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新认识》

午夜，刚下完小雨。

苏瑶光着脚踩在粗粝的柏油路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身上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一件宽大的灰色风衣，裹得很严实。

我看着她瑟瑟发抖，忍不住问：“宝宝冷不冷？”

苏瑶瞪我一眼：“你叫我什么？”

我尴尬地低下头：“主人……对不起，叫宝宝习惯了。”

苏瑶笑了笑：“都分手三年了，哪来的习惯。记住，我没答应跟你复合，只允许你暂时做我的狗。而且，如果我的主人不喜欢你，那我也没办法。一会儿见到他，你最好乖一点，不管他对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吃醋。”

我咬了咬嘴唇，弓下腰：“嗯，好……我尽量。我现在就挺吃醋的，想到一会儿会发生的事情，我就好难受。”

苏瑶看见我滑稽的动作，笑出声：“下面很疼吧？这就受不了了？要不我给你贞操锁解开吧？”

我按了按裆部，忍着疼说：“没事，我挺享受的。况且还是你亲手给我戴上的，三年前想都不敢想，我都求着你给我戴。”

苏瑶：“哈哈，那以后不会了。下次你得求着我给你打开。不过你那玩意也没啥用，没想到你分手了也没用过，真可怜，还是处男吧。”

我像被戳中痛处，强忍着醋意问：“你不说你最讨厌性行为吗，怎么分手后玩得这么开？还是说你只是不愿意和我做？”

苏瑶笑笑：“你知道就好。”

虽然道理我都懂，但还是问出了那个我最在意，也幻想了无数次的问题：“那你……还是处吗？”

苏瑶站住，回头看着我，好像在想什么。顿了顿，她说：“怎么，这就你嫌弃我了？不喜欢你可以走。”

我赶忙摇头，好像她那句话是撵我走一样，错愕地表示：“不不，我不会。我最喜欢你了，是真的。我不想再经历一次离开你的痛苦了，这三年太难熬了。让我做什么都行，和你在一起多痛苦我都忍受，我喜欢，喜欢你带给我的痛苦。我不会嫌弃你，我是你的狗……”

苏瑶不耐烦地打断我：“好了，不要说了。我知道。”

我赶忙闭嘴，委屈得像个孩子，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她。

我脑袋里开始脑补苏瑶当m时的各种画面，心情烦躁，眼前好像以前一样面对模糊，手掌变得麻木，我开始沉重地呼吸，这时苏瑶一句话打破了我的耳鸣。

她看着我，关心地问：“想跪下吗？”

我缓过神看着她，愣了一下，点点头。

她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声音很轻：“跪下吧，再往前一点。”

我顺应在心中强烈的欲望，一瞬间是那么踏实，过去的几年里，我无数次幻想这样跪在她面前。双膝跪在柏油路上，雨水混合着沙石，凉飕飕的隔得膝盖疼，我挪动膝盖试图找个舒服的位置。

苏瑶声音忽然严厉起来：“不要乱动，跪直了。”

我立刻挺直腰，抬头看她。

她沉默了两秒，才开口：“跪着……很舒服对吧？”

我激动地点点头，发出低低的“嗯嗯”。

苏瑶继续说：“尤其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我现在懂你了，以后不许你在我面前站着，好不好。”

我心情复杂地挤出一个“好”字。

她看着我别扭的样子，声音低下来：“狗脑子里想什么呢？吃醋了？还不舒服吗？”

我喘着粗气：“有点，不得劲，跪一会儿就好了。”

苏瑶想起我以前难受时的样子，问：“现在，想被我扇耳光吗？”

我眼睛睁大，有些错愕，随后像鱼看见水一样激动：“想……非常想，使点劲好吗？”

“好”紧随其后苏瑶一个耳光“啪！”

我下意识闭上眼睛，苏瑶冰凉的手扇在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得意地问“力道怎么样？”

我上头地说：“喜欢，还能再狠一点吗？”

苏瑶的手停在另一边脸旁，有些犹豫：“好……你跪好，我再试一次。”

她把胳膊甩到身后，试了两次弧度，像在练习准头，然后提醒：“准备好。”

我闭上眼睛。

一秒后，她的手重重落下来。

“啪！！！”

力气太大，我没跪稳，踉跄倒地。脑袋嗡嗡响。

没等我爬起来，她又补了一脚，把我踩在地上。

“爽不爽？”

