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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藩王一边说,一边故意缓缓地往里顶,把她刚刚才勉强喘匀一点的身体再次撑开。
奥莉卡睫毛一颤,喉咙里差点立刻漏出呻吟,只能死死忍着。
他亲住她的耳侧,又轻轻吮了一下,像情人一样温柔,嘴里的话却坏得她头皮发麻。
“我的爱人啊,请你多看我一眼,多在乎我一些吧。”
这一套他玩得越来越熟了。
越是假装自己在向她索爱、向她祈求,越像是在亵渎她的王座,越像是在把高高在上的女王拽进床上的淫乱泥沼里狠狠干。那种反差本身就带着强烈的刺激,而一旦李藩王真的把自己带入进去,他自己的鸡巴也会跟着更硬、更胀,更想狠狠干透她。
奥莉卡当然听得出来这里面的恶趣味,偏偏就是抵抗不了。
因为这话太像情话了。
哪怕她知道这个混蛋是在借着“求爱”的姿态狠狠干她、亵渎她,可当他用那种低沉缠绵的声音贴着她耳朵说“我这么爱你”、“请你多在乎我一些”的时候,她心里还是会不可避免地软一块。羞耻和快感之外,那点真实存在的爱意也被一起勾了出来。
而李藩王已经彻底沉进去。
他几乎是在催眠自己。
今晚就是和奥莉卡女王的最后一晚。她那么忙,肩上压着帝国、军队、预言、未来,她不会经常这样留在床上陪他胡闹。所以这一夜必须狠狠干,狠狠干够,狠狠干到不留遗憾,狠狠干到把这个清冷高贵的女王从头到脚都操烂一遍。
这种自我催眠简直像往火上泼油。
因为奥莉卡他妈的怎么可能扛得住李藩王全力干操!
下一瞬,他腰胯猛地加速。
“啊——!!♥♥♥”
奥莉卡整个人当场就绷了起来。
那不是普通的加快,而是一下子从先前那种还能让人勉强跟上呼吸的节奏,直接跃进到一种近乎残暴的抽插频率。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顿时密了起来,响在被帷帐和暖灯包裹的寝宫里,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
太快了。
太猛了。
也太爽了。
奥莉卡几乎是本能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力道大得连唇瓣都要破开。她是真的差点把嘴唇咬掉。因为那根大鸡巴一旦这样全力干操起来,根本不是普通女人能承受的。李藩王的肉棒粗得惊人,棱角分明,柱身每一次狠狠捣进来都把她里面那圈最嫩的软肉彻底顶开,再一路侵犯到底,龟头一下下顶到子宫口,顶得她小腹都在痉挛。
这个混蛋。
这个健壮得像怪物一样、体力无穷、胯下那根鸡巴粗硬得过分、每次操女人都非得狠狠干到最深处的混蛋,为什么非得这么折磨她!
奥莉卡脑子里刚冒出这句近乎恼怒的骂,下一秒就被更猛烈的快感狠狠干散了。她腰几乎要离开床面,胸前那对大奶子被撞得一阵乱晃,乳肉白花花地颤,乳尖早就挺得发硬,每一次颠动都像在跟着一起受辱。
李藩王却还在贴着她耳朵,一边狠狠干她,一边低低地、近乎痴情地念:
“女王……我好爱你啊……”
他喘息渐重,声音里那股沉迷也越来越真。
“真的好爱你啊……”
这种呢喃,配上那根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大鸡巴,简直坏得让人发疯。
啪啪啪啪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响,像鼓点一样干在她身体里,刺在她耳膜上,爽得她整个人都麻了。奥莉卡一开始还试图保持表情,至少别在这个时候彻底被他看光自己的崩坏模样,可现在李藩王沉醉其中,几乎是贴着她耳边说情话、狠狠操她,没有立刻去盯着她的脸看。
这短短一点空隙,终于给了奥莉卡一点喘息,也给了她放松表情管理的机会。
然后,她彻底露馅了。
她爽得吐出了舌头。
