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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太监也要得吃或者被吃 #15,第十三章 佛奶盈樽香客竞 玉峰隐袍驸马痴

[db:作者] 2026-09-28 13:28 p站小说 78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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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男池里泡着,听着那边水声越来越黏腻,心里头像有猫爪子在挠。忍了一盏茶的功夫,终究没忍住,从池中起身,胡乱裹了条干布巾,蹑手蹑脚绕过那扇竹编隔板。

女池比男池阔些,热气蒸腾,白雾弥漫。我贴着墙根摸过去,绕到一扇半开的屏风后头,探头一望——登时愣住了。

只见池畔一张矮榻上,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纠缠在一处。萧玉璃仰面躺着,双腿大开,那平日里威严的丹凤眼此刻半阖着,眼尾泛红,嘴唇微张,露出一截舌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佛母玉衡那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正埋首在她胸前,含住一颗紫黑的奶头,啧啧有声地吸吮着。萧玉璃那对饱满的巨乳,被佛母挤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晃眼。玉衡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腿间,不知在捣弄什么,只听得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萧玉璃断断续续的呻吟,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我裤裆里那根物事,腾地一下便竖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布巾,撑起一个帐子。

萧玉璃偏过头来,正好对上我的目光。她愣了一息,随即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却没有躲闪,也没有遮掩,反倒嗤地笑了一声:“小崽子,看够了没?”

佛母也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丝银亮的津液,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也不恼,只淡淡道:“白施主既然来了,便一起罢。”

萧玉璃从榻上撑起身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朝我勾了勾手指:“过来。既然被你撞见了,哀家也不瞒你。这是女人之间的双修法门,以真气牵引彼此宫房,淬炼卵巢金丹。你且坐下,哀家边做边给你讲个故事,权当补偿。”

我咽了口唾沫,挪了过去,在榻边坐下。那根硬邦邦的物事无处安放,只得夹在腿间。萧玉璃瞥了一眼,也不说什么,只重新躺回榻上,任凭佛母继续在她身上动作。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开了口:“你可记得……哀家跟你说过,平定肃王叛乱的事?”

“记得。”我应道。

“那时候……哀家打进肃王府……啊!轻些儿,玉衡,你咬着奶头了……”她骂了一句,又续道,“哀家准备在那住上两个月,替朝廷收拾烂摊子。有天月事来了,疼得厉害,底下流了很多血。”

佛母的动作缓了下来,像是也在听她讲。萧玉璃闭着眼,声音飘忽:“哀家的月事一向很规律。女人嘛,只有生育和月事的时候,宫颈口才会打开。而哀家一身修为,都在那对卵巢金丹里头。那天哀家叫人备了热水,想洗洗下体——可那血止不住,子宫一直收缩,往外排东西。”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几分:“半个时辰过去,子宫竟也往外排,宫颈口都掉到阴道口了,出来一点点。宫颈口还开了条缝。哀家怕脏水灌回子宫里,便小心翼翼地出了浴桶。”

佛母的手指在她腿间轻轻拨弄着,她身子一颤,深吸一口气,续道:“谁知道……哀家那时候实力大减,没察觉床底藏了个人。一个唐门的刺客,外功修为才十年,矮小男人,也不知在床底藏了多久。”

“然后呢?”我忍不住问。

萧玉璃正要答话,佛母却忽然加快了动作,手指在她腿间猛地一搅。萧玉璃“哦”地一声叫了出来,后面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化作一串断断续续的呜咽。她双眼翻白,舌头伸了出来,双手死死抓住榻上的褥子,腰肢向上弓起,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佛母也不好过,额上青筋暴起,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喘息。两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随着那股真气丝线的牵引,互相拉扯,彼此碾压,一时间水声四溅,喘息声、呻吟声、低吼声交织在一起,满室皆春。

我坐在榻边,看着眼前这幕活春宫,那根阳具硬得发疼。可太后那故事讲到紧要处,偏生被快感截断了,我只得耐着性子,等她二人爽完这一波,才好继续听那下文。正是:


那两人仍在榻上纠缠。佛母趴在萧玉璃身上,两颗紫黑的奶头贴着她的胸口,缓缓碾磨。萧玉璃的腿缠在佛母腰间,脚趾蜷着,浑身细细地抖了一阵,才慢慢松下来。喘息声渐歇,只余水珠从榻沿滴落的声响。

