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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春:大唐太子掌心里的小宝贝 #9,西子是你,娇无力也是你:太子把大唐最美的诗题进了太子妃的肚子

2026-09-19 09:05 短篇章节 38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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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运赈灾成功。四月初三,六百五十万石粮如期抵东南各受灾出,比原定提前两日。
奏报传回长安,长安城沸腾,皇帝在太极殿外设宴三日,太子与沈清瑜并肩受赏,赐金千两,画作入秘阁,传为盛谈。
返程,便彻底成了两个人的蜜月。
队伍走得极慢,故意绕道名山大川,皇帝给了他们“沿途体察民情”的尚方借口,谁也不敢催。
白日:画与诗
清晨,队伍在洛水边扎营。
沈清瑜支起画案,泼墨作《洛水春霭图》:
远山如黛,近水含烟,渔舟唱晚,炊烟袅袅。
太子立在她身侧,一袭月白长袍,提笔在画上题诗: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题完,他故意把笔递给她,在她掌心勾了一下。
沈清瑜脸一红,拿笔在他掌心写下小字:
“夫君坏。”
午后,过华山,沈清瑜画《华山云海》。
太子题: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又在她耳边低声道:“西子是你。”
沈清瑜笑得几乎握不住笔。
傍晚,宿骊山温汤。
她画《骊山夜汤图》,雾气氤氲,烛火摇曳。
太子题得肆意: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题完直接把她抱进怀里:“今夜试试这句‘娇无力’。”
夜晚:偷情般的甜
队伍宿营后,侍卫环伺,篝火处处。
两人却最爱玩“捉迷藏”。
有时是半夜,太子借口巡营,把她带到河边无人处,月光下直接把她按在草地上,衣衫半褪,风声与虫鸣做背景,刺激得她只能咬住他肩头不敢出声。
有时是午夜,沈清瑜偷偷溜进他帐篷,钻进他被窝,冰凉的小手一摸,他立刻醒来,反手就把她压住,低笑:“小妖精,又来勾我?”
更多时候,是在马车里。
白天行军,马车帘子只放下一半,外面侍卫牵马的脚步声、甲叶轻碰声、车轮碾过碎石的咯吱声,一声声都清晰得像敲在心口。
里面却春色无边。
太子把沈清瑜抱坐在自己腿上,玄色常服的前襟早已敞开,她银红窄袖骑装的下摆被撩到腰际,亵裤褪到膝弯,随着马车颠簸,那处湿软的入口被他滚烫的欲望死死钉住,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撞。
每一次车轮压过坑洼,马车猛地一晃,他便借着那股冲力狠狠往上一顶,顶得沈清瑜几乎要从他腿上弹起来,又被他铁臂箍着腰重重落回去,撞得“啪”一声湿响,汁水四溅。
她死死捂住嘴,眼泪被撞得直往外涌,却怎么也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呜咽。那声音又软又黏又带着哭腔,像小猫崽子被欺负狠了,却又舍不得逃。
太子低头咬她耳垂,声音哑得发狠:“小声点……外面听得见。”
可他自己却坏心得很,故意在马车又一次颠簸时猛地挺腰,粗硕的顶端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沈清瑜被刺激得浑身一颤,腿根死死夹住他腰,湿热的甬道一阵痉挛,潮水般的汁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把他常服的下摆、她的骑装裙摆全打湿了,黏腻得能拉出银丝。
马车外,侍卫的脚步声忽然近了些,有人低声请示:“殿下,可要歇一歇?”
太子呼吸粗重,嗓音却稳得像没事人:“不必,继续行军。”
话音刚落,马车又是一个大晃,他借势狠狠一撞,沈清瑜终于忍不住从指缝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带着哭腔的尾音在车厢里颤巍巍地飘。
外面侍卫像是听见了什么,又像是没听见,只脚步声稍乱,便恢复如常。
沈清瑜羞得满脸通红,眼泪掉得更凶,却被他掐着腰又是一轮猛攻。马车每颠一下,他就顶一下,节奏完全被车轮掌控,像一场永不停歇的狂风暴雨。她被撞得眼前发白,十指死死抠着他肩头的衣服,哭着摇头又点头,声音碎得不成调:“殿下……太、太深了……要坏掉了……”
太子低笑,汗水顺着下颌滴到她胸口,混着她的泪,咸涩又滚烫。他一手托着她臀肉,一手掐着她腰,借着马车颠簸的节奏,把她一次次提起来又重重放下去,每一次都撞得极深,撞得她哭声里带着甜腻的颤。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她死死咬住他肩膀才没叫出声,浑身痉挛着绞紧他,一股股热潮喷涌而出,把两人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太子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也再忍不住,低吼着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热流一股股灌进去,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
每一次完事,他都把她抱得紧紧的,吻着她汗湿的鬓角,低声哄:
“瑜儿,等回长安,把这几月欠你的洞房,一天补一夜。”
沈清瑜窝在他怀里,腿还软着,声音软得像糖:
“那殿下要记得,
臣妾这些天画了九十九幅画,
殿下要题九十九首诗,
再给臣妾九十九个洞房夜。”
太子低笑,吻住她湿红的唇:
“好,
一辈子都不够,
就拿下辈子接着补。”
返程两个月,
他们走遍洛阳、华山、骊山、终南,
留下一百零八幅《东南漕运民情图》与一百零八首诗,
后世合称《清瑜百图·承乾百咏》,
成为大唐最珍贵的艺术国宝。
而那些偷偷摸摸、
却甜到骨子里的夜晚,
只属于他们两个。
直到多年后,
沈清瑜偶尔翻看旧画,
看见某幅画角隐约的指印,
还会红着脸笑,
因为她知道,
那夜的月光、
那夜的喘息、
那夜的“夫君”,
才是她这辈子
最浓的一笔颜色。

