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以姐之名,赐各为爱

[db:作者] 2026-08-10 14:43 p站小说 2470 ℃
1

    《以姐之名,赐名为爱》
                               
                       拾忆篇
          落花无言,人淡如菊。
     悠悠空尘,忽忽海沤。
    姐姐曾说过家乡的后院里有一座庭院,在这座庭院里种满一种名为月棠花,就可以实现任何一个愿望,那时的她在这座庭院里种满了月棠花,并许下了一个愿望,希望我一生平安健康……
     ……

    栖云村的雪已经下了三年了,从我记事起这座村庄就常年下着雪,以至于我的记忆从小就是冰冷的,而今年的这场雪似乎比往年的雪,更加的冰冷,更加的久。
     我坐在村口望着后山上那被白雪皑皑所覆盖的那片桃花林,一棵一棵的数着,幻想着那片桃林盛开于漫山遍野,据村里的老人说桃花开遍漫山时向那片桃林许愿就能够实现心中所想的任何一个愿望。
      寒气伴随着雪花滴洛在了我的双眼上,顿时我被刺的睁不眼,只能朦胧的透过白雾望着那片桃林。
     “小渡子,又在数桃花树呀,哎,你这瓜娃子,那些半只脚都入土的疯老头子说的话你都信啊,听婶婶一句劝,在咱村子里好好待着,比啥都重要。”
     我揉了揉被雪水浸湿的眼睛,才逐渐看清眼前身材略微臃肿,面色蜡黄,穿着一身经常去赶集常见的大红棉袄的王婶
    “王婶,这话可别让村口那刘老头子听着了,不然又要在背后嚼你舌头根子。”
    王婶白了我一眼,随即望向村口“他就是个瓜怂,倒是你这个瓜娃子,你家那孙老头给你带回来一个贼漂亮的女娃子,啧啧,那屁股生孩子一定能生个大胖小子,你这瓜娃子有福了!”
     王婶自顾自的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村口,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这风雪中沉思。
     王婶口中的孙老头叫孙玄中,是他从小把我拉扯到大的,但是他从来不让我叫他爹,据他所说我是从小被拐卖到这里的,而孙家是中医世家,孙老头见我可怜,而他膝下无子,便收养了我,把我当做他的接班人培养。
    至于王婶口中那个漂亮的女人,我倒是没有多少在意大概率又是找孙老头看病的病人吧。
     黑夜的暮色遮住了这漫天雪花,浓浓的白雾渐渐的在黑夜之中变得朦胧起来。
     栖云村各户人家都盏盏亮起万了家灯火。
     那片桃林在黑夜之中变得模糊不清,雪花在万家灯火下浸湿了我的睫毛,我总是在想桃林盛开于漫山遍野时,我的愿望真的能实现吗?
     小时候不懂为什么总会有人一直期待着这无法开花的桃树林呢,但是现在我懂了,原来人活着是要有一种寄托来承载着自己的幻想与期待。
    而那片桃林,就是人们所承载期待与幻想的载体的寄托,甚至有些人是靠那些幻想与期待才能活下去的动力。
     凝望着桃林片刻之后,收起了那沉重的心情,该回家了,不然孙老头回去又要唠叨了。
     孙家大堂里中心供奉台上摆着一幅菩萨雕像,面前有一台烟炉上烧着三束高香。
     孙老头抽着旱烟坐在供奉台侧面,浑浊的烟草味与高香的熏香交杂着,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到来便掐灭了手中的旱烟。
     “回来了?今儿先别回房间,等会有个熟人要见见你”
   “你该不会真的给我找了媳妇?”
     今天的孙老头很不对劲,平常的病人就算再晚也不可能这么晚还在这里,该不会王婶今天说的话是真的吧?
      “呸,屁大点的孩子,毛都不长齐,还想要女娃子,都说了是你的熟人,别整天听那王老八婆瞎叫唤”
       “喂,老头子你这话说的,我爸妈早就不要我了,我哪有熟人?”
