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的早晨，阳光还是稀薄的淡金色。

　　锦绣华庭2501的主卧里，空调调了制暖模式，空气里浮动着一种干燥而温热的暖意。厚重的遮光窗帘没拉严实，漏进来一道细细的光束，照亮了大床上的一角。

　　那是一张足够容纳四五人的定制大床，此刻却被占据得满满当当。

　　林浩然醒得很准时。

　　生物钟让他恰好在六点半睁开眼，意识回笼的那一刻，鼻尖萦绕着混合了沐浴露、女性体香以及那种独特的、欢爱后残留的麝香味。

　　他没有动，只是微微侧过头，视线扫过身边的景象。

　　左手边的肩窝里，顾清妍缩得像只从冬眠中寻找热源的小猫。她穿着那套淡粉色的棉质家居服，扣子松了两颗，露出锁骨下大片白腻的肌肤，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的睡衣衣摆，呼吸绵长而安稳。

　　再往外侧，云浅溪睡得毫无形象可言。这丫头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开，一条腿霸道地横跨过来，压在顾清妍的腰上，另一只手垂在床沿，随着呼吸轻轻摆动。

　　视线转向右侧。

　　那里睡着叶清澜。

　　和另外两个早就习惯了这种"家庭生活"的女孩不同，她的睡姿显得格外拘谨。她侧身踜在床的最边缘，背对着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防御的姿态。身上那件真丝睡裙是林浩然昨晚扔给她的，昂贵的面料顺着她腰臀的曲线滑落。

　　她睡得很浅，眉头微蹙，似乎在梦里也在抗拒着什么。

　　林浩然看着她紧绷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昨晚折腾得够呛，但这并未影响他此刻依然旺盛的精力。被子底下，晨起的生理反应诚实而嚣张，硬挺的一根直直地抵着被面，正好顶在旁边那具温热身体的大腿根部。

　　似乎是感觉到了某种异样的硬度与热度，叶清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醒了。

　　那种醒来的反应不是迷糊的，而是瞬间紧绑。像是一根被拉紧的弦，在意识到自己所处环境的刹那，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瞬。

　　她缓缓睁开眼，视线大概还在聚焦，身体却下意识地往床沿缩了缩，试图拉开距离。

　　但床沿就那么点地方，再缩就要掉下去了。

　　"学姐，早。"

　　林浩然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听不出什么情绪，就像是在大学宿舍里和室友打个招呼一样自然。

　　叶清澜的动作僵住了。

　　她慢慢转过身，动作有些迟缓。那张平时在行政楼里清冷干练的脸，此刻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倦意和茫然。黑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脸颊边，显得有些狼狈。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林浩然脸上，然后不受控制地向下移。

　　厚实的羽绒被盖在两人身上，被子底下隐隐约约隆起一块。

　　那东西正抵着她的大腿侧面，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布料，滚烫得吓人。

　　叶清澜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抓紧了身上的被子。按照她以往的性格，这时候应该冷着脸起身，或者用某种借口逃离这个尴尬的场面。

　　但她没有动。

　　林浩然也没动，只是靠在床头，那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审视。

　　空气里有一种无声的压力在蔓延。

　　几秒钟的沉默后，叶清澜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她知道他在等什么。

　　那是昨晚定下的"规矩"，也是她在这个房间里生存的法则。

　　被子下的手紧了紧，又松开。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决断，身体缓缓向下滑去。

　　没有掀开被子，她就像一只认命的鸵鸟，整个人钻进了那个充满了男性气息和体温的黑暗空间里。

　　被子表面起伏了一下，隆起的一团慢慢移动到了他的小腹位置。

　　林浩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只略微有些凉意的手伸过来，直接握住了那根勃起的东西。那只手很软，动作生疏而笨拙，像是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

　　被子里的空气大概很闷热。

　　当那温热湿润的口腔终于包裹上来的瞬间，林浩然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呼……"

