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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勇者恋爱进行时 #2,萝莉魔王被打出野外战败cg——唏,可以和解吗

[db:作者] 2026-09-23 12:57 p站小说 3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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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白色灯光在头顶嗡嗡轻响,检测仪器发出一声短促的蜂鸣后归于安静。凌霄从检测台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身上的袍子是克里斯汀临时找来的——太大了,袖口挽了好几道,下摆拖在地上窸窣作响。

她走到克里斯汀旁边,踮起脚尖,从克里斯汀手臂边上探出脑袋看那些显示屏上的数据和曲线。心跳、魔力回路完整性、生命力存量、各内脏功能指标——每个字都认识,拼在一起就不知道在说什么。前世体检报告上的数值她就没记住过,转生成魔王之后更没条件去了解这些,受伤了就靠魔力硬扛,扛不住就躺,哪有什么体检。

克里斯汀伸手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一只手托着屁股一只手扶着背,下巴搁在她角根上。“指标都正常。生命力存量已经回稳,魔力回路也没问题。身体健康得很。”

凌霄挣扎了两下从她怀里跳下来,袍子差点踩到绊一跤。她站稳了,很想吐槽——既然身体这么健康那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带我来检查,非得先来一炮再说?但旁边几个穿白大褂的技术员正拿古怪的眼神瞄着她们,目光在克里斯汀脸上和凌霄脸上来回弹了好几个回合。凌霄把到嘴边的吐槽咽了回去,耳朵尖红了一小片。

克里斯汀把检测报告卷成筒塞进抽屉,转身靠在仪器台边缘。“要不要我带你逛一逛?六十年变化挺大的,有些地方连我看着都觉得陌生。你一个人走可能会迷路。”

“不用了不用了~”凌霄摆摆手,扯了扯过长的袖口免得它从肩膀滑下来。“这种事情有人带着看反倒不好。你跟着走的话肯定专挑好看的地方带,那些犄角旮旯的毛病就看不到了。我自己转转就行。”

“可是你才刚——”

“刚醒没几天,身体还要恢复,最好是别到处乱跑——你想说这个吧。”凌霄仰头看着克里斯汀,眼睛眯起来,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杂鱼勇者就别瞎操心啦!我刚才确认过了,魔法回路运转顺畅,有魔力在身我还能被路边的小混混欺负不成?”

克里斯汀张了张嘴,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她低头看着凌霄,沉默了两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夹抽出几张纸币递过去。“午饭自己解决。有什么事用通讯器叫我。”

凌霄接过钱塞进袍子内侧口袋里,转身朝门口走了几步,又回头朝克里斯汀挥了挥手,推开实验室的门溜了出去。

克里斯汀站在原地盯着关上的门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去摸挂在腰间的通讯器。她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犹豫着要不要调保镖暗中跟着。想了片刻,她放下通讯器,自己推开实验室另一侧的侧门,从消防通道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凌霄想自己逛,那就让她自己逛——但远远跟着总不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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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高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下来,街道上车流穿梭,引擎的低鸣混着魔导装置偶尔发出的嗡响。人行道上来往的行人里有穿着现代款衬衫夹克的人类,有披着传统长袍的魔族,还有几个混血的孩子背着书包打打闹闹从街角跑过去。路边的建筑样式很杂——有石砌的四层老楼保留着六十年前的尖顶和雕花窗棂,旁边紧挨着一栋钢架玻璃幕墙的新式建筑,屋顶上亮着魔导灯箱的招牌。

凌霄裹着过大的袍子沿街道一路走一路看。路边摊上卖的小吃是用魔力热板烤出来的串肉,香味混着某种陌生香料的辛辣直往鼻子里钻。街角立着公共饮水台,铭牌上刻着“市政公设——免费取用”的字样,几个工人模样的人正弯腰掬水洗脸。

公交站台上方的魔导显示屏滚动着路线图和到站时间,字体清晰界面干净。一辆公交车从她面前驶过,车顶上的魔力收集板在阳光下闪着淡蓝色的光。异世界的老建筑、魔法残留的生活方式、正在萌芽的现代科技——这些东西混在一起居然毫不违和。

凌霄站在十字路口,看着红灯亮起时一队矮人与兽人混编的施工队扛着魔导工具穿过斑马线,觉得鼻子有点酸。她吸了一下鼻子把这股酸意逼回去,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矫情。

一辆深灰色的轿车在她身边缓缓停下。车窗降下来,露出里面一张凌霄几乎要认不出来的脸——高挑的兽人女性,浅灰色的短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半截竖立的耳朵,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外套,大概是上班路上或者刚从什么会议赶回来。她的眼睛瞪得极大,黄色的竖瞳在阳光下微微收缩了一下。

“魔王——大人?”

