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故事情节独立于主线外

南疆十万大山，自古便是瘴气横行、毒虫遍地的凶险之地。这里的山势不似中原那般雄奇，反而透着一股阴柔的诡谲，连绵起伏的山峦被终年不散的五彩瘴气笼罩，宛如一条条潜伏的巨蟒。

烈日当空，湿热的空气仿佛能拧出水来，黏腻地糊在人身上。

“妈……咱们还要走多久啊？这鬼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全是虫子。”

林淡背着沉重的行囊，手里拿着根树枝胡乱挥舞着，驱赶着周围嗡嗡作响的不知名飞虫。他身上的粗布麻衣早就湿透了，十四岁的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虽然清秀，但此刻却是一脸的苦相。

“闭嘴，省点力气。”

走在前面的秦诗音头也没回，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她今日并未挽起发髻，那头如瀑般的黑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发梢偶尔扫过挺翘的臀部。她身着一袭黑色的改良旗袍，剪裁极其贴身，将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180公分的傲人身高让她在这荒林中如同一只高贵的黑天鹅。旗袍的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不见底的乳沟，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在行走间上下颤动，仿佛两只不安分的白兔，每一次弹跳都带着惊人的肉感，几乎要裂衣而出。由于没有穿戴胸罩，那两点粉嫩的凸起在紧绷的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布料的摩擦，偶尔激凸出明显的轮廓。

旗袍的下摆开叉极高，直逼大腿根部。随着她迈步跨过盘根错节的树根，那双包裹在透肉黑丝下的修长玉腿便会大面积地暴露在空气中。大腿丰满圆润，肉感十足，每一次肌肉的紧绷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力量与美感。而在那旗袍开叉的顶端，隐约可见一条黑色的蕾丝边，那是她身上唯一的贴身衣物，紧紧勒着那肥硕饱满的蜜穴。

“可是妈，我真的走不动了……”林淡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秦诗音身形一闪，瞬间回身，一只玉手稳稳地提住了儿子的后领。

“笨手笨脚。”她柳眉微蹙，眼神虽然严厉，但动作却轻柔地将林淡扶正。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铃声突然在寂静的林中响起。

“叮铃——叮铃——”

那声音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秦诗音美眸瞬间眯起，原本漆黑的瞳孔深处隐隐闪过一丝红光。她一把将林淡拉到身后，丰满的娇躯挡在他面前，右手已然扣住了腰间的桃木匕首。

“谁？出来。”

前方的灌木丛一阵晃动，紧接着，一条碧绿的小蛇探出了头，嘶嘶地吐着信子。在小蛇之后，一个身穿奇异服饰的少女走了出来。

那少女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野性而灵动。她身上穿着极具蛊族特色的服饰——说是衣服，不如说是几块拼接的彩布。上身仅有一块绣着五毒图案的肚兜状布料，堪堪遮住胸前，背后完全裸露，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料下并没有任何内衣的痕迹，两颗娇小的乳头顶着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百褶裙，腰间挂满了银饰和竹筒，走起路来叮当作响。那裙子短得惊人，一双光洁的腿上缠着几圈彩色的绳结，赤着一双脚，脚踝上系着银铃。

“咦？外乡人？”少女歪着头，目光在秦诗音和林淡身上打量了一圈，最后停留在秦诗音那夸张的胸部和臀部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好大的……奶子？”

林淡差点一口口水呛死，秦诗音的额头上也暴起一根青筋，但她很快压下了火气，冷声道：“我们是游方的道士，路过贵宝地，想讨口水喝。”

少女眨了眨眼，忽然笑了起来，露出一对小虎牙：“道士？我看你们身上灵气不弱，尤其是这个小弟弟……”她指了指林淡，眼神中带着一丝贪婪，“好纯的阳气，我的‘小青’都馋了。”

她手腕上的那条碧绿小蛇配合地昂起了头。

“在下秦诗音，这是犬子林淡。”秦诗音微微拱手，姿态不卑不亢，那股成熟御姐的气场瞬间散发开来，压得周围的草木都微微低垂，“童言无忌，若是姑娘肯行个方便，带我们去村寨歇脚，必有重谢。”

