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直 我的厌女母亲（Mom）#女儿Pov
“我有办法让加茂宪纪点头。”
本文加茂宪纪戏份很少，原标题《加茂宪纪の惊悚》

原作PA，女儿第一人称

原作：咒术回战
CP:五条悟x禅院直哉/GB/a tiny加茂直/a itty bitty伏直
本篇为五直《加茂宪纪の受难》续篇，五条悟和禅院直哉有三宝前提
Summary1：妈妈，你为何成为刺向我的第一把刀？
Summary2：女宝奋斗史。
Summary3：妈妈只喜欢弟弟，爸爸很看重我。

术式公开：
长男：天与咒缚，力气很大，性格奇好，即便长着一张和父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也经常被人怀疑生父，性格好到连亲生父母都诧异的地步。
次女：术式是狗群伙伴，能召唤3至5只小狗做式神，可以承担敌人伤害，上限6条命。术式很强，但不好用，伏黑惠：“原来如此……懂了。”虎杖悠仁:“原来如此……完全不懂……”最怕不带脑子的近战型对手。
幺男：不带脑子的近战型。继承了母亲的术式，但是很少用，因为要动脑子。一般靠力气取胜，力气不输给长兄，是如果好好钻研自己的术式会变成很可怕的对手类型，五条悟恨铁不成钢，禅院直哉慈母多败儿。

众所周知，家里排行老二的要吗是狠角色，要吗是孬中孬。
长子是继承家业的，幺儿是受到偏爱的，只有老二不远不近、不冷不淡、位置尴尬。
所以老二这个位置，想要混出名堂来，往往要耗费比其他人更多的努力，又或，天赋异禀。
中国有文武二圣，文有孔子，武有关羽，这两人都是老二。
孔子，字仲尼，伯仲叔季是汉语成语，表示兄弟长幼次序，仲是老二。
关羽，又名关二爷，他这个老二不是家里的，而是结义兄弟。
不过武将里确实有不少厉害的次子。
生子当如孙仲谋——孙权。
司马懿之心路人皆知——司马懿。
煮豆燃豆萁——逼得亲弟弟留下千古佳句的曹丕，还好曹冲去得早。

如果把诸葛亮也归为武将，正好能凑上一桌麻将。

哦对了，日本也有很厉害的次子，声优界有一个叫游●浩二的，让杉田⭕和说出：“我不是M，如果是y●sa桑的话，我当M也可以。”

当排行老二加上有一个重男轻女的母亲，那……
这个不幸的人就是我。

我出生的时候，母亲是很失望的，他想要一个儿子，但是父亲很开心。

刚睁开眼的我看到的就是如丧考妣的母亲和欣喜若狂的父亲。

我的婴儿时期是和母亲最亲近的时候，出生的第一年，我彻夜不眠，整晚啼哭，哭得身体都抽搐了，父亲心疼得抱着我哄，给我唱歌，说数不尽的好话给我听，急得整夜睡不着，但是没用。
他只能求助我母亲，只要母亲一抱我，我就立马不哭了。
父亲疲惫的声音：“女儿只要你。”
母亲充满不屑的哼声。

