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光灯管在头顶嗡鸣。空气里浮着陈年咖啡渣混着旧档案袋的沉闷气味。

约瑟夫坐在折叠椅上，公文包搁在膝头，指尖搭在包口边缘磨出毛边的皮扣上。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有一会儿了——既没有打开包，也没有把包放到地上，就那么端着。这包的分量帮他压着什么东西。

上司推门进来，把一杯温水搁在他面前。“半年了，状态恢复得不错。艾莉最近怎么样？听说她马上要升初中了。”

约瑟夫的拇指在皮扣上来回摩挲了一下。“还在长身体。个头窜得快，衣服又得换一批。学费、补习班——”他顿了顿，“还有她上周偷偷用我的卡去情趣店买的那根硅胶假阳具，十八厘米带弯曲头。店主直接扫码收款了。每个月工资发下来，一半填进了她的账户。”

上司点点头。“现在的年轻人啊，发育得早，心思也活络。”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烫金封面的调令。“更上级的生物进化局批了一笔专项经费。报酬是平时的三倍半，时间灵活，不用坐班。需要一名K9督导去协助弗兰肯斯坦博士的私人研究所。据说是和捷克狼犬品种相关的遗传学研究。”

约瑟夫翻开调令。薪酬数字印在纸张中下方，墨水清晰。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拿起笔签了名。

“芬里尔的体检报告我已经传真过去了。明天早上八点，地址在调令背面。”

约瑟夫站起来，走到门口时上司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笔钱能撑你两年。”

他点了点头，没有回头。

警车引擎在晨雾中低吼。雨刷器机械地刮开挡风玻璃上的水痕。芬里尔坐在副驾驶座上，灰黑色的肩背线条锋利，耳朵随着每一阵微风转动，鼻翼翕动。

芬里尔和约瑟夫之间只有工作羁绊。三年搭档，不需要眼神交流就能默契配合，但仅此而已。

红灯。车停。

约瑟夫的目光掠过仪表盘上方贴着的照片——艾莉的校服半身照，金发碧眼，和莎拉如出一辙。上周她来警局参观，踮着脚去够芬里尔的项圈，宽阔的制服下锁骨单薄的线条从他余光里滑过。同样的金发，在枕面上散开的样子——他加班回来推开她的房门，发现她蜷在被子外面睡得正沉，一丝不挂，浅蓝色的睡衣揉成一团压在枕头下面，膝盖微曲，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站在门口，然后上前扯起被角盖住她的身体。她的眼皮动了动，含糊地嗯了一声，脚趾蹭了蹭他的小腿肚。

“盖好被子，别着凉。”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她没有回答，呼吸重新变得均匀。他的手指在被角边缘停了两三秒才松开。

*只是长身体而已。*

他踩下油门，雨刷器继续摆动。

城市建筑逐渐稀疏。林荫道尽头，一扇铁艺大门在晨雾中无声滑开。门后是一组冷峻的建筑群——落地玻璃、深色金属框架、冷光从内部透出，像嵌在郊区的一台精密仪器，冰冷，自我封闭，没有住宅的温度。

约瑟夫熄火下车。皮鞋踩在湿润的石板路上发出一声脆响。芬里尔无声地落在身侧，尾巴保持机械般的摆动频率。

他透过落地玻璃看到大厅里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在移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朝大门走去。

门厅比约瑟夫想象中要安静。

没有前台，没有保安，没有访客登记表。落地玻璃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冷光从天花板均匀地洒下来。厅里有两个人——一个穿白大褂，和一个金发女人，女人怀里抱着一个裹在浅蓝色襁褓里的婴儿。

“约瑟夫·米勒，K9督导。”两人握了手。

“弗兰肯斯坦。这位是我的妻子伊丽莎白。”

金发女人点了点头。婴儿在她怀里发出一个含糊的气音，头顶覆着一层细软的橙色胎发。

“这是……？”

“我的孙女。”弗兰肯斯坦说，“也可以说是我的女儿。不过那是一段很长的故事了。”

他笑了笑。

约瑟夫停了一拍。“——好……那我需要知道什么？”

