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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赐解脱 #14,恩赐解脱 第十话 爱与恨的开场白

[db:作者] 2026-08-23 21:07 p站小说 31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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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透的女友衬衫被套在血裔魅魔少年纤细的身躯上,光溜溜还毫无防备的白现在只剩下脚上那双因为夏弥生的癖好所以没有被剥掉的棉质短袜。沁人心脾的薰衣草香勾动着窗前樱色精灵心底最柔软的弦,而因为二阶淫纹微微发烫的身体更是恰到好处的绵软,让充血挺立的两颗小樱桃将衬衫顶出一个令人遐想的小小弧度。正午时分的阳光将房间里烤的暖烘烘的,这让白不由自主地翻身用自己的纤长双腿夹住了被单,可同时夏弥生也能看到白下身那勃起的白皙玉茎将柔嫩的少年腿肉挤成了一个何等淫荡的形状。

“你怎么能够这么勾引人呢,我的小妖精……”

故作嗔怪的口气在夏弥生的嘴里全无责备的意思,可看向床上人儿的视线却更紧了。皓白的贝齿轻轻咬着手中马克杯的边缘,而杯中则是刚刚泡好的、还正在香气氤氲的红茶。没有灵力和衣物的掩盖,白身上的魅魔器官全部只能暴露在外,而那娇小的身躯则是倒向一边弯曲蜷缩着,满是保护意味的弓背面对着窗边的恋人,眉头轻皱,不知道刚刚做了什么噩梦。

从床上惊坐而起的少年紧紧搂着自己接近赤裸的纤细身躯,凌乱发丝掩盖之下的慌张眼神在看到窗外日上三竿的躁动也渐渐平复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醒了?”

现在的白对于任何时候夏弥生出现在自己身边都不会感到奇怪,就像她那喜怒无常的情绪一样,如风一般来无影去无踪。但这并不代表白能够适应夏弥生这样阴晴不定的精神——倒不如说正是她那不稳定的精神状态才让樱色精灵越发危险。可是白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她呢?不管是以千年为计的寻找,还是自己身上的眷属初拥……更何况她会变成这般模样也同样是因为自己。白摸了摸自己脖颈上逐渐活跃的诅咒,但是夏弥生帮忙消弭了诅咒对于他身体的侵蚀也是事实。

抬起的灰白视线缓缓落到坐在落地窗前藤椅上的夏弥生身上,看起来她早就已经守候在了那里,嘴角抿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又是这样……在他对一切的一切无比厌烦而冷淡的时候用近乎摧残的爱欲拷问让他深陷爱与罚的深渊,却又在他囹圄于原始欲望的疯狂过后却保持着关切但近乎折磨的疏离。白敢确信夏弥生不可能不知道他与赛琳娜之间的强欲,也同样不可能不知道少年的那些痴态。可是这满是调情意味的刻意疏离又让白怎么可能主动说得出口,二人之间处于一种蜜汁般的心照不宣,可是这份心照不宣只会越发放大白对于夏弥生的亏欠与窘迫。

怎么说,都是错。更何况不管是说还是不说,白那些爱与恨、亏欠与窘迫、媚态与欲望都会被攥死在夏弥生的手里。而所有的一切,全要看夏弥生想不想要捅破那层窗户纸——那层甚至只能算是少年单方面矫揉造作的“脸面”。不过从淫纹并没有限制他和别人的性事这方面来说,至少现在的事态还是处于自己的妻子能够容忍的界限内,甚至还留有余裕。想到这儿的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仍在微微发烫的腹部——他又想要了。

“你不喝红茶吗,白?”

泛红的视线对上少女眼中那份刻意的轻浮,手指则是敲击着旁边以羊脂玉打磨的小圆茶几上。白几乎要把自己的下唇咬出血痕,瞪大的气恼视线在夏弥生的身上和桌子另一端的马克杯上来回游走。脖颈上的异化诅咒让他恍惚之际的行为逻辑变成纯粹的野兽,而小腹部的淫纹则通过诅咒又将少年的身体对于主人的渴望放大了无数倍。

“啰嗦……”

白的声音都带着因为情欲的颤抖——他当然知道现在的自己就是夏弥生的玩具,而夏弥生也知道他知道。可是他就是不愿意承认,尤其是在夏弥生的面前。

明明已经在心里念叨过无数次……

明明早就已经把夏弥生当成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妻子和主人……

明明自己早就已经在无数人面前表现过对于夏弥生的媚态,明明现在包括自己的所有人都明白现在的白从肉体到心灵都是夏弥生的禁脔……夏弥生……他的妻子,他的主人,他的一切,他的神明……他的……祂。

可是那对于夏弥生那无法原谅的芥蒂,又让白根本吐露不出任何表现软弱的托词,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谴责着少年对于过去自己的背叛。更何况每到这种时候的夏弥生永远会可以对他进行精神上的放置play,仿佛就在等待着白连言语都会彻底沦陷的那一天——哪怕她只需轻轻一挥手就能让白浑身颤抖地跪在自己脚边。

真是……恶趣味的家伙……

白发出一阵看似埋怨实则撒娇的呻吟,随着被子的掀起他那没有遮掩的魅魔器官只能暴露在空气中。直到那裹着白袜的微颤莲足,身体行动带起的凉风划过少年股间的时候,白这才意识到自己下半身没穿衣服的事实。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胯间红肿的小兄弟在看到主人的第一眼就已经挺立到比平时更为狰狞、更为吓人的青紫色。干涸的嗓已经在向白释放出渴望的信号,每走一步他就有越发强烈想要被征服、被掠夺的冲动。颤颤巍巍的双臂搭在那白色居家裙没有遮掩的白皙嫩肩之上,白眼中的不甘与挣扎与夏弥生眼中的浅笑形成了最为鲜明的对比。

“这不代表我就……”白咬了咬牙。

“你觉得我现在在乎你是否恨我吗?”夏弥生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你知道你的恨意和嘴硬只会让我越发想要把你弄坏吗,白?”

少年嵌入香肩的十指甚至连一点红印子都留不下来。

“现在的你,甚至需要我的体液来作为缓解淫纹唯一的毒药……”

夏弥生恶趣味地握住了少年的腰,欣赏心上人的身体径直软化在自己的怀里。

“和维多利亚做爱的时候脑子里在意淫主人的画面,甚至还想学着主人的方式到外面收服小母狗……白先生,在这个世界上可能也就只有你还能在主人的面前不知廉耻地说着‘永远不会原谅主人’了吧?还是说,我的小猫只是想要勾引我而已?我说的没错吧,白?毕竟,‘小白先生’都因为我诉说的事实流出了表示同意的先走汁呢。”

“唔……”

“可是嘴硬的小猫,主人不喜欢呢……”

被戳穿最后一道内心防线的少年发出一阵不甘的闷哼,而内心狂喜的少女则是故作冷淡地就要推开内心还剩最后一丝坚冰的猫咪。只见那原本还有些幽怨的灰白视线瞬间就被慌乱和恐惧所取代,瑟缩的少年身子反而更进一步地死死搂紧了妻主的脖颈,凌乱而疯狂地拥吻着心上人微微抿住的唇瓣。

“不……不要!求你了……我需要小弥生,也什么都会做的……“白的眼角已经能看到因为害怕而分泌的泪珠,”我知道我是个什么都做不好,还败兴致的家伙……可是……求求你……别抛弃我……好不好……”

夏弥生轻咬着嘴唇,压制着发自心底因为兴奋而震颤的身体。然而在白的眼中却只能看到从金丝眼镜透过的寒光,发自本能的恐惧让他不由得越发贴紧了少女的身躯,就连夏弥生对着腰肢充斥着“你终于彻彻底底都是我的了”这般占有意味的抓握都被歪曲成对他的惩罚。

“可是我凭什么要原谅白先生呢?”

