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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娘人夫绑架记录 #17,伪娘人夫绑架记录(十七)

[db:作者] 2026-07-25 12:52 p站小说 80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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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肮脏

以这种被拘束的姿势休息是十分痛苦之事,巧兰雪通过四爱挑起我的欲火却将我弃置不顾,某种意义上比潘房慧还要残忍。

下面好痒……

明明阴茎已经被摧残到失去了知觉,可就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欲求不满的瘙痒感,连带着菊穴深处都在兴奋地抽动。

这让我十分恐惧,不由想起蒋真涛提到的村子的“特产”,自从被绑架至此,被喂药已经成为常态,这使我不得不朝最坏的方向思考,我的身体是否已经被邪恶的“淫药”进行了改造?巧兰雪也说过,解药只能让人保持清醒,而不能压制身体对性的渴求。那女人说得对,身处这种人间地狱却能维持理智,是一件十分残酷的事情。

堕落,或许才是这里的生存法则。

“呼……呜……呜呜!”

我自暴自弃似地挣扎着,但四肢上的镣铐依旧十分牢固,无论我如何努力,换来的也只不过是铁链摆动的声响。也不知道嘴里的肉色裤袜她穿了多久,没有私密衣物的骚气,相反,带有一股清冷美妇的体香,正如她的名字一样,气质如雪般纯洁,味道是幽幽兰香,可就是这样看起来高傲的女人也沦落在此,成为陈家性奴,她平日里如何照顾陈家人?是否会像我的洞房之夜一样被陈丁父子肆意凌辱,她侵犯我时的陶醉神色,实在是过目难忘。

被拘束的我无事可做,只能品味着那个女人的味道,想入非非。

半硬的阴茎不知何时又变成肉棒,令人抓狂的瘙痒甚至从下体蔓延至全身,没有男人勃起时的肿胀感,我现在只想被当成雌性侵犯,虽然对村里的大多数人都保持着极深的厌恶,但如果他们此时朝我露出一根根污秽的鸡巴,已经被女人肏到发情的我,真的能拒绝吗。

不……不够……

或许那匹黑马的大肉棒,才能排解我的痛苦……我甚至开始回味今天蒋真涛与潘房慧对我的极端调教,那份令我崩溃的痛苦,似乎才是真正能缓解毒性的解药。

只剩下渐入疯狂的胡思乱想,与沉重无比的疲惫感一起伴我进入了迷迷糊糊的睡眠。


“喂!小贱人快给我起来,睡死了?”

但这份安宁似乎只维持了片刻,脸蛋上传来了阵阵痛感,潘房慧站在床边,粗暴地拍打我的脸,她仍穿着昨日的护士装,像是来正常上班一样。

清晨的霞光早已穿过诊所病房的窗户,竟然又熬过了一个夜晚……连时间的概念也已经有些模糊。

为何,总感觉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骚味。

“妈的,你这婊子睡得还挺香。”

这疯女人还是没有变化,对我充满敌意,但一想到昨日巧兰雪提到过这女人本质上是个被药物毒傻的可怜人,我也不禁对她产生了一丝同情。

好在性欲能在休息中得以平复,昨夜还曾想过彻底堕落是否是一种幸福,但看到潘房慧这可怜又可恨的模样,能吃到解药才是一种幸运。

“哦,你醒了?”

蒋真涛也出现在床边,他还戴着那文绉绉的金丝眼镜,光从外表来看没人会相信这种一表人才的家伙居然是为了钱助纣为虐的帮凶。

他帮我解开了勒嘴的丝结,取出了嘴里的填充物,居然直接伸手揉捏我那已经恢复常态的阴茎,让嘴巴酸胀的我不由发出一阵娇叫。

“怎么样,有知觉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神色波澜不惊,真像是一位例行查房的医生。

“我……我哪里……都不舒服!”

他这愚蠢的问题甚至气得我有些想笑。

“嗯……看来精神上也没什么大问题……那这里怎么样。”

“住……住手!”

他又伸手揉了揉我的巨乳,我被锁在床上只能任由他拿捏,他的手掌在我的乳头上“盘旋”了几下,便抓住了下方的乳峰,轻轻一捏,便有一股白白的乳汁从肿胀的乳头上渗了出来。

“你……放……放开!”