“爽。”

“那你地上趴会儿。”

她抬起脚，踩在我脸上。脚底湿凉，带着雨水的味道。屈辱、羞耻、脸颊的触感，还有我想被她踩着的渴望，像做梦一样但真实。我前所未有地满足。

她晃动脚趾，声音有点不确定：“舒服不？”

我享受地回应：“好舒服。你怎么这么会。”

苏瑶笑了笑，但声音不稳：“不该问的别问，以后你就知道了。把脸转过去，那边也冷敷一下。”

我乖乖转头。她换另一只脚踩上来。

我看着那双并不是很完美但在我眼里却是唯一的玉足，近在咫尺，我忍不住伸出舌头。

她立刻抬起脚，声音带着嫌弃：“变态啊，不要舔。”顿了顿，又补一句：“地上多埋汰，以后洗干净了有的是机会给你舔。把嘴闭上，要不不踩你了。”

我老实闭嘴，眨眨眼。她继续踩，试着把重心移到我头上，脚有点抖，像在试平衡。

她忽然说：“真好玩……我已经期待让你给我舔脚的样子了。”

我有些诧异，但依旧享受。

“你把裤子脱了，我给你下面也凉快凉快。”

我顺从地把裤子褪到脚踝。

她一脚踩在贞操锁上：“怎么样，舒服吧？把裤子都脱了吧，我都光着呢，你怕啥。一会儿让我主人看见你戴着贞操锁陪着我会很高兴的。”

我点点头，脱下裤子扔路边：“好，听你的。”

苏瑶伸手把我拽起来：“起来吧，主人让我在公交站等他，再陪我走一会儿。”

我脱下鞋，想陪她一起光脚走路，但她却说：“穿着吧，地上挺凉的，你肠胃不好。”

我问：“那你呢？”

苏瑶：“我能接受，没关系。”

我：“为啥他不让你穿鞋？”

苏瑶：“他领我去公园，对着路人溜的狗说，看吧，没有穿鞋的狗，所以要求我也不能穿鞋。”

我：“那你全裸也是因为狗不能穿衣服？”

苏瑶：“对。”

我：“好刺激啊，那你们两个外出怎么办？”

苏瑶：“就像现在这样啊，里面什么也不穿，披一件外套。”

我：“也光着脚？”

苏瑶：“对。”

我：“好过分啊。”

苏瑶：“没事的，他还会让我全裸给随机路人看，光脚都是小问题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一时接不上话。

苏瑶：“怎么，又吃醋了？”

我：“嗯，心里不好受。”

苏瑶：“那再扇你两下？这回轻点。”

我抬起头。苏瑶很快扇了我两巴掌，虽没刚刚那么狠，但也不轻。

我：“你怎么这么舍得打我了？以前求你扇我都不肯。”

苏瑶：“傻瓜，因为你那会儿是我男朋友啊，我下不去手。现在不一样了，你就是一条狗。”

我一时语塞，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懊悔感席卷而来。

苏瑶：“不过你不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吗？虐心又虐体，你不乐意吗？”

我：“我愿意，谢谢你。我感觉像做梦一样，就是……看着现在的你，我很吃醋。”

苏瑶：“那完蛋了，后面让你吃醋的地方多了去了，这才哪到哪，这就受不了了，那以后咋整。”

我：“我只要吃醋你就打我，可以吗？”

苏瑶：“像刚刚那样？给你扇地上再补两脚。”

我：“嗯呢，喜欢，专治贱狗吃醋。”

苏瑶：“行，我也喜欢。以前不觉得，现在发现打人真挺爽的。”

我俩一起笑了，头一次在这种事情上达成了共识。

我：“那你只给路人看看吗？他不摸吗？”

苏瑶：“我不想被外人摸，但只要主人同意，那路人就可以随便摸我。”

我心已经揪到了嗓子眼，继续试探：“那，哪里都可以摸吗？做什么都行？”

苏瑶看出了我的顾虑，解释说：“嗯……除了下体不可以插入，摸哪都可以，怎么摸都行。”随后她把手伸进我胸前，一个动作一个字地说：“摸、揉、掐、拍、捏、拧。”

苏瑶最后狠狠地掐了一下我乳头，我疼的呻吟了一下：“不要。”

苏瑶调侃道：“哦～你乳头也这么硬，我兜里有乳夹你要不要戴。”

