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少女们的紧缚日常 #5,周末,调教环节

[db:作者] 2026-09-07 13:49 p站小说 5780 ℃
1

白汐的接受速度很快,才没几天,跳蛋便不是那么让人无法接受的了——当然,是最低一档的。至于说憋尿,接下来的几日她并没有机会尝试。也有可能是不敢吧,那天当她被姐姐解开,缓过劲来以后,她可真觉得自己疯了呢,怎么会喜欢憋尿这种感觉?
所以,虽然接下来的几天总是有机会憋尿,她也没敢尝试。
至于陈安忆,每天上班,她都会想象着怎么去调教自己的妹妹。但是,下班以后,看见白汐疲惫的神态,她总会感到犹豫:她都这么累了,继续调教她是不是不好。
然后第二天又后悔。
不过好在,明天就是周六了,哦,过了24点,现在是今天了。
陈安忆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记事本里那密密麻麻的计划让她现在心生期待,都睡不着觉了。
还是早点睡吧,今天可要比汐汐起的早呢。
心里面揣着事总是睡不太着,才六点,陈安忆就醒了。
“呼啊!”脑子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不过看看时间,貌似也是该起床了。虽然白汐一般是七点以后起,但万一她今天起早了呢?
起床,洗漱,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去,将耳朵贴在白汐的房间门上。嗯,没有声音,看来还在睡觉。
买来热粥和油条作为早餐以后,陈安忆回到了白汐的门前。她掏出钥匙,插入锁孔,缓缓地旋转。
“咔哒!”陈安忆吓了一跳,随后才发现是自己打开门的声音。
‘这声音怎么这么大?’她心中气恼,随后又开始祈祷这不会吵醒白汐。
门缓缓打开,房间内一片黑暗——是啊,毕竟是冬天,六点多天还只是蒙蒙亮呢——很安静。陈安忆能听得见白汐那轻微而可爱的呼吸声。
陈安忆静步走到白汐身边,低头端详着眼帘紧闭,还在安眠的少女。这几天下来,她的脸比以前圆了一些,相当之可爱。她的嘴唇十分红润,即使是如此昏暗的环境下也能隐约看出来,这是她天生的。
“嗯……”少女轻吟,陈安忆吓了一跳,难道白汐现在就醒来了吗?
然而并没有,白汐只是动了动身子,小脑袋在枕头上挪了挪,又继续睡去了。这一弄,她洒落在枕头上的灰发更乱了。
陈安忆有些忍不住了,想要用手捏住她的脸颊,扯成各种形状,不过,在此之前,还是……
她拿出绳索,马具式口球和眼罩,按照预定好的,绳子在白汐身上仅仅两秒就捆出了龟甲缚与后高手小手缚,并将她的双腿紧缚在一起。于此同时,眼罩与口球也都安装完成。
“唔姆…?”少女动了动,似乎是要醒了。陈安忆见此,拿出了她准备的最后一个物件:跳蛋。直接塞了进去。
“呜!”白汐抽了一下。陈安忆则将跳蛋调到二档后,把遥控器固定在大腿根的绳索上。
“呜呜呜!呜呜呜!”感受到体内的振动,白汐猛地醒过来。脑子很昏,眼睛好像瞎了似的,不管怎么睁开都是一片黑,身体也不听使唤。她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
有什么触碰了自己的腿,拿走了什么,体内的震动减缓了。
“还没习惯吗,汐汐?”白汐听见自己耳边传来的声音。
“呜呜!呜呜!”少女抗议地叫着。陈安忆特别喜欢这种叫声。
“好啦好啦~”陈安忆伸出手,摸着白汐那柔顺的头发,后者的颤抖缓缓平息。随后,陈安忆抱着白汐的上半身,拉着她坐起来。
“呜!”随着身体被摆弄,白汐抗议地更猛烈了一些。毕竟那些互相连接的绳子已经微微嵌入她的身体了,身体稍微动一下,全身各处都能有明显的感受,尤其是在某个特别敏感的,还塞着跳蛋的地方,跳蛋也更深入了几分。
“你如果不叫的话,姐姐可以稍微给你松开点东西哦。”陈安忆凑到白汐耳边,小声说。
“唔…”抗议声戛然而止,少女顺从地低下头,等待着。只是,她的呼吸声仍然很沉重,看来即使经过了几天的自缚,跳蛋的负担于她而言还是不小。
陈安忆伸出手,将口球解下,拉出了一道银丝。看着连接着口球和妹妹嘴唇的银丝,陈安忆突然想用嘴去尝尝这是什么味道。
“姐姐!”白汐的声音唤回了陈安忆的理智。“今天怎么一大早就…”她微微鼓起脸,带着一丝抱怨问。
“毕竟今天姐姐不上班嘛,自然要陪汐汐好好玩了~”陈安忆拼命忍住要揉那张脸的手,继续说:“今天汐汐什么也不用想哦,姐姐来带着你玩~”
“咕…”少女发出了丢人的声音。
陈安忆心里发笑:“啊,接下来,就先洗漱吧。来,我抱你起来。”
“我,我自己……”
“你要自己走过去吗,可以呀~”陈安忆笑着夺走了对话的主导权。她让开身子:“来,走吧?”