我小时候很喜欢吸吮母亲的乳汁，和我乖顺的兄长不同，我给我母亲带来了无尽折磨，即使我长牙了，也只吸吮母亲的乳汁，牛奶、羊奶、骆驼奶、其他人的乳汁都不行，我只喝他的乳汁。
按理说，母亲是不需亲自哺乳的，但是兄长开的好头，因为见不得兄长在别的女人怀里那么乖巧的模样，对儿子的占有欲和嫉妒心作祟，让他把这不属于他的职责抢了去，还为此特意开发出了奶水，感谢我的父亲。
所以轮到我出生时，母亲本想将我丢给乳母，可是见不得他偏心的父亲制止了他，坚持要给我一样的待遇。
于是，母亲的苦痛生涯开始了。
长牙的我也没断奶，经常把母亲的乳头咬得鲜血淋漓，疼得他哇哇大叫，想打我，不行，父亲会生气，他之前因为有一次被我弄得崩溃，把我摔到厚厚的衣服堆里，衣服很软和，他知道我不会有事，才扔我的，我的哭声更响了，被他抱起来时疯狂扒他的脖子，他心软了，抱着我，没再丢开我。
这里必须为我母亲辩解一句，我哥是全世界最乖的小孩，新生儿的所有扰人地方，他全都没有，母亲照料他的每个夜晚都能安然入睡，所以直到我出生，我母亲才真实体会到为人母是什么感觉。
他不敢再扔我，只能乞求我松开嘴，可是没用，我就像狼崽子一样，他原话，咬住他的乳头不放，还开心地扯着乳头把头直扭直扭，看得母亲更来气了，恨我恨得牙痒痒，偏又无计可施，被我逼疯，好可怜的母亲。
他不能掰开我的嘴，只能在我咬得他受不了时，轻轻捏住我的鼻子，让我自己松口。
这一招开始还挺管用的，好几次，母亲就这样从我的嘴下逃出生天。
后来没什么用了，因为我学聪明了，即便他捏我鼻子我也不松口，他一直捏，我一直咬，直到我因为缺氧憋过气去。
母亲吓死了，父亲也吓死了。
后来不论我怎么咬，母亲都不敢捏我鼻子了。
我一直吸吮母亲的乳汁到了一个很羞于启齿的年龄，这个年龄等于弟弟和我的年龄差。
我弟弟小我5岁。
这期间，爸爸为了保证母亲不停奶，也很努力。
正是因为爸爸这么努力，妈妈饱受涨奶的痛苦，所以抓起我这个他不喜欢的女儿，帮他缓解痛苦，我会故意只咬他，不吸吮他的乳汁，急得他大骂，然后因为涨奶疼得受不了，只能求我，我其实不那么想喝他的乳汁了，但是看妈妈那么可怜的样子，我最后总是会心软。
我和爸爸共同把妈妈变成了一头乳牛。

我作为母亲的女儿，从母亲的肚子里出来，被母亲抱着、照顾着，并不是他自愿的，但他也做到了，我却更亲近父亲。
为什么？

就好像，那个是禅院直哉的肚子，不是五条悟的肚子，我是从禅院直哉的肚里出来的，但人们说起从禅院直哉肚子里出来的那个女孩，会说她叫——五条虚。
这个名字的意思是，哦那个是五条悟的女儿，她是五条家的人。
我的姓氏来自我父亲，只有名字是母亲取的。
姓氏是谁都能叫的，名字只有亲近的人能叫。
陌生人问我是谁时，我说我叫五条虚，我的父亲、爷爷姓什么，一听便知，可我的母亲，却要我介绍才行。
老实说，我连我奶奶姓什么都不知道。
我问过母亲，他说：“不知道。”
好奇怪，我不是禅院直哉生出来的吗？
可为什么说起我时，大家想到的是，这是五条悟的女儿，而不是禅院直哉的女儿？
就连母亲也是，在嫁给父亲后就成了父亲的所有物了，但是他为了保留父姓，至今没有和父亲做结婚登记，五条家的长老们催的时候，父亲就提议他来冠妻姓，长老们就闭嘴了。
倘若五条家能存在百年、千年，后世翻看族谱时，只会发现某一代家主的妻子是禅院家的女人，再一看名字，这分明是男人的名字，如果再详细探查，还能查到是禅院家嫡子，是禅院家第27代家主继承者人选之一。
可是，母亲为爱情做出的牺牲都会成为父亲的荣耀。
看，我们的家主魅力多么大，让本应是对头家主的人下嫁给我们家主。
御三家不兴火葬。
人死了，都是腐尸一具。
人们回忆五条悟，除了他自身的荣耀外，还有一桩风流韵事，母亲只是用来证明他胜利的无数奖杯之一，证明六眼不光实力超群外，还魅力非凡，用情专一。