“欸?”

看到白因为惊恐被彻底击碎的脆弱脸庞,夏弥生毫无顾忌地使出完全无法挣脱的力道将自己的肉壶死死钳制在怀里,把玩揉捏着心上人弹软可口的屁股。而完全惊慌失措的白只能一味地(被迫)搔首弄姿向眼前的主人献媚,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脑袋甚至都想不到,如果夏弥生真的讨厌他,又怎么可能把他搂在怀里?

“曾经给了我家的人是你……抚养我长大的人是你……让我拥有过蜜糖一般幻觉的是你……可是抛弃了我的是你……粗暴地夺走占有我这具肉体的也是你……一声不吭地走掉,让我的全部世界崩塌掉的还是你……”夏弥生的话语字字珠玑,却又像无力摆脱的刺扎在少年的心上,纤长的手指死死揪住白柔顺的发丝,扯得少年疼得直嚷嚷,“既然你想要抛弃我,那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杀了我,还要让我看到希望?既然你敢从我身边逃走,如果你能躲一辈子我也算你有种,可你又是怎么做的?挺着一副欠干的骚样在我的子宫里面像是发情的野狗一样射精,完事之后还要嘴硬说不会原谅我……白,难道我欠你的吗?还是说,你以为那些往日种种就因为我说了几句为了把你留住的情话就能一笔勾销了?你还真是傻的可爱啊,白。我都把你拐到手了,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必要给你好脸色呢?”

白被夏弥生一连串的指责与诘问搪塞得哑口无言,因为惊恐而无比软糯的身躯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气力。看着心上人那已经吓傻的苍白面色夏弥生却反而笑了,原本交叠的双腿使坏般猛地一顶,那紧实的大腿肉便狠狠地摩擦过少年狰狞的青紫阳具。白只觉得自己已经害怕得魂都飞了,甚至那具已经硌的生疼的肉茎在自己主人的注目之下径直喷洒出了精浆与尿液的混合物。

“原来你还真是一条欠干的骚猫啊,白先生。早知道你这德性,我当初就该把你干到完全离不开我,也不至于像现在的白一样,只会说些败兴致的逼话。”

“求你……别看我……夏弥生主人……”

陡然间的射精让白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达到了高潮,扭曲的挺腰姿势让少年本就脆弱的身躯不停地痉挛。粘稠的精液从少女的白色素裙一路沿着黑色连裤袜而下,甚至就连棉拖都沾染上扎眼的白点。故作凛冽的冷眼让白几乎是感受到要被阉掉一般的蚀骨冰冷,不过好在夏弥生暂时没有继续逼问他,只是举起桌上的茶水从少年的头上浇灌而下,试图用茶水的余温来冲淡心上人因为害怕而冰冷的四肢。但夏弥生的动作并没有因为白的恐惧和僵硬产生丝毫迟疑,卡着少年刚感受到些许温暖的瞬间功夫,那纤长的指节径直刺进了随着少年雪臀一张一合勾人翕动的粉嫩菊穴!

“呀啊~!主,主人……这种事情……嗯啊~!我……我受不了的啊……”

“叫的真骚,不会你这屁眼也被玩过了吧?要不然这屁股怎么这么翘呢?”

不知道为什么在提到“玩”这个字的时候夏弥生的手指发自内心地剐蹭扣烂了白肠道内脆弱的前列腺,她甚至有想过如果白说出了无法令她接受的结果,自己会不会产生直接切断白的四肢,把他做成都属于自己的肉套的冲动。不过索性白虽然叫的浪,但扭着屁股喷出一滩肠液与血液的混合物之后只是摇摇头。

“哪里的话……这么做过的……只有主人你……咿呀~!别再……别再扣那里了!”

“哦……那就是要扣,对吧?”

用神识蛮不讲理地探寻了眼前少年大脑里和肉体里所有的记忆,白的菊穴还是雏儿的信息总算是让夏弥生的脸上流露出了些许笑容,反而是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搅动紧紧吮吸着自己手指的肠肉。又是一记前列腺的淫虐,白直接颤着身子发出一连串令人心悸的媚叫呻吟,吐出的精水与肠液的混合物已经在二人所处的地板砖上都打出成了一个淫靡的小水潭。

泻到神志不清的软烂媚肉紧紧地倚靠着主人的怀抱,被茶水浸透的衬衫在这时候给少年娇弱的身躯带来了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寒意。冰火二重天的难受感迫使白不得不让自己的理智勉强清醒,但是已经被淫纹折磨到极限的少年几乎是在用哭诉的语气渴求着自己的主人。

“求您了……主人……小猫什么都会做的……给我您的体液……不然猫咪的大脑会被烧坏的……一点点……一点点就好……”

“欸——可是这样要是动到肚子里面的‘胎气’怎么办呢?”

夏弥生说是这么说,但是那纤瘦的小腹根本看不出怀胎的痕迹。少女当然知道就白那打桩力道根本伤不到自己的四次元口袋器官,但是她就是想遛遛眼前的少年。只见樱色精灵完全不顾心上人的哼哼声,直接将白整个身子拎着扔到了小茶几上,然后将一个空掉的马克杯端到了少年面前。

“那就先给我来杯下午茶吧,毕竟……刚刚的红茶都被白浪费掉了呢。”

少女的樱色精灵一面仍然带着白记忆里的稚气,但哪怕就是白也不敢去触怒夏弥生那半笑半疑的眼底究竟是什么。魅魔少年几乎是无师自通地双手抱头,然后打开工口蹲踞的姿势好让自己的肉茎能够对准马克杯,只是在失去了主人的爱抚之后,白那副下贱淫躯体内的情欲浪潮已经渐渐有所退却。

“看来还需要我帮你一把呢——”

噗——!

