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那个伪装得天衣无缝的小红书账号——“Momo酱的模拍摄影”。私信界面停留在与苏婉的对话框上，最后一条消息是他昨晚发出的：
　　【Momo酱】：亲爱的，看了你的主页，感觉你的气质非常符合我们需要的那种“清纯校花”风格。我们工作室最近在招募兼职足模，只拍脚部特写，不露脸，而且我们是全女生团队，非常安全。报酬丰厚，一单500-2000元，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爱心]
　　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
　　没有回复。
　　“难道被发现了？”
　　林默焦躁地啃咬着手指甲，不由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苏婉压根就不看私信？还是自己的话术太像骗子？
　　茶饭不思的焦虑感让他胃里甚至泛起一阵阵痉挛。母亲在楼下喊他吃饭，他只是烦躁地吼了一句“不饿”，然后继续在房间里踱步。
　　他太渴望得到苏婉了。
　　在经历了之前的练手后，他的胃口已经被那几个女生的脚照养刁了，但他心里清楚，那些都只是代餐。只有苏婉，只有那个在教室里总是穿着雪地靴、对他露出毫无防备笑容的班长，才是他欲望的终极祭品。
　　直到第二天中午，就在林默几乎要绝望地放弃这个账号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林默像触电一样扑向手机，心脏狂跳着点开私信。
　　【小婉】：你好。请问你是怎么看到我的？我不记得我有发过什么相关的照片呀。
　　回复了！
　　虽然语气充满了警惕和疏离，但这本身就是巨大的突破。
　　林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的自己不是那个猥琐的男同学林默，而是那个知心的大姐姐“薇薇”。
　　他飞快地敲击键盘，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带着几分惊喜的语气回复：
　　【Momo酱】：哎呀宝子你终于回了！是大数据的缘故啦，可能因为你平时关注了一些时尚穿搭或者美妆的内容？系统就把你推荐给我了。我点进来一看，虽然你没发脚照，但是看你穿鞋子的那种气质，还有你的腿型，我就知道你的底子肯定超级好！那种天生的清纯感是装不出来的！
　　发完这段话，林默屏住呼吸等待着。
　　过了好几分钟，屏幕那头的苏婉才慢吞吞地回过来一条：
　　【小婉】：可是……拍个脚就能赚钱这种事，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你该不会是骗子吧……
　　果然，这块骨头不好啃。林默心里冷笑，不愧是苏婉，表面单纯，实际上心思却比那几个傻白甜的艺术生要细腻得多。
　　不过好在他经过这么久的磨炼，早已轻车熟路。
　　【Momo酱】：我很理解你的顾虑呀亲爱的！现在的确有很多打着招募幌子的猥琐男，真的很恶心！所以我们工作室才特意强调是全女生团队嘛。我自己也是女生，最懂这种担心了。你看，这是我的工作证和一些姐妹的反馈。
　　林默甩出了早已PS好的假证件，以及几张精心伪造的聊天记录截图。那些截图里，“模特们”都在感谢“薇薇姐”，语气亲昵得像是亲姐妹。
　　然而，苏婉并没有立刻买账。
　　【小婉】：谢谢姐姐。不过我家里也不是很缺钱……这种兼职感觉有点麻烦，还要拍照什么的。我还是算了吧，不好意思啊。
　　拒绝了。
　　林默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不缺钱？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真就被这句“家里不缺钱”给劝退了。毕竟全班都知道苏婉家境优渥，平时用的文具都是牌子货，接送也有车。
　　但他在那扭曲的爱意的驱动下，早就把苏婉现在家里的情况计得一清二楚。
　　林默回忆起高二那次家长会，他无意中听到苏婉母亲和其他家长的闲聊。苏婉的母亲一身名牌，言语间却三句不离苏婉那个还在上小学的弟弟。“哎呀，我们要给儿子存以后留学的钱”、“这丫头片子以后嫁出去就行了，不用太讲究”…… 　　那种重男轻女的观念，在那个看似光鲜的家庭里根深蒂固。
　　再加上平时在教室里，林默那双窥视的眼睛从未离开过苏婉。他记得很清楚，苏婉曾跟同桌抱怨过：“这双鞋底都有点硬了，穿久了脚疼。但我妈说还能穿，让我凑合一下……明明给弟弟买那个几千块的乐高眼都不眨。”
　　这就是突破口。
　　林默没有急着劝说，而是晾了她半小时，然后看似随意地发了几张朋友圈截图过去。