“雌化程度很高啊……说句实话,许先生你的体质真得很特别,催乳素这么高,却又没丧失男性功能,搞不好是那种容易受到‘汁草儿叶’影响的高敏感性体质啊……”

他看着我的眼神比司空见惯的淫欲更为可怕,像是发现了某种奇珍异兽。

“我之前提到过,那种药物的影响往往是有性别倾向的,在激发性欲这项基本药功能之外,长期服用药物的男性通常会产生更多的精液与前列腺液,而女性则会刺激乳汁或者潮吹液的分泌,但你似乎是吃到了两种红利啊。”
蒋真涛用手指蘸了点我那美乳中流出的乳汁,将新鲜的“母乳”送入口中,甚至还咂了咂嘴,似乎在认真品尝着那股芬芳醇香。

“嗯,似乎比普通母乳的口感还要更甜一点……决定了,许韵丽先生,如果你那天真被玩坏了,我会带你离开这里的,这副漂亮的身体,估计对我们公司研究生产‘LGBTQ+’药物很有帮助啊,能帮我们赚更多的钱吧。”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无需我的意见,直接‘宣判’了我的结局,这份毫无感情、金钱至上的冷漠,使我一阵发寒。

“蒋医生,还没好吗?我们的大棒棒都忍不住了。”

“快开门!不是你让我们过来测精液质量的吗!”

“快点啊,医生,我还等着过来拿村媳肚子里的‘淫水’调教一下刚买的婆娘呢!”

“就是,我也要!”

窗外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喧闹声,毫无疑问是村里的居民,他们似乎正聚集在诊所外围,正催促蒋真涛早些上班。

蒋真涛走到窗前,向下方的人群发出了略带愠怒的警告。

“能不能安静点?大清早地叫叫叫,下面的棍子晚一点往洞里塞又不会要了你们的命。”

外面一阵哄笑,蒋真涛关上窗户,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只有吵闹的环境才会让这个男人感到不适。

“房慧,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已经都准备好了,蒋医生。”

潘房慧手中正握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纤细麻绳。

“你们……想干嘛……”

最令我恐惧的是,她的手还抓着一个形状不太正常的黑色口塞,之前他们封堵我的嘴巴时用到的道具好得还是球形或者阳具形这种色情电影里常见的的东西,可那个口塞的样子却像是那种带有银色铆钉的口罩式皮革口塞,本应是可拆卸式盖子的位置,却嵌有一个连接黑色管子的漏斗,是一种为了强迫被拘束者吞咽液体的设计。

“唔唔!唔!”

果不其然,这个异形的口塞被强制佩戴在我的嘴部,可怜的嘴巴尚未从美妇丝袜的封堵造成的酸涩中恢复,又再一次被口塞的圆筒撑成圆形,四肢被禁锢的我只能任由潘房慧摆弄,黑色的漏斗占据了大半视野,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漏斗连接着外部的空间,呼吸相对顺畅一些。

咔嚓。

潘房慧先是帮我解开了脚腕上的镣铐,将一双带有红色蕾丝边的超薄黑色长筒袜套在了我的这双美腿上,无瑕的大长腿再一次被丝织物包裹住,尽展无与伦比的火辣魅力,但这只是一个开始,手腕的束缚也相继被解开,医生与护士根本不给我一丝逃脱的可能性,二人开始用麻绳捆绑我的身体,这次的绳缚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严密,绳索不间断地从各个位置穿过,绳子编织的绳格如蛛网般覆盖着至我的上半身。

这不是普通的紧缚,一道道细绳缠绕着我膨胀的乳房根部,在两颗“娇嫩多汁”的“白桃果实”挤压而成的迷人沟壑中交织缠绕,随着潘房慧拉紧绳结,我的两个美乳直接被勒得坚挺起来,犹如男人勃起的阳具般高高抬首,拘束之紧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吹弹可破的皮肤下那青色的血管,顶端那两颗点缀“果实”的糖果更因为绳子的勒挤喷出了一股新鲜的乳汁。

我的下面更是成为潘房慧的重点关照对象,阴茎无法抵抗粗暴的刺激,随着恶毒的绳蛇在根部肆意缠绕,软掉的小鸡鸡竟然抬起了头。我知道这无关性欲,没有男人的性器能在捆绑下保持淡然。这反而给潘房慧行了方便,两根细麻绳旋转而成的绳结随着勃起被轻易固定在白净“玉囊”的正中间,将两颗娇柔可爱的蛋蛋挤压至两侧,下体一阵吃痛,原本只是以为乳房和阴茎会被根部捆绑,没想到居然连睾丸也是被如此紧缚的对象。