凌霄歪头看着她的脸看了三秒。四秒。然后记忆翻涌上来——当年的近卫队长之一,每次开会时站在她身后左侧,打完仗回来会第一个递热水的人。名字叫什么来着——卡——

“卡莎。”兽人女性自己报上了名字,声音已经在抖了,“您真的醒了。勇者阁下上周发过通报,说您醒了,但我不敢——我没想到——”

她的手指攥紧了方向盘,指节在真皮套上掐出褶皱。眼眶里的泪在打转,嘴唇抖着要说什么说不出来。

凌霄双手叉腰仰头看她——车窗里那张脸在逆光下有些模糊,但哭起来的表情和六十年前一模一样。她拍了拍车门。“别在大马路上哭。请我上车再说。”

卡莎在公司高楼的落地窗前终于把眼泪收住了。她的公司占据了这栋楼最上面的三层,会客室正面是一整块弧形落地玻璃,可以俯瞰半个城区。窗外远处能看见旧城墙的遗迹被改造成了带状公园,更远处是新建的魔导发电塔,塔顶的风向标缓缓转动。

凌霄站在窗前,手里端着卡莎刚才慌忙泡的茶。茶是好茶,泡得有点烫手,她吹了两口气,没喝。

“当时勇者抱着您从神殿废墟上走下来的时候,我们谁也没想到她能一个人杀到王座前面。”卡莎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视线落在窗外的某个点上,像是在看很远的东西。“她身上全是女神圣光灼烧的痕迹,铠甲碎了大半,怀里抱着您不放。国王的卫队根本拦不住她——不是实力问题,是被她的气势吓退了。”

“她进了王座厅,把圣剑插在地板上,要求国王立刻撤回进攻领地的所有军队。国王一开始还想拖延,勇者把圣剑拔起来,只是说了句——‘我不想跟你讲第二遍。’”

“国王当场签了撤军令。勇者把您送回了领地,在那里宣布战争结束。她在战后的广场上对所有士兵和民众说,胜利是魔王拿命换来的,没有凌霄女神就不会倒下,人族魔族现在都欠她一条命。”

“整顿了几天之后她带着昏迷的您来魔族领地找我们。我们事先收到过您的战前传信,知道勇者是您的盟友,所以没有为难她。她把您留在了魔族,由我们守着,然后带了几名我们魔族的将领,回王都去谈判。”

“会议上完全变了。”卡莎的手指在窗玻璃上无意识地划了一下。“勇者像是把您之前提到过的激进路线全部拿过去执行了。所有皇室成员流放,不臣服的贵族当场击杀——不是威胁,是真的杀了。当场。有几个老牌贵族拍桌子说要联合领兵讨伐,勇者拔出圣剑直接在谈判桌上处决了领头的一个。我们魔族的将领本来是代表您去监督谈判的——毕竟凌霄大人您一直主张的是相对温和的方式——结果反而是魔族的将领看不下去,劝她别这么急,一口气杀太多容易激起逆反。”

“后来她听了劝,手段软了一些。从王都开始推改革,一步步往外扩。等她回魔族来接您去治疗的时候,大半个大陆的旧体系已经被拆干净了。”

“最开始我们魔族定期派人去检查您的状况,勇者每次都让看,就是不让靠近太久——她说秘法传输生命力需要专注,旁人不能打扰。后来人族魔族彻底融合,魔王军解散了,不再有专人在您昏迷期间驻守,但大家还是会自发去看您。逢年过节,勇者城堡门口总有鲜花和卡片,很多都是当年跟您打过仗的老兵放的。”

凌霄低下头,盯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茶水已经不冒热气了。

“这些年辛苦你们了。作为魔王,所有人都在打仗、改革、重建,我一个人睡了六十年,什么事情都没做。”她把茶杯搁在窗台上,“你们做得很好。比我能做的好得多。”

“不是的。”卡莎的声音拔高了一截,然后又迅速收住。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面对着凌霄,西装肩线绷得笔直。“如果没有您,改革的思想不会在魔族扎根,人族民间也不会有人知道什么叫人人平等。杀死女神是您和勇者一起做的事——勇者自己说过,没有凌霄扛住女神最后一击,她当时已经在圣光里化成灰了。如果没有您,我们现在过的日子不可能有。”

“这个大陆上没有谁欠谁,但谁都欠您一句谢谢。”

两人陷入了沉默。窗外的风吹动魔导发电塔上的风向标,太阳正在往西沉,城市里的路灯和魔导灯箱次第亮起来。凌霄看着窗外的街景,觉得手掌心有点热——刚才攥茶杯攥太紧了。

“接下来想做什么。”卡莎先开了口,声音比之前平静了不少。

“现在哪里都不太需要我了吧。”凌霄双手抱着后脑勺,肘尖朝天,看着窗外的夕阳,她确实想不到自己该做什么了,就像主线剧情做完的自由世界一样。“大概会像个普通人一样,找个轻松的工作先干着。然后——”她把脸侧过去,对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挤了个表情,“然后报复下那个杂鱼勇者。”

卡莎的耳朵竖了起来。“报复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呐。”凌霄把手从后脑勺放下来,拍了拍卡莎的胳膊——够不到肩膀,只能拍胳膊。

卡莎盯着她看了几秒,耳朵抖了抖,像是根据什么线索在脑子里做了个推理——然后她的通讯器响了。她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通讯器,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眼睛快速扫过消息内容。消息很短。她的表情在读到末尾的时候微妙地变化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

她把通讯器收回去,清了清嗓子。“凌霄大人,我们公司最近研发了一套魔法战斗增幅服装。虽然还在测试阶段,但效果很不错,可以为您的——报复行动——提供助力。”

“哦?”凌霄的角从肩膀上方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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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的树林里弥漫着松脂和夜露的混合气味。树冠遮住了大半个天空,月光从枝叶缝隙间筛下来,碎成满地银斑。落叶在脚下踩出沙沙的脆响,偶尔有夜鸟从林深处扑棱棱飞起来。