　　【Momo酱】：没关系哒宝子，做不做都没事，就当交个朋友嘛！不过真的挺可惜的，你的条件比我昨天结款的这个妹妹还要好呢。你看，这个妹妹也是高中生，本来也不想做，结果上周末拍了一组，我就给她结了1500。她转头就去买了那双心心念念好久的限量版球鞋，发朋友圈可开心了。
　　图片里，是一张微信转账1500元的截图，备注写着“XX妹妹足模费”。紧接着是一张朋友圈截图，照片里是一双崭新的、价格不菲的粉色AJ，配文是：“终于靠自己买到了！不用看家里人脸色，太爽啦！谢谢薇薇姐带我飞！[爱心]”
　　这当然全是林默自导自演的。
　　但他知道，这一击必中。
　　果不其然，这次苏婉回复得很快。
　　【小婉】：1500……这么多吗？只是一组照片？
　　鱼儿咬钩了。
　　林默仿佛能看到屏幕那头，苏婉正咬着嘴唇，眼睛里闪烁着心动的光芒。她可能正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穿了很久的旧鞋，心里泛起一丝委屈和渴望。
　　【Momo酱】：是呀！因为客户是做高端定制的，对足部的美感要求很高。一般人可还没这机会来面试呢啊，我是看你蛮有气质这才破例主动来找你的呢！要是拍得好，加上奖金，一双鞋钱那是轻轻松松的事。这钱是你凭本事赚的，既不偷又不抢，还能买自己喜欢的衣服鞋子，多好呀！
　　“靠自己”、“买自己喜欢的”。这几个词精准地戳中了苏婉的软肋。
　　沉默了许久，对话框顶端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
　　林默耐心地等着，像一个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的猎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终于，新的消息跳了出来，语气明显软化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小女生的雀跃。
　　【小婉】：姐姐，那我还是试试吧。其实……我也一直想换双新鞋子，但我妈总说我有鞋穿，不给我买。如果是真的，我也想试试。
　　【Momo酱】：这就对啦！女孩子就是要对自己好一点！来，我们先走个简单的面试流程，我得登记一下你的基本资料，好给客户报价。
　　接下来的对话，顺畅得让林默想要狂笑。苏婉的戒心在“新鞋子”的诱惑和“薇薇姐”的知心攻势下，像冰雪消融般瓦解了。
　　她变得活跃起来，甚至开始主动询问流程。
　　【Momo酱】：那先报一下身高体重和鞋码哦，最好精确一点。
　　【小婉】：身高165cm，体重96斤。鞋码是37的。
　　看着这串数字，林默的脑海中瞬间勾勒出苏婉的身材曲线。165的身高，不到100斤，那是怎样纤细轻盈的骨架。37码的脚，不大不小，正是最完美的少女足尺寸。
　　【Momo酱】：完美！这个比例简直是黄金比例！那现在方便拍几张生活照吗？不需要露脸，就是看看你的脚型和腿型。
　　【小婉】：嗯……我现在在家里，穿着睡衣呢。
　　【Momo酱】：没关系呀，就是看个大概。或者你拍一下你平时穿的鞋子也行，我想看看你的穿鞋风格。
　　过了一会儿，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背景是那种常见的水磨石地板，光线有点暗。苏婉穿着一条粉色的毛绒睡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那是她秋天常穿的那双！
　　林默一眼就认出来了。虽然不是那双让他第一次疯狂的网面跑鞋，但这双板鞋她也穿了很久，鞋头有些微微发黑，鞋帮处也有了折痕。
　　【小婉】：这是我平时上学穿的，有点旧了，不好意思啊。
　　林默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Momo酱】：不会呀，这种生活气息才真实呢！不过宝子，光看外面看不出脚型在鞋子里的受力情况。这样，你能不能把鞋子脱下来，把里面的鞋垫抽出来拍一张？
　　【小婉】：啊？拍鞋垫？为什么要拍这个呀？好奇怪……
　　苏婉发了一个“流汗黄豆”的表情，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疑惑和羞涩。 　　林默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手指飞快舞动：
　　【Momo酱】：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专业的“足底压力测试”。通过看鞋垫上的受力磨损点和汗渍分布，就能判断你的足弓高低和走路姿态。客户要根据这个来决定需不需要定制特殊的鞋楦。这可是最高级的评估手段哦！
　　这一连串似是而非的“专业术语”，瞬间把苏婉给唬住了。
