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率地讲，我对于莉奈这如同过山车一般变化的性格感到充满了违和感。
　　她所作的一切，正如同她的网名“乌萨酱”一样，像是只发情了的兔子，为虎作伥的兔子。
　　所以，面对她的提问，我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小碧池绘香肉穴的滋味确实也还算不错，作为一根弦上的蚂蚱，我当然没有谴责她的理由。
　　莉奈看出了我的犹疑。
　　她的俏脸从天真的笑容，变得疑惑，再然后露出迷茫。
　　“苏老师，莉奈做错事了吗？”
　　她这副样子，就像我首次开发莉奈时，她初面高潮时的不知所措。回忆让我变得沉默。
　　“苏老师，对不起。”
　　“傻瓜，怎么会做错呢。”我伸手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 “莉奈送的小礼物，老师很喜欢。”
　　莉奈破涕为笑，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只邀功的小猫：“真的？那个绘香总是欺负莉奈，说莉奈没有爸爸……我就想，把她送给苏老师欺负，让苏老师替莉奈出出气。
　　“而且，莉奈猜苏老师应该会喜欢的。”
　　原来如此。
　　这小恶魔的动机也许确实单纯得令人发指。
　　有一个著名的哲学概念在强制我不去思考更加复杂的可能性。莉奈这大概算是混乱善良吧。
　　但无论如何，她的手段却令身为成年人的我感到一丝不安——她用手机里的照片作为武器，利用上杉同学的信任，借刀“杀”人，一石二鸟。
　　“但是，”我捏住她挺翘的鼻尖，“下次送这种礼物之前，至少要先告诉老师哦。”
　　“莉奈明白了。” 她歪着头。
　　“苏老师只属于莉奈和姐姐嘛。”她的眼神天真无邪，“别的玩具，就只是玩具，对吧？”
　　我瞥了一眼身后紧闭的隔间门，里面传来绘香压抑的呜咽和水流声。
　　“苏老师？”莉奈再次向我投来渴望认同的目光，丝毫不带一点杂质。
　　我心中一凛。她扭曲的认知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型，但愿我我不是这扭曲的缔造者。
　　不……一定是我创造了这份扭曲，一定是。
　　“没错。”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下次莉奈也来一起玩玩具吧。”
　　莉奈的脸颊泛起兴奋的红晕，用力点头。
　　“走吧，”我牵起莉奈的手，“姐姐还在等我们。”
　　走出教学楼时，午休结束的预备铃恰好响起。学生们匆匆赶回教室，没人注意到一个成年男人牵着一个JC，从男厕所的方向走出来。
　　更没人知道，此刻的男厕隔间里，一个高傲的雌小鬼正浑身赤裸地蜷缩着，私处残留着陌生男人的精液，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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