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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屋系列:幽兰黛尔x幽兰黛尔 当幽兰黛尔拿着镜幽兰黛尔当健身器材猛草的时候才意识到好像不能减肥

[db:作者] 2026-10-02 10:57 p站小说 35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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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屋系列,另外上渡鸦的,发上来给大家看看前面的部分吧
如果觉得可以的话我以后崩三系的角色估计都是以水仙屋系列登场了
全文4w
依旧想要看全篇去主页加qq问吧,喜欢这种风格的话

休伯利安号的走廊在每天的这个时候总是最安静的。
下班的高峰期刚过,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换气系统在头顶发出低沉的嗡鸣。偶尔从极远处传来某个女武神笑闹的回音,但传到这边时已经变成分辨不出内容的模糊波纹,像隔着水面听人说话。
幽兰黛尔大步流星地穿过这条长廊。
她刚洗过澡。
这是她的习惯——每天训练结束后先冲个澡,把身上的汗冲干净,换上干净衣服,再去食堂吃饭。但今天不一样。她今天没去食堂。丽塔站在走廊出口等她的时候,手里提着两个保温袋,一个装着晚饭,一个装着切好的水果。
“今天又要去?”丽塔的声音不带什么情绪,目光扫过幽兰黛尔换好的运动服——黑色紧身背心外面套了件深蓝的速干外套,下面是高腰紧身运动裤,把小腹到脚踝的线条全裹住了。鞋子还没换,还是办公室穿的那双平底皮鞋。
“嗯。”幽兰黛尔接过保温袋,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可能晚点回来。”
“凌晨两点对我来说不叫晚点。”丽塔说。
幽兰黛尔沉默了一拍。这是实话。上次她回来的时候走廊的灯都熄了一半,丽塔坐在沙发上等她,茶几上放着一杯早就冷掉的茶。但那天的深蹲加量做完之后,她的腿真的抬不起来了,在浴室地板上坐了十分钟才攒够力气爬起来。
“今天加到一百六了。”她说。
丽塔看着她。
“深蹲。”她补充。
丽塔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只是伸出手,把幽兰黛尔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两公分。拉链头停在锁骨下方,没有彻底拉到顶。然后她的手滑下来,拍了一下幽兰黛尔的手臂。那个位置刚好是昨天硬拉时杠铃杆蹭出的淤青。
幽兰黛尔没躲。也没皱眉。
“水果在下面那层。”丽塔说完,转身走了。
高跟鞋敲击走廊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幽兰黛尔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个保温袋,又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和运动服格格不入的平底皮鞋。
她忘了换鞋。
这条走廊的尽头再拐两个弯,就是水仙屋。
说是个“屋”,其实是一整排的房间,四扇门并排嵌在墙上,门与门之间隔着大约两米宽的金属面板。每扇门上都没有窗户,只在齐眼高度嵌了一小块长方形的电子屏。屏幕是黑的,说明屋里没人。屏幕亮着粉色的光,就是在占用中。
幽兰黛尔到的时候,最后那间还空着。
她先在门口蹲下来,把保温袋放在一边,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两枚发圈,一枚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另一枚咬在齿间,等会儿备用。然后她开始脱皮鞋。左脚的鞋脱下来,脚趾在袜子里很轻地蜷缩了一下。今天穿的是白色的短袜,棉的,非常薄,脚尖部分已经有些潮了。她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中午还跟丽塔出去了一趟,走的路不算少。
右脚的鞋也被脱下来,和左脚并排放在门边墙根。她把皮鞋往墙边挪了挪,摆得很整齐。
然后她站起来,推开了门。
里屋的灯在她脚踩进去的瞬间亮了。
不是那种猛地亮起来的刺眼白光。是缓开的,光照从地板开始往上爬,经过墙壁,漫过天花板,最后铺满整个房间。亮度刚好,不刺眼也不昏暗,像有人特意调过。
而这间房间的样子——她每次进来都觉得说不出的熟悉,但也每次都觉得说不出的别扭。
这里和她在自己宿舍的房间,一模一样。
地板是同样的浅灰色复合地板,有一块靠近床头的地方磨得比其他地方更亮,因为那个位置是她每天起床第一步踩下去的地方。床头的墙上挂着一个极小的置物架,放着一本书和一个充电器。窗台上摆了一盆多肉,那是很久以前丽塔送她的,说这种植物不需要怎么管也能活,适合她这种忙起来什么都不记得的人。连窗帘的颜色都分毫不差,深蓝色,遮光性极好,拉实了之后整个房间能暗得跟洞穴一样。
她在现实中的房间是什么样的,这里就是什么样。
水仙屋会把真实房间的一切都复刻过来。
包括地面上的瑜伽垫、墙角摆着的壶铃、靠在书桌边上的泡沫轴。这些东西不是她宿舍原来有的。是她自己搬来的。第一次来只用了一个壶铃,后来觉得不够,每次来都搬一点,到现在已经攒了半面墙的器械。别人来水仙屋干什么她不知道,也没问过。但她来这里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很明确。
锻炼。
在现实中锻炼会受很多限制。没人帮她看动作,也没人能在极限的时候给她一个推力。但在这里就可以了。因为在这里,有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自己。