少女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收起了那副攻击性的姿态：“行吧，我叫阿苗。跟我来，不过进了寨子，别乱看，别乱摸，不然中了蛊，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说罢，阿苗转身带路。她走路的姿势很是豪放，那短裙随着胯部的扭动飞扬，甚至能隐约看到裙底——那里竟然也是真空的！

林淡看得目瞪口呆，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好看吗？”秦诗音的声音幽幽地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寒气。

“没、没看！”林淡赶紧摇头。

秦诗音冷哼一声，伸出玉手，隔着裤子狠狠地捏了一把林淡的屁股，疼得他龇牙咧嘴：“出息。跟紧了。”

三人穿过一片迷雾缭绕的沼泽，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座古老而诡异的村寨出现在山谷之中。所有的建筑都是吊脚楼结构，木材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黑褐色，仿佛浸透了某种油脂。每家每户的门口都挂着各种动物的头骨和风干的虫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却令人作呕的香气。

这里的人，无论男女老少，穿着都极为大胆。男人们赤裸着上身，下身仅围着兽皮或粗布；女人们则大多像阿苗一样，衣不蔽体，胸前两团肉随着劳作肆意晃动，裙下更是空空荡荡，偶尔蹲下或抬腿时，便能看到那黑黝黝的私密处，她们却毫不在意，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当秦诗音母子走进寨子时，原本喧闹的村寨瞬间安静了下来。

无数双眼睛投射过来。男人们的目光赤裸裸地黏在秦诗音身上，那是一种混合了兽性、欲望和某种阴暗崇拜的眼神。秦诗音那180cm的高挑身材、那几乎要撑破旗袍的硕大乳房、那圆润如磨盘般的肥臀，对于这些崇尚原始生殖崇拜的蛊族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

“这女人的屁股……好大，能生好几个壮娃。”
“那奶子……啧啧，够全村男人喝一壶的。”

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用的是半生不熟的官话。

秦诗音面色如霜，但身体深处的“阴莲体质”却在这充满淫邪和蛊毒阴气的环境中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反应。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燥热，那常年湿润的肥硕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丝爱液，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该死……”她暗骂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黑丝包裹的大腿互相摩擦，带来一种羞耻的快感。

而那些女人们，则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盯着林淡。对于她们来说，这个细皮嫩肉、体内蕴含着纯阳之气的少年，简直就是炼蛊或者采补的绝佳材料。

“到了。”阿苗在一座挂着巨大蜘蛛图腾的吊脚楼前停下，“这是我家，也是村里的客栈。你们先住下，我去叫阿婆。”

秦诗音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体内的异样，挺直了腰背，那胸前的两团软肉随之剧烈颤动了一下，引得周围几个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多谢。”她冷冷地说道，拉着林淡快步走进了阴暗的吊脚楼。

屋内光线昏暗，墙角摆放着几个巨大的陶土罐子，里面不时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妈，这里的人……眼神好可怕。”林淡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狼窝的小绵羊。

秦诗音转身，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儿子那张惊魂未定的脸。她眼中的冷冽稍微褪去，换上了一丝戏谑和妩媚。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林淡的下巴，吐气如兰：

“怕什么？有妈在，还能让你被那群妖精吃了不成？”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那巨大的胸部几乎要压在林淡的脸上，浓郁的幽香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瞬间冲昏了少年的头脑。

“不过……要是你自己把持不住，被哪个没穿内裤的野丫头勾走了魂，那妈可就不管你了哦。”

说完，她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看着林淡瞬间红透的耳根，满意地直起身子，转身走向那张铺着兽皮的竹床，只留下一个风情万种的背影和那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丰满臀部。

午时

阿苗领着母子二人进了一间木楼，楼里摆着几口大箱子，箱盖敞开，里头叠着各色蛊族服饰，布料轻薄，绣纹繁复，铜铃和兽骨串成的饰物挂在衣角，随手一碰就叮叮作响。

"外乡人穿自己的衣服进村，蛊会不认的。"阿苗一本正经地说，小手在箱子里翻来翻去，"蛊认气味，认图腾，不认陌生的布料。"

林淡看了眼那些衣服，又看了眼自己，"……那个，我能不换吗？"

"不换蛊会咬你。"

"换。"