弗兰肯斯坦转身，示意他跟着往里走。“边走边说。”

走廊的温度比门厅高了几度。一种潮湿的、混着微弱生物体温的暖意包裹上来。两侧的墙壁是整面哑光金属，每隔几步嵌一条细长的LED灯带，冷光从脚边向上漫射。走廊尽头是一道玻璃门。

“在正式开始之前，”弗兰肯斯坦的声音在走廊里显得比刚才更清晰一些，“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人类未来的形态会是什么样的？”

约瑟夫步伐没变。“还是现在这样吧。两足直立，大脑发达，靠工具和社会结构生存。”

“太保守了。”弗兰肯斯坦摇头，“智人已经触碰到进化的天花板。生殖周期太长，跨物种兼容性太低，伦理束缚让基因库日益僵化。我的研究目标很明确：让人类抵达下一个形态——一个能够主动接纳异种精液、极速完成胚胎发育、并将杂交优势稳定遗传的‘母体容器’。”

“像人造子宫？”约瑟夫挑眉。

弗兰肯斯坦在玻璃门前停下，拇指按上指纹锁。锁芯弹开的声音轻得像一颗齿尖磕破气泡。“不，”他推开门，“是活着的、会呼吸的、会渴望的。”

门后的空间比走廊里开阔得多。约莫六七十平米的恒温厅，地面铺着浅灰色的导热垫材，四角的温控仪屏幕泛着乳白色的背光。厅中央一张恒温垫，垫面在冷光下泛着亚光质地。落地玻璃外是一面经过处理的单向透光墙——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草坪和天空，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空气中有一丝奇异的气息——某种有机物自然散发的体温与腺体味道的混合，淡到约瑟夫花了几秒钟才确认自己确实闻到了它。

弗兰肯斯坦站在垫缘，转身面对他。“今天要做的，就是验证高智商犬类的基因能否与人类生殖系统完美嵌合。你的芬里尔将作为第一只外源雄性，测试深部穿透力、结节锁精效率，以及母体对异种浓精的保留率。”

约瑟夫站在垫缘，右手虚搭在枪套上。胯侧的布料随着呼吸微微绷紧了一下。“明白。我会全程记录。”

他松了松牵引绳。芬里尔蹲坐在他脚边，耳朵朝弗兰肯斯坦的方向转动，但身体没有移动。

弗兰肯斯坦点了点头，按下控制台侧面的一枚按钮。

恒温厅内侧的磨砂玻璃门无声滑开。

约瑟夫的目光追了过去。

门后是一个小套间，灯光比主厅昏暗一些。他先看到一双赤着的脚踩在恒温地板上，足弓的弧度纤薄——然后是小腿、膝盖、被浅灰色针织衫下摆遮住的大腿根部。

然后他看到了她整个人。

亮橙色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根到发梢是同一个色度。她的脸还是孩子的轮廓：颧骨尚未完全撑开，下颌线条柔软。但她的身体——宽松的针织衫被胸前隆起的曲线撑出一个明确的角度，腰肢纤细，髋部以惊人的幅度向外扩展，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饱满的弧线。

约瑟夫站在垫缘，指节在枪套边缘停住了。

他见过这张脸。在艾莉的照片上，在莎拉年轻时的相册里。金发碧眼的版本他看了十一年，现在换成了橙发，可那张脸的骨骼结构、眉眼间距、笑起来时嘴角上扬的弧度——一模一样。

但这具身体不是艾莉的，也不是莎拉当年的。

这是艾莉的童颜和二十年后的莎拉的肉体——压缩在了一起。

胯侧的布料又绷紧了一分。指节在枪套边缘来回摩挲了一次。

“玛丽。”弗兰肯斯坦的声音平稳而笃定，“这是约瑟夫警官和他的搭档芬里尔。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你将接受首次跨物种配种测试。”

玛丽从门后走出来。赤足踩在导热垫上，走到恒温垫中央，转过身。她的目光掠过约瑟夫的脸，落在芬里尔身上，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浅而急促。

“爸爸说我今天会很忙，”她的声音柔软得像刚融化的蜂蜜，“需要我脱掉衣服吗？”