凌霄裹着黑色的长袍站在一棵歪脖子老树下,枝叶的影子落在兜帽上碎成好几块。她把手笼在袖子里,等了大概五分钟,才听到远处传来靴底踩过落叶的脚步声——稳健扎实,是经过战场历练的人才会有的步伐,每一步都把重量算得很清楚。

克里斯汀拨开一从灌木走出来。她还穿着白天那身便装,衬衫袖口的纽扣松着,领口露出一片锁骨。月光打在她金发上泛出银色的冷光。她的绿眼睛在夜林里显得更深更暗,但嘴角是翘起来的。

“为什么要把我叫到这里来?”她的视线在凌霄身上打量了一圈,从头到脚,最后落在兜帽边缘露出的角尖上。

“桀桀桀~”凌霄从袍子里发出一串自己精心设计过的阴笑。她自认为这笑声在夜林里回荡起来,压得很低沉,配合着四周幽暗的环境和偶尔掠过的夜风,应该颇有些恐怖效果。

大概。

克里斯汀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把头往侧边偏了一下。

“为了报被——报那个——被你这个杂鱼勇者强上的仇。”凌霄把笑声收住,试图把话说得硬气一些,但说到“强上”的时候舌头差点打结,音量也不自觉地矮了半截。她深吸一口气,嗓音憋回低沉的调调,“今晚我定是要将你打到跪地求饶,直到喊我爸爸为止口牙!”

她伸手攥住黑色袍子的领口,用力往旁边一甩。厚实的黑色布料从肩头滑落,在半空中展开又落下,堆在脚边的落叶上。

月光照在凌霄身上,把她身上那件“魔法战斗增幅服装”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黑色的皮革肩带在锁骨上交叠,绕过脖子,往下延伸成两条窄窄的胸托刚好托住乳肉下半段,勉勉强强包裹住了私密部位。

腰腹上是一条类似吊袜带的结构,与胸托相连,缠绕过小腹和腰侧,恰好框住还在暗淡状态的淫纹。下半身是类似高开衩内裤的剪裁,黑色布料紧贴会阴,但两边胯骨完全裸露。大腿根上套着两条黑色的腿环,脚上蹬着一双带细跟的短靴。

她在那儿站直了身子,双手叉腰,翅膀在背后刷地张开想增加气势——但这件衣服恰好镂空了两侧胯骨到腰窝的区域,翅膀张开的动作牵动了腹股沟上的肌肉,腿环嵌进大腿内侧的嫩肉里。她觉得自己这造型应该挺像那么回事的。

克里斯汀沉默了很长时间。


克里斯汀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慢很轻,充满了那种在组织语言时的停顿。

“这件——这件不是你部下公司生产的情趣内衣吗。”

凌霄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服装。皮革肩带交叉绕在锁骨上,乳头在夜风里越来越硬,高开衩内裤的裆部布料勒得会阴有点痒。她又抬头看克里斯汀,看那张脸上完全认真的、毫无调侃意味的表情。

“这不是战斗服吗。”凌霄的声音变小了。

不对啊我草,galgame里不是这么演得啊!作为最终反派魔王的我,难道不应该在得到下属的血腥狂戮机器魔力增幅战斗服后,不费吹灰之力地击败御姐勇者然后爆出她的战败cg吗?什么叫我部下给我扔了块情趣内衣说是战斗服就让我出来打架了?

“不是,这明显是情趣内衣啊。当年这个产品线还是我审批下去的生产许可。我很确定它没有任何魔力增幅功能。”

克里斯汀的表情依然很认真,不像是在拆穿她,反而像是真的在回答一个技术性问题。“为什么你会觉得它是战斗服。它连防护都做不了,布料面积加起来还不如一件普通内衣,而且你穿这么少,会感冒的。”

凌霄慢慢走到刚才丢掉的袍子旁边,蹲下去把袍子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落叶和泥土,重新披在身上裹紧。她的脸一点点红了——从颧骨开始烧,烧到耳朵尖,烧到整个脖子都变成了粉红色。角尖开始发痒,这是她恼羞成怒时才会有的反应。

她在袍子底下伸出手,掌心开始凝聚魔力。淡紫色的光芒在指尖跳跃回转,空气里响起轻微的嗡鸣声。

“就算不靠战斗服增幅,”她的声音压低到几近咬牙切齿,但配着红透的耳朵尖和裹紧的袍子,听着完全不像威胁,“我现在魔力回路完全恢复,要打败你这个杂鱼勇者还不是——哎呦我操?!”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脑袋上。

克里斯汀的手掌覆盖住她整个头顶,角从指缝间戳出来,拇指抵在额头的淫纹痕迹上。手心贴着的地方传来暖暖的体温,然后指尖微微一用力——淫纹亮了。

小腹上那个淡紫偏红的光芒穿透了袍子,一闪,再一闪,节奏和心跳同步。凌霄刚凝聚起来的魔力像被拔了塞子的水池一样哗啦啦漏了个干净。指尖的紫光灭了,空气里的嗡鸣消失,只剩下夜风吹过树冠的沙沙声。

“?我魔力呢?”

