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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修女的触手遭难~

[db:作者] 2026-09-17 09:55 p站小说 75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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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没完没了,像老天也懒得再管人间这些破事。

瑟蕾娜撑着一把旧黑伞,伞沿滴着水,砸在修女服的肩头,洇开一片深色。

年轻又精巧细致的脸庞总是引人侧目,浅金色的长发却是一股脑地盘在脑后,留着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被雨水泡得颜色深了一些。

只有她的眼睛是灰蓝的,像教堂彩窗被雨夜灯光滤过后的那种冷调,睫毛很长,却总是低垂着,仿佛怕自己的视线给别人添麻烦。

皮肤白得就跟奶一样,只是锁骨处有几点极淡的雀斑,在昏黄的路灯下像被谁不小心撒下的尘埃。

她今晚出来,是给巷尾那个流浪汉送吃的。面包和热汤,用旧饭盒装着,捂在怀里还有一点温度。

她总觉得,如果自己再多帮一个人,或许心里那块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空的地方就能少漏一点风。

小巷很窄,墙壁上长着暗绿的苔藓,雨水顺着砖缝往下淌,发出细碎的声响。

瑟蕾娜走着走着,听见前方有微弱的呻吟。她脚步顿了顿,把伞往前倾了一些,借着微光看见一个男人蜷缩在墙角,衣服湿透,抱着腿。

“先生……你还好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修女特有的虔诚,又小得像怕惊动雨声。

男人抬起头,脸色苍白,声音虚弱得几乎被雨水盖过去:“善良的小姐……我……腿受伤了……走不动……”

瑟蕾娜心一软,赶紧蹲下来。

修女服的裙摆沾了泥水,她也没在意,伸手想去查看他的伤势。湿发从耳边滑落,遮住她半边侧脸,露出纤细的脖颈和耳后那一点脆弱的皮肤。雨水顺着她的领口滑进去,冰凉地贴着胸口,让她不由自主缩了一下肩膀。

就在她弯腰的那一刻,一只手从身后稳稳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

力道不算凶狠,却让她瞬间动弹不得。另一只手迅速用一块带着奇怪香气的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谁?!”瑟蕾娜的声音发颤,却仍下意识地小声说,“不要……这样!神……宽……你们……请放开…我……”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谁来救救自己,谁也好——

可是没有人回答她。只有雨声,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她被半拖半抱地带走,伞掉在地上,被雨水迅速打湿、卷走。

……

地下室很冷。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石板味、淡淡的霉味,还有某种说不出的、腥甜的黏腻气息。

瑟蕾娜被放在冰冷的石台上时,蒙眼布已经被取下,但她的视线依旧一阵阵模糊。

眼里看去,明灭的烛火在高处的壁龛里摇晃,投下跳动的暗影。她想坐起来或者站起身,却发现四肢被柔软却异常坚韧的黑色束带固定在石台边缘。

所幸修女服还穿在身上,只是领口被扯开了一些,露出锁骨和胸前那枚小小的银十字架。十字架在烛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像在无声地提醒她自己的身份——那么的洁白无瑕。

“……这里是哪里?”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困倦和恐惧,却又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请……让我回去……”

脚步声靠近。

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看上去很威严、压迫——声音却低沉而温和,像喜欢宠物的小孩子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只是轻声说:

“别怕,孩子。你只是……要回家了。”

瑟蕾娜还想再说些什么,石台四周的缝隙里,却忽然涌出了东西。

那是……触手——一条条、一根根触手。

湿滑、温热、带着细微脉动的活物。它们先是小心翼翼地缠上她的脚踝,试探,又抚摸。

触手表面布满细小的吸盘,轻轻一吸,就带起她皮肤上一阵战栗。

瑟蕾娜的身体猛地绷紧,想并紧双腿,却被更多触手轻易分开。

修女服的裙摆被缓缓掀起,冰冷的空气拂过她大腿内侧,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不……不要……主啊……”

她的祈祷在喉咙里破碎。

第一根触手贴着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向上爬,留下黏腻的透明痕迹。

它粗细适中,表面温热得像活人——甚至发着烧的体温,却又异样地蠕动着。

瑟蕾娜的呼吸乱了,灰蓝的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她咬紧下唇,试图用意志力压住那股从脊椎升起的异样颤栗,可身体却不听话地发热。