而母亲，只有族谱上那个跟在五条悟旁边的正室的名字，不同于那么多五条氏、禅院氏、加茂氏，连名字都湮灭在御三家历史的正妻们，为了证明父亲的强大魅力，母亲的全名得以记录，能证明他存在过的痕迹，还有底下分支的子女姓名。

我还留有出生时的记忆，我小时候最常听父亲说起的一句话是，“你也抱抱虚子啊。”
然后母亲就会一脸不情愿地放下正搂在怀里的儿子，走过来，给我那么一点点母亲的温暖。

实际上，现在也经常听到：
“你也看看虚子啊。”
“你也关心关心虚子啊。”
“你也”后面加上母亲总对儿子们说的话、做的事。

我曾经听父母争论过自己的名字。
“男孩就算了，女孩子怎么也起这种名？”父亲的抱怨声。
“那悟君说叫什么？”母亲满不情愿。
“都叫虚子了，那不如叫春日！“父亲兴致高昂。
“呵，那不如叫实玖榴。”母亲冷嘲。
“也不错啊。”父亲赞同。
“对啊，这样好歹以后知道给男人端茶倒水，也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取悦男人，比叫春日什么的叫人放心多了。”母亲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
父亲的脸立马沉了下去，叫佣人抱走我和熟睡的哥哥。
他总是睡觉，他人生里最喜欢的事就是睡觉。
母亲半点不惧，我那时候还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有恃无恐，长大后才明白，他那时候已经很擅长用性收买父亲了。
被女佣抱在怀里、脑袋搁在她肩上、正朝后望的我，最后看到的就是，用相同姿势搂着父亲的母亲绽放的艳丽笑容。

我还是叫虚，不过父亲会叫我虚子，算是对没能为我改名的某种补偿。
我没有因此责怪父亲。
他只是太纯洁善良，被一肚子诡计、邪恶狡诈的母亲玩弄于股掌间。
“如果不起我叫的名字的话，以后别怪我不疼她！”母亲信誓旦旦。
父亲信以为真，选择妥协，可是他并没有疼我，即便我叫着他起的名字。
父亲很愧疚，加倍对我好，我也很争气，是兄妹三人里最先评上一级的人。
父亲很高兴，夸了我许多，但我真正想听到母亲的夸奖，可听到的只是：“高专的水准现在跌到这种地步了吗？”母亲露出难以置信的嫌弃表情。
然后是司空见惯的父母吵架。

我曾经有一个梦想，我希望妈妈认同自己。

我4岁时觉醒术式，一只长得有点二的红色小奶狗绕着我脚边打转，汪汪直叫，我还以为是别人的式神，怎么跑到家里了？抱起来一闻，这咒力怎么那么像自己的？我惴惴不安地等父亲回来，他看到我怀里的小狗后就笑了，“哦，是这种术式啊。”
我对自己的术式不太懂，老实说，现在也不太懂。
母亲也看到了，盯着我的小狗好一会，什么都没说。我想，母亲应该是不开心的，母亲真正想要的是十影。
母亲对十影的执念体现在子女的名字里。

摩休勒，是乐神之类，或曰非人，或云大蟒神，其形人身而蛇首也。
出自唐·释玄应等《一切经音义》

魔休勒是佛教传说中的大蟒蛇神，人身蛇首，与禅院家的宝贝——魔虚罗，不能说一模一样吧，至少有七八成像。

哥哥出生的时候，旁人还不能理解为什么要给孩子起那种名字。我出生的时候，虚这个名字也勉勉强强说得过去，看看父亲的名字——悟，也许五条家起名就讲究这种四大皆空、大彻大悟的style。弟弟出生的时候，旁人全明白了。

