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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集录 #2,于戈壁盛夏,交付此身(下)

[db:作者] 2026-09-28 13:28 p站小说 65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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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下半从7k字一直改又改到了10k+,所以一直发不出来,希望不算太鸽吧。也不知道这口味会不会有点太重了,不知道大家接受程度怎么样,希望喜欢的能点下红心支持!
以及预告一下下一篇会再更一章同人。

阅前声明:
本作品完全虚构,其中的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于现实世界没有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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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让我们恭迎这一届的女王,Sybil小姐,登上独属于她的宝座吧!”

  林允本以为今天的演出在木驴游行之后就会结束,他那好不容易才放下的心随着主持人的宣言又重新提了起来。

  独演,他记得主持人这样说过,下半场这“登上宝座”的演出将由自己的女友独自进行,可这,又会是什么样的演出?

  而在全场的欢呼声热烈欢快的乐曲中,他看见其他的演员们纷纷退场,只留下了南望舒还站在舞台中央,只是身后被绑缚住的双手被解放了出来。

  舞台上的南望舒转头看向自己,露出了一个勉强的微笑,随即便和走上前来的主持人走开始了短暂的交流。没有了麦克风的帮助,观众们叽叽喳喳的噪声让林允听不见他们交谈的内容,他只能怀揣着焦躁的心情盯着自己的女友,不知道自己是否该为她的胜利而感到欢欣。

  短短的一两分钟的等待却让林允感觉格外的漫长。等到主持人完成了和女友的对话,向后台挥了挥手,随着扩音器启动的电流声,林允看见他重新拿出了话筒,对着南望舒说:

  “那么,Sybil小姐,再次恭喜你赢得了这一届观众们的青睐!女王的头衔对于你来说的确是当之无愧。那么,对于所有这些在今天支持了你的人,你有什么想对他们说的吗?”

  “大家今天能够在台下见证我在木驴上第一次的被使用,我非常的高兴。我也谢谢大家能够喜欢我的表演,投票给我支持我!”,南望舒的嗓音已经沙哑,话语中却是透着不容置疑的热情,“我会不辜负所有人的期待,登上今天的宝座的!”

  而在女友发言的同时,一个造型夸张的金属座椅也被工作人员搬了出来。座椅的背部和扶手由五颜六色的金属片饰拼接而成,让林允想起了奇幻电视剧中反派的王座。不过将视线稍稍下放,他却发现见这个椅子并没有通常意义的坐垫部份,在椅背和扶手的下方只有两个叉开的支架,只能让人以张腿的姿势将大腿支撑在上面。

  “我相信大家也都和我一样感觉到了你的热情,Sybil小姐;不过,既然这也还是我们的节日上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可以和大家分享一下,以处子之躯登上我们的木驴花车,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吗?”

  在主持人问出问题的同时,三名工作人员也走了上来,一人扶住南望舒的上半身,另外两人一左一右的抬住她的大腿和臀部,将她屈膝抬了起来,让她“坐”在了这个座椅上。

  南望舒的两个大腿被迫左右分开,放置在了两个岔开的脚架上,让她双腿之间的秘地没有了任何的遮掩,就这样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而她在听到问题后思考了一会,苍白的脸颊上又重新窜回了一丝红晕,才开口回答:“当然,这的确是一种非常不一般的体验,我也很乐意给大家分享。”

  “虽然我在到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要以这种粗暴的方式交出自己的第一次,可等到那根木棍分开我的穴口的时候,即使有充分的润滑,小穴被第一次撑开的那种撕裂感还是超过了我事前的预想。而等到木棍真的破开了我的那层薄膜,突破到了我的深处时,那种初次被进入就一路贯穿到底的滋味让我感觉到整个腔道都在灼烧,我小穴里的每一寸都像是被整个撕开了一般……”

  在南望舒开始回答的时候,摄像机也应景的聚焦到了她大开的双腿之间,那今天早上还依然是粉红蜜缝的地方在大屏幕上被呈现在了大家眼前,却是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整个阴埠都已经变得通红且肿胀,本来紧闭的穴口现在却变得已经无法自然闭合,在张开的双腿间露出了一个幽深洞口。丝丝的鲜血依然在顺着那洞口流出,曾经粉嫩的小阴唇也被折磨的肿大外翻,沿着两侧丑陋的伸展了出来……