阿苗给林淡挑了一套——上衣是半敞的短褂，前襟只系了两根细带，腹部完全裸露，下身是宽松的短裤，裤腿到膝盖，脚踝处绑着一圈铜铃。林淡换上之后站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了半层皮，两条胳膊不知道往哪放，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笑声。

他转过头。

秦诗音站在木楼另一侧，背对着他，正在换衣服。

她已经把黑色汉服上衣脱下来搭在箱盖上，此刻只穿着那条黑色内裤，上半身完全裸露，黑发披散在背上，发梢扫过腰线，遮住了一小截脊背。她的皮肤在午后透进来的光线里白得发光，背部的线条流畅，腰身极细，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臀部，黑色内裤的布料勒出清晰的轮廓，随着她弯腰从箱子里取衣服的动作，那截弧度微微绷紧，形变明显。

林淡的脑子当场空白了三秒。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墙壁上的木纹，耳朵烧得发烫。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

"看完了？"

秦诗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静，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凉意。

"没！"林淡的声音比他预想的高了半个调，"我在看墙！"

"嗯。"

那个"嗯"字落下来，像一块小石头丢进水里，不大，但涟漪散得很开。

林淡深吸一口气，把视线死死钉在墙上，直到阿苗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胳膊，"好了好了，你妈换好了。"

他慢慢转过身。

秦诗音换上了蛊族的女式服饰。

上衣是一件短款的绣花布衣，布料极薄，只到腰线，前襟用细带系着，领口开得很低，胸前的图腾绣纹随着呼吸起伏，那对丰盈的曲线被薄薄的布料半遮半掩，轮廓清晰得让人移不开眼——没有胸罩，这一点在她站直身体的时候尤为明显，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粉嫩的轮廓若隐若现。下身换成了蛊族的短裙，裙摆到大腿中段，露出那双白玉般修长的腿，脚踝处也绑了铜铃，黑发半披在肩，发梢垂在腰侧。

她站在那里，表情依旧冷淡，眼神依旧沉静，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因为这身衣服产生了某种微妙的错位——那种清冷的威严感还在，但多了一层说不清楚的、属于这片山野的野性妩媚，像是一朵开在悬崖边上的花，冷冽，又艳丽。

林淡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心跳快了两拍。

秦诗音低头看了眼自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布料太少了。"

"好看！"阿苗在旁边鼓掌，"姐姐穿这个最好看！蛊一定喜欢你！"

"……蛊喜欢我不是什么好事。"

阿苗领着母子在村子里转了一圈。

引蛊节的准备工作已经进行到尾声，空地上的长桌摆满了食物——烤得焦黄的山猪肉，用芭蕉叶包着蒸的糯米团，陶罐里装着颜色深红的米酒，香气浓烈，混着那股熏香的甜腻味，在空气里搅成一团，让人头脑微微发沉。

林淡跟在秦诗音身后，一边走一边用阴阳眼扫视四周。

这个村子的灵气很奇特。不像寻常村落那种平和的地气，而是带着一股流动的、活跃的东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缓慢地呼吸，把气息一点一点往上渗。他能看见某些角落里有淡淡的光点浮动，颜色是暗绿和深紫交替，不像鬼气，更像是某种被驯养的、有意识的灵体在游荡。

"妈，"他凑近秦诗音，压低声音，"这里的灵气有点怪。"

"我知道。"她的声音同样压低，眼神没有离开前方，"蛊本身就是灵体，被族人豢养，会渗透整个村落的地气。不是恶意的，但也不是善意的。"

"那我们……"

"观察。"她说，"先观察。"

阿苗在前头跑跑停停，给他们介绍各处——这是炼蛊的木楼，门口挂着九串铜铃，外人不能进；那是族长的住所，门框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和林淡见过的任何符文都不一样，像是某种更古老的体系；村子东侧有一口井，井口用黑布蒙着，阿苗说那是蛊井，引蛊节的时候会揭开，让蛊出来认主。

然后阿苗停下来，转过身，表情认真地看着秦诗音，"姐姐，我要告诉你们一个习俗。"

"说。"

"我们族里，"阿苗顿了一下，像是在想怎么用官话表达，"男人如果看上了哪个女人，就去她住的地方，门前有棵树的，就在树上敲三下。女人听见了，就要开门。"