约瑟夫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向弗兰肯斯坦，声音压低了半个调：“这和我接到的调令——”

“你接到的调令是协助遗传学研究。这就是。”

弗兰肯斯坦只是看着他，等他想完自己要说什么。

约瑟夫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又一次掠过恒温垫中央的那个女孩——那张脸，那具身体——他在做一个决定，一个他以为已经不需要再做的决定。

“……她多大了？”

“你问这个，还是想问别的？”弗兰肯斯坦的声音平稳，“你前妻离开你，你以为是因为什么？喝酒？晚归？还是你半夜盯着一张照片发呆，她问你在看什么，你说没什么？”

垫面边缘，玛丽跪坐在那里，双腿微分，没有遮拦，没有躲闪。她在等他做决定。

“来了就没有退路。”弗兰肯斯坦的语速没有变快，“但你想看的那些答案——今天在这里都能看到。”

约瑟夫站在垫缘。他的指节还在枪套边缘停着，没有松开，也没有握紧。

“——我会全程记录。”

他的声音比进来时低了一些。

玛丽低下头，指尖勾住针织衫的下摆，将布料从下往上掀起。亮橙色的长发随着动作从领口滑落，散在肩头。她的身体在冷光下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胸部在她这个年龄大得不自然，乳晕是淡淡的蜜桃色，在冷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质感。腰肢纤细，从肋骨向下流畅地收窄，然后在髋部骤然展开。最下面是微微鼓起的阴阜，粉嫩的阴唇没有完全闭合，隐约露出内侧湿润的缝隙。

她自然地跪坐到恒温垫中央，双腿微分，指尖掰开自己的外阴唇。她抬起头，看向芬里尔。

“让它过来。”

约瑟夫手里的牵引绳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了——芬里尔已经站起来了，肩背的肌肉在他松开锁扣之前就已经绷紧了。

锁扣弹开。

芬里尔向前跨出。它低伏着肩背，肌肉在皮毛下逐寸绷紧，四十五公斤的沉重躯体踏上恒温垫的边缘。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它没有理会约瑟夫的口哨声——那是日常训练中让它坐下的指令——而是径直压向玛丽的方向。

玛丽没有后退。膝垫微陷，犬腹的重压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陷出一道浅痕，但她没有躲。

芬里尔的鼻尖触到她的锁骨。湿滑的舌面从她的颈窝一路扫向胸骨，留下一道微凉的湿痕。玛丽的下巴微微仰起，呼吸变快了。她的目光追随着芬里尔的移动——它的头颅从胸口继续向下，鼻尖蹭过肋骨侧面，最后停在她微张的双腿之间。温热的呼吸喷在外阴上，带倒刺的舌面从大腿内侧一路扫至臀缝。

然后芬里尔退开了半步，等着。

玛丽低下头。她弓起腰，将身体向前伏低，胸腹贴上垫面，手臂向前伸出去，指尖够到垫子边缘。肩胛骨在薄汗中微微突起，腰背拉出一道平缓的斜线，臀部抬到最高点。她在等它上来。

芬里尔从后方骑跨上去。前肢压住玛丽腰侧，后腿踏稳，骨盆抵住她的臀瓣。从后面看过去，两具身体的骨盆几乎处在同一水平线上——犬的后腿和人的大腿错落地交叠在一起，一个完整的、不分物种的对接位置。

那根青筋盘绕的阴茎从鞘中滑出。龟头饱满，在冷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油亮，结根部已经开始微微鼓胀，整根柱体上布着螺旋状的倒刺——在光线下能看到那些细密的角质凸起沿着柱身盘旋分布。

空气中那股暖香随着玛丽体温的上升从若有若无变得可以被舌尖尝到——微咸的、混着腺体腥甜的气息。

芬里尔没有停顿。冠状沟擦过玛丽的外阴唇，抵住那层紧闭的肉环，然后发力。

——滋。湿润的黏膜被撑开时发出的、贴着肉的那种声响。

玛丽的身体猛地绷紧。指尖深深掐进恒温垫的导热层，指节泛出青白，嘴唇被自己咬住，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撑开的、闷在胸腔里的颤音。