不是刻意卖弄,而是被操得太狠、太深、太快,嘴里那点仅存的矜持一松,舌尖就无意识地从唇间滑了出来一点,湿润,发红,带着一种完全失控的淫态。她眼白也不受控制地微微翻了上去,金色竖瞳被快感冲得发散,像被狠狠干懵了的母兽。双臂更是本能地抱紧了李藩王,十指死死抓住他结实宽阔的后背,锋利的指甲直接在那一片紧绷滚烫的肌肉上抓出几道血痕。
她已经不太像女王了。
至少这一刻不像。
更像一头被彻底奸淫到发情失态的雌兽,正死死扒住压在自己身上的雄兽,想逃又逃不掉,只能边挨操边抓挠。
而她嘴里,终于还是挤出了那种她最不想发出的声音。
“哦……齁……齁齁……♥♥”
那不是正常的呻吟。
更像被狠狠干坏了呼吸节奏后,喉咙深处不断冒出的母畜似的喘鸣。她明明已经在尽力抑制,明明还想把那声音咽回去,可李藩王操得太狠了,她越压,越压不住,到最后只能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漏出来。
“哦齁……哈啊……齁齁齁……♥♥♥”
这声音一出来,奥莉卡自己都快羞死了。
可事实已经摆在这里。
她被操成母猪了。
和别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和那些被李藩王狠狠干到翻白眼、漏口水、只会喘叫的女人一样,她也在他的胯下被狠狠干成了只懂得夹腿、流汁、迎合抽插的发情母猪。她的王冠、理智、清冷、自制,在这个男人全力开火的肉体碾压下,真的没有比别人强上多少。
李藩王最享受的,也正是这一刻。
不是单纯地征服一个女人,而是征服奥莉卡这样一个女人。看着她从白日里高贵冷静的女王,变成此刻怀里这头吐着舌头、翻着眼、抓破他后背、喉咙里发出母猪喘的淫乱雌兽,那种快感几乎顶得他自己都发麻。
他操得更凶了。
每一下都狠狠干穿她。每一下都狠狠干到她子宫口,让她小腹一阵阵抽,屁股和大腿根都因为力道而发麻。床单皱得不像样,花瓣被汗、水和撞击揉烂,黏在她腰侧、臀下、腿根,像被狠狠干乱的一场春色。
“女王……♥我真的好爱你……”
李藩王还在念,声音都因为欲望而有些哑了。
“这么高贵……这么漂亮……这么冷,我真是爱死你了……”
奥莉卡哪里还回得出完整的话。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喘,抱紧他,指甲越掐越深,喉咙里那种羞耻至极的喘鸣也越来越压不住。
“哦齁……啊……♥♥别、别这样……操……♥”
“齁齁……太快了……♥♥”
“啊啊……子宫……♥♥♥”
她被狠狠干得整个人都乱了。体内每一寸软肉都在跟着抽插发抖,小穴更是像彻底活过来了一样,死死绞着李藩王的鸡巴,不停往外咕啾咕啾地冒水。
那不只是兴奋,更是彻底进入了被配种、被强制受精前的状态。她的身体诚实到近乎下贱,仿佛已经完全懂了今晚的终点是什么,懂了这根大鸡巴接下来要狠狠干着射进来,把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里。
李藩王自己也已经快到顶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灼热沿着脊背往上窜,鸡巴硬得发胀发疼,龟头更是一阵阵发麻。奥莉卡的穴太紧、太湿、太会夹,偏偏还在他怀里被操得像只发情母猪一样又叫又喘,这种刺激让任何男人都扛不住,更别说他本来就迷恋她迷恋得厉害。
他即将射精了。
李藩王贴在她耳边,呼吸滚烫,胸膛与臂膀上的肌肉都因为逼近极限而绷得像铁。他抱着她狠狠的操着,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去,声音在最后关头完全失了平时那种沉稳,反而带上了一种近乎幼稚、近乎撒娇、却又凶得要命的执拗。
“奥莉卡……奥莉卡!”
他一边喊她,一边狠狠干到底,龟头重重顶着她最深处,像是在粗暴的敲门。
“我好爱你……好爱你啊!!给我生孩子……给我怀上吧!!”
