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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短篇——妈属性大爆发!原本接替恩雅看守博士的雪山女神耶拉冈德胜券在握,大意轻敌玩母子PLAY导致身体失守,由肛门榨精痴女被博士操成三穴齐开受精母猪妈妈(四)

[db:作者] 2026-10-12 12:05 p站小说 7830 ℃
1

  耶拉冈德被他说得耳热,偏偏一句都反驳不出来。她只好咬唇瞪他,可如今这种眼神哪里还有半点威慑,只像在勾着人更想欺负她。
  
  很快,她就彻底赤裸了。
  
  成熟丰腴的身体在火光下白得惊人,曲线也熟得惊人。胸大,腰细,臀腿却又饱满圆润,尤其被暖色火光一照,那种软白丰艳便更显出一种近乎肉感的美。青鳞尾巴从她臀后拖出来,偏偏衬得那两瓣屁股更白,更嫩,更像两团会微微发颤的熟乳脂。她腿心早已湿了,甚至不必掰开细看,光是顺着大腿内侧看过去,就能瞧见那处被蜜水浸得发亮,连缝隙都透着潮红。
  
  博士的眼神在那上面落了片刻,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耶拉冈德被他看得脸红心跳,索性也伸手去解他的衣服。
  
  她的动作比他急一点,却也带着情人间那种不设防的亲昵。她一边解,一边还低声说:
  
  “总不能只有妈妈被脱光……宝宝也把自己给妈妈看看。♥”
  
  博士任她动手。外衣、里衫,一层层被她扯开。很快,男人结实的胸膛和腰腹便暴露在暖光里,肌肉线条不是刻意练出来的夸张,而是带着一种沉稳有力的紧实感。耶拉冈德摸上去时,掌心都像被那份温度烫了一下。
  
  她喜欢这种触感,也喜欢看他被自己一点点剥开的样子,像真在宠自己的儿子,又像在品尝自己的男人。她顺着胸膛往下摸,摸到腹肌,再往下时,指尖轻轻一顿,脸更红了几分。
  
  博士的手按住她,故意问:
  
  “妈妈不继续了?”
  
  耶拉冈德抿了抿唇,瞪他,手却已经很诚实地往下探,替他解开最后的束缚。
  
  男人硬挺的性器弹出来时,她还是轻轻吸了口气。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见,甚至早被这根东西干进去过无数次,可每次这样近距离看,她还是会被那种过分鲜明的存在感刺激得心口发麻。她伸手握住,掌心立刻被那份灼热和粗硬填满,热得像握住了一截带着脉搏的烙铁。
  
  “这么硬……♥”
  
  她低声喃喃,像是说给他听,也像在说给自己。
  
  博士看着她,眼底有点笑意:
  
  “看到妈妈这副样子,不硬才怪呢。”
  
  耶拉冈德被他说得脸热,手却没松开,反而慢慢套弄了两下。她今晚被药性催得大胆得很,也黏得很,摸着摸着便低头去亲他的胸膛和腹部,再一点点往下吻。她的吻落在皮肤上很轻,却湿,带着明显的情欲温度,像一点点火星往下坠。
  
  等她终于俯身跪到他腿间时,黑卷发垂下来,遮了半边脸,露出的那双眼睛却湿得厉害,抬起来看他一眼时,简直像在主动求着让人操。
  
  “妈妈要帮儿子舒服一下。”
  
  她这样说,声音软得不行。
  
  博士抬手把她脸边的发拨开,指尖轻轻摩挲她耳后,像奖赏她这份顺从。
  
  耶拉冈德便低头含了下去。
  
  她不是羞涩生涩的那种含法,唇舌一碰上去,动作便自然得像早已熟悉。先是含住顶端轻轻舔弄,让舌尖在沟壑和前端最敏感的地方慢慢打转,尝到一点明显的男味之后又把肉棒往嘴里吞深一些,唇瓣收紧,柔软又湿热地一点点往下送。她的喉咙和口腔都被这根粗大的东西撑得发胀,腮帮微微鼓起来,吐息扑在根部和他的大腿上,热得撩人。
  
  “唔……嗯……♥”
  
  她含着的时候发不出完整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哼出一点黏糊糊的气音。那种声音配上她现在的姿态,实在淫得厉害。成熟丰腴的女人赤条条跪在床上,乳房垂下来,随着吞吐轻轻晃,嘴里吃着男人的大鸡巴,眼里却还带着一点像在疼爱儿子似的温柔,这种错位甜腻几乎能把人逼疯。
  
  博士扶着她的头发,没有按着她肆意激烈玩弄,只是任由她伺候,偶尔才低声哄一句:
  
  “慢一点,妈妈……别呛着了。”
  
  耶拉冈德听得耳朵都热了,更觉得自己像真在做一件既疼爱又下流的事。她抬眼看他,唇边和下巴都亮晶晶的,手也扶上根部,一边帮着套弄,一边继续含舔。她今天情欲太旺,连做这种事都做得格外投入,像想把这些日子被冷落的怨、想得到的宠、还有那股难耐的发情都一起含进嘴里,狠狠嗦干净他的理智。
  
  可她越舔,自己越受不了。
  
  因为博士一直在摸她。
  
  他一手抚着她的头发和侧脸,另一只手却始终没闲着,从她背上一路顺着脊线往下,摸过腰窝,揉过圆臀,最后钻进腿间,去碰她那里。最开始只是手指顺着腿缝慢慢摩挲,把外头那团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软肉拨弄得一颤一颤;后来便压上了花瓣,轻轻分开,去揉她那粒早就胀得发疼的小核。耶拉冈德本来正在认真含着,被这样一揉,整个人顿时抖得差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啊……!唔、唔嗯……♥”
  
  她慌忙稳住,眼尾却一下红了,连含着鸡巴时都不由自主带出更淫乱的吞吐声。
  
  博士低头看她,指腹慢慢碾着她那里,明知故问:
  
  “妈妈光顾着疼儿子,却不要儿子疼你了?”
  
