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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y Devil 小小恶魔 #4,【飞船 下】我的小诗穗

[db:作者] 2026-09-20 21:16 p站小说 26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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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哭着道歉,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没能保护好你。反倒是你救了我。”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但与此同时,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真实回忆,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上来。
  
  没有正常的游玩。
  
  不是父亲扇了我一巴掌。
  
  根本不是。
  
  那天的真相是——飞船要倒了。
  
  锈蚀了多年,它的支架终于撑不住了。
  
  我听到金属扭曲的声音时,已经来不及了。整艘飞船像一座倒塌的大楼一样朝我砸下来,我整个人吓傻了,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是诗穗扑过来,用她那小小的身体把我推了出去。
  
  我摔在地上,翻滚了两圈,膝盖和手掌都磨破了皮。而她就没那么幸运了。
  
  废弃的金属砸在了她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诗穗——!!”
  
  我回过头,看到的是一辈子的噩梦。
  
  她的下半身被压在那些锈迹斑斑的铁皮下面,湛蓝色的裙摆已经被血浸透了,变成一种近乎黑色的深红。血液从金属的缝隙里流出来,在土地上蜿蜒,像一条红色的蛇。
  
  她的双眼无神,但是似乎挂着一抹微笑。
  
  她的嘴巴在动,在说什么,但我听不清。因为父亲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又重又急,踩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诚!怎么回事?!”
  
  父亲跑过来,一把将我抱起,扛在肩上。
  
  我挣扎着回头看,看到诗穗从金属堆里伸出那只小小的手,朝我挥了挥。
  
  就像是在说再见。
  
  然后我的腿开始疼。剧痛。低头一看,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划开的,一道长长的伤口从大腿外侧一直延伸到膝盖,皮肉翻开,血往外涌。
  
  但我满脑子都是她的脸,她挥动的手,和她身下那摊越来越大的血泊。
  
  后来我在医院里躺了半个多月,等腿上的伤拆了线,就被直接塞进了开往南方的火车。
  
  父亲母亲对那天的事闭口不谈。
  
  我问过,但他们只是沉默,然后岔开话题。
  
  久而久之,我自己也开始怀疑——是不是我记错了?是不是根本没发生那件事?是不是只是一场噩梦?
  
  再后来,我就真的记不清了。
  
  那些可怕的画面被我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篡改,最后变成了一个还算美好的虚假记忆。
  
  而现在,十七年后,当我跪在这片空地上,怀里抱着那个十七年不见的小小身影的时候,那些被埋葬的记忆全都回来了。
  
  一片一片,像碎掉的玻璃,扎得我满身是血。
  
  “什么呀?”诗穗却疑惑地歪着头看向我,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你要怎么保护我呀?穿越回六十年前吗?”
  
  “诶?”
  
  我愣了一下,慢慢地松开她。
  
  六十年前?
  
  “我是这里的地缚灵啦,”诗穗趁我还在愣神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得说了一句,“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赶紧的呀,我快饿死了!你难道忍心看我再死一次吗?”
  
  地缚灵?
  
  地缚灵……那不就是……
  
  所以,她在那天就已经……
  
  怪不得……
  
  怪不得清明节那天,有人在那个飞船边上烧纸。
  
  我当时还觉得奇怪,谁会在小孩子玩的地方烧纸啊?就算清明节扫墓,也应该去坟场或者路边,怎么会在公园里?
  
  我以为是谁家不懂事的小孩偷偷烧着玩的。
  
  现在想来,那些纸钱,就是烧给她的。
  
  那艘飞船之下,就是她的坟墓。
  
  所以……从我出生之前很久很久,就已经在这里了?
  
  而我十二岁那年来到这个村子,遇见了她,她给了我那个夏天的美好回忆,然后在飞船倒塌的时候救了我,把自己永远留在了那堆废铁下面。
  
  之后我成了别人眼里的成功人士。
  
  而她呢?
  
  她一直在这里。
  
  等着我。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看着那片空地上的野草绿了又黄、黄了又绿,看着飞船被拆掉、连一块螺丝都没剩下,看着铁皮围挡立起来、房产广告贴上去、新楼盘的宣传画上画着那些她从来没见过的高楼大厦。
  
  她在这里等了六十年。
  
  那些年里,有没有人来陪过她?
  
  烧纸的那些人,他们知道她在这里吗?他们能看见她吗?
  
  还是说,这六十年来,只有我能看见她?
  
  “唔~~♥吸溜~~♥”
  
  就在我沉浸在那些沉重的思绪中时,下身突然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我猛地低下头,发现诗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我的裤链,把我的内裤褪到了大腿根,然后低下头,用她那樱桃般的小嘴开始吮吸我的肉棒。
  
  “诗、诗穗……?!”
  