“淫纹留了后手。”克里斯汀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温和平稳,不带任何威胁语调,像是在陈述一个恰好成立的行政条款。“我只要启动它,你的魔力回路就会被强制休眠。设计秘法的时候顺手加进去的,主要是考虑到——万一你醒了之后太激动跑去跟人打架怎么办,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凌霄仰起头看着克里斯汀。袍子的兜帽从头顶滑落,黑色发丝散在角根上。她看着那张被月光照亮一半的金发面容,看着那双绿眼睛里认真到几乎无辜的光。

“……唏,克里斯汀姐姐,可以和解吗。”

凌霄颤颤巍巍地抬起脑袋,勉强挤出了一丝尬笑。

有人要他妈的倒霉了我说。

克里斯汀只是笑笑。那只手从她头顶滑下来,手指穿过发丝托住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手指碰到腰侧镂空布料正好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皮肤,触感温暖而有力。凌霄重心一歪,和克里斯汀一起倒在了林间厚厚的落叶上。

后背着地的时候隔着袍子也能感到落叶层又厚又软,压上去窸窣作响,陷下去半个指节的深度。夜露还没渗到底层,所以贴着身体的那一面是干燥的,但表层落叶凉丝丝潮乎乎的触感隔着布料透过来,让小腿肚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夜风从林梢掠过的声音混着各种虫鸣在耳际交织,某种类似铃虫的鸣叫频率在远远近近地起伏。

克里斯汀压在凌霄上方,膝盖撑开她两条大腿,一只手撑着落叶地面,一只手还托着她后脑勺。她的金发从肩头垂落,在凌霄脸侧形成半封闭的帘幕。月光透过金发的缝隙筛在凌霄脸上,细碎的光点随着克里斯汀呼吸的起伏忽明忽暗。

“和解是可以的。”克里斯汀低下头,嘴唇贴着凌霄角根和耳际之间那块敏感的皮肤,开口的时候热气拂得角根发痒发麻。凌霄能感知到克里斯汀嘴唇翕张的每动作——上唇先轻轻擦过皮肤,然后下唇跟上,贴紧在脉搏跳动的位置,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热。“条件是让我好好补一次魔力。”

“你补你m——你明明早上才补过一次——唔!”话没说完,克里斯汀已经封住了她的嘴。不同于在床上那次先轻后重的试探,这个吻从一开始就深入——舌尖直接撑开嘴唇缝,挤进齿列之间,卷住她的舌头。

凌霄尝到了这次没有泪水咸味,只有克里斯汀本身的气息,混着一点青草和松脂的味道,还有某种她说不清楚但身体已经在回应的暖甜。

她能感觉到被吻住的瞬间淫纹闪了一下。小腹深处那团温热开始重新烧起来,和早上在棺材旁边初次发情时一模一样——体温一截一截往上顶,双腿之间开始往外渗出湿滑粘腻的液体。

她条件反射夹紧大腿,但克里斯汀的膝盖卡在中间,她只能夹在克里斯汀大腿外侧,腿根嫩肉压在对方腿上挤压出更热的温度。

克里斯汀的嘴终于从她嘴唇上移开了。一条银色的口水丝在两人嘴唇之间扯了一下,断了,凉凉地落在凌霄下巴上。“先说好。”克里斯汀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气息还带着喘,“在淫纹启动的状态下,你的身体会比平时更敏感。所以今晚可能会——嗯——比以前更容易高潮。”

“我草?!那岂不是很不妙?”

凌霄想跑,但克里斯汀的嘴唇已经顺着她下巴往下滑,亲过喉结,亲过锁骨,最后停在锁骨窝里,用舌尖在那个浅浅的凹陷里画了一圈。

凌霄的脊椎像被电流穿过一样弹了一下,袍子从肩膀滑落一半,露出里面情趣内衣的皮革肩带。夜风从无遮蔽的乳尖上吹过,乳头在凉风里缩了一下然后硬得更厉害了——硬得发胀,乳孔微微张开,乳晕皱缩成一圈小小的凸起紧裹着乳头根部。

克里斯汀的手从袍子敞开的缝隙里伸进来,食指指腹沿着胸托的皮革边缘慢慢滑动。她没碰乳头。

指腹就停在乳肉下半段被皮革托住形成的那道微隆的弧线上,来回蹭——蹭过去的时候是温热平滑的指腹,返回来的时候是稍微粗糙的指节皱纹。每次指腹刚好滑到乳头正下方不到半寸的位置就停住,然后折返,就是不往上挪。

“你——你又在绕——你不要再绕了每次都绕——”凌霄攥住克里斯汀衬衫的前襟,大腿不自在地在克里斯汀膝侧蹭了两下。穴口已经很湿了。

她甚至能感到爱液从会阴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流,把落地时垫在屁股底下的袍子布料洇湿了一小片。情趣内裤的高开衩剪裁让整个阴阜只有一条窄窄的布料勒住,爱液从布料边缘溢出来,凉凉的液体淌过会阴的嫩肉。

“我没有绕。”克里斯汀的嘴唇贴着她锁骨窝含糊地吐字,“我是不小心。理论上来讲胸托外缘的神经末梢密度也不低,刺激这里一样能达到前戏效果。”她说着用整个手掌包住胸托裹紧的乳肉下半部分,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形按压,像是真的很认真在按教材操作。