触手找到了她的内裤边缘,轻轻一勾,就将那层最后的布料拨到一边。

当那根湿热、粗壮的东西抵上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处时,瑟蕾娜的眼泪终于滑了下来。她全身都在发抖,浅金色的碎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被咬得发白。

“……请……停下……”

可触手没有停。

它不紧不慢地挤了进去。

阴穴早就分泌了许多黏滑的体液充当润滑,却仍让她感到撕裂般的胀痛。

瑟蕾娜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就如同野外某只不走运的被困住时的低鸣。

“咕啾……咕啾”

触手一点点深入,血管一样,脉动着、蠕动着,像在探索她的最深处。

不仅如此,触手分泌出催情的黏液渗入她的体内,很快就把那痛楚转化成一股沉重、闷热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浪潮。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像被按进温热的水里。

起不来。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迟钝、绵软,烛火的光晕拉出长长的尾巴。

身体还在颤抖着迎合触手的抽插,小穴还在被一次次顶撞,可她的思维却像沉进了水底,只剩零星的碎片——雨声、十字架、自己破碎的祈祷,以及那越来越重的、无法抗拒的昏沉。

触手越缠越多。

它们缠上她纤细的腰肢,挤压她柔软的胸部,吸吮她颜色很浅的乳尖。更多触手钻进她的嘴里,堵住她的呜咽,只留下黏腻的水声和她鼻腔里压抑的鼻音。

瑟蕾娜的灰蓝眼睛渐渐失去焦点,眼角还挂着泪,却已经看不清眼前摇晃的烛火。

她只觉得……好沉。

好累。

像要被这潮湿、黏腻、永无止境的黑暗……慢慢吞掉。

可那些触手就仿佛知道的一样——知道她在怕什么,也知道她身体哪里最敏感。

瑟蕾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那枚小小的银十字架随着她的颤动,在汗湿的皮肤上晃来晃去,反射出一点可怜的光。

浅金色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几缕被泪水和黏液打湿,贴得死紧。

“啾……啪嗒……啪嗒……”

她想扭开脸,却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嘴里那根触手不粗,却一直在缓慢地抽送,顶到喉咙深处,带出黏腻的水声。

下面那根触手在小穴里运动得更狠。

它已经完全挤进了几乎最里面,每一次脉动都像要把她的子宫撑开。

温热的黏液不停地灌进去,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

“咕啾……咕啾……”

那种胀满感沉甸甸的,又有着一种特别的满足感。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弄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滴在冰冷的石台上,发出细微的吧嗒声。

“呜呜……嗯……不……”

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只剩破碎的鼻音。灰蓝的眼睛半睁着,眼眸里一片水雾,焦点早就散了。烛火在她眼里变成了模糊的橙色光斑,一晃一晃,像随时会熄灭。

而更多的触手爬上来。

它们缠住她细瘦的腰,把她微微托起,让她整个人像被献上祭坛去一样。

两根稍细的触手缠上她一览无余的胸部,对着乳头舔舐,吸盘一张一合,又咬住颜色很浅的乳尖用力吮吸。

瑟蕾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喘息。

快感像浓稠的糖浆,一层层裹住她,把她往下拽。她想祈祷不要这样了,可脑子里只剩下一片黏糊糊的空白。

“主啊……我……”

念头刚冒个头,就被又一次猛烈的顶撞打散。她感觉那根最粗的触手在子宫口那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活塞一样深深捅了进去。

剧烈的胀痛混着诡异的麻痒,让她眼前发黑。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量很多的液体直直灌进她最深处。

那一刻,她全身都绷紧了。

指尖在石台上抠出细小的痕迹,脚趾蜷缩,腿根不停地抽搐。

淫靡的潮水来得又沉又闷,没有诱人至极的尖叫,只有压在胸口的呜咽,和止不住的眼泪。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在触手里,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轻颤。

可触手没有停。

它们只是换了个节奏,继续抽插——缓慢、沉稳而持久地进出,像在确认她已经被彻底标记成一个淫荡的肉便器。

瑟蕾娜的意识越来越沉,像被人按进温热的胶水里。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耳边只剩咕啾的水声、自己压抑的鼻息,还有隐约的、低沉的呢喃——不知道是那些黑袍人在说话,还是她脑子里幻听。