约瑟夫看见她的腹壁在那个瞬间痉挛了一下——皮肤表面的一道细微波动，像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空气中那股气息又变了一个层次。汗味从她的皮肤表面渗出来——一种混着雌性激素的、略带奶味的温热气息。

芬里尔没有急于推进。它的前肢压在玛丽腰侧，将她的下半身固定在垫面上，鼻尖抵着她的下颌，湿滑的舌面刮过她汗湿的皮肤。它在等。几秒钟后，玛丽咬白的嘴唇稍微松开了一些，紧绷的肩颈线条开始下降。

芬里尔趁势再次推进。

这次更深入。龟头碾过敏感的系带，螺旋倒刺沿着阴道前壁刮过去——约瑟夫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他看到玛丽的身体做出了反应：膝盖在地垫上向后滑了半寸，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嗯——顶着了……太深了……”声音是断在半空中的，被撞散了一拍才接上。

结根部继续向前，抵住宫颈口外侧，直径推到极限。约瑟夫看见玛丽的小腹在那个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隆起——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捕捉到，一道沿着子宫走向的凸起，在冷光下映出一个浅淡的弧度。玛丽的身体在那一瞬彻底绷紧：脖颈后仰，拉起一道脆弱的弧线，指尖掐垫的力度让导热材料泛起一圈白色的凹痕。

“呃啊……顶到了……好深啊……”

她的声音被撑到极限后又落下来，变成一连串急促的换气。

弗兰肯斯坦的声音从控制台后传来：“促黄体生成素突破阈值了。骨盆底肌肉的痉挛频率正在降低，转为节律性收缩。”

伊丽莎白——约瑟夫这才注意到控制台侧面还坐着一个人——指尖划过温控仪面板，目光盯着屏幕，头也不抬地补充：“前庭大腺导管完全打开。分泌量正在指数级攀升。”

他吸了一口气，比平时深。指节在枪套边缘来回摩挲了一下——下意识的。

垫上的节奏在变化。

芬里尔的呼吸从粗重的短促转为一种更深、更沉的低频振动，带动整个胸腔起伏。玛丽的身体在这节奏中缓慢地松弛下来——最先放松的是膝盖，然后是大腿内侧，最后是骨盆底那圈一直在对抗的肌肉。

倒刺被润滑液浸泡透了。黏膜酶在体温作用下改变性状——那些原本刮擦着管壁的角质凸起，现在被一层滑膜覆盖，每一次深顶的摩擦力都在逐次下降。倒刺被滑膜覆盖，在润滑液中滑过，不再咬住黏膜。

约瑟夫看不到润滑液，但他能听到抽送的声音在变。从初入时干涩的摩擦声，转为一种更湿、更黏的声响——像掌心压着一层薄水在光滑表面上来回推动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玛丽的身体从后缩转为微妙的迎合。幅度不大，骨盆向前迎了半寸——但她确实在动。

她开口了，声音从痛的气音转为混着喘息的低吟：“子宫口咬着龟头不放……一抽一抽的……”

她的腰肢开始随着芬里尔的抽送节奏微微起伏。她抬起一只手，指尖插入芬里尔耳后的软毛中，用力揉搓。狗的口鼻埋入她的颈窝，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呼噜。

约瑟夫看见她的手指在那层软毛中慢慢收紧。她的呼吸在加深。他站在垫缘，喉咙里滚了一下。

“胀到发酸了……”玛丽的声音低了下去。

伊丽莎白的声音再次传来：“黏膜酶的变性反应完成了。润滑液已完全填满倒刺间隙。摩擦系数稳定在最低区间。”

芬里尔的速度提起来了。

拍击声从试探性的深顶转为稳定的、带着明确节奏的抽送。犬类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在恒温厅里形成一个闭合的声场。咕唧、咕唧——水声越来越密——啪、啪、啪——臀瓣被犬腹撞击的声响——两种声音交替叠加，玛丽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她低低地滑出一个词——“小母狗”。指尖从芬里尔的耳后软毛中滑出来，沿着它的颧弓往前移，拇指贴着脸颊，其他四指收拢在下颌。那种抚摸的方式和摸一个人没什么两样。