我那白藕一样的无瑕手臂被野蛮地拉至身后,二人使劲将我的双臂并在一起,命令我双手合十,这种姿势普通人根本无法做到,可他们却不管我挣扎与哀呼,颤抖的小臂勉强并合在了一起,绳子便随后而至。它们勒住手背,压住虎口,连纤纤细指的指关节都成为他们捆绑的对象,小臂自然也不能幸免,从手腕至手肘,皆被绳子征服,并与密集的绳结固定在一起。我被迫维持着一种负手祈祷的“后手缚”姿势,双臂不再颤动,并不是因为适应了这种极端痛苦的动作,只是因为我的整个上半身都被紧缚成一个整体,完全动弹不得。

好痛!如果不是因为咬着口塞,这双臂传来的骨折似的疼痛足以让我大哭起来。

但这并不是结束,潘房慧抓住我的黑丝美腿,将被黑色蕾丝长筒袜包裹的肉感大腿与紧致小腿彼此交叠,同样用绳子进行了严密的捆绑后,两根细绳连接住膝盖与颈部的绳结,黑丝玉腿被向两侧分开,我躺在病床上,被绑成了“M型”开脚的姿势。

“对了,你这小贱货的菊孔可得露出来,不然没办法帮村里的男人做精液检查。”

潘房慧似想起了什么,她趴在我的胯间,好多绳子穿过了我那丰腴圆润的美臀挤压而成的“幽谷”,遮隐了温暖湿润的蜜穴。她用新的绳子系在了菊孔的位置,将那些叠压在一起的绳索拉向两侧,不仅让后庭之穴得以重见天日,还让充满弹性的臀峰向外倾倒,让外人更清楚地观察我那魅惑的“雌性阴道”。

“啊~小贱货,不能忘了这个,能有效提高那些狗男人的性欲,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绑缚总算是进入了最后一步,潘房慧从床下取出了一双鲜艳醒目的红色亮皮高跟鞋穿在我的丝足小脚上,甚至为了防止鞋子掉落,也有细绳将我的美足和高跟鞋绑在了一起。

密密麻麻的绳子将我绑成一团,一块块儿小小的美肉从绳索的缝隙中被挤出,我几乎可以说是被绑成了粽子,嘴上还挂着漏斗状的奇怪口塞。但是,那最能侍奉雄性的几个敏感点,乳房、阴茎、菊穴,却是门户大开般向其他人尽情展示着。

“很厉害啊,许先生,柔韧性很好,一般人这种后手缚能将手腕并在一起都实属不易,你的整个小臂都能并拢,确实厉害,要知道陈丁的老婆们都做不到这么标准呢。”

“你说什么?”

潘房慧美眸一竖,似乎是觉得蒋真涛在暗讽她伺候男人本事完全不如我。

“哎哎哎!别朝我龇牙啊,我又没说错,这伪娘没来之前,你们这四个当老婆的,也就杜艳艳能勉强做出这种动作吧,只能说,她不愧原本是大总裁的女人。”

潘房慧咬着指甲,但又好像找不到什么借口。

“好啦,快把许先生带那屋去,把外面那些白痴要的‘淫液’准备一下,我可不想碰那些恶心人的东西。”

两人一同将我抬上了一旁的一个大号轮椅,潘房慧推着轮椅将我带到了走廊中间一个房间的门前,我以为又要经历昨日诊察室那种医疗仪器的摧残,吓得我唔唔乱叫。

“闭嘴,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潘房慧推开了房门,扑面而来的居然是一股刺鼻的氨水味道,甚至熏得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我操了,真服了你们村的人了,钱真不好挣……房慧你也是,把那些煮东西的破锅搬出去后能不能通通风啊?”