我说：“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苏瑶：“主人要求的。”

我说：“给路人玩？”

苏瑶：“你猜”

我又不受控制地开始脑补各种画面，路人给苏瑶戴上乳夹，然后调调教她的样子，我喘着粗气，眼泪都快流下来了。突然苏瑶又是两个耳光打在我脸上。

苏瑶：“你又吃醋了，欠打。”

我捂着脸缓了口气：“好，谢谢。”

苏瑶：“好了，不要瞎想了，就给路人看过一两次，平时都是被主人一个人玩。”

我：“真的吗？”

苏瑶：“肯定假的啊，你要想听以后再给你讲”

我捂着胸口说：“你现在说的每件事我都得缓一会儿，真的，又揪心，又兴奋。”

苏瑶：“那就不和你说了。”

我：“不，你说，我想知道。”

苏瑶：“话说咱俩在一起时，你也有绿奴倾向吗？如果那时候我顺着你的意思走下去了，你不会还叫我出轨吧？”

我：“不可能，那时候我的想法还没现在这么极端。是分手以后见不到你，总是瞎想，慢慢地，就有了这种想法。现在其实也不是特别能接受，现实和想象还是有点差距的。”

苏瑶：“那好，你要是受不了了就告诉我，我们就不做了。”

我：“是你不做女奴了，还是不做我的主人了？”

苏瑶：“想什么呢，当然是后者。”

我：“你喜欢当m？”

苏瑶：“当然”

我：“我当时怎么没发现。”

苏瑶：“你一心求虐怎么发现，还记不记得你总是掐着我脖子强吻我，说实话挺爽的。”

我：“那现在呢？他也这么亲你？”

苏瑶：“不，他更喜欢掐着我的脖子深喉”

我内心又地震一次：“扇我。”

“啪啪！”苏瑶打得很顺手。

我：“你俩认识多久了？”

苏瑶：“一年多吧。”

我：“这么久，那也就是说，你俩该做的都做了？”

苏瑶：“差不多吧，只要是你能想到的，我俩基本都玩了，除了一些她不让或者我实在不能接受的事”

我咽了咽唾沫：“比如呢。”

苏瑶：“血腥之类的。”

我：“那就好。”

苏瑶：“怎么，以前我想打个耳钉你都不愿意，我要是再被他冲刺，割肉，缝针，你知道不得疯了”

我：“我现在已经有些受不了了。话说那一年了，你俩还没玩腻？”

苏瑶：“是有点腻了啊，所以她叫我找个狗当奴下奴，正好你来找我。”

我：“那我要是没主动联系你呢？”

苏瑶：“那就在网上随便找个单男和我一起调教呗，男m还不好找吗，遍地都是。”

我点点头：“你说得对。”

苏瑶：“所以你接受不了就退出，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那我还能和你联系吗，比如问问你怎么样，听听你是怎么被调教的，我还挺喜欢这种感觉。”

苏瑶：“不，不会，要么你亲身经历，要么我一个字都不会和你讲，断了就是断了，不要再有联系。”

我突然变得紧张：“那你不用担心我了，多过分都行，我都能接受。就可你和……和你的主人为主，就行。”

苏瑶：“嗯，看你。你需要安全词吗？”

我：“不需要。”

苏瑶：“看来你很自信啊，不过还是定一个吧，就‘我不爱你’这句可以吗？你真的受不了时就喊出来，然后你就可以走了。不然，我不保证我和主人会不会对你做更过分的，比如，逼你……”

我：“没事，如果我在场你会怎么想？”

苏瑶：“可能会很爽，毕竟你那么喜欢我，然后看着你痛苦吃醋的样子，我应该会更兴奋。”

我：“那我就愿意，只要你开心我就开心。”

苏瑶：“这么无私吗？行，那到时候再看你表现吧。现在最重要的是，一会儿看到主人对我做的事，你吃醋也给我忍着，不许表现出来，听见没有？”

我：“听见了，我一定好好表现。”

她停下脚步，我俩站在公交站的雨棚下。路上又下起了小雨。

我觉得公交站很熟悉，想了半天想起来，这是第一次和苏瑶坐公交车的公交站。那时候刚在一起没几天，像普通情侣一样，苏瑶还很矜持，连手都不让碰，但看得出来喜欢我。主动去牵，一次两次，最后在中东大市场里，我牵上了她的手。