      “你这瓜娃子,谁说你只有你爸妈了?难道你就没有兄弟姊妹?”
       “咚咚咚”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对话,孙老头敲了敲椅子,示意我先坐下,随后拄着拐杖,给我留下了一个驼背的背影去开门。
       我看见孙老头站在大堂门口示意眼前的女人进门,她一见到我就迫不及待的跑到我的面前。
      那个女人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的桃花眼里泪水的再也抑制不住滚落而下,眼神里弥漫着心疼,浸湿了眼角旁的一颗泪痣,那张瓜子脸,就如同清晨的露珠雕琢而成,细腻而鲜活,无论是侧面还是正面都流露出独特的韵味。
      她伸出颤抖的手缓缓的,抚摸着我的脸,哽咽道“小…小渡,姐…姐姐终于找到你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不由得愣了神,因为他那双眼神,我总感觉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见我没有抗拒的反应,双手紧紧的把我抱在了她的怀里,她紧紧地低头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抽泣着。
    我逐渐被她抱得越来越紧,仿佛生怕一松手,我就离开了,直到我快喘不过气时,她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我,一只纤细白嫩如玉的手轻轻的拉着我的衣角,对我温柔的轻语:“对…对不起,小渡,姐…姐姐好不容易找到你,我害怕一松手,小渡又不见了”
   “咳咳”
    孙老头浑浊的烟嗓夹杂烟雾,用拐杖敲了敲地板望向我们。
    “好了,江娃子你也见到你姐姐了,赶紧跟你姐滚吧,以后别来烦老子。”
    家人?姐姐?这个陌生既熟悉的身份。
    这么温馨又感人的画面,要是16年前的我肯定会无比感动吧,可现在的我对家人的那份期待早就消散了。
    要说我该恨他们吗?好像我也不恨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本身就很单薄,一个没有感情基础有血缘关系的人,突然闯入我的世界,我并不觉得这段关系很可靠。
   “孙老头,你在发什么疯?我都不认识她!”
    我被孙老头的话震惊到了,孙老头虽然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但从小到大从未对我说过这种话。
  “那你现在就认识了!她就是你亲姐姐,”
  “我的亲姐姐?小时候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楚了,请她回去吧。”
   “啪啪“
    一只苍老布满皱纹的手掌迅速向我扇了过来,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道纤细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
    那个女人紧紧的把我抱在她的怀里,替我挡下了这一巴掌,生怕我受到一丁点伤害。
   “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帮我挡?我跟你有关系吗?”
     她把我抱的越紧,我便越感受到窒息。
   眼前这触手可得的幸福,是以前的我梦寐以求的,但不是现在的我。
    时间是真的很极端,它对每一段关系都十分的公平,让关系浅的变得越浅,让关系越深的变得越深
   人啊,都要用这一生来学会珍惜,而我却从未被珍惜过直到不在乎那些所谓的感情。
   我在她的怀里,感受她的心脏逐渐牵引着我的心脏跳动着,试图融化掉我那颗冰冷的心,这算是可怜以前的我吗?只是太晚了,我已经不在乎了。
   她紧紧的把我抱在他的怀里,不断的抚摸着我的头,用颤抖的身躯说出了最坚定的话
   孙老头眼见看似温情的场面,无奈的叹了口气:“唉,江娃子,听我一句话吧,跟你姐姐回去吧,老头子我啊,上了年龄了就想一个清静的享晚年。”
        我在她的怀里挣扎却被她抱的紧,语气平静道:“所以你就让我跟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陌生人走吗?”