蒋真涛罕见地爆了句粗口,他捏着鼻子走进屋内,打开了窗户,正常人都无法忍受这股浓烈的尿臊味。

跟病房和诊疗室比起来,这是一间十分宽敞的屋子,整个房间十分空荡,一根巨大的房梁横跨整个空间,它的中心位置固定着几个垂下的滚轮。在其下方,一边侧放着一张桌子与两把椅子,桌面上摆放着一堆小盒子,另一边则摆放着三个巨大的透明塑料桶,其中两个盛满了液体,一大堆空空如也的塑料瓶子横七竖八的放在地上,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我被推入了房间中,即使面前的漏斗占据了一部分视野,我还是注意到了那两个盛满的塑料桶,其中一个桶内的液体十分干净透明,好像是纯净水,但是另一个……

那是一桶莫名其妙的液体,总共分为三层,顶层是薄薄的一层淡黄色的清液,而中间占据桶体大部分的是灰黄色的浊液,底下则是一小层浅灰色沉淀物。

即使隔着很远我也能感觉到,这个塑料桶也散发着一股骚气。

二人将我带到房间中央,几根粗壮的绳子绕过房梁下的滚轮,与我身后结实的绳扣绑在一起,几根分绳也连接上缚身的几个关键绳结,房慧拉动主绳,我便以十分羞耻的开脚姿势被吊在了半空。

“唔唔!唔唔!”

因为被吊了起来,身上这些绳子在体重的影响下,更是勒得我全身生疼。

“爽吧,小骚逼,我都享受不到这待遇呢!”

潘房慧的表情十分矛盾,她因为我的痛苦而感到兴奋,又因为我能“享受”这种调教而有些愤恨。

“呜呜呜呜!唔唔!”

我真是巴不得你这疯婆子替我受罪!

“你这小贱货知道我们把你吊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吗?”

“呜唔?”

“今天要帮村里的一些男人问诊一下精液的质量,粗看一下有没有问题,你是我们诊所刚来的护士,这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要用你那被人快捅烂的骚屁眼,好好把男人们的精液挤出来啊!”

“呜呜呜?呜呜呜!”

闻言我心里一惊,想起刚来村里时被绑在小破屋里被男人们轮奸时的画面,难道那恐怖的一幕又要上演吗?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潘房慧将盛有浑浊液体的水桶盖子打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直接从中喷出,让被吊于上方的我连连干呕。
“真受不了!”

无良医生更是直接跑到窗边开始呼吸新鲜空气。

但是潘房慧却是十分陶醉地深吸了口气。

“雄性尿液与精液混合的味道可太棒了。”

“唔?”

她说什么?这些液体是男人的精液和尿?!

我想起昨日来诊所之前,杜艳艳提到过他们收集了男人的尿液与精液,难道是……

看着眼前的漏斗,已经发麻的身体泛起一阵刺骨冰寒。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不要!我才不要喝这种东西!

我挣扎着,整个人开始如荡秋千一样在半空晃动,极度的恐惧油然而生,眼泪更是夺眶而出。即使经历了无尽的调教与轮奸,我都坚持下来了,但是这种东西,我绝对不要!

“唔唔!呜呜呜!唔唔!!!”

那股氨水味已经让我陷入了疯狂,已经完全不顾身上的疼痛,一心只想挣脱拘束身体的绳笼。

“许先生,冷静一点!你要明白,至少我还没丧心病狂到那种地步。”

蒋真涛捏着鼻子走到我面前,从那堆塑料瓶中捡起一个巨大的针筒装灌肠器。

“我跟你说,这村子代代流传下来的破书曾经提到过,将这些混合物在‘村媳’的身体里过一遍,就会成为调教女奴的良药。当然,我是科学至上者,这纯属胡说八道,但这儿的家伙都相信,这也没有办法。”

因为捏着鼻子,他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

“我就是让潘房慧用这些液体给你灌肠,然后将排出的灌肠液分发给外面的那群白痴,你不是也听到他们都想要一瓶‘淫水’吗?”

“唔唔唔!!!唔唔!!”

虽然知道了这不是要给我喝的东西,但灌肠就会好很多吗?

“别叫了,还是那句话,谁让你骂了广依白那老太,这种岁数的人可听不得那种咒骂,得亏你担任的‘村媳’,要是普通的女人,现在估计都要给她收尸了。”

蒋真涛惊雷一般的发言让整个房间都陷入一阵死寂,呼吸都停滞了许久后,我有些呆滞地望向潘房慧,想要验证一下医生所言是真是假,可她却很少见地将目光移向了别处,没斜眼看我。

真的有被贩卖而来的女性,被埋在了这个毫无人性的恶村?

“啊哈,我开玩笑的,你看,许先生你一下就安静下来吧。”

他耸了耸肩,好像真的只是为了吓唬我一样,但是真是假,谁能说清?