  我的声音都变调了。
  
  不是因为惊慌。
  
  而是因为太他妈舒服了。
  
  她那张小小的嘴,那根粉嫩的舌头,此刻正以一种难以形容的技术在我的龟头和系带上扫弄。
  
  一会儿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画圈,一会儿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一会儿又退出来,只含着马眼的位置,用舌面来回摩擦那个最敏感的开口。
  
  我从来没体验过这种口交。
  
  这绝不是技术问题。
  
  我找过的高级妓女,甚至还有号称“口爆女王”,在收费标准后面跟着好几个零的,她们的技术当然好,好到能让你在三分钟之内缴械。
  
  但诗穗不一样。
  
  她的技术不是“好”能形容的。
  
  那是一种近乎超自然的能力,像是她完全读懂了我的神经信号,知道哪里最敏感、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若有若无地撩一下。
  
  每一下都精准得像在弹奏一架她已经弹了几十年的钢琴。
  
  “啊……操……”
  
  我咬着牙骂了一句,肉棒在她嘴里迅速勃起,硬得像根铁棍,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在她口腔里颤动。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然后她把嘴张大,把我整根鸡巴都吞了进去。
  
  她吞得非常深,非常非常深。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我以为这就到头了,毕竟她的嘴就那么小,喉咙就那么窄。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继续往下吞。
  
  龟头挤过了喉咙那个环状的肌肉,顶进了更深的食道里。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穿过了一层又一层软肉的包裹,像是一把刀插进了一块温热的黄油,那些肌肉在她的控制下一张一合地蠕动着,给我的鸡巴做着一遍又一遍的按摩。
  
  “唔呕——♥”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喉部的肌肉猛地收紧,像是有一只手从里面攥住了我的龟头。
  
  那种感觉爽得我头皮发麻。
  
  然后她又往外退一点,再吞进来。
  
  更深。
  
  “唔呕——♥唔呕——♥”
  
  每一次顶到食道深处她都会干呕,喉头的肌肉反复痉挛,像套在我鸡巴上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发出的那种带着羞耻和淫荡的干呕声,成了某种催情剂,钻进我的耳朵里,让我的鸡巴忍不住又硬了几分。
  
  “诗穗……你……这到底是什么技术……”
  
  我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嘴里塞着那么粗一根东西,当然回答不了,只是加快了口交的速度。
  
  上上下下,上上下下,她的脑袋像上了发条一样在我胯间摆动,马尾在空中甩出漂亮的弧线,发梢扫过我的大腿内侧,痒痒的。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地面上。
  
  整座公园都弥漫着她身上那股特殊的香气,混着口水的气息和精液的前调,组成了一种让人发狂的混合味道。
  
  我开始忍不住了。
  
  射精的冲动从会阴的位置往上涌,像一股滚烫的岩浆,顺着阴茎的每一根血管奔腾而下,汇聚在龟头的位置。
  
  “我要射了……!”
  
  我按住她的小脑袋,十指插进她湛蓝色的发丝里,把她整个人死死地按在我胯间。
  
  肉棒直直地插到了她的喉咙底部,我能感觉到龟头顶进了食道,她的脖子侧面似乎都被我的鸡巴撑得鼓起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唔唔~~♥♥!嗯嗯~~♥!”
  
  她没有挣扎。
  
  甚至,我能感觉到她在主动往里吞。
  
  她的小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努力地拨弄着我的系带和龟头下缘,那个被口水泡得滑溜溜的舌面来回摩擦,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直接在我的神经末梢上跳舞。
  
  噗嗤——!
  
  我射了。
  
  从会阴到睾丸到阴茎根部到龟头,一整条线路同时痉挛,然后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我没有计算时间,但我能感觉到那股喷射持续了很久很久。
  
  一股,又一股。
  
  每次都以为自己射完了,下一股又紧接着涌上来。
  
  精液的量也大得离谱。
  
  男人一次正常射精也就几毫升,但我觉得自己至少射了有一茶杯那么多。
  
  诗穗的嘴根本装不下。
  
  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连衣裙上、裙摆上、还有她白色的凉鞋上。
  
  她努力地往下咽。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喉部在蠕动,把我射进去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下去,像在喝什么美味的饮料。
  
  “唔唔~~♥!”她睁大着眼睛看着我,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里倒映着我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
  
  她的小舌头还在动。
  
  不久,我注意到一个更奇怪的现象——
  
  有什么东西缠上了我的肉棒。
  
  软软的,湿湿的,像是什么活物一样缠上了我的茎身,从上到下,一圈一圈地缠绕,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压迫着我的血管和神经丛。
  