她歇了片刻,拿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哑着嗓子道:“够了够了,再弄,哀家这身老骨头便要散架了。你且歇歇,让哀家把话说完。”

佛母也不纠缠,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榻上,胸口起伏着。萧玉璃便侧过身,一条腿搭在佛母腿上,目光望着虚空,像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

她陷入沉睡,已是后半夜的事。因了浑身赤裸,双腿大张着,那对奶子失了束缚,便往两边软软地耷拉下去,奶头仍在往外渗着奶水,一滴一滴,洇湿了身下的褥子。她睡了约莫一个时辰,床底下传来极轻的声响——像老鼠爬过木板的窸窣。

那唐门刺客从床底爬了出来。

他极矮,约莫四尺出头,瘦小得像一只猴子。他手里攥着一件物事,精铁打造,形如一只张开的多足虫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无声地挪到榻前,掀开被子,将那铁罩子对准了萧玉璃的左乳,轻轻一扣——喀哒一声,铁罩子合拢了,紧紧咬住她的奶头基部。那机关设计得极为精巧,一旦合拢,内里的细铁丝便会顺着输乳孔钻进去。

萧玉璃在梦中猛地一颤,却没能醒来。

刺客又取出一只铁手套,套在右掌上。那手套的指尖带着弯曲的铁钩,寒光闪闪。他见她仍睡着,便不再犹豫,将戴着铁套的手探入她腿间,两指一分,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唇肉,沿着湿滑的肉缝向上摸索。指尖触到宫颈口时,他微微用力,将那只铁手套的拇指和食指卡进宫口的缝隙,向两旁撑开。

萧玉璃猛然睁眼——可已经迟了。

铁手套的钩子已经探入子宫,冰凉的触感从体内深处传来。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想抬手挥击,可那奶头上的机关已经启动。那些细铁丝在输乳管内飞速蔓延,像无数根针同时刺入最娇嫩的乳腺组织,沿着分支的乳管一路扎向乳腺深处。她只觉双乳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四肢瞬间失了力气,刚抬起的手臂软软地落回榻上。

“啊——!”她惨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

刺客不为所动。铁套的手指在她子宫内摸索着,指尖的钩子划过柔软的内壁,每一下都让她浑身痉挛。他在找什么东西——那铁钩摸索了一阵,忽然顿住。然后,从他掌心弹出一只更小的机关——两只铁傀儡虫,顺着他的手指,爬进了输卵管口。

萧玉璃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爬行,顺着输卵管狭窄的管道,一路向深处钻去。她又惊又惧,想要运功将那东西逼出来,可奶头上的铁丝剧痛让她根本无法凝聚真气。她只能躺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浸透了身下的褥子,两行泪顺着眼角滑落。

那两只铁虫爬得极慢,却极坚定,一步一停,像是认准了方向。它们穿过输卵管那纤细曲折的通道,终于抵达了尽头——左卵巢。铁虫张开前端的钳夹,将那枚拳头大小的卵巢金蛋稳稳咬住。

萧玉璃只觉得体内深处一阵无法形容的异样感——不是痛,也不是痒,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从内部抓住的恐惧。她颤抖着低下头,看见自己的小腹处,隔着肚皮,隐约凸起一个拳头大小的轮廓。那便是她的卵巢,蕴藏着百年功力、承载着无数卵泡的卵巢金丹。

刺客将左手按在她小腹上,用力往下挤。右手的铁套开始向后拖拽。

输卵管被拉直了。子宫被拉扯得变了形。宫颈口被撑开到极限。然后,那枚卵巢金蛋,竟缓缓地从输卵管口脱出,顺着子宫腔一路滑下,撑开宫颈,落入阴道,最后——噗的一声,带着一股温热的黏液,滑出了体外。

萧玉璃仰头惨叫了一声,声音凄厉,在空旷的殿中回荡。

那枚卵巢金蛋,比成年男子的拳头还要大一圈,呈椭圆形,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那是尚未成熟的卵泡,每一颗都是可以用来孕育后代的卵子。金蛋的一端还连着一截蜿蜒的输卵管,粉白色的管壁沾着黏腻的体液。在灯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那些密集的卵泡像满天的星斗,布满了整个表面。刺客的另一只手已经攥住了那截输卵管,指尖的铁钩扣进管壁,正要发力扯断。萧玉璃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双眼因剧痛而翻白。她听见了那个声音——输卵管被拉扯的声响,像浸泡过水的丝线被慢慢绷紧。她试图合拢双腿,可奶头上的铁丝仍在作怪,每一次动弹都让她痛不欲生。她只能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任由那铁钩在体内最深处作孽。