林淡愣了一下，"开门……然后呢？"

阿苗歪了歪头，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然后就睡觉啊。"

空气安静了两秒。

林淡转过头看秦诗音。

秦诗音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眼皮微微抬了一下，"不能拒绝？"

"不能。"阿苗摇头，"这是蛊的规矩。蛊选的，不能违背。男人敲树，是蛊在他身上发了话，女人开门，是蛊在她身上应了声。违背蛊的意志，会生病的。"

"……"

林淡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堵了一下。他看了眼秦诗音，又看了眼四周那些正在打量秦诗音的蛊族男人们——那些目光不算恶意，但也绝对不算纯粹，带着某种直白的、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觊觎。

秦诗音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些目光。她没有回避，只是站在那里，表情冷淡，像是在看一群不相干的路人。

"还有别的项目？"她问阿苗，"你之前说节日上有更刺激的。"

阿苗的眼睛亮了，"有！晚上揭蛊井之后，族里最厉害的蛊师会放出引蛊灯，谁被灯选中，就要去蛊台上——"她说到这里，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秦诗音，用一种神秘兮兮的语气说，"就要在所有人面前，和蛊完成融合仪式。"

"融合仪式是什么。"

阿苗想了想，"就是……让蛊进到身体里。"

又是一段沉默。

林淡感觉那股熏香的甜腻味又浓了一些，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响，像是某种预感，又像是某种他不敢细想的东西。

秦诗音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知道了。"

阿苗给母子安排的住所在村子西侧，是一间独立的木楼，两层，底层放杂物，上层住人，推开窗能看见远处的山脊。楼里铺着厚实的草席，角落里放着陶灯，墙上挂着蛊族的图腾布幡，颜色鲜艳，在傍晚的光线里显得有点诡异。

林淡把布包放下，在草席上坐下来，环顾四周。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门口。

门前有一棵树。

不大，树干比他的手腕粗不了多少，树皮上刻着几道浅浅的痕迹，像是之前有人敲过，又像是岁月留下的纹路。树枝上挂着几串铜铃，风一过就轻轻响动。

林淡盯着那棵树看了很久。

秦诗音站在窗边，手肘搭在窗框上，看着外头的山色，黑发被傍晚的山风吹起一缕，薄薄的蛊族上衣随风微微贴紧身体，腰线和胸前的轮廓在逆光里清晰得让人心跳加速。

她没有说话。

林淡也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神在那棵树和秦诗音之间来回移动了好几次，最后落在树干上，停住了。

如果今晚有人来敲那棵树……

他把这个念头掐断，用力摸了把脸，"妈，我们今晚怎么办？"

秦诗音没有回头，"等着看。"

"万一有人来敲树呢？"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就看你怎么办了。"

"……我怎么办？！"

她没有回答，转回头继续看山，铜铃在门口轻轻响了一声，像是某种意味不明的提示。

戌时

夕阳最后一抹残红被远方的群山吞噬，南疆的夜幕如同厚重的铅块沉沉压下。蛊族村落中央的祭坛广场上，一堆巨大的篝火腾空而起，橘红色的火舌疯狂地舔舐着黑暗，将周围映射得一片惨亮。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其诡异的香气，甜腻得近乎腐烂，像是百种花蜜混合了毒虫的腥味，吸入肺腑后，竟让人的血液流速加快，小腹处升起一团无名邪火。

林淡此刻正坐在矮席前，手里抓着一只不知名的烤禽腿胡乱啃着。虽然这里的气氛阴森，但对于正处于发育期的少年来说，肚皮的抗议显然盖过了对未知的恐惧。他一边嚼着肉，一边偷偷斜眼瞄向身边的母亲。

秦诗音今晚的打扮让林淡根本不敢正视。为了“入乡随俗”，她换上了阿苗送来的苗疆服饰。那是一件窄小得令人发指的深紫色刺绣抹胸，堪堪包裹住她那对硕大如瓜的巨乳，由于乳量实在太过惊人，抹胸的下边缘被高高顶起，露出了一弯雪白圆润的南半球弧度。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对肉球颤巍巍地跳动，仿佛随时会从那薄薄的布料中挣脱出来。