　　【小婉】：原来是这样啊……好专业。那我试试能不能抽出来。
　　林默死死盯着屏幕，喉咙发干。他想象着苏婉此刻正坐在床边，弯下腰，那双纤细的手指伸进那双穿了许久的运动鞋里，费力地抠弄着那块吸满了她脚汗的鞋垫。
　　几分钟后，一张高清大图发了过来。
　　林默点开图片的瞬间，瞳孔骤然放大。
　　照片里，那只鞋垫被放在地板上。它原本应该是白色的，但现在，上面赫然印着一个清晰无比的深灰色脚印！
　　那是苏婉的脚印。
　　脚后跟的位置磨损得最厉害，颜色深得发黑，表层的布料都已经磨破了，露出了下面的海绵。前脚掌的部分则是一大片晕染开的汗渍，呈现出一种陈旧的焦黄色。最让林默疯狂的是那五个脚趾的印记——五个圆圆的小凹坑，深深地印在鞋垫前端，每一个趾印的边缘都有一圈深色的汗垢，清晰得就像是用模具刻出来的一样。
　　这是一双经常出汗、经常走路的少女的鞋垫。
　　那股透过屏幕仿佛都能闻到的酸咸味道，让林默瞬间硬得像铁。

　　【小婉】：[捂脸][捂脸] 拍好了……好尴尬啊姐姐，这个鞋垫我本来准备明天洗的，有点脏……你看上面都有黑印子了。
　　她害羞了。
　　那种因为把自己私密的、肮脏的一面暴露给陌生人而产生的羞耻感，让她的文字都带上了一股子怯生生的味道。
　　林默兴奋得手都在抖，他一边把那张鞋垫照片保存进那个名为“苏婉”的加密文件夹，一边用那种调笑的语气回复：
　　【Momo酱】：哎哟，看不出来呀，我们的小校花居然是个“小汗脚”呢！这脚印子这么深，平时是不是特别爱出汗呀？[偷笑]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挑逗，但披着“姐姐”的皮，就变成了闺蜜间的玩笑。 　　苏婉果然更害羞了，连发了好几个抓狂的表情包。
　　【小婉】：啊啊啊别说了姐姐！羞死人了！我确实有点爱出汗……特别是冬天穿那种不透气的鞋子，稍微动一动脚底就湿湿的。所以我袜子基本上都是每天换一次的，不然鞋子里会有味道……
　　“脚底湿湿的”、“鞋子里会有味道”。
　　这几个字眼像电流一样窜过林默的脊椎。他脑补出苏婉坐在教室里，脚被闷在运动鞋里，脚底分泌出的汗水慢慢浸透袜子，再渗透到这块鞋垫上，那种黏腻湿热的触感……
　　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隔着内裤狠狠揉捏了一把那根突突直跳的肉棒，继续打字引诱：
　　【Momo酱】：哈哈，这有啥害羞的！汗脚才说明你代谢好，皮肤嫩呀！对了，除了这双，你还有没有别的鞋子？冬天的靴子有没有？
　　【小婉】：靴子吗？有的。这双是我冬天出门时最常穿的。
　　很快，又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林默差点叫出声来。
　　就是那一双！
　　棕色的麂皮靴面，靴筒上那一圈标志性的车缝线，还有那微微磨损的鞋头。照片里的靴子看起来比林默上次在天台见到时更旧了一些，靴筒软塌塌地耷拉着，显然是主人刚刚脱下来不久。
　　这双靴子，曾经被他在那个寒风凛冽的深夜带去天台，被他的肉棒狠狠插入，被他的精液灌满了内腔。而现在，苏婉正毫无所觉地把它展示给他看。
　　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时空交错感让林默感到一阵眩晕。
　　【Momo酱】：哇，这双雪地靴看起来好保暖呀！这种毛绒绒的鞋子最容易闷汗了。宝子，你老实交代，这双鞋穿多久了？里面臭不臭呀？[坏笑]
　　林默开始得寸进尺。他要试探，要在这层薄薄的窗户纸上捅出更多的洞。
　　【小婉】：这双穿了两个冬天啦……臭倒是不臭吧，我每天都换袜子的！就是……就是如果穿一整天不脱的话，晚上脱下来可能会有一点点闷闷的味道。毕竟里面全是毛嘛。
　　苏婉老实地回答着，言语间带着一丝对自己卫生的维护，却又不得不承认生理现实的窘迫。
　　林默看着“穿了两个冬天”这几个字，心中狂喜。那是时间的沉淀，是无数个日夜汗水的腌制。
　　他突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想知道，那晚他留下的东西，到底还在不在。
　　【Momo酱】：真的不臭吗？我不信哦。很多妹妹都说雪地靴是“生化武器”呢！要不这样，姐姐教你一个自检的方法。你现在把鼻子凑到靴筒口，深吸一口气，闻闻看到底是什么味道。要实话实说哦，这也是评估的一部分！
　　这是一个极其变态的要求。让一个女高中生去闻自己穿过的旧鞋子，还要描述味道。
　　如果是平时，苏婉绝对会拒绝。但在“薇薇姐”之前的铺垫下，在“为了评估”的借口下，她犹豫了。
　　【小婉】：啊？真的要闻吗……要我自己闻自己的鞋……
　　【Momo酱】：哎呀怕什么，又没人看到。快点快点，为了新鞋子，这点牺牲算什么！闻完了告诉我，到底是不是酸酸的？[偷笑]