她走到房间中央,把保温袋搁在书桌上,然后脱掉外套。
紧身背心是黑色的,无袖,肩胛骨的轮廓在动作间清晰地浮现又消失。她的肩膀不算宽,但三角肌的线条很干净,从脖子到肩头有一条流畅的弧线,那是长期俯卧撑和推举留下的痕迹。手臂的肌肉不算大块,但肱三头肌在手臂垂下来的时候会自然地绷出不明显的线条。她的腰很细,这跟锻炼没关系,是天生骨架小,但小腹上的腹直肌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那确实是练出来的。
她弯腰脱袜子的时候,后腰的肌肉收紧,脊柱两侧的竖脊肌拉出两条浅浅的沟。
运动裤是高腰的,卡在她腰部最细的位置,往下是慢慢加宽的臀线。紧身布料包裹住臀部,没有刻意撑出什么形状,只是很自然地勾勒出那里的曲线。她常年深蹲和硬拉,臀大肌练得很结实,不是那种软的圆,而是有力度的、收紧的形状。布料在臀下沿收进去,然后是大腿后侧的腘绳肌,再往下是小腿。她的小腿不粗,跟腱很长,走动的时候脚踝的骨头会很明显地从皮肤下顶出来一个形状。
她把袜子团成一小团塞进鞋里。
当她直起身抬起眼睛的时候,那面覆盖了整面墙的落地镜里,另一个“幽兰黛尔”已经站在那里了。
每次都是这样,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房间是空的,但当她真正站在房间中央、进入状态的那一刻,镜子里的人就会出现。不是从墙角走过来,不是从门里进来,不是任何物理意义上的登场。就是她看向镜子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站在那里了。仿佛一直在等她。
镜中的幽兰黛尔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和黑色的短裤,露出比她更长一截的手臂和腿。那不是比她的肌肉更大,而是体脂率更低带来的视觉效果。肌肉线条更加分明,肱二头肌在屈肘的时候会鼓起一个小小的峰,腹外斜肌在人鱼线附近拉出斜斜的纹路。和她一样扎着低马尾,但有几缕碎发落在额前,看起来像是刚刚已经做完了一组动作。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膜,尤其是锁骨窝和手背的位置,在灯光下泛着很浅的水光。
镜子里的人看着她,她也看着镜子里的人。
对峙大概持续了三秒。
“这身打扮,”镜幽兰黛尔先开了口,下巴朝她脚上的光脚微微一抬,“鞋子都忘了换就来了。”
幽兰黛尔没有低头看自己的脚。她只是把视线从镜中人的脸上移开,落在旁边地板上放着的壶铃上。“今天加重了。深蹲,一百六。”
镜幽兰黛尔的眉毛动了一下。
那不是惊讶。更像是猎人看见猎物比预期大了两圈的兴奋。
“一百六。”镜幽兰黛尔把这个数字咬在齿间慢慢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嘲意,“上次一百四的时候,第十二组你就蹲不下去了。”
“所以今天加到十二组。”幽兰黛尔说。
她走到瑜伽垫旁边,蹲下来,开始做热身。先是手腕和脚踝的旋转,然后是肩关节的环绕。这些动作是她多年以前就养成的习惯,做起来下意识地流畅,每个关节的活动幅度都刚好到位,不多不少。但她的眼睛没有离开镜子。
镜中的自己也在做热身。
但那个人的动作比她更干脆。
同样的肩关节环绕,镜里的人做起来毫无冗余,转肩的节奏快她整整一拍。而且镜中人的眼睛也一直盯着她,一边转肩一边盯着,目光没有任何闪躲。
幽兰黛尔选择结束对视。
她躺上瑜伽垫,开始做臀桥。脚后跟踩着垫子,膝盖弯起,臀部从地面抬起,在最高点保持一秒,再缓慢落下。这个动作可以激活臀肌,是深蹲前必须做的准备。
刚开始的第一组,很安静。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在镜子的两侧,做着完全一致的动作。节奏完全重合。呼气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像一段精确校准过的回音。
第三组的时候,呼吸声开始脱节了。
镜外的幽兰黛尔仍然保持着原来的节奏,不急不缓。但镜中的幽兰黛尔在臀桥的顶端多停了半拍。只多了半拍,但节奏就此错开。
“太慢了。”
镜中人盯着天花板,这句话像是自言自语。
幽兰黛尔没有停。但她的眉心聚拢了。
第四组,镜中人跨过了她的边界线。
臀桥落下之后,镜中幽兰黛尔一个翻身直接站了起来。她走到瑜伽垫的边缘,一脚踩在垫子外侧的地板上,低头俯视着还躺在地上的自己。
从这个角度看,镜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陌生。
同一个人,同一张脸。但因为视角和光影的关系,镜中人的眼神看起来格外尖锐。她低头的姿态甚至带着一种审判者的冷意。
“十二组一百六,不是十二组一百四。”镜幽兰黛尔说,“一百四的时候你的耐力就已经到了第十组开始出现代偿反应,膝盖内扣,核心收紧丧失。一百六如果你还是这个节奏,你撑不到最后一组。”
幽兰黛尔坐起来,用毛巾擦了擦脖子后面,“所以让你来。”
镜幽兰黛尔顿了一拍。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短,嘴角只是轻轻扯了一下。与其说是觉得好笑,更像是被气到了。她从瑜伽垫上跨过来,走到幽兰黛尔身边,一把抓住她的左手腕,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左肩上,“摸这里。”
幽兰黛尔的指尖触碰到了镜中人的皮肤。
那块肌肉是硬的。不是正常肌肉绷紧时的硬,而是过度训练后痉挛前兆的那种僵硬。皮肤表面微凉,但底下的肌肉是有温度的,甚至隐隐发热。指腹按下去的时候,能感到肌肉纤维在轻微地不规律收缩,像有什么被压在下面挣扎。
“昨天练完,肩袖肌群差点拉伤。”镜幽兰黛尔说,“你自己做的拉伸,你自己按的力度,这些我都承受了。”
幽兰黛尔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按在镜中人肩上的手。那只手和对方的手一模一样,同一副骨架,同一个尺寸,甚至连掌纹的位置都完全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手心。