“我……”即使是面对着陈安忆,白汐也有些气急了,“至少要给我解开呀…”
“不解~”陈安忆得意,“汐汐就自己走吧,或者说,如果你求求姐姐,姐姐也不是不可以帮你哦。”
“我,我才不要…”白汐撇过头去。她试图挣扎一下,只是,她的身子有些无力,加上每动一下都是一场快感的酷刑,很快就不敢动了。陈安忆看着这样的少女,感觉特别可爱。
“真的不要吗?”看着在才挪动了一点点的少少女,陈安忆问。
“我…”白汐本就通红的脸更加红润,她低下头:“求求…”
“什么?”
“求求姐姐了…”她嗫喏着。
“听不见,大声点~”
“求求,嗯啊~求求姐姐了~”由于临近高潮,少女的声音变得千回百转。她吸着鼻子,似乎都快要被弄哭了。
“好吧好吧~”陈安忆笑了。她突然又有了一个想法。
“咔哒”接触白汐的并不是陈安忆那温暖的双手,而是脖颈上冰冷的项圈。她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即使有着眼罩的遮挡,陈安忆也能感觉到白汐震惊的眼神。
“毕竟汐汐只是让姐姐帮你,可没有说让我怎么帮哦~”陈安忆拉着铁链,试图将少女拉起来,“来,起床咯。”
“嗯啊~”少女已经无力抗议了。高涨的欲望在她的体内四处奔涌着,而拉着自己的姐姐似乎丝毫不关注自己的状态,只是向前拉。
挪到床边,被拉着站起来,随后,一点一点地向前。
身子好烫…那些贴着身子捆绑的绳子…好紧…还有跳蛋…求求你了,让我休息一会…我不想,不想…
不想就这么屈从…哪怕自己是在姐姐手中,也至少不要这么快啊…
而且,高潮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尿出来吧…不要…自己昨晚睡前水喝的有点多啊,现在已经有些难受了。她也就只好夹紧大腿,给予本就步履艰难的自己更多的一层枷锁。
在前面听着自己妹妹的娇吟,陈安忆心情很好,甚至,她都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热意上来了呢。她转过头,肆无忌惮地欣赏着。
“姐姐…我…”少女轻声呢喃着。是受不了了吗?仅仅走了一米,她的大脑便一片混乱了。
“快到啦,再加油哦~”陈安忆只是笑眯眯地回答。
这简直是一条天路。在白汐走到卫生间门口时,陈安忆终于伸出手,抱起白汐,帮她跨过了那道门槛,以及最后一段路。
陈安忆将白汐放到洗手台前,站在她的身后。她伸出手,拿起牙膏,挤了一段在牙刷上。
“来,张嘴~”在放下牙膏后,陈安忆用空着的手捏了捏白汐的双颊。白汐张开嘴。
刷牙时,陈安忆的用的力对白汐而言不轻不重,刚刚好。如果抛去现在白汐正被紧缚的现状来看,我们甚至可以说她正在接受姐姐的“服侍”。
然而事实是不能被抛去的:灰发少女全身受缚,被她的姐姐笼在怀中,仔细一看,她的睡裤上已经有了湿痕。她的身体颤抖着。
刷牙,是每个人每天都会独立做的事情,但当这种独立能力被他人强制攫取时,当口腔这一私密,却又不绝对私密的区域被他人肆意折腾,而自己连丝毫反抗也做不到时,耻辱自然油然而生。但是啊,当这个“他人”是自己最最亲爱,最最信任的姐姐呢?