“你放心吧,这些精尿混合物昨天运过来后就放地下室那个破冰箱里冰起来了,昨天半夜房慧都把这些玩意都煮沸杀菌了,就是形式上走个过场,也会帮你好好清理的,毕竟还有其他实验呢,不能把你搞得很脏。别浪费时间了,不然外面那群人又要顶着生殖器乱叫了,房慧,开始吧。”

发出命令之后蒋真涛又走向了窗户,他也十分厌恶这堆秽物,不愿沾染,只让潘房慧一个人开始工作。

肆意展露白丝大长腿的护士戴上了包紧玉手的橡胶手套,开始用灌肠器提取桶中的脏液,看着到那不知多少人的尿精混合而成的浊液正在靠近我的肛门,现在真想一死了之。

“唔唔……呜!”

灌肠器侵犯着我的身体,已经被放置到有些冰凉的混合液被慢慢注入我的后庭。口中那撑开双唇的管子都快被我的贝齿咬碎了,煮沸消杀了又如何?谁会允许这种东西进入身体?

全都无用,肮脏的灌肠液撑起了我的腹部,为了防止淫液漏出,潘房慧甚至还从口袋中取出了一卷高黏性的肉色防水贴封住了我的菊穴,让这些东西在我的菊穴里肆意发酵。

“贱逼东西,果然是个公共厕所,就应该被尿灌满啊。”

“呜呜!唔唔!呜呜!”

等待中的潘房慧闲着无聊用戴着橡胶防菌手套的修长手指不断弹弄着我那被绑缚的阴茎与睾丸,引得我阵阵惨叫。

“你这长了鸡巴的臭婊子,给我夹住了,但凡敢漏出来,让老娘擦地板,我就让你把你那骚穴里的东西都咽下去。”

混蛋!这女人真是心狠手辣,弹弄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绷紧的玉袋被反复进攻,让我的腹股沟传来阵阵剧痛,似乎要我喝下这些淫液才是她的目的。

“好了,别漏了。”

潘房慧取下“封菊贴”,从那堆瓶子里取出一根新的道具,那是一根半透明的塑料长管,中间部位装有一个转阀,一端装有小漏斗形状的塑料片。她将装有漏斗的一端插进了我的后穴,漏斗紧贴在肛门的四周用以接住混合液,另一端则被插进了一个空瓶中。随着她转动阀门,浑浊的灌肠液从后穴中流出,很快便将瓶子注满。

但液体还是原样,并没有秽物,我这两天都没吃正经东西,陈家人似乎也感觉每天要我清理后庭也很麻烦,连不知名的营养剂都给我喂上了,加上永无止境的强烈性爱,我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后面倒是一直干干净净的。可就算如此,看到那瓶液体的我还是又出现了干呕的生理反应。

一瓶、两瓶、三瓶……当后庭里不会再流出液体时,潘房慧就会继续给我灌肠,然后再将灌肠液瓶装,直到那桶肮脏的液体只剩下了下方的白色沉淀物,这场腥臊的噩梦才得以终止。

原本凌乱的塑料瓶,也都装满了有序地摆放在一边。

“快把那桶扔出去,氨水味太重了!”

全程什么活也没干的蒋真涛不停催促着。

但是灌肠的行为并没有结束,回到房间的潘房慧开始用另一桶清水帮我清理肠道。我第一次如此渴望地期待灌肠,之前为了钱做“妓女”时,灌肠也只是为了健康例行公事而已,我现在却恨不得多洗几遍。

哪怕清水让我的肚子变得圆鼓鼓的,我也没有任何怨言。刚被刘四邹姨那伙人贩绑架时我还因为这种程度的灌肠哭天喊地,现在居然已经可以默默忍受了,不单单是愉悦感,人的痛苦阈值果然也会随着摧残不断升高。

排出的液体流进那个空桶中,潘房慧将其倒掉后又拎回来新的清水帮我清洗身体,她明明很喜欢那股骚臭的味道,却在反反复复帮我清洁,大概是不想我这伪娘比她这种女人还要下贱吧。

某种意义上这种嫉妒反而是好事。

两桶清水都已用完,感觉内脏都因为液体的挤压而在隐隐抽搐。

“哦,对了,许先生,还有这个东西,你今天还有其他任务,可别给我射了。”

“唔?!”

只见蒋真涛从口袋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马眼棒,潘房慧随后递给他酒精湿巾与一小包润滑剂,简单地将马眼棒处理了一下之后,他来到我的双腿之间,握住了那根被捆的小棒棒,强硬地将马眼棒向我的“花茎”深处挤压。

“唔唔唔唔哦哦哦哦!!!”