她好像听见有人在说:

“你本来就是我们的。”

后来她就彻底昏过去了。或者说,是陷进了一种半梦半醒的沉浮状态。

身体还在被使用,她隐约感觉得到更多触手缠上来,在她小腹里搅动,像在植入什么东西。那种轻微的、蠕动的异物感,让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摸,却只摸到自己微微鼓起的一点弧度。

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醒来的时候,石台上的烛火已经快要燃尽,只剩几点暗红的火星。

瑟蕾娜躺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体。身上一丝不挂,而内衣和修女服被仔细叠好放在旁边,干干净净,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梦么?……可是……”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说谎——大腿内侧又黏又痒,秘处又红又肿,走路时轻轻一碰就发软。小腹里面隐隐有东西在动,很轻,很慢,如同恶魔的心跳,却不是她的一部分。

她低头看着自己,浅金色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灰蓝的眼睛下面多了淡淡的青影。

她伸出手指颤抖着摸了摸脖子,那枚十字架还在,却沾了一点不知道什么的干掉了的透明痕迹。她用力擦了擦,却越擦越脏。

……这是在做梦吗?

瑟蕾娜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慢慢穿上衣服——可当布料摩擦过私处敏感的皮肤时,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走出地下室的时候,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夜风吹过来带着湿冷的土腥味。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修道院的。

只记得路灯昏黄,自己像游魂一样走着。体内那股沉甸甸的疲惫和隐隐的胀痛,一直跟着她。推开房间门的时候,她对着墙上的十字架站了很久,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是怎么了……我好像……病了。”

她没开灯,直接倒在床上。浅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如一摊被雨水泡过的金丝。灰蓝的眼睛在黑暗里眨了眨,然后缓缓闭上。

可她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全是那种潮湿、黏腻、缠绕不休的触感,还有那种鬼压床般叫人永远醒不过来的昏沉感。

2

回到修道院已经三天了,瑟蕾娜却总觉得日子像泡在浑水里。

早上六点半,教堂里的钟声响起来的时候,她才勉强从床上爬起来。浅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背后,有几缕黏在后颈上,怎么梳都觉得重。

她对着小镜子看了自己一会儿,灰蓝的眼睛下面挂着淡淡的青影,嘴唇颜色也浅得不太正常。她试着笑了笑,还是以前那种柔柔的弧度,可眼睛里没什么光。

“呼……今天也要加油啊。”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声音有点哑。

祈祷室里光线昏暗,蜡烛味混着旧木头的气味。她跪在长椅上,手指交握,按在《圣经》书页上。平时念起来很顺的祷词,今天却总是卡壳。刚念到一半,小腹深处忽然轻轻扭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醒了,慢悠悠地转了个身。

瑟蕾娜的呼吸猛地顿住,指尖在书页边缘掐出一点痕迹。她咬紧下唇,灰蓝的眼睛垂得更低,睫毛颤了颤。身体明明还穿着厚厚的修女服,可那股又热又胀的感觉却清晰得过分。她夹紧双腿,默默在心里继续祷告,可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嘴唇在动。

“主啊……请让我平静一点……”

那东西没再动。可那种沉甸甸的满胀感却留了下来,像有人往她身体里塞了团湿棉花——也许又像是某种身孕,管她怎么都甩不掉。

上午她去孤儿院帮忙,给孩子们讲圣经故事。讲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走神了。

眼前那些小脸变得模糊,耳边只剩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赶紧低下头假装看书,腿却在桌子底下轻轻发抖——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黏腻腻地贴在阴部周围的皮肤上,每动一下都难受。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好累,好想找个地方躺着。

午饭只吃了半碗粥。修女们聊天的时候,她就坐在旁边微笑,偶尔点点头。

维克多先生——那个经常来捐款的慈善家——今天也来了。他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冲她温和地笑了笑,还像以前一样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瑟蕾娜,你看起来有点累。要多休息。”

他的声音低沉又稳,让她莫名觉得安心。她低着头,小声说谢谢,指尖却在袖子里绞紧了布料。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她忽然想起雨夜里那些湿滑的东西缠上身体的感觉……又赶紧把念头压下去。