  而且这个东西每隔几秒就会猛地收紧一下。
  
  正好卡在我射精的节奏上。
  
  每一次收紧,我就射得更厉害,量更大,喷射得更远。
  
  更奇怪的是,这个东西不仅仅缠着鸡巴。
  
  它还在往下延伸。
  
  缠到根部,缠到睾丸上,在我的蛋蛋上绕了几个圈,然后收紧。
  
  就像那种男用的贞操带一样,把整副行当都牢牢地箍住了。
  
  区别是,贞操带是勒紧、阻止射精,而这个东西是勒紧、然后强迫我射得更猛。
  
  我低头看去,尽管视线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有些模糊,但我还是看到了——是她的舌头。
  
  原本应该在口腔里的舌头,此刻像一条活蛇一样从她的嘴里延伸出来,缠上了我的整根肉棒,又绕上了我的睾丸,尖端甚至还在往下探,往更下面的地方钻。
  
  她的小嘴还含着我的龟头,还在不停地吮吸和吞咽,长长的舌头却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在我胯间肆意游走。
  
  “这……什么东西……?!”
  
  我还没来得及惊讶,下一秒,更疯狂的事情发生了。
  
  那条修长的舌尖钻进了我的屁眼。
  
  就那么滑溜溜地挤了进去,在直肠里不断抠挖抽插,一会儿旋转,一会儿抽送,一会儿弯曲着探索更深的地方。
  
  “啊——操操操——!!”
  
  我叫了出来,爽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被舌尖插屁眼的感觉我从来没有体验过,那种被湿滑软肉包裹、被灵巧的尖端探索每一寸敏感位置的快感,和我阴茎上那股持续不断的缠绕压迫感叠加在一起,让我的射精冲动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还在射。
  
  明明已经射了快两分钟了,精液还在往外涌,会阴和睾丸的抽痛已经开始从快感变成一种混合着快感和痛觉的复杂感受,但我停不下来。
  
  她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诗穗的舌头在我体内搅动,那根软肉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在我直肠里到处探索,专挑那些我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下手。
  
  每戳一下,我的鸡巴就跳一下,又多射一股。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了,大脑好像快要承受不住这种来自下体各个方向的快感轰炸了。
  
  为了不让自己就这么被一个小鬼给玩晕过去,我决定我也要采取行动。
  
  我猛地一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终于松开了嘴,那条长长的舌头从我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缩回到她的口腔里。
  
  然后她舔了舔嘴唇,把嘴角残留的那些精液全部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哎呀~~♥诚哥终于要动手了吗~~♥”
  
  她笑了,笑得天真无邪,就像一个普通的十二岁小女孩。
  
  但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舔干净的精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浅粉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股我记忆中的香气此刻正浓烈地从那个位置飘散出来。
  
  我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我。
  
  然后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那条已经完全湿透了的小内裤。
  
  我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把嘴贴上了她小穴的位置。
  
  深深的吸气。
  
  香气像有形的液体一样涌入我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往下,直达肺部。
  
  那种感觉就像是吸了一口纯度最高的毒品,从鼻尖到脚趾,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都在欢呼,都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我伸出舌头,隔着内裤开始舔舐她的小穴。
  
  “嗯~~♥啊~~♥诚哥……那里……要好好舔哦~~♥”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软糯糯的,带着那种让我骨头都酥了的颤音。
  
  我的舌头在她那两片小小的阴唇之间来回扫动,隔着湿透的布料,我能感觉到下面那朵粉嫩的花苞正在慢慢绽放,从紧闭的细缝变成微微张开的唇瓣,露出里面更深、更粉、更湿润的嫩肉。
  
  那股香气更浓了。
  
  我忍不住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让她的幼穴直接暴露在我的面前。
  
  白嫩,光滑,没有一根毛。
  
  两片小小的阴唇像含苞待放的花瓣,微微隆起,中间那道细缝正不断地往外渗着晶莹剔透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大阴唇,轻轻往两边掰开。
  
  露出里面更小的花瓣,和那个黄豆大小的阴蒂。
  
  我把脸埋进去,张开嘴,把她的整个小穴含进嘴里。
  
  舌头长驱直入,挤进那道只有一根手指宽的细缝里,探索着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
  
  里面的肉壁比她嘴里的还要软,还要滑。
  
  那股香气已经不能用“浓”来形容了,它是活的,它填满了我的整个口腔,渗进我的味蕾,顺着咽喉流进食道,像是一杯顶级的美酒一样在我的身体里弥散开来。
  
  “啊啊~~♥诚哥的舌头……好厉害~~♥来了……要来了~~♥”
  