奥莉卡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真的抵抗不了这种样子的李藩王。
平时的他在政治上太冷静了,冷静得几乎像一座难以撼动的山。军议上、谈判时、面对王国利益与外敌局势的时候,他总是沉稳、清醒、果断,像连情绪都能被他收束进掌心里。可偏偏到了这种时刻,到了快要射精、快要彻底把欲望彻底喷涌出来的时候,他又会露出另一面——发狂,宣泄,幼稚,执拗,像一个抱着世上最危险武器的孩子,明明强到可怕,却又只知道本能地向她索取爱,索取身体,索取一个孩子。
这太犯规了。
你明知道应该讲道理,应该维持冷静,应该劝他、哄他、甚至呵斥他,可那根本没用。他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用他的力量、热度和爱意狠狠干碎你的拒绝。他就是想爱她,就是想狠狠干射在她里面,就是想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她能怎么办?
她没有办法。
她只能接受。
接受自己在床上被他要求去演那种羞耻的戏码,接受他因为自己而被刺激得发狂,接受这种近乎狂暴的性爱把自己狠狠干到喷尿,狠狠干到意识发白,接受那股已经在身体里翻腾到极致、马上就要炸开的无与伦比的性高潮。
而且说实话,正因为李藩王平时太冷静,太可靠,太少流露这种纯粹又蛮不讲理的情绪,他在这种时候的撒娇与失控,反而让奥莉卡根本无法拒绝,甚至连一句真正带着责备意味的呵斥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没造成任何损失——除了她快被爽死了。
“你……啊啊……♥别这么说……♥♥”
奥莉卡声音已经散了,喉咙像被快感操松了,字句全都带着颤。她明明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定狼狈极了,偏偏还是被他这近乎孩子气的索求弄得心口发软,腿心发麻,连子宫深处都在一抽一抽地发紧。
李藩王却根本不听。
他抱着她的腰和后背,把她整个人死死搂在怀里,像是生怕这头已经被操得快要软成水的女王会在最后一刻逃走。肉棒仍在狠狠抽插,频率又快又猛,啪啪的声响在暖色帷帐里震得人心脏发麻。每一下都狠狠干到最里面,狠狠撞她子宫口,撞得她大脑一阵阵发空,小腹像有无数细小电流在炸。
“奥莉卡……看着我。”
他声音都哑了,眼底那股狂热却越来越浓。
“给我怀上,听见没有?我要你怀我的孩子。”
这话太直,太下流,也太沉重。
奥莉卡一边被操得眼神发散,一边还是努力抬眼去看他。她看见李藩王额角微微鼓起的青筋,看见他因为兴奋和忍耐而有些发红的眼尾,也看见那种藏都藏不住的、滚烫得近乎孩子气的占有欲。那一瞬间,她忽然又觉得命运也许真不是在惩罚她。
至少,不完全是。
她被操成这样,羞耻是真的,狼狈是真的,可爱也是真的。这个男人要她,不只是要她的国家和女人,不只是要她能生育的子宫和漂亮高傲的身份,他还要她这个人,要她给他一个孩子,要她真正属于他。
她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只能含着眼里的水光,喘得发颤,断断续续地应了一声。
“嗯……♥”
很轻。
可李藩王听见了。
他像是被这一声彻底点着,猛地低头亲住她,几乎是又凶又急地吻她,舌头狠狠挑进去,像要把她那一点点顺从和答应彻底吃下去。与此同时,他腰胯狠狠干到底,整根鸡巴几乎全没进她体内,粗暴的钉在她最深处。
奥莉卡当场就被这一记眼膜子宫弄得尖叫出来。
“啊啊啊啊——♥♥♥”
她抱紧了他,指甲几乎发狠地抠进他后背。快感已经不再是潮水,而像山崩,像被积压到极限的堤坝终于轰然炸裂。她根本挡不住,脑子里白得厉害,眼前一阵一阵发闪,身体最深处那团肉疯狂痉挛,像是在哭着求种。
“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李藩王还在喘,还在低声呢喃,像彻底失控了一样狠狠操着她。
“给我生……给我生一个……”
然后,他射了。
不是普通的射精。
而是彻底意义上的超级射精。