然后她开口了。连着前面的那个词，成了一个完整的称呼。

“狗爸爸……”

小母狗。狗爸爸。两个词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次呼吸，放一起就成了一个完整的等式。

“……好大……顶到里面了……肏穿小母狗的骚屄❤……”

她的双腿主动分到最开，腰肢随着芬里尔的深顶上抬，让每一次插入都能走得更深。

气流中那股气息现在浓到几乎可以看到——玛丽皮肤表面蒸腾的热气在冷光下形成一层极薄的雾，混着精腺味、汗味和被体温烘暖的合成垫材的气味。约瑟夫站在这个气场的边缘，每一次呼吸都在把它拉进自己的肺里。

抽送变得更深、更慢，每一下都顶到底然后停住片刻再拔出。

“深一点……把蛋蛋塞进子宫深处……嗯……哈啊……”她的声音被撞散了一拍，再接上时换了一个调子，“腔肉咬着狗棒不放……”

“好满❤……”

玛丽的手指扣进芬里尔肩背的皮毛中，足尖绷直，脚趾蜷成一个用力的弧度。她的骨盆在那一瞬间完全打开——韧带深处某一层抵抗终于瓦解的信号。

芬里尔的肩背肌肉在那一瞬彻底收紧。约瑟夫能看到它喉结下方的肌肉在剧烈跳动——然后它的骨盆猛地抵住了玛丽的臀瓣，结根部在宫颈口外侧彻底胀开。

这是锁定——结节膨胀到最大直径后卡在宫颈口外侧的骨环上。

“里头一缩一缩的……要到了……”

约瑟夫看到玛丽的小腹上那道隆起的轮廓又清晰了一分。这是一个固定的、持续的填满状态——她的阴道和子宫颈被完整的犬科生殖器贯穿并锁定，每一寸腔道都处于极限充盈中。

芬里尔的身体开始发出一阵低频率的震颤——那是射精的节奏。一股一股，通过结节的泵送灌入子宫深处。约瑟夫看不到精液，但他看到玛丽的身体随着每一波射精微微颤抖——她的膝盖在垫面上轻轻滑动，足弓绷成一个紧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短促的、被填满时才有的气音：

“哈……哈啊……灌进来了……好烫❤……子──子宫在灌了❤❤……”

她的声音在高处断裂成一声急促的抽气。身体在那一瞬彻底静止——然后慢慢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回垫面上。她没有合拢双腿。精液混着透明的滑液从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一道细长的痕迹。

空气中那股混合气息在高潮后的静默中沉降下来。精液的腥味比刚才更重了，混着汗味和腺体的甜腻，在冷光下凝成一层薄薄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气味层。

伊丽莎白收起探头。“交配完成。子宫口已自然闭合，浓精保留率百分之九十八。”

枪套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指甲印——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的。他做了一个缓慢的深呼吸，然后开口，声音比进来时低了不少：“数据记录完毕。我先去整理报告。”

约瑟夫听见自己的声音落在恒温厅的冷气中，像一块石头沉入水面。他说了要去整理报告。脚应该往控制台的方向移动，但视线还钉在垫上——钉在玛丽微张的双腿之间，钉在芬里尔还嵌在她体内的那个连接处。

他还没来得及把视线拔出来，玛丽动了。

她转不过来——结根部还卡在她体内，把她和芬里尔锁在一起。她只是半侧过身，面朝约瑟夫的方向。喉咙里上下滚动了一下，自己先咽了一口。然后她抬起左手，两指勾住自己的下唇向外拉开——露出湿润的口腔内侧、舌尖、上颚的弧度。右手握拳，在嘴前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前后撸动。

她没有放下手。保持着掰开嘴唇的姿势，舌尖沿着上唇慢慢舔过一圈。

“警察爸爸……”声音带着高潮后余韵的沙哑，“小母狗还没饱。”

约瑟夫没有回答。他看着她掰开嘴唇的那只手——两指勾住下唇向外拉，口腔内侧在冷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和另一只在嘴前缓缓撸动的拳头。下腹深处收紧了一下。