  她纤细的腰肢在扭动,小屁股在我脸上蹭来蹭去,把更多的爱液蹭到我的嘴唇上、鼻子上、脸颊上。
  
  我的舌头在她体内翻搅,天南地北,上下左右,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每一下都把她带向又一次高潮。
  
  我在舔她的同时,也没忘了那两颗小小的桃乳。
  
  一只手向上伸,钻进她的裙摆,握住她左边那颗只有小笼包大小的嫩乳。
  
  软到不像话。
  
  像是捏着一团刚打发好的奶油,又像是握着一块正在融化的棉花糖,手指陷进去,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整个手掌都被那团软肉包裹住了。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粉色的乳尖,轻轻搓揉。
  
  那颗小豆子在我指间迅速变硬,从原本软软的小红点变成了一颗挺翘的小石子,硌着我的指腹。
  
  “啊~~♥嗯啊~~♥不要……不要同时……太、太舒服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淫荡,从原本软糯糯的童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哭泣的浪叫,每一句尾音都往上挑,拖着长长的颤音,像一个久旷的怨妇终于在饥渴了几百年之后得到了滋润。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小穴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从入口到最深处,粉嫩的褶皱像活过来一样反过来疯狂地吮吸着我的舌头。
  
  同时一大泡热乎乎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涌了出来,直接灌进了我的嘴里。
  
  甜。
  
  这可不是那种劣质糖精的甜,是那种带着复杂花果香气的甜,像是把一整个春天的花海都浓缩进了这一小口液体里。
  
  我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然后继续舔。
  
  我不想停下来。
  
  她也不想让我停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才从那摊淫乱的交合中暂时分开。
  
  我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膛剧烈起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地炸着。
  
  鸡巴还硬着,直挺挺地戳向天花板,龟头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通红,又肿又亮,马眼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腺液。
  
  诗穗站在我旁边,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也在喘着粗气。
  
  她的嘴角还挂着我没擦干净的精液,连衣裙已经完全皱成一团,内裤脱下来不知道扔到了哪里,小穴上糊满了她自己的爱液,白花花的,像打完奶泡的杯子。
  
  那条刚刚还在我体内各处游走的舌头,此刻正从她的嘴里垂下来。
  
  垂在身前,几乎能碰到她的肚脐。
  
  有些荒诞,但你别说,放在诗穗身上,竟然不让人觉得恶心,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就像一个玩累了的小女孩把红领巾解下来挂在脖子上一样,纯真与淫荡在她身上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共存着。
  
  她控制着垂下来的舌头,一点点地塞进自己那道还微微张开的粉嫩缝隙里。
  
  就像在往飞机杯里塞一根软糖。
  
  “嗯~~♥唔~~♥”
  
  她发出满足的呻吟,自己用舌头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顶得很深。
  
  舌头太长了,就算已经插进去了很多,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在她身前扭来扭去。
  
  上面沾着的爱液、我的唾液、还有不知道什么液体,全都被她带进了自己的体内,然后又被带出来,然后再被带进去。
  
  反反复复。
  
  她就这么当着我的面,用她自己的舌头自慰。
  
  完了之后,她把这根布满了混合体液的长舌从下面抽了出来,然后又把它原封不动地收进了自己的嘴里,舔舐着上颚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然后咽下。
  
  她抬起脸,那双又大又圆的眼睛看着我,眼角还带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泪水,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呃……哈哈哈……”
  
  我躺在地上,忽然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很想笑。
  
  也许是因为这一切太离谱了。
  
  一个快三十岁的成年男人,在一个据说是地缚灵的小女孩的嘴里射了将近五分钟,差点被她用舌头玩到脱水,现在躺在地上看着她自己用舌头自己给自己清洁。
  
  但在那阵自嘲的笑声后面,我感觉胸口那个堵了十七年的东西,好像终于松动了一点。
  
  那些压在心底的愧疚、自责、悔恨……
  
  如果我那天没有去玩飞船、如果我没有让她推开我、如果我当时跑回去救她……
  
  所有这些折磨了我十几年的“如果”,在这一刻,全都散开了。
  
  不是因为她说了“我是地缚灵”。
  
  也不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死过——不对,她死了,而且是死了六十年。
  
  是因为她活得很好。
  
  不对,也不是活得很好。
  
  唉……该怎么说呢……
  
  是因为她不需要我的愧疚。
  
  她从来没有怪过我。
  
  她自始至终,就只是想要我回来而已。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子和衣服。
  
  虽然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衬衫上全是口水和爱液的痕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某个淫乱派对里逃出来的。但我还是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正常的成年人。
  