奥莉卡只觉得那根一插到底的肉棒猛地一胀,下一瞬,一股滚烫到近乎夸张的浓精就狠狠灌了进来。那感觉不像普通体液,更像一团团滚热的岩浆,带着惊人的数量和冲击力,一股接一股直接冲进她子宫口,把她本就已经敏感到发疯的内部烫得再次炸开。
“哦齁齁齁——!!♥♥♥♥”
奥莉卡彻底母猪叫了出来。
那声音尖得发颤,又带着被男人奸淫崩溃后的浑浊喘鸣,完全不是一个女王该发出的声音。可她控制不了,真的控制不了。那精液太烫,太多,太满,胀得她小腹都鼓胀发麻,像整个子宫都被人直接塞满了。她高潮得浑身一阵阵抽搐,穴肉疯狂绞紧,可越绞越被灌,越灌越觉得自己要被狠狠干坏了。
“哦啊啊……齁啊……♥♥♥不行……太多了……♥♥♥”
可李藩王抱着她,还在哆嗦着最后几下,把每一股精液都狠狠射进最深处,像真的要一滴不漏地把她灌成怀孕的样子。奥莉卡被灌得腿直抖,胸口那对大奶子乱颤,喉咙里除了母畜似的喘叫什么都挤不出来。快感太猛烈,太高,太长,她最后甚至连叫都叫不利索了,只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整个人像被高潮淹没了魂。
她晕过去之前的样子难看极了。
翻着白眼,穴里往外喷着被注满溢出的精液,黏白滚烫,顺着她腿根和臀缝往下流。
先前失控漏出来的尿还在,混着汗、水和精液,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她舌尖半吐在唇外,呼吸短促急乱,皮肤从脸到胸到大腿全都泛着被操透后的热红,整个人都像一头刚被狠狠配种完的母兽,浑身燥热,浑身狼狈,浑身都写满了被男人彻底享用过的痕迹。
可就在意识沉下去的最后一瞬,奥莉卡忽然清清楚楚地意识到——
这画面,和她当初在预言水晶球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个未来里的自己,就是这副样子。
被一个强大淫邪的男人操到翻白眼,操到失禁,操到穴里流精,操到彻底堕落成一头被配种的雌兽。她曾经对那画面恐惧过、排斥过,也曾一遍遍试图钻命运的空子。可到了此刻,她终于明白,她不是逃开了预言,而是走进了它,完成了它。
一切都吻合了,命运顺从预言回到了正轨。
而李藩王,就是那个被命运模糊掉脸孔、最终仍旧来到她身边的男人。
李藩王,就是女王的真命天子。
第二天清晨,寝宫内的光线还很柔,帷幕外侍女轻轻进来,小心翼翼地唤醒了女王。
奥莉卡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被拆散了重新装回去一样。浑身酸痛,尤其是腰、腿和小腹深处,简直像刚经历过一场高强度战争。可与此同时,那种被狠狠干透后残留在骨头缝里的满足感又实在浓得厉害,甚至让她恍惚有种“爽得要死”的疲惫。
她真的是又累得要死,又爽得要死。
“陛下,该起床沐浴了。”
侍女声音放得极轻,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奥莉卡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只动了一下,腿根就发软得厉害,腰也跟着一酸。她立刻就知道,今天自己根本洗不了。昨夜被操得太过分了,别说自己洗,能不能稳稳站好都是问题。
于是,侍女们上前伺候她。
她们把她扶进浴室,替她解开发丝,褪去身上残余的凌乱寝衣,再用温热的水一点点替她清洗。也正因为是这样,侍女们自然什么都看见了。
看见她脖颈和锁骨上的吻痕。
看见胸口那对被揉咬得微微发红的丰满乳房。
看见大腿内侧凌乱暧昧的痕迹。
看见那种属于“被男人狠狠玷污、狠狠宠幸过一整夜”的疲软和餍足。
也看见一个从未在臣民面前如此展露过的女王——幸福的,狼狈的,被爱过也被弄坏过的女王。
奥莉卡被伺候着清洗的时候,终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倒不是害怕她们知道什么。黑之城里,谁都知道王后侍寝意味着什么。可知道归知道,亲眼看见她这副被狠狠干透后几乎站不稳、连洗澡都得人扶着的样子,终究还是让她耳根有些发热。
她轻轻咳了一声,努力把那点不自在压下去,随后问道:
“王后去哪了?”