“他妈的——理论还在追我——你能不能别一边子曰一边调情——啊!”克里斯汀的另一只手终于滑进了她大腿之间,中指隔着情趣内裤那条窄窄的布料压住整个阴阜,然后整只手顺势捂热那块被夜风吹凉的区域。掌心温度透过湿润的布料渗进去,阴唇被焐热了,阴蒂在窄布料的压迫下颤了一下从包皮里探出来。

克里斯汀的中指按住布料覆盖下的穴口位置,缓缓画了一个圈然后往下压了半寸。没插进去,只是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布料被爱液洇得更湿了,几乎变透明,贴在阴唇上的那部分已经能看出下面嫩肉的颜色。凌霄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不自觉地轻轻耸动屁股,试图把穴口往压下来的手指上顶。

克里斯汀抽回还隔着布料按压的那只手,指腹上沾满透亮的粘液,抬到嘴边把指尖含进嘴里舔了一下。凌霄看到这个动作的时候小穴里的腔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轮——不是她的意志,不是她的意志,但那个该死的身体完全把它当成了奖励信号。

克里斯汀坐起来,脱掉自己身上的衬衫。月光洒在她裸露的上半身上,肩线和腹肌的轮廓被冷光勾得分明,六十年前的旧伤疤只在肩胛骨附近留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解开长裤,掏出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先走汁从微张的马眼渗出把整个龟冠润得湿滑透亮。虬结的柱身上青筋凸起,在月光下投出蜿蜒的阴影。

凌霄咽了口唾沫。这次她没翻身爬走——不是不想跑,是上次跑了两步就被拖回来的记忆还在肌肉里,条件反射告诉她跑了也没用。她只是把袍子裹紧了一点,屁股在落叶上蹭着往后退了半寸。

克里斯汀俯身,一只手撑在凌霄肩膀旁的落叶上,另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龟头对准穴口但没推进来。

滚烫的龟冠只是在阴唇外沿磨蹭——沿着湿滑的肉环轮廓缓慢地画圈,从阴唇上端划到会阴,路过阴蒂根部的时候会刻意放慢速度,让龟头上那颗硬硬的凸起刚好压过肉芽儿外侧包皮。每压过一次,凌霄的大腿内侧就痉挛一下。

“你进来——不进来——别在外面蹭了外面好痒——”

“你刚才还说我是杂鱼勇者。”

“杂鱼!就是杂鱼!杂——唔哦哦哦哦!”

龟头终于压进穴口了。腔口的括约肌像小嘴一样张开含住龟头前端,然后被一点点撑开。这次克里斯汀没有犹豫——不是后入时那种理论派龟速推入了,她双手抓住凌霄的腰侧,肉棒一口气碾进膣道中段,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

凌霄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从落叶上拱起来,袍子彻底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落叶里。腿环勒进大腿根,高开衩内裤的裆部布料被肉棒挤到一边,露出完整的穴口和正吞着肉棒的阴唇。她的双手攥住头顶上方能够到的落叶和枯枝,攥得枯叶在掌心里碎成碎片。

“太——太深——你一下进太——深——”她的声音被撞碎了,每个字都从喉咙里挤压出来带着断断续续的抽气。膣道里的腔肉正疯狂地包裹住刚冲进来的异物,从入口一直缠到子宫口,肉棒表面每一条青筋的凹凸起伏都被腔壁每一寸敏感的媚肉感知得清清楚楚——热,烫,硬,粗,跳动的脉搏从柱身传透膣道壁。

她开始抽插。节奏从慢到快,力道从试探到凶狠。龟头每次退出都刮过前壁的敏感带,每次插入都撞在子宫口正中央。耻骨撞在阴阜上发出有规律的啪啪声,和落叶被压碎的窸窣声、两人交错的喘息声、树冠上夜风掠过的沙沙声混在一起,成了林间夜色里唯一在响的节拍。

凌霄的腿夹上了克里斯汀的腰侧。不是主动的——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被操到某个角度时自己收紧了,内收肌死死夹住克里斯汀腰侧不放,短靴的细跟戳在克里斯汀后腰上。她的嘴里漏出零碎的呜咽和破碎的“啊”、“嗯”、“不”,完整字句全被撞碎了,只剩下不成调的音节在落叶和月光之间反复弹跳。

克里斯汀停下来,把肉棒从膣道里抽了出来。完全抽出来。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被堵在里面的爱液哗地涌出来从会阴淌到落叶上。凌霄整个小穴空得发酸发胀,腔肉在膣道里毫无着落地痉挛收缩,痒得她想尖叫。

“你——又停——你每次都在这种时候停你是不是——”“翻个身。”克里斯汀的手掌拍在她大腿外侧,动作不重,但声音里的命令感让凌霄的屁股先于大脑反应条件反射地动了一下。

她被翻成了趴跪姿势,但这次没有床,没有枕头。膝盖撑着的是厚厚的落叶层,手心按着的也是落叶。脆干的叶子在手下碎裂,潮湿的底层落叶贴着手掌传出凉凉的潮意。屁股被抬高的瞬间,夜风直接吹在湿透的阴唇上,凉感激得整个会阴都紧缩了一下。

然后一根滚烫的东西贴上了她的臀沟——不是穴口,是更上面,是菊眼的位置。

龟头在菊眼外围慢慢摩擦,先走汁涂在那圈从来没人碰过的皱褶上,温热粘滑的触感让凌霄整个脊椎都僵住了。那个地方从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去过,连手指都没有。菊眼周围的括约肌在滚烫龟头的碾磨下本能地一缩一缩往外推,但推不开,反而把龟头前端含得更紧了。