对方的手心是湿的。不仅肩膀僵硬,腋下也出了汗。从腋窝到背心的侧边,布料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小片,被浸透之后紧紧贴在肋骨上。那种微咸的气味很淡,带着体温的暖意,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但那是由内而外蒸出来的真实的汗味。
“我知道。”幽兰黛尔说。
她把手指从镜中人的肩上移开,然后重新按回去。这次是两只手。她站在镜中人的身后,双手抵住她的肩胛骨,用掌根的力量缓慢地往里推。这不是按摩,是肌肉松解,很疼。
镜幽兰黛尔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吐出一口气。
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只有力量传导时布料摩擦的声音。
幽兰黛尔的手从肩胛骨挪到后颈,再挪到对方的上臂后侧,每一处都按得极其耐心。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肌肉正在逐渐松解,从紧张的状态慢慢转为柔软。
镜中人的体温比刚进来时升高了一点。
做完松解,镜幽兰黛尔站到深蹲架前。杠铃已经架好了,重量加到一百六。她站在杠铃杆下,肩胛骨收紧,将杠铃背在斜方肌上,双手握住压杆。
第一组。
下蹲。大腿与地面平行。起身。
动作干净得像教科书。膝盖方向与脚尖一致,核心收紧,脊柱保持中立位。镜外的人站在架子的侧面,双手虚扶在她腰侧,这不是辅助——一百六的重量不是靠旁人托一下就能减轻的,这只是一种信号。如果她的核心散了,腰会塌,手会立刻感觉到。
她没补。也没走神。
第四组。镜中人停在最高点,叉着腰小口喘气。汗从她的发际线渗出来,沿着太阳穴滑到下颌,在下巴尖聚了一下,然后滴下去。手背擦过额头的时候,手背也变湿了。空气里的气味开始变得浓郁,不只是汗味本身,而是带着体温和运动后荷尔蒙的混合气息,沉甸甸地压在房间底层。这种气味幽兰黛尔在无数个训练日里闻过无数次,是她自己的身体在极限边缘发散出来的信号。
“核心开始晃了。”镜外人说。
“我知道。”
“膝盖。”
镜中人重新调整站距,脚掌往外旋了一点。下一组的时候膝盖没有再内扣。
这是幽兰黛尔来这里的原因。
镜中的自己不是来夸她做得好、也不是来放水的。镜中人会看到她每一个细微的失误。膝盖晃了半寸,呼吸节奏乱了半秒,重心稍微偏前了一点——这些她自己平时根本察觉不到的瑕疵,镜中人全看得清清楚楚,并且会用最直接的方式指出来。有时候是用语言。有时候是用眼神。有时候只是冷哼一声,然后做给她看。
第七组做完,镜幽兰黛尔的呼吸开始变得重了。她双手撑在膝盖上,整张脸埋得很低,汗从额前碎发的尖端滴下来,落在地板上。背心的正面完全贴在了身上,乳沟处的布料颜色变深了一大片。她喘了几声,然后说:“继续。”
第八组。
第九组。
第十组。镜幽兰黛尔重新站到杠铃下方,把杠铃压在肩膀上。镜外人走到深蹲架正前方,面对站着,伸出手。这次她伸的不是手,是脚。她把自己穿着袜子的脚尖抵住对方的脚尖。然后她看着对方的眼睛,她的脚背可以支撑住对方,“稳住。”
镜中人愣住了。她看着镜外人的眼睛,一直紧绷着的那口气在这双眼面前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但她没有推回去。她只是低下头,看着抵住自己脚尖的那只白色的袜子,然后慢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第十组。起。膝盖有一点内收,但立刻被脚尖的力道拉了回来。杠铃在斜方肌上压出一道红痕,隔着背心看不清楚,但起身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发抖,那是肌肉纤维在承受最大张力时的生理反应。
第十一组。蹲下去的时候,镜幽兰黛尔突然叫了一声。
“不行了。”
镜外的幽兰黛尔仍然抵着她的脚,没有动,“起。”
“就差一组。”镜外人说。
镜中人闭上眼睛,然后睁开。
最后一组。
起。
十二组全部结束之后,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前一后,一深一浅。
镜幽兰黛尔坐在地板上,后背靠在深蹲架上,肩膀上下起伏。她闭着眼睛,汗水已经把她整张脸都打湿了,后颈更是湿透,低马尾的发尾贴着脖子,能拧出水来。背心的领口被汗浸成半透明,隐约透出锁骨的轮廓。不仅仅是脸和脖子,手臂、膝盖窝、甚至脚踝,皮肤表面都泛着一层水光。空气中弥漫着那股属于高强度训练后的气味,不算淡,但也不让人反感,反而是某种活生生的证明。证明这具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极限。
镜外人站在她面前,垂下来的手里拿着一瓶水。
镜中人接过水瓶,拧开盖子一口喝了将近一半。喝完把瓶子搁在膝盖上,抬起眼看着她。
“你刚才抵我脚的时候。”她说,声音还有点哑,“你自己也差点滑了。”
镜外人低头。
她右脚的袜子侧面磨破了。棉线松了一个小口子,露出脚踝骨下方的皮肤,那块皮肤因为长时间摩擦有些发红。她看着那个破洞看了几秒。这件事她完全没注意到。脚趾在袜子破洞里微微动了一下。
“……你仰卧起坐还没做。”她说。
镜幽兰黛尔抬眼看了看她,然后视线垂下去。她嘴角动了一下,没真笑出来,但那个弧度不像嘲讽。
更像是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人,在确认答案。
“帮我把脚按住。”她说。
镜幽兰黛尔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水瓶从膝盖上拿起来,又喝了一口,然后拧紧瓶盖搁在深蹲架的底座上。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蓝色眼睛隔着半米的距离锁着她,眼神里有刚做完十二组的疲惫,但更多的是还没被满足的东西。