  耶拉冈德哪里说得出这种话。她嘴里还含着他的东西,只能一边喘一边摇头,喉咙里发出破碎得不像样的哼声,腿都快软得跪不住了。
  
  博士没继续难为她,反倒把她拉了起来,重新抱进怀里。
  
  方才那一通亲吻、脱衣、互相含弄和爱抚,像把她这具本就被药性点燃的身体彻底推到了边缘。耶拉冈德伏在博士胸前,唇还湿着,嘴角和下巴都亮晶晶的,乳房被揉过、含过,仍泛着一层艳丽的粉,乳尖更是被吃得挺挺硬着,轻轻蹭到他的胸膛都让她忍不住发颤。她腿间早已湿得不像样,大腿内侧都带着潮意,腿根那团熟透的肉被他用手揉过之后更是彻底软开,像一朵被暖水泡透的花,连轻轻并腿都能感觉到里面黏腻地摩擦。
  
  可她又是舒服的。
  
  不是单纯地被弄舒服,而是那种浓稠又甜腻的、母子似的相爱气氛,把她整个人都泡得发胀发软。她喜欢被他抱着,喜欢被他叫妈妈,喜欢他一边用男人的方式玩弄她,一边又贴着她耳边、胸口和腿根,用那种仿佛全心依赖她的口吻向她讨。她在这种错位的甜蜜里简直要被宠坏了,何况今晚药性又在她身体里一阵阵催逼,逼得她比平时更想给,更想被要,更想把自己整具丰腴成熟的身体都彻底拆开,喂给这个坏儿子吃个干净。
  
  博士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手从她后腰慢慢往下抚,指腹滑过她尾椎,再顺着臀缝往里,轻轻一蹭,耶拉冈德整个人便顿时抖了一下,低低吸气,腿都软得快要夹不住。
  
  “啊……♥”
  
  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黏得像化开的蜜。
  
  “你、你别突然这样碰……♥”
  
  “妈妈嘴里都吃过儿子的鸡巴了,屁股和小穴也被摸烂了,怎么现在还怕突然碰一下?”
  
  博士说得很低,唇几乎擦着她耳垂,嗓音里带着一点笑,又带着一点赤裸裸的下流。耶拉冈德被他说得耳根滚烫,尾巴都羞得蜷了一下。她分明已经被他弄得这么淫乱了,偏偏这种话每次听了还是受不住,越是受不住,身体越是诚实地发软发湿。
  
  “坏儿子……♥就会说这种话……♥”
  
  她轻声骂着,手却还是缠在他脖子上不肯松,甚至更黏地贴上去,像怕他真停了似的。
  
  博士自然不会停。
  
  他一边抱着她,一边继续慢慢地往下摸,掌心掂弄她圆润的屁股,指尖隔着腿心那团早已湿透的软肉轻轻拨弄。耶拉冈德今晚的反应太明显了,被药性催着的下体像天然就比平时更会出水,更会吸人。手指还没真正探进去,光是在外头磨几下,指腹上就已经蹭得湿淋淋一片。
  
  她本来坐在他腿上就不安稳,这会儿更是被摸得呼吸都散了,腰一阵阵往下塌,丰硕的胸脯随着喘息轻轻乱颤,连那条青鳞尾巴都在被褥上拍出细碎的响。
  
  “妈妈怎么湿成这样。”
  
  博士故意问,手指轻轻分开她腿心的肉缝,在那团发胀的花肉上慢慢揉。
  
  耶拉冈德脸都红透了,眼里全是被逼出来的水气。她其实最受不了这种明知故问的欺负,偏偏现在的身体又真的骚得过分,被他这样一说,羞耻和快感一起往上冲,整个人都快化在他怀里。
  
  “我、我怎么知道……♥”
  
  “真不知道?”
  
  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手却还在底下慢条斯理地磨她那张小骚嘴。
  
  耶拉冈德被磨得腿根直抽,连并腿的力气都使不上,只能小声喘着,唇湿湿地开合。
  
  “药……是药的缘故……♥”
  
  “只是药?”
  
  “还有……还有你……♥”
  
  她到底还是说了实话。说出来时脸更热,胸口也起伏得更明显。博士看着她这副模样低笑一声,低头又去亲她。这个吻比方才更黏,更深,几乎像把她那些断断续续的喘息都一并吞了进去。耶拉冈德被亲得昏头,舌头软软缠着他,手也本能去摸他已经胀得发硬的肉棒。
  
  那东西顶在她腿根和小腹上,热得发烫,存在感强得惊人,隔着肌肤都像在提醒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想要它。
  
  这个认知已经越来越清楚了,不需要别人提醒——她不仅想被他操,甚至想立刻就被那根粗大的鸡巴干进来,狠狠插到最深,把她今晚喝下去的药、涌上来的欲、这些日子被冷落后积下的思念和怨气全都在他的顶弄里一起化开。
  
  于是她抱着他亲了一会儿之后,终于自己慢慢挪了挪身体。
  
  先是腿分开一点,再一点。
  
  两条白润丰腴的腿顺着他的腰侧往外滑开,腿心那团被汁水浸得湿亮的软肉便一点点暴露出来。她本就熟,身体曲线也熟,这样在火光底下自己张开腿时,简直有种成熟母兽主动翻身露出肚腹和交配处的艳淫。她的蜜穴口一开一合,湿红饱满,边缘被情欲泡得发胀,黏液顺着缝隙缓慢往下淌,把大腿内侧都打湿了。
  
  耶拉冈德自己这样张开了,还是觉得羞,眼神都不敢太直接看他,只能半垂着睫毛,手指抓住被褥,腿却没有收回去。
  
  那姿态已经比任何话都更像邀请。
  
  博士的目光落在她腿间,没有急着动,只是抬手在她膝窝内侧轻轻摸了一下。
  
  “妈妈这是做什么?”
  