可那毕竟是百年功力的卵巢金丹。

刺客握在手中,想用力捏碎。可那金卵的表面坚硬如铁,任他指节发白,也捏不出半点裂纹。他又拿铁钩的尖端去戳,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转瞬便消失了。他发了狠,双手攥住金卵和那截输卵管,用力一扯——萧玉璃猛地弓起腰,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鲜血顺着大腿根淌了下来。那输卵管被扯得变了形,却终究没有断裂。她咬着牙关,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捏不碎……扯不断……你的手艺,还差得远。”那刺客沉默着,似乎在打量手中那枚坚韧得可怕的金卵,掂了掂它的分量,最终松开了手,任它摔在榻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积攒的力气终于耗尽,萧玉璃闭上眼。

她说她疼得快要死去活来。那是女人怀胎的根本,是孕育小宝宝的根基,更是她百年功力的金丹所在。她只觉着体内深处像是被开了个洞,冷风嗖嗖地往里灌,那股子空虚与撕裂感,比刀砍斧劈还要难熬。

可越是这般绝望,她心里头那股子不甘,反倒越烧越旺。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去,回去,快回到哀家肚子里来!

仿佛是听见了她的呼唤,又仿佛是她那百年功力凝成的卵巢自有灵性——那枚被铁钳夹住的金蛋,表面密密麻麻的卵泡忽然齐齐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像无数颗小太阳同时苏醒。那截连着的输卵管猛地一绷,竟带着那只铁钳,缓缓向回收缩!

那矮小刺客脸色大变。他分明感觉到,手中那枚沉甸甸的金卵,竟生出一股沛然莫御的回拉之力,像一头苏醒的巨兽,拖着他的手往那湿热的肉穴深处拽去。他本能地想松手,可那铁钳的机关已卡死在卵巢的沟壑间,一时竟挣脱不开。

他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扑,半条手臂没入了萧玉璃那大张着的、湿漉漉的牝户之中。

萧玉璃猛地弓起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一只冰冷的手,连同铁器,顺着她滑腻的产道一路向上,破开宫颈口那道紧致的肉环,直直探入她温热的子宫腔。异物闯入的胀满感、铁器的冰凉、还有那股被侵入的怒意,在她小腹深处搅成一团。

那刺客只觉着手臂像是伸进了一团滚烫的熔岩之中。四周的肉壁猛地收缩,死死裹住他的臂膀,像无数条蟒蛇同时绞紧。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气浪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顺着他的手臂蔓延而上。他看见自己的手——那只戴着铁钳的手,竟在那片温热的液体中,像蜡烛一般开始融化。

皮肤先泛起密密麻麻的水泡,随即破裂,露出底下黄白的筋膜和血管。血管刚一暴露,便在那滚烫的气血中迸裂开来,化作一蓬血雾,融进那汪温热的液体中。他惊恐地想要抽手,可手臂已被那收缩的肉壁死死咬住,纹丝不动。

先是手,连皮带骨,化成一滩温热的气血,归入那子宫深处的汪洋。接着是手腕——骨骼在高温中发出咔咔的脆响,像枯枝折断,随即也化作了血水。再是前臂、肘部、上臂——一寸一寸,像冰棱投入沸水,无声无息地消融在那具滚烫的肉体深处。

那刺客的惨叫只发出半声,便戛然而止。那股回吸的力道猛地一涨,将他整个人都拖了进去。

他栽进那汪温热的血池中,像一块落入滚油锅的豆腐,浑身的皮肉、筋骨、脏腑,在那无与伦比的高温与气血中,迅速消融、分解、蒸发。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一个大活人,便在那湿热的子宫腔内,化作了一滩精纯的气血与浑浊的血水,彻底融进了那具百年功力的身躯之中。

而他那最后时刻还死死攥着的铁钳,失去了主人的操控,在高温中扭曲变形,叮当一声,脱落在阴道口外。

萧玉璃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随着那刺客化为血水,体内那股绞紧的痛楚也渐渐平复。她感觉到那枚被拖出的左卵巢,正顺着输卵管缓缓往回滑动,穿过腹腔那层湿热的间隙,一路向下,挤开肠道的缝隙,重新滑入子宫后壁那早已为它预留好的凹陷处。