　　过了好几分钟，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在赌，赌苏婉对那双新鞋的渴望，赌她在自己面前已经放下的戒心。
　　终于，手机震动了。
　　【小婉】：……我闻了。
　　【Momo酱】：怎么样怎么样？[期待]
　　【小婉】：就……真的是有一股味道。左脚这只还好，就是那种羊毛混着一点点脚汗的味道，淡淡的。但是……
　　苏婉的文字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困惑。
　　【小婉】：但是右脚这一只，味道好奇怪啊。
　　林默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几乎要炸开。
　　右脚！
　　那天在天台，射进去的，正是右脚那一只！
　　【Momo酱】：哦？怎么个奇怪法？快跟姐姐说说！
　　林默的手指在颤抖，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小婉】：我也说不上来……不仅仅是汗味。好像……好像有一股那种腥腥的味道。有点像……像那种放久了的石楠花的味道？而且我刚刚伸手摸了一下鞋底，里面的毛好像比左边的那只硬一点，结成一块一块的板结了。好奇怪啊，难道是我哪天踩到什么脏水渗进去了吗？
　　“石楠花”。“板结的毛”。
　　每一个词，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默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上。 　　她闻到了！她摸到了！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他留下的精液！
　　她那只秀气的鼻子，刚刚就凑在那个被他灌满了子孙的靴口，毫无防备地吸入了他早已干涸发酵的体液气味。她的手指，刚刚抚摸过那些混合了她脚汗和他精液的板结羊毛。
　　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这种在受害者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完成的“隔空性爱”，让林默瞬间达到了高潮的临界点。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扯下裤子，握住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对着屏幕上那段文字，疯狂地套弄起来。
　　“苏婉……苏婉……那是我的味道啊……你闻到了吗……”
　　“那就是我射给你的……你就这样穿着它……走了半个冬天……”
　　“你以为是脏水……那是老子的精液啊！傻逼……小骚货……”
　　林默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颤抖的手指打字，继续诱导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变态的兴奋：
　　【Momo酱】：哇，那是真的很‘入味’了呢！那种腥味……是不是有点像咸鱼？
　　【小婉】：哎呀姐姐你别说了！好恶心啊！反正就是一股怪味，有点冲鼻子。我平时都没注意，今天要不是你让我闻，我都不知道右脚这只这么臭……天哪，我居然一直穿着这么臭的鞋子去上学，要是被同学闻到了怎么办……死的心都有了。
　　看着苏婉发来的那句“死的心都有了”，林默却笑得像个恶魔。
　　“被同学闻到？”
　　“同学不但闻到了，还射了进去呢。”
　　林默看着屏幕，脑海里浮现出苏婉坐在家里地板上，抱着那只靴子一脸嫌弃又不得不闻的样子，那种羞耻、困惑、天真，与靴子深处那肮脏的真相交织在一起。
　　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林默的腰剧烈地弓起，龟头在手中突突直跳，尿道口已经渗出了大量的黏液。
　　“啊……要射了……要射了……”
　　他低吼着，手指死死扣住肉棒的根部，在最后的临界点疯狂颤抖。
　　但是，在爆发的前一秒，他猛地咬紧牙关，硬生生停下了动作。
　　“不……不能射。”
　　“现在射了……就太亏了。”
　　林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里闪烁着贪婪而疯狂的光芒。
　　仅仅是闻鞋子，虽然刺激，但还不是这顿大餐的主菜。
　　他知道，既然苏婉已经做到了这一步，那么接下来，那双藏在袜子里的、沾满了汗水和她体香的裸足，很快就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了。