  “……”
  “啊,有两个小时吗,抱歉,我在木驴上只能感觉到木棍一遍遍的撑开我的下体……”
  “快感吗,很遗憾没有,或许想到自己在被一根木棍所占有会让我有一些兴奋吧,但是在肉体的层面上就只有痛苦而已……”
  “……”

  主持人和女友的对话不急不缓的进行着,可看着这屏幕上的景象,林允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听不进去……

  “……”
  “恩,我不后悔的,失去第一次是每个人一生中唯一的经历,能在大家面前以最粗暴的方式献出自己的纯洁,在破处之时就被彻底的侵犯和玷污,这将会是我人生中非常宝贵的经历!”

  南望舒这最后的结语才把林允猛的拉回现实中来,在此起彼伏的喝彩声中,他才后知后觉的开始思考这番话语中的意味。

  “真是振奋人心的发言,Sybil小姐,再次谢谢你!不过,Sybil小姐,我却是必须要提醒你,女王的责任可是很大的,登上宝座是一项丝毫不亚于花车巡游的艰巨任务,你,知道接下来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吗?”,停顿了片刻,主持人伸手指向了南望舒身下的钢铁座椅,面朝观众补充到,“啊对了,以防新来的观众不知道——这个徒有其表的椅子可不是我们的宝座。”

  什么?女友现在坐着的这个造型夸张的椅子不是他们口中的“宝座”?林允不免感到一丝不解。

  “恩,我想我知道……是,恩,“痛苦之梨”……如果和前几年比起来没有什么变化的话。”南望舒带着腼腆的回答却是回答了他的疑惑。

  “痛苦之梨”?一瞬之间林允有一点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词语,他当然知道所谓的下半场表演不会仅仅是坐上一个造型夸张的铁椅子,可是,“痛苦之梨”……Pear of Agony,即使南望舒口中念出的是这个更不为人知的外文名称,林允也能清楚的认出这一传说中的恐怖刑具。

  不如说,林允对这一刑具的了解或许反而要比比一般人多上不少……

  他知道,不同于其他的知名刑具,“痛苦之梨”并没有真实的物料或者图像流传下来,现代人对其的认知,都只是基于对语焉不详的文字记录的补全。他回想着自己查证过的资料,学界上,大家认为这一刑具原本的作用是放在犯人的嘴里,撑开后会像灯泡一样卡住,充当控制和折磨的手段,而用在阴部或肛门的说法只是后人的臆测而已。

  当然,林允也知道大多人提到“痛苦之梨”时,当然都不是为了考据历史——他们更愿意相信“痛苦之梨”一开始便是为了摧残受刑者的下体而设计的,并且也按照自己的理解制造出了这一刑具的复制品。林允在网络上的‘特殊地点”中见过一些这样的道具,但它们大都只是扩阴器或者凯格尔蛋一类的玩具罢了,只是换上了一个别致的造型而已。

  女友口中的“痛苦之梨”,应该也只是这般的“合法商品”吧?

  可惜的是,林允的乐观只维持了片刻便被无情的击破了。工作人员很快就从幕后推出了三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金属的装置,它们都有着方形的木质底座,上面竖立着一个金属长杆,杆顶则是一个亮银色的金属球,形似倒置的葫芦却更显丰腴;其上部像球体般饱满,向下延伸时则迅速收窄,勾勒出一种近乎垂坠的动态感。

  而只是一眼,林允就已经知道——这些装置,是货真价实的刑具。

  “看来Sybil小姐也是有备而来阿!那也就不需要我再多费口舌了”,等到三个装置被推到了南望舒的面前,主持人也继续介绍了起来,“那么相信你也知道,之前每一位女王都需要根据自己的情况在一个更基础和一个更具挑战的宝座之间进行选择。不过,今年,我们还增加了一个额外的选项。”