那种“味道”,真是那么熟悉啊……

下午的工作结束得早。她本来想回房间休息,可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后院的小礼拜堂。

推开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里面没人,只有淡淡的灰尘味和蜡烛燃尽后的冷烟味。她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滑下去,跪在地上。

手指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那里好像比前几天又鼓了一点点。她隔着衣服轻轻揉,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揉着揉着,身体却热了起来。

那股熟悉的、闷闷的渴望又冒了出来。她咬住下唇,犹豫了很久,还是把手伸进了裙摆下面。

指尖碰到已经湿透的小穴时,她轻轻吸了口气。

终究自己摸着自己,是完全不够的啊……

那种空虚太深了,指头再怎么在甬道里动,都填不满里面那块地方。她喘着气,手指上进出的动作越来越急,灰蓝的眼睛里又开始聚起泪雾。

可越是靠近快感的边缘,那股沉重的疲惫就越重。

最后她只是软软地靠在椅子上,发出一点压抑的呜咽,却怎么也到不了顶。

“……我这是怎么了。”

她把手抽出来,上面全是透明的液体。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觉得恶心,又觉得委屈。

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她却懒得擦,只是把头埋进臂弯里,浅金色的头发垂下来,盖住半边脸。

晚上她睡得很浅。

梦里全是黏腻的触感,和低低的、听不清的呢喃。她在梦里挣扎,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被教堂周围“汪汪”的狗叫声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多。

也许又是那家人家养的狗发了什么疯。

可此时,她发现自己不在床上,而是坐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修女服的领口被扯开了一半,胸前那枚十字架歪歪地挂着。

大腿根部又是一片狼藉。

瑟蕾娜低头看着自己,眼神空空的。她慢慢站起来,走到窗边。

她听到那家主人骂了几句“死狗”后,又是一阵寂静。

外面夜色很重,如往常一样静悄悄下去,只有远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又轻轻动了一下。

她没哭,也没叫。只是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我可能真的病了。”

她对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轻声说。

声音很轻,像怕被谁听见。

不知道几分钟,还是几十分钟。

瑟蕾娜站在窗边发了很久的呆,直到腿软得站不住,才慢慢走回床边。

她没换衣服,就那样和衣躺了下去。被子盖在身上,却一点都不觉得暖。

体内那股沉沉的胀痛还在,像有什么东西在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按着,指尖能感觉到极轻的、极慢的蠕动。

第二天早上,她照旧起了床。

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梳头的时候,浅金色的发丝总是不听话地滑下来,遮住她灰蓝的眼睛。她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才想起要系好领口的扣子。

修女服穿在身上还是规规矩矩的,可她自己知道,里面已经不一样了。走路时大腿内侧会轻轻摩擦,带来一丝黏腻的湿意,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早餐桌上,姐妹们在聊天。她坐在角落里,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粥。有人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只是轻轻摇头,笑了笑。那笑容还是柔柔的,却带着点疲倦的空洞。

上午的例行祈祷又开始了。

她跪在那里,双手交握,嘴唇微微动着。可没过多久,小腹深处又开始不安分。

那东西像醒了,缓慢地扭动、伸展,把她本来就混沌的意识又往下拽了一层。瑟蕾娜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浅,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把自己拉回来。灰蓝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雾,视线里的十字架都变得模糊。

“……我到底怎么了……”

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一阵更沉的热浪淹没。她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湿意又涌了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她能感觉到,却无力阻止。

“难道……身孕……可这样我会被赶走的……”

但是自己明明不记得和什么男人亲密接触过,难道那天晚上的梦是真的么……

下午,她又“走丢”了一次。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陌生的巷子里。天色已经暗了,路灯亮起昏黄的光。身上衣服有点乱,修女服的裙摆下摆沾了些泥点,空气里还残留着那种熟悉的、说不清的腥甜黏腻味。

她愣愣地站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回走。脚步虚浮,像踩在厚厚的棉花上。回去的路上,她完全想不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只记得一种很深的疲惫,和身体被彻底使用过的酸软。

维克多先生又出现了。

这次是在修道院附属的小礼堂。他穿着得体的深色外套,声音温和地和几位修女说话。看到瑟蕾娜,他自然地走过来,伸手轻轻扶住她微微摇晃的肩膀。

“你最近……看起来很需要休息。”