那么,名为安心感的事物便揭开耻辱的面纱,露出了下方的因为被掌控而诞生的兴奋。
陈安忆用牙杯碰了碰白汐的嘴唇,后者便张嘴喝下两口,漱口后吐掉。在洗好牙刷以后,陈安忆终于伸出了手,放在白汐的眼前,缓缓摘下了她的眼罩。眼眶有些红肿的少女抬起头,看着镜子。
这是白汐第一次透过镜子看被紧缚的自己。狼狈,丢人,却也…可爱。是的,可爱。明明那就是自己,白汐却仍旧对那个楚楚可怜的身影产生了同情,以及深藏着的一丝虐待欲。
她不敢再看了,好在姐姐拿来了毛巾,少女便也就闭上眼,任由陈安忆帮她洗脸。
然后便是下一项了,该说不说真是庆幸,陈安忆没有盯着白汐上厕所的想法。帮白汐解开了上半身的绳索,取下跳蛋以后,陈安忆把口球和眼罩给自己的妹妹戴上后便离开了。
当冲水声响起的一分钟后,陈安忆就又来了。见到站在那儿迷茫的妹妹,她会心一笑。随后,陈安忆把白汐挪回洗手台前,握住她的双手,放在水流下轻轻揉搓着。当然,并不是那么安分,她的指尖在那双手的手心拂过时,会微微一勾,挠痒;在划过白汐的指缝时,手指的速度就会放缓。当然,更多的时候,她是将那双手紧紧攥着。
白汐的手不由得微微蜷缩起来,却又被陈安忆故意拉开:“这样可没法洗手。”
艰难的洗手时间过去了,接下来等待白汐的自然不是放松。绳索重新捆住她的身体,手臂也只好在背后无助地动弹了。幸运的是,跳蛋没有再装上了。
“呜呜?”白汐左转转头右转转头,颇为疑惑。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绑着呢?我明明闻到早饭的味道了呀。随后,脖子上来了一股牵引的力量,拉着自己向前走。
没有跳蛋的时光真是轻松啊,轻松到白汐都开始想这想那了。
‘难道说,姐姐要让我坐在旁边闻她吃饭吗?’少女怀疑,并且越发确信。毕竟姐姐都是能做出来重逢时偷袭自己,把自己‘绑架’的事情了,让自己在一旁小小地饿个肚子也不是什么做不出来的事情吧。
这段路很短,短到自由的人半分钟就能走完;这段路也很长,长到足够让白汐感觉到饿意上涌了。
凳子拖曳的“吱呀”声从背后传来,陈安忆的双手按在白汐的肩膀上,缓缓向下压,后者顺从地坐下。
“唔…”白汐扭动着身体,轻轻叫唤着。她的肚子饿的有些难受,香味表明她需要的早餐近在咫尺,可偏偏她那被堵住的嘴巴和被束缚的双手告诉她:你别想吃到这些。
陈安忆附到白汐耳边轻声问:“饿了?”她口吐热气,吹的白汐全身发麻。“唔嗯!”她抗议了一下。
“想吃吗?”陈安忆无视了白汐的抗议,继续问。
诶?可以吃饭吗?被陈安忆吹的身体和脑子有些发昏的白汐猛地一惊,顾不得有什么陷阱,连连点头。
“那么,啊,张嘴~”
白汐昏昏地张嘴,直到将递到嘴边的粥悉数喝下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唔!”她想要说话,但是碍于嘴里有东西,只能如此抗议着,身体向后躲。
“怎么,不想吃吗?是觉得姐姐用勺子喂你不好吗?”陈安忆继续吹气,“那要不要……姐姐用嘴喂你?”
“姐姐!”白汐又羞又气。
“来嘛来嘛,啊,张嘴~”陈安忆倒是没有真的用嘴喂,只是拿起一个包子,碰碰白汐的嘴唇。
看上去,少女还想要争取:“姐姐,真的不能……”
“不能哦~”陈安忆笑着打断白汐的话。
“坏蛋……”白汐下意识地说。
陈安忆给白汐塞上了跳蛋:“那你都这么说了,姐姐这不得就对你做点坏蛋该做的事情吗?”
“不,不要……”白汐抖了抖,“姐姐不是坏蛋…”
“晚咯!”陈安忆启动了最低一级。
“姐姐…唔!”白汐有些坐不住。
“来,继续吃。”
“我,我这…”白汐带着哭腔。
“我不管,你就是要吃,”陈安忆说,“张嘴。”
白汐张嘴,咬一口,咀嚼的很慢很慢。在吃完一个包子以后,她说什么都不肯继续吃了。
“不吃了?”陈安忆问。
“嗯……”少女点点头。
“刚吃完饭,要不要休息一会?”陈安忆提出了看上去颇为宽容的建议。
“嗯!”白汐重重点头。她以为姐姐会把自己放开,或者至少让把跳蛋关上。
陈安忆将白汐公主抱起来,吓得白汐又挣扎了一番。后者很快被放下。当臀部与背部接触到沙发那柔软的表面时,白汐如同骨头都被抽干净了似的,软软地瘫在那。
“来,汐汐,张嘴~”陈安忆说。
“哦……”白汐张开嘴,打算咬住姐姐递过来的口球,但是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这个口球还要往里塞?
