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的夏夜潮湿而闷热，漫展场馆外霓虹闪烁，在后台休息室里，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酒精与香水混合的气息。枣糕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握着半罐啤酒，发丝间还别着没来得及摘下的发夹；白荷欧皇子靠在沙发边缘，修长的手指正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屏幕；柠好布好和旦黄mayo挤在角落的沙发里，两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声。
　
　纸鱼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扶手，手里攥着第三瓶啤酒。瓶身凝结的水珠顺着她的手腕滑落，在袖口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她刚卸下cos妆，脸颊上还带着些许泛红，那是长时间戴着假发闷出来的痕迹。
　
　“真心话大冒险玩不玩。”枣糕突然提高了音量，眼睛因为酒精的作用而亮晶晶的：“反正明天没活动了，今晚不醉不归！”
　
　“来来来，谁怕谁啊！”旦黄mayo从沙发上弹起来，从包里掏出一个空酒瓶：“矩，转瓶子！”
　
　酒瓶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旋转，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最后停在了白荷欧皇子面前。她挑了挑眉，选择了真心话。
　
　“说说看！”柠好布好坏笑着凑近：“在座的谁男友那活儿最大。”
　
　“我靠，一上来就这么劲爆，我的男友可真不小了。”白荷欧皇子笑骂着，却也如实回答，引来一阵起哄声。纸鱼抿着嘴笑，感觉脸颊因为酒精而微微发烫。她平时不算能喝，三瓶啤酒下肚，眼前已经有些朦胧的光晕。
　
　酒瓶继续转动，几轮过后，话题越来越偏，从“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到“有没有暗恋过同性”女孩们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某种隐秘的释放感。
　
　“等等！”枣糕突然举起手，目光在纸鱼和十八蘑之间来回游移：“我突然想到一个绝的！”
　
　纸鱼愣了一下，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身旁的十八蘑。十八蘑正低头整理着她cos金发角色时留下的长辫子，闻言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凌厉的眼睛此刻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柔和了许多。
　
　“什么。”十八蘑的声音带着酒意，比平日低哑了几分。
　
　“纸鱼不是你新认的妹妹吗。”枣糕狡黠地笑着，手指在两人之间点了点：“们俩来个亲密接触怎么样？接吻十秒钟，敢不敢。”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纸鱼感觉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下意识地看向十八蘑，正对上对方投来的视线。十八蘑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挂在唇角，让纸鱼莫名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我无所谓啊！”十八蘑耸了耸肩，将垂在胸前的还留着的cos金色发辫拨到肩后：“看纸鱼愿不愿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纸鱼身上。她感觉脸上一阵燥热，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什么：“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叫。
　
　“别怂啊纸鱼！”旦黄mayo起哄道：“就是游戏而已，十八蘑姐又不会吃了你！”
　
　“就是就是！”柠好布好拍着手：“开始开始！”
　
　纸鱼咬了咬下唇，目光再次落在十八蘑身上。十八蘑已经放下了手中的辫子，正微微倾身向她靠近。近距离看，纸鱼发现十八蘑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她的唇瓣因为刚才喝过啤酒而湿润，泛着自然的光泽，唇角那抹笑意愈发明显，带着几分促狭，又似乎藏着什么别的情绪。
　
　“好吧！”纸鱼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空调的风声掩盖。
　
　十八蘑朝她倾身过来。纸鱼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双手撑在身后的地板上，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地毯。十八蘑的脸庞越来越近，纸鱼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化妆品和一丝汗水的感觉，那是漫展结束后特有的气息，却莫名让人安心。
　
　“开始~~现在！”枣糕拖长了音调喊道。
　
　纸鱼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她感觉到一片柔软覆上了自己的唇。那是十八蘑的嘴唇，温热、湿润，带着啤酒的麦香。纸鱼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和一个女孩接吻，更别说是刚认作姐姐的十八蘑。