  明明都看得清清楚楚,他还要这样问。耶拉冈德被问得浑身发烫,腿都忍不住轻轻颤了两下。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可今晚这种气氛太浓、药性太烈,她根本硬不起心肠和他较劲儿,只能咬了咬唇低声道:
  
  “还能做什么……”
  
  她声音本来就柔,现在又被欲望浸软了,更像在哄。
  
  “不是在邀请儿子……进来吗?♥”
  
  说着,她甚至还自己抬手,轻轻分开了腿间那两瓣被淫水泡亮的肉,露出里面更红、更湿的入口,羞得耳根都红了。那入口已经被情欲弄得一抽一抽的,像有自己的意识似的,正等着男人狠狠操进去。
  
  博士眸色深了一点,却还是没立刻上。
  
  他俯身靠近她,手掌抚着她大腿,像在欣赏,又像在故意拖。耶拉冈德被这种不急不缓弄得更难受,明明都已经张开腿邀请他了,这坏儿子却还不肯立即满足她。那根鸡巴就在眼前,就贴着她腿边,可就是迟迟不肯往里送。
  
  “宝宝……♥”
  
  她忍不住低低叫他,声音里已经有了点求的意思。
  
  博士贴着她耳边道:
  
  “多说点。”
  
  耶拉冈德一愣。
  
  “说、说什么?”
  
  “骚话。”
  
  他笑得很坏,手指在她穴口边缘抹了一下,把那层黏亮的蜜水轻轻挑开:
  
  “妈妈不是想让儿子操你吗?那就多说写淫乱的骚话给我听。”
  
  这话实在太直接了。耶拉冈德本就羞,平时纵然在床上被他哄着哄着会说些腻人的、亲昵的、甚至带点下流意味的话,可真让她这样明明白白地张着腿说骚话,她还是会受不住。偏偏她现在身体已经被吊成这样了,根本不敢真跟他拧着来,只能红着脸,断断续续地开口。
  
  “那……那你进来嘛……♥”
  
  博士看着她,不置可否。
  
  耶拉冈德更羞,只能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眼睛都不敢直视他。
  
  “妈妈下面……很湿了……♥”
  
  “还有呢。”
  
  她咬了咬唇,腿都因为难堪和空虚而轻轻打颤。
  
  “两个洞全都给你操……好不好……♥”
  
  博士还是没动,手指只在她穴口慢慢打转,坏得要命。耶拉冈德都快被他折腾哭了,她明明已经说得够羞耻了,可这坏儿子偏偏一副根本不满足的模样。
  
  “还不够。”
  
  “你、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她气得小声抱怨,眼里都浮起一层更明显的水光。可身体的欲却一点不讲理,越羞越急,越急越想要。她只好又说了几句,什么“让儿子狠狠操妈妈”、“妈妈的小穴好空”、“想吃你的大粗鸡巴”之类,越说脸越红,胸越喘,连尾巴都羞得乱动。若换平时她绝不肯说到这地步,可今晚她正发着情,又在母子游戏的气氛里被他哄得发软,竟真的一边张着腿,一边乖乖把那些平时只敢闷在喘息里的下流念头说出来。
  
  可博士还是不满意。
  
  耶拉冈德终于有一点轻微的恼了。
  
  那恼意也不是真的发脾气,倒更像被逼到极限后的一点娇怒。她红着脸瞪他,腿都还分着,下面那张湿淋淋的小嘴儿也还张着,却已经忍不住咬牙小声问:
  
  “臭儿子,你到底要听什么?”
  
  博士看着她,眼里那点坏笑更深。他低头,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轻,只说了一句。
  
  耶拉冈德几乎是立刻就僵住了。
  
  下一瞬,她脸上的红一下子烧到了耳尖、脖颈,连胸口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都仿佛跟着泛起了热色。她像是听见了什么羞耻到极点的东西,整个人都绷紧了,眼睛睁大,连呼吸都乱了一瞬。
  
  “不要!”
  
  这一声终于大了一点,带着明显的羞恼和不敢置信。
  
  “这种话……我怎么说得出口!”
  
  博士却只是看着她,神情很稳,甚至故意把手从她腿间撤开了些。
  
  “不说就算了。”
  
  他淡淡说道:
  
  “那今晚就不操了。”
  
  这句话简直像一刀割在耶拉冈德现在最要命的地方。她本来就被药催得发着情,身体燥得发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已经张开腿等他进来了。
  
  现在他居然说不操了?
  
  耶拉冈德几乎本能地就去拦他。
  
  “别……别走!”
  
  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都急了。可话出口之后,那份难堪又更重,叫她一下子陷入一种又羞又急的挣扎里。她不想说,真的不想说。那句话太下流,太直白,几乎是把她作为雌性的渴求、作为母体的欲望,全都赤裸裸地摊开来送给他看。她活了这么久,从没有对谁说过这种话。
  
  可如果不说,这坏儿子竟真的不肯操她。
  
  她的腿还分着,穴还湿着,药性也还在体内一阵阵烧。耶拉冈德咬着唇,眼里水雾翻得更厉害,像是在跟羞耻心最后挣扎。她甚至试着把腿往回收一点,可才刚动,身体里那股被吊起来的空虚和骚痒就让她更难受。博士也不催,只看着她,像真的在等她自己选。
  
  最后,还是欲望和那股对他的纵容赢了。
  
  耶拉冈德抓着他的手,指尖都在发颤,脸埋下去,声音轻得几乎像要碎在空气里。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齿间挤出那句让她羞耻到想哭的话:
  
  “请……请儿子给妈妈受精。”
  
