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修炼

欲力熔炉炸成的蘑菇云还在天边飘着，像一块被烤糊的草莓蛋糕。决战在即，在一块青色的巨石后面，妙妙仙人的“欲力修仙速成班”已经开课了。

“记住刚刚身体变幻的感觉，”仙人用尾巴尖抵着张正的后心，“欲力不是蛮力，是水。懂吗？水流。”

“水？”张正闭眼感受。

“对，”仙人突然用另一条尾巴抽了张正的屁股一下，“敌人战力杀气扑过来，你不能硬挡，要像水一样——借力打力，顺着他进去，再从他后面出来。”

“这听起来…”张正嘴角抽搐，“像某种高深的性交体位？”

“性交就是战斗，战斗就是性交，”仙人一脸“你终于悟了”的表情，“调息，把欲力发出来——不是射出来，是发出来！”

张正深吸一口气，权杖在手中嗡鸣。他感受着体内那股温润的能量，像憋尿三小时后终于找到厕所的释放感，顺着经脉一路涌向权杖顶端。

“汪呜——！”

一条金色巨犬从权杖窜出，比之前在熔炉那头更加凶猛，毛发根根倒竖如闪电，牙缝里喷着实质性的金色火焰。巨犬扑向远处一块试剑石，“轰”地将其炸成齑（jī）粉，余波震得草原上的草全部倒伏，形成一圈完美的放射状图案。

“威力大了不少，”张正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手，“而且…不累！之前射一发就萎，现在居然还能再来？！”

“因为你学会了‘控精’，”仙人淡定地又点了根烟，“以前你是处男模式，一触即发；现在你是老司机模式，懂得边缘控制。”

接下来是步法教学。妙妙仙人让张正追着一条尾巴跑，张正脚下生风，虽然不会飞，但每一步都轻盈得像踩在弹簧床上，身后拖出一串淡淡的金色残影。

“欲力治疗术，”仙人突然用指甲划开一颗苹果，果汁“噗嗤”喷涌而出，像某种不可描述的体液，“看好了，把欲力当胶水，把生命力当针线——缝！”

张正手忙脚乱地把欲力覆在苹果伤口上，只见那道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果皮恢复如新，连喷出去的汁水都倒流了回去，仿佛时间倒流。

“牛逼！”张正瞪眼，“这能用来修复处男膜吗？”

“……理论上可以，”仙人翻了个白眼，“但你先想想怎么修复你的脑子。”

***

张正王子的私教课不容打扰。

三个老公面面相觑，默默退到十丈开外，呈“等边三角形防御阵”站着，目光却死死盯着巨石方向。

“我也能听吗？”刘明磊踮着脚，小虎牙闪着求知的光芒，“我也想学神功！”

“去去去，”张凯一把拎住明磊的后领，像拎一只考拉，“传授神功的时候小孩不能旁听，不然会长针眼——或者长第三条腿。”

“可是…”

“没有可是，”刘博龙蹲下身子，揉了揉儿子的滑板帽，“乖，去尿个尿，爸比们聊会儿天。”

“哦…”明磊耷拉着脑袋，一步三回头地往草丛深处走去。

但没走几步，一只蝴蝶晃晃悠悠地飞进了他的视野——那翅膀的颜色诡异极了，像是把极光剪下来贴在了上面，蓝不蓝紫不紫，还泛着一层欲力特有的粉光。

明磊的眼睛“噌”地亮了。

“尿尿…对，我去尿个尿…”他自言自语，小碎步一拐，追着那蝴蝶钻进了及腰的草丛，瞬间没了踪影。

***

“那么接着说，”张凯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从怀里掏出个椰子壳做的杯子（荒岛求生后遗症），灌了口草原露水，“我在那个‘少年计划’的世界，死法可丰富了。每次被处死，意识都会复活，而且每次复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根驴屌给阉了。剧烈的疼痛，每次都得重新体验一遍，跟特么的会员续费自动扣款似的，躲都躲不掉。”

他掀起衣角，露出腹肌上一道道像是被激光切割过的疤痕：“所以来到这个世界，我别的不会，就特抗揍。张正需要肉盾，我就是那块最硬的肉。”