  “你放心,诗穗。”
  
  我看着眼前那个整理好裙子、恢复了天真无邪模样的小女孩,正色说道。
  
  “我回去之后就把这里买下来。每年都会来给你烧香的。”
  
  我说得很认真。
  
  反正我现在不缺钱,买一块地、建个什么东西,然后每年清明回来看她一次,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六十年她都等了。
  
  我一年回来一次,不过分。
  
  然后我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脚步停了。
  
  从身后,一双小手环抱住了我的腰。
  
  她的脸贴在我的后背上,我能感觉到那湿湿热热的呼吸透过衬衫的布料打在我的皮肤上。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抱了我一会儿。
  
  然后她从我的身侧伸出手来,把一样东西塞进了我的手心里。
  
  一个小小的透明盒子。
  
  方方正正的,正好只有我的巴掌那么大。
  
  里面装着的东西,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粉粉嫩嫩、倒置梨形的形状,两边延伸出两根细管,细管的顶端带着喇叭状的结构,整个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血管纹路。
  
  而且最下面,还挂着两个可爱的小铃铛。
  
  白色的,小小的,精致的像是工艺品。
  
  我猛地转过头。
  
  诗穗站在我身后,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只手还伸在半空中。
  
  她朝我挥了挥手。
  
  就是那个手势。
  
  十七年前,在被那堆废弃金属压住的时候,她从金属堆里伸出手来朝我挥的那一下。
  
  六十年前,在死去的那一天,也许她也朝什么人这样挥过手。
  
  一模一样。
  
  她的脸上挂着那个我永远不会忘记的笑容。
  
  甜甜的,软软的,有一点点的暧昧。
  
  “再见啦,诚哥。”
  
  然后她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
  
  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一样,一点一点地分解成无数个细小的光点,漂浮在空中,升上天空,消失在金色的夕阳里。
  
  直到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
  
  只剩下我站在那片空地上,手里握着那个小小的透明盒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
  
  回到家后,我坐在沙发上,盯着手里那个透明盒子发呆。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都不想做。
  
  只是在发呆。
  
  我把盒子翻来覆去地看。
  
  粉色的器官在水晶般的盒子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两端的细管微微弯曲,挂在上面的两个小铃铛随着我翻动盒子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听到极其细微的声响。
  
  叮铃。
  
  叮铃。
  
  像是风铃,又像是某个遥远的地方,有人在轻声呼唤我的名字。
  
  “诚哥~~♥”
  
  一个软糯糯的声音从卧室的方向传来。
  
  带着上扬的尾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带着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声线。
  
  “一年的时间太长了嘛~~♥”
  
  我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瞬。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缓缓站起身,走向卧室。
  
  推开门的瞬间,她躺就在床上。
  
  诗穗。
  
  还是那个小小的身体,湛蓝色的侧边马尾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片蓝色的海浪。
  
  连衣裙被脱掉了,不知道扔到了哪里。
  
  上衣被撩起来,露出那两团白色小包子,顶端的粉红色乳尖已经微微翘起。
  
  下身的衣服已经被解开了,内裤不见了,光溜溜的两条腿分开呈一个淫荡的M形,把中间那块白嫩无毛的小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伸出双手,用食指和中指捏住自己两片粉嫩的小阴唇,用力往两边掰开。
  
  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嫩肉,深不见底的细缝,和那颗已经完全探出头来、在微微跳动的阴蒂。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长长的舌头垂下来,让她咬字不太清晰。
  
  “快点嘛~~♥人家等不及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天真无邪却又淫荡至极的脸,沉默了片刻。
  
  然后我笑了。
  
  我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把那个透明盒子放在桌面上,确保它稳稳当当的,不会滑落下来。
  
  那两个小铃铛又发出叮铃的响声。
  
  我转过身,走向床边。
  
  诗穗就那么躺在床上看着我,嘴角挂着笑,眼角泛着泪光,掰着自己小穴的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我俯下身,捧起那张小小的脸。
  
  吻了上去。
  
  她的舌头像一条活蛇一样缠上了我的舌,缠了一圈又一圈,把我们的嘴巴牢牢地锁在了一起。
  
  我伸出手,握住她那颗小小的乳尖。
  
  她伸出手,抚弄我那根早已硬起来的肉棒。
  
  我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每一寸皮肤都在互相摩擦,每一口气息都在互相交换。
  
  床单在身下皱成一团,床头柜上的小铃铛叮铃作响,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暧昧的昏黄色。
  
  一切都在继续。
  
  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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