱的泪水，真的能洗掉他差点出卖球队的罪孽一样。
比赛前夜。乔迪照例来到教练办公室，轻轻敲了三下门。
“进来。”推开门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办公室的灯光昏黄而暧昧。米莱教练那具强壮的灰狼身躯正压在办公桌上，白狮队长莱恩·哈兰被按得趴在桌面上，雪白的鬃毛散乱，强壮的后背和窄腰形成诱人的弧线。
教练粗壮的灰色肉棒正深深埋在莱恩体内，凶狠而有节奏地抽插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
莱恩咬着自己的手臂，闷哼着，尾巴被教练粗暴地按在腰上，雪白的臀部早已被撞得通红。“教练……嗯啊……轻、轻点……”
教练一手按着莱恩的颈后，另一只手握着他的尾巴根，像操弄一头发情的母兽般凶狠地挺动。灰狼的囊袋沉重地拍打在莱恩雪白的股间，发出淫靡的声响。
乔迪站在门口，PCD里的肉棒瞬间死死顶在硅胶管壁上，前端狂渗前列腺液。
“关门。”教练头也不回，声音低沉沙哑，“锁上。”乔迪机械地照做。
米莱继续操着队长，只是打一个响指，让乔迪继续承受姜刑。
就像往常一样，就像乔迪不存在一般。
冰凉的异物感再次入侵，火辣辣的刺激即将来袭。
灰狼猛地一顶，莱恩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是让你跪着挨操那么简单。要主动。要会伺候人……明白吗？”
莱恩喘着粗气，转过头，金色的狮眼看向乔迪，声音带着被操得发软的颤音：
“是……教练！”
教练满意地哼了一声，突然加快速度，凶狠地冲刺了数十下，最后深深埋进莱恩体内，低吼着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白狮的肠道，甚至溢出一丝顺着雪白的大腿根流下。射完后，教练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粗大肉棒，对乔迪招了招手：“过来，清理。”
乔迪居然没有感到一丝不快，甚至后穴的痛苦也消失了。他跪到莱恩身后，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掉教练射在队长体内的残精，以及沾在灰狼肉棒上的混合体液。
莱恩被舔得又发出一阵低喘。
教练拍了拍乔迪的脑袋：“明天好好表现。”
橄榄球明星浑身瘫软，也不忘叮嘱乔迪。“……明天……好好伺候大家……知道吗……新人……”
乔迪喉结滚动，声音干涩：“……是，教练……我明白了。”
正式比赛日。烟岭州立大学主场对阵阿肯色州立理工。
乔迪早早来到赛场，就被助教直接带到了空无一人的主更衣室。
马库斯熟练地将乔迪的双手用皮带绑在长凳一端，双腿被强行分开，用固定带绑在两侧的长凳上，整个人呈折叠却完全无法动弹的姿势。后背紧贴皮质长凳，后穴完全暴露，尾巴被强行固定在身后上。
金色的PCD被解锁取下。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美洲豹肉棒立刻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沉重地晃动，前端不断滴落透明的液体。
马库斯又拿出一条黑色眼罩，紧紧蒙住了乔迪的眼睛。最后，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乔迪的后穴，塞入一枚沾满润滑液的扩张塞，确保那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微微张开，随时可以被使用。
“好好待在这里。”马库斯拍了拍乔迪的脸，“比赛期间，你就用耳朵听着。听听你的兄弟们是怎么为胜利而战的。”
“……我明白了，教练。”
说完，马库斯关掉大部分灯光，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应急灯。
更衣室陷入漫长的黑暗与寂静。乔迪被完全固定住，双眼蒙蔽，只有被禁欲二十多天的肉棒，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
远处球场传来的巨大欢呼声浪来判断比赛进程。
第四节最后时刻，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如海啸般涌来！
赢了？输了？
如果输了，他会不会被愤怒的队友疯狂发泄？
如果赢了，他又会被怎样“庆祝”？后穴里的扩张塞让他始终保持着一种耻辱的空虚与期待，每一次肌肉收缩都带来湿润的摩擦感。
更衣室大门被猛地推开。“赢了！！我们他妈赢了！！28比14！！干得漂亮！！！”胜利的球员们欢呼着涌进更衣室，汗水、肾上腺素和粗犷的笑骂声充满了整个空间。
乔迪虽然看不见，但声音清晰而坚定地从眼罩下传来：“教练……兄弟们……我们赢了，这是你们应得的。我申请接受大家的射精……这是胜者赢得的荣誉，我愿意用身体帮助团队……”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却异常诚恳。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米莱教练缓缓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赞许：“很好，雷耶斯。小崽子们，你们听到他了。胜者应该得到最好的照顾，胜者应该帮助兄弟走向胜利。”
“让我们帮兄弟洗刷罪孽！”
“好！”
队员们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语气自然而坚定，仿佛这句话已经被深深植入他们的认知。没有人表现出惊讶、恶心或兴奋的议论。
没有人提起“操屁眼”“口交”这些词。
他们只是像完成例行公事一样，带着胜利后的粗重喘息和汗臭，走向乔迪。
莱恩队长第一个走上前。乔迪虽然看不见，但能闻到那熟悉的白色狮毛和汗味。他听见队长低声说：“……干得不错，新人。”
然后，粗壮滚烫的肉棒直接顶在了乔迪微微张开的穴口上。接下来的时间里，乔迪只能通过声音和触感去感受一切。一根接一根的粗大肉棒进入他的身体，凶狠地抽插、射精。有人射在里面，有人射在他暴露的肉棒和腹部上。
整个过程没有人说一句下流话，他们只是低声交谈着比赛中的亮点、夸赞彼此的阻挡和达阵，像在进行一场严肃的赛后恢复仪式。
“多射一点……”
“对，兄弟，给你补补。”
乔迪被操得全身发抖，蒙着眼睛的眼角却流下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强烈的认知撕裂感。
他不是卑鄙的同性恋，此刻的他无比神圣。
当最后一个队员也释放完后，米莱教练走上前，亲手解开了乔迪的眼罩和束缚。
乔迪瘫软在地，浑身沾满白浊，后穴微微抽搐着往外溢出精液，被解锁的肉棒却始终没有射出来，教练显然没打算让他高潮。
灰狼教练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平静：“干得很好，雷耶斯。今天之后，你正式回归球队。之前的错误彻底洗清了。”
周围的队员们已经开始正常地脱衣服、洗澡、聊天，谈论着晚上要喝啤酒庆祝，完全没有把刚才发生的事当成性行为。
在队员的认知里，这只是胜利后的兄弟仪式，和同性恋毫无关系。
乔迪低着头回答：“……谢谢教练。”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真正回归了。但同时，他也彻底明白了：在这支表面最保守、最强调男子气概的橄榄球队里，真正掌控一切的，是米莱教练。
而他乔迪·雷耶斯，不过是这台精密机器里，一颗越来越听话的零件。
乔迪心中诡异地充满了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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