她下身围着一条层层叠叠的百褶短裙，裙摆短到只能遮住大腿根部。由于她180公分的身高，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黑丝袜的顶端死死勒住大腿丰腴的软肉，挤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肉痕。

“蛋蛋，少吃点，别涨了肚子。”

秦诗音低声叮嘱，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端坐在席位上，动作优雅地端起一只牛角杯，却只是在唇边抿了抿。她那双温婉中带着冷冽的美眸，此刻在火光的映照下，竟隐约透出几分如妖魅般的红芒。

“妈……你看那边，那是什么？”林淡突然停下了咀嚼，指着广场中央。

空地中央，那根柱子在白天就已经立在那里了。

足有三人合抱粗。诡异的是，柱子的两侧交错排列着一排排凸起的暗红色木桩。这些木桩约莫手臂长短，顶端圆润硕大，根部粗壮，质感竟然像极了充血的男性阳具，在火光的映照下，甚至泛着一种肉质的油光。

从底部一直延伸到顶端，像是阶梯，但每一级"阶梯"的形状都是一根横放的、质感极为逼真的巨大男性阳具，材质不知道是什么，颜色是深褐色，表面有细腻的纹路，根部固定在柱子上，顶端微微上翘，一排排整齐排列，间距均匀，从底部到顶端大约有二十级。

阿苗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她此刻也换上了一身更为清凉的祭祀装，下身接近全裸，私密处只系着一串银铃。她看着那根柱子，眼中满是狂热与惋惜

她在旁边仰头看着那根柱子，表情里带着某种理所当然的崇敬，"这是蛊柱。每年引蛊节，族里最勇敢的女性要用自己的身体，一级一级地爬到最顶端，蛊才会认她们为主。"

"用……用身体……"林淡的声音有点发干，"就是说……"

"就是说，"阿苗用一种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语气说，"要把每一级都插进去，才能往上爬一格。插完一排，才能到顶。"

空气安静了大约两秒。

林淡转过头看秦诗音。

秦诗音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眼皮微微抬了一下，嘴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在忍着什么，"别看我。"

"我没有！"

"你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阿苗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真实的遗憾，"我年纪不够，要不然我也想参加。听说爬到顶端的感觉很好，蛊会进到身体里，以后就再也不会生病，而且……"她压低声音，凑近林淡，"而且那种感觉，据说比什么都舒服。"

林淡感觉自己的耳朵也烧起来了。

鼓声忽然变了节奏，由慢转快，密集的鼓点像暴雨砸在地面上，人群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通道的尽头，走出来几个女人。

林淡数了数，五个。

她们全裸。

不是那种仓皇失措的裸露，而是一种坦然的、甚至带着某种仪式感的裸露——五个女人步伐稳健，抬头挺胸，身上没有任何衣物，只有从颈部到腹部、从手臂到大腿密密麻麻画着的图腾纹样，用某种深红色的颜料描绘，在火光里像是流动的血，又像是某种活着的符文。

林淡的阴阳眼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开了一条缝。

那些图腾纹样在灵视下是亮的，不是普通颜料，是某种被蛊气浸透的活性符文，贴着皮肤缓慢地流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她们身上爬行。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鼓声再次加速。

五个女人走到蛊柱前，停下来，面向人群，自信、坦然，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她们神情坦荡，甚至带着一种圣洁的狂热。其中一名女子经过林淡身边时，还故意停下脚步，对着这个细皮嫩肉的少年抛了个媚眼，那颤动的乳肉几乎扫过林淡的鼻尖。

”林淡咕咚咽了一口唾沫，感觉浑身燥热难耐，胯下那根物事已经硬得发疼，顶起了裤裆一个明显的帐篷。

第一个女人走向蛊柱，蹲下身，双手扶住柱子两侧，调整姿势——

领头的女子深吸一口气，猛地跳起，双手扣住上方的木桩，而她那泥泞湿润的阴部，竟然精准地对准了最下方那一根硕大的“肉阶”，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摩擦声在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女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不是痛苦，而是极度快感后的战栗。她的身体剧烈抖动，圆润的臀部在那根粗壮的木桩上疯狂研磨，淫纹在火光下仿佛活了过来。接着，她借着这股冲劲，双手发力，身形拔高，将自己的肉体从第一根木桩上拔出，带出一连串晶莹的拉丝，然后又精准地插向第二根……