　　那是他梦寐以求的画面——她那双白嫩的脚，五根圆润的脚趾，粉色的脚掌，还有那总是湿漉漉的趾缝。
　　要是现在就射了，待会儿看到那双极品裸足的时候，快感就会大打折扣。 　　他要把这最后的一发，留给最震撼的视觉盛宴。他要把这积攒了整个寒假的浓稠精华，全部奉献给她即将脱下的袜子和露出的嫩足。
　　林默深吸几口气，强压下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用有些发抖的手指擦了擦屏幕上并没有溅到的口水，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猎物已经完全掉进网里了，接下来，就是享受收网的时刻。
　　【Momo酱】：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接下来，我们来进行最后一项，也是最重要的“裸足评估”。准备好了吗？袜子可得脱掉哦~
　【小婉】：嗯……我准备好了。姐姐，真的只要拍两张就可以了吗？
　　苏婉的回复透着一丝顺从和期待。她显然已经被那即将到手的新鞋子冲昏了头脑，对于“脱袜子”这个指令，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抗拒。
　　【Momo酱】：是的呢！不过这两张照片的要求比较高哦。第一张要拍脚背，你把双脚并拢，脚尖绷直，从上往下拍。这张是看你的足弓曲线和皮肤光泽。第二张稍微难一点，要你把双脚抬起来，脚底板相对，然后用手扒开一点，拍中间那个缝隙和脚趾的细节。这张是看你的脚部肌肉柔韧性和……嗯，脚趾的健康状况。
　　林默飞快地打字，编造着那些听起来冠冕堂皇的理由。他的心脏因为即将到来的视觉冲击而狂跳不止，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足穴”……那是每一个足控梦寐以求的视角。
　　他想象着苏婉坐在床上，费力地把双脚抬起，两个粉嫩的脚心相对，像是一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而那幽深的趾缝里，藏着她一整天的汗水和体香。
　　【小婉】：这个姿势好怪哦……而且脚底板有什么好拍的呀，这个姿势会不会有点难看诶
　　【Momo酱】：哎呀宝子你这就外行了！你的脚那么小，脚底肯定粉粉嫩嫩的，怎么会丑呢？快拍快拍，拍完姐姐马上给你审核，通过了今晚就能定下来！
　　发出这条消息后，对话框再次陷入了沉寂。
　　这一次的等待比刚才更漫长，也更煎熬。
　　林默把手机放在桌上，自己则坐在椅子边缘，双腿大张，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直直地挺立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他死死盯着屏幕，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神经。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他在脑海里疯狂地描绘着照片的样子。
　　她现在在干什么？
　　是在慢慢卷下那双穿了一天的棉袜吗？
　　随着袜子的剥离，那股被闷了一天的热气会不会像雾一样散开？
　　她的脚趾会不会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羞涩地蜷缩起来？
　　“叮咚。”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林默猛地扑过去，手忙脚乱地解开锁屏。
　　两张原图，高清，无码。
　　林默深吸一口气，颤抖着点开了第一张。
　　这是一张脚背的特写。背景依旧是她家那个略显昏暗的水磨石地板，但这一刻，那冰冷的地板仿佛都因为这双脚而变得旖旎起来。
　　苏婉的双脚并拢着，并没有完全绷直，而是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自然放松。她的皮肤白得惊人，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细腻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因为冷，脚背上隐隐透出几根青紫色的血管，如同精美的瓷器上绘制的青花纹路，柔弱而迷人。
　　最让林默疯狂的是脚踝处那一圈淡淡的粉红色勒痕。那是袜子束口留下的印记，证明了就在几分钟前，这双脚还被严密地包裹着。那勒痕像是一个淫靡的项圈，标记着这双脚的主人刚刚解除束缚。