我俩原地站着。苏瑶把衣服裹紧，看起来可能很冷。我试着把衣服披给她，却被她推开。

苏瑶：“没关系，我抗冻。”

我：“穿上点吧，别感冒了。”

苏瑶：“不会的，夏天主人把我扔冰水里调教，冬天他让我全裸在雪地里跑，像狗一样捡木棍，我都没感冒。”

我听完又气又吃醋：“这也太过分了吧？”

苏瑶：“还好吧，我感觉挺爽的，正常这个天气，我连外套都不能穿。”

我：“这太不把你当人了吧。”

苏瑶：“没关系，我接受。就是喜欢不被当人对待，我觉得很爽，能放空自己。”

我一时语塞。

她忽然反问：“我不是也喜欢吗？”

我表示理解，又无奈地点点头：“嗯……”

我犹豫了一下，说：“能不能让我摸摸你吗？

苏瑶：“哪里？”

我：“胸。”

苏瑶：“不可以”

我：“为什么”

苏瑶摇头：“就是不行，不想给你摸。你现在是我的狗。”

我低声说：“好吧。”

沉默了两秒，我又找话题问：“你也会和主人这样在大半夜外出吗？”

苏瑶：“经常，而且不管外面多冷都是一丝不挂，顶多脖子上戴个项圈。”

我问：“那为什么今天允许你穿件外套？”

苏瑶：“因为你是我的狗，咱俩单独外出，我全裸不太合适。”

我尴尬地挠挠头，没接话。

路上一辆车一个行人都没有，闲聊了一会儿。苏瑶看远处有车开来了，她把外套脱下。我才久违地看见她的裸体，内心感叹了一会儿。

她把内裤脱下，塞我嘴里，让我一会儿不要说话，还叮嘱我回家不能吐，好好回味她的味道。然后让我把贞操锁钥匙给她，接着她把钥匙戴在脖子上。

她让我往后靠靠，自己则跪在马路牙边上，闭上眼睛。

一辆黑色奥迪开来，没有减速，故意扬起积水，积水溅了苏瑶一身。我很气，但强装镇定。车开出去十米，又缓缓倒了回来。

车停稳后，男人打着伞走下来。他看起来很阳光，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眼神先扫过苏瑶，然后才随意地瞥了我一眼，像在确认什么。

苏瑶瞬间变了模样。她跪得更低，吐出舌头，双手往前伸，像条兴奋的狗在等主人回应。她的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一丝犹豫，仿佛这已经是她每天的习惯。

男人半蹲下来，伞倾斜着遮住两人。他一只手稳稳打伞，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伸过去，先捏了捏苏瑶的胸，又顺势摸了摸她的脸。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熟悉的占有感，像在摸一只养了很久的宠物。

“小贱狗，看到你跪在路边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他声音温和，带着点宠溺，“冷不冷？”

苏瑶立刻把脸往他手掌里蹭，汪汪叫了两声，像在撒娇。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轻轻擦了擦她肚脐上的水渍。动作熟练，却因为当着我的面，略微顿了一下，像在适应多了一个观众。

擦完，他把伞递给我，不容置疑的声音中带着客气：“帮我拿下伞好吗？”

我慌忙接过，伞柄冰凉，手指有点发抖。

男人没急着站起来。他半蹲着，脑门轻轻贴近苏瑶的脑门，摇头晃脑，像在逗她开心。苏瑶配合地仰头，舌头伸得更长，眼睛亮亮的。他的手顺势揉她的胸，就像撸一条真实的“拉布拉多”一样自然。

他保持这个姿势，转头看我：“你就是她前男友？”

我嘴里塞着内裤，只能点头。心跳得像要炸开。

苏瑶兴奋地汪汪叫了两声，像在附和。

男人低头看我一眼，看到我没穿裤子、戴着贞操锁，愣了半秒，才笑出声：“这么惨？”

他又看向苏瑶，声音带着点不确定，却很快转为满意：“你干的？”

苏瑶自豪地汪汪叫，尾音拖长，像在邀功。

男人顿了顿，嘴角上扬：“不错……不错。”

随后抬头眼神犀利地问我：“路上有没有偷偷摸我的狗？”

我摇头晃手，表示没有。

他看我不说话，挑了挑眉：“怎么回事？”