　
　但那种触感太过美好。
　
　十八蘑的唇很软，像是春日里初绽的花瓣，带着令人心悸的温柔。她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轻轻地贴合，仿佛在试探，又仿佛在享受这片刻的温存。纸鱼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得她担心对方都能听见。
　
　十秒。枣糕是这么说的。
　
　但纸鱼希望这十秒永远不要结束。
　
　十八蘑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背。那触碰很轻，却像是一道电流从相贴的肌肤处窜入，沿着血管一路蔓延至心脏。纸鱼的手指微微蜷缩，却没有抽开。她感觉到十八蘑的唇瓣开始移动，不再是静止的贴合，而是带着某种韵律的轻吮。
　
　纸鱼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溢出，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么暧昧。
　
　她的脑海中嗡嗡作响，所有的思绪都集中在了唇上的触感。以前和男生接吻时，她总是感觉别扭，对方的呼吸太重，动作太急，嘴唇太干燥。但十八蘑不一样，她的吻像是细雨润物，无声无息间就浸润了每一个角落。
　
　时间仿佛被拉长。纸鱼感觉自己漂浮在云端，脚下是虚无的，只有唇上的触感是真实的。十八蘑微微偏转了脸庞，角度变换让两人的贴合更加紧密。纸鱼能感觉到对方鼻尖轻轻的触碰，呼吸交缠间，她闻到了十八蘑身上更浓郁的香气。
　
　然后，她感觉到了舌尖的触碰。
　
　那是一闪而过的试探，像是蜻蜓点水，又像是蝴蝶振翅。十八蘑的舌尖轻轻扫过纸鱼的唇缝，带着湿润的触感。纸鱼浑身一颤，大脑瞬间宕机。她应该推开吗？这还是游戏吗？
　
　但她的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纸鱼微微张开了唇。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许是酒精作祟，或许是夜色太美，又或许只是十八蘑的吻太过诱人。她感觉到十八蘑的舌尖探了进来，温柔而缓慢，带着不容拒绝的邀请。
　
　“嗯”那一瞬间，纸鱼感觉有烟花在脑海里炸开。那是柔软与柔软的交缠，湿润与湿润的融合。十八蘑的舌尖带着她的温度，轻轻勾勒着纸鱼的唇形，然后深入，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纸鱼笨拙地回应着，她毫无经验，只能追随对方的节奏，却在这种追随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热度从脸部蔓延至耳根，然后是脖颈。她全身都在发烫，某种陌生的渴望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不自觉地向前倾身，想要离十八蘑更近一些。
　
　这个吻变得愈发湿润而炽烈。
　
　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那声音在纸鱼听来羞耻至极，却又让她更加沉醉。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地板上移开，抓住了十八蘑的衣角，像是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十八蘑的手则从她的手背移到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灼烧着她的肌肤。
　
　纸鱼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却舍不得结束。她从未想过亲吻一个女孩会让自己如此兴奋，更何况这个人是她的“姐姐”。这种禁忌的认知让她战栗，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让她不自觉地绷紧了脚趾。
　
　十八蘑的吻技很好，她懂得何时深入，何时后退，何时轻咬她的下唇，何时用舌尖挑逗她的上颚。每一个动作都让纸鱼发出细微的颤栗，她的眼神迷离，已经完全忘记了这是一个游戏，忘记了周围还有其他人，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她只想沉溺在这个吻里。
　
　“九秒，十秒~~时间到！”
　
　突兀的声音刺破了暧昧的气球。
　
　十八蘑缓缓退开。纸鱼还保持着微仰头的姿势，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润的光泽，眼神涣散而迷离。她愣了几秒，意识才慢慢回笼。唇上还残留着十八蘑的温度和触感，那种湿润的感觉让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尝到了一丝属于对方的甜味。
　
　她看向十八蘑。
　
　十八蘑正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纸鱼看不懂的光芒。那不再是刚才促狭的笑意，而是更深沉、更浓稠的情绪。十八蘑的唇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性感而狡黠的微笑，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秘密，又仿佛只是在嘲笑纸鱼的失态。
　
　随后，十八蘑转向众人，声音平静得仿佛刚才那个热烈的吻只是幻觉：“好了，下一个是谁。”
　
　直到那游戏继续了。。。。。
　
　纸鱼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她仍坐在原地，背靠着沙发，双腿蜷起，双手紧紧握着那个已经空了的啤酒瓶。她的眼神呆滞，心跳依然快得不正常，脸颊上的红晕久久不散。