夏弥生的话语还没落下,便是一记虎虎生风的直拳径直打在白小腹处的淫纹处,疼痛与舒爽的神经信号一同冲刷上少年早已过载的娇嫩大脑,哪怕只是最简单的思考在此刻都变得无比虚浮。被压断了那根名为“极限”的弦的白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地往后倒去,就连眼前的所有光景都变得灰暗而不可视。

然而在白的视野回归的那一刻,却发现自己正软烂在主人的怀里。肌肤上蚀骨的媚痒暂时缓解了些许,但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心底对于夏弥生最为下贱淫荡的渴求。他故作愤懑地轻咬自己嘴唇,可这些小心思又怎么瞒得过对自己了如指掌的少女。夏弥生握着红彤彤的阳具,又是一个强取豪夺的吻,白就已经忍不住地双眼泛白,好不容易勉强运转的脑袋又成了一片浆糊。

“把一切都交给我就好了哦?不过,白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就是了。”

马克杯中堆积的粘稠精液热气腾腾的,还剩下一半有余。杯沿处还残留着新鲜未凝固的精渍,甚至不难猜出夏弥生是怎样优雅地享用自己下午茶的。指尖的婚戒反射着耀眼的银光,摸着心上人的发丝,夏弥生在戒指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依偎在少女怀中的白只是发出一阵乖巧的闷哼,在被喂了一点“水”之后,被爱意蜜糖熬熟的大脑总算是得到了些许清明。

“乖孩子。”

看着爱人身体上的顺从,夏弥生紧贴着少年的背,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

既然被剥夺了一切权利,那自然穿衣的选择权也掌握在夏弥生的手中。只是坏心眼的少女除开挑选的衣物和玩具之外,还提出了要亲自为少年穿戴的要求——毕竟用夏弥生的话来说,现在完全沦为附庸的白只有穿主人曾经的少女衣物的权利。白一开始还有些眼神上的抗拒,但是下一秒就被夏弥生用不容抗拒的眼神给顶了回去。

“放心,我会给白先生打扮得‘好看’一点的。”少女如是说道。

首先是纯白的蕾丝三角内裤,白其实很难形容那种布料勒紧臀部软肉的束缚感,白皙的肉条和卵袋贴在一起,把诱惑地带的布料顶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鼓包,唯一的好消息是夏弥生考虑到这一点给他拿的内裤是大一号的。

下来是白丝连裤袜和过膝袜之间的抉择,思来想去白还是选择了过膝袜。一方面是白真的受不了自己的腿肉暴露在空气当中的感觉,另一方面也能收束一点自己那扎眼的阳具,哪怕在白丝包覆下的胯下肉球对于夏弥生反而更诱人了。

“白先生不喜欢在别人面前暴露出这对翅膀和尾巴,对吧?”

夏弥生一边说,一边给自己的洋娃娃不停手地精心打扮。少女用自己曾穿过的黑丝绒背心打底,为白套上一身用血精纤维编织的黑白相间的长裙,兼具棉花的柔软、丝绸的顺滑、薄纱的透气以及普通纤维的延展性。最内侧以白色的衬裙做底,主要功能是收束身形,以及撑起哥特风格的洛丽塔。整条裙子通过连接脖子上黑带白纱颈环挂在白的身上,纯白的面料抹过少年的双肩,紧贴着白纤细的身体线条从而固定下来。两条纤细的手臂以及胳肢窝全部暴露在外,反而平添了一笔白身上不多见的柔媚,至于尾椎和肉翅也被提前划拉出空间,让白这些除了勾引和装饰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的器官成功挤进衬裙与裙撑之间的隔层。

敏感的肉翅被夏弥生用双手强行向前弯折紧贴着白纤细的腰肢,白不由得发出了一阵痛苦的闷哼。可是少女却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再将那对翅膀用缠绕过腰间的心形尾巴固定好后,开始收拢起质地更像黑纱的裙撑。黑纱面料的花边肩带挂在双肩之上起到二次悬挂的作用,而在胸前还被刻意划拉出抹胸面料的黑纱则让白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不过好在夏弥生从一开始就在白色的衬裙下垫了几片乳垫,让整个体态不至于垮掉。整个面料在腹部连带着缠绕的魅魔器官一并紧缩收束,却又以胯骨为界整个稍稍撑起名为韵味的弧度,只要白轻轻一动那黑白相间的蕾丝花边裙便会随之翩翩起舞,但哪怕整条裙子已经遮掩到膝盖部位仍然能让任何人感受到媚态,不管是白不安分的白丝腿肉,还是他那带着厌世与忧郁的眸子,还是颤着一圈魅魔肉翅却仍然无比纤细的盈盈腰肢。

“你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洋娃娃,白,只属于我的洋娃娃。”

夏弥生纤长的食指轻挑起白的下巴评头论足,开始了最后的收尾工作。原本白有些凌乱蓬松的微卷发丝被拉直,垂下来还刚刚好有能触碰到肩胛骨的长度。灵动的眉笔稍稍拉长了些眉线和眼线,让本就略显阴柔的中性脸带上了几分少女时期才会有的、那种带着懵懂的清纯和魅惑——同样也正是这份反差让白在夏弥生的心里越发下流和淫荡。镶嵌着钻石珠宝的高跟鞋被夏弥生小心翼翼地套在少年可爱勾人的白丝萝足之上,挤压着微微泛红的足肉。

“洋娃娃……”

白只是念叨着夏弥生对他评头论足的话语,整个穿戴过程甚至就连反抗的动作也不曾有过。透过镜子,夏弥生真的把他打扮成了一个身娇体弱的萝莉,只是那对本该灵动的灰白色眸子已经没有了光亮。在主人的默许下,洋娃娃挣脱开怀抱让脚尖迈下地面踏出了第一步,虽说摔了个趔趄,但在白机械般地适应后也能走个勉勉强强。

最起码夏弥生确实是帮他抑制了淫纹——用自己的体液,白无话可说。

白没有回头,夏弥生也不曾出言挽留,她知道白会遵守自己的诺言,至少在这种时候,她还不至于去侵占少年内心所剩无几的领地。更何况白脖颈上那被激活的诅咒还在那里,只要激发情欲的诅咒还在,淫纹激活和进化就只是时间问题。而和走出去的少年相反的,是款款走进来的女仆长。

“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坐在藤椅上的夏弥生就连头都没有抬,从金丝眼镜中透出的寒光牢牢锁在自己腿上那般厚实的词典中。盛有液体的马克杯被主人拿在手上,抬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薰衣草味,还带着红茶的清香。

“九龙殿那边并没有任何关于宁栀小姐是假死的凭证……属下也同样进入存放尸体的房间查看了,没有任何生命体征。”赛琳娜单膝跪地,好让自己的主人注意到自己虔诚的姿态,而少女的头则是深埋下去,不敢去直视夏弥生那凛冽的目光,“难道说……宁栀小姐真的是如同您所说的进行了‘龙蜕’,和九幽的那些大臣们通好气,在两天后的九龙盛会上演一次瓮中捉鳖?”

“宁栀不会相信除了白以外的任何人。”

夏弥生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的词典。

“如果宁栀真的进行了‘龙蜕’,她不可能告诉任何人,更不可能把这当作所谓的密令告诉九幽的臣子。‘龙蜕’期间是龙裔生命周期中最孱弱的时间段,虽然‘龙蜕’之后的力量提升非常可观,但是只要是个正常的统治者,都不可能透露推翻自己的任何潜在可能。”

“所以您的意思是说……九龙殿其实是只知道宁栀小姐死亡的消息,所以不得不通过这次九龙盛会来掩盖自己的动荡吗,可是在这个时间遇刺,未免也太巧了些。所以……宁栀小姐其实是另有图谋咯?”

词典被扔到一边,夏弥生碧色的瞳孔中流出几分赞许的光。

“都是猜测,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就是了。毕竟我敢确信,宁栀绝对没有死。”

“我的白先生都还没疯呢……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死?”