幽兰黛尔看着镜中人从地板上站起来。动作不快——深蹲架的铁杆在她后背离开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被压了一百六十公斤的斜方肌终于得到解放,她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胛骨在背心里面上下滑动。那件白色背心的领口已经被汗浸成半透明,从锁骨往下到胸骨的位置,布料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个色号。
“仰卧起坐。”镜幽兰黛尔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一个必须完成的程序。她走到仰卧板前面,弯腰捡起丢在旁边的毛巾,没有擦脸,直接把毛巾叠了两下垫在仰卧板的下端,然后坐上去。仰卧板的皮面在她坐下的瞬间发出一声很细微的吱嘎,这说明她刚才喝进去的水还没补回消耗掉的体重。
幽兰黛尔跟在后面,在仰卧板前端站定。
这个站位是她做了一百次以上的位置。她的脚掌要踩在仰卧板两侧的踏板上,膝盖微屈,双手按住对方的脚踝,确保对方在每一个仰卧起坐的动作里脚后跟不会离地。这是标准的辅助姿势,没什么特别的。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低头的时候,两个人的距离比平时近了差不多十公分。
镜中人仰面躺在仰卧板上,膝盖曲起,双脚平踩在踏板边缘,脚后跟刚好抵着她的脚趾。她的姿势很标准——核心收紧,下巴微收,双手交叠在脑后。但幽兰黛尔的视线没有办法不落到那个位置。
运动短裤是黑色的,弹力面料紧贴皮肤,在髋部和小腹的位置裹得很服帖。然而那根东西已经把裤子顶出了形状。
不是隐约的轮廓,是很明显的长条状的鼓包,从耻骨联合的位置往上斜斜地压在右侧腹股沟。龟头的形状在紧绷的布料下面清晰可见,裤子被撑到在顶端吃进去一道浅浅的印子,周围的面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浅一些,那是被拉扯到了极限快要变薄的程度。勃起得很充分。刚才那十二组深蹲显然不只是让腿部肌肉达到了极限。
幽兰黛尔的目光在上面停了一秒。
她自己也有。紧身运动裤是黑色的,包裹得很好,但勃起之后根本藏不住。她的那根往左边歪了一点,龟头刚好卡在裤腰的边缘,运动的时候偶尔会从裤腰上面露出小半个,但只要不特意去看就不会被发现。但对面这个她不太一样。镜中人的那根尺寸稍微大一圈,而且方向是直的,平时塞在运动裤里就已经很明显,勃起之后更是一点遮掩的余地都没有,整根的形状从根部到顶端被布料压得清清楚楚。她现在穿的这条黑色运动短裤是低腰的,裤腰刚好卡在髋骨下方,那根东西就从髋骨往上几公分的位置顶出来,隔着布料能看到龟头边缘那一圈凸起的弧线。包皮被勃起撑开,龟头的轮廓比冠状沟更鼓一点,在紧身面料下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看够了吗。”
镜中幽兰黛尔的声音从仰卧板上传来。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她一组做了几个。
幽兰黛尔抬起眼睛。
镜中人的双手还交叠在脑后,但脸已经转向了她。那张汗湿的脸上没有调侃,没有害羞,也没有被她盯着看的不自在,就是很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没看够。”幽兰黛尔说。
镜中人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声,更像是在鼻腔里哼了一声很短的喘息。然后她把脸转回正上方,闭上眼睛,收紧腹肌,做了第一个仰卧起坐。
动作很干脆。肩膀离板,腹直肌收缩,肘部触膝,然后缓慢下落。这第一下的节奏是用来测试距离的,所以她控制得很慢,在最高点的时候,两个人的脸只隔了一拳。她能闻到幽兰黛尔身上的味道,刚做完深蹲之后还没有彻底消退的运动后的气息,混着一点背心被汗浸透之后棉布被体温熨热的味道。她的脸就在自己正上方几十公分的位置。
第一个仰卧起坐落下去的时候,幽兰黛尔的视线跟着她的身体一起落下去。
仰卧板是平的,后背完全贴合板面时腹部会自然下沉,短裤的裤腰会往下滑一点。然后那根肉棒就从裤腰上面露出了更多。龟头的顶端已经蹭出了裤腰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很浅的水光——不是因为汗,是前液。运动短裤的内衬是吸汗的,但前液太黏,吸不掉,只能挂在皮肤上,在龟头的顶端聚成很小的一滴,亮晶晶的。
“一组。”镜外人说。
镜中人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收紧腹肌,脚后跟往踏板踩实,核心发力。这次她加快了速度,第十一个到第十五个是连着的,腹直肌在每一次卷曲的时候都绷得很硬,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背心能看到腹肌的轮廓从肚脐往纵线收,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但她的呼吸没有乱。仰卧起坐对核心力量的消耗比深蹲小得多,她做完十五个的时候额头上没有多出汗,只是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
“十五。”她坐直在仰卧板顶端,松开脑后的双手,撑着膝盖喘了一口。然后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根已经从裤腰里蹭出来的肉棒,龟头顶端的那滴前液被刚才的动作晃散了,在裤腰边上蹭出一道半透明的水痕。
“帮我塞回去。”
这话是对镜外人说的。