  说完这一句,她整个人都像被彻底剥光了,不只是身体,连心底最隐秘最原始的那层雌性本能都被他听见了。她羞得发抖,连尾巴都蜷了起来,眼睛里湿得像下一刻就要落泪,可腿却仍旧分开着,甚至因为说出口后那股巨大的羞耻与欲念一起炸开,下面那张小嘴还更明显地一缩一缩,像真在渴求男人赶紧把精种狠狠干进来。
  
  博士的眼神彻底暗了。
  
  这就是他想听的。
  
  不是普通的求操,不是浅薄的撒娇,而是要她在发情、在药物催逼、在对他极其溺爱的情况下,亲口承认自己想要被他播种,想要他给受精。
  
  那是一种比单纯色情更深的占有与确认——她不只是求他操,更是在求他把自己的未来、自己的延续,全都给进她身体最深处。
  
  博士抬手,轻轻抹去她眼角一点被羞出来的湿意,低声道:
  
  “妈妈真乖。”
  
  博士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终于正抵在她穴口,龟头缓慢碾着那团被淫水泡开的软肉,时轻时重地顶一顶,又故意不肯立刻送进去,只把她磨得腿根发抖,蜜水越流越多。
  
  耶拉冈德刚才已经把最羞人的话说出口了,脸上的热却一点都没退,反倒像被逼开了一道闸,羞耻越重,身体越发淫乱。她眼尾湿红,蓝眼睛里全是水雾,望着博士的时候,已经不只是被操到离不开的情人眼神,更像一只明知自己正被训成主人的玩物、却还是忍不住往主人手上蹭的雌兽。
  
  博士扶着她的大腿,拇指在她膝窝内侧慢慢揉了两下,低头看着她泛红发颤的脸。
  
  “再说一次。”
  
  耶拉冈德一颤。
  
  她当然知道他要她说什么。正因为知道,呼吸才更乱,心口也跳得更快。刚才那句话已经足够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可偏偏他的肉棒还抵在她穴口,一下又一下地磨,像只要她敢停,他就真能把她这样吊着,一直吊到她发疯。
  
  “你、你明明听见了……”
  
  她声音发软,带着一点又羞又恼的鼻音,腿却没有收,反而因那根肉棒磨得太准,下意识往外分得更开了些。
  
  博士笑了一下,龟头故意在她穴口重重蹭过,带出一串黏亮水丝。
  
  “我想再听一遍,妈妈。”
  
  耶拉冈德被这一下蹭得腰都弓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喘息:
  
  “啊……♥”
  
  她咬着唇,手指死死抓着被褥,过了好几息,才又羞耻地小声开口。
  
  “请儿子……给妈妈受精……♥”
  
  她说完便别开脸,像不敢看他。可博士听完,只是慢悠悠地握着肉棒,又在她穴口湿淋淋地磨了两下,把那团小嘴儿磨得一缩一缩,骚得要命。
  
  “太轻了。”他贴近她耳边,声音又沉又坏,“我听不出妈妈到底有多想要。”
  
  耶拉冈德几乎要被他逼哭。
  
  她的身体今晚实在太诚实了,明明羞耻得眼睫都在抖,穴里却被这几句话和几下摩擦弄得更湿更热,甚至像饥渴似的朝前拱了拱,想主动把那根鸡巴吞进去。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退路了。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热气,脸红得像要滴血,终究还是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沉。
  
  “我想要你……♥”
  
  她慢慢抬眼,眼里的水雾更浓了,声音也越发软媚。
  
  “想让儿子狠狠操我,大力射进来……♥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回她说得比刚才更直白,也更淫乱。那种本该被埋在骨肉深处、只在发情与求偶时才会偷偷涌出的雌性渴求就被她这样亲口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得发颤。可博士却像仍旧没被喂饱,手掌捧着她一边乳房慢慢揉,低声命令:
  
  “继续。”
  
  “还、还继续……?”
  
  “说你想怎么怀,想让谁把种留下来,想让我怎么喂饱你。”
  
  他一边说,一边俯身咬住她乳尖,狠狠一磨。
  
  “啊!♥”
  
  耶拉冈德被咬得差点弹起来,乳房本就敏感得厉害,这一口咬得又疼又麻,底下那张骚嘴顿时又猛地缩紧了一圈。她连尾巴都抽了一下,喘息越发乱。
  
  “臭儿子……你根本是在欺负妈妈……♥”
  
  “那妈妈喜不喜欢被我这样欺负?”
  
  他咬着她乳肉问,手还在她腿根摩挲。
  
  耶拉冈德眼神都快散了,明明被欺负得这么狠,偏偏身体每一处都在诚实地发热发软。她哪里还能嘴硬,只能含着哭腔似的小声答:
  
  “喜欢……♥”
  
  “那就说。”
  
  她终于彻底破罐破摔了。
  
  既然最难说的都已经说过一次,后面的话反而像开了口子,越往外涌越是下流。耶拉冈德一边被他揉奶子、磨穴口,一边红着脸、喘着气,断断续续地把那些淫荡羞人的念头一句句吐出来。
  
  “妈妈想要儿子的种……♥”
  
  “想让你干透妈妈,把妈妈的骚肚子灌满……♥”
  
  “想替你生孩子……一个不够,还想生更多……♥”
  
  “想被你操到怀孕,操到以后再也离不开你……♥”
  
  每说一句,博士就奖励似的用龟头重重碾她一下,或是捏一把她奶子,或是亲她一口。那种一下羞辱、一下宠爱、一下逼她承认、一下又把快感喂给她的手段,实在把她治得死死的。耶拉冈德被他弄得快要崩溃,羞得几乎不敢承认自己说得越来越顺,越来越骚。可她也确实越来越停不下来。药性在推她,欲望在推她,他那种带着掌控感的温柔和残酷也在推她,一层层把她往更下流、更无耻、更适合受精播种的位置上压。
  
  博士却还不满足。
  
  “还不够,妈妈。”
  
  他捏住她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眼里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欣赏。
  
  “你说得还不够脏。”
  
  耶拉冈德几乎要气得发抖,可那气又一点不像真怒,反而更像被逼到极处后翻出的艳色。她红着眼瞪他,呼吸又急又乱,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整个人都像一只已经被玩开、偏还要装一点体面的母兽。
  
  “你还要我怎么脏……!”
  