“唔!唔!”无论白汐发出多么可爱的声音,陈安忆都将深喉口球一直塞到喉咙眼,搞得白汐一阵阵干呕。这还没完,当口球终于不再深入时,乳胶的触感又覆盖了白汐的脸庞,从鼻尖,到双颊,到下巴,都被乳胶口罩覆盖,带来了些微的窒息感。
“唔呕…”还好早餐吃的不多,不然食物都要翻上来了。现在,该解除跳蛋了吧…白汐能感觉到,陈安忆的手触碰到了在自己腿上的跳蛋控制器。
更加猛烈的震动在爆发了。“呜~”白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便彻底倒在沙发上。
“这算…哪门子…休息…”挣扎着想到这里,白汐便迷失在了快感的海洋中。
看着在沙发上颤动,挣扎,低呼的娇小身躯,陈安忆微微一笑。她拿出一根长绳,在上面每间隔一段就打一个结。随后她将绳子的一端绑在了一个离地高度一米二的挂钩上,另一端的挂钩只有一米左右,还没挂上。
忙完了以后,陈安忆回头看,沙发已经乱糟糟的了。躺在上面的少女也挣扎不动了。一想到待会要对白汐做什么,陈安忆一时间甚至有了点负罪感。
即使将跳蛋关停,白汐也只是抬头“唔嗯”了一声,身子如同一滩烂泥。
“汐汐,汐汐?休息时间结束咯,该起床了。”陈安忆轻轻拉着项圈上的铁链。
“唔嗯…”白汐半抱怨半同意地叫了一声,她点点头,借着陈安忆的力气坐起来。然后她感觉跳蛋减缓了。这样多多少少算是舒服了些许。
股间的绳索被摆弄,它被分成两股,勒在身体与两条大腿的交界处,带来的压力倒是比原先轻了些许。
“呜~”白汐撒娇似的摇了摇身子,然后跟触电了一样僵住,不敢再晃了。
身上的绳子还是有点严厉了呢。
项圈拉着脖子向前。“来,汐汐,慢慢走。”陈安忆说。
“唔唔!”白汐点头,开始挪动脚步。
“好,就站在这吧,”陈安忆说,“往后靠靠,别担心,对的,再靠一点,好的。”在姐姐的引导下,白汐将后背靠在了墙上。接着,她感觉有什么穿过了胯下,微微勒入敏感地带。
白汐晃了晃,感觉到很大的阻力。
陈安忆将用于走绳的绳索固定在白汐背后的钩子上,这样子就算是完成了。
“唔嗯?”白汐疑惑,什么好了,好了什么?
“汐汐,现在你的任务就是…顺着这根绳子,从一头走到另一头。只要你能走完,我今天就给你放开,彻彻底底的放开休息哦~”
“唔嗯!唔嗯!”少女点点头,不就是顺着一根稍微有点勒那儿的绳子走嘛,自己既穿过皮革束衣出门,还被跳蛋折腾过,区区绳子。可不能阻挡自己啊。
不过……姐姐应该想要让自己失败吧,那就快走到头的时候倒下就好了。
然而,刚刚迈步,白汐就意识到现在自己面临的情况不简单了。由于她的双腿被捆着,所以每一步都走的很短,上半身被束缚在背后,也很难保持平衡。这也就导致了白汐每挪出去一步,绳子就勒的更深一些。而且,在走绳之前,她还被折腾了好一会呢。
白汐感觉,自己的头顶在滴汗了:“唔…”下面越嵌越深了,她试图踮起脚,然而因为绳子被夹的太紧,也就被带上来了。踮脚除了一点心理安慰以外毫无用处。
但至少,心理安慰也是安慰,不是吗?