一根接一根。

她们攀爬的方式不是用手脚，而是用那最私密的部位，通过不断的插入、研磨、借力，一节一节地向着柱顶爬去。

“噢——！！！”

周围的蛊族男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他们疯狂地拍打着大腿，双眼通红地盯着那些在柱子上蠕动、呻吟、不断被“贯穿”的娇躯。

林淡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禽腿掉在了地上。他从未见过如此荒淫却又带着原始祭祀感的画面。那些女子的阴唇被粗大的木桩撑开到极限，粉嫩的肉芽被粗暴地挤压，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大量爱液的喷溅。

——秦诗音内心：
这蛊柱的构造不简单。那些符文是活的，每一级都有不同的蛊气频率，女人插入的时候，蛊气会顺着……顺着身体的通道渗入，和体内的灵脉产生共鸣。
这和阴莲体质的原理有几分相似。
她垂下眼，把这个念头压下去，面色不变。

人群里的欢呼声越来越响，鼓声越来越密，火光在夜风里剧烈摇曳，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

林淡盯着地面，耳朵里全是鼓声和欢呼声，还有某种他不敢细想的声音，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构建画面——

然后他的眼神不争气地往旁边飘了一下。

秦诗音站在他旁边，火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很亮，那双眼睛在看着前方，眼神沉静，但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认真分析什么，薄薄的蛊族上衣在夜风里微微贴紧身体，胸前的轮廓随着她平稳的呼吸缓慢起伏，腰线在火光里纤细得像是一握就能断。

林淡的心跳快了两拍，他迅速移开视线，重新盯着地面。

不行不行不行。

这地方的熏香绝对有问题。

阿苗忽然拉了拉他的袖子，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哥哥，你妈妈身材那么好，要不要也去试试？"

林淡："……"

秦诗音侧过脸，低头看了阿苗一眼，"不用。"

语气平静，但那双眼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往林淡这边扫了一下。

林淡感觉自己的后颈又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了一下。

蛊柱那边，第一个女人已经爬上中段了，人群的欢呼声在这一刻达到了某个高峰，鼓声、铜铃声、欢呼声混在一起，震得林淡的耳膜嗡嗡作响，那股甜腻的熏香味在这个时候忽然浓了好几倍，像是被什么东西催化了，钻进鼻腔，让人头脑发热，四肢发软。

甜腻味继续在空气里弥漫，蛊柱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响，火光越来越烈，整个村子像是被某种古老的、原始的力量点燃了，而林淡站在这片喧嚣里，肩膀靠着秦诗音，感觉自己的心跳和那面大鼓的节奏渐渐重合，分不清楚哪个是哪个。

亥时

节目进行到一半，暂停了。

鼓声骤然停歇，像是被人掐断，空地上的喧嚣在这一刻凝固成某种奇异的静默，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山林里不知名的虫鸣。

林淡趁着这个空档，猛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脑子里那团乱糟糟的热意压下去。

没什么用。

那股蛊香太浓了，甜腻腻的，像是有人把某种花蜜和兽脂混在一起烧，钻进鼻腔就不肯出来，让人的思维边缘变得模糊，某些平时会被理智压住的念头开始往上浮，轻飘飘的，抓不住，也赶不走。

他偷偷看了眼旁边的秦诗音。

秦诗音坐在长桌边，面前摆着一碗蛊族的米酒，她没有喝，只是用指尖轻轻转着陶碗，眼神落在前方，表情平静，但林淡注意到她的耳根有一丝极淡的红，那双眼睛的眼尾也比平时微微深了一点，像是某种被压制着的、不肯轻易露出来的东西在里头藏着。

她的蛊族上衣在火光里半透，胸前的轮廓随着平稳的呼吸缓慢起伏，那对丰盈的曲线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得让人心跳加速，腰线纤细，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臀部压在木凳上，形变明显，短裙的裙摆搭在大腿上，露出那双白玉般修长的腿，在火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淡迅速移开视线，把脸埋进自己的碗里。