痛苦与快感奔涌而来,让我仰首哀鸣,鸡巴早就被细绳紧紧束缚,马眼棒的强奸带来了无法忍耐的阻塞感,但尿道毕竟不是被封闭了,在润滑液的帮助下,马眼棒还是完成了对阴茎的侵占,在从内触碰G点的同时,让下体中储存的所有液体都失去了排泄的出口。

“唔唔!唔!”

这种道具无论经历多少次也无法适应。

“好了,房慧把他们叫进来吧,我给他们看看。”

蒋真涛在桌子后坐了下来,他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从面前的那没有任何涂装的盒子中取出一包扁平的东西,原来是避孕套。

如果是避孕套的话,也就是说要……

“长鸡巴的美人!我来了!我来了!”

很快,潘房慧便将一个消瘦的男人带进了房间,他的声音十分沙哑,但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听起来相当怪异,他估计刚进入不惑之年,头上却只剩下了三根毛,颇有纵欲过度的可能性。他穿着一件破烂的蓝背心,颧骨很高,脸很长,我虽然不认识这家伙,但也觉得十分面熟,隐约记得凡是轮奸我的场合他似乎总在场。

“我的小美人啊!终于又能肏你的淫穴了,被你那大屁股夹过之后家里的婆娘们都玩不爽了!”

他居然全然不顾蒋真涛和潘房慧还在旁边,三下五除二便脱光了衣服,只有下体一柱擎天,他那根十分细瘦却很长的肉棒早已憋成了紫红色,加上他的阴毛杂乱且浓密,极其猥琐。

潘房慧松了一下滚轮上的主绳,让我被吊着的高度稍微降了降,直到我的美臀比男人的胯部略低才重新将绳子固定好。

“大奶子男村媳,有没有想老公的大鸡巴?嗯?是不是比你的小棒棒长多了?”

这男人迫不及待地朝我走来,一边靠近我还一边撸动勃起的肉杆,加上那因为性奋而扭成一团的表情,让我感到一阵恶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居然又要被这种男人侵犯!

可为什么,明明脑子里十分厌恶,可菊孔深处……很痒……

“唉!唉!这次不是让你随便玩的,给我把这东西戴好。”

蒋真涛将避孕套递给了男人,后者这才意识到蒋医生也在这里。男人连忙接过避孕套,撕开包装,将内容物套在了肉棒上,这是一种超薄的避孕套,不知是何牌子,几近透明,让男人的阴茎泛起了一阵油光,似乎能轻而易举地突破我后面的防线。

“我还要强调一句,不许捏这伪娘的胸部,我傍晚还要测试一些东西,你但凡敢让他喷出乳汁,我就跟陈丁说让你永远也不能肏这个伪娘,明白吗?”

“明白,明白,陈姥爷说过,蒋医生说话,就是他在说话,我绝对不玩村媳的奶子!那……我能开始了吗?”
“去吧。”

再没有废话,男人急急忙忙地冲到我身后,脚下一滑还险些摔倒。一只长满汗毛的皮包骨手臂揽住了我的腰,男人的另一只手托住我的臀部,滑腻的戴套肉棒正探寻着我那不知被轮奸了多少次的蜜穴入口。

他的鸡巴……在跳……

那根细长的肉茎已经找准了位置,即使知道被侵犯无法避免,可那份不安就是无法驱散,他搂住我的小蛮腰向下一拉,那根肉棒也向上突刺,没有任何阻塞,我的后穴便紧紧吸住了那根侵犯之物。

“哦!哦!夹紧了!你这鸡巴妖儿真带劲,被操了这么多次还这么紧!哦哦!上天了!”

“唔唔唔唔!唔!唔哦哦!”

“哦!真得像娘儿们的骚穴一样在蠕动啊,无论多少次都这么爽,感谢陈老爷啊,哦吼!爽,大骚逼,再夹紧一点!”

“唔!唔!呜呜……唔唔!”

“对!就是这样!啊!太刺激了操你妈的!哦!”

“唔!呜呜!”

短短几下接触这男人就几乎失去了理智开始用脏话羞辱我,其实被绑着的我什么也做不了,只不过是他的鸡巴在我的后庭中肆意妄为地冲刺而已。

可是……

好舒服……这个男人反复在我这女人的身体中进出,那股瘙痒感终于得到了缓解,让人心神不宁的折磨变成了能麻痹大脑的愉悦,每当男人精准地捅刺我的前列腺,激起的波浪就会让G点抽搐,从而碰触到塞满尿道的马眼棒,一次抽插居然就能享受前后并行的无上愉悦。

“呜呜唔唔!不……唔唔……要……唔哦哦!”