……

直到白走在九龙街上的时候,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羞耻。本就中性阴柔的脸在一通打扮之下和恬静的大家闺秀没什么区别,搭配上九幽星系不常见的洛丽塔洋裙,反而让白在街上的回头率爆表。唯一值得宽慰的是,顾水灵的宅邸相当好找,一眼望去富人区那个有警卫驻守的就是。

“噗——”

就连一贯以冰山美人(暴力母猩猩)著称的夏白幽也没忍住捂嘴轻笑,与之相对的白脸上的表情自然不会好看。被收起的穹顶遮阳伞在少年的抬手下,戳了戳面前高挑少女脸颊处的软肉。

“我说啊……”白拉下了鼻梁上的墨镜,“有那么好笑吗,小姐?”

“我哪有笑?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你怎么会有白玉令牌了而已。”

夏白幽的嘴也同样没有给面前娇小的少年留任何面子,哪怕就连她本人也没有意识到为什么一向寡言少语的自己会如此地想和面前的“少女”交流。原本和少年四目相对的冷淡视线缓缓向下游走,那精致的锁骨正泛着血一般的殷红,只是夏白幽却感受到自己变得莫名地烦躁,尤其是看到那锁骨上被别人留下的齿痕,这种厌恶和怒火更是达到了顶峰——就好像那个位置原本应属于自己一般。

“我才没有……卖屁股什么的……”

白最开始是想要为自己出言辩解的,可是话说了一半,又忽然一下子萎掉了所有底气——毕竟自己在夏弥生那边的处境,和所谓的卖屁股又有什么区别呢?可是白吞吞吐吐的口气才越发惹恼了夏白幽,孔武有力的臂膀捏着少年纤细的后颈,就跟抓鸡仔一样将白整个身躯拎在了半空中,然后让那柔弱的脖颈死死抵住最外层的围墙上。

“那就是被主人圈养的小公狗咯?那这身衣服也是主人的任务吧,骚货?”

“圈……圈养什么的……”

满眼惊恐的白看着身后裹着一层军装皮囊的母猩猩,淡蓝色的军人常服几乎是紧紧贴在丰满淫靡的雌躯之上,胸前沃西瓦尔星系的军徽在阳光之下反射着凛冽的寒光。只是最简单的贴身动作,白也能感受到那英武躯体带起的雄风。

可是最关键的是……他完全不知道眼前的母猩猩为什么会生气啊?

不是,哥们?

就算老子确实是夏弥生的禁脔,那又和你有鸡毛关系啊?你冲我发啥邪火啊?

想到这儿的白只感觉自己越发绷不住了,可是夏白幽并不管这些——其实就连她自己也没想明白。但是白那副柔弱的眼神、潮红的面色、精致的锁骨、纤细的身躯、还有因为不安而在一直交叠挤压的白丝腿肉……怎么看都像是在诱惑她吧?尤其是这副媚眼本来就跟欠干的骚狐狸一样……

“那就是没有否认是‘主人的任务’咯?骚狐狸。”

夏白幽完全就是蛮不讲理地挑着眼前少年的茬,甚至就连她自己都明白自己和单纯的欢乐豆发情没什么两样,可是眼前的少年就是对她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就好像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他本来应该是属于她的东西。高挑的军服少女气急败坏地咬了咬牙,她本来应该是如同冰山一般,可是眼前的少年只是简单的一颦一笑就让她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做自己。我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是你的错……是你的错……是你在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没有向我跪下献媚,却还在诱惑我的错!自己说服了自己的少女用自己的坚实腿肉死死透过抵住少年脆弱的胯下,原本捏着脖颈的掌心则是换了个抓握下巴的动作,强迫着白直视着夏白幽的双眼。

“就算是主人的任务又关你什么事呢,女士?还是说你们沃西瓦尔的女兵都都是看到男人就发情的贱货?”哪怕整个纤细的脖颈下颚都被夏白幽扼住,白依然没打算从嘴上放过她,“只是可惜啊,这里既没有你的小狗,也没有宠爱你的男人,只有根性冷淡的黄瓜——小姐姐,想知道有多少女人和我上过床吗?只是可惜你永远都没机会尝尝它是什么味的,不过你也不需要太过伤心嘛,毕竟……冰山母猩猩可是不需要这点东西的,对吧?”

白自认已经把话说得够难听了,可是夏白幽却只是一直保持着浅浅的笑。直到少年把对于自己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直至身心俱疲后,这才探出一只空闲的手,然后用巨大而粗糙的指节死死攥住了少年娇嫩脆弱而又无比炙热壮硕的白茎。白原本还有些不服气的冷脸瞬间上翻起勾人的狐狸媚眼,嘴里嚷嚷着一连串惹人心颤的娇吟。在空中无助摆动的白丝纤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夹紧抵抗少女的进犯,可是白所谓的抵抗仅仅只能让夏白幽越发肆意地享用他那裹着白丝的淫靡腿肉,夏白幽索性直接将少年柔软的玉腿扛过自己的双肩,冲着腿心当中散发着迷魂媚香的软肉猛地一吸一啃,只见那双淫贱的萝腿几乎是认主一般死死箍住夏白幽的脖子,随着一阵放浪地媚吟过后,少年胯下裹着白丝和蕾丝内裤的隆起竟是当着少女直勾勾的视线又浑圆肥大了好几圈,夏白幽甚至能透过被拉长拉薄的胯部白丝,轻而易举地看到少年玉茎的肿胀肉色!

“你说得对,我确实是冰山母猩猩……不善言辞,不懂调情,冷静的暴力美学才是我所崇尚的……”夏白幽只感觉自己几乎是在强忍着马上将眼前的肉货就地正法的冲动,喘着粗气勉强和眼前的少年进行着神志不清的对话,“所以都要怪你这只骚狐狸……从见面的第一眼开始就在勾引我,害得我甚至没有办法做我自己……是你的错,是你把我变得像你一样堕落的错!”

“原来……哈啊……这能是……我的错吗齁喔喔——!”

白用于争辩的话语还没出口,所有的词句便和被猛然间被握紧的阳具一同被锁在少女的手心里。放浪的媚叫撩拨着夏白幽本就不安定的心神,纤长粗壮的有力指节贴紧了少年股间的丝质布料,仿佛只要轻轻一勾手,白身上那原属于夏弥生的布料就会尽数撕裂。

“等……等下……别撕衣服……求你了……”

“确实,毕竟……丝袜穿着才有感觉。”

因为军队生活而导致布满了老茧的粗糙手掌在娇嫩的臀肉上游走摩挲,弹软的触感沿着掌心的褶子将夏白幽的大脑都刺激到酥麻,搓捻揉捏时少年的娇吟也让她无比受用。但真正让少女感觉到欲罢不能和疯狂的,则是在故作调情的拍打之后,依然在少女面前微颤诱人的红肿臀肉。纤长的指节化勾为挑,整个臀瓣上覆盖的轻薄白丝就毫无阻拦地从滑嫩的肌肤上溜下,白里透红的雪肉从束缚当中直接跳了出来,但对于夏白幽来说,最吸睛的还是在寒风中一跳一跳的滚烫火蛇。

