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醒来，乳环还在。我一度以为是梦，但低头看见胸口那两个银色的圈，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起床的时候乳头碰到床单，疼得我倒吸一口气。它们还很敏感，红肿着，碰一下就发胀。
　　老公已经去上班了，床头柜上留了便条：“药膏在冰箱，每天涂两次。别抓。爱你。”
　　我光着身子走到冰箱前，拿出那管药膏，对着卧室的穿衣镜给自己上药。棉签蘸着药膏涂抹在乳环周围，凉意让红肿的乳头稍微舒服了一些。
　　我选了件宽松的棉质T恤穿上，没穿内衣——太疼了，而且乳头凸起得厉害，内衣会磨。对着镜子看了看，T恤上两个小点很明显，但也没办法，总不能裹保鲜膜出门。
　　去少年宫的路上，公交车颠簸，乳环随着车身晃动，拉扯乳头。我坐在最后一排，偷偷用手按着胸口，试图减少晃动。旁边坐了个老太太，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这个年轻女人有病。
　　上午的课很煎熬。我教小朋友们基本动作，弯腰、转身、抬手，每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到胸口的肌肉，乳环随之移动，磨着敏感的乳头。我努力让自己表情自然，但声音在发抖。
　　“林老师，你不舒服吗？”班长小雨问我。
　　“没事，老师有点感冒。”我扯了个谎。
　　课间休息，我躲进洗手间，掀起T恤看乳头。乳环周围有点发红，但没有渗血，愈合得不错。我轻轻转动环，清理掉干涸的药膏，重新涂了一层。
　　手机震动了，老公发来微信：“还好吗？”
　　我回：“疼。但能忍。”
　　他发了个拥抱的表情包，然后说：“你是最棒的。”
　　我心里暖暖的。
　　中午在食堂吃饭，李姐坐我对面，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突然说：“清婉，你脖子上的草莓。”
　　我下意识捂住脖子——该死，老公昨晚留下的吻痕。我尴尬地笑：“嗯……那个……”
　　“哎呀别解释，年轻夫妻嘛。”李姐挤眉弄眼，“你老公还挺浪漫。”
　　我脸红到耳根，低头扒饭。
　　吃完饭回办公室，我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脖子上的吻痕。紫红色的，在锁骨上方，很明显。我翻了翻包，没带丝巾，只能把衬衫领子立起来遮。
　　下午没课，我在舞蹈教室练功。脱下T恤换上练功服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乳环在日光灯下闪着光，和白色的练功服形成鲜明对比。
　　我开始做把杆练习。一位脚，擦地，蹲。动作很慢，感受身体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乳环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提醒我它们的存在。
　　做后弯的时候，我故意加深幅度，让乳环被胸口的皮肤拉扯。那种感觉和周末不同——没有重物，没有链条，只是简单的、自然的拉扯，但已经足够让我湿了。
　　我躺在瑜伽垫上，双腿打开，手指隔着练功布揉搓阴蒂。脑子里全是周末的画面：针穿过乳头的瞬间，重物下拉的痛感，悬吊时的剧痛高潮，宣誓时的眼泪。
　　手指动得越来越快，高潮来的时候我咬住手臂，没发出声音。
　　然后我躺在垫子上喘气，盯着天花板，心里想：我完了。我彻底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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