五条魔。
五条虚。
五条罗。

我明白自己名字的含义时，两手抓着吐着舌头一个劲傻笑的小狗瞧，忧心忡忡，难怪母亲看不上，这种二货怎么比得上玉犬呢？
还不如召唤出一只哈士奇，至少体型比得上。
可是小狗不知道，小狗只知道傻笑。
我自从术式觉醒后，每天拼命练习，我的努力没有白费，能召唤出的式神越来越多，从1只增加到5只，5只就是我的极限了，生气我不珍惜身体的父亲如是说。好吧，至少比玉犬多两只。
可是，玉犬只是十影最基础的式神，还有八种高级式神：
鵺、大蛇、虾蟇、满象、脱兔、圆鹿、贯牛、嵌合兽，以及能杀死六眼的魔虚罗。

除了这十种以外，影法师还能自创式神。
不知井底就是十影表哥把虾蟇和鵺合体创造出来的式神。
母亲说得难听，说那是杂种，其实，他心里是很羡慕的。
我能感受到。

式神多了，就不好控制，我只能自如控制3只，我给自己的式神编号1、2、3，被父亲吐槽：“好歹给伙伴起个名字啊。”我说：“式神而已，为什么要起名？”父亲有点愕然。
每天五条宗家犬吠之声从早响到晚，母亲嫌吵，所以我不让小狗叫唤，可惜没什么用，所以我给它们戴上嘴套，被父亲发现后，父亲和母亲吵了好大一场架，再也没人会嫌我的式神吵，五条家恢复了吵闹，但我觉得妈妈一定更厌恶自己了。
我的3只小狗训得不错，这次我叫了4只出来训练，可是集合时发现少了4，派出1、2、3去找，我和式神共享视野，式神先找到，只见4摇着尾巴，旁边是母亲。
式神能表达术师本人的内心，我从不亲近母亲，小狗跑去亲近母亲，我的心思被展露于光天化日之下，我感到无地自容，急忙赶去想要把式神唤回，却不妨4被踹了一脚。
我的式神弱到连母亲的一脚都挨不住。
另一只也想跑，式神传来的视野里，母亲追上，露出讥嘲。
两只式神都消散了，我再看不到母亲嘲讽的眼神和笑容，但我知道母亲此时眼里一定写着：“果然如此。”
“我没看错你。”
“你就是个废物。”母亲从没说出来，但我懂得他的不屑。