幽兰黛尔低头看着坐在仰卧板上仰头看她的自己,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她蹲下来。
不是跪,是蹲。双脚踩在仰卧板两侧的地面上,膝盖微屈,手撑在自己大腿上,视线和她平齐。这个高度刚好能把镜中人的下半身看得很清楚。那根肉棒已经完全从裤腰上面顶出来了,龟头暴露在空气里,粉色的,因为充血颜色比平时的皮肤深很多,前液在上面薄薄地涂了一层,在灯光下反着潮湿的光。柱身还卡在裤腰内侧,被弹力面料勒出一道浅浅的压痕。
她没有伸手。
她低头,用牙齿咬住了运动裤的裤腰。
布料是氨纶混纺的,表面摸起来光滑,但用牙齿咬住的时候能感到那种弹力纤维的韧性。她叼着裤腰的边缘,慢慢地往上拉。齿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刮过柱身的侧面,不是故意的——裤腰要拉上去就必须经过那里。她能感到布料下面那根东西的温度,隔着裤腰也能感到那一块皮肤比周围更烫。裤腰拉到龟头的位置时,她松了一下牙齿再重新咬住,把裤腰的边缘翻过来,用指尖抵住龟头顶端,把那根东西推进裤子里,然后用裤腰盖住。
整个过程中,镜中人没有说话。
她的呼吸也没有变快。只是当幽兰黛尔的牙齿隔着裤腰擦过柱身那一下,她的腹肌不自觉地收了一下。很轻微,但仰卧板是平的,腰一收整个身体就会往下沉半公分,这个变化发生在极短的瞬间,然后她就控制住了。
裤腰归位之后,短裤上还是有一个明显的鼓包。没办法,勃起没那么快消,而且两个人的脸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镜外人呼出的热气扫在自己小腹上。
“还有第二组。”镜幽兰黛尔说。
幽兰黛尔站起来,回到踏板前面,把脚踩上去,抵住对方的脚后跟。她的脚趾碰到了对方脚踝内侧的皮肤,那里是凉的,刚才暴露在空调风吹了太久。
“手放回去。”
镜中人交叠双手垫在脑后,重新收紧核心。
第二个仰卧起坐,她起得比刚才更快。这次在最高点的时候她的脸直接撞进了幽兰黛尔的胸口。鼻尖隔着背心抵住那块柔软的隆起,她的呼吸喷在布料上,把那一小片浸得更湿了。她的嘴唇离背心只有一厘米。
幽兰黛尔没有后退。
她站在踏板上的脚更稳了。她的脚后跟踩在踏板的边缘,脚趾沿着镜中人脚背的弧度滑进去,抵住她的脚弓。镜中人的脚比她的稍微凉一点,刚才在地上站了太久,脚心有一点薄薄的汗水,贴在她脚趾上有一点黏。
“手按住。”镜中人命令。
幽兰黛尔伸出手。
但不是按在脚踝上。是胸口。她把掌心贴在了镜中人的胸口,在锁骨下面几公分的位置,手指张开,虎口卡进乳沟的上缘,能隔着汗水浸透的背心摸到心脏跳动的频率,比正常静息心率快一点,大概是每分钟九十跳。两个人同时往下看。镜中人的乳头在湿透的白背心下面完全凸起来了,两粒,顶着薄薄的布料,在呼吸的起伏里轻轻地蹭着幽兰黛尔的掌心。另一粒,幽兰黛尔用拇指按住。没有揉,就是按住,拇指指腹压住那个凸起的点,能感到它还在继续变硬,跟着心跳一起顶着她的指纹。
镜中人的腹肌又一次收紧了。这次不是因为幽兰黛尔碰了她。是她的身体在自己反应。
“……你挡到我的动作了。”她说。
“我没有挡到你。”幽兰黛尔说,“你的仰卧起坐用的是腹肌,不是胸肌。继续。”
镜中人沉默了一拍。然后她收紧核心,继续做仰卧起坐。腹部卷起的时候她的胸口会往上顶,乳头的硬粒在幽兰黛尔的掌心擦过去再退回来,每一次都更紧地压住那只手。她做了五个之后,她的呼吸终于开始变重了。
“三。”镜外人计数。
“四。”
“五。”
第五个的时候幽兰黛尔松开按在她胸口的手,重新落回去按住她的脚踝。镜中人的身体在仰卧板上落下来,后背啪地摔在皮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喘着气,嘴唇微微张开,胸口起伏很大。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自己胯间。刚穿好的短裤又乱了。裤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蹭下去一截,那根肉棒完全从裤腰上面探出来,龟头顶端那滴前液比刚才更多,从尿道口溢出来往下淌了一小溜,沿着冠状沟的弧线滑到龟头下面,挂在包皮系带的地方,在灯光下亮得几乎透明。更下面一点,囊袋也从裤腰里挤出来了半截,贴在运动短裤的边缘,皮肤因为盆腔充血泛着一层深粉色。
“……你来。”她说。这次不是命令。
是承认。
承认她已经到了极限。承认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承认她需要镜外的人来帮她完成剩下的部分。
幽兰黛尔站直身体。她低头看着仰卧板上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看着那张被汗水和情欲浸透的脸,看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从裤腰里探出来、龟头上挂着一滴透亮前液的肉棒。
然后她弯下腰。
她伸手抓住镜中人胯间那根东西的根部,拇指和食指环扣住柱身最粗的地方,往上一推,重新塞进裤腰里。但这次她没有去整理裤腰。她的手指在抽回来的时候,指腹不经意地刮过龟头表面的皮肤,把那滴前液带走了。她把手指抬到自己面前,拇指和食指撑开,那滴前液在她指尖之间拉出一道很细很细的丝。
镜中人在仰卧板上看着这一幕。她的瞳孔放大了一点。
“……咸的。”幽兰黛尔说。
她把手放下,在运动裤侧面擦了擦。
“下一组动作。”她走到房间中央,把瑜伽垫踢正,蹲下来试了试垫子的摩擦力。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仰卧板,双膝微屈,手撑在膝盖上,回头看着镜中人。
“蛙跳。我背你。”
镜幽兰黛尔从仰卧板上坐起来。她的嘴角终于弯起来了。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很短,但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一百四的深蹲加十二组一百六,你现在要背着我蛙跳?”