输卵管末端轻轻一卷,将那枚沉甸甸的金蛋重新衔住。卵巢表面的卵泡轻轻翕动着,像无数只细小的口器,贪婪地吮吸着周围温热的气血,修补着方才被拉扯时造成的微小损伤。

她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股充盈的、充实的力量感,重新从小腹深处升起,顺着经络流向四肢百骸。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指尖还在微微颤抖,可那股力量,已经回来了。

几人擦干了身子,水汽氤氲中,萧玉璃与玉衡各自套上一条丝质紧身短裤。那料子薄薄的,贴着肌肤,将两瓣肥硕的臀肉勒得圆滚滚,臀缝处勒出一道深深的沟。裤裆处因了布料紧绷,两片肥厚的唇肉轮廓便清晰凸起,随着步伐轻轻摩擦,显出骆驼趾的形状。上身却都光着,那对巨乳没了束缚,便自由自在地垂在胸前,随着走路的节奏晃荡,奶头在灯下泛着湿亮的光。

玉肆也穿好了同样的短裤,她身形比母亲和太后小了一号,但那双大腿依旧浑圆修长,肌肉线条在丝质布料下若隐若现。白墨提裹了条干布巾,跟在三个女人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们腰肢以下流连。

一个身穿月白僧衣的女尼引着四人穿过一道月亮门,拐进一间熏着淡淡草药香气的暖阁。阁子不大,并排放着四张宽大的矮榻,榻上铺着竹席,席面光滑清凉。墙角点着一盏油灯,灯火昏黄,映得满室暧昧。

“诸位施主请各自躺下,贫尼等为施主推拿活血。”那女尼合掌一礼,声音不高不低。

萧玉璃也不客气,选了靠里的一张榻,趴了下去。那对巨乳压在竹席上,从腋下挤出两坨白花花的乳肉。玉衡在她旁边的榻上躺下,她一趴下,那榻竟显得窄了几分,半边臀肉悬在榻沿外头,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白墨提选了靠门边的榻,玉肆在他旁边的榻上躺下。

四个女尼各端着一只小瓷碗,碗里盛着淡黄色的精油,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她们将精油倒在掌心搓热了,便覆上各人背脊。那手法极是老练——掌根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由下至上缓缓推压,力道沉而不蛮,每一下都按在酸胀的穴位上。

白墨提趴在榻上,只觉那女尼的手掌温热柔软,带着精油的滑润,在他背上缓缓游走。那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疲惫,竟被这一按一揉,化开了不少,舒服得他哼哼唧唧。

玉肆也被按得松快了筋骨,偶尔发出一两声舒服的叹息。

可那边两张榻上,画风却渐渐不同了。

萧玉璃和玉衡的奶子太大,趴着时那两团巨乳压在竹席上,乳肉向两侧挤开,乳晕边缘被压得变了形。女尼按到背部时还好,待到按完背脊,要翻过身来按正面时,问题便来了。

那女尼温声道:“萧施主,请翻身。”

萧玉璃翻过身来,那对巨乳便失去压制,向两侧软塌塌地倒去,乳晕大如茶杯口,紫黑色的奶头立着,上面还挂着干涸的奶渍。女尼的目光在奶头上停了一停,轻声道:“萧施主的乳络似有淤堵。可要让贫尼用针通一通?”

萧玉璃“嗯”了一声,闭着眼算是应允。

那女尼便从袖中取出一只细长的皮囊,打开来,里头并排放着几根银光闪闪的细丝软针,比头发丝略粗,约莫三四寸长。她拈起一根,在灯下照了照,另一只手轻轻托起萧玉璃的左乳。那奶子沉甸甸的,在她掌心里微微发颤。她拿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紫黑的奶头,轻轻一挤,奶头上那几个细小的乳孔便张开了,渗出几滴白浆。

女尼将软针的尖端对准其中一个乳孔,缓缓旋了进去。

萧玉璃的呼吸骤然一紧。

那软针入肉的感觉,又凉又痒,顺着输乳管的走向,一路向内探去。女尼的手指极稳,一边旋转一边推进,遇到堵塞处便轻轻一抖,将那淤堵的奶栓捅开。每捅开一处,便有一股温热的奶水顺着针体涌出来,洇湿了奶头周围的皮肤。

“嗯——!”萧玉璃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哼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了一下。

那边玉衡也在经历同样的过程。她的奶头比萧玉璃的更粗,乳头更宽,乳孔也更大。女尼将软针插入时,她只是眉头轻轻一蹙,咬住了下唇。可当软针探到深处、捅开一处积堵的奶块时,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喉咙里转了个弯,化作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哦——齁——”

这声音像是一个信号。萧玉璃那边也传来了回应:“齁——嗯——!”