　　她的十根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指甲油的修饰，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或许是因为害羞，也或许是因为紧张，她的脚趾微微用力抓着地面，大拇指高高翘起，其余四趾则紧紧扣在一起，显得既笨拙又可爱。
　　“极品……这才是真正的极品……”
　　林默喃喃自语，口水都要流下来了。他把图片放大，再放大，恨不得把脸贴进屏幕里，去舔舐那层细腻的皮肤，去感受那微凉的触感。
　　他没有立刻射出来，而是强忍着即将爆炸的欲望，点开了第二张。
　　“轰——”
　　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
　　这一张，正是他心心念念的“足穴”。
　　照片拍得很近，几乎怼到了脚底。苏婉应该是坐在床边或椅子上，努力把双脚抬起，两个脚掌相对合拢。
　　她的脚底并不是那种经常走路的粗糙，而是呈现出一种柔嫩的粉肉色。脚心的位置微微凹陷，形成两道优美的弧线。因为用力挤压，脚掌边缘挤出了一些细密的褶皱，那些纹路里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
　　最致命的是光泽。
　　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脚底泛着一层明显的水光。
　　那是汗。
　　是在鞋子和袜子里闷了一整天，又在棉袜里发酵了一整天后，刚刚接触空气还没来得及干透的汗液。
　　那层汗水像是一层天然的润滑油，让她的脚底看起来湿漉漉、黏糊糊的。尤其是脚趾缝隙处，那里是汗液最集中的地方，晶莹的汗珠挂在脚趾间，仿佛下一秒就会滴落下来。
　　林默甚至能想象到，如果现在伸手去摸，一定是一手的滑腻与温热。如果把鼻子凑过去，那股浓郁的、带着少女体香的酸咸味道，绝对会让他瞬间升天。 　　“操……操……太骚了……”
　　林默的眼睛红得吓人，他死死盯着照片里那两只相对的脚掌，盯着那湿润的趾缝，仿佛那是通往极乐世界的入口。
　　他飞快地把这两张照片保存下来，打开了那个尘封已久的文件夹。
　　那是他高三一年来偷拍的苏婉的所有生活照。
　　他挑了一张最经典的：苏婉穿着整齐的校服，站在讲台上领奖。照片里的她扎着高马尾，手里捧着奖状，笑容端庄、圣洁，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是所有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所有男生心中的女神。
　　林默熟练地打开PS软件。
　　扣图，拖动，调整图层。
　　他把那张刚刚骗来的、湿漉漉的“足穴”特写，粗暴地P到了那张领奖照的旁边。
　　左边，是那个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的班长苏婉。
　　右边，是那双属于她的、刚刚脱下袜子、满是汗水与褶皱的肉欲脚底。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林默的理智彻底崩断。
　　圣洁与淫靡。
　　表象与真实。
　　“看看你自己……苏婉……”
　　林默对着屏幕低吼“看着这你在台上这么正经的样子……谁能想到你的脚底这么骚？大骚脚被我看着的滋味怎么样？”
　　他一只手控制着鼠标，不断放大右边那张充满褶皱和汗水的脚底特写，另一只手紧紧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套弄。
　　他想象着自己此刻正跪在讲台上，就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钻进苏婉的裙底，捧起她那双穿着雪地靴的脚，帮她脱鞋，脱袜，然后把这根丑陋的肉棒塞进她那湿热的两个脚心之间。
　　“夹紧……给我夹紧！”
　　他仿佛感觉到了那两只脚掌正紧紧裹住他的龟头，那层汗水让摩擦变得无比顺滑，脚底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刮擦着他的马眼。
　　“班长……你的脚好热……好湿……”
　　林默盯着左边苏婉那张纯洁的笑脸，那是他在学校里只能仰望的存在。而现在，她最私密的一面正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任他意淫，任他亵渎。
　　这种背德的快感比单纯的肉欲更加强烈，像毒品一样直冲大脑。
　　“你这种母狗的骚汗脚底，天生就是给我泄欲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只剩下那双泛着水光的脚底和苏婉那双清澈的眼睛交替闪现。
　　“啊……苏婉……我要射给你……全部射给你……”