刘博龙靠着块石头，35岁的灵魂装在17岁的特警身体里，点烟的手势娴熟得像在犯罪现场取证：“原来我那世界线里也有你。张凯，不管怎样，你陪着张正就好。”

他吐了个烟圈，眼神飘远：“我那世界…你出去当Gay吧歌手，被金主包了，后来染了病，郁郁而终。你死的时候，张正整个人都垮了。他远走澳洲，我带着明磊投奔他，再后来…阴差阳错，我们三个才终于凑到一张床上。还带明磊去了一家仿生高科，参加了胶囊人基因捐献计划。”

向黎则盘腿坐下，听着众人这天方夜谭似的故事。“我的世界落后得很。游戏机还是块大板砖，叫‘小霸王’；电视刚变成彩色的，看《西游记》里猴子还是红的绿的；飞机？没见过，绿皮火车摇三天才能到县城。张正第一次来我们村，我还以为他是山神派来的——毕竟穿得那么花哨，跟个移动的花盆似的。”

“后来我才明白，原来后来的世界能发展出那么多新奇的东西。智能手机、高铁、还有…那种会震动的假阳具。”

刘博龙和张凯对视一眼，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淳朴可爱的孩子。

“向黎，”刘博龙认真地说，“你虽然看着小，但比我们这些大人还稳。是个小男人，能给张正幸福。”

“同意，”张凯拍拍向黎的肩膀，“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四弟了——虽然你鸡鸡可能没我大，但你的心胸…嗯…”

“比你的椰子壳大。”向黎面无表情地接话。

三人哈哈大笑，笑声在草原上荡开，惊起几只正在交配的野兔。

***

伴着草丛“沙沙”的响动，刘明磊回来了。他眼神轻佻，嘴角挂着一丝不属于12岁小孩的、仿佛刚偷吃了禁果般的微妙笑容，嘴里还哼着一段没人听过的、旋律诡异的小曲儿。

“明磊？”刘博龙皱眉，“尿个尿怎么这么久？”

“嗯…草太深了…迷路了…”明磊敷衍地摆摆手，一屁股坐在张凯旁边，“张凯叔叔，继续讲你阉驴屌的故事呗？”

三个大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总觉得这小孩哪儿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算了，决战在即，也许是紧张性抽风。

他们没再追问，继续聊着各自世界线的八卦，从张正的屁股尺寸聊到不同次元避孕套的材质差异。

巨石后面，妙妙仙人的课程正在扫尾。张正再次进入银发金瞳的神族状态。这一次，张正没有漏电，没有退化，金光稳定得像充满电的特斯拉，持续散发着柔和而威严的光晕。

张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银发在夜风中飘动，金瞳倒映着星空。他突然想到什么，声音低了下来：

“仙人…欲力…能复活别人吗？”

空气安静了。

“犬族国王多宝…”张正攥紧权杖，指节发白，“我其实不大想从政，等我夺回球皇，想把让多宝王继续光复狗国。”

妙妙仙人沉默片刻，九条尾巴罕见地垂了下来，像九条白色的瀑布。他伸手握住张正的手，掌心温热而粗糙：

“不能。死而复生，是自然规律，连神仙都改不了生死簿——用人间界的说法，那是阎王爷的事。”

张正眼神一黯。

“可…可是，你不是复活了白柴吗？”

“非也，那蠢狗本来就有一丝生机尚存，仙力可以激发它，再捎带手儿把那话儿也缝回去了。但是，多宝王——”

“我可是看明白了，那是死得透透的了！”

张正眼眶一热，但还没哭出来，就被仙人下一句话呛了回去：

“别哭，哭了妆花了，你老公们会以为你被人轮了。”

***

夜渐深，草原上的风带着凉意。

“时候到了，”妙妙仙人抬头，“你的老公们…暂时要回去了。决战时，他们会回来。”

巨石外，刘博龙、张凯、向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爸爸！”明磊扑进刘博龙怀里。

“乖，”刘博龙揉揉他的头，“决战见。到时候…让你看看爸爸真正的火力。”

张凯冲张正抛了个飞吻：“宝贝，保存体力，别在决战前把精液射光了。”

