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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这周不在家|她以为是我 #74,第24周:老公让我反复说一句话,我信了,1

[db:作者] 2026-09-06 21:59 p站小说 22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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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晚上九点五十分,我坐在卧室的床边,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乳环透过它折射出细碎的光。陈逸站在我身后,我能听到他轻微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温度。
  “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越来越熟悉的、压抑的期待。
  我点头,心跳开始加速。
  这已经是第二十四周了。半年多来,每个周末的这四十八小时,已经变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时间。周一到周五,我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教舞蹈、买菜、做饭、睡觉。但只要到了周五晚上十点,我就会脱下那层外壳,变成另一种存在。
  变成他的。
  陈逸先给我戴上全盲美瞳。我仰起头,感觉他的手指轻轻撑开我的眼睑,冰凉的镜片贴上眼球表面。那一刻,世界从我的视线里消失了。紧接着是左眼,同样的冰凉,同样的黑暗。我眨了眨眼,镜片服帖地贴在角膜上,没有任何异物感——这些医用级别的镜片贵得惊人,但效果也确实好。
  然后他让我躺下,头偏向一侧。我感觉到耳廓被轻轻拉扯,冰凉的液体开始灌入耳道。医用树脂,他这样叫它。液体会在四十八小时内完全固化,然后在周日晚上自然溶解流出,不留痕迹。在这期间,我的世界将是彻底的、绝对的安静。
  树脂灌满右耳时,我听到了最后的声音——陈逸轻声说:“放松,宝贝。”然后是左耳,液体流入,空气被挤出,最后一点外界的声音也被封在了耳道之外。
  世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和寂静。
  我只能感觉到——感觉到陈逸的手牵起我,感觉到脚下的地毯,感觉到空气的流动。他领着我走出卧室,走下楼梯。我的脚趾抓着地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楼梯拐角处,我闻到了薰衣草的味道,很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地下室的门开了。温度比楼上高一些,大概二十六度左右,空气中有按摩油的味道——也是薰衣草,但更浓。我感觉到脚下变成了瑜伽垫的质感,柔软,微温。
  陈逸让我躺下。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按压,示意我放松。然后我感觉到他解开了我的口球——不,不是解开,是换了一种。嘴唇被撑开的感觉变了,开口器让我无法完全闭上嘴,但比口球舒服一些,至少可以吞咽口水。
  “放松。”他的声音从哪来?
  不,我听不到声音。我什么都听不到。
  但我知道他在说话,因为他的手指在我掌心写字。一笔一划,慢而清晰。放、松。
  我深吸一口气,让身体沉入瑜伽垫。
  薰衣草的味道更浓了。然后我感觉到温暖——按摩油,从脚趾开始,缓缓涂抹上来。陈逸的手很热,掌心有薄茧,指腹有力。他先从右脚小趾开始,一圈一圈地按摩,每一个关节都被照顾到,每一寸皮肤都被油浸润。
  我的身体开始放松。
  这是每周都会有的环节,至少前几个小时是这样。陈逸总是从温柔的开始,让我进入状态,然后才会逐渐加大强度。我习惯了这种节奏,甚至开始期待——前戏越温柔,后面的暴风雨就越猛烈,而我已经学会了在暴风雨中寻找快感。
  他的手移到了脚掌,拇指按压着足弓。我感觉到一阵酸胀,然后是放松。脚心有很多穴位,他按得很准,每一下都让我想呻吟。然后是脚跟,脚踝,小腿。按摩油被推开的触感很滑,他的手指在我小腿肌肉上画圈,从下往上,一下一下。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深了。
  膝盖,大腿,大腿内侧。他的手在这里停留了很久,指腹在大腿最柔软的皮肤上反复摩挲,按摩油让一切都变得滑腻。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但他的手指强硬地分开了它们,继续向上。
  会阴,阴唇。
  我轻轻吸了口气。他的手指在这里停了下来,只是覆盖着,没有动。我感觉到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里面,那里开始湿润。