几个侍女对视了一眼,都极力把嘴角那点忍不住的笑意藏住,回答时依旧谨慎而恭顺。
“回禀陛下,王后殿下已经出发了。”
奥莉卡微微一怔。
“出发了?”
“是。”侍女低声道,“王后殿下与迪尔芭将军一同离开,去执行任务了。具体做什么,我们并不知晓。”
浴池中的水轻轻晃了一下。
奥莉卡安静了片刻,随后缓缓闭了一下眼。
昨夜那个抱着她狠操、撒着娇求她怀孕的男人,今早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静果断的模样,直接动身去军中随行了。想到这里,她心里竟生出一种微妙得有些发软的感觉,像夜里被玩烂的地方还没完全合拢,白日里又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奥莉卡坐在温热的浴池里,任由侍女们用浸过香露的柔软布巾替她擦拭肩背、手臂与腿根。清水轻轻晃荡,映着晨间偏白的光,把她那一身昨夜被狠狠干透之后的痕迹照得格外清楚。脖颈与锁骨残着吻痕,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仍微微发胀,乳尖因为昨夜被反复含弄和揉捏,此刻甚至还带着一点碰不得的酥麻。大腿内侧最不堪,蜜色的软肉上满是暧昧的红印,腿心深处更是一片湿软发麻,像还残留着那根粗壮肉棒狠狠干到底的形状。
李藩王是天下无敌的。
至少在奥莉卡的认知里是这样。
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正面战斗里,她都想不出这世上还有什么怪物能真正威胁到他。那种强悍不是虚张声势,更不是靠神话堆出来的夸耀,而是她亲身体会过、亲眼见识过的碾压。昨夜他在床上狠狠干她时,那种仿佛无穷无尽的体力、过分夸张的力量、连她这样的女王都能狠狠干到翻白眼晕厥的统治感,已经足够说明他不是普通男人。
而在战场上,他更是无法形容的大杀器,是可以抹除一个国家,甚至一个文明的终极灾厄。
可即便如此,奥莉卡还是控制不住地在心里为他祈祷。
祈祷他不要出事。
这种情绪其实有些可笑。她自己都知道,这几乎像在为一颗不会坠落的太阳担忧风雨——但爱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讲道理。她越是清楚李藩王强得离谱,越是明白他大概率什么事都不会有,心里那一点柔软的挂念却越是拂不去,反而像晨雾一样,轻轻缠在胸口。
刀剑无眼。
哪怕只是随军督战,哪怕这次出征更多是一种保险,哪怕真正要动手的人是迪尔芭与她麾下的精锐部队,她还是会想:最好不要让他亲自出手。
最好是迪尔芭把一切都解决掉。
把那三千泥腿子雇佣兵们净利落地切碎,平原也好,山道也好,边境也好,全部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李藩王只需要在马车中看情报、下命令,像握着一把不会出鞘也足够压人的剑,安安稳稳地跟着军队回来。
回到黑之城。
回到王宫。
再回到她的寝殿里。
然后……再和她做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奥莉卡原本因为热水而微红的脸颊顿时更热了一层。她几乎能想象得到李藩王胜利归来的样子——风尘未散,铠甲或衣袍上带着边境的风,神色却还是那样沉稳,进门时先看她一眼,像在确认她一直在等。然后夜幕一落,他那点白天被收束得很紧的欲望就会彻底露出来,把她抱进怀里,按到床上,再像昨夜那样狠狠干她,狠狠干到她高贵的外壳一寸寸碎掉,只剩一个被他操得浑身发热、腿心发软的女人。
侍女正在为她清洗大腿内侧。
奥莉卡脑子里偏偏又浮起李藩王胜利之后回宫,把她扯到怀里亲吻、压住双腿的画面,腿心便不受控制地一抽。她本就还残着昨夜被灌得过满的余韵,此刻这么一走神,深处微微收缩,淫穴竟噗呲一声,毫无征兆地又挤出一股更多的精液。