他跨入了恒温垫。

垫面还残留着刚才的温度，透过鞋底传上来。他绕到她面前跪下。她收回了手，仰起头，舌尖沿着上唇慢慢舔过一圈，然后探出来，轻轻点了一下龟头的马眼。

“约瑟夫先生。”

弗兰肯斯坦的声音从控制台方向传来，平稳地落在跨入垫面之后的那段间隙里。

“您一直想狠狠地肏那个和前妻长得像极了的女儿吧？今天在这里，在我女儿面前不需要有任何顾虑。肏她吧。”

下颌线绷紧了。被说中了什么东西的那种绷紧——紧绷到极限然后松弛下来。指节在枪套边缘来回摩挲了一下，然后他松开手，低头看着玛丽微张的嘴唇。

她没有一次吞到底。龟头没过唇沿，舌尖抵住冠状沟的下缘打着圈，上唇收拢裹住茎身。几秒后她开始往深处吞——一寸，两寸，舌根压平，上颚的软肉贴着阴茎的背侧滑过去。喉咙在龟头抵到某个深度时收紧了一下，然后主动放松。

那个收缩从阴茎前端清晰地传上来。口腔深处的温度比体温高了将近半度。那层软肉裹着他的吸附力随着呼吸在波动——吸气时收紧，呼气时微微放松。舌根是一个活的、有自己节律的器官：卷曲、舒展、侧转，轮流交替。

他开始配合那个节律。芬里尔深顶时他停住，让玛丽的后方承受完整的冲击；芬里尔回撤时他前推，趁她阴道壁松弛的那一瞬间挤入喉咙更深处。两个雄性通过她身体的传导读到了彼此的节奏。

“咕嗯……（顶到了……喉咙好撑……）”

声音被柱体截成一段一段的，从喉咙深处挤上来，含混的，又被重新咽回去。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的喉咙在龟头每次深入时收紧，在回撤时微微放松——主动的、含着节奏的吞吐。舌尖在龟头退到唇边时会沿着系带刮过去，在龟头重新深入时会卷起来抵住冠状沟的下缘。

“咕……咕啵……（警察爸爸的好粗❤……顶到食道了……）”

咕啵——啵——每一次抽出时龟头带出她口腔内壁的软肉，然后重新吞入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密封被重新填满的声响。两种节律在交替推进。后方的深度更沉——芬里尔的结节每一下都卡到宫颈口外侧再退出——前方的节奏更密——约瑟夫的抽送在一寸一寸地加深，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推进一两毫米，直到龟头前端触到一个更窄的环形结构。

食道入口。那一圈肌肉在他触到时本能地缩紧了一下，然后松开，让他滑了进去。

呼吸节奏变了——变短了，每一下都停在比上一口更浅的位置。他低头看下去，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和从她嘴角溢出来的那丝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咕唔……（顶穿了……肚子好胀……）”

后方的节奏在加快。咕唧、咕唧——水声从试探的、间歇的转为持续的、每一下都带着足够润滑液进出搅动的声音。啪、啪、啪——犬类的骨盆撞上臀瓣的频率在爬升。

她的身体在这种冲击下前移了半寸，手掌在垫面上滑了一下又撑住，指尖泛白。

“咕……咕……（喉咙被塞满了……咽不下去……）”

他的手指穿过她脑后的橙色长发，扣住后脑——指尖陷入发丝中，指腹贴着头皮，缓缓用力，把她更深地压向自己的骨盆。一种连续的、不可逆的推进。她接住了，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响——自己发出来的，回应那两种节奏的闷响。

节奏在那一瞬间调整了。三个人的节拍错开半步后逐渐对齐——芬里尔的深顶、约瑟夫的前推、玛丽喉咙的收缩，在同一个时间窗口内到达各自的极限。

他的骨盆深处开始跳动——自主神经接管后的节律性收缩，一波一波涌上来。精液灌入喉咙深处，一股一股，每一下都是独立的、可感知的脉冲。她的喉咙在做吞咽动作，一遍一遍把每一滴都压下去。