我张开嘴，让他看见塞着的内裤。

他秒懂，回头看着苏瑶笑了笑：“小东西，面试还不让人家说话吗？”

说完，他粗鲁地推开苏瑶，走向我。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第一口烟吐在旁边。

然后他客气地问：“抽烟吗？”

我摇头。

他点点头，没勉强：“吐出来吧，回家再含。”

我低头看看地上的苏瑶，她像一条趴在地上的大白狗，眼睛亮亮地看着男人。我吐出内裤，攥在手里：“不，我不抽烟。我要跪下吗，主人？”

男人满意地笑了笑：“不用，刚认识，先了解一下。”

他点烟，我下意识伸手帮他挡风。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飘过来。

他像是思考了一下，问：“不抽烟，那你能接受烟味吗？”

我喉咙发紧：“不太喜欢。”

男人笑了一声：“那为了她呢？”

我低声说：“可以。”

男人嗯了一声，语气轻松了些：“好样的。”

他又吸了一口，问：“那你俩，现在什么关系？”

我：“主奴。”

男人：“具体点。”

他把烟吐在我脸上，烟雾呛得我眼睛发涩。

我：“前男友和前女友关系。”

男人挑眉：“你是哪根筋不对，想玩这个啊？”

我喘着气：“喜欢苏瑶，其次是……爱好。”

男人把苏瑶叫过来，搂在怀里，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喜欢啊，多喜欢？”他顿了顿，低声问，“受得了吗？”

我喘着粗气，弓着腰，却尽量温顺地看着男人怀里的苏瑶：“受得了。”

男人又深吸一口烟，掐着苏瑶的脖子把她的头抬起来。他弯腰对着苏瑶的鼻子吐烟，苏瑶把烟吸进去，又从嘴里吐出来，整个过程顺畅、自然，二手烟抽出了大回龙的感觉。

男人问：“喜欢吗？”

苏瑶秒答：“喜欢，我喜欢。”

男人笑笑：“没问你，臭婊子。我知道你喜欢。”他抬头指着我，“问你对象呢。你呢？”

我懦弱地点点头，心揪得发疼，却又兴奋得发抖。

男人说：“怪不得你只配当狗呢。一点男人样都没有，说都说不清。”

我拧巴着，声音发颤：“喜欢……我喜欢。”

他吸完最后一口烟，苏瑶主动吐出舌头。他毫不犹豫地把烟头按在她粉嫩的舌头上灭掉，然后随手丢进她嘴里。苏瑶咽了下去，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心像被刀绞。曾经那个连亲吻都害羞的女孩，现在吞烟头像喝水一样自然。而这一切，都是做给我看的。

男人拍拍手，放松地笑：“好嘞，喜欢的话，那再让你看看，我把你女朋友调教得怎样。”

他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根木棍，在苏瑶眼前晃了晃，然后丢到路中间。

苏瑶狗叫一声，立刻爬出去，在雨中快速爬行，叼起木棍又爬回来，递到男人手里，还吐着舌头等夸奖。

男人接过木棍，揉了揉她的头：“乖。”

然后他把木棍递给我：“想试试吗？就这一次机会，让你玩玩我的狗。”

我摇头，声音发紧：“地上埋汰，吃嘴里不干净。”

男人意外地看我一眼，又看看苏瑶：“嫌地脏吗？”

苏瑶摇摇头。

男人歪头看我，笑了一声，没再坚持。

交流中，他的手一直自然地放在苏瑶胸前，两根手指随意蹂躏她的乳头。苏瑶配合地把胸往前挺，眼睛亮亮的，像在享受。

我盯着那双手，心像被针扎。曾经我连摸都摸不到，现在别人却能这么随意。

男人看出了我的心思：“你想摸吗？”

我看向苏瑶。她下意识用手挡住胸，眼神闪过一丝抗拒。

我说：“想摸，但她不同意。”

男人笑了笑，拍开苏瑶的手：“想摸就摸，我说了算。摸吧，你俩谈恋爱时应该也没少摸吧。”

苏瑶抗拒地缩了缩，但被男人捂住眼睛、掐住脖子、膝盖从后往前一顶，她的胸立刻挺起来。

男人说：“好了，这回摸吧，兄弟。”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她的乳头。很硬，很挺。

我不解地问：“我记得她以前不这样。”

男人问：“哦？你是指乳头吗？”

我：“我记得以前没这么大。”