“你不敢?”
“我是在替你的膝盖问。”
“我的膝盖比你的肩袖结实。”幽兰黛尔说,“上来。”
镜中人从仰卧板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赤裸的脚掌踩在瑜伽垫上发出轻轻的摩擦声。幽兰黛尔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然后镜中人趴上来了——双手搂住她的脖子,双腿夹住她的腰侧,整个人的重心完全压在她背上。那根勃起的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紧身裤,抵在她的尾椎骨上。
龟头的位置刚好卡进她腰椎和骶骨之间那个浅浅的凹陷,隔着裤子也能感到那一块的温度,比她后背其他地方的体温高了两三度。随着镜中人每一次呼吸,那根东西就在她腰窝里轻轻蹭动,前液已经洇透了镜中人自己的裤子,正隔着那层薄薄的湿痕往她的背上贴。
她扛着另一个自己的全部重量,开始蛙跳。
第一下蛙跳落地的时候,幽兰黛尔的膝盖弯到了将近九十度。
瑜伽垫在脚下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脚趾在袜子里抓死垫面,透过薄薄的棉布能感到垫子表面被蹭得发热。背上那个人的重量全压在她的腰椎和髋关节上——镜幽兰黛尔不算重,但刚做完十二组深蹲的肌肉已经在发出抗议的信号,股四头肌在蹲伏的姿势下持续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弹力带。
更让她分心的是尾椎骨上那根东西。
镜中人趴在她背上,双腿夹着她的腰侧,胯骨贴着她的后腰。那根硬挺的肉棒就卡在她腰椎和骶骨之间那个浅浅的凹陷里,隔着两层紧身裤,温度比后腰其他位置的皮肤高出一截。龟头刚好顶在她脊柱末端那块骨头上,每次她蹲下去的时候,镜中人的体重就会把那根东西压进她的腰窝,和她自己的尾椎骨挤在一起;每次她蹬地跳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又会因为惯性往上滑一截,冠状沟的边缘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后腰刮出一道明显的轨迹。
“一。”幽兰黛尔自己数。
第二下蛙跳比第一下更吃力。落地的瞬间她的左膝往内侧偏了一点,她立刻调整脚掌的角度,把重心拉回来。但背上那个人察觉到了。镜中人的下巴原本搁在她肩胛骨之间,呼吸喷在她背心中间那块被汗水浸透的布料上,热乎乎的。感觉到她核心晃了一下之后,镜中人把下巴抬起来,嘴唇凑到她后颈的发际线边上。
“核心开始晃了。”
声音不大,但就在她耳朵后面。镜中人的气息扫过她后颈那一小片皮肤,带着刚做完深蹲还没平复的微喘,语气和刚才在深蹲架边上纠正她膝盖位置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平静笃定。
“没晃。”幽兰黛尔说。
“你的左膝内扣了半寸。”
“你的错觉。”
“你的错觉才在扛着我蛙跳。”
幽兰黛尔没有回嘴。她深吸一口气,腹横肌收紧,把核心锁死,然后蹬地。第三跳的动作比前两跳更干脆,落地的姿态也稳得多。背上的人哼了一声,不是嘲讽,是被颠的——她跳起来的时候镜中人的身体稍微离了她的后背,落下去的时候又重重地贴回来,那根肉棒在她腰窝里蹭了整整一下,从根部到龟头全压进她的后腰,镜中人的呼吸在她后颈断了一拍。
“三。”幽兰黛尔数,语气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不是得意,是扳回一局的笃定。
她扛着镜中人跳完了剩下的半张垫子。第五跳的时候右脚的袜子在破洞处彻底裂开了,棉线从脚踝骨往下撕了一道口子,露出脚背上的皮肤。第六跳落地时大腿后侧的腘绳肌开始发酸,第七跳的时候那股酸胀感蔓延到了臀大肌,她的呼吸开始变粗,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换气都带着一声压抑的闷哼。
但她没停。
最后一跳——第八跳——落地的时候,她终于扛不住了。
膝盖同时发软,核心散了,她整个人往下一沉,单膝跪在了瑜伽垫上。镜中人的体重在这一瞬间全部砸在她后背上,她双手撑住垫子才没趴下去,肩膀在剧烈地上下起伏。背上的人也在喘,她能感到镜中人的胸口隔着两层湿透的背心压在她肩胛骨上,心跳的频率和她自己的一样急促,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重。
“核心。”镜中人说,声音也有点哑,但依然不改嘴硬,“确实晃了。”
幽兰黛尔没回答。她先稳住呼吸,然后一只手撑住垫子,另一只手反手抓住镜中人的大腿,把她从背上卸下来。
镜中人落在瑜伽垫上的声音很轻,但她的身体刚接触到垫面,幽兰黛尔就转身压上去了。
不是商量。是做完十二组深蹲加负重蛙跳的人,在被指出核心不稳之后的本能反应。她的手撑在镜中人肩膀两侧的垫子上,膝盖跪在她髋部两侧,整个人笼罩在镜中人正上方。汗水从她的下巴尖滴下来,落在镜中人的锁骨窝里。
镜中人仰面躺着,看着她。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幽兰黛尔能看清镜中人眼角因为刚才颠簸而溢出来的那一点点水光,能看清她嘴唇上被自己牙齿咬出的浅印,能看清她额前碎发粘在太阳穴上的样子。那件白色背心的领口已经被汗浸到几乎全透明,锁骨往下一直到乳沟上缘的皮肤透过湿布料清晰可见,随呼吸起伏间,乳头顶在布料上的两粒凸起也跟着一上一下。
更下面一点。
镜中人的运动短裤已经彻底乱了。刚才趴在她背上蹭了八个蛙跳,裤腰被那根硬挺的东西顶得翻卷下来,卡在阴囊下方。整根肉棒完全探出裤腰,从耻骨联合的位置往上斜斜地翘着,贴在镜中人右侧的小腹上。柱身因为充血而泛着比平时深一层的粉色,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龟头的边缘被包皮半裹着,顶端那滴前液已经聚得比刚才更大,在灯光下晃悠悠地挂在那里,随着镜中人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