      或许是我口中的陌生人刺痛了她的心,随,我感受到她抱着我颤抖的更厉害,不断的小声抽泣着,下意识的抱着我越来越紧。
  “小渡,跟姐姐回家好不好?姐姐求你了。”
    她在我耳边轻轻的呼着热气不停的蹭着,哭泣声伴随着卑微的语气,试图一点一点融化我那冰冷的心。
    孙玄中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打着哈欠,拄着拐杖离开了大堂 “哎,江娃子时间不早了,老头子我啊去睡觉了,你们年轻人啊老头子我是管不着喽。”
   孙老头离开之后,这偌大的大堂之中,就只剩下我和她两人。
    许久之后,我终于从她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但她那双纤细的小手却始终紧紧的抓住我的衣角不曾松开。
    我有些无奈的望着她,试图跟她讲道理,语重心长的对着她说:
   “呃,小时候的事情我真的记不清了,或许当时是真的有些误会,但是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而且我觉得现在的生活也挺好的,所以请你回去吧。”
     我本以为我都这样说了,她应该会知难而退,可她那张白皙精致的瓜子脸却没有丝毫退缩的痕迹,或许是我这陌生的态度好,反而让她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悲伤,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柔情和坚定。
   “我不走,你是我弟弟,我是你姐姐,我想带你回家,但如果你不愿跟姐姐回家,我也不走,你在哪里,姐姐就在哪里,姐姐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呃,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她的脸皮,这女人完全不讲道理。
  我无奈的摆了摆手:“随便你吧,好了,不说了,太晚了,我要去睡觉了。”
   既然她想跟那就让她跟呗,我不相信她能跟我一辈子。
    我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气转身就上了二楼,正当我准备打开房门时,我才发现身后那个纤瘦的身影也跟了上来。
   对此我并没有理会,我正打算推门而入之时,那个自称为我姐姐的女人,拽住了我的衣角
     “小渡,我……”
     我回头望了望她那双桃花美眸中的委屈,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太晚了,我要去睡觉了。”
     我话音刚落,在暖色的灯光下,她抬头眨着那双湿麓麓的桃花眼,眼里噙着泪水,她抿了抿嘴唇,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是轻轻的的拉了拉我的衣角。
她的眼角的那颗泪痣不知何时被浸湿。
   或许是出于血缘关系,我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忍,但我还是头也不回的走进了二楼的小房间,留下她一人在门外。
二楼的房间不大,布置得很简单,靠墙摆着一张旧木床和一个小衣柜,窗边放着一张小书桌,桌上摆着一盏台灯和几本旧书。
    月光从老式木格窗洒进来,照在有些斑驳的墙皮和地板上,但我的内心却始终平静不下来。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内心无比的烦燥。
    为什么她们当年抛弃了我整整十六年,偏偏现在还要过来找我?
  我不想当一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窗外的晚风裹挟雨水滴落在窗户上形成一片水雾,潮湿的寒气掠过窗户吹了进来,空气也似乎也变得有些渗人。
     直到一滴雨滴落在窗头,随之而来的是缠绵不断的阴雨淅淅的下着。
   不知为何,我很讨厌这场雨。
   一股阴沉的窒息感涌上心头,我的思绪在周围的寒气侵蚀下变得更加的敏感。
    直到我的身体被冻得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我才缓过神来。
  果然,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下雨天。
  我下意识回头望了一下门。
  那个自称为我姐姐的女人应该走了吧。
   哎,算了,反正也跟我没关系。
  十分钟后。
  “你怎么还在这里?”
   她双手抱住纤细的双腿,蜷缩在门外,身体轻微的颤抖着,见到我出来了时,那双哭红的桃花眼抬头对着我眨了眨。
我的心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直到我脱下我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时,我才反应过来我到底做了什么。
   她依旧对着我眨着湿漉漉的桃花眼,伸出纤细的小拇指勾住我的衣角。
     就在我回头望着她之时,窗外的雷声的轰鸣越来越大,她那柔顺的长发早已被雨水浸湿,水滴顺着她眼角的那颗泪痣缓缓的流淌在精致的锁骨上。
    尽管她被冻的浑身发抖,但她的手依旧紧紧的拽着我的衣角,没有丝毫退缩。
   我无奈叹了口气,轻轻的伸出右手牵住她拽着我衣角的那只手。
  她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任由我牵着她的手跟在我的身后,直到被我带回房间之后,她还是乖巧着贴在我的身边。
  静谧的气息充沛在整个房间里,刚刚还在雷声轰鸣的大雨,早已变为淅淅的细雨下着
沉默了片刻之后。
  她捏了捏我的手指,柔声说道:“小,小渡可以和姐姐聊一聊吗?”