  随着主持人的操作,三个金属的球壳从顶部张开,先是露出了一条十字形的缝隙,然后如同盛开的郁金香一般,缓缓的朝着外侧张大,逐渐露出了内里的杠杆和幅轴。

  林允难以想象这刑具在女友的身体中张开的景象,其他那些演员或许可以用她们经过充分开发的性器去容纳这展开后有着恐怖直径的装置,可刚刚才被破处的南望舒绝无这个可能。她的下体必然会被这刑具撑大到极致,然后是彻底的撕裂、毁坏……

  他本不可能去相信南望舒真的会去配合着接受这样近乎残虐的“表演”,可看着台上女友那带着一丝期待的表情,林允却知道,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只是希望,南望舒会去像主持人所说的那样,去选择符合她身体情况的,最基础的那个宝座。

  可林允没有察觉的是,对于这样的演出,在他心中的某个最为隐秘的角落,却是有一丝别样的期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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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要在允的面前…被彻底的塞满了……

  南望舒当然是期待着这样的环节的,只是在报名的时候,她还无法知道自己是否能真的能够赢得女王的头衔。她只是计划着要在今天做到最好,在林允的面前彻底的交出自己的全部。

  可现在,看着眼前的三个“痛苦之梨”的球壳越张越大,那夸张的直径还是让南望舒的内心还是有了些不安,她控制者自己不去想象那东西塞进自己的下体会是什么样子。

  而进一步敲打着她的理智的,则是装置的球壳中所露出的内容。其中左边那个装置打开后,露出的只是些雨伞一般的结构用以支撑外部的球壳,这个是主持人所说的“基础款”;而中间的装置里,一根银白色的长针正随着球壳的展开而逐渐上升,她知道,这便是以往的“高级款”了。

  而今年新增的那个装置,仿佛主办方还不想透露其秘密似的,只是张开了一点点缝隙,让人看不清其内里……

  “不过,Sybil小姐,考虑到现场还有很多不熟悉“痛苦之梨”的新观众们,在我们展示今年的“全新选项”之前,能让你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其余的两个宝座,你会要怎么登上它们吗?”,主持人的提问却是打断了南望舒逐渐变得迷离的神色。

  “呃,要登上宝座,我会先坐上去,恩,也就是把梨形的部分塞进我的阴户”,南望舒的脸上浮现出了明显的潮红,“……之后这个金属球会像现在一样张开,在我的下体里面……然后…然后它会内部张开,吧…我的小穴…把它…彻底的撑开……”

  虽然早已下定决心,可是亲口说出这样的话语让还是让她感到万分的尴尬,可这份真情流露的羞涩似乎是反而让现场变得更加的躁动。等到喧哗平息了少许,主持人才继续问出了下一个问题:“很好,谢谢你Sybil小姐。可是,中间这个宝座,我是说,如果你会选择它的话,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中间的宝座,南望舒看着里面伸出的那根长针,她本就是要选择这个的,她当然知道这根长针会是怎样的恶毒。

  “恩…这个“痛苦之梨”中间的那根银针会在我的小穴中向前伸出,它…它……会一路伸到最深处,刺进我的宫颈…然后…初次的侵犯我的子宫……”

  这样,会很痛的吧?她难以想象自己没有经过训练的宫颈被强行破开会带来什么样的折磨。可是,看见我的身体,被这样一点点的凌辱,崩坏,允,你会兴奋的吧?

  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南望舒的话语中那肯定的语气给出的暗示却是让观众纷纷兴奋了起来。

  花了些许力气维持住现场的秩序,主持才继续走向了最后的那个装置,“那么,最后,相信Sybil小姐和场下的观众都已经好奇许久了——我也就不卖关子了,让我们来看一看我们今年最新设计的宝座是个什么样子吧!”

  随着话语落下,这个最新的“痛苦之梨”才开始了展开,其中露出的是和中央的那个装置相似的一个银白色长针,只是更加粗大一些,却没有别的分别。

  而直到整个球壳完全张开,整个装置才露出了它的真正面目——那银针上的头部,不知道如何的,向四周弹开细小却结实四个金属片,在银针的头部组成了四个倒钩,组合成攀岩抓钩一般的结构。

  “Sybil小姐,你能猜一猜它有什么别样的功效吗”

  南望舒并没能提前知晓这样的内容,不过答案对她却是已经不言而喻。

  “这个倒钩…它……它会从里面卡住我的子宫颈,在最后……我从宝座上起身的时候……它会把我的子宫…整个……整个…给拽出体外来……”

  这个……会很不妙的吧?说出这番话语后,南望舒脸庞上的绯红已经来到了极限。

  这个全新的宝座对她来说完全是个意料之外的变数,不过…自己本来的计划,不就是要“做到最好”,去迎接所有的挑战吗?