——秦诗音内心：
蛊香的成分比她预想的复杂。
她在心里默默拆解那股气味的层次——最表层是某种山花的甜，中层是兽脂燃烧的腥暖，最底层是某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某种古老的、带着原始欲望的灵气，顺着呼吸渗进来，让她的灵脉微微发热。
阴莲体质对这种东西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锐得多。
她把那股热意压下去，面色不变，继续转着陶碗。

脚步声从人群外侧传来，铜铃叮叮作响。

那个中年女人走过来了。

她身形丰腴，颈间三串铜铃随着步伐摇晃，走路带着某种沉稳的、属于族中长辈的气势，身上的蛊族服饰比普通村民的更繁复，图腾绣纹从肩膀一直延伸到腰侧，颜色深红，在火光里像是活的。她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女人，手里各捧着一个陶盘，盘上放着什么东西，用布盖着。

阿苗从林淡身边蹿出来，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村长来了！"

中年女人在秦诗音面前停下来，打量了她片刻，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开口，声音浑厚，"这位娘子，老身有礼了。"

秦诗音抬起眼，神情平静，"村长客气。"

"娘子是外乡来的贵客，今日又逢引蛊节，实是缘分。"村长在她对面坐下来，两个年轻女人把陶盘放在桌上，揭开布，里头是两串用兽骨和铜片串成的饰物，做工精细，每一片铜片上都刻着细密的符文，"老身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娘子莫要见怪。"

秦诗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颌，示意她继续。

"蛊柱仪式，每年皆需最有灵气之女子参与，方能引得蛊王现身。"村长的眼神在秦诗音身上停了一下，那种打量的意味很直白，"老身观娘子气质不凡，体内灵脉流转，与蛊气极为相合，实是难得的有缘之人。老身斗胆，邀娘子上台一试。"

林淡的手猛地攥紧了碗沿。

"不用爬到顶端，"村长补充道，语气诚恳，"只需一试，哪怕只上得一级，也是给了蛊王面子，老身感激不尽，事后必有厚礼相赠。"

阿苗在旁边立刻跳起来，两只手拍在桌上，铜铃哗啦作响，"对对对！姐姐你去嘛！你身材那么好，蛊王一定喜欢你！而且那个感觉真的很好的，族里的姐姐们都说！"

她说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推荐一道好吃的菜。

林淡转过头，死死盯着秦诗音，"妈，你别答应。"

秦诗音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丝他看不懂的东西，"你管我。"

"我当然管！"他压低声音，"那个东西你也看见了，那一排……那一排……"他说不下去，脸红得像要爆炸，"反正你不能去！"

秦诗音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头，看着面前那碗没有动过的米酒，手指在陶碗边缘轻轻划了一下。

那股蛊香在这一刻又浓了一些，像是某种无形的手在轻轻推着她，把她平时压得很紧的某些东西往上撩，让她的思维边缘出现了一丝她不常有的、松动的感觉。

她在心里把那股热意压了压。

她抬起头，看向村长，声音平静，"只需一试？"

"只需一试。"村长点头，眼神里有一丝压抑着的期待，"娘子若愿意，老身感激不尽。"

林淡猛地站起来，"妈——"

秦诗音侧过脸，用眼神把他按回去。

那双眼睛在火光里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不是平时的冷冽，也不是偶尔流露的柔情，而是某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某种被蛊香和气氛一起催化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完全压住的情绪。

林淡被那个眼神钉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秦诗音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村长，沉默了片刻。

"行。"

她说。

声音平静，像在答应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林淡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半拍，"妈你——"

"坐好。"她站起身，低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极淡的、只有他能看见的东西，"别乱动。"

她站起来的时候，那对丰盈的曲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短裙的裙摆在她转身的瞬间轻轻扬起，露出那双白玉般修长的大腿，黑发随着她的动作从肩上滑落，垂在腰侧，在火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村长站起来，脸上带着真实的喜色，"娘子请随老身来。"

阿苗在旁边欢呼了一声，拉着林淡的袖子，"哥哥快看！你妈妈要上去了！"

林淡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作响，那股蛊香的甜腻味在这一刻浓得像是要把他淹进去，他的视线跟着秦诗音的背影，看着她跟着村长走向蛊柱，黑发在火光里流动，腰线纤细，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圆润的弧度在薄薄的短裙下清晰可见。

他的心跳快得有点不正常。

这绝对是蛊香的问题。

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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