幽兰黛尔的目光顺着那根肉棒往上移,从根部到柱身,从冠状沟到龟头顶端,最后落在那滴快掉不掉的前液上。
然后她伸手。
不是去碰那根东西。是按住镜中人的肩膀。左手按在左肩上,右手按在右肩上,掌心贴着镜中人湿透的背心肩带,拇指正好卡进她肩胛骨上方的凹陷。那里的肌肉还是硬的,刚做完松解又扛了深蹲,斜方肌的紧张感从肩头蔓延到脖子根部,拇指按下去能感到肌肉纤维在轻微地痉挛。
镜中人的肩膀在她的掌心下微微一僵。
然后放松了。
镜外人没有急着开口。她保持着这个压制的姿势,俯视着身下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那张脸,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淌过脸颊,最后悬在下巴尖上。那滴汗挂了几秒,然后落下去,正好滴在镜中人胸口的背心上。
镜中人低头看了看那滴汗洇开的湿痕,又抬眼看向她。
“压我肩膀就够了吗?”她说。
幽兰黛尔把按在她左肩上的手挪开,伸到镜中人的小腹上。不是去碰那根肉棒——那根东西就在她的手背旁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龟头顶端的前液甚至蹭到了她手腕内侧。而是在镜中人紧身背心的下摆边缘停住,用指腹沿着湿透的布料边缘慢慢往上推,把背心从她小腹上卷起来。
镜中人的腹肌在布料被卷起来的瞬间收紧了。腹直肌的轮廓从肚脐往上清晰地凸出来,每一块肌肉都在轻微地跳动。她的皮肤比镜外人更烫,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能感到那一层薄薄的汗膜在指尖滑动。腹肌再往上,肋骨的下缘,然后是——
幽兰黛尔的手停在她胸骨下方。
“你刚才说我的核心晃了。”她说。
镜中人看着她。
“你现在自己试试。”幽兰黛尔把手掌摊开,按在她胸口正中央。掌心压在胸骨上,手指张开,从锁骨下方一直覆到胃窝的位置。她能感到镜中人的心脏在手掌下跳动,频率比刚才深蹲时还快,每一下都撞在掌心上,像一个不肯认输的拳头。
“仰卧起坐。”她说,“我这里已经帮你按住了。做。”
镜中人的眼睛眯了一下。
然后她收紧腹肌,把上半身卷起来。第一下的幅度不大,只是肩胛骨离地,锁骨往她的掌心贴近了几公分。镜中人抬眼看着她,一边起一边把嘴唇抿得很紧,没出声,只是腹部收进去的时候那根硬挺的肉棒也跟着往上翘了一点,龟头差点碰到镜外人撑在她身侧的手臂。
“不够。”幽兰黛尔说,掌心加了力,把她的胸口按回垫子上。
第二下。镜中人起得更高了,这次肘部触到了膝盖,腹部完全卷成一道弧线,核心肌肉在背心下面绷得像一块铁板。起身的瞬间两个人的脸离得极近,呼吸搅在一起,镜中人的鼻腔就在她的嘴唇正前方几公分,张嘴的时候能互相吞进对方的气。镜中人低头看了眼两个人之间——镜外人跪在她两腿之间,自己的肉棒就竖在镜外人小腹前面,柱身几乎贴着她黑色紧身背心的腹部,前液蹭了很小一道痕迹留在黑色的布料上。
“够了吗。”镜中人说。
“三。”
镜中人咬着下唇,再做第三下。这次她在最高点停住了,不急着落回去,而是就这么卷着,看着从上方俯视她的那张脸。两人的目光在极短的距离里抵住彼此。
“你再这么盯着我。”镜幽兰黛尔说,声音很轻,气息不稳,“我就该换训练科目了。”
幽兰黛尔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抱着镜幽兰黛尔大腿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手指扣进对方大腿后侧那条因为长期深蹲而练出来的肌肉沟里。掌心下的皮肤又湿又烫,隔着一层被汗浸透的紧身裤,她能感到镜幽兰黛尔的股四头肌在微微颤抖——那是刚做完十二组深蹲还没恢复过来的残余抽搐,每次抽搐都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传到她自己的大腿上,像一面镜子。
镜幽兰黛尔的腿夹在她腰侧,脚踝在她后腰交叉锁紧。两人的小腹贴在一起,只隔着两层湿透的氨纶布料。那两根硬挺的肉棒被挤在腹肌之间,隔着裤子也能感到彼此的温度——镜幽兰黛尔的那根偏右,她自己的偏左,两根硬物在挤压中蹭在一起,每次深蹲时盆腔充血加剧,就会不自觉地各自跳一下。
“准备好了?”幽兰黛尔问。
镜幽兰黛尔的呼吸已经比刚才平复了一些,但她的脸还是红的。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刚才的高强度蛙跳让全身毛细血管扩张,皮肤底下那层粉色还没退。她抬眼看了眼两人之间那两根已经紧贴在一起只隔着布料的肉棒,然后用鼻息很短地哼了一下。
“你没数错就行,”她说,“刚才蛙跳第八下落地的姿态不够标准。”
“你在我背上颠了一下就说我核心晃。”
“因为你核心确实晃了。”
幽兰黛尔没有再跟她辩论。她收紧腹横肌,深吸一口气,然后抱着镜幽兰黛尔往下蹲。
第一下深蹲是试探。她蹲得很慢,膝盖弯到四十五度的时候停了一下,感受镜幽兰黛尔全部体重的重心分布。镜幽兰黛尔的脚尖勾在她腰后,脚跟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尾椎骨,意思是“可以了”。她继续往下蹲。膝盖弯到九十度时,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发出一声很细微的颤抖,像是被拉满的弓弦。她蹲得越深,两个人的身体就贴得越紧。镜幽兰黛尔的胯骨嵌进她的髋窝里,肚脐对肚脐,耻骨联合压着耻骨联合。那两根被挤在中间的肉棒在紧身裤里被压得变了形,龟头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互相抵着对方的腹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那层布料的摩擦力在柱身上来回刮。