  博士贴过去,在她耳边又说了几句。
  
  这一次,耶拉冈德整个人都像被烫到了一样,差点直接缩起来。她脸上的红已经不是红,是烧,连雪白丰腴的胸脯都一片艳色。她眼神发乱,嘴唇轻轻发抖,显然那几句话已经过线到了她最难接受的地步。
  
  “不要……!”
  
  她这次拒绝得更明显,手都下意识推了他一下。
  
  “太过分了,真的太过分了……我不要那样说……”
  
  博士却只是看着她,缓缓把抵在她穴口的肉棒挪开了少许。
  
  “不要就算了。”
  
  “那我不进去了。”
  
  这话一出口,耶拉冈德立刻慌了。
  
  她下面正空得发疯,刚才那些污言秽语和身体反应早把她彻底推到悬崖边,若真在这时停下,她怕是会被吊得整晚发疯。更何况,她心里其实已经清楚自己对这个男人到了什么地步。她早不像最初那样还能撑着冷静审视他。她已被他抱过、哄过、操过、骂过,也被他用那一套若即若离的调教手段一点点拆开、养熟。
  
  她爱他。
  
  爱到已经和恩雅没有什么分别,甚至更沉,更深。
  
  她离不开他,也越来越甘愿被他捏在掌心里,做他一个只要被摸一摸、哄一哄、狠狠干一顿,就会湿成一片的丰满母兽。
  
  想到这里,耶拉冈德自己都心颤。
  
  可身体比心更诚实。她伸手抱住博士,不许他退,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
  
  “别……别停……♥”
  
  “那妈妈该怎么做?”
  
  “我说……我说就是了……”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像在做最后的心理挣扎。可下一刻,她还是闭了闭眼,认命般地把腿再分得更开,甚至主动抬手掰开自己腿间那张被淫水泡开的骚穴,让博士能更清楚地看到她有多想要。
  
  然后她喘着,一句句把自己往更下贱的地方推。
  
  “想让儿子干坏妈妈的肚子……♥”
  
  “想让你把精液喷进来,在里面配种……♥”
  
  “想给你生孩子,想给你下崽……♥想当只会给你生崽的母畜……♥”
  
  “妈妈已经骚得不行了……♥儿子快用大鸡巴给妈妈配种……♥”
  
  博士依旧不松口,只是每次她说完一句,便贴上去狠狠亲她,咬她的唇,吮她的舌,或者捏她那对奶子捏得她一阵阵哼。那不是否定,反而更像一种奖赏式的逼迫——你说得越脏,我越让你爽;你越把自己放到求种求配的位置上,我越让你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是我的了。
  
  于是耶拉冈德越来越乱。
  
  她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过火,越来越像真被调教成了只满脑子受精配种的发情母兽。她明知道自己不该说、说出来会羞耻得恨不得埋进雪地里,却还是在药物、快感和他一层层的命令里越陷越深,几乎开始主动用那些最粗俗最下贱的词去形容自己,去求他。
  
  “快给妈妈灌种……♥”
  
  “把妈妈肚子灌得鼓起来,让妈妈替你怀崽……♥”
  
  “妈妈这张骚穴就是给儿子留种的……♥”
  
  “想被你干成只会发情、只会生孩子的淫母……♥”
  
  博士每听一句,眼神就更暗一层。
  
  直到最后,他又在她耳边低低地命令了一次。
  
  这一次,耶拉冈德几乎浑身都绷紧了。她被逼到了最极限的地方,脸红得惊人,连耳朵和脖颈都热得发亮,眼角也因羞耻与快感憋出泪来。她张了张口,最初竟一时发不出声,像那句要出口的话实在太脏,脏到连空气都容不下。
  
  可博士只用肉棒在她穴口重重磨了一下,她整个人便又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快要碎掉的哼吟。
  
  于是,她终于还是说了。
  
  声音先是轻,接着越来越颤,越来越淫,像真的把自己最后一点体面也扔进了欲火里。
  
  “请雄壮无比的大鸡吧博士儿子……给骚逼母猪女神妈妈受精!!”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耶拉冈德整个人都像被自己亲口说出的污秽彻底击穿了。她羞得眼前都发白,腿心却反而淫水狂涌,穴口一抽一抽,几乎是饥渴地往前迎。
  
  博士终于满意了。
  
  他眸色一沉,下一瞬再没有任何迟疑,腰胯猛地一送,粗硬滚烫的肉棒瞬间狠狠干进了她湿透发胀的穴里。
  
  “啊啊啊啊——!!♥♥♥”
  
  耶拉冈德几乎是当场尖叫了出来。
  
  那一下太深、太狠、太满了。她本就被前戏弄得骚透,又被药物催得像整个穴里都在发情,此刻这根鸡巴一口气捅到底,简直像一根滚烫的铁杵把她从外到内狠狠干穿。她穴肉猛地一缩,身体也跟着狂颤,竟在插进去的瞬间整个人失了控,腿根猛地一热,透明液体夹着失禁的尿意一下子喷了出来,把床褥打湿了一大片。
  
  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那一瞬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太爽了,爽得像整个身体都被电击开了。她眼白猛地翻上去,舌头都不受控制地吐出来一点,唇角挂着湿亮口水,指甲死死抓住床褥,竟生生把那旧布料扯裂了。
  
  “哼啊啊……啊啊……♥♥♥咕、呜呜……♥”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会像被玩坏脑子的母猪一样发出又闷又淫的哼叫。喉咙里挤出的气音、破碎叫床和那种极度爽到失控的母畜哼声混在一起,淫乱得不像话。
  
  博士却没有一点怜惜。
  
  他像故意等的就是这一刻,刚一插进去便一手掐住她下巴跟她接吻,一手狠狠捏住她的奶子,腰胯猛地又抽又送,干得她整个身体都在床上乱颤。
  
  “就这么爽?臭妈妈。”
  
  他一边操,一边恶狠狠地骂她,声音低得发沉。
  
  “刚插进去就尿了,你这婊子妈妈是不是早就骚坏了?”
  