两人的呻吟此起彼伏,像是呼应,又像是在较量谁的声音更大。那软针每捅开一处堵塞,便有一股奶水涌出,沿着乳沟淌下来,洇湿了竹席。女尼们手法娴熟,一根针通完一个乳孔,便换一根针,继续通下一个。萧玉璃的双乳被轮流伺候,左乳通了四根针,右乳通了五根,每通一根她便“齁”一声,声音忽高忽低,带着奇特的韵律。

白墨提趴在榻上,听着那边传来的声音,阳物硬邦邦地顶着竹席,又不敢翻身,只得暗自咬牙。玉肆侧过头来,朝他挤了挤眼,那目光里带着促狭。

那边萧玉璃翻了个身,女尼的手指还在她奶头上拨弄,她嘴里含混地骂了一声:“小蹄子……手轻些儿……”话没说完,又是一声“齁——!”,尾音往上扬,带着说不出的餍足。


却说那玉肆,平日在通州城里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玉腿菩萨,勾栏瓦舍里头的当家花魁,何等泼辣张扬的性子。可此刻教自己寺里的女尼这般一问,那张俊美俏丽的脸上,竟腾地飞起两团红云,直红到耳根子去。她捂着胸口那只被奶水浸湿了一小片的衣衫,将身子往榻里缩了缩,呸了一声道:“谁、谁要通那劳什子乳!姐姐且饶了我罢!”

那女尼瞧着玉肆这副难得一见的小儿女态,不由得抿嘴儿笑了笑,却也不勉强,只温声劝道:“既是如此,佛女自己平日里挤奶时,须得留意手法。莫要使蛮力,伤了乳络的细管子,那可不是玩的。若是奶胀得疼了,便用温水敷一敷,让奶水流得顺些,总好过硬挤。”

玉肆胡乱点了点头,嘴里含含糊糊应着,目光却四下里乱飘,就是不肯与那女尼对视。我趴在一旁的榻上,将她这副窘态尽收眼底,心里暗觉好笑,面上却不敢露出来,只将脸往臂弯里埋了埋。这玉肆,方才在路上何等的张扬,在通州城里头又是何等的威风,到了这怀德寺,便像那野猫儿回了家,露出了肚皮上最软的绒毛。

正胡乱想着,那边萧玉璃的榻上忽然传来一声拖得长长的“嗯——”。这一声比方才的低沉了些,却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餍足意味,像是淤堵了许久的水道,终于被疏通了。我忍不住偏过头去看——只见那女尼已将最后一根软针从萧玉璃的右乳中缓缓抽出。针体细长,沾着奶水,在昏黄的灯下泛着白光。萧玉璃那对硕大的奶子,比方才更显得饱满透亮了几分,奶头紫巍巍地立着,奶孔里还在往外渗着奶珠,在灯下亮晶晶的。

萧玉璃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拿手背抹了把额上的细汗,嗓音带着方才那阵通乳后的沙哑:“好了好了,可算通透了。这几日赶路,奶子胀得跟石板似的,这会儿才算活过来了。”

佛母那边的女尼也收了针。佛母坐起身来,那双巨乳晃了两晃,她低头看了看,伸手轻轻挤了挤奶头,一股白浆便射了出来,落在榻前的地上,洇开一小片。她点了点头:“确是通透了。”说着,她接过女尼递来的干布巾,仔细将乳头上残余的奶渍擦拭干净。

那女尼收拾好针具,合掌一礼:“萧施主乳络已通,今夜当可安睡。若是明日还觉胀痛,可再来寻贫尼。”