　
　她不敢开口说话。
　
　唇上残留的感觉太过鲜明，十八蘑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她的呼吸之间。她想要触碰自己的嘴唇，却又觉得那样太明显，太羞耻。她只能僵直地坐着，听着周围女coser们继续游戏的喧闹声，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又有人开了一瓶酒，泡沫溢出的声音在纸鱼听来都像是遥远的回响。她偷偷抬眼看向十八蘑，发现对方正侧着头和枣糕说着什么，cos二次元美少女金色的发辫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那缕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让纸鱼想起了刚才那个吻中，十八蘑发丝拂过她脸颊的触感。
　
　纸鱼赶紧低下头，感觉心脏又漏跳了一拍。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酒意渐渐上涌。纸鱼不知道自己又喝了多少，只感觉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而柔软。她记得自己最后靠在了沙发上，身体软得像是一团棉花。
　
　朦胧中，她感觉到有人在她身边躺下。
　
　那是十八蘑。她已经换上了宽松的睡衣，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发辫解开后，发丝如瀑布般垂落，有几缕滑落在她的胸前，遮住了锁骨。纸鱼半睁着眼睛，看着十八蘑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十八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对视。十八蘑的眼眸深邃，像是藏着一整个星空的秘密。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拨开了纸鱼额前汗湿的发丝。那触碰温柔得不像话，让纸鱼的眼皮愈发沉重。
　
　“睡吧！”十八蘑轻声说，声音像是催眠曲：“纸鱼妹妹！”
　
　那两个字咬得极轻，却重重地落在纸鱼的心上。
　
　纸鱼闭上了眼睛，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个吻的温度，以及十八蘑离去时，发梢拂过她脸颊的轻柔触感。
　
　那夜她睡得很沉，梦里全是湿润的唇，和cos金色的发丝。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进休息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带。纸鱼独自在沙发上醒来时，空调早已停止了运转，闷热潮湿的空气包裹着她裸露在外的手臂。她迷茫地睁开眼，指尖触碰到身下皮质沙发黏腻的触感，那是夏夜汗水与酒精混合后留下的痕迹。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她撑起身子，假发已经卸下，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环顾四周，枣糕、白荷欧皇子、柠好布好，还有旦黄mayo，所有人都不见了踪影，仿佛昨夜的狂欢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纸鱼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泛起一阵空落落的凉意——是啊，她们不过是因coser工作而聚在一起的同行，漫展结束了，自然也就各回各家，哪来什么过多的牵绊可言。
　
　她摸索着寻找手机，却在沙发扶手的夹缝中发现了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签纸。那是十八蘑的字迹，凌厉中带着几分洒脱：“很高兴你能和我玩那个游戏。祝纸鱼妹妹你回家一路平安！”
　
　纸鱼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轻轻抚过纸面，仿佛还能触摸到对方留下的温度。她将纸条小心地折好，放进了包包的最里层。
　
　回程的地铁上，纸鱼的目光始终涣散地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隧道灯光。那个吻像是被刻进了她的骨髓里，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重播。十八蘑唇瓣的柔软触感，舌尖交缠时的湿润，还有那混合着啤酒麦香的呼吸——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心悸。她反复揣测着那个吻可能意味的千万种情景：是酒精作祟的一时兴起？是姐姐对妹妹的宠溺？还是某种她不敢深想的暗示？
　
　又或者，它其实什么都不是。
　
　回到家中，纸鱼机械地卸妆、洗澡、回复工作消息。她试图回归日常生活的轨道，却发现自己的灵魂仿佛还滞留在那个闷热潮湿的后台休息室里。她敷衍地吃着外卖，敷衍地刷着社交媒体，甚至敷衍地回复着父母的关心。仿佛只有那个吻，只有那个禁忌的瞬间，才让她感觉到自己是真实地活着。
　
　夜深时分，纸鱼终于忍不住给十八蘑发了条微信。她斟酌了又斟酌，最后只发出去一句平淡的“到家了吗”，心里却疯狂期盼着对方能主动提起那个吻，哪怕只是轻描淡写地调侃一句。
　
　十八蘑的回复很快弹了出来：“到了，早点休息，妹妹！”
　