　　那是毫无技巧的吞吐。

　　舌头僵硬地抵着顶端，牙齿偶尔还会磕碰到敏感的柱身，带着一种被迫营业的敷衍和紧张。但正是这种生涩，配合着她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身份，反而带来一种更加强烈的征服感。

　　林浩然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他摸到了那一头柔顺的长发，手指穿过发丝，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这只是一个轻微的施压动作。

　　但被子底下的人显然理解错了意图，以为是不满她的速度，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随即动作变得急促了一些。

　　她在努力回忆之前的"教导"，试着收缩口腔壁，试着让舌头动起来。

　　那种包裹感变得紧致了许多，湿热的软肉紧紧贴合着每一寸轮廓，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喉咙深处的震颤。

　　"学姐学得挺快。"

　　林浩然轻笑了一声，手指在她的头皮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比第一次好多了。"

　　被子底下没有回应。

　　只有那起伏的频率变得更快了一些，偶尔传出一两声因为呼吸不畅而发出的闷哼，在清晨静谧的卧室里，听得格外清晰。

　　阳光爬上了床脚，照亮了被子上一块深色的阴影。

　　那是一场隐秘而荒诞的晨间仪式。

　　被子里的吞吐还在继续，带着一种压抑的、黏腻的水声。

　　林浩然半靠在床头，那只按在叶清澜后脑勺上的手并没有怎么用力，更像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把玩。他的指尖缠绕着那一头乌黑柔顺的发丝，视线却落在了身侧。

　　那只原本横跨在顾清妍身上的腿动了动。

　　云浅溪醒了。

　　这丫头醒来的动静很大，先是一个极度舒展的懒腰，整个人在床上拱了拱，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嘤咛。那只手从顾清妍的腰上滑下来，顺手在对方富有弹性的臀肉上捏了一把，然后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唔……几点了？"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绵绵的。

　　她揉了揉眼睛，视线逐渐清晰，第一眼就看到了正靠在床头的林浩然。

　　原本惺忪的睡眼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某种看到了主人的小动物。她撑起上半身，那一头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那件宽松的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

　　"主人早~"

　　她凑过来，像只索吻的小猫一样，自然而然地在林浩然的脸颊上"波"地亲了一口。

　　亲完之后，她才注意到床上的异样。

　　林浩然的下半身盖着被子，但那个位置高高隆起，而且还在有节奏地起伏。

　　云浅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那是谁。

　　她没有惊讶，也没有那种撞破别人好事的尴尬。相反，她趴在林浩然的胸口，下巴抵着他的锁骨，那双灵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一团蠕动的被子看。

　　"学姐这么早就开始用功了呀？"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卧室里，足够穿透那一层羽绒被。

　　被子下的动作猛地停滞了一下。

　　紧接着，叶清澜似乎是被呛到了，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咳嗽声，连带着那个隆起的被子都跟着抖了几下。

　　"别逗她。"

　　林浩然拍了拍云浅溪的屁股，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还在学呢，胆子小。"

　　"嘻嘻，我知道啦。"

　　云浅溪吐了吐舌头，重新躺回枕头上，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就这么大方地欣赏着眼前的"早课"。

　　这时候，顾清妍也醒了。

　　比起云浅溪的活泼，她醒来的方式要安静得多。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温婉水润的眸子里还有些茫然。

　　她感觉到了身边的空缺，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却摸了个空。

　　转过头，看到了正趴在林浩然身上的云浅溪，以及那个明显的被下突起。

　　顾清妍怔了半秒，随即露出一个恬静的笑容。

　　她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动作轻柔地凑过去，在林浩然另一侧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主人早安。"

　　声音软糯，带着一种江南水乡特有的温婉。

　　"早。"

　　林浩然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指腹蹭过那细腻的肌肤。随即，他的双手一左一右伸进两个女孩的衣服里，直接揉上了那两团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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