他低声说,指尖在她后颈的发丝间轻轻碰了一下。

瑟蕾娜没躲,只是垂下眼睛,小声嗯了一声。那一瞬,她心里竟然浮起一丝莫名的安心,像终于被谁看见了。那种感觉让她自己都觉得害怕,可又舍不得推开。

晚上,她又做了梦。

梦里全是湿热的缠绕、黏滑的吸吮,和一次比一次更深的灌注。

她在梦中轻轻呜咽,却怎么也醒不过来。醒来时,已经是凌晨。

她躺在床上,整个身体就像罪人被审判一样敞开,那套修女服被掀到腰间,下身一片狼藉。小腹比昨天又明显了一些,隔着皮肤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缓缓蠕动。

她没有任何的反应。

只是静静地躺着,灰蓝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浅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沾了汗,颜色深了一片。她伸手摸着自己的肚子,手掌轻轻按下去,那东西竟像回应她一样,轻轻顶了一下她的掌心。

瑟蕾娜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只是把被子拉高,盖住整张脸,在黑暗里小声、疲惫地叹了口气。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像被裹进越来越厚的雾里。她表面上还是那个温柔的瑟蕾娜修女,会给孩子们讲故事,会在祈祷室里低声念经。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雾已经厚到她快要看不清自己了。

她不知道自己晚上到底去了哪里。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只知道,她害怕的那种东西——每一次醒来,身体都比前一天更沉、更软,也更……空。

3

烛火摇晃得厉害,暗红的光影在石壁上爬来爬去,像活的。

瑟蕾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意识始终漂在半梦半醒之间,像被裹在一层厚厚的、温热的乳胶里。

她只隐约感觉到自己正跪在冰冷的石台上,身上的修女服已经被褪到腰间,雪白的皮肤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那枚小小的银十字架还挂在胸前,随着她浅浅的呼吸轻轻晃动,表面沾着已经干掉的透明痕迹。

她想抬起头,却连这个动作都做得很慢。浅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和背上,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灰蓝的眼睛半睁着,眼眸里一片朦胧的水雾,看不清周围的黑袍人,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轻轻晃动。

触手……又来了。

它们从石台四周的缝隙里涌出来,湿滑、温热,带着熟悉的脉动。先是缠住她的脚踝和膝盖,把她已经发软的双腿缓缓分开。

瑟蕾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很碎的鼻音。她没有挣扎,只是指尖在石台上无意识地抠了抠,像在抓什么根本抓不住的东西。

一根粗壮的触手顺着她大腿内侧爬上来,吸盘一张一合,轻轻吸吮着她敏感的皮肤,留下黏腻的湿痕。

它找到那处已经红肿湿润小穴的入口,顶了顶,然后缓慢却毫不留情地挤了进去。

“嗯……”

瑟蕾娜的肩膀猛地缩紧,嘴唇被咬得发白。胀痛混着沉闷的快感,像一股浓稠的热流直直灌进身体最深处。

那根触手比她记忆里更粗,脉动得也更明显,每一次蠕动都把她撑得满满的,子宫口被顶得发麻。

她感觉得到它在里面搅动,就好像在确认“这是我的领地”,并且还尝试着在往更深的地方钻,想要把她的整个生殖器官都据为己有。

更多的触手缠了上来。

两根缠住她的腰,把她微微托起,让她整个人以一种羞耻又无力的姿势跪坐在那里。

另两根缠上她的胸部,吸盘咬住颜色很浅的乳尖,用力吮吸、拉扯。瑟蕾娜的呼吸乱了,灰蓝的眼睛里泪水无声地滑下来,却没有出声,只是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下面那根触手开始规律地抽送。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台上。

瑟蕾娜的小腹渐渐鼓起一点弧度,随着触手的进出微微变形。她伸手想去按住那里,手却被另一根触手轻轻缠住,引导着她自己去抚摸那个隆起的地方。

好沉……

好满……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脑子里像塞满了湿棉花,祈祷词早就想不起来,只剩零星的、破碎的念头——我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停不下来……