“没想到啊……你还有这么深藏不露的一手……”

夏白幽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地想要征服眼前的少年,但用强硬手段表达自己早已在曾经的军旅生活中刻入了她的本能。腿上的纤薄白丝被径直褪到脚踝,而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玉腿则是再一次被眼前的少女扛起,俨然形成了白背靠墙、而夏白幽压着白的立体三明治。感受到软腻腿肉相比之前越发牢牢锁紧自己的夏白幽索性扛着双腿压得少年身子越发弯折,原本坚挺滚烫的白茎火蛇被二人之间越发靠近的腹部软肉紧紧贴死,而夏白幽身上鲜血的铁锈味以及混杂的机油味和烟味更是把白熏得神志不清。

“呜……不要……”

虽然白的嘴里还在发出一些嘟囔不清的挣扎呓语,但是诚实的肉体已经在出于本能地迎合夏白幽的靠近。谄媚的阳具在交叠小腹的挤压下肆意展露着自己的活力与温度,而少年透露着淡淡樱粉的勾人口腔则是被夏白幽肆意地侵占掠夺,勾连交叠的香舌伴随着口水津液挤弄黏连的淫靡声响更是无时不刻都在触动着二人的神经。稀薄的空气让白的脸色变得苍白,被压迫到极限的身体也终于被勾起本能当中的情欲和本能,那原本勉强抑制的诅咒更是随着泛白双眼显露出来。

黑紫色的螺旋纹诅咒吸引了夏白幽的全部注意力,而早已在夏弥生那里听够了“父母爱情”的少女也瞬间反应过来了自己身上莫名的全部异状。原本掐着少年脖子的力道因为令人血脉贲张的欲望和恼怒猛地加大力道,对于现状丝毫没有意识的白仍然因为情欲和缺氧上翻着媚眼,甚至用媚到令人心颤的嗓音哭诉着求饶。

“原来是你……哈……哈哈哈哈——!也是呢……那一切可就都能解释通了……”

被挤压的肉棒上传来挣脱不开的束缚感,头昏脑胀的浑浑噩噩也让白根本听不清夏白幽自顾自的呓语,早已被开发出淫贱本能的身躯只是出于本能地死死搂住面前少女的脖颈,甚至就连那小巧的香舌都谄媚地伸出试图搜罗对方口中的热量与温存。可正是这份谄媚才让夏白幽越发恼怒,就连咬合的银牙都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在柔软的嫩舌下留下了属于自己的血痕。

“呜呜——!”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白的理智瞬间清醒回神,但是整个娇弱柔韧的身体却被弯折得越发厉害,已经超出忍耐限度的身体分泌出了点点的泪花,但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就只是用套着白丝和水晶高跟鞋的玉足越发卖力地用缠绕眼前少女的脖颈,哪怕那带着清香的柔软触感只会让人感受到十指大动。夏白幽原本的制式短裤不知何时已经被它的主人褪掉,胯部的幽邃蜜缝正泛着淫靡的水光,而那隐隐藏匿于缝隙当中的圆润贝珠正微微泛着娇嫩的红。

“别这样……这位小姐……至少这种事情……”

“我没有错……是你欠我的……是你……先抛下我们的——!”

夏白幽近乎痴狂的呓语随着疯狂的动作揪断了少年的发丝,在恍惚之中白这才发现自己的发丝碎屑和眼前少女是如此相像。联想到之前夏弥生隐瞒了一个女儿事实的少年瞬间就想到了那唯一的可能,霎时间变得死寂的脸看不到任何血色。

“求你了……不要——!”

挣扎的动作猛然间变得激烈,但是既然二人之间已经完全挑明,夏白幽索性也不再压抑自己。白的整个纤弱的身子已经被夏白幽像个被挤压的肉饼一样被死死地卡在少女在墙壁砸出的坑洞,而收到扒拉之下的透肉白丝腿肉则是被少女揉捏在手心里,同白一样的灰白色眼眸此时正放射出满是占有意味的光芒,整个巨大的身影背着阳光投射而下,将少年的身子整个笼罩在内,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个等待被自己宰杀的肉畜。

“你说不要就不要?白……你有什么拒绝我的权利?”

“不可以的……好女儿……乖女儿……我们这是……是不对的啊——!”

粗糙的指节嵌入了少年白嫩的皮肉,泛出点点殷红的血迹,白小心翼翼地想要仰头看向夏白幽的表情,可是瞬间又被少女毫不掩盖的欲望以及对他的痛恨给吓了回去。夏白幽索性完全无视了白的不情愿和反抗,就让被卡死在墙壁里面的少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根巨大滚烫的阳具硬生生挤进了自己亲生女儿的未经人事的处女穴肉,在主人梨花带雨的哭喊中强行破开那原本牢牢守护处子之身的处女膜,在夏白幽的强迫下竟是一股脑直接捣烂了从未有人染指过的宫房,突然被撑大的膣肉更是从交合处溢出了大滩大滩的血迹,哪怕那根火蛇还未进行丝毫运动,二人之间的足底已经形成了由血浇灌的水潭。

“很……很疼吧……?”

处子穴肉那过分的紧实程度让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是少年内心已经被骚媚欠干腌入味的温柔本能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去关心夏白幽到底难不难受,可是这份迟到的温柔才让缺失父爱的少女内心越发扭曲,恼怒的有力纤指竟是直接握住了眼前少年脆弱的脖颈。

“像妈妈那样……叫我夏白幽……叫我幽儿……”

“唔……幽……幽儿……”

夏白幽那颤抖的冷静语气参杂着发自心底最扭曲浓重的那份疯狂,迫使白哪怕是在呼吸不畅的情况下都必须回应自己的诉求,而在白那娇媚的嗓音第一次呼唤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完全不再压抑自己的夏白幽直接扑在纤弱的少年身上捧着脸又亲又啃。两眼翻白的淫媚骚脸满是少女的唇印和口水,自嘴唇直至肩膀的白嫩肌肤全部都是供少女银牙开垦标记的土壤,甚至就连少年身上原本用于撑裙子的抹胸也被全部扯掉,两颗充血挺立的小樱桃全然是口腔香舌所占领的地盘。温润的唇舌和寒冷的空气给白娇嫩的乳头带去了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夏白幽那卖力的吮吸口技更是让他感觉自己根本不存在的奶水都要被吸出来了。

“对……对不起!我、我不该问的……求你……别、别吸了齁喔喔——!”