  只是……子宫被这样强制性的脱出,会彻底的坏掉吧……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完全正确,Sybil小姐!”

  “不过,在你做出最终的决定之前,我们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主持人顿了一顿,话语却是开始变得严肃,“Sybil小姐,你用处子之躯挑战今天花车游行的勇气大家都非常的佩服,可是,相信你应该清楚,我们的“痛苦之梨”并非基于你这种经验的人来设计的;不管你选择其中的那一个,它都会给你的身体都带来远超其设计的折磨和破坏——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谢谢大家的关心”,南望舒却是没有怎么思考就已经开始回答,因为答案其实早已在她心中:“但是我想要纠正一点,“痛苦之梨”,作为一个刑具,它其实本就是针对我这样没有被开发过的人而设计的。”

  “当我登上“痛苦之梨”的时候,我的阴户会在超出极限的扩张下被残忍的撕碎,我的宫口会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粗暴的初次破开,以及……这个最新的型号…会彻底撕裂我的韧带,强行的让我的子宫脱出——我其实很清楚这些后果。可是,也正是这些,才是这些“痛苦之梨”本就该有的效果,不是吗?”

  这般震撼的发言让全场迎来了短暂的寂静,顿了一会,南望舒才继续的说了下去,“当然,我没有贬低之前参加表演的前辈们的意思,她们的演出都非常的精彩。只是,我今天,想要用我这依然…纯洁…的身体,给大家献上一场和之前不一样的演出。”

  “今天的演出对我来说…也有着特殊的意义……”,刚才的这番话,似乎给了南望舒最后所欠缺的勇气,让她放弃了自己的犹豫不决。

  “所以,我会选择最新的这个宝座”,没有去等待主持人发问,她便已经说出了她的答案,“不管接下来遭受到什么样的对待,我都没有问题,即使最后……会彻底的坏掉…我也…愿意出演。”

  所以…允…你会原谅我的任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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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允看着工作人员收走了舞台上的另外的两个“痛苦之梨”,只剩下了被自己的女友选择的那个。随着那展开的倒钩被小心仔细的复位回去,金属的球壳也慢慢的被重新闭合了起来,那恐怖的装置又变回了一个浑圆的球体。

  回味着女友最后的发言,林允想要这样去批驳这番胡言乱语,可是搜肠刮肚许久的他却是发现,自己似乎并非是无法同意那些话语本身。

  如果刑具不是用来折磨和破坏,又和玩具有什么区别呢?

  他隐约的发现,对于这些观点,自己或许本就是认同的——他硕无法接受的,仅仅只是在舞台上宣称,会自愿的让自己的性器被残忍侵犯的人,是自己的女友这一点而已。

  如果,仅仅是如果,此刻站在舞台上的,是一个陌生的女孩,自己会去欣然欣赏这残虐一般的表演吗?自己会像周围的观众一样对这美好的肉体将要遭受到的毁灭而欢欣鼓舞吗?这种禁忌的想法让林允感到如芒在背。

  而随着激动的音乐声再次响起,主持人也拿出了台本,用华丽的辞藻宣告着下半演出的开始,可林允只是沉浸在内心的世界,丝毫没有听进去那开场辞。

  他只看见舞台上的女友被工作人员用皮带紧紧的捆扎在了座椅上,重新收回的“宝座”也被安放在了她穴口的下方,一点点的升高,很快就贴上了女友那红肿的洞口。

  那闭合的金属球上没有再被涂抹上润滑的油糕,于是被卡在了洞口的外侧便无法再继续前进——不过即使有着充分的润滑,想必这样尺寸的异物也无法直接的进入南望舒那刚刚得以开发的性器吧。