式神会暴露自己的内心。
我属于挺能隐藏自己的情绪的类型，这点和母亲截然相反。
可是，式神不行。
我10岁时，十影表哥应哥哥邀请来家里做客。
哥哥只比我大两岁，现在已经是高专一年级生了。
妈妈本来不愿哥哥去高专，可是哥哥自己想去，他不想留在家里，看母亲对弟弟有多疼爱，在我出生后，他的处境没什么改变，还有余力怜悯我；可是弟弟出生后，翻天覆地，他受不了这么大的落差，所以想要遵循父亲的意思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其实，他这个人很死宅的。
但是弟弟的出生改变了一切。
我觉得，这可能是父亲的阴谋。
如果弟弟没出生，母亲绝对舍不得放哥哥离开。
爸爸说哥哥的性格不适合当咒术师，但是哥哥不想妈妈失望，所以走上了咒术师的道路。
哥哥听了母亲的嘱托，才特意邀请十影表哥，他在高专人缘不错，想把同窗都邀请来，但是遭到母亲否决。
哥哥很孝顺，所以只邀请了十影表哥来。
十影表哥来家里前，母亲亲自给我挑选衣裳，亲自给我梳妆，郑重地告诉我，女人的价值是由男人决定的，嫁给十影就是我的人生能取得的最大成就了。
我默默听了。
来的除了十影表哥还有宿傩容器和一个橙色头发的女生。
是父亲的意思，哥哥露出愧疚，母亲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母亲让我把式神放出来，也让十影表哥把玉犬放出来，本意是拉近双方的关系。
我对伏黑惠是平静如波，面无表情。
可是，我内心的攻击性在式神放出来后就暴露了，123一看到玉犬就像被侵犯了领地的鬣狗一样，发出低低的吼叫。我没有发出攻击的指令，它们就自发把玉犬包围了。
大狗露出了茫然的表情，它被主人教得很好，个性温和，对于主人的朋友都很友好，随便撸。更何况这种土豆大的小狗，根本激不起它的战斗欲望，只是好奇地盯着它们，直到它的毛被咬下。
和萌物外表不符的小土豆吐出了满嘴毛，露出类似土狼奸笑的表情。
玉犬的好耐心在小土豆狠狠地咬下它的一簇毛后差点告罄，十影表哥一声呵斥，它才忍住攻击的欲望，爪子刨了刨地，重新坐好了。
“嗷呜！“
本想乖乖听话的玉犬惨叫，扭头一看，屁股上多了一个小土豆，我的式神太贪心，那么小一张嘴能咬住就不错，还在努力张大嘴咽进更多的肉。
狗咬狗，一嘴毛。
我的式神确实很小，所以目标也很小，很难咬到，加上三只狗默契配合，在玉犬的胯下穿梭、奔跑、偷袭，1作为头狗，跳到背上想要抠住对手躯干，可惜玉犬力气太大，一甩身，“嗷呜！”1根本抓不住，被甩到地上去，发出哀嚎，2、3迅速跑到它身边，一个低头哀叫、舔它，一个挡在它们身前对玉犬发出恫吓的低吼声，1没让它失望，一爪子拍飞同伴，“嗷呜~”同伴委屈的声音，1重新率领狗群进攻。
眼睛、脖颈、大腿、肚皮，攻击的都是要害，还有咬肛门的，这个我倒没教过，这三个邪恶的小家伙，我心里赞许。
在双方分出胜负前，这场闹剧被父亲叫停了。
玉犬消失前，我的三只式神挂在它身上，一旦咬住猎物，就绝不松口，没白教它们。
十影表哥解除了式神，所以三只小土豆咬了个寂寞，嘴里一空，掉在地上，茫然四顾，发出“嗷？”。
我控制不住笑了。
看到的是父母阴沉的脸色。

哥哥送同窗们回去，感觉他暂时不会回来了。
钉崎野蔷薇和宿傩容器疯狂嘲笑十影表哥，能感觉到他们关系真好。
钉崎野蔷薇还夸我干得好，我觉得她挺可爱的。

爸爸知道母亲对我说的话后，很生气。
他大声对母亲说：
“我女儿的成功源于自己，而非成为任何人的妻子。”
我很感谢父亲，如果没有他，在母亲的教导下，我一定会成为走在男人三步后的女人。

接下来就是父母的事情了，我只是无辜的受害者，我确实是。
父母的大声争吵，我在他们的房间外面也能听到。
“女人的价值就是看她嫁的男人质量！”母亲的声音。
父亲发怒时没有母亲这么大声，但我知道，爸爸一定很生气。
“哦？我还没给她找更多丈夫呢！你以为我不爱自己的女儿？”母亲据理力争。
我小的时候觉得母爱窒息，大了对自己的外公家有所了解，才发现妈妈真的很爱我。

十影没成，妈妈好失望。
但是，妈妈很快重振旗鼓，因为发现了下一个目标。
她后来摸出点规律，只要母亲对她态度好，就是找到了顺眼的婚配对象。
为什么弟弟要喊加茂家主“宪纪爸爸”，她则要喊“宪纪哥哥”呢？
我装作天真地问起父亲这件事，父亲的脸立马沉了下来。

当晚，父母又大吵一架。
他们每次吵架都吵得整个五条宗家人尽皆知，主要是母亲，太不会控制自己的脾气了。
吵架会泄露很多信息，譬如这次，我就知道了，原来母亲曾经嫁给过彼时还是嫡子的赤血操术。
关于父母的往事，我知道得不多，但是，这对夫妻在很多人眼里并不般配，完美无缺的爸爸却会娶那么讨厌的妈妈，总有人为他不值。
可是，听了母亲的控诉，我就起疑“那个人真的是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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