触手仿佛感受到了她的迟钝,动作变得更慢、更深。有一根细一些的触手钻进她微微张开的唇间,带着淡淡腥甜的味道,在她舌头上缓慢地搅动,堵住她所有想发出的声音。

“吸溜……吸溜……”

瑟蕾娜只能发出很低很低的鼻音,眼泪混着口水从嘴角滑落。

穴道里的那根触手忽然加快了速度,狠狠顶撞着她最柔软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像要把她整个身体都钉在石台上。

瑟蕾娜的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腿根抽搐着,灰蓝的眼睛几乎完全失去了焦点。

“噗呲——”

“嗯嗯啊……”

快感来得又沉又闷,没有尖锐的爆发,只有越来越重的、要把她压进黑暗深处的浪潮。

她张着嘴,发出细碎的、近乎呜咽的喘息,浅金色的头发被汗水完全打湿,贴在赤裸的背上。

体内那股滚烫的液体又一次灌了进来,量多得让她小腹明显鼓胀。

她就这样全身绷紧,然后像被抽掉所有力气一样,就这么软下去,整个人瘫在触手堆里,任由它们在自己的“洞穴”里继续缠绕、吸吮、缓慢地进出。

只有她的意识彻底沉了下去。

而那根穴里的触手还在缓缓抽动,这位“领主”似乎不肯放过任何一寸属于它的领地。

其他的触手也肆意地在小嘴、腿间游走,甚至掰开玉臀,对着粉嫩的菊穴,似乎要来个“双管齐下”。

瑟蕾娜瘫软在石台上,整个人像被泡进燥热的泥浆里。

浅金色的长发被汗水和黏液打湿,贴在赤裸的背上和肩头,灰蓝的眼睛半睁半闭,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她喘息得很轻,很碎,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点鼻音。小腹都已经高高鼓起,随着那根最粗的触手最后几次顶撞而微微变形,里面灌满了滚烫的液体,沉甸甸的,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感觉得到有更细小的东西顺着触手滑进她子宫深处,像活的种子,一下一下地钻进去,在她最柔软的地方生根。

而其他那些触手在她的肛门附近徘徊着,似乎是准备着一次性“灌顶”——因为她感受到自己的臀瓣被触手缓缓地掰开,一个细小的触手正尝试着探入菊穴。

“嗯嗯啊啊啊——”

屁股里被钻入的感觉让她猛得一紧,可触手就像不依不挠般往里挤进去,在狭窄通道的后庭里搅动着、吸吮着。

而后,又是一次次深深的顶撞,伴随着触手再次灌入滚烫而粘稠的液体,瑟蕾娜下半身就好像被灌满了牛奶的容器不得已被溢出来一般——两个穴口已经“决堤”了。

而她的身体本能地痉挛收缩,穴口、屁眼里的触手却依然灌注着那种黏腻的液体,而夹紧的穴肉只能把那些东西裹得更紧——它们却正求之不得这种挤压的刺激舒爽感。

……

快感已经不是尖锐的了,而是又闷又沉,像一块巨大的湿布,把她整个人往下压。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触手终于慢慢退了出去。带出大量混着白浊的透明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淌,在石台上积成一大滩。

瑟蕾娜的身体轻轻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了。她像一团被揉皱的布,被黑袍人轻轻抱起,擦拭干净私处,重新穿上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修女服。

意识始终是昏沉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她隐约感觉到自己被带出了地下室,夜风吹在脸上有点凉,却吹不散脑子里的黏腻。

……

第二天早上,瑟蕾娜又在修道院自己的小房间醒来。

她躺在床上,好半天没动。浅金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灰蓝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眼神空空的。小腹还是胀胀的,里面有东西在很慢很慢地动。她伸手隔着衣服按了按,那东西竟轻轻回应了她一下,像在撒娇,又像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坐起来。穿衣服的时候动作很慢,每一个扣子都扣了很久。

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个温柔的修女,笑容柔柔的,只是眼睛下面青影更重了,嘴唇颜色淡得几乎透明。

日子还在继续,可对她来说已经越来越像一场拖得很长的梦。

下午,她在走廊遇到了玛利亚修女。玛利亚比她小两岁,黑发黑眼,性格比她刚烈一些,却总是喜欢跟在她身后叫她“姐姐”。

玛利亚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笑着拉住她的手:“瑟蕾娜姐姐,晚上有个慈善聚会,你去吗?维克多先生说那里需要我们帮忙。”