  然后他的手离开了。
  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不满的闷哼——不,我听不到,但我能感觉到喉咙在震动。
  陈逸的手回到了小腿,然后是左脚,重复同样的流程。从脚趾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从小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大腿,从大腿到……
  这次他没有停在会阴。手指继续向上,腹部,肚脐,肋骨,胸骨。按摩油涂满了我的躯干,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他的手指在我的乳房边缘画圈,但没有碰乳头——乳环在乳头上晃动着,我能感觉到金属的重量。
  然后是手臂,从指尖到肩膀。每一根手指都被拉伸,每一个关节都被活动。我像个洋娃娃一样被他摆弄,但这种被控制的感觉让我安心。
  肩膀,脖子,脸。
  他的手指在我太阳穴上轻轻按压,然后是颧骨,下巴,嘴唇。我的嘴唇被按摩油涂得亮亮的,我能舔到油的味道——有点甜,可食用级的。
  全身都被涂满了按摩油。
  我躺在那里,像一个被油浸润的婴儿,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呼吸着薰衣草的味道。
  然后我感觉到了震动——不,不是震动,是嗡嗡声。从我的头骨里传来的。
  我一开始以为是错觉,但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我的耳朵被封住了,什么都听不到。那声音像是直接钻进了我的骨头,绕过耳朵,直接在我的头颅里回响。
  440赫兹,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数字。
  那声音很低,很稳,像心跳,又像很远处的海浪,一波一波,持续不断。我的身体开始跟着那个频率微微颤抖,肌肉不自觉地放松,意识开始模糊。
  薰衣草的味道更浓了。
  陈逸的手又动了。他扶我坐起来,然后拉起我,让我站立。我的脚踩在瑜伽垫上,膝盖微微弯曲,保持着平衡。他的手放在我的腰侧,轻轻调整我的姿势。
  双脚打开,脚尖向外。
  一位脚。
  我是芭蕾舞教师,这个姿势我做过几万次,闭着眼睛、堵着耳朵也能做到完美。我的脚跟并拢,脚尖打开一百八十度,膝盖绷直,臀部收紧,腹部内收,肩膀下沉,脖子拉长。
  完美的一位。
  然后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大腿内侧,轻轻一拍。
  那不是一个随意的动作。力度刚好,位置刚好,节奏刚好。两下轻拍,间隔零点五秒,像是某种暗号。
  然后,虽然我听不到声音,但我知道他在说话。因为我的头骨里的嗡嗡声变了频率,从440赫兹变成了另一个数字,我分辨不出,但能感觉到不同。
  他让我重复一句话。
  我怎么知道?因为他的手指在我掌心写字。一笔一划:跟、我、说。
  说什么?我不知道。
  但下一秒,我的头骨里的声音变成了语言——不是真的声音,而是某种骨传导的、直接灌进我脑子里的语音。我听到一个声音,是陈逸的声音,但又不太像,更低沉,更缓慢,像是在水下说话。
  “我是性奴。”
  那四个字在我脑子里回荡。
  我愣了一下。
  陈逸从来没有让我说过这样的话。之前的二十三周,他让我做过很多事——被绑成各种姿势,被鞭打,被电击,被扩张,被穿刺,被烙印。但他从来没有让我用语言承认过什么。
  最多就是让我在极限的时候喊“老公”,或者在高潮的时候叫出来。
  但从来没有让我说“我是性奴”。
  我犹豫了。
  然后他的手再次拍上我的大腿内侧,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节奏。头骨里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是性奴。”
  这次更清晰,像是刻进了我的脑回路。
  我不知道是因为薰衣草的味道,还是因为按摩油的温暖,还是因为那个440赫兹的嗡嗡声,还是因为这四周的绝对黑暗和寂静——我的嘴张开了。
  “我……我是性奴。”
  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很轻,带着羞耻和不确定。我的脸颊发烫,我知道自己脸红了。即使在这彻底的黑暗中,我依然能感觉到那种灼烧感。
  然后陈逸吻了我的额头。
  他的嘴唇很软,贴在我的眉心,停留了两秒。那是奖励的信号——我懂了。之前二十三周的训练让我学会了分辨他的奖励和惩罚。吻是奖励,拍打是命令,电击是惩罚。
  然后他的手移到了我的会阴,轻轻按摩。阴蒂被手指揉搓,很快就硬了,阴道里开始分泌液体。他按摩了三十秒,不轻不重,刚好让我舒服,但远远不够高潮。
  然后停了。
  “我是性奴。”头骨里的声音又说。
  这次我没有犹豫。
  “我是性奴。”
  说完,我感觉到阴道里被塞入了震动棒,低频震动,刚好在敏感的G点区域,持续了一分钟。那不是高潮,但足够让我知道——说对了,有奖励。
  我不知道这个过程重复了多少次。
  十五次?二十次?