 空气里的沉寂凝重了几分。
“你说吧”
她捏着我手指的力道轻而稳,没有半分急切的颤抖,桃花眼望着我,湿意还凝在眼底,却压着所有翻涌的情绪,只留一片温和:“小渡,我知道,对你来说,姐姐我现在就是个陌生人。
“孙爷爷跟我说了,你在这里过得挺好,性子淡,不爱被人叨扰。”
她微微侧头,扫过我这间简单的小房间,目光在书桌的旧书上顿了顿,又转回来看着我
她把搭在我衣角的手又松了松,几乎要离开,却还是舍不得,只维持着那点若有若无的触碰:
“ 姐姐不会打扰你现在生活的,我就在远远的就守着你,你想跟姐姐说话了,就喊我一声,不想说,姐姐就远远的看看你”
窗外的淅淅雨声成了背景,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她没有再掉泪,也没有再说一句关于过往的话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
“刚才谢谢小渡披衣服给姐姐。”
她忽然弯了弯眼,桃花眼的弧度软乎乎的:
“山里的雨冷,你也别总开窗,小心着凉。”
  说完话后,她正准备起身离开。
而我只是静静的坐在床上,直到她来到门口时,我的心突然猛烈的一跳,下意识的开口道:“等一下……”
   她没有丝毫犹豫停下了脚步,窗外的风把被泪水浸湿的睫毛轻轻的吹动着,她眨了眨那双桃花眼,呆呆的望着我。
     “今晚刚好外面下雨,比较冷,你就先在这吧,毕竟我可不想被别人说无情无义”
   她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里不停的眨着,用余光悄悄的望着我、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像是生怕我下一秒就反悔。
  她咬了咬下唇,眼角那颗泪痣还沾着未干的水渍,声音细若蚊呐:“真……真的可以吗?”
      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极了当年我被孙老头捡到的模样,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别多想,只是夜里山雨大,外面又冷,你一个人待在大堂也不合适。还有,安分待着就行,别总黏着我。”
    我说完话之后空气,莫名多了几分尴尬,窗外细雨敲着木窗,沙沙声响不断,衬得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我瞥了眼她湿透的发梢,发丝黏在白皙的脸颊和脖颈上,浑身还带着雨后的寒气,微微发颤。
    沉默片刻,我淡淡开口:“你睡床。”
      她猛地抬头,连忙摇头:“不行的小渡,我怎么能占你的床,我在桌边坐一晚就好,不碍事的。”
     “山里夜里湿气重,坐一晚铁定生病,到时候你生病了,又得麻烦孙老头,我习惯了,趴在书桌上凑合一晚就行。”
     不等她再推辞,我径直走到窗边的木书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刻意拉开距离,摆出一副不愿多交谈的模样。
     她站在原地望着我,桃花眼里蕴含着泪水,却不敢再违逆我的意思,只能轻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坐下。
    连被褥都不敢随意掀开,只是拘谨地拢了拢身上我的外套。
     暖黄的台灯晕开一圈柔和的光,落在她精致却憔悴的脸上,泪痣在灯光下格外惹眼。
    她安安静静坐着,不说话,也不四处打量,就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我的背影。
   片刻后,我的身后传来一阵若隐若无的抽泣声,像是被强行压抑着的。
   我皱了皱眉头,转过身来看着她在床上克制不住的哭红了双眼有些无奈……
   女人这种生物都这么麻烦吗……
  “喂,你怎么这么爱哭啊,咱俩见面才多久几乎都在哭,说说吧,这次为什么哭?”