只是踮脚很累很累,白汐必须很快就放下脚,绳子就勒的比之前还明显了。
现在,她离第一个绳结还有一个指头的长度。
“呜!”当触碰到第一个绳结时,白汐发出一声可爱的悲鸣。她晃着脑袋,东张西望,但是一步也不敢走了。
“刚刚不是还很得意吗?现在感觉怎么样?”陈安忆捂着嘴,憋住笑意。
“呜呜!”一听见陈安忆的声音,白汐立刻转向那个方向。她叫唤着,似乎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求援。
“要我帮忙吗?免费的哦~”陈安忆凑过来。即使白汐根本看不见陈安忆的表情,她也能听得出对方的不怀好意。
“……”白汐低下头,现在还能怎么办呢?似乎确实没什么好办法…狼狈一点就狼狈一点吧,待会走完了可是能休息一整天的啊。
白汐点了点头。
“好嘞!”陈安忆十分的满意。她立刻拉起了项圈上的铁链:“来,走吧。”
“唔唔?唔!”眼罩之下,白汐的双眼瞪大了。太过分了,这不还要自己走吗?
区区白汐是无法反抗陈安忆的——更何况她也不像是真的会反抗——当身体被拉的前倾时,双腿也不得不开始挪动了。
陈安忆下手并不重,当绳结划过下体时,白汐也仅仅是呼吸粗重了些,感觉来了些,腿软了些…好吧,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容易。
终于…过去了…
白汐松口气,接下来,应该就是一片坦途了……
对吧?
对个啥啊!
很快,白汐就碰上了第二个绳结。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根绳子似乎勒的越来越紧了。
“汐汐,这个绳结对你来说,也是很简单的吧?”陈安忆在白汐耳边说。
简单在哪儿啊!
可是白汐不能露怯,绝对不能,她可是自缚了一整个星期,怎么能就这么对姐姐认输呢?她要走到最后才认输!
“嗯!”白汐昂首挺胸,骄傲地向前走了一步。下一秒,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
“真厉害呢~来,继续走~”陈安忆的吹捧让现在脑子本就不好使的白汐更加飘飘然。姐姐都夸自己厉害诶,那自己肯定能继续走!
带着这股雄心壮志,白汐又走过了两个绳结。现在,她彻底确信,这绳子是越来越勒的。原先正常走就好,现在不踮起脚,她都怕自己走一步就高潮了。
她发誓,等结束以后,自己一定要好好批评姐姐。
又碰到了下一个绳结,现在绳子已经勒的很深了,不断勾起白汐体内的欲望,引的她腿软。“唔……”还没结束吗…
“快到了哦,汐汐真棒!”陈安忆在一边安抚,“这是最后一个结咯!”
最…最后一个?白汐猛地提起精神,只要过了这个结,就会好起来…加油!
绳结抵住她的下体,一点一点嵌入。
不,不对…按说绳结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啊…按说自己应该早就经过了最大的部分才对…可为什么,自己迈出一步的时候,绳结又变大了?
不行…不好…太大了…它弄的全身都没劲了…姐姐,别拉了,让我休息一会啊…
怎么…这么大啊,它弄的自己有点…
心跳声好响好响,自己都能听见了,还有血液冲击耳膜的声音…
这是要…
没来得及想完,她的脑海便是一片空白,耳边只有不知来源的“咕嘟咕嘟”声。
身体向一边栽倒,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唔嗯…”一边听着妹妹那如撒娇一般的娇哼,一边看着那段被液体晕染成深色的绳子,陈安忆开心地笑了。
“汐汐,你输咯!”仿佛还嫌弃不够似的,陈安忆说。
“嗯…”白汐累得够呛,脑子也处理不了任何信息,无论陈安忆说什么她都只会发出赞同的声音。
“那么,输了是不是该有惩罚?”陈安忆问,她怀中的少女缓缓点点头。
“好嘞~”陈安忆将白汐的双腿解开,一个公主抱抱在怀里,走入她自己的卧室。她轻轻一踢一个箱子,后者便自动打开,抬起,变成了一个三角木马——当然,为了避免白汐真的受伤,木马的顶端是圆润的,角度也不小。