“你——你往哪放——错了——那是——那是屁股——”凌霄慌得声音都劈了,翅膀刷地张开扇动了两下把落叶扇得满天飞。

“野外环境里后入的时候容易因为地面不平导致对位偏移。让我确认一下角度——这个是会阴,这个是——”龟头往下挪了半寸,正好压在会阴正中央那块嫩肉上,然后又往上挪了一寸重新压在菊眼外围。“这个是肛门。刚才确实偏了。”

“你不要——你不要一边确认一边用龟头顶——呜——!”凌霄整张脸埋在落叶里,嘴里咬着半片枯叶含糊不清地骂着。

但她的菊眼在被龟头碾磨的时候居然开始放松了——不知道是不是淫纹的敏感度加成效应,还是被连续操弄后全身的肌肉都开始背叛大脑的信号,她感觉屁眼外围那些从来不肯张开的皱褶正在龟头的碾磨下慢慢变软变松。

克里斯汀重新对准穴口。这次进得很顺——肉棒整根没入,借着趴跪姿势的深度直接碾开子宫口挤进更深的宫袋入口。撞击力度因为地面落叶的缓冲变得比床上更沉闷,啪啪声被落叶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是更深更闷的撞击声和凌霄被撞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凌霄低头一看自己撑在地上的手——手掌前方的落叶被推得皱起来,整个身体确实在每次被撞击的时候往前滑了不到半寸。但她没力气把手挪回来了。

大腿根在发抖,手臂也在发抖,所有肌肉都在高潮临界点的颤抖中失去控制力,唯一的感知就是那根滚烫的硬物在膣道里进出碾磨前壁敏感带撞开花芯撞进子宫口的力度。

“要——要去了——要——去了——呜——!”趴着的身体在满是落叶的地面上被顶到最高点,宫袋里被龟头碾过的那一下直接引爆了所有积累的快感。

小腹里的膣道壁抽搐着从四面八方绞住肉棒,子宫口痉挛着嘬紧龟头,爱液被痉挛挤压得从肉棒和腔壁的缝隙间喷出来溅在落叶上。腿环勒进大腿根的嫩肉里勒出浅浅的红印,短靴的鞋跟踢着落叶踢出两道痕迹。

克里斯汀没有拔出来,而是顺势把趴跪的凌霄翻成了侧躺。两个人的身体在落叶层上翻了个面,碾碎一大片枯叶,发出沙沙啦啦的巨大声响。

她从背后紧贴住凌霄,肉棒一直埋在膣道里没有滑出来。侧躺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了——而是一种钝钝的、持续的、从斜后方顶着子宫壁的碾压力道。

凌霄大口大口喘着气,侧脸贴着落叶,眼睛被高潮余韵冲得视线模糊。她的一侧翅膀被压在身下,另一侧翅膀无力地摊开在落叶上。侧躺姿势让她能感觉到克里斯汀的整个身体——紧贴在后背上的温暖胸膛,贴在大腿后侧的克里斯汀的大腿肌,还有那根从侧后方顶进来缓缓抽插的肉棒在体内碾出的完全陌生的角度。

侧躺姿势让肉棒进入的角度完全不同了——不是直来直去的撞击,而是一种钝钝的、持续的、从斜后方顶着子宫壁的碾压力道。凌霄大口大口喘着气,侧脸贴着落叶,眼睛被高潮余韵冲得视线模糊。她的一侧翅膀被压在身下,另一侧翅膀无力地摊开在落叶上,黑色翼膜随着她喘息起伏微微扇动。

侧躺时肉棒不再猛烈进出,而是在膣道深处缓慢地推挤。龟头抵着子宫口前壁那圈软肉,不撞,只是压住不放,然后克里斯汀的腰开始画圈——不是抽插,是碾磨。龟头在子宫口上顺时针碾压半圈,再逆时针转回来,每次旋转都让膣道里那些刚经历高潮的敏感腔肉被反复揉搓。凌霄的腰开始自己往回顶,屁股贴紧克里斯汀的小腹,腿环在侧躺姿势下勒得大腿根更紧了。

“侧躺姿势的最大优点是可以延长前一次高潮的余韵期。”克里斯汀的声音从后脑勺方向传来,气息喷在凌霄角根上,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该死的学术口吻。“因为角度偏斜,龟头不会直接冲击子宫口,而是产生持续的侧向压力。这样的话你刚才的——”

“师傅——别念了——我真的不想听实验报告了——”凌霄侧脸压在落叶上,嘴里咬着半片不知什么时候飘过来的枯叶梗。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抽搐,小穴把肉棒含在里面收缩着。最让她崩溃的是克里斯汀说的是对的——侧躺姿势确实让高潮余韵延长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酥麻感一阵一阵往外扩散,子宫被龟头碾磨得持续发软,完全没有消退的意思。

“我只是想确认理论是否与实操一致。”克里斯汀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委屈,但腰上的动作没停。她的手臂从后面搂住凌霄的腰,手掌贴在淫纹上方的小腹上,手心温热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去。食指指尖顺着淫纹闪烁的轮廓慢慢画圈,指腹蹭过那些发光的纹路时凌霄整片小腹的皮肤都在敏感地收缩。