原本塞在少女穴肉之间的阳具又肿胀了几分,而感受到这份满足感的少女则是捧住了少年的脸,粗暴地占有了白还在求饶道歉的小嘴。至于那张娇嫩的脸早就被划拉出一道又一道血痕,在凛凛寒风的刺激下难受得生疼得抽抽,但是白的挣扎与难受却反而让夏白幽更兴奋了,只见那有力的掌心捏住少年娇嫩的伤痕脸蛋,直到那伤口已经开始流血结痂,这才像是观摩艺术品一样抚摸着白的疤痕。

“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就是这副痛苦但又欲罢不能的模样……”

完全紧缩勒死的腔道早已跨过酥麻与痛苦的分界线,极为暴力的咬合给娇嫩的阳具与身体带来的只有名为疼痛的触感。夏白幽的性爱完全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味,更准确地说,少女的动作更像是没有所谓“疼”的这个概念,好似一台恪尽职守的机器,判断出眼下的场景需要男女情事的时候,便粗暴而僵硬地开始运行名为性爱的程序。

火辣辣的钻心疼痛让白除了倒吸凉气和断断续续地呻吟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已经被折磨到红肿的阳具在极尽粗暴的抽插中连带出来的只有不相容的性器互相厮磨擦出来的黏连血迹。象征着腐烂意味的血之花开满了二人全身,裙子最外层的黑纱也被强行撕下,露出了里面挤压紧缠的魅魔肉翅和尾椎。粗糙的指节死死抓握扣弄着敏感器官上面的嫩肉,夏白幽能明显地感觉到怀中已经撑到极限的软烂身体出于本能地弓身轻颤,而少年上下翻飞吐露出的津液早就已经和血痕、以及他脸上阿黑颜的表情融为了一体。

是的……这才是美……是他应该偿还的罪……

已经跨过极限那道坎的白彻底瘫软了下去,若隐若现的视野已经被越来越多的黑所占据,至于肿胀的阳具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风采和雄风,原本应该喷射而出的精液此刻则是从马眼处流了出来,可哪怕就算如此也依然被紧窄狭长的宫房给蚕食殆尽。兴许是感受到体内的火蛇和眼前的少年完全失去了活力,夏白幽终于选择放过了眼前这个已经和自己超越血缘那一步的少年。

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不过当金色的夕阳透露进他睁开的双眼时,他正睡在一张温暖柔软的床上,而高挑高大的伟岸少女则是换了一身满是性缩力的笔挺西装,静静地坐在窗前的红木藤椅上。夏白幽的表情又恢复了一开始相遇之时的冷淡,仿佛刚刚的疯狂都只是一场幻梦。

“白先生……您醒了么?真是的,您要来的话为什么不先告诉我一声呢?”

说话的人是顾水灵,穿着一身显身材、但是和紫色长发一眼看去并不太搭的米黄色居家服。不过看到她仍然充满活力、生气勃勃的样子,白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了地,至少九龙殿的误判并没有给她留下太多的阴影。

“当我知道您在我们宅邸的门口受伤昏迷的时候,可吓死我了……”

“不过好在这位夏白幽姐姐在发现的第一时间就把您带回来急救了呢,您可要好好感谢夏白幽姐姐哟!”顾水灵用手示意了一下坐在窗前的精灵混血少女,“您可能还不认识夏白幽小姐吧?她就是这段时间负责保护我的姐姐……虽然她看起来冷冷的,但是实际上十分周到呢!”

“是嘛……”

白摸着自己发丝讪讪地笑了笑,在突然间惊觉自己身上什么衣服都没穿之后又将被子往自己的身上拉了拉。略显怯懦的灰白色视线正对上夏白幽的同款眼睑,仍然还是古板无波到可悲的面色,反而将白想说的话又咽在了肚子里。

“啊,对了!千代言姐姐让我等您醒来就通知她呢,我现在得赶紧找她去。”

少年的敷衍和沉默让顾水灵突然有些无所适从,不过把这一切归咎于白和夏白幽“尴尬”关系的少女索性打算请千代言来镇场子。可是她的离去反而给剩下的二人提供了独处的空间,在顾水灵关上门的那一刻白和夏白幽就已经抱在了一起。

“我听妈妈说……你喜欢这样。”

伟岸少女的解释听起来却无比的笨拙,不过白也依然能感受到那复杂、别扭又难以言喻的赤诚。他再一次对上夏白幽那如同机器一般空洞的眼神,这一次是白第一次轻轻捧起那线条分明的少女脸庞,用自己的额头轻轻顶着那高大身躯的坚实胸脯上——那是他的错,名为“白”的少年已经欠了她太多。

“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了。不管是你,还是……她。”

白知道自己的承诺完全没有所谓的信用点可言,以至于就连说话的口气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可是夏白幽的脸上依然是那副冷淡到让人心死的毫无表情,以至于白甚至不敢去想象那完全能把自己当成抹布活活干死的欲望究竟是被压抑扭曲到多么反差和疯狂。

“那您想让我成为什么呢?”

“我……不太懂你的意思,幽儿。”

兴许是感觉到自己该说些什么,过了半晌夏白幽才终于给了一句冷不丁的回应——哪怕这已经让白足够欣喜。只是同少女表情一样冷淡的语气,以及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内容,都让白想诉说的千言万语都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里。

“我曾经的长官埃尔恩将军想让我成为最出色的人形兵器,夏弥生母亲想让我成为最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乖乖女儿。白……父亲大人,您……又想让我成为什么样子、什么样的人呢?”

夏白幽的话不知道是在拷问眼前的少年,还是在拷问自己。白对于夏白幽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压抑扭曲忽然有了些许的思量,但眼下的问题却容不得他再去考虑这些。这个话题可以无比沉重,同样也可以无比轻松,但是白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是他和夏白幽之间能不能重建信任最重要的问题,同样也在从侧面诘问他的决心,以及他的承诺是否只是流于嘴皮。又是几下深呼吸,白的内心终于有了一个经得起推敲和践行的答案,而这也是他曾经对于夏弥生的期许。

“我希望我的幽儿……能成为‘夏白幽’自己。”

兴许是少年的答案太过于出乎意料,亦或是那看起来同样有些假大空的话语又过于天真得可笑,夏白幽那古板无波的冰山俏脸上竟是第一次出现了几分笑意,只是嘴角上扬的角度过于微小、时间也过于短暂,以至于白根本无法分辨那究竟是被自己打动的真诚还是单纯对自己的嘲弄,还是两者皆而有之。可很快那微乎其微的笑意又淹没于那冰冷的海洋中,那份毫无波澜的沉闷和毫无应答的顺从看得让白心死,他宁可看到夏白幽把自己当抹布一样使用的疯狂,虽然同样是不通人性,但是起码他能感受到名为“回应”的感情。

“那个……您是不是希望我能说些什么?”

兴许是感受到白脸上那份肉眼可见的失落,夏白幽试探着问了问。也许是二人之间尴尬而又无可奈何的关系,少女就连在过往人生中那最低限度的打趣和冷笑话都变得无比拘谨。而夏白幽身上令人心疼的麻木也同样在刺痛着白,那是他对眼前少女欠下的、无法偿还的罪。

“没关系的……”

灰白的眸子里强行挤出温和的笑意,与双臂的动作一起搂住少女的脖颈。然而白并没有意识到正是他这副强装笑意和欲拒还迎所营造出来的脆弱媚态和肉体上的浪荡反差,才是这个浑然不知自己在勾引人的骚媚人夫最能挑逗异性欲火的一个点。甚至就连呆板如夏白幽都在一瞬间明白了自己的母亲为何会如此痴迷于挑逗眼前的少年还乐此不疲,可是对此从未想过的白这时候还挺着自己的一身媚肉来让夏白幽肆意享受自己身上的绵软,微微翕动的精致锁骨伴随着檀口轻启所释放的嘤咛喘息,被无数女人抓过、揉过、把玩过的芊芊玉指则是随着白一时的沉默和思索缠着自己灰白的发尾。时间让本就内敛的少年变得越发孤僻和敏感,甚至可以说是软弱。可是在异性的眼中,却是无言的勾引,是故作清纯的谄媚。

“既然幽儿不想说,那我们就不说了,好吗?”