陈安忆举起白汐,让她跨坐在三角木马上。后者不适地扭扭身子,但也没有多大的反应。木马抬升,同时白汐的双腿被绳索绑成折腿缚的样子。
最后,陈安忆拿来一捆新的绳索,将白汐背后的绳子绕过天花板上的钩子,进一步减少她所要承受的疼痛。
“唔唔……”白汐轻声呢喃着,似乎并不难受,甚至有点享受。陈安忆想了想,将跳蛋塞入白汐裙底。
“这可是惩罚,怎么能让你那么享受呢?”陈安忆在白汐耳边说。
震动声嗡嗡的,弄的白汐脑子也嗡嗡的。很快,她的裙底就湿了一片。
“诶!”陈安忆又突发奇想,将从公司买来的特制的签字笔拿起,这种笔除非是用特定的溶液洗,否则不论过了多久,怎么洗涮都不会掉色。
陈安忆坏笑着,掀起白汐的裙子(挺困难的,毕竟那么多绳子捆着),在她的大腿根上划下了一个黑色的横杠。“唔?”白汐疑惑了一下,但是没感觉有什么其他东西加到自己身上,以为只是普通的动手动脚,就没有心情管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陈安忆又为白汐画了一竖一横两道杠,若不是饭点快到,要去烧饭,只怕是白汐腿上第一个正字就要凑齐了。
“上午辛苦啦,汐汐~”陈安忆取出跳蛋,摘下白汐的口球,笑嘻嘻地说。
“姐姐…坏蛋…”白汐一边抱怨,一边往陈安忆怀里钻,撒娇般狠狠地用头顶她的胸口。
“那我不抱你咯?”陈安忆边说边松开白汐。刚刚松手,白汐便如同一滩烂泥软在地上。
“唔…”白汐嘟着嘴,哪怕眼罩遮着,陈安忆都能猜出,白汐绝对在“恶狠狠”地盯着她。“姐姐!”她抗议了。
陈安忆假装生气:“你都骂姐姐坏蛋了,姐姐还能抱你不成?除非……”
“除非…?”白汐疑惑。
“道歉,然后亲姐姐的脸一口。”
白汐本就布满红霞的脸这下是彻底红透了。
“怎么样,很合理吧?”陈安忆蹲下,问。
“呜…”白汐发出了呜咽声,“姐姐,对不起…”她嗫喏着。
“听不见哦~”虽然陈安忆以前经常吐槽各类作品中的主角用这种话逗另一个主角,搞得跟个公式一样。但是,轮到陈安忆本人逗白汐时,她才发现:这是真的爽!
白汐吸了吸鼻子。“对不起,对不起!”她努力地大声喊。
“嗯~勉强合格吧,不过汐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呀?比如…亲姐姐的脸颊?”陈安忆可不打算这么放过她呢。
“呜…”白汐被欺负得够呛,她咕哝着,“可是…我被蒙着眼…”
“没事,”白汐听见,姐姐的声音越来越近,“我过来了,你只要撅起嘴,就好。”
白汐咬住嘴唇,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才松开牙齿,慢慢地,慢慢地撅起嘴。
当碰到一处柔软时,白汐立刻抿起嘴,躲避陈安忆继续入侵的可能性。
“嗯嗯,谢谢款待,姐姐很满意哦~”陈安忆摸摸自己的嘴唇,得意:看来这个呆呆的妹妹没有发现,刚刚她亲的不是脸颊,而是嘴唇。
不过既然妹妹都付出了这么多努力,作为姐姐,倒也不能食言。她抱起了白汐,但是,没有把她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而是让她跪在一个软垫上,随后将她的大腿与小腿捆在一起。
“姐姐?”白汐疑惑。难道是吃饭前还有什么别的调教吗?
陈安忆揭开白汐的眼罩,后者发现,自己跪着的地方就是椅子旁。当陈安忆坐下时,白汐正好就跪在陈安忆脚边。
“姐姐?”白汐疑惑。
“看我干嘛,你的餐盘在你的面前。”陈安忆扬起眉头。
白汐愣愣地低下头,果然,就在不远处,有个和学校的不锈钢餐盘一样的盘子,放着米饭,卷心菜,黄豆炖牛肉,米饭上还浇了一层西红柿炒蛋的汤汁。
“我,这,我……”白汐傻了,“我该…怎么吃?”
“笨蛋汐汐,弯下腰,低下头不就可以吃了吗?”陈安忆说得理所当然。
白汐呆傻着。
“快吃,不然饭菜要凉咯~”陈安忆一边帮白汐扎好头发,一边在白汐耳边小声说。
白汐有点想哭了,她用牙齿咬住下唇,眼眶红红的。偏偏陈安忆还在挑逗她:“哎呀,哭啦?”
“没有,”白汐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我,我才没有…”
“真的没有?”