  耶拉冈德被操得眼神发散,偏偏这些辱骂落到她耳里只让她更爽——她本就因为刚才一连串淫荡下流的话而把羞耻推到了极限,现在被他一边狠干一边骂,一边把她当个彻底发情求种的骚母畜来玩,竟让她从脊背到腿根都又麻又酥,爽得几乎要疯。
  
  “是、是……♥妈妈骚坏了……♥”
  
  她竟真的承认了,声音乱得像哭,又像发情。
  
  “儿子操得妈妈好舒服……♥好爽……好爽啊……♥♥”
  
  “骚货妈妈。”
  
  博士低头一口咬上她的乳房,齿尖压进那团雪白软肉,咬得她又是一阵尖叫。
  
  “啊啊啊!♥别、别咬……♥”
  
  “刚才不是最会求种的骚逼吗?现在装什么!”
  
  他说着又狠狠抽插两下,每一下都深得像要把她子宫口撞开。耶拉冈德被操得上半身都快弹起来,乳肉乱甩,青鳞尾巴也在床上疯狂拍打。她现在已经不是单纯被干爽,而是连疼、咬、骂、掐、羞辱都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博士太会玩她了,也太懂她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哄,什么时候该狠,什么时候该把她当妈妈捧在手心里亲,什么时候又该像现在这样狠狠干成一只翻白眼流口水的骚畜。
  
  炉火已经不再只是暖,它像被这场交媾散发出的淫味儿喂饱了一样,在床前一闪一闪地吐着红光,把木屋里每一块潮湿、每一寸凌乱、每一道汗痕都照得淫艳。被褥早被揉得一团糟,湿了一大片,耶拉冈德方才失控喷出来的液体、她腿间漫出的淫水、两个人汗透的体温,全都混在一起,把那张本来就不算新的床彻底浸成了一处污秽又滚烫的巢。
  
  博士压在她身上,没有半点收着。
  
  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干进她身体最深处之后,便像终于找到了该待的位置,开始一下一下地凶狠抽送。不是试探,也不是温柔地适应,而是带着一种彻底的主导,蛮横地占据她体内每一分空间。耶拉冈德本就因为药物作用而格外敏感,穴肉嫩得发烫,也湿得发烫,这会儿被他这样狠狠操开,整具身体简直像被快感直接撕碎再拼起来,爽得根本没有一点招架之力。
  
  “啊啊……啊♥啊啊♥♥”
  
  她已经不会好好说话了。
  
  刚插进去那一下就把她干得喷了尿,整个人都爽翻过去,这会儿被连续猛插,眼神更是彻底散了。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往上翻着,眼尾全是泪,舌头也半吐在唇外,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来,把她原本端庄成熟的脸彻底弄成了一副被操坏的淫母样子。
  
  她丰腴的身体在床上被撞得乱晃,胸前那对雪白肥硕的大奶子几乎是被粗暴地甩着,每一下都因为冲撞而狠狠弹跳,乳尖早被咬得发红,挺挺硬着,在火光底下艳得发亮。
  
  博士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捏住她奶子使劲儿揉,肉棒则始终以一种极其稳定、极其暴烈的节奏强干她的骚穴。每抽出来一点就能带出一串黏亮的淫水,再下一秒又连根没入,把那张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嘴塞的满满当当。
  
  “臭妈妈,刚才不是最会求种吗,现在怎么只会像母猪一样叫了。”
  
  他低声骂她,嗓音沉得厉害,偏偏每个字都往她最羞耻最兴奋的地方打。
  
  耶拉冈德被骂得浑身发颤,穴肉竟又本能地缩紧一圈,把他夹得更深。她现在是真的爽透了,也真的彻底被玩坏了。那些羞辱、咬、骂、粗暴的操弄落在平时或许会激起她一点本能的边界,可今晚在药物、高潮和情感彻底失衡的夹击下,所有东西都只会让她更快地发软,更深地沉沦。她脑子里清楚得可怕——她已经完了。
  
  她已经和恩雅一样堕落,甚至堕落的比恩雅还要彻底。
  
  她爱这个男人,爱到身体和灵魂都在往他那边塌。她离不开他,也已经被他调教得离不开他。那些被抱着哄的时刻,被当成妈妈捧着亲的时刻,被狠狠干进深处又被逼着说最羞耻的话的时刻,一层层把她剥开,又一层层把她重新塑造成只对他摇尾巴的东西。
  
  她已经不是什么冷静的看守者,也不是什么还保有边界的成熟雪山女神了。
  
  她只是他的禁脔,是他的宠物,是他怀里一只会发情、会求操、会为了讨他欢心而自己张开腿求受精的丰满母畜。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麻。
  
  “是……我是骚妈妈……♥是坏妈妈……♥”
  
  她哭着喘着,居然还在顺着他的辱骂往下说,声音散得不像话,带着一股被玩坏之后格外听话的淫劲儿。
  
  “儿子操得妈妈好爽……♥好爽啊……再狠狠干妈妈……♥”
  
  博士听得眼神更沉,一下下直接干到底,撞得耶拉冈德浑身一弹,指甲猛地抠进被褥里,把那本就撕裂了一角的床单又扯开更大一道口子。
  
  “这么喜欢被我干吗?骚婊子妈妈?”
  