完全没有任何衣物蔽体的纤细身躯紧紧贴着夏白幽坚实的身躯,在白的引导下少女那两只粗糙有力的手分别握住脸上那诱人的疤痕和胯下红肿的阳具。如同大家闺秀一样的粘腻讨好视线几乎能将所有的坚冰都融化掉,而把自己的全部交给夏白幽的少年甚至主动吻上那仅仅只涂了一层无味唇膏的唇。

“抱歉呢……我这个没用的爸爸只有这些……”

回应白的,是直接被按倒在床的激烈拥吻。

白记不清夏白幽对自己做了些什么,只记得自己的整个身子被把弄亵玩到浑身酥麻。倘若不是书桌上原属于少年的手机中传来的消息声,夏白幽那有力的钳指一定能在白光洁的身体上留下更多的伤痕,而手机上的消息提示音和楼道中越来越近的搔动让夏白幽的整个身躯瞬间又缩了回去,坚实的女体坐回了藤椅,仿佛从未表现过刚刚的疯狂。

消息是来自夏弥生的。

【你现在应该已经和幽儿见过面了吧,白?】

【虽然有些冷冷的,但是幽儿可是好孩子呢……所以你更应该补偿她,对吧?】

【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哦?】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白的思考不由得停顿了一瞬,又抬起眼看向夏白幽的制式便服以及胸前那个沃西瓦尔的银十字军徽上。兴许是看到了少年眼底的疑惑,夏白幽也跟着不紧不慢地解释。

“我从军事学院毕业以后就是跟着沃西瓦尔的埃尔恩将军,母亲大人本来想一开始把我调回去的。可是您也知道,自从【幕僚事件】之后沃西瓦尔和海姆达尔的关系一直很微妙……所以这次我跟随柯林斯小姐来到九幽星系,实际上是想让九幽方面帮忙牵线,再把我调回海姆达尔去。”

“然后因为宁栀遇刺的事件,所以这件事反倒被搁置了么?”白看着夏白幽眼中看不出赞同和否认意味的眸子,摸着下巴继续说下去,“所以说,因为昨天的时候你还在九幽的体制名单里,所以才被调派前来保护顾水灵小姐,对么?至于今天夏弥生跟我说的工作,也是去处理这件事情吧?”

“是这样的。”

夏白幽的灰白眸子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下去。

“不过请您放心,只要不是有害于母亲大人和您的行动,执行您的命令时我不会在意我们之间的那些……私人恩怨和私人关系。”

“倒不用这么正经就是了……像往常一样就好,你这样我还挺不习惯的。”

白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可想到夏弥生要在后天的九龙盛会上当众公开自己的那件事……似乎给自己的王妃配备安保力量似乎也并不是说不过去的理由?不过白当然能够明白夏弥生对自己更为严密掌控的意图,更何况白并不觉得自己经历了刺激的一天一夜之后会完全不需要保护自己的力量。夏白幽的眉头紧蹙了几下,好像是想说什么,可是她在张开嘴后想说的话语又因为突然打开的房门堵在了嗓子眼。

“白,你来看我了!”

推开房门的千代言径直扑到了白的身上,被兴奋冲垮的弹软嫩肉完全没有顾及到少年身上全无衣物的事实,甚至那份主动的兴奋劲头让从未见过自己姐姐这一面的顾水灵把下巴都跌倒了地上。而与之相反的则是夏白幽的表情,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不为所动,像一个古朴死板而又无比冷漠的雕塑。

“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能不能先给我找件衣服?”

捏着发丝的白讪讪地笑了笑,感受到心上人意愿的千代言也放开了他。顾水灵本想插嘴关于衣服的话题,可是她的表达欲在突然看到少年身上的魅魔器官时忽然又愣在原地,最后反而是坐在藤椅上的夏白幽先开口了。

“我这里有您的衣物,白……先生。”

显然在公众场合下称呼的改口让夏白幽有些不习惯。

“如果您还要调查的话,我建议您分秒必争。”

白不由得向夏白幽投去了感激的目光,毕竟他来这边的目的只有确认千代言和顾水灵平安无虞后就着手关于遇刺案件的调查。如果不是夏白幽的介入,白很难想象自己在这纷杂的情感漩涡抽身需要多长的时间。

“你这就要走了吗……?”

与外表火红奔放截然相反的忧郁少女掩盖不住自己内心的失落,不过千代言并未说什么挽留的话语,毕竟她自己也十分明白,现在帮助顾水灵脱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夏白幽递过来的衣服则是相当简单,几乎就是她身上的西装小号翻版,不过这也已经让白对于不动声色但又无比细心的少女充满欣慰。

“嗯,毕竟调查每拖一分钟,搜罗证据的难度就会增大一分。”

千代言明白少年认准一件事的执著,也不做过多的挽留,直到从楼阁内的窗户已经看不见白与夏白幽的背影之后,这才将窗户合上,默不作声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兴许是顾水灵看出了自己的失落,出乎意料地这次没有来烦她,不过千代言很感激顾水灵在这方面的小细节,至少在这一点上她和白一样,是个不愿意把自己过多的负能量倾泻给身边人的温柔家伙。

“希望我的到来不会给您带来困扰,千代言小姐。”

突然被打开的窗户飘进了片片不属于深秋的新叶,这种旺盛强悍的生命力哪怕千代言不用刻意去想也能猜出来对面精灵的血统有多么纯正。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她,想到这里的千代言索性也收敛起自己的情绪,用自己燃不起什么希望与光芒的眸子看向坐在坐在椅子上那盛气凌人却并不让人反感的樱色精灵,甚至夏弥生毫无顾忌地翻看着千代言摆在桌上的日记本,一脸把这里当作自己家的模样。不过好在千代言那可入骨子里的自卑,让她连把真心话写入日记的勇气都没有。

“深渊的魔王前来探望我,想来也不仅仅是问我有没有吃过饭吧?”