“实操和理论一不一样——你让我喘口气就知道了——呜——别画圈了——”凌霄伸手想去扒开克里斯汀按在她小腹上的手,但手臂还在高潮后的脱力状态,抬起来软软地落在克里斯汀手背上,反而变成了扣住对方手指的姿势。

克里斯汀顺势把她手指掰开,十指交扣按在小腹上,同时腰上的碾磨动作从画圈变成了更小幅度的前后推挤——每推一下就有一小截龟头挤进子宫口,每退一下子宫口又嘬着龟冠不松。

这种极小幅度的抽插比之前任何猛烈的撞击都要难熬。猛烈撞击时快感来得快也去得快,但侧躺时这种缓慢的、持续的、小范围的碾磨让膣道每一寸腔肉都处在被持续刺激的状态,高潮的酥麻感怎么也不消退,反而一层一层往上叠。凌霄的脚趾蜷起来,短靴的细跟在落叶层上踢蹬出两道浅沟。

肉棒在膣道里加速进出,斜后方的角度让龟头每次插入时都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过前壁敏感带——不是正中碾压,而是偏外侧擦过去,再在深处往内侧偏转。这种每次角度微变的撞击让凌霄完全无法预测下一轮快感会从哪个位置炸开。

她的嘴里又开始漏出不成句的呜咽和零碎音节,握着克里斯汀的手指攥得死紧,腿环随着身体被顶撞的节奏在大腿根上上下滑动磨出浅浅的红痕。

“要——又要——又要去了——这次——这次和刚才的——不一样——呜——!”侧躺姿势下的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凌霄觉得整个子宫连带着膣道一起在痉挛——不是之前那种爆发式的抽搐,而是一种更深更绵长的收缩,子宫内壁像在从四面八方挤出什么不存在的东西,膣道从前段到深处都在蠕动着裹紧肉棒。爱液从塞满膣道的肉棒缝隙间挤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落叶洇湿了好大一片。

她的眼睛翻白了,舌尖从嘴角探出来耷拉着,角戳进落叶层里顶出两个小坑,翅膀在身后无力地张合了两下然后软软地铺在落叶上。意识还在,但已经碎了一大半,只剩一点残片勉强拼着没散。

克里斯汀把肉棒从膣道里拔了出来。这次拔出的动作很慢——龟头退到腔口时卡了一下,因为腔口那圈括约肌还在高潮的痉挛中含着龟冠不放,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咕啾一声湿响。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哗地从穴口涌出来,白浊粘稠的液体淌在臀沟上顺着大腿往下流,在月光下发着湿亮的光。

“翻个身趴着,屁股抬起来。”克里斯汀拍了一下凌霄大腿外侧,动作不重,但语气已经不是刚才侧躺时那种理论探讨的口吻了——声音哑了,喘得厉害,吐字简短直接。

凌霄的脑子还飘在高潮余韵的云端上,身体却已经条件反射地执行了指令。她翻成趴跪姿势,膝盖陷进落叶层里,屁股抬起来,腰窝自然下塌。夜风从树冠缝隙间灌下来吹在她湿透的会阴上,凉意让整个小穴缩了一下。

克里斯汀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没有直接找穴口,而是先贴上了臀沟最上端,沿着臀缝慢慢往下滑。

滑到菊眼时停下了。

“你——你又——又错了——那是屁眼——你是不是每次都——”

“没弄错。”克里斯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气息滚烫地喷在凌霄后腰上。龟头在菊眼外围那圈紧皱的括约肌上慢慢画圈,先走汁涂在那些从来没被人碰过的皱褶上,温热粘滑。凌霄的整个脊背都僵住了,翅膀刷地张开又僵在半空中不会动弹。

“我没说要尝试肛交——你不要——不要自己决定——呜——!”

克里斯汀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前面绕过来,中指按在阴蒂上开始揉搓。她的手法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准——指腹包住整颗肉芽儿,先顺时针揉三圈让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阴蒂根部轻轻往外拉,同时中指指腹压在顶端画圈。凌霄的腰塌下去了,整套动作快感太强让她手臂撑不住身体,侧脸直接压进落叶里。

就在阴蒂被揉到最胀最硬的时候,抵在菊眼上的龟头开始往里推——不是强行突入,是极慢极慢地施加压力,让菊眼外围那圈从来不扩张的括约肌在持续压迫下软下来。

龟冠最前端刚挤进菊眼入口的瞬间,凌霄的整个会阴都在剧烈发抖——屁眼里被异物撑开的触感和阴蒂被揉捏的快感混在一起,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两种完全不同的信号,只能把所有感觉都转化成一阵一阵发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往脑门上冲。

“进——进来了——进去了——你停——你居然——那里——”

克里斯汀没有继续往里推。她把龟头从菊眼里退了出来——退出时括约肌发出一声极轻的啵的声响——然后重新抵在穴口上。滚烫的柱身沿着湿透的阴唇上下滑动了两下让整个柱身都蘸满混合着精液和凌霄高潮时泌出爱液的滑腻液体,然后龟头对准穴口整根没入。

“刚才不是——不是要操屁眼——你换回来了——?”“润滑不足。野外肛交需要额外润滑剂,随地取材的话可以用前穴的分泌液混和之前的精液作为替代——我刚才用你的爱液涂了柱身。现在够滑了。”

“所以你用——用我的屄——给我的屁眼——做——做润滑——你这个——啊——!”