“没!!!”白汐真正意义上地炸毛了。她用自己最凶恶的眼神瞪着陈安忆,然而,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的她实在没什么威胁可言。
“如果你好好求求姐姐的话,姐姐也不是不可以…”
“不要!”白汐很“生气”,姐姐每次说帮自己都是给自己下套,这次才不信她会真心帮自己呢!这样想着,白汐俯身,低下头,张开嘴,咬了一口米饭。
这下泪珠是彻底控制不住了,一滴,两滴…滴落在饭菜上。白汐闭上眼,尝试着忍回去。
陈安忆悄悄看着白汐,不说话,只是托着腮。
虽然之前陈安忆帮白汐扎过头发,但是鬓角和额头的发丝总是不会那么听话的,它们垂落到餐盘上,搞的头发和食物都有些脏乱不说,部分头发还被白汐本人吃了进去。“唔?”当白汐发现口感不对时,她已经吃了满嘴的头发。
“好啦好啦~”陈安忆拉住白汐。这次是她考虑不足了,该去问问未来拘束公司那边有没有什么合适的用品的。
“别吃了别吃了,”看着白汐还在伸脖子挣扎,陈安忆直接抱住白汐的腰,抱起她,“我带你去洗个头,然后我们一块吃好不好?”
白汐的挣扎慢慢地消停了,她抬头,眼眶肿肿的,发丝贴着脸庞。她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陈安忆。
陈安忆被盯的有些发毛。她给白汐换成了公主抱的姿势,抬头不敢看那双眼。
白汐很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了。从坐下,到洗头,到吹头发,她都一言不发。
‘完了,真生气了。’陈安忆身子一抖。她对着白汐讨好地笑了笑:“那个,汐汐,别生气了好吗…”
白汐缓缓地转过头,双眼无神。
陈安忆绞尽脑汁:“那,那个…我,要不,嗯,啊…要不我帮你解开?汐汐被绑了一早上,一定很累了吧。”
“不要。”白汐撇过头。
“啊,好,我解开…啊?”陈安忆的脑子似乎也不怎么清醒,都不知道白汐在说什么了。她缓缓回过神来:“汐汐,你刚刚…说什么?”
白汐的嘴巴撅起来,她不想说话。
“汐汐?汐汐?”陈安忆戳戳白汐的脸颊。
“唔!”白汐故作不满地瞪了陈安忆一眼。
陈安忆笑:“终于舍得理姐姐啦?”
白汐用被绑住的双脚踢了陈安忆一下,被陈安忆笑着躲开。“怎么慢慢悠悠的呀?”她抓住白汐的脚踝。捏了捏,穿着厚白丝的脚踝手感挺好。
白汐累得气喘吁吁。陈安忆刮了刮白汐的鼻子:“还生气吗?”
白汐的嘴撅的更高了。
“咕~”一声美妙的声音传入陈安忆的耳朵,陈安忆眯起眼,乐了。“怎么,饿了?”
“还不是怪姐姐……”白汐小声。
“什么?”陈安忆半威胁地捏住白汐的脚踝。
“什么也没说。”强权之下,白汐终究还是糯了。
“哼哼。”陈安忆得意地拿出马克笔,将白汐的裙子掀起。
白汐瞪大眼:“姐姐,你做什么?”
陈安忆为正字再补一笔:“当然是记录一下汐汐又认输的事情啦!”
感受着腿上有些熟悉的冰凉触感,白汐脸色通红:“所所以姐姐早上也是…”
“嗯啊。”陈安忆承认。
白汐低头,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好啦好啦~”陈安忆将白汐抱起来,“既然汐汐不愿意解开,也不想自己吃,那就让姐姐来喂你吧~”
……
夏日的阳光晒的人晕晕乎乎的,被陈安忆折腾了一上午的白汐在吃完饭后,坐在座位上,头一点一点,看上去很困的样子。
“困了吗?”迷迷糊糊间,白汐听见谁在问自己。她轻轻点点头,然后就被抱起来。就这样被捆缚着,少女被她的姐姐放到床上。平躺下的那一刻,特制的床垫开始向下凹陷,无论是交叠在背后的双手,绑在身上的绳子凸起,身体自身的流线,乃至于衣物的褶皱,床垫的凹陷都完美地容纳。它处处紧贴着身体,让白汐在躺下的那一刻就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一对对绳头从床垫下,自两侧伸出。它们与白汐手臂上的束缚,龟甲缚的腰部部分,还有腿部的绳圈相连,收紧些许,将少女彻底固定在床上。陈安忆走上前,为白汐那双快要闭上的眼戴上眼罩。
一个门字形的架子被推了过来。架子两腿比床宽些许,因此能够让这架子的双腿柱在床的两侧。顶部的横杆上,正中有两个贴的很近的细金属管,正好在白汐双腿上方。
陈安忆将两根低温蜡烛塞入这两根金属管,点燃,便走了。过一会,她会来看的。
当第一滴蜡油滴在白汐那被厚白裤袜包裹的腿上时,白汐抖了抖,“唔嗯”地低呼了一下,就继续安眠了。而那个架子底部的滚轮,则是开始缓缓地移动。
由于蜡油温度比较低,落到人身上也就四十摄氏度左右,加上有衣服的阻隔,一开始白汐还真没什么感觉。直到那对蜡烛悬挂在她的脸部上空。
一滴,两滴,三滴…温热的蜡油滴在白汐的脸上。她有些迷茫地睁开眼:难道是下雨了吗?