“您的通情达理让我感激不尽,不过也请原谅我对于您隐私的冒犯,千代言姐姐。请您相信我绝无窥探您个人隐私的初衷,只是……我的请求让我不得不确认您是否会对白造成威胁的可能性。因为时间比较紧张,所以也请允许我长话短说,我相信,以后我们‘姐妹’之间还会有许多交心的时候的。”

说到这里的夏弥生停顿了一下,身子冲着千代言的方向微微前倾。不过樱色魔王并没有着急说下去,而是观察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眼自己手腕上佩戴的银色表盘,甚至仿佛担心不保险还给房间内上了一层隔音结界。不过这过头到看起来有些大费周章的谨慎,反而给了千代言先发声的机会。

“夏弥生小姐,您未经允许就闯入我的房间,将我的日记乱翻一通,您凭什么认为我就一定会接受您的请求呢?哪怕你是……白现在的妻子。”

“我欣赏您的疑问和谨慎,千代言小姐。因为,我会给出您无法拒绝的条件。”

夏弥生故意装作对“妻子”这个词毫无波澜的模样,而千代言的谨慎同样也在她的意料之内。倒不如说,如果千代言连这最基本的谨慎和敌意都没有,反而会让夏弥生对眼前的少女的印象大打折扣。

“我希望您能成为我和白专属的战斗女仆,我可以给你海姆达尔任何场所的出入权限,并且没有工作要求。就算您每天旷工,我也一样会给您开出海姆达尔最高等级的薪水。在您的工作期间只需要为我做三件事,当然,我甚至可以给您拒绝的权力。在三件事之后,您作为女仆只需要服侍白一个人,倘若您哪天对于海姆达尔厌烦了,也可以随时离开,并且海姆达尔会永远保留您的工作位置。”

夏弥生的碧色瞳孔中闪着幽邃的光。

“作为回报,除开这份工作,我可以帮您治好您体内暴走的影魔血脉。并且……您每天会有充足的时间……看到您心心念念的,白。”

“我不理解,夏弥生小姐。如果您爱着白的话,为什么愿意放任我待在白的身边呢?而且,我很难不怀疑对于我的治疗会成为您要挟白的可能,夏弥生小姐。”

千代言倒不是怀疑眼前少女的真诚,但,条件好得过头了。

“人总是复杂的,千代言小姐。”夏弥生面带笑容地拍了拍手,直到千代言眼中的戒备消退了些许,这才接着说下去,“包括我对白也是一样,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他,没有人比我更爱他,但也同样……没有人比我更恨他。我当然想吃下去白这具躯体里面蕴含的爱,并且我也已经得到了他。但他的痛苦、他的挣扎同样令我甘之如饴,那是他曾犯下的罪,但仅仅只靠我一个人……很难偿还给他等量的绝望与伤痕。”

这份病态的,参杂有恼怒、渴望、痛恨的爱早已变得不纯粹,就连夏弥生也明白这一点。因为爱,所以她让自己的肉体变成了和白最适配的模样,几乎是全程强迫地吞吃下去白的灵魂;因为爱,所以白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被眷属化,打上不可磨灭的淫纹——只是现在的白还没有触及到夏弥生的底线,还没有让夏弥生使出一系列最终手段而已。但同样的,因为恨,所以她对于白身上的黑色诅咒只是做了无害化处理,而诅咒的效果却被几何倍的加强;因为恨,所以当白囹圄于挣扎和痛苦的深渊里只是冷血到几乎无情的漠视。白是个好人,并且还是个烂好人,他一定会去偿还自己的债,也一定同样不会放弃那些故人的感情,所以……一定会被那越来越沉重的罪孽压垮,最后……白只会像只落魄可怜的小鸟一样仰望她、渴求她、讨好她……无穷无尽的轮回,越挣扎,只会陷得越深。而对于白来说,从灵魂彻底被夏弥生占有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彻底失去了逃离的可能。
这是夏弥生的报复,也是她刻入膏肓的病。可是她并没有说,也不可能说,甚至她都觉得,内心那个阴暗的自己对于白如蚀骨之蛆的爱恋还远远不止如此。这份爱从白的不告而别甚至更早开始就已经扭曲变质,但是夏弥生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如果没有白,她也绝对、绝对不会介意毁灭他所爱的整个世界。精灵少女只觉得自己可能比自己想的还要阴暗,她可以选择适当的容忍和放任,但并不代表,她会允许有人妄图染指自己对于白的所有权。倘若从实力来看,她从未将晨曦冒险团放在眼里,但是夏弥生不得不承认,晨曦冒险团和白的那些过往……确实会有动摇白的可能——这是她不可能允许的,但同样,也是她招募千代言的可能。

“而且,对于我来说单打独斗有什么意思呢,千代言小姐?如果我们各自为战,我们要面对的除了彼此还有晨曦冒险团剩下的四个人;而如果我们联合,就有了逐个击破的可能。更何况你也知道,白是个贪恋温暖和感情的人——哪怕他自卑胆小到骨子里,倘若我们把情感拧成一体,不也是减小了白从我们身边逃走的可能吗?千代言姐姐,你应该还不知道吧,就在昨天,墨已经对白下手了……并且,打伤了他的一条胳膊。”

千代言的眼神深邃了几分,她当然知道夏弥生不可能把自己心底的全部想法和盘托出。可是关于白受伤、并且还是由墨所为的事实,又让她不能忽视。而夏弥生看到眼前少女随着时间渐渐减弱的敌意——她知道,自己打动千代言了,索性继续说下去乘胜追击。

“至于您说我对您的治疗会成为要挟白的把柄更是无稽之谈,千代言姐姐。首先,我并不觉得你的实力会对我造成什么威胁,毕竟我也不是一个人呀;再者,我要是威胁白,不也是在损害白对我本就为数不多的信誉分吗?我得到了一个战力支持和完美的黑手套,你得到了安稳的生活还有白,白得到了二十四小时的护卫,这种三赢的局面……我实在想不到你我之间拒绝的理由。”

虽说有所隐瞒,但夏弥生说的也确实是事实,她没有拒绝的理由,更没必要。

“这不代表我已经认可你了。”脸色阴晴不定的千代言伸出手去。

“我当然明白,您是出于白先生。而我们之间,只是一个‘小小的合作’而已。”

全程笑吟吟的夏弥生回握住了千代言的那只手,拉着她又是拽又是甩的,千代言的嘴角抽了抽,但是最后也还是没有说什么。松开手之后的夏弥生行了一个绅士礼之后缓缓向后退去,在千代言的眼中渐渐淹没在阴影里,门扉在此时被恰好叩响,房门转动发出一阵吱纽作响的声音,是顾水灵。

“那个……我看姐姐这边一直没声音,所以就……”

低着头的少女不安地摸着自己的紫色发丝,而千代言则是发出点点轻笑,轻抚顾水灵写着担忧的面庞。怀中的少女抿着嘴唇,好像想要说些什么,但总归还是选择了沉默,等着千代言的下一句话。

“放心,我没事的……安心吧,白会帮助你的。”

千代言出言安抚着少女的不安,而关于白的话题总算是让顾水灵有勇气开启了下面的话题。她仰起头看着面前的女子,突然开口道。

“千代言姐姐……白先生……是不是比我想得还要放荡啊?”

顾水灵的话让千代言一时间怔在原地,她又看向顾水灵的脸,那粉色眸子里已经全无了所谓的敬畏,更像是……认知被打破的欲望幽壑。兴许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吃惊,顾水灵咧开嘴笑了笑,转身望向院子里的围墙,而少女目光所及的墙面外侧,正是刚刚白和夏白幽打“野战”的地方。不管是白的淫贱,还是夏白幽的痴狂……那都是她不曾见过的一面。

“毕竟……有谁会在名花有主的情况下,还像个欲求不满的婊子一样出来勾引人呢?还是在……一副赤身裸体的模样。你说对吗,千代言姐姐?对于不听话的小狗,是该采取些管教措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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