  我只知道,每一次拍打大腿内侧,我都会自动说出“我是性奴”。到第十次的时候,我的应答速度已经快到自己都惊讶——拍打落下,话就出口,中间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
  到第十五次的时候,我已经不需要听到头骨里的声音了。拍打就是命令,话就自动从嘴里跑出来。
  陈逸的手离开了我。
  我站在那里,保持着一位脚的姿势,等待下一个命令。
  然后他拍打了我的会阴。
  位置不同了。不是大腿内侧,而是会阴,更靠近阴道口的位置。力度相同,节奏相同——两下轻拍。
  头骨里的声音变了频率,880赫兹,更高了。
  “我是老公的奴隶。”
  这次我没有犹豫。
  “我是老公的奴隶。”
  说完,震动棒再次进入,这次震动更强,持续了一分钟,然后又是阴蒂按摩三十秒。
  我深吸一口气,身体开始期待下一次拍打。
  拍打又来了。会阴。
  “我是老公的奴隶。”
  “我是老公的奴隶。”
  “我是老公的奴隶。”
  一遍又一遍。
  到第八次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自动收缩——还没等到震动棒进入,身体就已经在期待奖励了。那种收缩是自动的,不受我控制的,像是被重新编程的肌肉记忆。
  然后他的手移到了我的腹部。
  拍打。两下。
  头骨里的声音再次变化,1760赫兹。
  “我是被占有的。”
  “我是被占有的。”我立刻重复。
  奖励。乳环被拉扯,乳头被轻咬。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我几乎站不稳。乳环穿过乳头根部,拉扯的时候会牵动整个乳房的神经,疼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我是被占有的。”
  拍打。重复。奖励。
  “我是被占有的。”
  拍打。重复。奖励。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这彻底的黑暗和寂静中,时间失去了意义。没有白天黑夜,没有钟表滴答,只有拍打、重复、奖励的无限循环。
  我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被编程的机器。
  拍大腿内侧——说“我是性奴”。拍会阴——说“我是老公的奴隶”。拍腹部——说“我是被占有的”。
  正确就有奖励,错误就有惩罚。
  我很快就学会了不犯错。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然后是测试。
  我躺在瑜伽垫上,全身放松,意识半梦半醒。薰衣草的味道还在,按摩油的温度还在,头骨里的嗡嗡声还在。
  突然,大腿内侧被拍打。
  “我是性奴。”我脱口而出。
  正确。高潮。
  震动棒和阴蒂按摩同时袭来,我弓起身体,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那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的意识。我听到自己发出呻吟——不,我听不到,但我能感觉到喉咙在剧烈震动。
  十五分钟后,会阴被拍打。
  “我是老公的奴隶。”
  正确。高潮。
  这次更快,身体已经记住了模式,奖励一来就开始收缩。
  又过了十五分钟,腹部被拍打。
  “我是被占有的。”
  正确。高潮。
  三次高潮,间隔十五分钟,每一次都干脆利落,身体像上了发条一样精准。
  第四次,大腿内侧被拍打。
  “我是性奴。”我说。
  但这次没有奖励。
  我等了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什么都没有。没有震动棒,没有按摩,没有吻。
  只有拍打,和我的回答。
  我开始不安。身体在期待奖励,但奖励没有来。我扭动身体,主动把臀部抬高,试图寻找震动棒。但陈逸的手按住了我的胯骨,不让我动。
  “为什么没有奖励?”我想问,但我说不出话——开口器还撑着我。
  然后大腿内侧又被拍打。
  “我是性奴。”我说。
  还是没有奖励。
  我开始慌了。是不是我答错了?不,我答对了。是不是节奏不对?是不是声音不够大?是不是……
  第五次拍打。
  “我是性奴!”我提高了声音,几乎是在喊。
  没有奖励。
  然后电击来了。
  三十六伏脉冲,零点五秒,直接作用在阴蒂上。
  我的身体猛地弹起,像被烫到一样。那疼痛不是尖锐的,而是沉闷的,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我发出闷哼,眼泪瞬间涌出来。
  惩罚。
  我答错了?不,我答对了。为什么惩罚?