浓白,黏热,混着她自己一夜未散的淫水,从穴口往外一吐,顺着腿根滑进洗澡水里,晕开一道暧昧得发浑的痕迹。
奥莉卡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下一刻,脸红得简直要烧起来。
那东西昨夜被灌进去时滚烫得像岩浆,如今过了一夜,味道自然也不可能多好,带着一种很明显的腥膻与肉欲发酵后的气味。再加上她现在正被侍女们围着清洗,这一下喷出来,简直像把女王昨夜被王后宠幸到什么程度全都赤裸裸地摊在了人前。
她更娇羞了,指尖几乎都轻轻蜷了起来。
可侍女们谁也不敢说什么。
她们甚至连表情都不敢乱动,只是更加小心、更加恭敬地替她继续清理,把那一点狼狈稳稳接住,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那份小心本身,反倒让奥莉卡更清楚,她们全都知道,全都看见了。
她只能抿着唇,微微别开脸,装作自己仍有几分女王的镇定。
而另一边,此时的李藩王,确实已经不在王宫之中。
暗精灵军队正在向边境推进。
与过去那些披重甲、携辎重、大部缓慢压进的传统军团不同,现在这支由李藩王亲手改过结构的暗精灵部队,行动方式已经完全换了模样。得益于他对军制和编队的改组,军中如今能够使用的斥候数量极多,而且是成系统地多。她们不再只是前方放几支眼睛,而是真正像一张撒开的网,在大军前进路径的四面八方持续铺开。
平原、矮林、丘陵、废弃驿道、河边浅滩、旧哨塔、牧道与山脊线上,全都有暗精灵斥候在活动。
她们轻装,迅捷,熟悉地形,配合密集而高效的回报体系,使得整支军队对前方环境的掌控达到了夸张的程度。正面战斗力或许因为轻装简行和压缩辎重,在绝对硬碰硬上略有削弱,可情报能力却被直接拉满了。
逆天。
几乎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
敌军扎营在哪一片缓坡后,哨骑换班的时间如何,林地里有几条能让骑兵绕过去的小路,沿途的泉水是不是被动过手脚,甚至连他们路过的那片平原上有几只狐狸、狐狸往哪边跑,军中都能很快知道。
这正是李藩王想要的效果。
他不喜欢靠运气打仗。
能提前看清楚的东西,就没必要留给临场的混乱去碰。
此时此刻,他正坐在一辆行进平稳的马车里,看着一份份刚送到手中的情报纸卷。车厢内并不狭窄,布置也简洁实用,没有太多花哨摆设,只有一张固定得很稳的矮案、几只装卷轴与地图的匣子,以及供他休息与处理事务的位置。
他翻着情报,神色很淡,却能从眉眼间看出一丝满意。
斥候回传的速度快,内容清楚,重点明确,足够让他在脑子里迅速拼出前方战场的轮廓。敌人的位置、补给状态、警戒范围、行军速度,甚至连他们有没有因为深入边境而开始松懈都一点点落在他眼里。
而在这份沉稳与高效的军务节奏里,还混进了另一种完全属于男人的享受。
迪尔芭正跪在他腿间。
她没有穿那身将军甲,而是换了一身更方便行动、也更贴身的轻装。衣襟收束,腰身扎紧,露出的皮肤是暗精灵特有的深蜜色,肌肉流线漂亮而结实,既有女战士的锐利,也有成熟妇人的淫艳。她高高束起的发在行军途中显得利落,此刻却因为低头的动作,有几缕垂到了颊边,给那张原本英气逼人的脸添上一层不该在军中出现的淫靡。
她正为李藩王口交。
她已经替他解开了裤子,那根东西正沉甸甸地横在她掌心里,粗大,发烫,带着男人刚刚被唤醒欲望时那种极具压迫感的硬度。
迪尔芭抬眼看了他一眼。
李藩王没看她,只随手翻了一页情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军务。
“继续。”
迪尔芭低低应了一声,随即张嘴含了上去。