  不过,工作人员似乎对此有着充分的预案,他们拿出了两个如同碗夹一般的金属器具,一左一右的卡入了南望舒的洞口,丝毫不顾少女的哀嚎,粗暴的将那红肿敏感的洞口左右撑开,让那金属球强行伸了进去。

  看着那“痛苦之梨”在女友的痛哼中整个没入了她的下体,只留下了尾部的一小节还露在外面,此时林允唯一能确认的,便是先前道德上的诘问丝毫没能阻止自己的邪欲——他那已经喷发过一次的下体,再次不合时宜的挺立了起来。

  随着所有东西的就位,主持人却是开始宣布起了接下来的“规则”——原来,那已经没入南望舒体内的“痛苦之梨”并不会自动的张开,而是需要全场观众的配合——等会观众们将能够登上舞台,近距离的围绕着南望舒和她的“宝座”起舞、欢闹,而大家的动作和噪音则会被现场的设备收录,化作“热力值”来“驱动”那刑具一点点的张开。

  “Sybil小姐,我们的宝座已经完全的进入了你的身体,你准备好要迎接它撕裂你的小穴了吗?”

  度过了这迎接崩坏之前的最后喘息,林允看见台上的女友再次默默的点了点头。

  于是,disco的前奏响起,欢闹的人群竞相登上了舞台,他们跳动、摇晃、相互碰撞追逐者——林允已经在之前几天的零星晚会中见过这样的场面,不过今天的观众们显然更加的兴奋,更加的喧闹。

  林允也随着观众们登上了舞台,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不想不合群的待在舞台的下方,或许是想要离舞台上的女友更近一些,不过不论如何,他都没有心情和周遭的观众一般的欢庆。他只是在人潮涌动的舞台上沉默着,被动的随着人流的推搡移动着。

  四周的大屏幕上,除了南望舒阴部的特写,还多出了一个环形的进度条,在观众的喧哗中一圈圈的积累着进度,而边上则是一个“痛苦之梨”的虚拟示意图,随着进度条旋转完旋转而逐渐张开着。

  “痛苦之梨”展开的过程其实相当的缓慢,持续了许久的喧哗和跃动也不过是让其张开了些许的缝隙。在这期间里,林允随着人潮来到了女友的身前。分隔人群的栏杆就立在她面前不到一臂的位置,站在栏杆前的林允进的伸手就能够到她的肌肤。

  在这个位置,林允已经能不通过大屏幕就能看见女友下体那饱受折磨的细节——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女友的私处。看着那此刻已经是红肿泥泞的狭缝,先前女友在木驴上被破处的瞬间又开始在他的脑海中反复的浮现——这性器本应该以依然粉嫩的姿态展现给自己,任由自己来探索采撷——可眼前的洞口却已然在自己的面前被初次的贯通,夺走了纯洁,又被反复的抽插、蹂躏,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甚至,女友的花茎此时此刻便正在自己的面前容纳着那柄拳头大小的恐怖异物,自己已经能够看见“痛苦之梨”露出的头部上打开的细缝,预示着它必然迎来的撕裂和损毁……

  体味着那复杂的心情,林允却是感觉到了一丝目光,那是南望舒低垂下了头颅正看着自己,于是他尴尬的收回了凝视女友下体的视线,望向了她的双眼。林允张开了嘴,想要向南望舒说一些什么,可是迟疑了好许却都找不到合适的言语。

  “……”

  打破这尴尬沉默的是正望着自己的南望舒,但却不是任何的话语,而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随着喇叭传遍了全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允转头看向了大屏幕,上面那“痛苦之梨”展开的进度已然是过半,中心的长针在示意图上已经是伸出了展开的球壳,想必现在是已经刺入了南望舒的宫颈。

  回头重新看向自己的女友,只看见她全身都已经紧绷,只是发出着持续不断的尖叫,一股股潮水般的痉挛窜过了她的胴体,让她被绑缚住的手脚开始了胡乱的挣扎。

  宫颈被粗暴的撑开想必带给了她无尽的痛苦;没有麻醉的药物,没有逐渐变粗的探棒,只是一根尖头的长针粗暴的刺入了那从未被突破过的最深处——这般的开宫体验对于少女依然稚嫩的性器带来的想必是地狱一般的折磨。

  南望舒看向自己的目光逐渐的变得无神了起来,口中的尖叫也开始变得混乱不堪,林允更是发现一股鲜红色的血液,此时也正顺着她那已被撑开的洞口流出。他不禁去怀疑,这种折磨真的是常人能够承受的吗?被这般粗暴打开的宫颈还有再愈合的可能吗?