瑟蕾娜愣了一下,灰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她本想摇头,可嘴里却轻轻吐出:

“……嗯,去吧。那里……有人需要我们。”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以前一样。玛利亚没察觉到什么不对,高兴地挽住她的胳膊。瑟蕾娜任由她挽着,两人并肩往外走。

她的脚步有点虚浮,却走得很稳。体内那东西又轻轻扭动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没让玛利亚发现。

晚上。

她们来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瑟蕾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路,只觉得脚自己会走。地下室的烛火还是那样摇晃,空气里满是潮湿的石板味和那股熟悉的腥甜黏腻。

玛利亚刚进去就愣住了,想往后退,却被几个黑袍人轻轻按住。

“瑟蕾娜姐姐……这是怎么回事?”玛利亚的声音带着惊恐。

瑟蕾娜站在旁边,浅金色的头发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软。她转过头,看着玛利亚那张漂亮又惊慌的脸,伸手轻轻擦了擦她眼角快要掉下来的泪水。动作很温柔,像以前安慰孤儿院的孩子一样。

“别怕……很快……你就懂了。”

她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遥远,像在说别人的事。玛利亚被带到石台上时,她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触手们剥去玛利亚的修女服,看着其他湿滑的触手从石缝里涌出来,看着触手们一根一根缠上玛利亚雪白的身体。

玛利亚哭着喊她的名字,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体内那东西似乎兴奋起来,在她小腹里蠕动得更明显。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自己的肚子,灰蓝的眼睛里一片朦胧的水光。快感又隐隐涌了上来,不是很强烈,却让她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触手开始侵犯玛利亚的时候,瑟蕾娜的呼吸也乱了。她靠在墙边,修女服的裙摆下已经湿了一片,却完全没有去管的念头。只是看着,看着玛利亚从挣扎到呜咽,再到最后像她一样陷入那种昏沉的沉浮。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跪了下去。

这是触手又一次找到了她,又一次。

它们似乎更熟悉她的身体,直接把她和玛利亚并排摆在一起。

两人的手无意识地握在一起,浅金色和黑色的头发混在一起。

触手同时进入她们的身体,深深插入她们的阴道与后庭——同样的节奏,同样的深度。瑟蕾娜听着玛利亚压抑的抽泣声与交合中淫靡的水声,感觉自己也在轻轻颤抖。

好沉……

好满……

她又一次沉进了那片熟悉的雾里。意识断断续续,只剩下黏腻的水声、身体被撑开时细微的胀痛、肠道和子宫被灌满的沉重与淫欲,还有身边的玛利亚越来越弱的呜咽和淫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瑟蕾娜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一个人坐在钟楼的台阶上。夜已经很深了,城市远处的灯火模糊得像一团团晕开的颜色。

风很凉,吹得她散乱的浅金色长发轻轻飘起。她低头看着自己,修女服有点乱,胸前的十字架歪歪地挂着,上面沾着干掉的痕迹。

可是小腹已经明显隆起,里面有好几团东西在缓缓蠕动,像好几个小小的心脏。

“我的子嗣么……”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那里,手掌下的皮肤滚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宁。

玛利亚……应该也被送回去了吧。她模糊地想着,却想不起具体的细节。

自己只记得自己好像牵着她的手,走在回修道院的路上,轻声对她说:

“别怕,神会爱你的”。

瑟蕾娜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柔软,却空得吓人。

她坐在那里,坐了很久。

灰蓝的眼睛望着远处的夜空,眼底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体内那些东西还在动,提醒着她自己现在是什么——也许只是一个容器,一个已经被彻底填满、却还在继续寻找更多“需要救赎的人”的容器。

“……还有很多人。”

她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需要……神的爱。”

风吹过钟楼,带来远处隐约的雨声。

瑟蕾娜把脸埋进臂弯里,浅金色的头发垂下来,盖住她苍白的侧脸。

她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哭出来。

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像一尊被雨水侵蚀很多年的圣母像。

裂缝已经太深,再也补不上了。

她知道,却也已经不在乎。

或者说,在这具昏沉的、黏腻的、全是快感的身体里,她甚至已经忘记了“在乎”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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