她蹲到最低点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贴到了极近的距离。幽兰黛尔能闻到镜幽兰黛尔唇间的呼吸——还是那股运动饮料的甜味,混着一点深蹲后胃酸翻上来的微涩。她能看进镜幽兰黛尔的眼睛,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蓝眼睛因为运动而微微扩了瞳孔,虹膜边缘有一圈深蓝色的线。
然后她站起来。股四头肌和臀大肌同时发力,动作干脆利落,一次标准的负重深蹲。
“一。”她数。
“可以。”镜幽兰黛尔评价。
第二次深蹲,幽兰黛尔加快了速度。下蹲的动作不再是缓慢试探,而是直接压下去。镜幽兰黛尔的身体顺着她的节奏往下沉,两个人的呼吸开始同步——她呼气的时候镜幽兰黛尔也呼气,两个人的胸腔在吐气的瞬间贴得更紧,然后吸气时又因为胸廓扩张而互相挤压。乳头隔着湿透的背心磨过对方锁骨下方的皮肤,两下,在自己的背心里已经硬得发疼。
第三次深蹲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不是动作失误。动作是标准的。
是布料。
两个人的紧身运动裤都已经被汗浸透。氨纶混纺面料在湿透的状态下弹性会下降,纤维之间的缝隙会变大。刚才扛着镜幽兰黛尔蛙跳时,镜幽兰黛尔趴在她背上蹭了整张垫子,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裤子的摩擦已经把两个幽兰黛尔的裤子裆部磨薄了一层,彼此紧贴在一起好一阵子了。现在面对面抱着做深蹲,镜幽兰黛尔跨坐在她腰侧,双腿缠着她的后腰,两个人的耻骨压得严丝合缝,那两根肉棒被挤在大腿内侧和腹肌之间各自往对方的方向压。
她蹲到最低点的那一刻,镜幽兰黛尔的体重全部压在她小腹上。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肉棒龟头顶端的那层湿透的布料——破了。
不是撕裂的破。是纤维被撑到极限之后无声地分开,是汗水和前液浸透后布料彻底失去弹性,龟头从一个被撑得半透明的网眼里挤了出来。
而镜幽兰黛尔的运动裤裆部,也在同一个位置,被同样的压力磨破了。
裤裆开了一个小洞,不大,刚好够龟头探出去。镜幽兰黛尔的内裤也被汗浸透了,蕾丝边缘的棉布已经湿到几乎透光。她的内裤裆部正对着幽兰黛尔那个刚破出裤子的龟头。
她蹲下去的时候,她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就顺着压力,龟头抵进了幽兰黛尔还在内裤底下的湿润缝口。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幽兰黛尔感到了从龟头传来的温度和触感完全不同于之前隔着一两层布料的摩擦——那是纯粹的皮肤贴着皮肤,龟头顶端滑进了一圈紧致的软肉中间,周围湿热的褶皱顺着龟头外缘合拢过来,每一圈褶皱都在蠕动。层层叠叠的嫩肉在龟头周围颤抖,像是一张小嘴在嘬她,比手心的触感嫩,比口腔的包覆更热。
镜幽兰黛尔感到了体内被撑开的感觉。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面,穿过内裤破口。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刮过她阴道口那一圈紧致的结缔组织,她的内壁敏感得过分,每一次心跳都让穴肉收紧,裹住龟头的软肉在自主地吸着那个挤进来的异物。耻骨微微发酸,是一种被撑开到刚刚好的舒适。
“嗯——!”
镜幽兰黛尔先叫了出来。不是喊,是闷在喉咙里的一声短促喘息,嘴唇闭着,声带自己震了一下,尾音往上挑,像被撞到了某个很深的点。她的膝盖下意识夹紧了幽兰黛尔的腰侧,大腿内侧贴着她的肋骨在发抖,脚趾在自己小腿肚上蜷起来,小穴入口那一圈肉紧紧地箍住龟头冠状沟。
她低头看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只能看到湿透的布料还裹着柱身,但龟头已经不见了——埋进去了,隔着布料能看到他的形状。
“——哈啊…”幽兰黛尔咬着牙,把剩下的呻吟压下去。但压不住。龟头被一圈紧致的肉咬住了。那种被包裹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空白了两拍。她本能地往深处顶了一下,只是腰腹轻轻往前一送,但龟头又挤进去了半寸。镜幽兰黛尔的穴口被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爱液从边缘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镜幽兰黛尔的嘴张开了。没有声音。只是嘴唇张着,下巴微微上抬,露出脖颈上那条绷紧的胸锁乳突肌。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又收缩,眼眶里溢出了一点水光。
幽兰黛尔的龟头完整地插进了镜幽兰黛尔紧致湿滑的小穴里。肉棒穿透了运动服裆部的破口,穿透了内裤裆部的湿痕,龟头挤开了紧密的膣肉褶皱,被一圈温热的软肉完整地含住了。镜幽兰黛尔的小穴里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压过来裹住她的龟头,每一圈褶皱都在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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