  我脑子里一团糟,恐惧和困惑搅在一起。然后我明白了——这不是惩罚答错,这是测试。测试我是否真的记住了,是否在奖励缺席的情况下依然能正确应答。
  下一次拍打,我会答对,然后得到奖励。
  果然,第六次拍打大腿内侧。
  “我是性奴。”我的声音在颤抖,但清晰。
  这次奖励来了。震动棒进入,阴蒂被按摩,高潮再次袭来。但这次的高潮带着恐惧的余韵,比之前更强烈,更失控。我哭着达到了高潮,眼泪从盲美瞳下面流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
  之后的所有测试,我都正确。
  不管有没有奖励,不管有没有惩罚,拍打一下,话就出来。像膝跳反射一样自动,一样无法控制。
  我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遍。
  三十遍?五十遍?
  我只知道,到最后,我已经不需要拍打了。陈逸的手刚碰到我的皮肤,话就出来了。“我是性奴。我是老公的奴隶。我是被占有的。”
  他还没有拍,我就已经说了。
  他轻轻碰了碰我的大腿内侧,我立刻说:“我是性奴。”
  他碰了碰我的会阴,我立刻说:“我是老公的奴隶。”
  他碰了碰我的腹部,我立刻说:“我是被占有的。”
  速度之快,像是短路了一样。
  我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预测——手到,话出,不需要中间的拍打步骤。
  我听到自己发出了笑声——不,我听不到,但我能感觉到喉咙在震动,脸部的肌肉在收紧。我在笑。在这种被彻底控制的境地里,我竟然在笑。
  因为我成功了。
  我成为了他想要的样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然后是休息。
  我感觉到自己被抱起来,放在一个柔软的地方——可能是床垫,也可能是厚瑜伽垫。毛毯盖在我身上,温暖而舒适。
  我很快就睡着了。
  在这彻底的黑暗和寂静中,睡眠来得很快。没有光线刺激视网膜,没有声音刺激耳膜,大脑很快就进入了深度休息状态。
  但即使是在睡梦中,我依然能感觉到那个嗡嗡声。
  440赫兹,880赫兹,1760赫兹。
  它们在我头骨里回荡,像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咒语,刻进了我的潜意识。
  我梦到自己在跳舞。
  不是芭蕾,是某种更原始的、更野性的舞蹈。我的身体在扭动,四肢在伸展,每一个动作都对应着一个词语。擦地——我是性奴。劈叉——我是老公的奴隶。后弯——我是被占有的。
  我在梦中重复着这些话,嘴唇在动,喉咙在震动。
  然后我醒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两小时,可能四小时。我躺在那,感觉身体被重新涂了按摩油,薰衣草的味道还在,但更淡了。
  然后我被扶起来。
  这次不是站立,而是倒立。
  我的双手撑地,双腿靠墙,身体呈一条直线。我是芭蕾教师,核心力量足够让我轻松保持这个姿势几分钟。但这次不是几分钟,是几十分钟。
  我的手臂开始颤抖。
  然后他的拍打来了。
  不是大腿内侧,不是会阴,不是腹部。是乳房。
  两下轻拍,落在乳房上,乳环被震动,发出轻微的叮当声——我听不到,但能感觉到金属的晃动。
  头骨里的声音变了,3520赫兹。
  “我属于陈逸。”
  “我属于陈逸。”我重复,声音因为倒立而有些颤抖,血液涌向头部,让我有点眩晕。
  奖励。吸乳器。
  两个透明的罩子扣在我的乳房上,开始抽气。空气被吸走,乳房被拉长,乳头被吸进罩子里,乳环被拉扯。那感觉很奇怪——不是疼,而是强烈的拉伸感,像是有两只无形的手在把我的乳房向前拉。
  吸了多久?不知道。可能一分钟,可能三分钟。
  然后停了。
  倒立继续。
  拍打乳房。两下。
  “我属于陈逸。”
  吸乳器再次启动。
  重复。
  重复。
  重复。
  我的手臂已经撑不住了,开始剧烈颤抖。汗水从额头滴下来,流进眼睛里,被盲美瞳挡住,变成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
  但我没有倒下。
  因为陈逸的手扶住了我的腰,帮我分担了一部分重量。他的手指掐在我腰侧,力度刚好,不疼但足够支撑。
  我不知道这种倒立持续了多久。
  可能很久,因为当我的双脚终于落地时,膝盖几乎站不稳,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然后我被扶起来,进入下一个姿势。