  他俯下身,咬住她嘴唇狠狠吮了一口,又强硬地把舌头送进去,像要把她乱七八糟的呻吟全吞掉。耶拉冈德被亲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呜”声,可下面那张嘴却被操得更狠,内壁几乎是在贪婪地吸他。她现在已经到了那种极端快感后的彻底失控状态,连自己都压不住身体反应,博士越狠,她穴里越绞得厉害,越像只真正发情的雌兽那样本能地夹他、迎他、想把他的东西整个吞进去。
  
  她那条青色鳞尾也疯了一样拍打床沿,啪啪作响,像这具身体里最后一点还能自主活动的东西也在为主人被雄性彻底吃掉而兴奋。
  
  博士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一点,改成半抱着操。
  
  这个姿势让耶拉冈德更狼狈,也更无处可逃。她整个人像一团被干软的奶肉,几乎瘫在他怀里,双腿被迫分得极开,腿根不断溅出水声。每一次抽插都比刚才更深,因为他能更稳地托住她的腰和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鸡巴上送。她被这样抱着狠干,胸口贴着他,嘴里尽是乱喘和哭腔,连求饶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淫意。
  
  “慢、慢一点……♥啊啊♥不行……♥太深了……又要、又要来了……♥♥”
  
  “这就不行了?刚才还求着让我给你播种呢。”
  
  博士一边说,一边狠狠掐了一把她软白的大腿根,掐得她一抖,穴里也跟着一缩。耶拉冈德被这一掐一操弄得直接发出一串极其淫荡的母猪哼声,鼻音重得发颤。
  
  “哼嗯……啊啊……♥♥哼、哼啊啊……♥”
  
  那声音已经不是正常女人的叫床,更像真被干到灵魂出窍后只剩身体会叫的母兽。可她自己却根本顾不上羞了,甚至因为太舒服,太被满足,反而越来越往那种不知廉耻的状态滑下去。
  
  博士又埋头咬她奶子。
  
  这次不是轻轻磨,而是真正恶狠狠地咬住,齿尖陷进柔软乳肉,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耶拉冈德痛得尖叫,奶头却在这痛里迅速硬得发胀,连带着下面那处又是一阵狂缩。
  
  “啊——!!♥♥别咬……别咬妈妈奶子……♥”
  
  “不给咬?不给咬还把奶子抖成这样勾谁呢,骚妈妈。”
  
  他一边骂,一边抱着她的大肥屁股又干了几下,每一下都带着要把她操散架的狠劲儿。耶拉冈德哪里还经得住,腰已经完全软了,只能死死抱着他,嘴里乱七八糟地求着、叫着,被骂就应,被羞辱就喘,活脱脱一副彻底被操服、被调成主人的母狗的样子。
  
  她真的已经离不开了。
  
  这个念头在每一次被狠狠干穿时都更深一层。她抱着博士,像抱着唯一能救她也唯一能毁她的东西,身体被操得一阵阵痉挛,心却在这混乱里越来越清楚。她不想再否认,也没力气否认了。恩雅早就陷进去了,而她也一样。甚至也许,她陷得更惨,因为她本来以为自己能守住,结果一旦失守,便是整个身心一起塌下去,塌到连自己的尊严、体面、身份都被压在床褥上彻底凿烂。
  
  可她竟然觉得快乐。
  
  她喜欢自己这样被他驯服,喜欢自己在他手里变成这么下贱、这么淫荡、这么会发情求种的样子。喜欢被他说是婊子妈妈、臭妈妈、骚妈妈,因为那意味着她是他的,是被他操开、操熟、操成这副模样的。
  
  “儿子……♥再操深一点……♥”
  
  耶拉冈德已经完全顺着自己此刻的欲望说话了,眼神发直,唇边带着口水,偏偏还知道要去求他。
  
  “妈妈好喜欢你这样干我……♥喜欢你把我当骚货一样玩……♥”
  
  博士听得低笑,手臂一收,把她抱得更紧,鸡巴却更狠地往里捅。
  
  “真会说了,贱货妈妈。”
  
  “嗯……♥我是……我是你的贱货妈妈……♥”
  
  她居然毫不犹豫就认了,还因为这句身份确认而又爽得浑身打抖。穴里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差点把博士的鸡巴都吸得一紧。她又快高潮了,而且来得比平时更汹涌,更没有前兆。药物的作用还没过,甚至像越做越被激活,整个身体都在以一种极端亢奋的状态响应这场交合。她的子宫深处像被每一次重击都狠狠干开,快感从最里面一路炸到脊椎,再炸到头皮,炸得她连眼前的火光都开始发白。
  
  “要丢了……♥宝宝……♥妈妈要丢了……♥♥”
  
  她哭着求,声音都飘了。
  
  “喷给我看。”
  
  博士压着她继续操,毫不留情,也毫不客气。
  
  “让我看看骚妈妈能高潮成什么样。”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便猛地按上她那粒早就肿得发亮的小核,狠狠一揉。
  
  耶拉冈德当场尖叫着高潮了。
  
  “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都像被拉断了线,腰腹猛地绷起,腿也不受控地痉挛抽搐。穴里一阵阵疯狂收缩,像被快感逼疯了一样死命绞着博士的肉棒,里面也跟着一股股往外喷。她这次不只是失神,而是彻底翻白眼,喉咙里连完整的人声都挤不出来,只剩各种羞耻又下贱的哼叫和哭叫。
  
  博士却没停,反而趁她高潮最剧烈、最失控的时候操得更凶。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的种全吸出来?臭婊子!”
  