　仅此而已。接下来的几天，她们的聊天框里充斥着再寻常不过的姐妹寒暄——今天吃了什么，最近有什么新番好看，哪家的美瞳比较舒服。十八蘑绝口不提那个吻，淡定得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场游戏。可纸鱼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几乎每一个夜晚，当城市的喧嚣渐渐沉寂，纸鱼都会感到一种从身体深处涌起的、难以抗拒的燥热。那不是普通的生理需求，而是一种被那个吻唤醒的、对特定对象的渴望。她躺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脑海中浮现的从来不是那些帅气的男coser，而是十八蘑之前cos金色的发辫，那双深邃的眼眸，还有唇角那抹让她战栗的浅笑。
　
　这一晚，月光如水般倾泻进卧室。纸鱼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被子早已被踢到一旁。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的双腿大敞着，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脆弱而淫靡的姿态。
　
　她的手指缓缓探入腿间。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已经湿润的柔软时，纸鱼轻轻颤抖了一下。她的阴唇饱满而敏感，此刻正因渴望而微微张合，分泌出晶莹的爱液。她闭上眼睛，手指轻柔地抚摸过那两片娇嫩的花瓣，感受着指腹下细微的纹理和湿润的触感。
　
　“十八蘑姐姐~嗯嗯~”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手指的动作渐渐变得更有目的性。她幻想十八蘑正站在床边注视着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凌厉的眼睛此刻变得幽深而炽热。幻想中，十八蘑的手指正取代了她自己的，正缓慢而坚定地探索着她最隐秘的所在。
　
　纸鱼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左手攀上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揉捏着自己柔软的乳房。乳头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硬立起来，隔着布料摩擦着掌心，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她的手指在腿间画着圈，时而轻压那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时而滑向湿滑的穴口，带出丝丝缕缕的淫液。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纸鱼睁开眼，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床头柜。那里立着一个相框，是十八蘑和自己在漫展时候的两人合影。照片里的十八蘑搂着她的肩膀，金发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唇角挂着那抹让纸鱼魂牵梦绕的浅笑。
　
　纸鱼死死盯着那张照片，仿佛要用目光穿透相框，与照片里的人对视。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片泥泞的柔软处蘸满了淫液，然后缓缓推入。
　
　“嗯——”
　
　侵入体内的充实感让她弓起了背脊。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内抽插着，模仿着那个吻的节奏——先是轻柔的试探，然后是深入的探索，最后是激烈的索取。湿润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淫液随着手指的进出而被带出，顺着臀缝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十八蘑~姐姐~不不行哦哦嗯要要呼呼~~”
　
　她的声音破碎而迷乱。左手已经探入衣底，直接握住了赤裸的乳房。她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肉，拇指和食指夹住挺立的乳尖，拧转、拉扯，带来一阵阵与下体相呼应的快感。她的双腿绷直了又弯曲，脚趾蜷缩着抓住床单，身体在床铺上不自觉地扭动，像一条离水的鱼。
　
　手指在体内的抽插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痉挛，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指尖擦过敏感的泄欲点时，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喘。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床头柜的照片上，看着十八蘑那双仿佛含笑的双眼，想象着如果是她的手指，如果是她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如果是她的唇再次覆盖上来~
　
　“啊~啊~姐姐！呼呼！！”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纸鱼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死死夹紧右手，手指深深插入体内最深处，感受着阴道肌肉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她的眼前仿佛有白光闪过，嘴唇微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在床铺上剧烈地颤抖、摆动，像被电流击中般痉挛不止。
　