　　那浓稠的、带着无尽占有欲的精华，终于等到了最佳的宣泄口。
　　林默猛地仰起头，脖子上青筋毕露。
　　“呃——哈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的腰剧烈地挺动，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子弹般喷射而出。
　　“啪！啪！啪！”
　　白浊的液体狠狠地砸在电脑屏幕上。
　　第一股，射在了右边那张湿润的脚底照片上，白色的粘液顺着粉色的脚心缓缓滑落，混合着照片里的汗光，显得更加淫靡。
　　第二股，射在了左边苏婉那张干净的脸上，正好挂在她的嘴角，像是一种无声的羞辱。
　　林默疯狂地抖动着身体，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那正是刚才苏婉在微信里描述的，她那只雪地靴里的味道。
　　也是现在，屏幕上这双“云端性爱”后的味道。
　　林默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上的一片狼藉。 　　
　　精液还在缓缓流淌，模糊了苏婉的脸，也模糊了那双脚。
　　但他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释放，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彻底征服。他用这种方式，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拉进了泥潭，让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他泄欲的工具。 　　许久之后，林默才慢慢回过神来。他抽了几张纸巾，并不是为了擦屏幕，而是先擦了擦手，然后拿起手机。
　　贤者时间的冷静让他瞬间恢复了那个精明的猎人形象。
　　不能急。
　　既然已经吃到了这么大的甜头，就更不能轻易放过这条大鱼。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精彩的等待着他。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语气恢复了那个知心大姐姐的温柔与专业：
　　【Momo酱】：宝子！太棒了！这两张照片拍得简直完美！我刚刚发给客户看了，客户对你的足部条件非常满意！恭喜你呀，第一轮初审直接通过！
　　发出去后，秒回。
　　【小婉】：真的吗？！太好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拍得不好看呢……谢谢姐姐！那……那这个兼职我是不是可以做了呀？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苏婉的雀跃。那是对新鞋子的向往，也是对自己被肯定的喜悦。她根本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她的照片经历了怎样肮脏的洗礼。
　　【Momo酱】：当然可以呀！不过宝子，虽然初审过了，但因为这次报酬比较高，所以为了确保护理效果和动态美感，可能后面还需要进行一轮简单的视频面试。不用担心，就是看看脚在动态下的样子，和今天拍照片差不多的。
　　图穷匕见。
　　视频面试。
　　那才是林默真正的目的。照片是死的，视频是活的。他要看着她在镜头前，听从他的指令，摆弄那双脚，甚至……做更多的事。
　　而且，“1800”这个数字，对于现在的苏婉来说，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小婉】：视频吗……嗯……只要不露脸，应该没问题吧。为了新鞋子，我拼了！再次谢谢薇薇姐！你人真好！[拥抱]
　　看着那个“[拥抱]”的表情，林默嘴角的笑容越发阴冷。
　　人真好？
　　是啊，我是好人。我会好好“调教”你的。
　　他没有急着敲定时间，而是欲擒故纵地回了一句：
　　【Momo酱】：客气啥！那这两天你先好好休息。等客户那边确定了时间，我再提前通知你。这几天可能会有点忙，不用一直盯着手机哈。
　　只有让猎物在期待中焦灼等待，下一次收网时，她才会更加配合，更加顺从。 　　林默放下手机，看着窗外依旧飘落的雪花，又看了看屏幕上那被精液覆盖的苏婉的笑脸。
　　这个寒假，似乎没那么难熬了。
　　一场精心编织的大网，已经彻底笼罩在了这个单纯少女的头顶，而她，还在网中傻傻地对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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