她的唇肉柔软,却带着一种训练有素般的稳定,不急着乱舔乱吞,而是先把龟头完整地包进去,舌尖慢慢打着圈,把前端最敏感的地方一点点润开。她很清楚怎么侍奉这个男人。含得太急会显得下贱又拙劣,含得太轻又不足以真正取悦他,所以她一开始就拿捏住了分寸,让嘴里的湿热和喉间若有若无的吞咽感一点点往上攀。
“唔……嗯……♥”
细细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闷在肉棒周围,震得发麻。
李藩王翻看着情报,没有立刻给太多反应,只是腿略微分开一些,让她更方便动作。迪尔芭得了这点默许,舌头也更大胆起来,从冠沟舔到马眼,再往下用舌面贴着肉棱一路扫过。她是战场上习惯用力的人,握住肉棒的手也有一股属于女战士的劲,可真到了服侍的时候,这股力量反倒成了另一种刺激,稳,紧,揉捏时能把男人血气都逼得更热。
纸卷上的内容一条一条清晰地排列着。
斥候已经把敌人的轮廓摸得差不多了。
这次的对手不是正规军,而是一群人类男性雇佣兵。粗野,放荡,纪律松散,营地布置也谈不上严整,更多是一伙擅长趁乱捞油水的狼崽子凑在一起,靠刀、酒和女人维持向前的欲望。他们已经进入了暗精灵帝国的境内,但还远没到核心区域。因为奥莉卡提前通过预知危险做了布置,附近百姓早就被疏散撤走,这帮人一路扑了几次空,只搜剿到一些来不及带走的补给物资,没抓到什么活口,也没造成太大损失。
李藩王看到这里,手指在纸边轻轻点了一下。
很好。
没有百姓落到那群男人手里,就意味着不需要在清剿的时候分心顾忌人质,也不需要额外处理那些会拖慢推进的变数。这样的对手,最适合直接杀个干净。
迪尔芭还在埋头侍奉。
她已经不满足于只用嘴了,一边吞吐,一边把胸前衣襟拉开些许。轻装之下,那对属于成熟暗精灵女性的乳房立刻挤了出来,饱满,结实,带着女战士常年锻炼之后的挺实和弹性。她的肤色是深蜜一样的,衬得乳沟更深,乳肉的弧线也更淫。她先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角拉出一丝亮亮的唾液,随后把两团奶子并起来,将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夹进深深乳沟里。
“将军也会这个?”
李藩王终于垂眼看她。
迪尔芭脸颊微热,却没有躲避他的视线,反而低头更用力地夹紧胸口,让那根肉棒陷进她丰腴柔软的乳肉之间,再用双手托着下方,缓缓上下套弄。
“为了侍奉您……我自然要学。”
她说这话时,声音不高,却有一种暗精灵女性特有的沙哑质感,听起来比单纯的乖顺更勾人。
“而且,您喜欢胸大的女人,不是吗?”
李藩王笑了笑,没回答,但迪尔芭知道自己说对了。她于是低下头,用舌尖去舔被自己奶子夹住的龟头,一边乳交,一边时不时啾地亲一下前端,把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含得发亮。乳肉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磨,软中带弹,唾液把龟头和乳沟都涂得湿亮,视觉上淫得要命,触感也极好。
车厢里满是轻微而黏腻的声音。
啵,啾,咕啾,乳肉被挤压的闷响和唾液拉丝的细声混在一起。李藩王一只手继续拿着情报,另一只手则按在迪尔芭头顶,偶尔揉一下她的发,偶尔掐一把她后颈,像是在试她的服侍是否足够卖力。
他重新看回卷宗,开口时语气依旧像在议事。
“他们扎营的位置找到了。”
迪尔芭嘴里含着鸡巴,不方便说话,只抬眼示意自己在听。
“离前方那片低丘不远,旁边有一条干河床,西侧林地不厚,东边视野开阔。白天看着像是容易警戒,晚上反而会让他们自己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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