龟头重新抵上菊眼,这次因为有整个柱身涂满混合润滑液,进入的阻力比刚才小了很多。龟冠挤开括约肌的瞬间凌霄感觉到了一种完全不同于小穴被插的胀——不是膣道弹性拉扯的胀,而是一种被硬生生撑开的钝胀,括约肌紧紧箍在龟冠下沿的冠状沟上,像是在用尽全力推拒但完全推不出去。

克里斯汀停住了。只有龟头完全进去了,柱身还在外面。她停了几秒让凌霄的身体适应这种被异物入侵的陌生感觉,手指同时继续捏着阴蒂保持前端的快感供应。

凌霄趴跪在落叶上大张着嘴喘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丝挂在半空中,肛门里箍着龟冠的陌生胀感和小穴前端阴蒂传上来熟悉快感叠在一起,她分不清自己是想推出去还是想要更多。

凌霄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带着哭腔,是那种因为无法控制身体反应而恼羞成怒又无从发泄的哭腔。角戳进落叶里把枯叶碾得咯吱响,手指攥紧了能抓到的所有落叶碎屑。

克里斯汀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往里推进。停顿式渐进——进了半寸停几秒让凌霄适应,再进半寸再停。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菊眼的时候,凌霄已经喘得说不出完整词汇了。肛门里被塞满的感觉和屄里完全不同——膣道被撑开时是柔软有弹性的包裹感,但肛门被撑开是更紧更窄更直接的挤压迫。

括约肌紧紧箍在柱身根部像一圈滚烫的肉环,肠道内壁比膣道更薄更敏感,每一条青筋被压迫后产生轻微的疼痛,和阴蒂被揉捏的快感还有身体被羞辱的崩溃感三重叠加。

克里斯汀开始慢慢抽插。肛交的节奏比之前任何姿势都更缓慢——因为括约肌每退出半寸就会缩紧,重新推进时需要重新扩张。每次推进都能感到肠道里每一圈皱褶被龟头碾平,每次退出都让整个肠道内壁在龟冠反向刮擦下痒得痉挛。

“你里面好紧,比前面紧好多。”克里斯汀的声音带着被夹紧时难耐的闷哼。

“不过第一次太紧了,不能太久,不然你会——”

“那就——那就别太久——你这个——笨蛋——我屁股——要——要被你——操——操坏——呃——!”

克里斯汀加快了肛交的抽插速度但减浅了深度,只进半根防止伤害肠道。同时手指在阴蒂上的揉搓也加到最快——整颗肉芽儿被拇指和中指捏住挤扁再松开,中指指腹在顶端高频振动般快速画圈。

凌霄快疯了。肛门里被肉棒进出碾磨的陌生快感和阴蒂上传来的熟悉电流在会阴正中央汇合,两条完全不同的快感线路同时烧到最高点然后短路。

她的脑子直接白屏了。肛交和阴蒂刺激一起把凌霄推到了一个全新类型的高潮——从直肠内壁开始向外辐射播散,整个会阴连带着阴唇小穴一起抽搐。肛门拼命吮紧肉棒,小穴同时潮喷出透明的汁水溅在落叶上,屁眼和屄同步收缩一吸一张都在抽搐。

“射——射在里面——”“你——你的——精液——灌进——灌进来——屁股——呜——!”

克里斯汀闷哼着把肉棒整根推进最深处,精液打在直肠内壁上。凌霄感觉到了——不是子宫里那种温热的灌注感,而是更深处的肠道内壁被滚烫粘稠的精液冲打在褶皱之间。

她的身体在精液灌进去的瞬间抽搐了一下,然后所有力气都泄了。翅膀软塌塌地垂在落叶上,角从落叶层里滑出来,整张脸埋进枯叶里只剩下低低的呜咽。

克里斯汀把肉棒拔出来,精液从还来不及闭合的菊眼里慢慢溢出来,淌过会阴和阴唇之间的小段距离,和小穴里同时往外淌的爱液混成一片。她把瘫软的凌霄从落叶上捞起来,搂进怀里。

手胡乱在落叶堆里摸到那件被压皱的袍子捡起来裹在凌霄身上以抵御夜风。凌霄窝在她怀里,脸埋进克里斯汀汗湿的锁骨窝里,眼睛半闭半睁,意识已经碎了大半但还没完全断。

她抬起手——最后一点力气——软软地砸在克里斯汀胸口上。像小猫踩奶一样的力道。

“杂鱼勇者——你都——你都不带套,怀孕了怎么办——”

“没关系,怀孕了我们就结婚,生下来,生十个我也养。”克里斯汀温柔地亲了下凌霄,又紧了紧凌霄身上的袍子,摸着凌霄刚被内射还有些隆起的小腹。

“你——你——呜——”凌霄的手滑了下去,害羞地将角撞在克里斯汀肩窝上,把人戳得闷哼一声。她软在克里斯汀怀里,嘴里还挂着半截没骂完的气音,在夜林的风里轻轻飘散。

克里斯汀抱着她靠在歪脖子老树粗糙的树干上,低头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黑色发顶。月光从树冠缝隙间筛下来,碎成满地银斑落在一黑一金两个身影上。远处魔导发电塔的风向标在夜风中缓缓转动。

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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