  看着女友那逐渐崩坏的表情,林允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只能被无比激动的人潮推挤着离开了南望舒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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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瞬之间,南望舒仿佛清楚的感觉到了那金属的异物进入了自己腔道的最深处。

  随即传来的是一种撕裂的痛苦,和先前被破处时阴道口的撕裂感初感觉起来好像别无二致。可是只是片刻,伴随而来的便是那摧毁心智的狂痛来,让她全身的每一处肌肉都不再受到控制,自顾自的痉挛颤抖着。

  身体所余下的每一丝知觉都在向自己诉说着疼痛,让南望舒感觉到下体内运行着的仿佛不再是金属的死物,而是无数的血肉獠牙,在四处的侵犯啃噬着自己的性器。

  南望舒觉得自己是在歇斯底里的吼叫,可在澎湃而汹涌的痛感之下,她已经难以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更无法分辨那嘶吼是真正的发出于口,还是只是回荡在颅内的幻觉。

  自己,大概是坏掉了吧?

  人群的色彩在围绕着她舞蹈、蠕动,却已经不再被意识所捕捉,只是源源不断的为装置的展开提供者进度。随着那金属的球壳逐渐张开到最大,南望舒那平整的小腹也逐渐被撑起一个圆形的凸起,本来红润的皮肤被绷的开始发白。

  ……

  等到濒临破碎的精神勉强开始重新运作,南望舒看见舞台上的观众都已经齐刷刷的停止了舞蹈,全部都围在四周,伸长着脖颈望着中央的自己。

  饱受折磨的大脑无比迟缓的运转着,她看着屏幕上的示意图,那代表着“痛苦之梨”的投影已经是大大的张开,中心的长针头部的钩爪在此时也已经呈现为了打开的状态,过了好几秒,她才意识到自己体内的“痛苦之梨”此刻已经是完全的展开了。

  自己下体传来了无比的胀痛,那打开的球壳在破宫的剧痛下悄悄张开到了一个难以承受的大小,让她感受到小腹的每一处都传来着难以言表的酥麻和拉扯感,仿佛只要一点点外力,就会由里至外整个破开一般。

  这还真是…淫荡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凸起的小腹,一想到自己在开苞的首日就已经变成了成这种模样,一股难以形容的骚动瞬间涌上了南望舒的心田。

  于此同时,看着自己的醒转,舞台上的观众们又重新开始了躁动,而主持人也拿出了一瓶运动饮料递向了南望舒的嘴边。

  补充体力的液体让她再次恢复了少许的神智,她知道,最后的关头就要来了。完全展开的“痛苦之梨”将要保持着这个形态被从自己的体内拔出,在带给自己分娩一般的痛苦的同时,也将会彻底的撕裂自己的性器。

  不过,她知道,阴道口的撕裂伤虽然看着吓人,却终究只是外伤,会阴部分的伤口其实并不难恢复,出了变得…松弛…之外也不会有什么其他什么太过严重的后果。

  比起这个,自己的宫颈,或许已经坏的更厉害了吧?南望舒的知觉已经变得麻木,让她难以感觉到自己此时身体的状态。不过,这般粗暴的破宫,如果没有坏掉反而更不正常吧?

  可是这,也算不上什么了,因为随着稍后“痛苦之梨”被拔出自己的身体,那倒扣着宫颈的钩爪会扯碎自己的韧带,将自己的子宫粗暴的拉出体外来——而这,毫无疑问的会让自己的性器彻底的坏掉,留下永久的、无法恢复的伤痕。

  等到南望舒休息了少许,主持人走了上来,将一个遥控器递上了她的手心——在这最后的环节里,将不再会由工作人员或是观众来操纵她体内的装置——她需要靠自己来完成这最后的表演。