返回长安那日,朱雀大街张灯结彩,百姓夹道相迎,太子与太子妃沈清瑜并马而入,风头一时无两。
沈清瑜却在入城第三日,发现月事迟了半月。
她先是不信,暗暗数日子,又连着两日恶心呕吐,才悄悄请了太医院最年长的女医官刘太医来东宫。
刘太医诊脉良久,喜得胡子直抖,扑通跪下:“恭喜太子妃殿下!殿下已有身孕,将近一个月!”
沈清瑜先是愣住,随即眼泪就掉下来,抓着刘太医的袖子,声音发颤:“真的?……真的有了?”
刘太医笑得合不拢嘴:“千真万确!脉象滑而有力,正是喜脉!”
沈清瑜当即让刘太医噤声,只说自己身子弱需静养,先瞒着所有人。
她想亲自告诉太子。
那夜
太子忙了一天,回来得极晚,进门时还带着御书房的寒气。
沈清瑜早早沐浴完,只穿一件月白宽袍,头发散着,坐在榻上等他。
太子一进门,看见她这样子,心口就是一软,快步过去把她搂进怀里:“瑜儿,怎么还不睡?”
沈清瑜抬头,眼睛亮得像盛了满天星,却又紧张得咬唇,双手捧住他脸,声音轻得像羽毛:
“殿下……臣妾、臣妾有句话要说……”
太子被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沈清瑜摇头,眼泪先掉下来,带着笑,把他的手拉到自己仍平坦的小腹上:
“殿下……我们有孩子了……
你要做阿爹了……”
太子愣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
沈清瑜以为他不高兴,慌得眼泪掉得更凶:“殿下不喜欢吗……”
太子这才回神,猛地抱住她,力道大得几乎把她揉碎,声音哑得发抖:
“喜欢……本宫高兴得要疯了……
瑜儿,你给我生了个孩子……”
他抱着她转了好几圈,又怕伤着她,赶紧停下,慌得手足无措:“本宫轻点……你现在是两个人……”
沈清瑜破涕为笑,扑在他怀里哭得一塌糊涂。
那一夜,太子没睡。
他先把东宫上下叫起来,宣布喜讯,又立刻传太医、产婆、乳母,全部最顶尖的,一一安排。
接着连夜写折子给皇帝皇后报喜,写完又怕惊了沈清瑜,自己抱着折子跑到太极宫,在门外跪了一夜,等天亮亲自递进去。
皇帝看了折子,当场大笑:“朕要做皇祖父了!”
之后的日子
太子彻底成了“疯批孕夫”。