眼前一片漆黑,身子根本不听使唤…好吧,习惯了,总之继续睡吧。反正也不难受,不是吗?
睡魔反杀大脑成功。
一个小时过后,陈安忆推门而入。架子已经停止行动,而上面的蜡烛也已经燃尽了。她凑近一看,捂住嘴,差点没笑出声来:好可爱的一只小花猫啊。
白汐的身上,到处都是蜡油沾染的白斑。它们早已结块,微微透明,还有些反光。她的脸颊,还有双腿被特地关照了。在她那双腿上,白痕与丝袜连成了一体,至于脸颊,一滴滴白色的蜡油从欲要从脸侧滑下,但却很快凝固,整个留在脸上。甚至她的鼻尖都有一块。
陈安忆绷不住了,大笑出声。
床上的少女动了动:“唔嗯……?”她左挣扎一下,又挣扎一下,见自己依旧动弹不得,也就习以为常地停下了。
陈安忆摘下白汐的眼罩,后者迷茫地睁开眼,看着笑不停的姐姐。“姐姐,怎么了?”白汐问。她张开嘴的时候,把黏住嘴唇上下的蜡油扯开。由于刚刚睡醒,脑子不清醒,也不能指望白汐意识到自己又被姐姐做了什么怪。直到…
陈安忆拿来了镜子。
白汐瞪大眼。
……
白汐超级不开心。不光是因为姐姐趁着自己睡觉搞事——那倒没什么,她自己都习惯姐姐的偷袭了。但这不停地笑是不是太过分了。自己真的要生气啦!
等陈安忆终于收住笑,白汐的脸已经红红的了。
“嘿嘿…”陈安忆挠挠脑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妹妹的脸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红温。
她一边道歉,一边解开白汐身上的绳索,但是她那挂着笑容的脸,实在是让道歉没什么说服力。
白汐去洗澡了。这次,陈安忆没进去。她怕挨打。
“那个,汐汐,要不要出去玩,晚上直接在外面吃饭?…放心放心,别的什么也不做。”提议出去玩的陈安忆看见了白汐那不信的眼神,立马解释。
“才回来一个星期,怎么我在汐汐心里的印象就从白月光好姐姐变成没信用的坏蛋了啊!”陈安忆心中哀叹。哎呀是谁在挑拨离间啊,怎么这么坏啊。
白汐换了条长裙,这让陈安忆感到了一点可惜——别忘了,白汐大腿根上可是有个快画完的正字呢!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什么好说了(其实是不想写了嘻嘻嘻),陈安忆没有再对白汐做什么,她开车带白汐去了游乐场。过山车,大摆锤,鬼屋都玩了个遍。陈安忆本想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带妹妹坐摩天轮,但是那会人实在太多了,就…很可惜。
华灯初上,陈安忆拉着白汐的手往回走。她转过头,看着妹妹脸上尚未散去的笑容,心中微微一颤:这好像是白汐第一次来游乐园呢。
“姐姐是第一次来游乐园吗?”白汐突然开口。
“嗯,怎么了?”沉浸在对自己妹妹的同情中的陈安忆随口回答,语气理所当然。
“我也是第一次,”白汐轻声,“我跟姐姐都是——太好了。”
陈安忆微微一愣,她与妹妹四目相对,眼中渐渐地水雾朦胧。
“姐姐,怎么哭了?”少女的眼眶在灯光下泛着红。
陈安忆将妹妹搂在了怀中。她感觉,自己的肩膀有点湿润。
在游乐园的灯光下,一对姐妹相拥而泣。
“咕~”熟悉的声音,中午才刚刚听过。白汐看看陈安忆,陈安忆看看白汐。她们都笑了——脸上还挂着泪珠。
两个人肚子又一起叫了一声。
“去吃饭?”陈安忆问。
白汐用力点头。
姐姐牵着妹妹的手,向前走。
也许是天黑,也许是刚哭过看不清路。总之,才走出第一步,陈安忆便感觉脚感有些不对。
“喵嗷”一声,吸引了二人的目光。一只猫露出了人性化的愤怒表情瞪着陈安忆。后者这才注意到,那只猫的尾巴正在自己脚底。
陈安忆连忙抬脚。猫将尾巴一抽,直接窜走了。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