向黎只是点点头，少年老成地拉紧了弓弦：“我会带更毒的箭回来。”

三人身影渐渐消散在夜色中，但直到最后一刻，他们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张正的方向，像三盏不肯熄灭的探照灯。

张正站在原地，银发金瞳，权杖拄地，身后是九条尾巴慵懒舒展的妙妙仙人，脚边是哼着诡异小曲儿的刘明磊。

“可是，仙人，”张正的金瞳里闪过一丝裂痕，“你不是说他们会一直陪着直到剧终吗？你不是说我可以同时召唤108个老公吗？”

“哦，”妙妙仙人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我有说过吗？再说，你有那么多老公吗？”

[好吧，闪回开始]

妙妙仙人打了个响指，“我已经给张正开了‘管理员权限’。从现在开始，你们这些被召唤的老公…不用回去了。而且下一阶段，他可以同时召唤所有老公——对，全部108个，包括那个蒙古大汉和狼神双胞胎。”

“真的？！”张正虚弱的狗耳朵“噌”地竖了起来。

“骗你干嘛，”仙人翻了个白眼，“反正到时候场面失控了，我最多也就是个被迫营业的战场保姆。”

[闪回结束]

“那又怎样，”妙妙仙人咧嘴一笑，“那是给你上的防骗课，千万不要轻信任何人，即便祂是个神仙！”

“仙人，我懂了。”

“不，你没懂。”

***

夜风突然紧了，吹得草原上的草浪层层倒伏，像一片绿色的海在退潮。张正望着远处三人渐渐透明的轮廓，忽然觉得手里的权杖沉了几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银白长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又抬头看了看墨绿色的天穹，那里没有星星，只有浪浪天阶冷峻的剪影。

“果然，时间还是到了。”张正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

他走向刘博龙、张凯、向黎。握紧权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主帅下令，而非欲求不满的怨夫，“或许决战时，咱们可以再次相遇——如果不能，也希望你们尽快找到自己的张正。”

刘博龙没说话，只是温柔地注视着他，那双35岁灵魂的眼睛在17岁的脸庞上显得格外沧桑，最后比了个拇指。

向黎稳重地点头，将长弓背好：“一言为定，我会带更毒的箭回来。”

张凯则咧嘴一笑，伸手顶了顶胯下，那巨大的轮廓在夜店拳击短裤里晃了晃，像在和谁打招呼：“宝贝，保存体力，决战见——到时候让你见识真正的‘旋风拳’。”

三人化作光点缓慢消散在夜色里，只留下一股混合着警用火药、椰子壳和湘西草药的诡异气味。

只剩刘明磊还站在原地，蹦跳着，滑板帽歪到了后脑勺：“张正！我还在哦！我还陪着你呢！想必是你欲力加强了，我才能留下！殿下这么厉害，我不怕了！张正，我们来做爱吧，继续给你增加欲力！”

张正看着明磊，表情不动声色，仿佛刚才被仙人诈骗的愤怒已经转化为某种“来都来了”的务实精神。妙妙仙人在旁边，九条尾巴懒洋洋地晃着，狐脸上也是一样的“我就知道会这样”的麻木表情，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张正蹲下身，揉了揉明磊的考拉帽子，声音温柔得可怕：“好啊，爸比带你去远点儿的地方做爱。爸比要把你当小马骑了。”

***

半个时辰后，草原某处的草丛终于恢复了平静。

张正抱着瘫软的明磊走回来。明磊的考拉连体衣沾满了草屑和精液，像只被玩坏的小动物，小虎牙上还挂着一丝银丝，嘴里含糊地哼着那段诡异的小曲儿。

妙妙仙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九条尾巴无聊地拍打着地面，手里不知从哪掏出一个沙漏：“完事了？保姆仙人还要不要下班了？马都等得睡着了——而且你们再磨蹭，浪浪天阶的电梯要停运了。”

远处，浪浪天阶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一根直指天际的、巨大的阳具。

“走吧，”妙妙仙人翻身上马，“保姆仙人还得送你们一程。”

张正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草原，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气息、战斗的焦糊味、以及白柴若有若无的狗毛味道。

他握紧权杖，一步跨上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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