  过了好半晌,她才哑着软糯的嗓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小声开口:“我……我不是故意爱哭的……”
     她抬眸怯怯望了我一眼,声音哽咽得断断续续:
    “我只是……只是一想到,你从小一个人待在这常年落雪的村子里,没人疼、没人陪,孤零零长到这么大……我心里就好心疼。”
     “是姐姐不好……十六年,我找了你整整十六年,让你一个人受了这么多苦,连个可以依靠的亲人都没有……”
    我顿了顿,没有打断她的哭泣,只是安安静静的望着她。
    我的心里有些茫然,栖云村三年前那场雪没人会料到到现在还在不停的下着。
    我也没有料到我居然真的会有亲人来找我
   眼前这个字成为我姐姐的女人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太突兀了,而她所承载的这份感情既显得沉重又克制。
    可这十六年来我都是孤身一人走过来的,不是她一场眼泪就能填补,也不是她的一声姐姐就能轻易抹平的。
     “早点睡吧。”
    我没有再说话,趴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窗外淅淅的小雨下着,我却始终无法睡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席棉被披在了我的身上
    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抱了起来,我闭着眼,意识却格外清醒,能清晰感受到一双纤细温柔的手小心翼翼将我从书桌旁抱起把我轻轻的放到床上。
     是她!
    正当我好奇她的力量怎么这么大时,那双纤细的小手,偷偷的在我胸膛上拍着。
    她柔软的长发披散在我的鼻腔间,淡淡的清浅馨香萦绕在鼻尖,这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竟感到一丝的安心。
    按理来说,此刻的我应该睁开眼,但我眼皮仿佛被胶水粘上了一般,死死闭着。
   那份忐忑不安的紧张感,像极了小时候熬夜装睡被家长发现的模样,涌上我的心头。
    她仿佛察觉到我紧绷的神情,轻轻的低头吻在我的额头上。
   那冰冰凉凉的触感和她轻轻拍在我的胸口上的细腻的手掌轻轻的拍着。
   我浮澡的神情渐渐的舒展开,内心竟然变的平静了。
    此刻房间里出奇的静,只剩下后山上知了的叫声和那若隐若现的温馨感涌上我的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眼皮变的格外的沉重,意识模糊间,她那道纤细的身影在我身旁,轻轻的拍着我的胸口。
   ……
   次日。
   我模糊的睁开眼,我打着哈欠侧身翻了翻,才发现她趴在床边,那双纤细的手指牢牢牢抓住着我的手。
   我本来想试着挣扎一下,可那股若隐若无的困意,让我依旧睁不开眼,便任由她抓着。
   等我再次睁开眼时,我的胸前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我下意识的望了望,才发现她不知何时趴在了我的怀里。
    我轻轻的动了动,怀里的她轻轻的哼了一声,也翻了翻身子。
   她小巧玲珑的粉唇轻轻的含住我的嘴唇,她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还轻轻的伸了伸舌头。
    一阵柔软的触感,贴上我的嘴唇那小巧的舌头轻轻的在我舌尖点了点。
    我此刻有些懵逼。
   我这是被亲了?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下一秒,她缓缓睁开了美眸,吻着我的嘴唇和我对视着,眼神呆呆的眨了眨眼。
   她像是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脸上出现一阵红晕,我推了推她,她缓缓的嘴唇和我分开,还拉出了一道纤细的银丝。
  她有些羞愧的低下了头,但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但不知为何却又抓住了我的手。
    于是场面变得有些尴尬起来,她一边低着红晕的脸蛋,一边抓住我的手。
   就在此刻,窗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江娃子,起来吃饭。”
   门外传来孙老头的声音。
  我伸手推了推她的胳膊示意她松手。
   可她依旧我行我素的牢牢的抓住我的手。
  此刻的我有些发怒了,转过身冲着她吼道
  “能不能滚开,你知不知道你很烦?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