萧玉璃摆了摆手:“不必了,够了够了。”她说着,从榻上坐起身来,那对巨乳因了坐姿,便垂坠下来,在胸前晃晃荡荡的。她也不急着穿衣裳,只拿布巾随意擦了两把,便伸手去够榻边那条丝质紧身短裤。

我连忙收回目光,假装在打量墙角那盏油灯。玉肆却已恢复了常态,斜乜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压着嗓子道:“驸马爷倒是眼尖,专挑不该看的时候看。”

我被她这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干咳两声,正想反驳几句,却听佛母温声道:“天色不早了,诸位今夜便在寺中歇下罢。东厢已收拾好了,斋饭也备下了。”她说着,已穿好了短裤,又披上一件宽大的僧袍,将那对巨乳裹在素白的衣料里,“玉肆,你与白施主先去用饭。贫尼与萧施主还有些话说。”

玉肆应了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襟上的褶皱,朝我扬了扬下巴:“走了,驸马爷。莫要赖在榻上装死,斋饭凉了可不好吃。”

我连忙爬起来,胡乱套上衣裳。跟着玉肆走出暖阁时,回头望了一眼——佛母与萧玉璃正并肩坐在榻沿,两人都只穿着短裤,袒着上身。佛母低着头,正捻着佛珠,萧玉璃则偏着头,与她低声说着什么。那画面在昏黄的灯光里,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宁静与亲密,仿佛她们早已习惯了这般相对,无需言语也能明白彼此的心意。

此时天色向晚,寺中暮鼓已响。山风穿过廊下的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晚归的鸟鸣,混着鼓声,在山谷间悠悠回荡。一群穿着白丝袜的僧女正提着水桶从廊下经过,见了我二人,便合掌一礼,又低了头继续赶路。那白丝在暮色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脚下虽不穿鞋,踏在青石板上却稳当得很。

我跟在玉肆后头,沿着回廊向东厢走去。廊下挂着几盏纸糊的灯笼,黄晕晕的光铺在青石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玉肆走在前头,那背影在灯光里显得有些朦胧,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意味:“驸马爷,这寺里的斋饭虽素,滋味却不错。你可别嫌弃。”

我应了一声,跟紧了几步。肚子确实有些饿了,那素食清香的味儿,已顺着风飘了过来,勾得人食指大动。

那斋饭端上来,果然是素净的山野滋味。一碟清炒嫩笋,一碟凉拌山蕨,一碟蒸南瓜,一碗炖得软烂的菌菇羹,另有一大盘热腾腾的杂粮馒头,一揭开笼盖,麦香便扑了满脸。但最引白墨提注目的,却是面前那只青瓷碗里盛着的乳白浆液。

那乳不像牛乳,更细更滑,入口有一股极淡的清甜,咽下后舌尖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草香气,与寻常牲口产的奶大不相同。白墨提端着那碗,狐疑地看来看去,玉肆便笑了,拿筷子点了点那碗,压低嗓子说道:“尝出来了吧?这是本寺的佛奶。”

白墨提一怔,玉肆便继续道:“寺里大半僧女都练内功,但凡练过的,身子底子与寻常妇人不同,双侧乳窍通了灵气,便日自分泌奶浆。这奶水断了可惜,便每日由她们挤了,装进桶里,摆在大堂,任由香客或寺中自己人饮用。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白墨提听得惊奇,将碗中最后一口奶仰头饮尽,果然唇齿间余香缭绕。他又忍不住往那挤奶房的方向瞧了一眼——那是一间独立的偏屋,窗扉紧闭,门口垂着厚帘,男客止步。方才用饭的功夫,便见三五个披着各色衣袍的僧女,有说有笑地掀帘进出。她们身段窈窕,宽大的衣袍下胸脯微微隆起,虽不像太后与玉衡那般巍峨可观,却也自有一番少女少妇的饱满风韵。有的正松松系着腰带,有的端着一只半满的木桶抱在怀中,木桶边缘还冒着热气,显然是新挤的。

白墨提悄悄数了数,少说有五六个僧女进出了两三回,才将一只桶勉强凑满。那桶也不过膝高,比寻常水桶小了一圈,与太后这种身材的人进出一趟便挤满一桶,当真是天壤之别。

正思量间,便见佛母玉衡与萧太后一前一后,往那挤奶房去了。佛母身形高大,迈步时那素白僧袍下的乳廓沉沉晃荡。太后则只披了件玄色宽袍,腰带松松系着,盖住那双袒露的巨乳,但行走间,乳廓弧度依然清晰可辨。两人各自进了屋,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便先后推门出来,一人腰间抱着一只沉甸甸的木桶。