  试探性的,南望舒按下了手中的按钮,一阵嗡鸣声中,绑缚住她的金属座椅却是被不知道何时拴上去的锁链带动着往空中升起,可体内的金属异物却依旧停留在原地,牵扯着五脏六腑发出了难忍的下坠感。

  只是片刻,一种难言的心悸便充斥了她的心头,让她应激性的松开了按压着按钮手指。

  随着按钮被松开,座椅立即停止了升高,可是已经抬升的高度却是让身下“痛苦之梨”的头部被稍稍拔出了体外。张开的装置压迫者南望舒的阴道口,让哪里紧绷的皮肤和黏膜变得甚至都略微有点透明,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充斥着巨大的坠胀感,仿佛什么东西即将要破体而出一般。

  南望舒却没有理会身体上传来的不适。已经到了这一步,她没有理由再去犹豫欲绝。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她的拇指再次重重的按压下上了手中的遥控,忍耐着痛苦却再也没有松手。

  她感受到一阵阵剧烈的灼痛从自己的腔道里传来,一股股的鲜血在顺着被撑的越来越大的阴户流出,那是自己的阴道壁经受不住无止境的扩张,让四周的黏膜和肌肉在各处被撕裂开来,破溃出了无数血淋淋的伤口。

  她感受到自己的会阴传来了一阵刀割般的疼痛,飞快的一路延伸到自己的肛门,那是分隔自己下体前后两个孔洞的壁障在越来越多的伤口下再也坚持不住,彻底的被撕碎开来,让自己的阴道和肛门合并成了一个孔洞,让已经张开成巨物的“痛苦之梨”得以退出。

  她感受到自己的小腹内部那带着巨大反胃感的酸胀和坠痛,她清楚的知道那是支撑着自己子宫的韧带在一点点的被无可挽回的拉伸和撕裂,让自己的子宫一点点的离开了属于它的腔室,悬坠出自己的体外。

  就这样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崩毁,自己的性器再也无可挽回的坏掉,南望舒却是没有松开手中的按钮,只是让眼泪从闭合的双眼中止不住的流出。

  允……看见我变成这样,你有兴奋吗……

  直到机械的嗡鸣声停止,整个金属的座椅连带着南望舒升到了空中,可那那红色的肉壶却是依然包裹在那金属球壳中伸出的银针之上,已经是被彻底的拉出了体外,赤裸裸的悬坠在了那鲜血淋漓的洞口下。

  直到此时,南望舒才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在泪水的遮掩下试图寻找着场下的那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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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允的下体又迎来了一次喷发,甚至比之前的一次更加的猛烈。

  看着女友在舞台上被虐待、伤害,自己却依然是抑制不住那别样的兴奋感,这让他在释放之后的空虚中感到了无比的消沉,直到工作人员找到了他,将他领向了后台的大帐。

  就这样默默的低着头跟随者,直到前面的工作人员停下了脚步,掀开了一个布帘的一角,示意自己的进入。

  南望舒就在里面了,他只是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摆出一种什么样的脸色,自己是应该生气,心疼,还是伤心呢?

  最终,林允也不知道自己和女友再次四目相对时,脸上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他只看见自己的女友艰难的倾斜着上半身,张开着双臂企图来拥抱自己。于是他也弯下了腰去,用双手抱向了她那裸露的背部。

  随着南望舒的上半身抬起,那洁白的被单顺着她的肌肤落下,让那胸前的山峦暴露在了他的余光里。

  “对不起,允……我今天…是不是很过分……”

  隔着衬衣感受着女友那紧紧的贴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他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耳边的轻语,只是让他们的拥抱变得更加的紧密,紧密到自己的女友再也说不出接下来的话语。

  只是这拥抱终究还是要分开的,重新躺回床上的南望舒却是主动的拉开了那依然遮掩着她下半身的被单,露出了那鲜血淋漓的下体,和那依然伸出在体外没能收回的肉球。

  林允只听见她用微若蚊蝇的声音说道:“我…把自己变成了这样……可能已经没办法再和允一起有小孩了……”

  在这难以言喻的氛围里,只有自己裤裆之中那还未冷却的黏腻还提醒着林允,似乎,这一切或许也并不那么的重要?

  于是,顺应着女友的话语,林允也给出的自己的答复:“没关系的,望舒,这一切都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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