他亲自去国子监翻遍了所有孕产典籍,连《备急千金要方》里“胎教篇”都背得滚瓜烂熟;
每日早中晚三顿,必亲自盯着厨房,荤素搭配、少油少盐、温热适口;
沈清瑜想吃酸的,他立刻派人快马从江南运梅子;想吃甜的,又连夜让御膳房研发新点心;
怕她孕吐难受,他把所有带刺激味的东西全撤出东宫,连自己都不吃葱蒜;
每日亲自给她请脉、量腹围、数胎动,还做了个小本本,一天一记录。

东宫上下被他弄得鸡飞狗跳,却又干劲十足——
太子放话:谁伺候得好,昭仪顺利生产,赏银千两、升官三级!
宫女嬷嬷们眼睛都红了,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二十四时辰盯着沈清瑜,生怕她磕着碰着。
沈清瑜被照顾得哭笑不得,抱着太子胳膊撒娇:“殿下,臣妾只是怀孕,又不是瓷娃娃……”
太子却板着脸,把她抱进怀里,手掌轻轻覆在她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声音低而坚定:
“瑜儿,你现在是本宫的命。
你和孩子,一个都不能有闪失。”
沈清瑜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又掉下来,却笑得比花还甜。
那一刻,
大唐的春天,
全在东宫,
在他们即将迎来的新生命里,
开得最盛。

十月怀胎,秋风起时,沈清瑜临盆。
生产那日,长安下了一场薄雪。
太子在产房外跪了一夜,甲胄未卸,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手指攥得发白。
产婆出来报信时,他几乎站不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瑜儿怎么样?孩子呢?”
产婆笑得合不拢嘴:“恭喜太子殿下!恭喜太子妃殿下!
一胎双生,一龙一凤!
小殿下先落地,小公主后脚到,兄妹俩哭声都洪亮!”
太子愣了半晌,忽然笑出声,眼泪却砸在地上。
他踉跄着冲进产房,沈清瑜躺在榻上,脸色白得像纸,却笑得极软,怀里抱着两个小小的襁褓。
太子跪在榻边,握住她手,声音哽咽:“瑜儿……你辛苦了……”
沈清瑜虚弱地笑,指尖在他掌心勾了勾:“殿下……你看,他们像你……”
两个孩子,一个眉眼像极了太子,另一个小嘴像极了沈清瑜。
皇帝赐名:
兄为“李景煜”;
妹为“李清和”。
产后
太子把东宫变成了最温柔的牢笼。
他亲自请了三位最年长的女医官、六位产婆、十二位乳母,昼夜轮班。
每日给沈清瑜熬的汤药,他先尝温度,再喂她喝;
月子里的膳食,他一天一换花样,恨不得把天下美味都端到她面前。
他最怕的,是产后抑郁。
他读过医书,知道有些女子产后会无故哭泣、失眠、怕光。
于是:

他把产房窗棂全换成最薄的琉璃纱,阳光透进来,却不刺眼;
每夜他都抱着她睡,手掌轻轻覆在她小腹上,帮她揉按淤滞;
她半夜醒来哭,他便抱着她哄,讲当年漕运路上她如何机智救粮的故事,逗得她破涕为笑;
她偶尔说“觉得自己好丑”,他就亲自替她梳头,夸她“月子里的瑜儿,比刚出阁时还美”。

有一次,沈清瑜半夜醒来,抱着孩子无声落泪,觉得自己奶水不够,孩子会饿。
太子直接把孩子抱过来,自己先尝了尝奶温,又把孩子喂饱,才把她搂进怀里,声音低而温柔:
“瑜儿,你看,他们吃得多香。
你已经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他们了,
剩下的,交给本宫。”
沈清瑜哭得更凶,却又笑出来,扑在他怀里,声音软得像糖:
“殿下……臣妾好幸福……”
太子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哑却坚定:
“本宫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娶了你,
让你给本宫生了这一对小仔子。”
产后四十日,沈清瑜恢复得极好,腰肢又细了,脸蛋圆润,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抱着两个孩子,坐在太子腿上,笑得比海棠还艳。
太子低头亲她,又亲两个孩子,声音里满是满足:
“瑜儿,
咱们的孩子,
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以后,
这大唐的江山,
有他们,
有你,
有本宫,
就够了。”
窗外,
长安的雪化了,
海棠开了,
而东宫的甜,
才刚刚开始最长最暖的那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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