  “是……♥是……全给妈妈……♥全都给妈妈……♥”
  
  耶拉冈德已经彻底奴顺了。快感把她脑子洗得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本能地承接、讨好和迎合。博士骂她,她就应;博士问她想不想要,她就用最骚最乖的方式承认;博士说她是个被操坏的婊子妈妈,她甚至还会因为被这样定义而兴奋。
  
  高潮一阵阵过去,她几乎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湿,胸口急促起伏,腿也软得挂不住。博士把她重新压回床上,掰开她腿继续大力猛操,丝毫不因为她已经快被操昏过去而放缓。
  
  这一次,节奏更重了。
  
  像冲刺。
  
  每一下都带着越来越明显的占有与灌满意味,撞得床架都跟着吱呀乱响。耶拉冈德立刻察觉到了变化,她早已被调教得足够熟,几乎本能就知道——他要射了。
  
  这个认知一出现,她本就已经淫透的状态又往下沉了一层。她现在对“受精”、“播种”、“怀孕”这些词的羞耻阈值已经被他狠狠干碎了,反而一想到他的精液马上要灌进来,灌进她这具正被药物逼着求孕的身体最深处,那股又脏又甜的兴奋便一下窜上来,弄得她眼神更乱,腿根也更湿。
  
  博士低喘了一声,额角都出了汗,抽插的力道更狠,嗓音也比方才低哑一层。
  
  “我要射了。”
  
  这四个字像火炭一样砸在耶拉冈德耳朵里。
  
  她立刻抬起已经哭得湿淋淋的脸,抱紧他,几乎是下意识便开始求。不是装乖,也不是被逼着复述,而是真真切切地、带着已经完全被调教开的顺从和上道,去恳求他把精液给她。
  
  “射进来……♥求你了,射进妈妈里面……♥”
  
  “让我怀上……♥让我受精……♥”
  
  “把你的种全灌进来……♥不要浪费,一滴都不要浪费……♥”
  
  她说得越来越顺,也越来越贱。那些原本会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词,此刻从她嘴里出来竟带着一种极其自然的淫顺,像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在最对的时候、用最让主人满意的方式讨要奖赏。
  
  博士听着,眼底的狠意与满意几乎一起翻上来。
  
  “学得不错。”
  
  他直接插到底,顶得她浑身一抖。
  
  “现在……你已经是个合格的贱货妈妈了。”
  
  耶拉冈德被这句表扬打得整个人都酥了。她竟真的因为这句“合格”而心口发烫,像只被驯熟的母兽终于得到主人认可,兴奋得连穴里都又缩紧一圈。她抱着他,奶头磨着他胸口,哭着求得更主动,更不要脸。
  
  “是……♥我是合格的贱货妈妈……♥”
  
  “请儿子允许我怀上你的孩子……♥允许我受孕……♥”
  
  “求你给我……♥给我播种……♥”
  
  她这副样子已经彻底母猪化了。脸上全是泪和口水,眼神早被操散了,只剩一种极端空白又极端渴求的淫光。她下面那张骚穴更是被干得一塌糊涂,红肿外翻,淫水和白浆混着往外淌,可她偏偏还像不知羞耻似的夹着博士,拼命往自己身体里迎,恨不得把他连人带种都一起榨进来。
  
  “骚货妈妈……贱货妈妈……”
  
  博士低吼着,手掌扣紧她后脑,另一只手狠狠抓住她的腰,猛地连干了几下,像最后把她彻底钉死在自己胯下。
  
  “那我就大发慈悲,允许你受孕吧!”
  
  这句话刚落,他腰胯便猛地定住,喉咙里压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整根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剧烈跳动起来。
  
  下一瞬,滚烫浓稠的精液狂暴地射了进去。
  
  “啊啊啊啊——!!♥♥♥”
  
  耶拉冈德几乎是跟着又高潮了一次。
  
  那股热流不是一股,是一阵接一阵,凶狠地喷在她最深处,像真要把她子宫一下就干满。她被烫得尖叫,身体也本能地狠狠绞紧,像一只彻底淫骚不要脸的臭婊子母畜,在主人射精的瞬间第一反应不是羞,而是抱得更紧、夹得更死,拼命用自己身体去榨精、去吸精,恨不得把他每一滴种都刮进自己肚子里。
  
  “对……都给我……♥射满我……♥”
  
  “好热……♥好烫……♥妈妈要怀了……♥要被儿子射怀了……♥♥”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什么叫体面了,嘴里只会疯了一样说这些肮脏淫乱的话,偏偏还说得无比真诚,像真的整个人都只剩下这一件事——让这个男人灌满她,充实她,把她变成一个被种满的母体。
  
  夜色终于在极度放纵后的喘息里一点点沉了下来。
  
  火塘里的光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跳得激烈,只剩一些发红的炭芯在灰烬里幽幽呼吸,偶尔轻轻亮一下,又慢慢暗下去,像这间木屋也在跟着床上的二人一起,终于从疯狂里回落。空气依旧很热,热里混着浓重的汗味、酒味、药味,还有做爱后怎么也散不掉的淫靡气息。那股味道几乎粘在被褥与肌肤上,把整整一夜的荒唐牢牢封存下来,任谁都无法假装它没有发生过。
  
  博士那一次射得实在太多。
  
  哪怕只有一次,也已经足够把这一夜填满。他在耶拉冈德身体深处狠狠射进去的那些滚烫浓精,像把她整个人从里面灌得发胀。直到高潮过去很久,她腿间仍旧是暖的、满的、黏的,稍稍动一下,便像还能感觉到那些浓稠液体在最深处和穴道里缓慢流淌。
  
  她被操得太狠,也爽得太狠,到了最后几乎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分辨自己究竟是在发抖、在痉挛,还是还残留在高潮的余波里出不来。
  
  她只知道自己抱着博士,抱得很紧,像一只终于被彻底喂饱、彻底操服的雌兽,连骨头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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