  搬腿。
  我站立,陈逸抬起我的右腿,慢慢向上,向上,直到脚尖超过头顶,整条腿和身体呈一条直线。我的左腿稳稳地站在地上,膝盖绷直,脚趾抓地。
  这是芭蕾里最基础的搬腿姿势,我做过无数次,身体足够柔软,这个姿势对我来说并不痛苦。
  但这次不同。
  他的拍打落在我的臀部。
  两下。
  头骨里的声音,4400赫兹。
  “我是永久性奴。”
  “我是永久性奴。”我说。
  奖励。肛门塞入。
  一根手指粗细的按摩棒插进了肛门,开始震动。那种震动从直肠传到来阴道,再到子宫,整个盆腔都在共鸣。我深吸一口气,收紧括约肌,夹住了它。
  “我是永久性奴。”
  拍打。重复。奖励。
  肛门里的震动棒换成了更粗的,然后是更粗的。
  我的肛门被撑开,但不疼——二十三周的调教已经让我的身体学会了放松。括约肌像橡皮筋一样被拉伸,适应着每一根进入的物体。
  “我是永久性奴。”
  拍打。重复。奖励。
  我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我只知道,当这个环节结束时,我的肛门里塞着一根直径四厘米的按摩棒,深度十厘米,一直在震动。而我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甚至可以正常站立和走动。
  然后旋转。
  陈逸让我单脚站立,另一只脚的膝盖弯曲,脚尖贴在支撑腿的膝盖处——芭蕾里的旋转准备姿势。然后他推了我一下,我开始旋转。
  一圈,两圈,三圈。
  我的身体在旋转中保持着完美的平衡,这是几千个小时训练的结果。
  旋转中,他的拍打落在我的腰侧。
  两下。
  头骨里的声音,5280赫兹。
  “我是玩具。”
  “我是玩具。”我在旋转中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我继续旋转,一圈又一圈。
  奖励。全身轻鞭。
  鞭子落在我身上,不重,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敏感部位——乳房,腹部,大腿内侧,臀部。鞭打的节奏和旋转同步,每转一圈,挨一鞭。
  “我是玩具。”
  旋转。鞭打。
  “我是玩具。”
  旋转。鞭打。
  我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可能二十圈,可能五十圈。
  当旋转停止时,我几乎站不稳,世界在旋转——不,世界本来就是黑暗的,是我的身体在旋转。我感觉自己像一颗被抽了陀螺,摇摇欲坠,但陈逸的手扶住了我。
  我靠在他身上,大口喘气。
  “我是玩具。”我小声说——这次不是因为拍打,而是因为我脑子里只有这句话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然后是二十四小时的测试。
  我不知道那二十四小时是怎么过去的。
  我只记得,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个触觉刺激落在我身上——拍打、抚摸、按压、捏掐。而每一次,我都会条件反射地说出对应的词语。
  大腿内侧——“我是性奴。”
  会阴——“我是老公的奴隶。”
  腹部——“我是被占有的。”
  乳房——“我属于陈逸。”
  臀部——“我是永久性奴。”
  腰侧——“我是玩具。”
  正确。奖励。高潮。
  正确。奖励。高潮。
  正确。奖励。高潮。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我的身体被高潮淹没了。
  到第十次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快感。到第二十次的时候,快感开始变得麻木,像吃太多糖之后的腻。到第三十次的时候,我开始失禁——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瑜伽垫上。
  我没有感到羞耻。
  因为我是性奴。我是老公的奴隶。我是被占有的。我属于陈逸。我是永久性奴。我是玩具。
  玩具不会因为尿裤子而羞耻。
  第三十次高潮之后,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太密集了,身体已经来不及处理,神经系统直接短路。我开始胡言乱语,但每次触觉刺激落下,我依然能准确地说出对应的词语。