男人说：“确实，我刚接手时她都没有乳头。”随后拍拍苏瑶的脸，“告诉他，母狗的乳头凹陷是谁治好的。”

苏瑶羞耻地喘气，奋力挤出两个字：“是主人。”

男人嘴角上扬：“详细点，什么时候，怎么治的。”

苏瑶喘着气，一字一字地说：“去年这个时候，大二下学期，主人让我每天戴乳头矫正器去上课，晚上要给主人吃奶奶，周末还用吸奶器调教我，不到一个月乳头就出来了。”

我回想起曾经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胸部是平的，后来发现她是乳头凹陷后还对她有点嫌弃。

苏瑶接着一脸骄傲地解释：“之后主人让我每天胸罩里面戴乳夹，调教时乳头不硬了就电我，时间久了乳头就这样了。主人可以随便捏，不会再有摸半天找不到乳头的烦恼了。”

男人笑了笑又使劲地掐了一下苏瑶的乳头：“说得好”

苏瑶“嗯～”的娇喘一声。

我问：“所以我每次看见你你都躲我，是因为你戴着那玩意害羞，不敢面对我吗？还有晚上看你一个人出校门，是去找他对吗？”

苏瑶说：“那时候我们都分手很久了。我不是不敢面对你，是主人的任务，他要求我，每次遇见你都要记下来，遇到过几次，就虐乳几次，所以我很讨厌看见你。”

我默默嘀咕：“原来是这样。”脑袋已经快炸开了。

男人看差不多了，说：“好了，以后还有很多机会，让她给你讲故事。你还好吗？用不用我叫她给你的贞操锁解开。”

我喘着气，低声问：“可以吗？”

男人坏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玩味：“当然不可以，好好享受吧。我让她明天用脚满足一下你，今晚忍忍。”

他顿了顿，转身看向苏瑶，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一抬：“宝贝，起来。”

苏瑶立刻从地上爬起，跪直身体，舌头还微微伸着，像在等下一道命令。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皮质项圈，银色扣环在路灯下闪着冷光。他熟练地扣上苏瑶的脖子，皮革勒进她白皙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苏瑶轻哼了一声，却把脖子主动往前送了送。

他拽了拽链子，苏瑶顺势往前爬了两步，像条听话的宠物。

男人拉着她走到车尾，按下后备厢按钮。箱门缓缓升起，像一张黑洞洞的嘴。

“进去。”

苏瑶爬进去，蜷成一团，侧躺着，膝盖抵胸，臀部朝外。男人用抹布给她身上擦了擦。

然后又当着我的面，伸手捏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了两下。乳肉从指缝溢出，白得晃眼。他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慢慢拧转。

苏瑶咬住下唇，发出压抑的呜咽，却把胸挺得更高，像在讨好。

我站在原地，嘴里还残留着内裤的咸腥味，贞操锁里胀痛得发紫，每一次心跳都像在自虐。

男人终于松手，拍了拍她的脸：“乖，等回家再好好疼你。”

我说：“你对她温柔点。”

男人听完笑出声：“好的，我会的。”

随后又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臀，留下五个鲜红指印。苏瑶低低喘息，声音里带着满足。

后备箱“砰”的一声合上。

男人绕回驾驶位，车窗降下，最后看我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今晚归我。明天中午，我送她回去。”

引擎低吼，奥迪滑入夜色，像吞没了最后一丝光。

我站在原地，伞还攥在手里，雨水顺着伞沿滴在我脚边。风衣披在肩上，裤子扔在路边，贞操锁勒得生疼。

我慢慢跪下来，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柏油路上，和雨水混在一起。

我开的宾馆离公交站不远，我把苏瑶的内裤继续含在嘴里，品着她下体的味道，想着今晚那个男人要对她做的事情，不自觉的就流出了眼泪。

我把衣服脱光，鞋也脱下，抱在怀里，披着苏瑶来时穿的风衣，孤零零地走在街道上。我光脚走在细腻的瓷砖路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串重重的脚印。

地上真的很凉，我恰似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下体没有刚来时那么肿胀，反倒是很契合现在笼子的形状。兴奋劲，激动劲过去后，扑面而来的是懊悔，自责，羞辱，抱怨。

走着走着雨突然下大了，后半夜的倾盆大雨浇在我身上，试图洗刷着我肮脏的灵魂。我在再忍不住了，我在雨中失声痛哭。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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