芬里尔也在同一刻释放了。结根部卡死在宫颈口外侧，精液通过结节的泵送灌入子宫深处。玛丽的小腹上那道微弱的隆起又浮现了一瞬——精液填充子宫时撑出的弧度。她的身体在双重的射精下轻微地颤抖着，膝盖在垫面上滑动了一下，足弓绷紧。

约瑟夫的跳动停止了。他以为结束了。

但她的喉咙没有停止收缩。

更深的、自主的节律性蠕动从食道内壁传来，沿着他的柱体一圈一圈地压过去。约瑟夫还埋在她嘴里没有拔出——那阵蠕动沿着她的食道向下传导，经过喉咙、胸腔，扩散到整个躯干。她全身的平滑肌都在以同一个频率波动，像水面上的同心圆。

芬里尔也有了反应。原本已经松下来的前肢重新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埋在她体内的那截阴茎又开始脉动——充血让它重新硬起来。

玛丽没有抬头。她只是把含着约瑟夫阴茎的嘴收拢了一下，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吞入。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含着而微微凹陷，眼尾泛着生理性的水光。

她没有说话。没有必要了。

弗兰肯斯坦的声音从控制台方向传来，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缓慢的、确认式的语气：“食管蠕动传导至盆底肌群。阴道壁随吞咽节律同步收缩。不是直肠联动——是食道与阴道之间的迷走神经反射。她全身的腔体都是连通的。”他停了一下，“她全身的腔体都是快感带。”

约瑟夫听见了那几句话。但他没有时间去想它们的意思——因为他重新抽送起来，而她喉咙里的那个节律没有乱，依旧一圈一圈地压在他的柱体上，精准地追随着他的每一次推进。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比上一次更长。芬里尔在后方重新顶进来时，玛丽的手绕到身后，指尖扣住犬腹的皮毛，扣紧，把狗更深地拉向自己。

约瑟夫的精液再次灌入时，她没有立刻咽——她含着那股热流，让它在口腔里停留了片刻，然后才慢慢吞下去，像在尝味道。然后她吐出阴茎，舌根在龟头离开时带出一缕混着乳白色的唾液。

她撑着垫面的手没有力气了。整个人侧躺下来，面朝约瑟夫的方向，呼吸急促而滚烫。亮橙色的长发散在垫面上，被汗黏在脸颊两侧。眼睛还睁着，看着他，没有聚焦——目光穿过他的脸，落在他身后某个更远的位置。

约瑟夫的手还搭在她的后颈上没有移开。他的呼吸也还没平稳。

“……交配完成。”伊丽莎白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比平时慢了半拍才接上，“子宫口已自然闭合。浓精保留率百分之九十八。”

恒温厅里的温度慢慢沉降下来。那种混着精液、唾液、汗和腺体气息的空气开始变淡，但还没有完全散去。

“约瑟夫先生。”

弗兰肯斯坦的声音从控制台方向传来。还是那种平稳的调子，但尾音比平时微微上扬了一点——那是满意的信号。

“你的女儿艾莉，今年十一岁吧。她正在自然发育期。”

约瑟夫没有抬头。他的手还搭在玛丽的后颈上，指腹贴着她汗湿的皮肤。

“带她来。每月两次，四十八小时。她还没来初潮——宫颈外环闭合，就算现在射进去也不会怀孕。”

约瑟夫抬起头，看向控制台的方向。弗兰肯斯坦站在屏幕后面，镜片反着冷光，看不清表情。

“她可以继续正常上学、升学、出社会工作。不影响她的人生。只是一个匿名的对照样本。”

约瑟夫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侧躺在垫上的玛丽——她的眼睛已经合上了，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芬里尔伏在她身后，下颌搁在她肩头，尾巴缓慢地摆了一下。他搭在她后颈上的手指轻轻按了按，然后收回手，站了起来。

“……我需要考虑一下。”

弗兰肯斯坦没有接这句话。他用那种平稳的、像在陈述早已被证实的事实一样的语气说了下一句：

“相信我，她会喜欢上芬里尔……还有你的。”

小说相关章节：CH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