白墨提伸脖子一看,那两桶奶水,竟比方才僧女们七八人轮番进出一趟挤得还满。太后那桶更是奶面几乎齐着桶沿,随她步伐微微晃荡,泛着白润润的光泽。原先观望的香客们一阵骚动。便有几人认出了佛母——虽不知太后身份,但佛母那标志性的高挑身形与温和面容,在通州一带信徒中名头极响。当即便有几人迎上前去,连声问讯。

佛母笑着合掌应了几句,便将自己那桶奶水搁在大堂角落的条桌上,取过一只青瓷碗,亲手舀了一碗,递给当先那位灰袍老者。那老者双手捧着,一仰脖子便咕嘟咕嘟灌了下去,喝罢抹了抹嘴,大声赞道:“佛母的奶水,竟比往年更醇厚了几分!” 后头几个香客早已等不及了,纷纷拥上前来,各自取碗,你一碗我一碗地争着舀。

白墨提坐在不远处的蒲团上,看着那些人围着那桶奶水你一勺我一碗地争抢,耳边尽是吸溜声和赞叹声,心里暗想:和尚庙里吃斋念佛,这怀德寺倒好,香客争着喝住持的奶——传出去,怕是也没人敢信。

太后抱着那桶奶水出来时,斋堂里的目光便齐刷刷转了过去。她比佛母矮了小半个头,可那身量骨架摆在那里,宽肩细腰,丰乳肥臀,裹在一件玄色宽袍里,走动时袍摆微扬,露出底下那截光溜溜的大腿,白得晃眼。那袍子薄,胸前两团巨乳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清楚楚,顶端两粒凸起湿漉漉的,洇出两小块深色的湿印,正是方才挤奶时沾上的。

她将奶桶往角落的条桌上一放,桶底磕在木面上,发出沉甸甸的一声闷响。便有香客凑上前来,端着碗,探头探脑地问:“这位娘子,你这奶水可卖?”太后乜了他一眼,淡淡道:“不卖,白送。自取便是。”那香客大喜,舀了一碗,咕嘟咕嘟灌下去,喝完抹着嘴,竖起大拇指:“好奶!比佛母的还浓些!”

又有几人围上来,七手八脚地舀。太后也不拦,只靠在桌沿边,双臂抱在胸前,瞧着那些人争抢。她那条光溜溜的大腿从袍衩里露出来,白生生、肉滚滚的,在灯下泛着光。裤裆处勒出的骆驼趾轮廓,随着她站姿的微微调整,时而明显,时而隐没在衣褶里。

白墨提坐在蒲团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手里端着半碗佛奶,却忘了喝,目光黏在太后身上——他看见有香客的目光从奶桶移到太后腿上,又移到她胸前那两粒湿漉漉的凸起上,上下打量,喉头滚动。白墨提心里便窜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又酸又胀,像是有只小手攥住了他的心尖,轻轻揪着。可与此同时,他那裤裆里的物事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裤料,撑起一个不大不小的帐子。

他夹紧双腿,暗骂了自己一声。

太后和佛母各打了一碗斋饭,端着走到白墨提和玉肆对面坐下。太后将碗搁在桌上,盘起腿,那袍摆便向上滑了几分,露出大半条大腿根。她浑然不觉似的,拈起筷子夹了一筷青菜送入口中,嚼了两下,眉头微舒:“这寺里的素菜,倒比宫里御膳房做的有滋味。”

佛母在她对面坐下,高大的身躯一落座,那椅子便显得小了几分。她端起碗,却不急着吃,目光先在白墨提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在玉肆身上,温声道:“你倒是有口福,正巧赶上寺里采了新笋。”

白墨提应了一声,端起碗扒了两口饭,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太后那边飘。太后正低头喝汤,颈子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喉头随着吞咽轻轻滚动。一滴汤汁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她伸出舌尖一卷,将那滴汤汁卷入口中。

白墨提只觉口干舌燥,连忙灌了一大口佛奶,却被呛得连咳了几声。

玉肆偏过头来看他,嘴角带着一丝促狭:“驸马爷慢些喝,又没人跟你抢。”

白墨提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太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什么也没说,又低下头继续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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