　纸鱼没有抽出手指。在第一波高潮的余韵中，她再次开始缓慢的抽插。湿润的甬道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紧致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新的战栗。她再次看向那张照片，仿佛看见十八蘑在对她微笑，在鼓励她继续，在邀请她沉沦。
　
　“我还要~给我~”
　
　她再次加快了速度。这次她用上了三根手指，填满自己的同时，拇指按压在肿胀的阴蒂上，疯狂地画着圈。另一只手在胸口和腹部游走，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烧得通红，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凶猛。纸鱼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抛上了云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被手指填满的饱胀感上。
　
　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阴道疯狂收缩，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打湿了床单。她弓起身子，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让她在极致的欢愉中几近窒息。
　
　良久，纸鱼才从高潮的巅峰缓缓滑落。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双腿无力地并拢，将手指依然留在体内，感受着阴道偶尔的抽搐和余韵。她的呼吸断断续续，急促而浅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月光依旧静静地笼罩着她，照亮了她潮红的面颊和湿润的眼角。
　
　她静静地躺着，手指慢慢滑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纸鱼用被子蒙住脸，身体因为刚才的放纵而微微发烫。她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是十八蘑唇瓣的温度。
　
　然后沉沉睡去。
　
　 一周的光景在纸鱼恍惚的心绪中悄然流逝。
　
　母亲的电话在清晨八点准时打来，絮絮叨叨地询问着关于那家偶像网红MCN机构面试的具体时间。纸鱼握着手机，指尖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喉咙里嗯嗯啊啊地应付着，心思却早已飘向了那个让她彻夜难眠的名字——十八蘑。兴奋与恐惧在她胸腔里交织成一张细密的网：若能与她共事，日日相见，那自然是梦寐以求的甜蜜；可若那个吻于她而言不过是酒后的消遣，而自己却在这场独角戏里泥足深陷，那份难堪足以将她脆弱的自尊碾碎成齑粉。
　
　视频通话请求弹出的瞬间，纸鱼差点打翻了手边的咖啡。屏幕上十八蘑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带着熟悉的慵懒笑意。
　
　“纸鱼妹妹，好消息！”十八蘑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微微的电流质感：“已经给你安排好了，两天后，当红coser工作室的面试！”
　
　纸鱼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真、真的吗。”
　
　“当然。你能再来这里，真是太好了！”十八蘑的笑容迅速而生动，眼尾微微上挑：“我很期待！”
　
　“嗯~”纸鱼攥紧了衣角：“我只希望能在那里留下好印象！”
　
　“你总是能给人留下好印象的！”十八蘑忽然压低了声音，那语调里藏着某种让纸鱼血液倒流的暗示：“上次你就做到了！”
　
　纸鱼的呼吸一滞。上次？是指漫展的合作，还是指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吻？她张了张嘴，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十八蘑姐姐，我能问你上次我在那儿时的一个问题吗。”
　
　屏幕那端的十八蘑忽然端正了神色，扬起精致的眉毛，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怎么了。”
　
　“就是~我们玩游戏的时候，然后~”纸鱼结结巴巴地嘟囔着，脸颊烧得通红：“你知道的~我们~”
　
　“你想说接吻的事。”十八蘑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结尾）　她瘫倒在地毯上，抬头看着她的姐姐。十八蘑的脸被纸鱼的阴部液体打湿，几缕银发粘在她的脸颊上，她笑着看纸鱼，唇瓣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纸鱼也开始笑起来，笑自己跌倒的狼狈，但更多的是因为松了一口气，这确实是我们俩都想要的事情，那种心意相通的释然让笑声里带上了泪光。
　
　“我们先小睡一会儿~你再回家，好吗？妹妹！”十八蘑说着，伸手扶纸鱼起身。她的手指滑过纸鱼涂了油的手臂。
　
　她们蜷缩在她的床上，纸鱼的身体因为涂了油而在床单上留下淡淡的痕迹。十八蘑将头枕在纸鱼的胸前，听着那渐渐平缓的心跳。她的嘴唇轻贴着纸鱼的肌肤，就在那涂了油而格外光滑的腹部，温热的呼吸仍让纸鱼泛起阵阵战栗。
　
　纸鱼轻抚着十八蘑姐姐的发丝，那银发在指间滑过，如同丝绸一般。她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感受着身旁人的体温，也渐渐坠入睡眠，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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