“哦!狗鸡巴贱逼,吃马屌的贱人,老公我今天非得用我的‘尚方宝剑’把你捅穿不可,哦!叫老公!”

“唔!唔!”

“大点声!叫爹!”

“唔!呜呜呜!唔哦哦!”

啪!啪!啪!

我和他都彻底沉溺在激烈的性爱中,我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与男人的腰胯激烈的碰撞着,野兽交媾的声音在空空的房间中不停地回响,刚开始我也在反抗,可很快无助地的娇呜便和男人的嚎叫合奏起来,他的阴毛又长又乱,甚至有些扎我的臀瓣,可就是这种不修边幅的猥琐男人所带来的野蛮,才让我感觉到自己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私密处不停地交合,持续了良久,直到男人的鸡巴不自然地抽动了几下。

“哦哦!爽死了,你老公我要射!哦!哦!”

男人甚至伸手握住了我的那被马眼棒撑起来的鸡巴,当成了操纵杆一样,使出浑身解数开始冲刺,完全将被吊着的我当成了飞机杯套用以弄他的长鸡巴。

“哦哦!我射了!射了!啊!你也和家里的女人一样,给我生小孩吧!把你生出来的小妖儿都嫁给陈老爷和村里人当老婆!然后继续生,生满村的村媳,哦!啊!”

“呜呜!唔!”

“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嗯嗯嗯!”

淫穴里的触感无比清晰,被精液注满的避孕套在我的后庭中膨胀。男人从后面死死地抱住我,贪婪地嗅我秀发之间的香道,久久不愿抽出阴茎。

他确实是射了,可我,还没有高潮……

为什么,我会变得这般欲求不满?我居然希望他再肏我一次?

“弄完了吗?快点过来让我看看。”

半响之后,蒋真涛朝男人挥了挥手,消瘦的男人这才有些不情愿地将肉棒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我的后穴一阵空虚,渴求继续被插入。

他的鸡巴不行,如果是陈丁的鸡巴……

我被这恐怖的想法吓了一跳。

“呼!呼!蒋医生,好爽啊!”

男人走到桌前,取下了套着阴茎的避孕套,一股腥臭的精液顺着他的下体滴到了地上。他将仍装有不少精液的避孕套朝蒋真涛递去。

“打住!别给我,你拿着就行。”

蒋真涛连忙和男人拉开了距离。

“哦哦,抱歉医生,那您看看我的精液质量怎么样,能不能让刚买回来的婆娘帮我多生几个女娃。”

男人也反应过来向其他男人递精液的不妥,没有再往前。

“嗯……精液很黄啊,精囊炎或者前列腺炎了。”

“啊?这这这这这这……这怎么办啊!”

“跟着房慧护士去拿点药,最近少做。”

“这不行!家里买来的婆娘还在调教呢,不肏她不听话怎么办!”

听见蒋真涛的诊断,男人明显有些垂头丧气。

“别废话,拿一瓶快走,实在不听话就灌她嘴里嘛,别忘了低温冷藏,对了,把套套的口系一下,给许先生挂上。”

“好嘞!”

裸体的男人将避孕套封口后走到我面前,将那装有大量泛黄精液的“套球”挂在了捆住我那黑丝大长腿的绳子上。
“妖儿,等我调理一段时间,绝对把你肏死。”

“唔!”

男人亲吻着我那塞着异物的马眼,又激起了一阵酥麻,这还不够,他又捧住了穿着红色高跟鞋的玉足,如狗般不停细嗅,半天才将那张丑脸从我的小脚上挪开。

男人走到另一侧拿起一瓶精尿灌肠液,拾起自己衣服后离开了这里,这个过程中他还不停地回头看我,满眼的兴奋与不舍。

“怎么样,许先生,是不是挺像下乡义诊后,给村民发东西呀。”

“唔!”

蒋真涛居然能将义诊和刚才那种变态行为联想到一起。

“下一个。”

蒋真涛取出了一包新的避孕套。

“该我了!该我了!”

这次进来的男人更过分,在门口就已经脱光了衣服。

又是一个完全不认识但很熟悉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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