  这已经不是意识在控制了。
  这是脊髓反射,是肌肉记忆,是刻进骨头里的程序。
  第五十次高潮时,我哭了。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我感觉到了某种超越身体的东西。我的肉体被彻底控制,我的精神被彻底重塑,我存在的每一秒都在服务于他的欲望。
  而这让我感到幸福。
  “老公,我受不了了……但我是你的性奴,继续……”
  我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说出口。我的嘴唇在动,喉咙在震动,但我听不到。我只能感觉到眼泪不停地流,从盲美瞳下面涌出来,和汗水混在一起。
  第七十次,第八十次,第九十次。
  我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身体了。它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用来接收快感和疼痛的容器。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打开,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
  但我的嘴依然精准。
  拍打——回答。拍打——回答。拍打——回答。
  像机器一样精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然后测试结束了。
  我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之后。可能是第九十六次,可能是第一百次。
  我只知道,当最后的高潮退去,我被放平在瑜伽垫上,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个关节都在酸痛。
  但我的嘴还在动。
  “我是性奴。我是老公的奴隶。我是被占有的。我属于陈逸。我是永久性奴。我是玩具。”
  一遍又一遍,像念经一样。
  陈逸的手按在我的嘴唇上,示意我停下。
  我停了。
  然后他开始给我做放松按摩。不是之前那种涂满油的、带有暗示性的按摩,而是真正的、运动员赛后恢复用的按摩。他的手指深入我的肌肉,按压着每一个痉挛的部位,从脚底到头顶,一寸一寸地放松。
  我的身体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肌肉不再颤抖,呼吸变得平稳,心跳恢复正常。
  然后他开始清理我。
  湿热的毛巾擦过我全身,擦掉汗水、尿液、按摩油、润滑液。每擦一个部位,他都会轻轻按一下,像是在检查有没有受伤。
  我的阴唇肿了,乳环拉扯过的乳头也肿了,肛门周围的皮肤有些发红。
  但这些都是轻伤,很快就会好。
  然后他给我换上干净的内衣——棉质的,柔软的,不会摩擦伤口。
  毛毯再次盖上来,我感觉到温暖和安全。
  “结束了。”他在我掌心写字。
  结束了。
  四十八小时结束了。
  我感觉到他摘下我的盲美瞳。镜片从眼球上取下来的时候,有点干涩,我眨了眨眼,泪水涌出来,湿润了干涸的眼球。
  然后他用棉签清理我的耳道。树脂已经在体温下溶解了,变成油状液体,被棉签吸出来。右耳先,然后是左耳。
  声音回来了。
  空调的嗡嗡声,地下室通风系统的低频噪音,陈逸的呼吸声。
  世界又活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陈逸的脸。他看起来很累,眼眶下面有黑眼圈,嘴唇有点干。但他看到我醒来,笑了。
  “老婆。”他的声音沙哑。
  “老公。”我笑了,伸出手抱住他,“谢谢你……我好爱你。”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抱住我。
  “我也爱你。”他说,声音很低。
  我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四十八小时的地狱和天堂结束了。我活过来了,变成了他的性奴、他的奴隶、他的所有物、他的永久性奴、他的玩具。
  而明天,我会回到舞蹈工作室,继续当那个温柔耐心的林老师。
  但即使在那里,我也是他的。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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